席建立把席國強和杜美華的身份一同伸給席國強,然而,就在席國強接住了身份證時,席建立突然說:「你們辦離婚,還是需要我在一旁。」說著,他就把身份證轉收放入自己口袋裡。

「爸……」席國強微怔,他是沒想到他爸會來這麼一出,完全就是打亂了他的計劃。

「你們兩個離婚還需要戶口本,正好戶口本放在我身上,我就陪你們走一趟吧!」

「爸,其實不用了,何必這麼麻煩呢,你把戶口本給我,我跟美華兩個人去把離婚辦就行了。」

「不行,我要盯著你們。」直到真的離婚為止。

「爸……」席國強一時語塞。

站在一旁的杜美華因為席建立的話,頓時氣爆了,急跳腳,跟潑婦一樣對著席建立怒吼:「我們離不離婚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不就是因為我把撫恤金領了,你就是針對我。」

「我就是針對你,怎麼了?」

席國強看著他們又要吵起來,他腦袋突突地脹痛,他也不知道該勸誰了,只能說:「大家都少說一句,都是一家人,和氣生財。」

「席國強就是這麼陪老子的嗎?」席建立也火大了,兩眼猶如鋒利的刀子一般瞪著席國強。

「爸……」要不是他爸逼他跟杜美華離婚,他也不會想著欺騙他爸。

「老子今天就問你,你到底跟杜美華離不離婚?」

「我……」

「不離你就跟我到哌出所去,脫離父子關係。」

「爸你一定非要這樣嗎?」席國強心裡特別地無奈,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怎麼就攤上這麼為難的事呀!

「是的。」

席國強看到他態度非常強硬,他支支吾吾:「那我們去把離婚辦了吧!」

杜美華暴跳如雷地瞪著席國強:「席、國、強,你是不是男人啊!」

「美華咱們回頭再說吧!行嗎?」席國強現在就是先想著如何把席建立哄好。

「你……」杜美華看到席國強一味著選擇席建立,而拋棄自己,心裡憋著一口氣,一衝動之下就脫口而出:「好,席國強你是非要跟我離婚的,反正老娘現在手頭上還有錢,離就離!」

席國強看她不但不體諒自己,反而還真有跟自己斷了的心,心底也湧出一股怒火。

兩個人在去鎮上的路上,一直都慪氣,誰也不搭理誰。

見狀,席建立樂得很呢!

到了民政局,席建立直盯著杜美華和席國強,直到他們兩個把字一簽,離婚書都拿到了手上,這下他才滿意離開。

杜美華低聲哭著離開民政局,心裡不斷怨恨席建立的種種。

席國強站在原地,看著杜美華離去的背影,內心是左右搖擺不定,最後只是眼睜睜地看著杜美華消失在他面前。

……

一個小時后,城裡

唐小芯接到了席桂花打來的電話,也知道了杜美華和席國強離婚一事。

她反應倒是很冷靜。

席桂花有點納悶就問她。

唐小芯淡淡地說:「離婚又怎樣,撫恤金不也還沒拿回來。」

席桂花恍然大悟:「是哦,爸就是盯著他們兩個離婚,撫恤金還沒從杜美華手裡拿回去。」立即她又跟唐小芯保證:「你放心,我一定會讓爸追回這一筆錢的。」

「有點困難。」

「啥?」

唐小芯解釋:「有杜美華這麼一個性格,你以為杜美華的家人又是什麼好脾氣的嗎?」雖然杜美華娘家的人,她是見過幾次,但她能了解他們的品性,所以不是很喜歡跟他們打交道。

「那難道就這麼算了嗎?」那可是一大筆錢呀!

唐小芯在掛電話時還說:「這件事還沒完呢,以後還很頭疼。」

這個時候席桂花還不太了解她說的是什麼意思,過了很久之後,她才明白唐小芯說這話的意思。

回頭唐小芯也不隱瞞席秋怡,將這件事跟席秋怡說了。

席秋怡一直看著唐小芯,過了良久:「嫂子你現在覺得解氣了嗎?」

「我有什麼好解氣,對我來說,杜美華就是你媽,而不是我親媽,她會對你好,但不會對我好,所以,對我來說,她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過得好與不好,都跟我沒多大關係,我更不會落井下石,幸災樂禍,我現在只想著把我自己眼前的日子過好。」

俊哥兒和小檸檬還小,但她還是要堅強,給他們做一個好榜樣。

席秋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連一個字都沒說得出來。

其實她也覺得唐小芯說得不是沒道理。

她媽對唐小芯有時候也確實是過分了一點。

而唐小芯所說的話,她也能夠去理解,比如她之前與宋大媽的相處,對宋大媽來說,她始終都是一個外人,沒有宋多金和宋大媽的關係來得親近,現在改善了很多,是因為宋多金坐牢,家裡的一切都是由她來支撐,自然宋大媽也會將她放在心裡多一點。

不過她媽的為人估計唐小芯做的再多,始終都會覺得唐小芯就是一個外人。

這也是很現實的問題,親媽始終都是親媽,家婆始終都是家婆,跟親媽吵一架,過幾天就沒事了,要是跟家婆吵一架,就算是和好了,家婆也都會將這件事記在心上,相處起來怎麼樣都是隔閡。 過幾天後,杜美華的親媽杜大媽帶著一家老小,到永和鎮的席家滷味店找席建立。

原來是杜美華剛開始回娘家時,她還不敢告訴自家人,她跟席國強離婚一事,是杜大媽看見杜美華最近用錢大手大腳,一追問之下,杜美華一不小心說漏了嘴。

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后,杜大媽就坐不住了。

席建立在看見杜大媽以及杜美華的弟弟以及弟妹等人,他心裡什麼都明白了。

他直截了當地說:「兩個人要復婚是不可能的。」

「咱們都當親家這麼多年了,說離就離了,這會不會太不慎重了?」關鍵是杜美華一離婚,回頭在村子里傳開了,丟盡臉的人也是杜家,而杜大媽很清楚自己女兒性子和脾氣,自然說話也就幫著杜美華多一點:「是,美華脾氣不怎麼好,跟人相處不來,可她為你們席家生兒育女,這麼多年,沒功勞也有苦勞吧!」

席建立很清楚杜大媽就是來當和事佬,他沒打算作聲。

杜大媽還接著說:「親家,我也已經把她說了一頓了,她以後絕對不敢了,你就讓他們兩個複合吧!」

「不可能。」

杜大媽見他鐵了心不讓杜美華和席國強複合,內心深處多多少少也滋生了一星半點的惱怒,她臉上沒有表露出內心的想法,還用一副『我都是為了你好』的口氣說:「美華其實這麼做也沒有錯,現在錦琛人沒了,她把撫恤金領了,這也完全為了錦琛的兩個孩子著想,你想呀!這錢要是到了唐小芯的手上,估計連個影子都沒了,說不定唐小芯還會帶著這些錢和兩個孩子改嫁呢!」

席建立這下終於知道杜美華非常回一趟娘家之後,就凈胡說八道了,原來都是受杜大媽的教唆。

他板著臉,不高興地哼了一聲:「小芯改不改嫁,都是她的事,我無權干涉,也沒打算干涉,其他人也是如此。」

他相信他的話說得已經夠明白了吧!

「要我說親家你的心也真大,唐小芯要是改嫁了,你們席家的孫子就要改跟別人姓了。」

聞言,席建立眉頭一蹙,他話都已經這麼明顯了,杜大媽還一味著挑撥離間,這是打算借著小芯改不改嫁一事,來談妥杜美華和席國強複合的事?

「你我都已經歲數這麼大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就算是小芯真改嫁了,兩個孩子還是流著咱們席家的血統。」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名義上就是沒給錦琛留後。」

這次席建立沒搭理杜大媽,任由杜大媽接著一個人唱獨角戲。

過了大半個小時后,杜大媽說得口都幹了,席建立還是沒能改變主意。

倒是席建立轉移話題問杜美華:「你什麼時候把屬於小芯和兩個孩子的撫恤金還給他們?」

杜美華欲言又止,又只能把求助目光投向了杜大媽。

「這錢放在美華這邊也是挺可靠的,等兩個孩子長大之後,美華肯定不會虧待他們的,會還給他們的。」

「那行呀!就白紙黑字寫清清楚楚。」

杜大媽和杜美華的臉色一凝,很快杜大媽就擠出笑臉:「一家人沒必要寫得這麼清楚。」

萬一錢花完,那還怎麼還給兩個孩子?

對於杜大媽和杜美華都不敢打包票,席建立就生出一股非要這樣的決心。

最後他們還因此又大吵了起來。

杜美華臉色灰溜溜地跟著家人一同回村子里。

弟妹羅翠蘭就好奇問杜美華,錦琛的撫恤金到底是有多少錢?

杜美華就對著她比了比手指。

「這麼多呀!」羅翠蘭很驚訝。

隨即心思一轉,眼底兩個一抹算計的微光。「姐,我覺得這一筆錢始終放在你身上不是很安全。」

「怎麼不安全?」杜美華不太信她的話。

「席老爺子對你那可是頗有意見的,撫恤金他要是拿不回,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杜美華想了想,也覺得是這樣。

「你是有什麼辦法嗎?」

「有。」羅翠蘭眼睛一亮,嘿嘿,終於上當了。

她還故作神秘地讓杜美華附耳過來。

掌燈奴 杜美華一怔,隨即又說:「這個辦法是不錯。」

只不過她就是有點不太放心。

羅翠蘭一看她面容生出了猶豫,她又說:「你放心了,都是一家人,你要是不信我的話,我也可以寫一條子,註明你的錢有多少在我這裡,行嗎?」

杜美華巴不得是這樣,可如果要是這麼說的話,估計會讓她弟妹覺得自己不信任她。

羅翠蘭是個很精又愛佔便宜的女人,又繼續在杜美華耳邊煽風點火,最後讓杜美華不得不點頭答應,把這一筆錢轉交給羅翠蘭幫她保管。

……

港城

剛出院的吳海生回想起之前的經歷,他是心有餘悸。

嚴國飛讓他好好休息,等養好身體了,再回去幫他的忙。

一離開了吳海生的視線,嚴國飛不禁思索:吳海生說一從席錦琛手裡逃離后,直接就坐船來了港城。

而這一陣子也在觀察吳海生的情緒,他發現吳海生並沒有生自己沒有搭救他的氣。

有點不符合常理。

於是往後的一段時間裡,他都派人在暗地裡監視者吳海生。

事後哪怕是吳海生察覺到跟蹤自己的人,他也是假裝不知道地養傷。

因為他知道還想要嚴國飛再一次信任他,他只能這麼做了。

不知不覺一年時間過去。

哪怕是吳海生沒有回粵城,關於粵城的消息他仍然是可以聽得到,尤其是古廣利和張君寧的消息。

現在古廣利和張君寧如願結婚了,他吳海生徹徹底底就是一個死人了。

而下半年時,出現了一個和席錦琛長得很像的人,他叫安景。

歲月匆匆,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五年。

唐小芯看著快八歲的俊哥兒和小檸檬,不知不覺又想起了席錦琛的模樣,她還是始終覺得席錦琛沒有死。

而哌出所那邊在杜美華收到了撫恤金后,特地請示了一等功頭銜,而當時也把屬於席錦琛的墓碑立著。抱歉啊,現在笑笑還在地里澆地,剛才媽媽打電話令一塊地里的小麥晚上要收,寫好的稿子都無法上傳,所以只好和明天的一起上傳了,大家理解啊,還好手機能請假,呵呵,今天不知道要忙到什麼時候了,唉,農民真辛苦 安景是在一次嚴國飛與其他幫派的人廝殺,中了埋伏,偶然的機會下,他出手救了嚴國飛。

嚴國飛出來混的,信關公,講義氣,自然就對安景高看了一眼,又因為安景的身手不錯,他決定慢慢觀察安景,如果可以,甚至還想將安景培養成自己的左右手。

然而,對吳海生而言,他就覺得安景很有問題,尤其是安景那一張臉。

嚴國飛越是信任安景,吳海生就越是說安景有問題。

但對其他人來說,吳海生這樣的行為就是嫉妒安景得到了嚴國飛的信任。

不過嚴國飛每一次都會安慰吳海生,說:「你放心,安景不過就是幫我辦點小事情,我不會把特別重要的事情交給他去辦,你是我信任的人,有特別重要的事情,我第一個就是交給你去辦。」

等吳海生心裡仍然還有不平衡地走了之後,嚴國飛也陷入了沉默,關於安景的一切,他都有調查過了,出現在港城的時間不成,跟周圍的人相處挺好的,他也了解過安景在救他的那天,也是跟平時一樣去做事,走的路都是跟著平時一樣,畢竟他被對方埋伏時,他是急忙竄逃小巷子,也是臨時起意,所以,他就敢斷定安景救他就是一次巧合。

至於吳海生斷定安景有問題,在這四年多以來老是針對安景一個人,他倒是覺得大部分是吳海生多慮的同時,也是在嫉妒安景的受得自己的信任。

最近這一陣子粵城那邊的古廣利跟他的合作,古廣利倒是吃了不少回扣,還老是說他給古廣利的貨不好,不純,沒有其他人提供的貨好,慢慢地,在他這邊進的貨也少了很多。

粵城現在有個阿豪在那邊,但不頂用,根本就是古廣利的對手。

但他也覺得阿豪給他彙報的事情肯定是有所隱瞞。

又再加上張景平最近可能又要高升了。

讓嚴國飛不得不著急,不得不想辦法再次掌控新的把柄。

幾天後,他將吳海生和安景兩個人喊到了辦公室里。

專程問了吳海生和安景兩個人,看看他們兩個人誰想去粵城。

高冷英俊的安景如常回答:「我聽從飛哥的安排。」

難得有這麼重要的事情,吳海生主動請纓,說讓他去。

嚴國飛沉吟了一下,搖頭,目光堅定看著吳海生,「你不能去,你根本就不是古廣利的對手。」

「我怎麼不是古廣利的對手了?是,我以前確實是有些不穩重,但過了這麼多年,我已經在進步了,我對付古廣利肯定是沒問題的。」

親愛的鯨 「你五年前說不定都有可能留下把柄在古廣利手上,不然他怎麼會提議將你從張景平女婿的身份撤了?換他當了?海生,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你實在不是古廣利的對手。」說著,嚴國飛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這次還是讓安景去吧!」

「飛哥,我不放心,他一個人去,而且我也不相信他就可以對付得了古廣利。」

「那你想怎樣?」

「飛哥你覺得他可以對付古廣利,我覺得他不行,不如我跟他一起回粵城,一有什麼我們也可以有商量對象,二來也可以互相督促彼此。」

面對吳海生的建議,嚴國飛沉思了下,他覺得很不錯,他點頭同意了。

「你們聽好了,這次的任務不僅僅是抓到屬於古廣利和張景平的新把柄,還有你們要將阿豪的情況清清楚楚彙報給我。」

綜穿演繹他人人生 聞言,吳海生大概就知道嚴國飛是什麼意思了:飛哥懷疑阿豪吃裡扒外。

安景面無表情,渾身迸發出冷漠的氣息,哪怕他不出聲,一般人都不會忽視他的存在。

嚴國飛:「粵城最近全面發展,很多人都會想著去粵城實現正所謂的生意夢,就連港城這邊都有不少人過去做投資,所以你們一定不能把粵城這一塊大蛋糕弄丟了。」不然他都沒辦法跟後面的人有交代了。

「是!」

「是!」

吳海生和安景異口同聲。

三天之後,吳海生和安景同時出發,去往粵城。

另外一邊,阿豪並不知道吳海生和安景兩個人的到來,跟往常一樣,到自己卡拉OK唱唱歌,泡泡妞,吃吃宵夜,日子過得挺瀟洒的。

往常他在港城都是要看別人臉色行事,現在在粵城,他就是老大,除了每天跟嚴國飛彙報這邊的事,然後就沒了,他還挺喜歡這樣的日子。

吳海生和安景兩個人是在酒店住下。

休息了幾個小時后,到了晚上,他們打扮了一下,原本安景想著和吳海生分頭行動,一個人人粵東區的卡拉OK,一個人去了粵西區的卡拉OK,但吳海生非是不同意。

無奈之下,只能一同前往粵東區的卡拉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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