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眼前發生的一切,他也居然可以是坦然接受的了。

也還覺得是有些順理成章的。

雖然談不上有什麼推波助瀾的念頭,或者主動要去怎麼樣怎麼樣操作一番。

自己也都對於她們這些女孩子的性格為人,還有什麼遊戲的規則不甚了解。

不過就是這樣亦步亦趨,或者跟著對方的腳步慢吞吞地走下去,倒也應該是錯不到哪裡去的。

也應該是不會犯下什麼風離譜的重大過失的吧?

他心裏面就是這樣自由散漫地東想西想著,一時半會兒倒也沒有什麼其他的離奇阻力或者不同的主張湧現出來。

但是很快他就有些啞然失笑。

因為目前為止還都是一個自己單方面的認定。

就是要很是武斷地認定某一樣事物在自己的生命當中是必不可少不可或缺的。

雖然還很是毫不動搖牢不可摧的,而且在一時之間,那種習慣很可能他也是沒有什麼辦法可以馬上扭轉得過來的。

但最重要的是,從情感的道德上來講的話,他就要覺得是那麼的順理成章。

也就可以說成是,或者就是很乾脆地當成是什麼逆來順受。

這樣一種心態其實也都算是不錯的了。

畢竟,他現在都沒辦法體會到什麼更為深刻的,或者是一些更遠大的道理。

要以此來說服自己。

也還不能明白,還會有其他什麼樣更好的招數,可以立刻就立竿見影地拯救自己。

於是也就只好是眼前這般的,有些心事重重地繼續沉迷於其中。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樣子不明不白地沉湎其中,心底里倒是突然就有了一些背叛和報復的混雜著的快感。

所以他也就會有些很自然地想到,是不是一直以來自己對於愛情的看法,根本上就是錯誤的。

反而就像是以前那樣一些和女孩子們短暫的交往,那些心裏面短暫的去留無心和無法長存的情愫,甚至很多時候時有時無的愛或者不愛,以至於恨的感受。

其實總體來看,也都還算是一種活法。

或許更是一種比較輕快活潑的生活方式的了。

那樣的話,雖然自己就是差不多老是保持著一個人的狀況。

或者很毫不客氣地說,就是和那些長久一點的愛情根本就沾不上邊兒。

但是畢竟對自己也還從來就沒有造成過太大的損失,或者比較大一些的心靈上的損傷。

雖然同時自己在心裏面或許也會覺得有些不妥當。

也還始終是有著這樣那樣的一些不滿足。

甚至是連別人一直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會很是有些不屑和輕蔑。

旁觀的群眾也始終是對自己存有一些非議。

但是,所有那些又會有什麼重要的呢。

那種種的經歷,雖然都像是煙花一樣的短暫。

但畢竟自己還算是有所體驗,也是有過身臨其境的感受了。

所以那真是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的。

就是眼前和Elsa相互笑語盈盈地說著告別了,他心裏面其實也還是有些之前殘餘的妄念不斷湧現出來的。

不過呢,他現在總算是比較清楚地明白到了。

原來一直在自己心裏面存在著的最大的軟肋,或者是足以害得自己要不斷動搖的根源,真正就是發軔於這樣的一種心理狀況。

而且還是依然有些嚴重的。

以至於現在稍微一開始有些反覆和回想的念頭,馬上就像是回到了之前那種一直處在拉鋸爭鬥當中的尖峰時刻一樣。

正在這時,那Ane卻是無可奈何地走了回來。

她之前是站著看了一會的了。

只是看起來他是一時半會兒不會離開前台。

也還是繼續和Elsa談笑風生,好像是聊得很開心很投機的那樣。

不過她也不好老是借口上什麼洗手間而遲遲不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的。

所以也就只好是慢吞吞地磨磨蹭蹭地往回走。

但是就很不湊巧,或者也可以說是很湊巧,那麼隱隱約約的聽見他和自己的主管說到了什麼明天的具體的安排。

也還不太清晰明了地聽到最後那幾句確定什麼具體時間的話語。

起初她是不太相信的。

懷疑是自己的耳朵聽岔了。

或者就是認為眼前這倆人只是在故意說些什麼來騙誘自己,甚至就是報復自己的。

好像那樣做就會讓自己立刻火冒三丈似的。

但後來那就幾句話就是讓她越聽越是不得不相信的了。

因為那些具體而清晰的時間和地點的安排什麼的,簡直就像是當著面,故意大聲要說給她聽到的一樣。

那樣高的分貝,也都還像是生怕她不會知道,或者不會聽到一樣的。

只不過隨著那最後一句話讓她聽進去以後,她的心裏面就還是很猝不及防地咯噔了一聲。

她現在就簡直不敢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心裏面也同時就很有些五味雜陳的感覺。

心裡卻還是有些固執地想到,

「就這麼短短的幾個小時啊,他就是把他自己之前對別人說過的話,全部都是忘記得一乾二淨的了嗎?」

「而且怎麼就是突然變得那麼樣子的手段高明,居然就是和自己的主管開始說到什麼約會的話題了啊?」

「只不過這怎麼可能呢?」

她真是很不相信。

也都還很是不敢,又還有些不願意相信。

不過當她再次看向那主管的眼神神情,就覺得也還是說不定的。

因為那Elsa現在在她的面前就完完全全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

同時也都還拋出來了一種明顯是面帶著挑釁的神情和嘴臉。

好像就是在趾高氣揚地說著,

「對啊,你所料想的很正確。我和他就是要這樣做了,你又還能夠怎麼樣呢?」

「而且,現在我們怎麼做都是和你沒有一絲半點的關係的了。誰叫你自己當時不珍惜的呢。」

這樣她就接著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於是就再看一下他的面色神情,還有眼神什麼的。

像是想要找出來更加確鑿無疑的佐證。

不過只是見到,他那以前比較熟悉的健健康康的眼光裡面,現在已經是再也見不到半點的猶豫掙扎,也還沒有任何痛苦的成分了。

只是有著一種做了什麼痛痛快快的決定以後,才會有的那種明顯和大方的輕鬆和釋然。

而且看向她的目光裡面,是再也沒有什麼躲躲閃閃支支吾吾的了。

其中也再是沒有了什麼以前那樣濃重而深沉的感情的成分,取而代之的只有一種冷若寒冰要讓人主動避而遠之的冷漠和決然。

她完全就沒有想到過,他可以是改變得如此之快,竟然是以這麼快的速度就倒向了自己的主管。

也都沒想到他還可以是那麼的固執,或者叫絕情絕義。

居然是比自己還要狠心幾分的。

現在再看見這兩個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互相的告別,還反覆確認明天的什麼勞什子約會。

甚至都是狠心地不再向她道別。

留下她自己一個人有些突如其來的滿腹的惆悵。

雖然她倒不會覺得自己是失落了什麼寶貴的東西,卻就是很容易地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一些不太妥當。

只不過具體是哪裡不太妥當了,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不過再想想也就是啞然失笑。

反正自己都已經確定了是不會和他有什麼發展的。

那麼現在對方下一步要怎麼做,或者說要做出什麼樣的選擇,都不再是關自己任何事了。

而自己又何必是那麼的在乎,又還是那麼奇怪地敏感呢?

只不過,同時還是依然讓她覺得很是有些詭異或者古怪的地方,就是他居然是這麼快就選擇了主管。

那個叫做Elsa的女孩子,簡直就像是她天生的對頭一樣的存在啊。

這麼久以來,她和那個主管就是一直都沒有什麼辦法能夠好好相處的。

也都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莫名其妙就成為了別人眼中釘肉中刺一樣的死對頭了。

儘管如此,她倒也還是談不上有什麼怒氣或者嚴重的不滿的。

也還不會馬上就要覺得眼前這兩個人,成為了自己心目中狼狽為奸的狗男女。

雖然剛才短短的一瞬間,她就看出來了這兩個男女在自己面前的眉來眼去。

還有自己主管臉上很快就有了的眉飛色舞。

再就是很無語地看著這兩個人道別分開了。

但是與此同時,她自己心裏面的防線就越發變得有些脆弱不堪了。

因為再看向自己的同事,也都能夠察覺出來一些改變。

好像是她們一下子就都是明白到了什麼似的,看向自己,還有他身上的眼神,竟然是有了一絲同情或者憐憫的成分在其中了。

她不明白那具體是有些什麼意思,也不明白她們為什麼就有了這樣一些明顯的變化。

不過很是有些哀怨和反感的是,就是怎麼她們就可以這麼做得出來。

簡直就像是在殘忍地利用這樣的事情來奚落自己一番。

也好像是生怕這件事情不會鬧得更大一些的那樣。

而且她也突然就感覺到了被她們徹底的孤立起來。

好像是自己成了一隻無家可歸的小狗。

還是剛剛被家裡面的人趕出來的那種情況。

都說是風水輪流轉。

也都沒想到轉得會是這麼的快。

也還是如此神速就要輪到自己不高興,或者自己黯然神傷的了。

簡直像是被憂傷的流星突然給撞到了。

無處可逃的那樣。

並且同樣她也還是很莫名其妙的。

之前她是一直被人喜愛,或者被人追求的時候,自己心裏面只有厭惡和反感的感受。

現在一旦對方是旗幟鮮明的改弦易轍,倒向另外一個女孩子。

也是自己的對頭和對手。

那樣以後,居然自己的心裏面馬上就會變得是有些不明不白的酸楚起來。

或者也就是隱隱約約的,要對之前那些言談舉止都有些後悔的了。

甚至都還生出來一些懷念。

對於他之前的糾纏不休。

其實這些都還只是些小事。

可能她現在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對方什麼人不好找,卻偏偏就是要找到和自己天天在一起明爭暗鬥的那個死對頭啊?

難道這就是傳說之中的報應了嗎?

只不過真要是什麼報應的話,那麼也未免是來得太快了吧。

如果說不久之前,他是被自己的所作所為給氣了個半死的話,那麼現在就是輪到她來體驗差不多同樣程度的氣憤和絕望的了。

慢慢的,其實也是很快的,她就很是不自覺的,自己的心情現在已經變得很煩躁。

只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要做出些什麼反應。

獃獃地想了半響,再目睹到別人眼裡那些時有時無若有若無的嘲諷和譏笑。

她就差不多是恨死了他那樣的不耐心,還有那樣不懂自己心思的愚笨。

簡直就想要去狠狠地踢上他幾腳才能夠勉強解氣。

也恨那厚顏無恥的Elsa,偏偏要在這個時候橫插進來一腳。

雖然那樣的行為,不能算是什麼橫刀奪愛。

畢竟那是之前自己就主動放棄了的。

但是,也都差不多可以算成是帶有爭鬥性質的情海風波了吧?

而且最讓她氣不過的就是,這兩個男女還真就是確確實實地利用這樣的事件,沉重地打擊到了自己。

這樣想下去,她就是越來越氣憤。

也還是越來越難過的了。

她不知道自己心裏面為什麼居然突然就有了這麼大的反應。

雖然都還是埋藏在心底。 這一次的談判,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

小麗走在大街上,望著穿梭的人群,卻陷入了一陣難以言說的糾結。

「萬一那傢伙真的破產了,到時候我又該怎麼辦呀?」

女人深深的吸了口氣,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也會面臨這種糾結的時刻。

畢竟如果是以前的話,大不了一個破產,再換一個就是了,他卻覺得有些不太捨得。

悲傷的情況還在持續,不過值得高興的是,一個奢華的房間里,女人微微睜開眼眸。

看著那水晶吊燈,哪怕是白天,也依舊在太陽的折射下,散發著點點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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