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霍驍真的很有眼光。

慕初笛被傑邁遜給嚇到了,一億五,她想都不敢想好嗎?

雖然沒有真正混過娛樂圈,可她有個娛樂八卦大王夏冉冉。

夏冉冉常常在她耳邊嘀咕那些大咖片酬多少多少。

自己只是個名不經傳的應屆畢業生,怎麼能跟大咖比,而且現在,片酬明顯還多過那些娛樂圈大咖。

「不,傑邁遜先生,我想我們是不是哪裡存在誤會?」

慕初笛連忙把直接還回去。

傑邁遜不懂,他們歐洲人,向來爽快,更是尊重合約精神,可慕初笛怎麼就扭扭捏捏?

「沒有誤會,合同簽好的,這是合約精神!」

合同?當初慕初笛簽合同,還是被霍驍逼的。

她連看都沒有看。

傑邁遜先生見慕初笛還一臉不相信,於是從保險柜里拿出合同。

合同上白紙黑字寫著,片酬以票房利潤的百分之五來給予。

要多大的明星才敢提出這樣的要求?

慕初笛驚訝地抬眸,落入傑邁遜的藍眸里。

「寶貝不知道?霍總提出的。」

現在看來,慕初笛是不知情。

那就是,霍驍私自決定的?

真是可怕的吸血鬼,資本主義。

傑邁遜心裡恨得牙咬咬,本來還以為這是慕初笛跟霍驍一起決定的。

哎呀,他的錢啊!

跟你有仇嗎 不過想到漂亮的票房,心裡那點可惜也就被填補了。

霍驍?

他從來沒有提過,她並不知道。

可是心中依然有個疑問。

「可是如果根據票房的話,那這錢不應該這個時候給。」

因為這中間有一定的流程,導演跟電影院老闆之間的,金錢分割不會那麼快出錢的。

電影都沒播完,怎麼那麼快就把錢收攏回來呢?

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傑邁遜先生提前把錢支付給她了。

「寶貝需要,提前支付也沒所謂。」

「霍總要求的?」

是的,她需要錢,有了這筆錢,她就可不用求那些自以為是的銀行家。

不用低頭,就能守住父親的公司。

傑邁遜先生笑而不語,那若有深意的笑容,已經說明情況。

是他!

慕初笛離開傑邁遜先生辦公室,心情很是沉重。

拿到這麼大筆錢,應該開心才是。

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那麼多錢,更別說賺那麼多。

只是,不知怎麼的,心好像有一雙大手緊緊攥著,很不舒服。

另一頭,夏冉冉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哈哈,小笛,導演竟然沒有怪我,還說我英雄本色,給我加多點戲碼,我一個女三,死死壓著女二的戲碼。」 「爽死了,看那個許晴還敢不敢在我面前囂張。」

這,又是什麼情況?

「你不是回去拍電視劇嗎,為什麼導演會怪你?」

夏冉冉並沒有向慕初笛提過她罷演的事情。

現在見事情已經處理好,才敢告訴慕初笛。

「真沒想到我運氣那麼好,導演也是,我還真看不出他是那麼有性格的人。」

夏冉冉心情好,還在那邊說了一大堆。

說實話,罷演,那名聲傳出去,會影響前途,特別是夏冉冉這種小角色。

慕初笛柳眉蹙起,這真的是運氣嗎?

不禁低頭,看著手中沉甸甸的支票。

好像,一切都已經有了定義。

走出大樓,側頭看向霸氣側漏的霍氏集團LOGO,沉默片刻。慕初笛走向一旁的餐館,點了幾樣菜,讓店員送去霍氏集團。

霍氏集團內

喬安娜捧著餐盒走進霍驍的辦公室。

霍驍正處理著文件,頭也沒抬。

喬安娜把餐盒放在桌面上,便彙報剛才調查到的事情。

「教唆威脅楊天奇的那群人,只是普通的小混混,沒有那麼多錢,錢是從康小姐戶口轉出的。」

「傑邁遜先生那邊已經溝通好,慕小姐今天會過去拿錢的。」

「我想,她應該已經拿到了,這是慕小姐給您點的。」

霍驍這才從文件里抬眸,看向不遠處的飯盒,上面貼著一個標籤。

請好好吃飯,保護好胃!

後面還畫了一個表情。

毫無溫度的眸子,似乎隱隱有點笑意。

「嗯。」

輕輕的單音,冷漠孤傲。

可那微微上揚的眼梢,卻透露出他的心情。

向來擔心自家老闆不肯乖乖吃飯的喬助理,這次,很安心地下班去吃大餐。

慕初笛並沒有直接回去江岸夢庭,她揣摩著時間,決定先去慕家,把支票給父親,然後去趟市場買菜。

這樣霍驍回家就能吃到熱菜。

她唯一能夠表達謝意的,就是這一手好廚藝。

車子快到慕家,不遠處慕初笛見一位傭人焦急地奔向保安亭,她讓小張放慢車速,降下車窗,「劉姨,發生什麼事情了?」

劉姨聞聲看去,見到是慕初笛,焦急萬分地說道,「大小姐,快,快去幫幫老爺,舅爺,他帶著一群人過來搬東西。」

劉姨口中的舅爺就是楊天奇。

楊天奇還敢出現?而且,還搬家裡的東西?

「我先去叫保安,大小姐你自己注意。」

劉姨繼續奔向保安亭,慕初笛連忙讓小張開快點。

到達慕家,慕初笛下了車,小跑進去,小張連忙跟著。

原本富麗豪華的慕家,現在被清空了。

就像曾經遭受八國聯軍侵略的頤和園,那些熟悉的古董,名字畫,全都不見,就連那些黃花梨桌椅,也有人在搬。

「住手,全都給我住手!」

好端端的一個家,現在被搞成什麼樣了?

慕初笛怒了,叱喝幾句,可是那些人還不聽,甚至頂嘴,「你又算那根蔥,那根蒜,敢在老子面前指指點點,信不信老子把你身上穿的都拿走。」 不知羞恥的調戲,慕初笛怒了,她還沒來得及反擊,一道旋風劃破寂靜。

呯的一聲,剛才羞辱慕初笛的小混混,被甩在牆上,一隻腳死死地按著他,蛤喇幾聲,肋骨斷了幾條。

「不想死,就住手,住嘴!」

混混們都是貪生怕死的,他們來,是為了錢,可誰也不想有錢沒命享。

眼前的男人,擺明就不是他們能夠對付得了。

所有人,同時住手,住嘴。

慕初笛看呆了,她怎麼也沒想到,一直跟著她的小張,格鬥那麼強。

對著小混混陰狠嗜血的眼神,看向慕初笛時,卻那樣的恭敬溫和。

「少夫人,我陪你上去看看。」

換了平時,慕初笛肯定讓小張在下面呆在。

可見識過他的能耐,為了寶寶的安全,還是讓小張也跟上去吧。

慕初笛快步上樓,人還沒走到房間,就聽到楊天奇那咄咄逼人的聲音,「姐夫,你還是簽了吧,都快坐牢的人,不能看著我姐姐和姍姍跟著你吃苦吧!」

「贍養費給足了,我們也不會鬧事的。」

「我想,姐夫也不會想事情那麼快就被捅破,那麼早進監獄吧!」

慕睿氣得連連咳嗽,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妻子會連同楊天奇,趁他病重,強行要求離婚,甚至還要求大筆的贍養費。

如今慕氏沒有流動資金,卻還有大筆的資產,而楊雅蘭要的,就是那些資產。

慕睿知道賣掉這些資產都不夠填那個無底洞,他也想過跟楊雅蘭離婚,把這些留給楊雅蘭母女和慕初笛。

卻沒想到,楊雅蘭能夠那麼狠。

「慕睿,你就簽字吧,難道你想看著我跟姍姍受苦嗎?」

「如果你不簽,到時候這些資產都要抵押還債,有這個必要嗎,你都要坐牢了。」

楊雅蘭想通了,像楊天奇說的,他們才是親人。

從慕睿掌刮她那天開始,她心裡就有恨。

慕睿一直偏袒慕初笛,竟然連房產都想給她,如果自己再不爭取,到時候,渣都沒得剩。

她不可能跟著慕睿受苦。

一切,還是靠自己比較好。

坐牢,慕睿笑了,噗一聲,鮮血噴了出來。

是的,他要坐牢了,可是這一切,又是誰害的呢?

聽楊雅蘭的口氣,好像還在埋怨他。

看來,他真的很失敗!

「閉嘴!誰說爸爸要坐牢的,爸爸不會坐牢!」

慕初笛見慕睿吐血,嚇個半死,接過管家遞過來的毛巾,連忙給慕睿擦拭著沾著血絲的嘴角,輕輕地順著他的後背。

「只是狗吃屎而已,爸爸,我們不要跟畜生計較。」

「小笛,你怎麼來了?」

慕睿見到慕初笛,連忙想讓她走,畢竟楊天奇那些人貪錢貪瘋了,慕睿怕他們對慕初笛下手。

楊雅蘭被慕初笛譏諷一輪,臉色也不好,「慕初笛,你這是什麼意思?」

她竟然敢把自己比喻成狗?還是吃屎的狗?

「字面意思,狗改不了吃屎,不是嗎?」

慕初笛不屑地往楊天奇身上瞥了一眼,粉嫩的唇瓣微微勾了勾。

楊天奇脾氣本來就暴躁,被慕初笛這麼刺激,怒氣攻心。 「賤人!」

他沒有憐香惜玉的習慣,揮手就要給慕初笛幾巴掌,讓她好好記住,多嘴是什麼下場。

手,剛揮出。

還沒到慕初笛跟前,就被握住。

此時,楊天奇才發現,慕初笛身後,一直站著一個男人。

而這男人長得矮小平凡,他們並沒有留意。

被握住的手腕突然,咔嚓一聲,斷掉了。

楊天奇吃痛地尖叫。

「天奇,你怎麼了?」

楊雅蘭擔心地湊過去,只見楊天奇按著手,痛得在地上直打滾。

這是,她才明白過來。

怪不得慕初笛敢在她面前叫囂,原來是有人。

「慕初笛,你以為有人就行?他一個人能打得過幾個呢?」

他們可是帶了不少人!

楊雅蘭不知道下面發生的那一幕,神色張揚,鄙夷地看向慕初笛。

慕睿很清楚,現在的楊雅蘭和楊天奇已經沒有人性,他不能讓慕初笛受罪。

「小笛,你快走,這些事情不用你管!」

「爸爸的話都不聽了是吧,再不走,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

慕睿的聲音很急,也很大聲,使他呼吸越發的不順暢。

只是,他強行支撐,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

他倒下的話,慕初笛怎麼辦呢?

「楊雅蘭,你想我簽字,就讓小笛走!」

楊雅蘭帶來多少人,管家早就告訴過他,慕睿也不奢望警察能夠及時趕來。

這個時候,慕睿還是只記得慕初笛,看來,自己的選擇沒有錯。

楊雅蘭微微一笑,「可我現在不想讓她走,怎麼辦?」

她知道慕初笛背後有人,反正,她也不打算在容城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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