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突然傳來穆七的尖叫聲,穆塵立馬從睡夢中驚醒,「小七,出什麼事了?」

穆七一臉驚慌失措的驚恐模樣,「塵哥哥,嗚嗚嗚……我完了,我要死了。」

「怎麼了丫頭,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

「塵哥哥,我流血了,流了好多的血。」穆七怕極了,從小到大她每天都在吃藥,就算是有時候心臟不好,她也沒有流過這麼多血。

「你哪裡受傷了,快讓我看看。」穆塵也嚇壞了,發現穆七裙子以及床單上有著鮮紅的血跡。

「我也不知道,就是肚子疼,然後床單上就有血了,塵哥哥,我是不是得了什麼血流不止的絕症?」

「別怕,我馬上就叫醫生,不管是什麼病醫生都可以治療好你。」

為了治療小七的心臟病,穆南樞特地花了大價錢讓頂級醫療團住在古堡里,穆塵怕極了,生怕小七出事。

就連鞋子都沒有穿他一路跑到了醫生的房間,「蒂芙尼,你快去看看小七。」

「七小姐怎麼了?是不是心臟病發作?」

「不,不是心臟,她不知道哪裡受傷,但身上卻多了很多血。」

蒂芙尼看了一眼穆塵身上的浴袍也都沾染了一些血花,她愁眉不展,「難道是血液方面的病?」

兩人急急忙忙趕到小七身邊,小七臉色蒼白,小臉痛苦不已。

「塵哥哥,疼,我好疼。」

穆塵將她攬入懷中,心疼的撫摸著她的臉,「別怕,蒂芙尼來了。」

「蒂芙尼姐姐,我是不是要死了?」

「七小姐不要緊張,我馬上就為你檢查。」

蒂芙尼檢查了半天,臉上出現一抹古怪的神色,「七小姐除了腹痛還有沒有其它癥狀?」

「沒有,就是肚子疼得厲害。」

「七兒怎麼樣了?」穆塵緊張的抓住蒂芙尼的手。

「我們出來說吧。」

穆塵心裡一沉,既然她在說這樣的話,那很顯然是穆七的病情有些厲害。

門外穆塵沉著一張臉,「你說吧,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見他視死如歸一樣的表情,蒂芙尼笑了笑,「沒這麼嚴重,你別緊張,這是好事。」

「好事?流了那麼多血還叫好事?」

穆塵不明白,這世界上有什麼事情是流血還好的。

「七小姐不是生病,而是到了生理期,生理期是每個女人都會經歷的,這是小七小姐第一次來例假,她不清楚也是很正常的。」

「生理期?」穆塵打小也沒接觸過真正的女人,小七就是他看著長大的丫頭,他每天忙忙碌碌,哪裡知道女人的這件事,況且他今年也不過才18歲而已。

他的成長環境和小七一樣都很特殊,不是在人群密集的學校,大多數是自學成才,他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

「咳,簡單的來說這就是女性必須要經歷的一件事,你要是好奇可以自己去網上搜索一下。」

「那她小腹痛是怎麼回事?」

「某些女性經期會伴隨著一些癥狀,這是很正常的,你不要擔心,經期注意保暖,不要吃辛辣食物就好。」

「那要流多少才能停?」

「額……這個量根據每人的體質有關係,總之沒什麼好緊張的。」

蒂芙尼看了一眼穆塵浴袍上的血,「那個……以後塵少爺就不要和七小姐同床共枕了,這不太方便,七小姐是大姑娘了。」

穆塵從小就照顧穆七,這種兄妹情誼不會讓人歪想,兩人都不是當年的小孩子,再睡在一起恐怕也不太好的。

「大姑娘了……」穆塵喃喃念道。

「是的,塵少爺上網一找就清楚了,七小姐沒接觸過外人,媽媽也不在身邊,每人告訴她這些知識她嚇壞了,我先進去好好安撫一下,你也去收拾一下吧。」

穆七小臉纏白一片看著蒂芙尼,「蒂芙尼姐姐,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你說吧,我是得了什麼絕症?我只有一個要求,死之前我想見爹地一面。」

「七小姐,你沒有生病,這個是正常現象,你聽我慢慢告訴你。」

穆塵第一時間也找了資料仔細研究什麼叫生理期,十八歲的他看完臉紅不已。

女人來過以後就證明身體已經具備了生育能力,他的小七果然已經是一個大姑娘了。

想著昨晚不經意觸碰到的肌膚,穆塵心跳加快。

但他轉念一想,小七是大姑娘了,有一天她會喜歡上其他男人,會給其他男人生兒育女,生出一個小小七。

一想到這裡內心深處竟然有些酸,大有一種老父親辛辛苦苦將孩子帶大,孩子要嫁人的感覺。

穆七從蒂芙尼那裡也得知了經期的意思,「這麼說來小七是大姑娘,不是小孩子了?」

「是的,七小姐已經少女了,注意要多喝熱水,不要劇烈運動,我去讓琳達給你準備一些經期用的東西。」

「謝謝你蒂芙尼姐姐。」

第一次來例假的小七充滿了激動和喜悅,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言語來形容這種感覺。

妖皇太邪魅:上神哪裏跑! 穆塵推開門,往她懷裡塞了一個熱水袋,「放在肚子上。」

「哦,塵哥哥,蒂芙尼姐姐說我已經是大姑娘,不是小孩子了哦。」

穆塵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將臉轉到一邊,「嗯,我知道。」

「以前塵哥哥答應過我,等我長大了就帶我出去玩,去見爹地。」她拉著穆塵的手搖晃。

「我會安排的,這幾天哪都不要去,在家裡養身體。」

「塵哥哥,每個女孩子都會來的,沒什麼事,就是有點腰酸背痛不太舒服。」

「好好休息,我馬上開始幫你籌備畫展的事,等你好了帶你去畫展。」

「好耶!」穆七很容易就得到了滿足。

從那天起,穆塵就無法再將小七當成孩子來看待。

例如晚上小七抱著熊站在門口,「小七,回自己房間睡好嗎?」

豪門小悍妻 「塵哥哥,你是不是嫌棄我會把你的床弄髒?」小七大眼裡就要流淚。

穆塵哪捨得看她流淚,連忙擺手,「不,不是……」

「可我就想要和塵哥哥一起睡啊,塵哥哥又暖又結實,抱著很有安全感。」

說著小七自己就怕上了床,將娃娃放在左邊,順便還拍了拍右邊的床。

「塵哥哥快來。」

穆塵想到蒂芙尼說的那些話,他應該要有一些男女之嫌,剛想要開口勸勸小七,小七大眼看著他,大有一副你拒絕我,我就哭給你看的意思。

他嘆了口氣,也罷,自己又不會對她做什麼,她常年都是一個人在古堡里孤獨慣了。

還是躺了下來,小七熟練的在他懷裡找到自己的位置。

「塵哥哥,今晚我穿得睡褲,一定不會弄髒你的床。」

傻丫頭,他怕的又不是這。

「睡吧。」穆塵關了燈。

「塵哥哥,你說我的畫真的有人會來看嗎?要是一個人都沒有好尷尬啊。」

「不會的,會有很多人來看的。」

穆爺的名聲早就傳了出去,不管是哪條道上的,只要打他的名號,一定會有很多人來。

況且小七的畫作本來就不錯,他一點都不擔心。

他不能帶她離開這裡,唯一能讓她開心的就是給她辦畫展,他一定會辦得很盛大。

穆七想著畫展的情景,嘴角彎彎勾起,「不知道爹地能不能看到我的畫。」

「你每個月都給他送畫去,他都收起來了。」

「爹地還有多久才忙完?我真的好想好想他。」

想著那個沉迷在實驗室的男人,穆塵有些心酸,這件事怪不了穆南樞,更怪不了顧柒,只是可憐了小七。「快了,有一天你會見到他的。」 她正要伸出手去接過,順便擺脫褚凌宸的禁錮。

沒想到褚凌宸壓根就沒給她這個機會。

「呀!」只一把,又將她拉了回來。

「王、王爺!您不是讓奴才穿上衣服嗎?」花虞撞在了他堅硬的胸膛上,額角跳了一下,壓著嗓子道。

心中卻忍不住吐槽這個人就是有病!

「髒了的,就別穿了。」褚凌宸俯身,對上了她的眼神,那一雙墨瞳極為幽沉,蘊含著許多的情緒。

花虞被他看得心中一突,總覺得他這一副神色,就好像是洞悉了一切一般。

正想著,卻見褚凌宸已經從身後接過了一件披風,罩在了她的身上。

這披風是墨色的,上面不帶任何的花紋,卻極為寬大,幾乎將花虞整個人籠罩。

花虞只掃了一眼,便清楚這披風是誰的了。

她扯了扯唇角,合著扔在地上的袍子是髒的,他穿過的就是乾淨的了?

這什麼人……

她沒有注意到的是,褚凌宸在做出這個動作之後,褚墨痕那暴起的表情。

「四殿下!」白玉恆深深蹙眉。「你清醒一點,如今可不能輕易與雍親王起衝突!」

他甚至都不清楚褚墨痕為什麼會這麼暴怒。

來吧殿下 「咔嚓。」褚墨痕閉了閉眼睛,貼在了身側的手握成了拳狀,甚至還發出了恐怖的聲音。

白玉恆都看在了眼裡,便更加不能理解了。

說來花虞這個奴才雖然在他身邊伺候了那麼久,但認真說起來也不過是個太監罷了。

他這種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人給戴了綠帽子似的!

「皇弟,本王這奴才,被本王給慣壞了,有什麼得罪之處,還望皇弟見諒。」正僵持著,卻見褚凌宸忽地開了口。

聲音卻有些發涼。

褚墨痕冷笑不已,花虞在他身邊伺候八年,他都沒說什麼,只到了那褚凌宸身邊短短几個月,就被慣壞了!?

「王爺!這話可不能這麼說。」花虞將褚墨痕那透著青黑的面色看在了眼裡,微微勾了勾唇角。

「四殿下和奴才的關係最好不過了,今日把奴才叫到這裡,其實只是為了犒勞奴才罷了!」

周圍的人面色抽搐。

這個人真的是睜眼說瞎話了。

犒勞她?

褚墨痕剛才那樣子,分明是想要殺了她吧!

「殿下,您實在是客氣,不過您既然都已經開了這個尊口,奴才覺得,這胭脂姑娘很是不錯,既是您要送,奴才啊,也就笑納了……」

四周頓時一靜!

見過不要臉的,可沒見過花虞這麼不要臉的!

誰說要送她女人的?

「不行!」

「不準!」

然而,在所有人感慨她的厚臉皮的時候,竟有兩個人同時出聲,拒絕了她這個提議。

花虞頓了一瞬,這褚墨痕被她擺了一道,拒絕倒也說得過去。

褚凌宸跟著湊什麼熱鬧。

而且他說的是不準!

不準什麼!?難不成還不准她玩女人了不是!?

「小花兒。」褚凌宸將她的神色都收入了眼底,扯唇笑了一下。

偏這個笑容看起來十分危險,花虞瞧著都忍不住抖了一瞬。

「你可是忘了,自己是個太監?」 花虞……

太監怎麼了!?太監就沒人權了嗎!?

「噗!」旁邊有人忍耐不住,噴笑出聲。

花虞怒目看了過去。

發覺竟是那天與她有過一面之緣的梁巍之。

身旁還站了一個熟人……

她忍不住眯了眯眼睛,洛無憂!

說起來,她從前和這邊站著的許多人,都有過恩怨。

和洛無憂,卻是一直都是沒什麼的。

只不過……

洛無憂有個富可敵國的外祖家,父族在京城的地位又極高,從小嬌生慣養,眼界極高。

每一次他見到葉羽,眼神都懶得吝嗇一個。

白玉恆的高傲不知是真是假,洛無憂卻才是真的冷漠和高傲的人,他從不把人放在眼裡。

目空一切。

也正是如此,她才會對此人印象這麼深刻。

只是回到京城來這麼久,這卻是她第一次見到洛無憂。

洛無憂見她用一種極為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己,眼神一頓,卻依舊面無表情。

「皇兄這個奴才當真是了不得了,一個奴才膽敢騎到了本皇子的頭上來撒野,她好大的膽子!」花虞的思緒,被褚墨痕的話打斷了。

她收回了自己放在洛無憂身上的目光,轉而看向了褚墨痕,疑惑道:

「殿下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天地良心啊!奴才絕對沒有騎到你頭上去過,一次都沒有!?」

重點是這個嗎!?

洛無憂勾了勾唇,瞧著那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某人,面上多了一抹興緻。

剛才她看著自己的眼神,幾乎要讓他想起某個故人了。

不過……

她不是。

雖然眼神很相似,可那個人卻沒有她這麼肆無忌憚,哪怕是被人欺負到頭上去了,那人也會忍讓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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