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陸季延也沒在顧可彧這裡嘗著什麼甜頭,江映寒本來難看的臉色立馬就恢復過來了。

在顧可彧接下來的幾天住院日子裡,陸季延和江映寒兩個人就像是暗自較勁一樣,每次都齊刷刷地到了她的病房裡邊,更是想了好多辦法,就是想要逗顧可彧開心。

但是顧可彧心中始終被壓著一塊大陸季庭,那個疙瘩也越來越大,根本就提不起半點興趣,就連平日里心心念念想要見著的陸季延,在她面前也是形同空氣一樣。

如果說自己對待陸季延的冷漠是因為訂婚的事情,對待江映寒完全就是想要斷了他心中的所有念想,但是這傢伙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勇猛了。

顧可彧之前一直沒有開口提起陸季延將要和林一一訂婚的這件事情,因為她心中想著陸季延終有一天會自己親口說這件事情,但是一連等了好幾天他都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這麼久了,你難道真的不打算告訴我你要訂婚了嗎?」當天下午江映寒沒有出現在顧可彧的病房裡邊,趁著這個機會顧可彧索性也和陸季延攤牌了。

坐在自己床沿邊上的陸季延身子一僵,可能他自己也沒想到生了這麼久悶氣的顧可彧,會主動提起這件事情來。

這段時間顧可彧心中一直有個心結,鬱郁不能開口,就算旁人和她說話,她也是那種愛答不理的態度,能夠忽視就儘可能的忽視。

「原來你一直是因為這件事情不高興,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我這輩子除了你之外不會娶任何女人,訂婚那些事情只不過是他們謠傳出來的,我從來都沒有親口答應過,這一切不過是我爸和林一一兩個人的計劃而已。」

陸季延低垂著眉眼,解釋完之後又慢慢的靠近了幾分,看著顧可彧心疼地說道:「你竟然想知道,為什麼不自己開口問我呢?」

「我想你親口告訴我。」從他嘴裡親自聽到這件事情的事實真相之後,顧可彧還是勉勉強強的鬆了一口氣,但是她總覺得這件事情還會有繼續發展下去的餘地,心中的擔心也沒有完全消掉。

「我之前不告訴你這件事情,只是不想要讓你胡思亂想,但是我沒想到我不說,你卻自己已經多想了。」陸季延有些無奈的對著顧可彧說道,最後慢慢伸出手來停在半空中。

「那現在不生氣了,我是不是可以好好抱抱你了?」他說完之後,看著顧可彧沒有反抗的意思,隨後就伸出手來把顧可彧摟在了自己懷中。

顧可彧和陸季延的感情正在慢慢的回溫當中,江映寒也非常有眼力勁兒,從此之後就很少過了醫院了,顧可彧的生活又恢復到了往日的那種模式,除了陸季延之外就是小唐在醫院裡邊陪同著她。

現在小唐他們對顧可彧是那種寸步不離的保護,但是儘管這樣顧可彧心中也還是非常害怕,前幾次她離死亡只有那麼一小步的距離,如果不是每次遇到貴人,說不定自己現在早就完了。

前幾次自己都有些掉以輕心,所以讓那些打人有了可乘之機,經過這兩次的教訓之後,顧可彧痛定思痛,決定自己要主動出擊。

她之前的手機已經被那些粉絲踩的粉碎了,至於電話卡也不知道丟到什麼地方去了,就算找得回來,現在也沒法用了。

陸季延幫顧可彧重新買了一隻手機,又幫她補辦了之前的電話卡,顧可彧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新手機,想了一會兒之後又撥打了一個同樣爛熟於心的號碼。

「喂?」趙偉的聲音還是像之前那樣帶著一絲慵懶,而且語氣之中還多了幾分傲氣。

「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顧可彧同趙偉這樣的人沒有多說什麼廢話,畢竟他們兩個的來往就是的交易。

「你要我幫忙也沒什麼不可以的,但是還是老規矩。」趙偉根本就沒有想要問顧可彧這次是出了什麼事情,就好像這世界上沒有他打聽不到的消息一般。

對於他這副貪得無厭不近人情的樣子,顧可彧早就見怪不怪了,她深呼吸一口氣之後就冷冷的說道:「好,你放心吧,我這次還是給你兩條爆料。」

扮豬吃老虎:腹黑總裁好陰險 「呵?現在兩條爆料可不能打發我了,你不會還當我像以前一樣吧?」趙偉略帶諷刺的對著顧可彧說道,電話那邊的他也不知道在說什麼,周邊的聲音十分嘈雜。

顧可彧這輩子重生過來最後悔的一件事情就是養的趙偉這條白眼狼,她其實早就暗下決心日後一定要給他一個教訓,只不過一直沒有尋到機會,自己現在是有求於人,所以也不能不放身段了。 方逸天敲了敲房門,他能夠聽得到蕭姨房間里的一片寂靜,而後便一聲細微的門口把手的旋轉聲。

房門輕輕地打開,依舊是那一身淺藍色睡裙的蕭姨媚眼含春的站在門前,此刻她那雙看向方逸天的美眸分明是流轉著絲絲的春情之意。

方逸天走了進去,而後將門口反手合上,張開雙手直接抱住了身旁散發著絲絲誘人幽香味道的蕭姨。

蕭姨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檀口微張,嬌吟的說道:「方逸天,你、你……不要啊,一會兒小雪她們就要回來了!」

然而,方逸天卻是不顧蕭姨的叫喚,直接將她抱起快步走到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之上。

很快,房間里便是一派春情蕩漾,妙不可言!

許久之後,一切才恢復平靜、

半晌,蕭姨才幽幽地睜開了雙眼,看著方逸天,眉梢間那一抹濃濃的春情還未消散,眼中儘是一片滿足之色。

「蕭姨,你帶給我的感覺真是美不可言,光是看著你就熱血沸騰,遲早有一天我要被你吸幹了去。」方逸天懶散的笑了笑,說道。

蕭姨嚶嚀了聲,看著身下那一大片被浸濕的床單,臉上的神色更是嬌羞萬分。

「你還說,是我快被你折騰死去活來還差不多!」蕭姨輕啐了聲,沒好氣的說道。

方逸天淡淡一笑,雙手埋沒在了蕭姨那片柔軟的波濤當中了。

「原來我帶給蕭姨的是死去活來的感覺啊,是不是很美妙?」方逸天笑著問道。

蕭姨無限嫵媚的橫了方逸天一眼,縮在他的懷中,幽幽說道:「長此以往,我真的是離不開你了,你就是毒品,一開始就不能沾染的毒品,可我卻是沾染了,還深陷了進去,我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我要是毒品那麼蕭姨你就是那罌粟花,我輕輕一聞之下已經迷失了自我,沉醉在你的芬芳中。」方逸天緩緩說道。

蕭姨聞言后一怔,美眸凝視著方逸天,似乎是想要把他給看透,可這時,一陣手機鈴聲卻是突兀的響了起來。

「是我的電話!」方逸天一怔,那熟悉的鈴聲正是他的手機鈴聲。

他裝手機的褲子就散落在蕭姨的旁側,蕭姨順手將方逸天的手機拿了出來,不經意間她目光看到了來電顯示之後卻是微微一怔,臉色有點複雜。

方逸天接過電話,看也不看的就接了,說道:「喂,誰啊?」

「哼!方逸天,才過了這幾天就把我給忘了啊?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雲夢那幽怨的聲音傳了過來,偏偏此刻蕭姨是緊挨著他的,因此雲夢電話里的聲音她聽得一清二楚!

當即,她的嬌軀一震,而後便目光炯炯的看著方逸天,一張美艷的臉上逐漸變得冰冷起來。

方逸天苦笑了聲,他真是沒想到這個時候雲夢會打電話過來,他也看出了蕭姨臉色的異樣,他只好深吸口氣,淡淡說道:「是雲夢啊,這麼晚打電話過來有什麼事?」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好啦,人家今晚心情不好,你能不能過來陪陪我?我一個大美女獨守空房,你就不懂得憐香惜玉的過來陪陪我啊?真是沒良心!」雲夢電話里嬌嗔的說道。

方逸天一陣頭皮發麻,恨不得一頭撞死得了,聽著雲夢電話里的聲音,就算是傻瓜也能猜出他跟雲夢之間是什麼關係了!

「方逸天,這是怎麼回事?你跟雲夢……」方逸天正想說什麼,卻是看到蕭姨一張玉臉變得蒼白不已,嬌軀控制不住的顫抖著,忍不住的張口問著,眼角處隱隱泛出些許晶瑩的淚花。

電話那邊的雲夢顯然是聽到了蕭姨的聲音,頓時,她也驚愕地沉默不語起來。

方逸天輕嘆了聲,直接掛掉了電話,看向蕭姨,想要伸手將她拉入懷中,卻是看到蕭姨推開了他的手,接連後退,眼眸中噙著淚花,竭斯底里的說道:「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靠近我,你走,你走啊!」

「蕭姨,你、你聽我說啊……」方逸天深吸口氣,緩緩說著。

「我不聽,我不聽……你走,你走啊!」蕭姨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拚命的搖著頭,而後拉過來一襲薄被,緊緊地裹住了自己的身體。

不知怎麼的,看著蕭姨眼角的淚花,方逸天心中竟是隱隱作痛,他心知蕭姨已經猜測出他跟雲夢之間的關係,本來紙包不住火,他也沒有打算隱瞞的意圖。

「蕭姨,我說了,我並不是個好男人,我也沒想過要去傷害你,事實上,在跟你之前我已經跟雲夢……」方逸天看著蕭姨的眼眸,緩緩說著,最後輕嘆了聲,臉上的神色落寞之極。

蕭姨的心中一陣陣的絞痛,前所未有的絞痛,是痛恨方逸天一直在欺瞞著自己嗎?還是痛恨他瞞著自己跟別的女人來往?還是說,愛之深恨之切,得知他跟雲夢之間的關係之後自己生怕會失去他?

蕭姨不知道,心亂如麻的她萬念俱灰,只想大聲的哭一場,那種感覺,像是整個天都塌下來了一樣。

方逸天走過去,連同被子的將蕭姨抱了過來,默默地看著她,緩緩說道:「蕭姨,我欺瞞了你,你要是恨我,就罵我打我吧!」

「哇……」

蕭姨終究是忍不住的哭出聲來,而後猛地張開嘴巴,狠狠地咬向了方逸天的肩膀。 這是蕭姨第一次在方逸天的面前失聲痛哭,也是她這五年來的第一次控制不住的失聲痛哭!

方逸天默不作聲,那張剛硬的臉上禁不住的抹上一絲落寞蕭索之意,任由蕭姨在他的肩頭上用力的咬著,竟是不為所動。

他的皮再厚終究也是肉,蕭姨用力的狠咬之下很疼,但他知道,蕭姨的心中更痛,要不然她也不會如此的失聲痛哭。

一切都是自己的過錯,倘若這點疼痛能夠減輕蕭姨內心的疼痛一分倒也是值得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蕭姨才鬆開了口,淚眼婆娑的看著方逸天,眼眸中儘是一片失望傷透的神色,美艷的玉臉上掛著兩行清淚,看著竟是楚楚動人之極。

「蕭姨,我知道這時候說什麼都是沒用的,抱歉,我不該騙你!」方逸天語氣歉然的說著。

蕭姨語氣微微哽咽,低眼一看,竟是看到方逸天被咬的肩頭上呈現出一個清晰無比的牙印,牙印陷進了肉裡面,隱隱泛著些許的血光。

她心中頓時一驚,沒想到自己一咬之下竟是將方逸天的肩頭咬破了,她仰起臉,看著方逸天,哽咽的說道:「你、你不疼嗎?你為什麼不阻止我?」

「這點疼不算什麼,如果能讓你心中好受些那麼我情願再讓你咬下去。」方逸天苦笑了聲,而後淡淡說道,「蕭姨,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原本想找個機會跟你說的,可一直鼓不起勇氣,現在我把我跟雲夢之間的事都一五一十的跟你說!」

接著,方逸天將他跟雲夢在酒吧相遇,而後所發生的荒唐之事,直至後面他替雲夢出面去找雲夢名義上的丈夫黃明等等細節都說了一遍。

蕭姨靜靜地聽著,眼中的淚花逐漸停止,聽完之後她說道:「這麼說你在跟我之前已經跟雲夢……有過關係了?」

方逸天點了點頭,說道:「既然跟雲夢有過了關係,我不該欺瞞你,跟不該跟你發生數次糾纏不清的關係,可是……我無法控制我自己,蕭姨,我是真的喜歡你,很喜歡跟你在一起的感覺!」

蕭姨微微一怔,神色有點失落迷茫,所謂哀莫大於心死,正是因為對這個男人投入得太深以至於想要全身而退已經是很難很難。

此刻的她對方逸天已經提不起絲毫的恨意,此前的所有傷感失望似乎是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內心變得平靜之極,難道,這就是情到深處情轉薄嗎?

這個男人是自己真正意義的全身投入的第一個男人,自己就算是百般逃避也無法逃避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已經沉淪在他的身上,習慣了那種依賴他的感覺,可是……

自己與雲夢姐妹相稱,他與雲夢發生了關係,自己是後來居上,這一切就是他的過錯還是自己的過錯?如果他有欺瞞自己的過錯那麼自己豈非也是有錯?如果當初自己沒有動情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不是么?

蕭姨心亂如麻,幽幽地嘆息了聲,她已經是分不清自己跟方逸天以及雲夢三角之間的關係究竟是誰對誰錯,或許誰都沒有錯,這本就是一場男女之間的遊戲吧!

但不管誰對誰錯,這一場錯亂的關係仍需要有個了斷。

蕭姨心念一想,抬眼間看到方逸天肩頭上的那個被咬出來的隱隱泛血的口印,心中竟是沒來由的一痛,本以為自己可以做到淡然了,可心中還是會不由自主的為這個男人感到心痛,為什麼?難道自己真的是放不下嗎?

而這時,竟是看到方逸天用力的將她攬入了懷中,緊緊地抱著,竟是不肯鬆開手。

蕭姨急劇的掙扎,可又怎麼能夠掙脫得開方逸天那雙有力的雙臂?

「蕭姨,讓我在好好的抱抱你吧,我知道,從此以後只怕在沒有這樣的機會了!不管你以後是對我不理不睬還是轉身離開,我對你的感情永不會變,永遠不會忘記你曾帶給我我的美妙時光!」方逸天低沉的說著,配合著他那略帶磁性的男中音,聽著竟是有著一股掩飾不住的傷感。

蕭姨心中一怔,剛剛止住的淚水竟是不爭氣的再度泛濫起來,你說了永不忘記,可我又怎麼能夠忘記?怎麼能忘記你曾給我帶來的這一段情感?可是,我還能繼續跟你下去嗎?不能,你跟雲夢之間本就是我橫插了一腿,我又怎麼能繼續錯下去?

蕭姨心中傷感不已,她此刻也想不顧一切的抱著方逸天,可僅存的那一絲理智還是克制住了,她深吸了口氣,緩緩說道:「方逸天,你放開我吧,把衣服穿上,我跟你去找雲夢!」

「什麼?去找雲夢?」方逸天心中一詫,疑惑的問道。

「不錯,我們三人之間的關係應該做個了斷,你跟雲夢之間我本不該橫插一腳,我跟你去找雲夢吧,把一切都說清。」蕭姨語氣認真而又凝重的說道。

方逸天不由得苦笑了聲,他看著蕭姨的臉色,心知這會兒蕭姨是認真的了,再多說什麼也沒用。

只是,去找雲夢只怕彼此之間更多的是尷尬吧?

不過也好,自己跟這兩個熟女之間的關係本來就是紙包不住火,是該坦白的時候了。

從蕭姨的臉色神情中他已經看得出來,此後自己只怕是再也不能跟她重溫此前的種種溫馨纏綿了,說不定,雲夢也要離他而去。

罷了罷了,權當是夢一場吧!方逸天心中微嘆,而後心中也變得坦然起來,他本就是個豁達之人,對任何事都看的淡漠之極,得與失之間看的比任何人還要開明豁達,如果結局註定要離開,那麼與其徒勞傷感還不如笑對人生。

畢竟,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後至少還有那可供回憶的時光,猶如煙火,絢爛的綻放過後留下來的只有那燦爛的回憶。

方逸天走下床,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看著這個男人後背上隱隱浮現的張牙舞爪的淡淡傷痕,不知怎麼的,蕭姨鼻子又是一酸,心中泛起一股衝動,很想衝上去從背後緊緊地抱住方逸天,就像是她第一抱住他時的那一晚!

回想起那一晚,竟是那麼的溫馨。 她又是咽了一口唾沫,強壓住了自己心中的怒火之後才問道:「那你現在是要多少?」

「五條。」

「好!」

趙偉現在的胃口越來越大了,顧可彧知道也不能夠這樣坐吃山空,她雖然明白這人是故意敲詐自己,但是現在船到橋頭也不得不繼續行駛下去。

「你想要的我現在已經答應了,接下來你好好聽聽我的話,我要你動用身邊的所有人脈,一定要幫我調查出這幾次在背後害我的人究竟是誰。」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陣清脆的響指聲音,趙偉慵懶的聲音立馬就響起來了:「好,你放心吧!」

雖然趙偉這個貪得無厭的性子讓顧可彧覺得有幾分噁心,但是這人的辦事效率還是不容小覷的,顧可彧同他囑咐過這件事情沒多久之後,他那邊就傳來了結果。

「顧小姐,外面有一個叫趙偉的人想要見你。」抱著病曆本的護士小姐推開門探了半個身子,詢問著顧可彧說道。

「這個人我認識,你讓他趕緊進來吧。」顧可彧放下了自己握著的手機,對著護士小姐就是點了點頭的說道。

因為自己的災禍體質一直不招惹了不斷的壞事情,所以陸季延和江映寒想了一個辦法,除了他們經常來看望的幾個人之外,不管是任何人想要來看往顧可彧都必須徵求門口護士的確認。

「好的。」護士小姐點了點頭,對著顧可彧恭恭敬敬的說完話之後抱著病曆本就走了出去。

距離自己那次打電話才過去了三天,顧可彧原先以為這件事情這麼複雜,就算是趙偉這樣的人起碼也會花一個星期,但是沒想到這人的辦事效率又一次讓自己咋舌了。

其實只過去了這麼三天,顧可彧對趙偉手中握著的線索還是有些許懷疑的,畢竟柳絮暗中觀察了自己很久都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

「喲,現在可了不得了,想要來見你還得身份驗證呀!」趙偉推開病房門弔兒郎當的對著顧可彧說道,他更是四處打量著精心布置過的病房,那些話語雖然不算那麼諷刺,但是聽著也讓人有些不舒服。

「你這幾天究竟查到什麼了?」顧可彧不想和這個貪得無厭的人多說什麼廢話,她現在心中著急得不得了,根據之前的合作情況來說趙偉就算沒調查出極其有用的,但是也對自己的事情能夠提供到一些幫助。

顧可彧越是著急趙偉就越是淡定,他慢慢的走到病床旁邊扯了一條椅子,隨後就坐了下去更是舒服的長嘆了一聲。

「我現在可以非常明確的告訴你,之前一直在背後三番兩次害你的人就是顧可君。」

「你是怎麼調查出來的?」趙偉只給了自己口頭上的一句話,但是完全沒有留下影像資料或者實實在在的證據。

「你不會只給我這些消息吧?」

如果自己花了這麼大的代價,只換來了口頭上的消息,那顧可彧覺得這個買賣可真的是賠本的,她其實心中大概能夠猜想出背後究竟是誰在害她了,但是自己現在要掌握的必須是實實在在的證據。

趙偉非常自來熟的在床頭邊就倒了一杯水,咕嚕咕嚕喝完之後又用鄙夷的目光看著顧可彧說道:「你覺得我可能會這麼蠢嗎?如果花了這麼三天只得了一句廢話,那我就不用在這行繼續混下去了!」

趙偉說完話之後就放下了玻璃水杯,裝過頭拿著自己隨身背著的大包,又是翻出了一個牛皮紙袋,他打開袋子仔細地檢查了一遍之後就又遞給了顧可彧。

顧可彧現在心中既激動又忐忑,她拿開紙袋立馬就打開來了,看這裡邊一股腦倒出來的照片,心中就是激動得不得了,這趙偉雖然人品有問題,但這辦事能力還是不容小瞧的!

牛皮紙袋裡邊裝著的是幾張照片,雖然只有薄薄幾張,但是上邊的證據足以將顧可君打入地獄了。

上邊除了顧可君三番兩次謀害顧可彧的照片之外,還有她發給那些打手之類的郵件截圖。

顧可彧拿起那些郵件截圖仔細看了兩遍之後,才發現除了顧可君之外,次事件的主謀還有梁銘思,他們兩個一直暗中有來往,更是一直商量著如何把顧可彧打入地獄。

同樣和那些打手的聊天截圖也被趙偉給保存下來了,顧可彧握著手上的證據就是覺得心裡沉甸甸的。

「這次真的謝謝你了!」顧可彧這次絲毫沒有吝惜自己的讚美之詞,對著趙偉就是比了一個贊。

「呵,你也不看看究竟是誰幫你辦的這些事情,不過是動了手指頭的功夫而已。」趙偉揚起頭,得意的對著顧可彧說道。

說完話之後,他就掏出自己褲兜里的手機,手指在界面上滑動了兩下就打開了一個頁面,然後把手機遞給顧可彧,對著她說道:「你看一下上邊這個網名,這是顧可君的小號,你如果願意調查,說不定還可以發現更多的線索。」

顧可彧仔細的看了兩眼那個ID,就拿出自己的手機把簡單信息記錄下來,她看著平鋪在自己床單上的照片,心中就是高興得不得了,現在有了這些明確的證據,顧可君完完全全就可以下地獄了!

「除了這些之外,我還調查了其他情況,這兩個人應該只是跑腿的,背後想要謀害你的人還沒有真正現身。」趙偉隨手拿起旁邊一顆葡萄,吃下之後對這裡一定嚴肅的說道。

顧可彧緊緊握著照片想了一會兒之後,沉思的問他:「那你覺得那個人應該是誰呢?」

顧可彧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她覺得這背後的主謀肯定就是謝青青無疑了,除了她之外,自己也想不到還有誰能夠有這麼大的本事,讓梁銘思和顧可君兩個人都乖乖聽話了。

趙偉抬起頭來鄙夷的看了顧可彧一眼,隨後諷刺的說道:「這些事情你還是自己解決,我給你的信息已經夠多了。」

說完話之後他就站起身子來,把自己背後那個大包拉上拉鏈,背好之後對著顧可彧說道:「你要的我已經給你的,別忘了你上次怎麼答應我的,我就先走了,還有好多事情等著處理呢!」 方逸天先是走下了樓,林淺雪她們幾個還沒回來,他走下樓后坐在沙發上,悶不做聲的抽著煙,煙霧繚繞間是一張落寞消沉的臉。

約莫過了五六分鐘,外面傳來法拉利跑車那特有的咆哮轟鳴的殷勤聲,而後林淺雪她們有說有笑的走了下來,許倩也隨著她們過來了。

多日不見,許倩更顯得成熟嫵媚,過於早熟的身體每一分每一寸無一不在刺激著一個男人的腎上腺分泌。

「咦?方逸天,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啊,蕭姨呢?」林淺雪詫聲問道。

「蕭姨她在樓上吧。」方逸天淡淡說著。

甄可人隱隱看到了方逸天臉色的落寞,心中微微一怔,礙於林淺雪她們在場她也不好意思開口問什麼,便坐在方逸天的旁邊,笑了笑,說道:「方逸天,看到我們幾個美女了你都無動於衷,這不像是你的本色啊!」

方逸天一怔,而後笑了笑,說道:「呃,那麼我怎麼有動於衷才是我的本色?行吧,我這人雖說文雅,但你既然開口了我何妨對你們來一次霸王硬上弓!」

「啊……」林淺雪一怔,而後俏臉染紅,啐了聲,沒好氣的說道,「方逸天,你、你混蛋!」

「霸王硬上弓?哼,諒你有這個心也沒那個膽!」許倩雙眼一勾,白了方逸天一眼,她也並非是取笑方逸天,而是確有其事,想起那天在一家酒店的房間,她都一絲不掛的坐在了方逸天的雙腿上,這廝還是坐懷不亂。

方逸天淡淡笑了笑,抬眼間卻是看到蕭姨換上了一身衣服后緩緩走了下來。

「蕭姨,這麼晚了你還要出去嗎?」林淺雪看到蕭姨一身長裙打扮后禁不住出聲問道。

蕭姨微微一怔,沒想到林淺雪她們回來了,她那略顯蒼白憔悴的臉上連忙擠出一絲淡然的笑意,說道:「突然想起還有點事,我讓方逸天送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了。」

「我、我送?好吧,既然蕭姨開口了我也無法拒絕!」方逸天笑了笑,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的洒脫,站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小雪,待會你們早點休息,可別玩鬧得太晚了。」蕭姨臨走前叮囑說道。

「嗯,我們知道了。」林淺雪點了點頭,她隱約是看出了蕭姨臉色的不好,本想好奇一問,但還是忍了下來。

方逸天開著賓士,載著蕭姨朝著雲夢居住的小區飛馳而去。

也不知是有意無意,車內放著的是一首劉德華的《男朋友》,帶著一絲傷感的音樂緩緩放送,暗暗符合了此刻兩人的心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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