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自己先吵架起來。江主任在旁邊看著心裡想:乖乖,這個寧校長年紀輕,怎麼處理問題的手段卻是一把一把的,足以看出很高明。

「江主任,你怎麼看這個事情?」寧雲夕問。

「寧校長,這事情明擺著她們兩個老師之間沒有溝通協調好,各自負有責任。」

「還有呢?」

還有?

「任何有組織的地方,單位也好,企業也好,公司也好,所有有下屬出問題的時候,肯定是管理上也出了問題。」

江主任的臉色變得不好看了,說:「寧校長想把責任追究到我頭上直說。」

「穆老師先來當這個教導處主任,你代替穆老師去帶穆老師的班。」

王老師和曾老師驚得都沒有聲音發出來了。

江主任整張臉紅得像大關公似的,猛地大吼一聲:「你剛來就撤我的職?你算老幾?」

「你不要誤會,互調下崗位,各自體恤對方的艱辛。不然,今後再出了差池,你怎能體會到王老師和曾老師之間溝通不協調的困難。」

江主任雙手雙腿發著抖,真是什麼話都被這個年輕的寧校長想到了說去了。

整個桂花路小學,無論是老師孩子,只一天時間,都感受到了新來的寧校長雷厲風行。比新官上任三把火還凌厲的勢頭。學校懶惰的風氣登時變了,老師們孩子們都戰戰兢兢了起來。

讀書聲,從早上重新嚴格規定早讀時間開始,在桂花路小學里朗朗響起。

周邊的住戶們都感到了驚奇。要知道他們住在這裡附近,貌似好久都沒有聽見這所小學孩子們如此激情澎湃的讀書聲了。一種新的風氣新的春風迴旋在了桂花路小學的上空中。

寧雲夕重新嚴格審查了每個年級的教學計劃,同時,時刻視察學校情況進行調整。老師們的工作量從以前的自我放鬆,一年可能開不到幾次會議到現在要求每個星期都要周末回來開會,每個月要開家長會。急速嚴厲的節奏和步調,讓那些習慣於懈怠的老師們叫苦不堪。

王老師不過兩天已經在辦公室里叫囂:「這簡直不讓我們活了!拿這麼少的錢,起的比任何人都早,把我們當牛羊使喚了?」

曾老師拉拉王老師:別說了。說不定隔牆有耳。

豪門錢妻 王老師那個盛氣凌人:「我怕她聽見了嗎?她有本事把我炒了!」 教師節到了。

寧雲夕給馬班長那邊交代了一個特殊任務:「你們不用給我慶祝了。 惡魔老公 給李老師慶祝慶祝。 寂和 李老師到首都來了。」

馬曉麗應該是聽說了什麼風聲,立馬領悟到了寧老師的用意,說:「放心吧,寧老師,看我們的。」

話是這麼說,怎麼讓李小慧高興起來重振起精神卻是個難題。李小慧到了首都,有嚴師母幫忙安排著,到了協會等幾所首都大醫院的專家求診。據說是,儀器血液檢查那些都看不出他們小兩口的身體有什麼毛病,一時間,醫學專家們對他們夫妻倆這個狀況也不知道怎麼說了。

「估計是壓力大。」學醫的那幾個同學說道。

給李小慧減壓,帶李小慧去哪兒瘋一下。馬曉麗腦子裡都在轉悠著這個。但是,說回來,大家擔心李小慧也擔心寧老師。

姜意珊正式去了桂花路小學實習,很快將一些消息傳了回來。教師節當天,寧雲夕讓人準備了一些花束,讓孩子們送給自己心目中最美的老師。有家長被邀請到了學校,同樣被老師們送花以感謝家長們對學校的支持。

寧雲夕做的這些可以稱之為史無前例,在家長們的口中傳開來,一個個都感覺學校來了個不得了的新校長。

那天,小丫頭孟晨橙放學拎著自己的書包剛走出學校的時候,幾個班上的男同學圍了過來。

「你們想做什麼?」孟晨橙一邊後退一邊對著他們幾個質問。

藏在牆角邊上看到這一幕的阿傑轉身要跑去哪兒報信兒,被另一個男生按住了肩膀拉了過來。阿傑腳步踉蹌地跌坐到了小丫頭身邊。對方照著阿傑舉起拳頭:「你想去哪兒告狀?你這隻四眼雞!」

第一狂妃:廢材三小姐 被嘲笑為四眼雞的阿傑拿著自己的書包擋著對方的拳頭,渾身瑟瑟發抖著。

孟晨橙不由雙手護著阿傑,向對方警告說:「你們想打人?我要報警!」

「你報警?你什麼膽子報警!」

幾個男生沖小丫頭步步逼近。孟晨橙突然從自己胸口處掏出一樣東西,放到自己嘴巴里。

滴滴滴!尖銳的口哨聲刺破了幾個男生的耳膜,幾個男生紛紛拿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同時不遠處有人聽見了口哨聲跑來了看動靜。

趁這個機會,孟晨橙伸手拽起坐在地上的阿傑,兩人拔腿跑回孟家。

一路跑,一路阿傑憂心忡忡地說:「他們事後會找我們算賬的。」

「怕他們做什麼?告訴老師。」孟晨橙道。

「你不知道,他們背後的人是誰!」阿傑說。

孟晨橙驚訝地聽著他這話,以為自己聽錯了。

到了孟家,得知消息的孟爺爺也是,手指指著阿傑訓斥:「你這個傻子,被人打不說的?你想被人欺負到什麼時候?」

小四孟晨峻在爺爺走了后,招呼弟弟妹妹過來,對妹妹小五和堂弟阿傑叉著腰正兒八經地教育道:「這事兒我來處理。你們不要給大嫂添麻煩了。」

「你行嗎,四哥?」孟晨橙疑問。

「怎麼不行了?」孟晨峻沖她一個牛氣的翻眼皮,「你打架打輸了,哪次不是我處理的?」

孟晨橙和阿傑一想,也是,這種事情本就該他們孩子自己解決,大人摻合會被對方說他們找大人撐腰。 到了第二天放學,果然那幾個男生又圍起了小丫頭和阿傑。

這回躲在暗處里的孟晨峻一下子衝上來了,對著他們幾個擼起袖管:「想打架嗎?」

看到有中學生出現了,那幾個小學生馬上縮起了脖子。

「想欺負我弟弟和妹妹,你們膽子挺大的。」孟晨峻大搖大擺地走上去,伸手要按他們幾個的腦袋,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欺負人。

忽然出現一個人影,讓孟晨峻猛地縮回了自己的手。

孟晨橙喊:「大嫂。」

孟晨峻趕緊解釋:「我只是教育他們,不要欺負同班同學。」

話說,誰告訴寧雲夕的?當然是孟爺爺了。孟爺爺早察覺出自己家小四的動靜了,在大孫媳婦後面鑽出個腦袋對著自己家幾個孩子:「你們處理不了這件事情的,要老師們來處理才行的。」

「你們爺爺說的對,這事情交給我處理。」寧雲夕對自家幾個孩子發出命令,再對向那幾個欺負同學的男孩,「你們說清楚是怎麼回事,不然要被退學的。」

聽說要被退學,這幾個孩子登時都緊張起來,結結巴巴地說:「是王老師讓我們做的。」

「王老師讓你們做的?王老師為什麼讓你們這樣做?你們要知道誣賴一個老師會有什麼後果。」寧雲夕將輕重先和這幾個孩子說了。

幾個孩子聽了直打哆嗦:「我們沒有說謊的。王老師說,說他們兩個都不是好人,進來我們班上要搞壞事情的。以後這兩人學習成績都會很好,考上重點中學,我們都沒有份的了。我們要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才行。」

怕被別人超越,於是先下手為強。一個老師竟然教唆孩子不走正道。

寧雲夕表情嚴肅地聆聽著,此時她內心的那種滋味,不是老師真體會不到。好比夏老師受賄的案件讓所有老師感到痛心一樣,每每聽到同行做出這種對不起老師這份職業的事情時,每個正直的老師沒有不難受的。

老師們辛辛苦苦付出的心血,總是被這樣一隻兩隻害蟲幾乎毀掉了一切。

豪門盛寵之一吻成癮 王老師聽說幾個孩子被抓,急匆匆跑到了寧雲夕的辦公室喊冤:「不是我教的他們。寧校長,你不能聽信他們的話,他們孩子說的話沒有一句是真的。這幾個孩子都是我班上的孩子,我非常了解他們,他們本來就非常調皮不聽話的,經常闖禍。」

「我翻了下記錄,之前他們幾個,還有被你推薦為班幹部的,推薦為優秀學生的。」寧雲夕冷靜地說著。

「不,你聽我說,寧校長——」

「什麼都不用說了,有什麼話,王老師你留給公安局同志說吧。」

見門口站著公安局的人自己桃不掉了,王老師的臉色剎那青白破口大罵:「這是學校里自己的事情你報警,你是多麼看我不順眼。你記仇,寧雲夕,你這個小人!」

寧雲夕沉著地說:「這不是學校里的事情了,王老師。這涉及到教唆孩子犯罪!教孩子犯罪,那是觸犯法律。是老師一樣是個公民,犯了罪,必須接受法律的質詢和懲罰。」 早上天氣很好。苗心紅和單東祥再次來到桂花路小學,距離他們上次第一次來隔了兩個星期。

孩子們的讀書聲從課室里傳出來,悅耳動聽,像是飛翔在天空里的雲雀一般。苗心紅喜不自禁,道:「交給我這個妹妹對了。她之前還說她不行,哪兒不行了。」

單東祥聳著兩個肩頭一樣這麼想著。

同樣是原來那個門房大爺,瞅見他們兩個馬上給他們倆開門,說:「你們是寧校長的朋友,我記得。」

「大爺現在覺得怎麼樣?」苗心紅問門房大爺。

「新氣象,新風氣。」門房大爺樂呵呵道,「家長們都說好。老師們,我不知道了。」

這個大爺說話是挺圓滑的,但足以說明寧雲夕來到這裡開展工作並不一帆風順。

進了校門,不遠處只看寧雲夕站在那裡,和幾個少先隊員在一塊升國旗。現在桂花路小學成立了升旗隊伍,效仿部隊每天早上都要升國旗。升旗班護旗班的學生由各年級學生一起組成,等於說這個學校里的每個學生都有可能擔任這麼重要的一個崗位。

苗心紅和單東祥站在操場上,和孩子老師們一起看著國旗冉冉升起。之後,再走過去和寧雲夕說話。「你把部隊的風氣都帶到這來了。寧校長。」單東祥笑眯眯地對寧雲夕說。

寧雲夕道:「我這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工作崗位,只能是依樣畫葫蘆,學習我的老校長。」

「我以為你學習的對象是你丈夫。」苗心紅道,「因為大家都說你這不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是新官上任一聲大雷,驚天動地。想想孟師長那個雷厲風行的風格,你不是學的他學的誰?」

寧雲夕知道這兩人調侃她呢,笑著先招呼他們兩個進去她辦公室喝茶,一邊答道:「我學不了他。」

「但是大家都覺得,學的沒有五六十都有七八十了。」苗心紅觀察她說,「沒想你性子里和他是一模一樣的。」

「我不否認有些觀念我和他是一致的。原則性問題沒的說。」寧雲夕道。

苗心紅點著頭:「給你帶消息來了。王老師的家人向教育局反映你夾私報復,但是沒有證據,被打回來了。」

「她這個牢獄之災蹲定的了。」單東祥牙痒痒地說。照他看來,王老師被槍斃都可以的。做老師不好好做,居然做到去教孩子做壞事,簡直是整個行業最大的恥辱。當然具體怎麼判刑,要看法律決定。然而並不是所有人以事論事,而是想著寧雲夕來了這個學校是想整頓這些老師們。苗心紅沿路觀察課室的情況,學生老師都是十分安靜地在上課。老師們在走廊上遇到他們,均低著頭。

「怕了你了。」苗心紅不由哈哈一聲笑對著寧雲夕。

「沒有做錯事,怕我做什麼?」寧雲夕不由自主拿著自己丈夫的話來說,此時她特別理解為什麼自己丈夫經常掛一張無奈臉了。

「他們怕自己和王老師一樣的下場。」苗心紅說。 「那需要他們和王老師一樣做了同樣的錯事。」寧雲夕說的實在話。

「或許有呢?」苗心紅沖她眨眨眼。

有得看有證據。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王老師這一被抓,學校里那些蠢蠢欲動的不安分子全部安靜下來了。

進了辦公室,見一個女老師站在那裡。

「這位是穆老師,我們學校新的教導處主任。」寧雲夕對苗心紅他們介紹說。

「之前不是——」苗心紅記得之前的教導處主任是個男的老師,姓江。

「江主任被我調去一線回憶下怎麼當老師,體會下老師的辛苦。」寧雲夕道。

「對。我是臨時代替江主任在這裡的。」穆老師上前道。

苗心紅和單東祥眼對眼,一塊笑彎了眼睛。等穆老師走開去給他們倒水的時候,苗心紅對寧雲夕小聲說:「你手段挺多的。我們白擔心你了。」

總不能別人都拿著棍棒挑戰到你門前來了,你不應付不應對?像傻子一樣挨打?她挨打沒有關係,問題是她是帶著重要的任務,被市教育局和家長們以及這個學校的好老師寄於了重大期望來這裡的。所以她不可能退縮。

穆老師給客人端著水過來說道:「寧校長一來,我們以前覺得沒有盼頭的老師開始感覺到有盼頭了。現在寧校長每個星期都會組織我們進行教學觀摩活動,互相學習,甚至到好的學校學習看看人家老師怎麼上課的,更重要的是,寧校長她很善於總結!」

苗心紅接過人家端來的水笑道:「你教什麼的?」

「我教語文。」

「你教語文,她教的數學,你都聽她的總結?」

穆老師像是沒有聽出苗心紅的故意刁難,道:「我們寧校長是有這個本事,感覺她教語文都一樣很強。」

苗心紅給穆老師露個信息:「你是不知道,你們寧校長當初剛開始進入實習單位時,跟的是語文老師,他們那裡當地最著名的一個小學語文教師。」

穆老師詫異到滿臉通紅:「我孤陋寡聞。」

「沒有。別聽她瞎說。」寧雲夕擺擺手道。

「我哪裡瞎說你了,你敢說你一開始不是跟著小學語文老師的?」

回想起自己實習開初到人民路二小的經歷,寧雲夕很想念一開始帶自己的王敬民校長和齊老師。

穆老師說道:「我們要和寧校長學習的東西多著呢。現在就怕——」

從對方的眼神,苗心紅看到了這個辦公室貌似不是屬於校長的辦公室,因為面積很窄,而且辦公設備十分簡陋。

寧雲夕同苗心紅說道:「譚校長的辦公室肯定是屬於譚校長的。我只是臨時來代替譚校長管管這裡。到時候要走的,要移交回給譚校長的。這也是我打電話請苗姐姐過來的原因。」

苗心紅道:「這個事,之前教育局和譚校長談的也是這樣。譚校長個人請辭理由是不對的。鄭局長說了,會和譚校長再溝通交流。」

穆老師在旁聽著臉上流露出一絲失望的樣子。 苗心紅都看在眼裡,回頭再補上一句:「市教育局的目的,是希望這所小學完全恢復到以前那種充滿幹勁的狀態。所以,沒有達到這個目標之前,不會讓寧校長離開的。」

聽到這樣的話,穆老師心裡好比吃了一顆定心丸,才安心了下來。

等穆老師離開,苗心紅對寧雲夕說:「妹妹,老校長的思想動員工作我們會去做。但是,確實譚校長年紀大了,他怕自己也再做不了幾年。」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這個學校會不會後繼無人。市教育局可以再派人過來當校長的話,需要一定的時間去挑選合適的人過來。如果能在本校進行提拔人才是最好的。好比彭校長直接提了余光中老師上來,由於後繼者十分熟悉自己本校師生情況,效果十分明顯。

「對於青年教師的提拔,以前存在一個誤區,總認為老的才有經驗才能擔當起這個責任。彭校長走在了改革的前列,取得了很好的成績。所以,現在教育局領導都在討論著是不是該給青年教師提到這樣的位置上來。因為青年教師更有幹勁,而且在如何跟緊時代的步伐上思想更先進。」苗心紅一邊說,站在她旁邊的單東祥直點頭。

寧雲夕想著苗心紅的話,想著這個學校的實際情況:「我來了才知道,這個學校原來的副校長都被調走了。」

估計這才是穆老師他們最怕的地方,好的人才又總是被上級單位給調走了。

沒法,現在到處缺人。國內大學恢復高考之後才開始逐年擴大招生在發展,人才要培養起來需要一定時間。

苗心紅沉思著她這個問題。可以肯定的是,寧雲夕在這裡當臨時校長必定是臨時的,因為首都四中都不同意市教育局把他們單位的人弄走到另一個學校去。

「你們別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單東祥說她們兩個。

苗心紅抬起頭來,對寧雲夕說起另一件事:「我聽說,你讓你那幫愛徒去逗李老師。」

「哦。」寧雲夕是想起這個事兒了。由於自己事多,卻是忘了去問馬班長的後續結果。但是她挺相信馬班長的能力的。

「他們沒有把李老師逗笑,將李老師逗哭了你知道不?」

苗心紅這樣一說,寧雲夕大吃一驚。

看見她的表情,苗心紅才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樂了起來:「別緊張。」

「感動到哭,還是傷心到哭?」寧雲夕認真地問。

「他們知道李老師想要孩子,所以,不和李老師談孩子的事,帶李老師去看了名勝古迹。不過那天,他們比較倒霉,遇到了事兒。去到哪兒,都遇到孩子在場。李老師和她丈夫的目光總圍著孩子轉,所有人都知道那天的計劃肯定完蛋了。」

「我讓他們搞一個慶祝活動,像上次那樣給我慶祝不是挺好的嗎?帶李老師去看名勝古迹怎麼回事?」寧雲夕抱怨馬班長怎麼想的。

「我想他們是想讓李老師放鬆下來,浪漫浪漫。」 寧雲夕明白馬曉麗他們的想法了,應該是都聽大夫說了,這事兒和他們兩口子心情過於緊張有關。孩子是越盼越難有。

「我來收尾吧。」自己學生搞出來的烏龍,當老師的有責任給學生們擦屁股。寧雲夕爽快地說。

苗心紅要走的時候,拉著寧雲夕的手道:「妹妹,你的困難我知道了,你放心,會給你解決的。有什麼事及時打電話給我。」

要不是有苗心紅這個後盾,寧雲夕知道自己當時都不可能接受這樣的任務不可能真正地去做。

下午,譚校長回來了,應該是接到了鄭局長的電話想通了回來了,和寧雲夕握著手道:「我是不該逃避責任,和你一樣,在新的人到來之前守護好這個學校,寧校長。」

「譚校長,其實我來,鄭局長也說了,要和你學習的東西很多。你畢竟是我們教育界的前輩。」寧雲夕道。

譚校長笑笑:「這段日子我從你身上學了很多。互相學習,對的。」

兩人一塊坐下來談了很久。

走廊里悄悄來了個人。寧雲夕用異眼察覺到,說:「是江主任來了。」

「江主任來了嗎?剛好,我有話和他說。」譚校長一拍大腿道。

江主任推開門走進來,對譚校長激動地握住譚校長的手:「老校長,你總算回來了。」

「我正想告訴你,周副校長也要回來了。」

譚校長這話剛出口,江主任的臉色一僵。寧雲夕都從對方的表情可以讀到:那傢伙不是升職去了嗎?回來做什麼?

「他——」江主任磕巴磕巴著,「我聽說,他幾年前升到區教育局后一路往上升,這——」

「教育局領導問他想念不想念我們學校,他說挺想念的。剛好我要退休了,總得有人接我這個位置。」

江主任心頭一想,這下麻煩了,無望了。

「寧校長讓江主任你下去重新回顧當老師的激情,我個人以為寧校長的這個做法是對的。之前,你我都太沒有幹勁了,是不行的。」

江主任心裡想:沒有幹勁的人是誰?肯定不是我。

「怎麼了?」譚校長發現他的表情不太對問。

江主任說:「我想,周副校長回來后是做什麼?難道我們學校要有三個校長了?」

譚校長想都不用想:「他回來肯定還是他原來這個位置。」

江主任低下頭,好像沒有話可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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