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玫瑰直接伸出手指答應。

夏初雪「……」

指著陣法當中仍然鎮定自若的一個白髮老者說道

「你看那個就是沈家老祖,等會可要密切關心他的一舉一動,稍有不慎就趕緊進空間知道嗎?」

「知道知道!」雖是回答的鄭重其事,夏初雪還是在她眼中看到了不在意,只能深深的嘆口氣。行吧,等會她多看著一些就好了。

豪門小祕書 教會了沈見肖控制陣法的手法后,夏初雪就開始又重新在周圍布設出三個大陣,三個陣法剛好將中間的大陣團團圍住。

陣法之間相輔相承,明明就是四個普通的陣法,在完美的契合后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有了質的改變,力量比之間上升了好幾個檔次。這也是夏初雪最近才領悟出來的陣中有陣,只是處於剛入門階段,今天也是第一次用上。

呵呵,既然你們找死,那就留下來做小白鼠,給我的陣法當實驗。

每個陣法的中樞都連接好后,嘴角才掛起了舒心的笑容。

只可惜人手不夠,如果4個陣法當中,每一個人都控制一個聽從她的安排,變成四個活陣,而不是現在機械聽從中樞陣陣法的安排,恐怕威力更會無窮。

再觀中間陣法內,沈老祖從剛才的鎮定自若已經慢慢的皺起了眉頭,臉色也難看起來。

拚命的揮舞著手中的法器去抵擋陣法造成的傷害,然而法器就是法器,還只是個中品的,自然沒兩下就被一道道火球術融化。

沈老祖看見伴隨自己多年的法器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悔了,心中大駭,驚怒之餘,一股前所未有的慌張湧上心頭。

他很想拿出手中的殺手鐧,然而那東西只有近距離才能真正使出效果,還不知道那五階妖獸在哪裡呢,東西只能使用一次,萬不可錯失。

「大家別…」慌,沈老祖話音戛然而止,他發現周圍哪裡有同伴的影子?

「小娃娃,你以為弄出這個牢籠就能控制住老夫嗎?做夢!」沈老祖怒喝。一邊動用自己最強的法術,一邊聽八方。

他雖然不懂陣法,但只要聽到陣法主人所在的方向,那麼那個地方就絕對有破陣的陣眼。

然而沈老祖卻忘記了,陣法師聽從修真安排的,就連聲音的方向也是隨意安排,他根本就沒有分辨出來。

夏初雪不像修仙界那些家族弟子從出生就被教導訓練,她一步一個腳印自己摸索出來的,其細心程度自然要每一步都要做的完美無瑕。

「老傢伙,那你就試試看!」

「嘭!」

沈老祖聽見夏初雪聲音從身後傳來,二話不說,身影如電般掠到聲音發出地全力一擊。只聽砰的一聲撞擊,陣法顫了幾顫,他眼角露出瞭然的笑意,打算再出一擊。

就在這時,正後方卻又傳來了一個恐怖聲音的嘎嘎聲,猶如十八層地獄魔鬼在磨牙,讓人連骨頭都顫涑。

「嘎嘎,老東西…你的死期到了!」話音一落,原本已經不下雨的陣法內又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伴隨著電閃雷鳴滋滋做響。

沈老祖活了那麼一大把年紀,當然不會很蠢的認為是因為剛才自己的全力一擊讓陣法無法維持,才會有雨水滲透下來。

他目光如寒潭般定定的望著那些雨水,眉頭緊鎖,不住的後退。

綠色?雨水怎麼可能是綠色的?絕對有問題。

指間砂 彷彿是回應神老祖的猜測一般,雨水落到他用法術凝結出來的防護罩上,發出滋滋滋被腐蝕的聲音,聲音雖小,速度也慢,但確確實實的防護罩在變薄弱,想要被腐蝕殆盡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他心中大駭,一時間不知道還出什麼招才能抑制住不斷薄弱的防護罩。 然而現在綠色雨水還在不斷下著,手中就算有抑制住植物妖的藥粉也飄撒不出去。頂點X23US

「小娃娃,既然你做的這麼絕,那就休怪老夫不講情面!」陰惻惻的聲音,扭曲的嘴臉,完全暴露了沈老祖的真是性格。

「哈哈哈,情面?老東西挺喜歡在自己臉上貼金的嘛,我們之間似乎只有仇,可能你老的頭昏眼花了,連上次圍攻我蘇家的事情給忘記了吧?」夏初雪當然知道對面這個老狐狸在打什麼算盤,不就是想要接著說話的機會知道她的正確方位嗎?哼哼,那就給你,但能不能找得到找得準確可就不好說了。

「轟隆隆!」又是一拳狠狠砸在了她剛才說話的方向,陣法似乎很給面子的震動幾下,綠色的雨點也停住了,沈老祖嘴角洋溢著得逞的微笑。

到底還只是初出茅廬的小東西。陣法雖然厲害,可心智完全不成熟,幾句話就炸出來了。

然而笑容還未褪盡,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她臉色大變,只見剛才已經停止的綠色雨點瘋狂的洶湧而來,空氣中伴隨著絲絲縷縷的香氣。

「不好。」趕緊用手捂住了口鼻,然而也為時已晚,毒氣已經通過口腔進入經脈血液,他立刻就感覺身上的靈氣在不斷倒退。

有毒!

靠,這小丫頭也太陰險了吧?

「老東西,沒想到你還有兩把刷子,姑奶奶今天不用毒,還真怕治不住你,哈哈,這可是專門為你研製的毒藥哦,慢慢享受吧!」

「該死,該死!」

沈老祖咬牙切齒,他怒瞪的瞳孔中充滿了,害怕,慌張和無止境的滔天憤怒,似要將這點點的雨水給燃燒殆盡。

眼看著防護罩越來越薄弱,自己的法力也在緩緩消失,他咬牙撐著自己的身體,牙齒一咬舌尖,口腔中充滿了血腥味,原本烏黑的瞳孔也被猩紅取代,一顆不知名的丹藥放入嘴中,霎時異變突起。

他的小傲嬌 原本被束起一絲不苟的銀白色長發突然散開,無風自動,亂髮飄揚,氣場遠不如剛才的那般平和,帶著一股煞氣縈繞在周圍,空氣也跟著詭異起來。

「嘶!什麼情況?」夏初雪驚愣住了,她腦海中無數丹藥的名字紛紛一閃而過,但沒有找到一種能和沈老祖這樣癥狀對應的。

「老大,怎麼辦?我要撐不住了!」沈見肖面色凝重道。

儘管陣法很強大,但是面對幾十和築基初期的修士,也不能拖住太久,更何況施展陣法的人只有鍊氣期三層修為。

「我來幫你壓住陣法,你去幫沈見肖!」玫瑰早就在一旁躍躍欲試,對於夏初雪陣法的運用方式也瞭然於心。

「可是…」

「別可是了,現在只能這樣做,依靠你的修為根本壓制不住那老東西,他明顯使用秘法強行提升修為,而且你看那周身的煞氣,明顯就不是正派修士所應該擁有的。」

夏初雪一個念頭忽閃而過,嘴裡吐出兩個字。

「魔宗?」

她對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沒想到沈家居然和魔宗有牽扯,這可不只是他們之間的戰鬥了,整個修仙界人人得而誅之。

也是,據說他年輕時候獨闖過魔宗,居然還能安全回來,這其中沒有貓膩怎麼可能?

原來早就已經成為魔宗的人了,該不會是個高級傀儡?

高級傀儡:用活人鍛造而成,只要平時主人不啟用,他就會擁有正常人一樣的思想和動作,一旦其主人意念操控,他就會不受控制。

這種念頭只是在心中想一想吧,夏初雪可不認為這小小的修仙界魔宗會有這麼強大的鍛造術,她也僅僅是在雷霆天尊留下的那些古迹上才能看到的上古鍛造術中略略提到過!

「老傢伙,真沒想到你居然早就是魔宗的走狗了,這麼多年隱藏的夠深的。」

陣法內沈老祖聽到這話,紅眸就是一縮,一股殺氣自身體內蔓延。

「既然你已經猜到了,那就去…死…吧!」聲音低沉暗啞,涼入骨髓。

只見他大手一揮,一股強大的風刃朝著陣法邊緣無情的碾壓著,所到之處不退舍三分,很快,原本結結實實毫無紕漏的大陣轟然被炸了,夏初雪也緊跟著吐了一口血倒飛出去。

「噗」

「老大!」

「姐姐!」

還好玫瑰眼疾手快,在空中一個凌空又抱住了急速下落的夏初雪。

夏初雪不管其他,雙手快速收龍打出繁奧的手訣,很快另外三個大鎮便將沈老祖給融合在內。

沈老祖狂妄的笑容盡褪,初始茫然的望著四周,繼而有些狐疑。

看著周圍的景色就是他剛來時候的樣子,這山這樹這草,每一個方位都是無比的正確,可又讓他有些心慌。

畢竟剛才夏初雪還在那你裝神弄鬼控制著陣法,怎麼這一轉眼人就沒了?就算逃跑也不可能這麼快,而且他家的築基期修士們呢?每一個都沒有見到?

「不對!」

心中忽然警鈴大作,剛才不遠處梧桐樹旁明明就有一顆手臂粗的小樹,現在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沒了?

不是他記憶力多強悍,而是剛才還在那棵小樹下勘察地形來著。難道是剛才自己用力度太大了,所以給摧毀了?

這樣想著,沈老祖就欲上前查探。越是往前眉頭便皺的越深,這些長在原本小樹前面更加脆弱的草一點事兒都沒有,偏偏小樹卻無影無蹤

「糟糕…」

「轟隆隆…」

沈老祖剛一反應過來,碗口粗的閃電劃過長空重重地劈在看他的天靈蓋上,整個身體還買了如蜘蛛網般的電流,散發著青色的光芒,吱吱作響。

只見沈老祖原本玄色整齊的衣袍被電流擊成粉末,而原本長長的鬍鬚和銀白色的長發此刻成為一片黑炭,微風一吹,黑色粉末隨風飄蕩。

此刻就是個身無寸縷,一點毛都沒有的禿驢。

他定定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若不是還在起伏不定的胸腔,恐怕已經和死人無異了,

「噗!」

夏初雪忍不住笑出了聲,沈見肖連口水都噴出來了。 可憐他從小就敬仰尊重膜拜這個家族老祖,此刻心中簡直五味雜陳。

……沒有頭髮,沒有鬍鬚,甚至連眉毛都沒有的沈老祖,有些滑稽,又有些悲哀!

「夏…初…雪…老夫誓要把你碎屍…萬段!!」一字一句咬牙切齒,聲音不大,卻猶如十八層地獄因無**回而發出嘶吼聲的厲鬼,奪人心魄。

哪怕是玫瑰,也感覺到了危險,心驚之餘,更加賣力的聽從夏初雪指揮控制著陣法。

哼!再憤怒又如何?原本修為不過是築基期,就算提升了,照樣不是他五階妖獸的對手。

面對沈老祖暴走的瘋狂廝殺,玫瑰使出法力壓制著陣法,夏初雪這是不停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張張4品符篆來回彌補漏洞,加固陣法。

然而,這些陣法也只不過是4品符篆擺出來的小陣法,遇到發狂入魔的沈老祖,已經達到了頻臨崩潰的邊緣。就算玫瑰實力如何強大,但到底對於陣法一途也只是趕鴨子上架,根本不如夏初雪的熟練。

所以很快陣法便以破陣告終,渾身光禿禿的沈老祖就這樣一絲不苟的站在眾人面前。

沈見肖眼疾手快的擋在了夏初雪和玫瑰身前。到底兩個人還是個女孩子,可不能被這個渾身褶皺的老傢伙給污了眼睛。

他對著沈老祖那地方吹了吹口哨,眉毛微挑,眼中帶著邪魅,聲音中也帶著說不出來的輕佻。

「真是個老不休,嘖嘖嘖嘖……身材不咋地呀,渾身褶子,那玩意跟個豆芽菜似的,應該不能用了吧?既然不能用還不趕緊藏著掖著,露出來幹嘛?」一邊說,一邊還嫌棄地搖搖頭。

沈老祖現在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哪裡還顧得上這些禮儀廉恥?直接一個手刀上去就要砍死那個膽敢出言不遜的叛徒!

玫瑰和夏初雪正欲上前阻攔,卻被沈見肖一手一個給攔在自己身後。對著如魔鬼般的沈老祖又吹了吹口哨,這次眼睛對著的方向正是他的身後。

沈老祖可沒那麼傻,根本不轉頭去看。想要轉移注意力趁機逃跑?門都沒有。

就在手刀迅速往前竄的時候,沈見肖涼涼的聲音如驚雷般平地炸響。

「老祖…有空在我這裡磨牙,不如回頭看看你的家族弟子們,嘖嘖…沈家老祖以這幅面容出現在家族弟子們的面前,真是奇觀也!!」

家族弟子?

沈老祖這個時候才想起來他還帶著家族所有的築基期弟子呢。又想到此刻自己渾身**的身體,一股強烈的不安襲遍全身。

光溜溜的腦袋機械般一寸回過頭,大驚失色。

只見原本帶來的二十多名築基期弟子,現在只剩下六個,兩個太上長老,三個長老,還有一個就是族長沈傲天。

他們一個個狼狽的就像街邊行乞的乞丐,不,還不如乞丐。破布爛衫頭髮凌亂,渾身已經被鮮血浸染,個個身上都帶著深可見骨的傷痕,僅剩的幾片布料也只勉強遮羞。

他們一個個眼珠子瞪得圓溜溜,嘴巴大的都能放下一顆雞蛋,由於剛才戰鬥太激烈,還在喘著粗氣,疲憊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的震驚。

不…不可能!眼前這個……怎麼可能是他們沈家那「仙風道骨,風華絕代」的老祖宗呢?

對,肯定是看錯了,絕對不是!

可誰告訴他們為何用力的眨了眼睛后,出現在視線內的還是這個老流氓?

沈老祖看二十多個築基期修士只剩下那麼幾個,頓時火冒三丈,一股邪火不斷攀升,達到頂點。

剛要轉身殺了夏初雪他們,卻無意中看到所有人目光隨著他的移動居然轉移到了自己的下體,同時又想到剛才沈見肖那兔崽子羞辱的話語,『那玩意跟個豆芽菜似的,應該不能用了吧?』,立刻恨不得殺了這六個人。

可當手抬起的時候,又硬生生的止住了,他沒有多少日子可活,這已經是沈家最後的築基修士,要是一死,沈家便再也永無翻身之地了。

這才憋著通紅的老臉從儲物袋裡拿出一件乾淨的衣服罩在自己身上。

「小兔崽子們,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沈老祖隔空取下身後一個修士的法器飛劍,拿在手裡一步一步的靠近沈見肖他們。

握著劍柄的手緊緊攥著,指關節處咯吱作響,手背青筋暴起,可見持劍之人此刻的心情。飛劍另外半部分拖著地面,劍尖與地面摩擦亮起了點點火花。

一步…兩步…三步…

每一下的腳步聲都打在了沈見肖的心臟,壓的人喘不過氣來,顯然他也發現了沈老祖身上明顯的煞氣。

玫瑰第一個衝出去,夏初雪想要阻攔都來不及,只好連環放出空間里的兩個小型殺陣緊跟其後。

「玫瑰,小心他用毒!」

傳音入密后,夏初雪便凝神控制著陣法輔助玫瑰,以防旁邊那六個修士偷襲。

只見剛才還震驚到無法相信的六個人很快收拾好自己情緒,吃下丹藥后又重新給自己披上了衣服。

在那裡用眼神對視著,傳音入密,似乎在商討著辦法,卻沒有一個人因為沈老祖周身的變化而吃驚,顯然他們早就知道沈老祖的身份。

或許整個沈家都早已經秘密加入了魔宗範疇,為魔宗在北地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至尊毒妃:邪王的盛寵嬌妃 夏初雪也不奇怪,一心一意的幫助玫瑰對付早已入魔障的沈老祖。

真是不打不知道,一打嚇一跳。夏初雪這才發現為何許多修士明知道魔宗不可進,還要削尖了腦袋想進去。原來修為這樣恐怖?

居然能夠和玫瑰戰鬥的不相上下,這可真不好對付。

由於夏初雪的加入,戰鬥從剛開始的勢均力敵,到後來沈老祖慢慢落入下,期間那苟延殘喘的6大築基修士想要上前幫忙,被夏初雪一道殺陣頂頭罩住,再也不會出來放肆了。

就算殺不了他們,拖住,也省得找麻煩。

「我要殺了你們,殺…殺…」沈老祖不停念叨,隨著聲音起伏,周身的氣息也在不斷攀升。 「這怎麼可能?」

眼看著沈老祖身體靈力在非正常下不斷攀升,她們家驚訝的瞪著眼珠子。

靠!這是個什麼鬼?太他媽逆天了吧?

Views:
45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