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裡,羅陽即時去找左右護法,向他們了解血煞門。

若是以武功分高下,羅陽並不懼血煞門。

帝囚心 雖說影拳還沒突破到第三層,但也應該夠應付了。

只有一點,當時在對付鷹爪雁行門的祖師爺時,血煞門的人也在那兒。

這就足以說明血煞門的人也懂那些神秘詭異的東西。

羅陽只怕血煞門玩陰的,而且是那種傷害人陰魂的把戲。

左右護法都在郎意鋒屋后的棚子里。

縣城的武館,左右護**流上去教授學徒武功,不須羅陽分心。

晚上左右護法便在宏運大隊休息,在村子里住熱鬧些。

村痞們對左右護法挺尊敬的,這讓左右護法很滿意。

見羅陽來了,村痞們都上來敬煙。

「老黃,老杜,咱們出去走走。」羅陽接了煙。

3人走在村道上,往村尾走去。

「小哥,找我們有什麼事?」左護法問道。

「想請你們跟我說說血煞門。」

隨即羅陽便將在天江市海鮮店的情況講了一下。

當時在對付半魔時,羅陽也打了血煞門的人,不過他覺得他們不認識他,不會來向他尋仇。

現今卻不同了,田復興可以通過林天華等人找上門來。

知彼知己,才能百戰百勝。

左護法說道:「小哥,以我對血煞門的了解,他們會要求跟你比武。」

若是正常比武,羅陽沒什麼好怕的。

「他們裡面有高手?」羅陽問。

「我沒跟血煞門的人交過手。但齊東求跟他們切磋過。」左護法說道。

在旁邊觀戰,也能看出誰強誰弱。

一問之下,才知齊東求和血煞門的一個弟子私底下切磋過,出來后只說打了個平手,誰也不知真實情況怎麼樣。

「他們最厲害的功夫是什麼?」羅陽又問。

至今為止,羅陽跟3個血煞門的人交過手。

在他看來,血煞門的功夫也一般般。

當然,可能還沒有遇到血煞門裡真正的高手。

左護法答道:「血煞門普通弟子修鍊的是血印掌,這門功夫很難練到爐火純青的境界。一般只學到皮毛。」

這時右護法也說道:「小哥,聽說血煞門最強的不是血印掌,而是狂暴功。」

狂暴功?

羅陽怔了怔,問道:「什麼是狂暴功?」

左護法解釋道:「我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聽說過,他們用血煞子修鍊狂暴功,施展狂暴功后,戰鬥力會大增。」

聽了后,羅陽覺得血煞門也有點難纏。

不過血煞門的勢力範圍主要在天江市,羅陽卻在宏海縣,二者相距不算遠,也不算近,估摸血煞要找上門來報仇並不容易。

唯一比較麻煩的是,剛在天江市買下的美容院,若有人搞事,不得不去處理。

狂暴功有多厲害,左右護法沒見識過。

血印掌羅陽倒是領教過了,便是田復興施展出來的,威力確實有,但也沒到駭人的地步。

自從學會了影拳之後,羅陽真的只求一敗。

沒有對手的日子,他覺得很無聊。

當然,後來從張靜嘴裡得知有功夫克制影拳,羅陽那種求敗的念頭減弱了許多。

現今聽說血煞門的狂暴功,他倒想領教一下。

只是領教一下,並不想拚命。

羅陽說起當時在對付半魔時遇到的血煞門人,說道:「他們會不會什麼秘術?」

在鄉下有一種說法,那便是要了某人的生辰八字,然後以妖術可以害人。

鷹爪雁行門的半魔能復活,羅陽覺得多半跟血煞門的人有關。

右護法說道:「小哥,我們對血煞門了解不多,但有一個人對血煞門可能比較清楚。」

講到這裡,左護法拍手道:「你不說我都差點忘記了!」

羅陽很感興趣。

「誰?」

「在十五年前,宏海縣出了一個刀王,叫風自飛。」左護法說道。

隱隱之中,羅陽似曾聽說過。

但那都是上一輩人的事了,他並不了解。

「風自飛跟血煞門有什麼關係?」羅陽問。

「他在宏海縣,確實沒人比他的刀更快了。就算鷹爪雁行門,也沒人是他的對手。後來他就去天江市找血煞門挑戰。」左護法說道。

3人走到了村尾,又往回走。

「結果怎麼樣?」羅陽吐了一口煙氣。

我只是一個羊販子 「沒有人知道血煞門是怎樣打敗風自飛的,他回來后,整個人都變了,大病了一場,好像受到了極度的驚嚇。」左護法說道。

刀王敗在血煞門手下,並不奇怪。

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世界上沒有最強,只有更強。

「被打敗了,精神受到了刺激不正常了?」羅陽笑道。

「不是,聽說刀王在血煞門見到了很可怕的東西。 冷少專寵:美豔嬌妻別多情 逃回來的。」左護法說道。 「我是應該展現實力讓他們退卻呢,還是繼續裝重傷,看看他們那一張張貪婪到扭曲的臉呢?」

易林此時傷勢好了不少了,雖然距離巔峰狀態還有不小的距離,但飄柔,雷頓之流,依舊是一刀的事情。

「繼續裝重傷吧,我倒想看看待會這幫人的嘴臉能扭曲到何種程度。」

易林嘴角微揚,只是那弧度卻是異常地冰冷。

「鐵面!」

人終於來人,如同黑雲壓城,圍了易林一圈又一圈,密不透風。

從高空看,易林此刻特別像是戰場上戰到只剩自己一個人的將軍,被敵軍團團圍住,如果場上多點硝煙,多點戰火,然後在易林的周圍堆滿插著槍矛的屍體,那氛圍估計會更加貼近吧。

「交出龍血!還有我們的儲物戒!」

夕琳達走了過來,冷視著易林。

易林此刻演技到了一種以假亂真的境界,他坐在地上,靠著魔刀,身上氣息若有若無,頭微微低垂,面具下甚至還有血液淌落,看上去似乎已經命不久矣了。

「鐵面,人不能太貪心,交出龍血,我們可以不殺你。」

羅德尼看到易林的樣子,眼中露出一抹輕嘆,一個強者最大的悲哀莫過於此,對於自己的生死都無能為力。

「鐵面交出來吧,龍血每個人只能用一次,你拿三十滴用處也不大。」

安吉麗娜說道。

「鐵面,還記得我嗎?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比斯曼面色冷漠,他可不會忘記當初被易林差點硬生生打死的場景,那種屈辱感,是他從小到大都未曾體會過的!

現在看到易林這幅樣子,心裡別提有多暢快了。

「神說,一切罪惡都應得到審判,鐵面製造的殺戮太多了,即便你戰勝了禁區生物,但一樣需要贖罪。」

邁克爾手中拿著十字架,一副悲憫的樣子。

鈧鈧!

蘭登捏碎了手裡的黑色石頭,一具鋼鐵傀儡出現。

鋼鐵傀儡手中拿著一把巨劍,邁著大步,朝著易林的頭顱直接看了下去。

鏗!

然而虛空中兩道嬌小的身影出現,手中短劍迎向了巨劍。

噗!

兩人面色一白,噴出一口血,退到了易林的身旁。

正是黑白兩個精靈。

雖然有些吃力,但終究是擋下了這一擊。

易林察覺到黑白的出現,眼中眸光微微一動,他倒是都忘記這兩個小傢伙了,沒想到這種時候,居然還沒跑?

是因為那所謂的忠誠?

還是自己戒指里控制她們的物件?

冰山老公,乖乖娶我 嘛,

不管是什麼,至少她們做到了一個奴隸該做的事情。

「主人。」

一道沉渾的聲音響起,牛頭人凱里和巫妖也來了,他們兩個擠出人群,站到了易林的身前。

「呵,有意思,沒想到這種時候了,鐵面你還有這麼忠誠的奴隸。」

夕琳達冷笑,說實話,她有些羨慕,因為換位思考之下,她不覺得有人可以為自己做到這一步,畢竟這已經是必死的局面了。

這種時候,心中抱著的就是殉主的心思。

「蘭登,你想幹什麼?」

安吉麗娜看著蘭登,沉聲說道,「之前可是說好的,只要鐵面願意交出龍血,我們就不必殺他!」

「磨磨唧唧的,我等不了了,之前我們一直在考慮放過鐵面會給國家帶來什麼好處,但你們是否忘了,鐵面以後會怎麼對待我們?」

蘭登說道。

這話落下,眾人瞳孔皆是微微一縮。

對啊,以鐵面的資質,未來絕對是會成為頂級強者的,到時候,就不是自己要不要放過鐵面的問題,而是鐵面會不會放過自己了!

該死的!

怎麼會忘了這一茬!

「我們太過於注重國家利益了。」

羅德尼輕嘆,其他人也是一樣的想法。

「像鐵面這種殺戮成性的人,死了或許才是最大的好處,不然以他的性格沒準會成為黑暗教會的人,到時給國家帶來的將會是無盡的災難!」

邁克爾說道,「我知道你們都是心懷國家之人,有一個愛國的心,但我們得從本質看一個人,鐵面他就不是一個能走向光明的人。」

「噗哈哈。」

易林笑了出來,面具下更是一大灘血液淌落。

「你笑什麼?」

比斯曼皺眉。

「沒什麼,沒什麼,你們繼續,剛剛我就是沒忍住。」

易林聲音虛弱,說真的,他剛才的確是沒忍住,這幫人居然將自己的德行提升到國家的高度,著實讓人忍俊不禁,特別是那一個個恍然大悟,想殺他又不忍心的樣子,更是令人無語。

這可以用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

當了表子還想立牌坊!

不但要得到龍血,面子上的工作也得做足。

「殺了他吧,儘早結束這一切。」

蘭登指揮著鋼鐵傀儡再次對易林發起了攻擊。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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