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哥?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家裡也沒個漂亮的妹妹,今個也算是有了一個,那就是要寵著順著的。「那行,既然你我都是外什麼協會來著?」

「外貌協會!就是指喜歡看漂亮的的人,對他們的外貌比較有追求有好感,比較注重的。現在的錦國京都的會長是我了,原會長小舞同志從會長已經淪落到了副會長,,這會子估計已經被五皇子搞定了,直接貶下去!所以我決定你了——升格為副會長!所以來說說明昊的事情吧。」

南宮傲沒想到木薇會對上官明昊這麼的執著。

「那就先謝過木薇妹子了。」倒是個半大的「官」來了,不錯,不錯這把子沒白得!「我和明昊那是多年的好友了,因為我們兩家是世家,故此我們算是從小到大的玩伴,他比我長上兩歲,他是上官家的少爺,他爹是侯爺,身份顯赫,乃是朝廷要臣,這濟州有幾戶大家族,這上官家算是第一世家了。我文家不敢稱齊驅並駕那也是二把交椅的。」倒是驕傲起來了。

木薇點點頭,沒想到還真有來頭,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是嗎?家人呢那婚配呢?」

「他家如今也就剩的他和他爹了,他娘早年趨勢了,這婚配倒是還沒有,他兒時因為得了重病去了南國的南疆去休養到了近幾年才回的濟州。上官侯爺也沒有催這些個事兒,位高權重的人事情都是比較多的,畢竟…」文采眼睛瞄了瞄,「我爹說了這南國看起來雖然是安寧,新皇也成人了,可是誰不知道這朝政都是把持在攝政王手上的。」

「那皇帝幹什麼吃的?」

隔壁的某傲咳了咳,「南驕你沒事兒吧,這也沒喝水的還能嗆著?」小孩子就是身體弱。」

「南帝大家都說了,說是心性不成熟,這先皇其實還沒有駕崩的但是早在好幾年前就把皇位傳給如今的南帝了,也不知道這南帝還有沒有我年紀大呢?話說回來,也是南帝自己貪玩,朝政也是撒手不管的,都是放手交權給攝政王,最近更是夜夜笙歌,後宮裡面每一個妃子倒是不少的宮女得了寵幸,聽說每一個都賞賜了不少的東西。」文采也是不由得嘆息。

「攝政王擺明了狼子野心的,這南帝若是再這般下去這南國的天就要徹底變了。」

木薇戳了戳他,「你倒是還挺懂得。」

「那是哥哥我也是舉人的,今年我就要參加科考準備入朝為官的人了。」文采扯了扯衣袖,端起了文人的架子,倒是像模像樣的。

「不過這些個大逆不道的話你就這麼告訴我了,你倒是心大,你娘沒打小和你說不要和陌生人說三道四嗎?」按推算這文家也是入朝為官的吧,官職應該也是不低的,否則這前朝後宮的哪會知道這麼多的。

文采一愣,接著說,「咱們不是自家兄妹嗎?沒事兒!再說了薇薇你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孩子,哥哥我相信你。」還別說,這話他說的是真的,剛剛認識但是有些人就是一看就是值得交往的。

這邊倒是樂呵呵笑起來了,南宮傲那邊就有點不對勁兒了。

「南驕,你家初一這拔出了劍是要幹嘛?刮鬍子?」木薇突然眼前一閃,話音剛落這文採的脖子已經被架上了一把劍。

南驕尷尬的不行,「初一,回來!」

「主子,他…」這種亂說話的人就該一劍砍了,這還算是便宜他的了,詆毀陛下大不敬不讓他處以極刑可不是便宜,不讓他家人受其牽連可不是便宜!

「他很安全的,看看周圍沒有壞人的。」南驕說。

兩情若是腹黑時 他這是在說什麼?

文采摸了摸脖子,「還在!」呼出了一大口氣,立馬生氣說,「你這是做什麼?」

南宮傲站好了問,「那什麼不是,我家初一隻是想想這劍鋒利與否,你看這已經入夜了,你剛剛也說了你是文家大公子穿的也是一身的貴氣不是?晚上很是容易招賊人的,我家初一很好心的。」

誠懇中透著天真,天真中透著無辜,無辜中透著白痴!

木薇是領教過他狡辯的功夫,雖說是很有道理的,但是也很沒道理,「算了,他就是一小孩,手下也是智商不高的。而且他說的也是你穿的的確很是貴氣,容易招賊。」就說他戴的玉佩少說也是幾百兩銀子的。

「等等,我一直想問來著你和明昊到底什麼關係?」文采走了過來,「我怎麼沒有見過你?我和明昊一同長大,壓根就沒聽說有姓南家的人。」

「是嗎?可是在店裡的時候他們倆看起來挺熟的,而且南驕挺怕明昊的。」木薇說。

南驕笑了笑,「這位文家少爺,你也不是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認識的。再說了你總歸有些朋友親戚是明昊不認識的,他也自然有的不是?」小虎牙露的很恰到好處,招人喜歡。

「是的!」

「是的!」

都是顏狗,不解釋為什麼異口同聲了。

「文家公子,這個是不是你家到了?上面寫著文家二字。」裝嫩的聲音南宮傲扮都不用扮的,信手拈來。

文采靠近南宮傲,「哎呀,這位小兄弟也是的。你這一笑可是比明昊還要好看吶!」他家怎麼就沒有個這麼粉雕玉琢的的弟弟呢,花痴男上線。

木薇對容貌這事兒不愛作假,「說的有理。」標準的小受臉,花痴女外加腐女上線。你大爺的,咋就生的這麼好看嬌柔呢?真是忍不住想欺負了,這骨子裡的血液被這萌萌噠的聲音實在是沸騰!

「要不~」

「要不~」花痴男女交換眼神,「南驕你跟著我們說啊,聽好了…皇天在上,厚土為證,往後你我三人就是兄弟姐妹了!」語畢!

南宮傲弟弟跟不上的說,「呀,咬到舌頭了!」

文采哥哥心疼的嘞,「南驕弟弟,沒事兒吧!」

木薇姐姐心疼的嘞,「南驕弟弟,傷著沒?」

二人暗道:嘖嘖嘖,連咬到舌頭都這麼可愛動人!(旁白:這是形容南驕這個男人的嗎?)

「來,相濡以沫!」

「額呸!」「額呸!」

「南驕弟弟該你了!」

南宮傲的心裡是拒絕的,「額額額……」

初一再一次的搖搖頭,也不知道今個多少次了:主子真是難為你了!

「額呸!」木薇直接拿著他的手呸上去了,「來吧!擊掌。」

一擊,二擊,三擊……

「你你你的口口口水……」南宮傲一臉的生無可戀,之前嘴巴碰到了她的手,沾上了口水(旁邊:那口水是你自己的。),現在自己的手沾上了她的口水。

「南驕弟弟好好說話!」這口氣還真是像姐姐訓弟弟的口吻。

「你的口水沾到了我的手上然後我又碰到了他的手,沾著他的口水,我會不會就此中毒,然後毒發身亡?」剁了,剁了,完了,一定都是髒東西了,待會一定會有很多亂七八糟的往他手上爬的。

初一知道主子最怕的就是一些東西沾到他自己的身上,就算是自己的口水或者什麼那都是要鬧上半天的。主子,為難你了。

丫的!還是這德行!木薇沖著文采搖搖頭,這孩子就這樣子,活這麼大不容易!

「給你!」木薇遞過去她的手絹,「擦擦吧!」

南宮傲趕緊拿過去擦擦手,不過還是多疑的看了木薇一眼,她感覺怎麼態度變了點?不過顧不得多想,只是使勁兒的擦,千萬別留下什麼東西。他覺得一切從人體身上出來的東西都是很噁心的。

「大丈夫不拘小節,姐姐教你第一課。」木薇很重情義的,這拜了把子那就是自家人了,「不過你既然有了我和豆腐哥,有什麼事兒我們罩著你。要是有人敢打你臉我一定絕對提刀前往!」

「幹掉他!」文采似乎也被木薇說的感染了,意識到不對,「我是讀書人,不能這麼血腥。換個詞兒,好好處理他的。」

木薇嫌棄,「文縐縐的!」

「走吧!作為大哥,今個我請你們上我家做客。正好這都到了門前了,走吧!」文采說。

木薇大大咧咧的,一下子就點頭答應了。

倒是南宮傲還在那兒擦手呢,「我就算了吧,這天色已晚我還準備去逛逛鬧市的,逛完了也差不多時候了,我家有門禁的。晚回去很嚴重的,豆腐哥,薇薇我就不進去了。」開玩笑,進去了這,文尚書還不認出來了,這剛剛拜了把子等於白費,他這口水也是白弄了。

木薇也有點猶豫了,這要是南驕不進去她一個人多多少少有點尷尬,「要不下次吧,我一個人也有點不妥。再說了你這腰上還有傷,還是改日吧!」

文采思量一會兒,「行吧!我這傷了說不定也招呼不周的,下次哥哥我做東。」

「行嘞!這葯你拿著,保證比你家任何的葯都好而且立竿見影。」木薇從懷裡掏出來一白瓷瓶。

「有那麼神奇嗎?」文采對著光看了看。

木薇拍拍胸脯,「我一個朋友的傑作,他的醫術堪稱絕手!絕無敵手!」

「行,那謝謝木薇妹子了。」

文采也進去府里了,就剩下他們了。

「你這是要去哪兒?」南宮傲問。

木薇想想說,「反正也沒事兒的。要不咱倆去喝幾杯,去夜市那邊逛逛。既然都是姐弟了,那就要一掃前嫌了,你這和我可是還有些事兒沒了呢!也不是大事兒,喝幾杯算是都給它滅了,怎麼樣?」 我家王妃超凶的 她覺得相親相愛的沒毛病!她又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南宮傲一聽去夜市玩,那他要去的。「好好好!」開心地像個老鼠。

「主子…」這都回國了,而且這鬧市裡不安全,還有些人在看著呢!

「別多嘴,此刻我還死不了的。」南宮傲低聲說。

但是木薇還是聽見了,死?誰要殺他?這麼個無憂無慮的少年誰要取他的性命?

「走吧,薇薇!」

「走著!」看他笑得這麼無邪,木薇心下有些心疼,這麼小的年紀就要擔心生死?

南國的夜市有些情調,很多的小攤販都是河上的,這不寬的河流行走在街巷中,一葉輕舟就漂泊在這河流上,燈籠或掛在船頭或掛在船尾,有的會把幾盞油燈放在船中的小桌子上方便客人看清,也有沒有的那是單純地乘著船兒賞月遊行的。

「咱們坐哪條船?這裡的面哪家的好吃?」南國很多地方都是以麵食為主的,這就很是對了木薇的胃口。

這是不是經常廝混的,這就聽得出來了,「哪家的的面挺好的但是就是價格不實惠,這家挺合算就是味道有點重,船也劃地不怎麼樣!要不然坐那個,那個是燈籠四面畫著蓮花的。」

木薇輕打了一下他的肚子,「看不出來肚子里裝了不少的東西,得!你是東道主聽你的!」 426

「呦呵,沒有小肚子啥的,也挺結實的。」木薇色氣向又冒了點頭。

「下手輕點,對可愛的弟弟就不能溫柔點嗎?」南宮傲捂著肚子。

上手了,「你說你怎麼就這麼可愛呢?」丫的,這孩子臉咋就這麼柔軟,這男孩子長了一雙大眼睛,一個小巧的鼻子,一張一親芳澤的嘴巴,這些她也有啊~~~可洗,她咋就沒有這麼惹人憐愛呢?

「我的臉~」慘遭敵手,「不要激動啊~」之前就在錦國見識過了,花痴女有點可怕了。

「嘿嘿,不要害羞嘛!我們可是拜了把子的,你給我捏你的臉那可是證明了以後你就會是我罩的人了。」木薇繼續上下其手,停不下來了,光滑的肌膚用的什麼牌子的東西護膚的,聽說南國這邊的保護皮膚的香膏還是很不錯的,待會得問問。趁著她還有著剛剛及笄的面孔趕緊招幾個投入她的懷抱,她的後院也得豐盈起來了。

「你又在想什麼?」不是好事。

「走吧,這個這個,初一也要一起上來嗎?」木薇看了看,似乎只夠一組客人上的船了,「好像不太夠座位。」

「初一,你待在一邊。」

「是!」

「等等!」

「怎麼了,主子!」

「待會過來別忘了付錢!」

「…….」

木薇揉了揉眼睛,「初一已經走了?」這麼快! 萬神祖師 沒想到他武功還挺厲害的,平時看不大出來啊!

哼!也就是這時候跑得快了!

熱騰騰的湯麵,飄著肉沫和青蔥,面上蓋著青菜,大白菜,蘑菇等等材料,「不錯啊,分量很足啊!」賺到了!

「我推薦的自然是好吃了!我可是吃遍了這一區了。你好像很喜歡吃面。」吸溜!這家不管吃幾次也還是好吃的。

「是啊,是很喜歡面的,因為有著特別的感情。」吸溜,「很好吃!」

她又笑了,眉眼彎彎似月牙,「特別的感情?有什麼故事嗎?對了,你和那個叫做木蓮的是親姐妹嗎?你們兩個長得一點都不一樣啊,還是說同一個爹?」

「我?和木蓮姐!當然不是了,我無父無母的,只不過我們都是小舞撿回來的,一起長大的後來也就改了名字都姓木,比如之前在錦國,你見過的木蘭也是。」這小風吹著,小水流著,細面吃著,麵湯喝著實在是愜意的很。

「這樣啊!」她怎麼看起來一直都很高興的樣子,這種事情一般人說起來不說很悲傷想哭至少也不會這麼燦爛的笑著吧,「那你什麼時候去的你說的小舞家。」就是璃府吧。

「我嗎?我不太記得了,像是九歲還是十歲的?不過還真是羨慕沐心、若昕她們那麼早地認識我家小舞了!我要是也早一點就好了。」這也是她「嫉妒」的地方,「就剛剛說的,我和面的緣分倒也是和小舞有點關係。哇,還有小黃瓜啊!開心!」

醋溜的黃瓜那就是嘎嘣脆!咔嚓,咔嚓,咔嚓!

「怎麼說?」

「你問我就要說啊!」木薇懟道,吸溜~一大口。「我說,你光顧著問我,那我也要問你才是。我到現在還都不知道你的身份,除了你的名字和比較有錢之外,除此之外倒是一無所知。你都去了我家了而且也都認識我朋友了,算起來我比較吃虧。一家人卻不了解對方很不合理!」

這人其實她覺得無非也是大戶人家的孩子,但是家裡面的鬥爭比較激烈比如爭奪家主之位什麼的,親娘和姨娘,嫡子和庶子……

一家人?這個詞這麼輕易的說出口嗎?

「我,沒什麼好說的,姐姐你這麼聰明一定都猜的七七八八了。我有爹有娘就是不管我了,我在家裡就是一個散養的好吃懶做的少爺,不過是家大、事兒也就多、人也就複雜。所以,也真的沒啥好說的。」

南宮傲拿著筷子也大吃了一口,「你呢,在遇到那個叫做小舞的人之前你怎麼過的生活?」看她這麼開朗活潑的,而且也有些過了頭的樣子,倒是很好奇以前她過得什麼生活遇到的什麼人。

木薇撇撇嘴,「說起來我是跟你沒法比的,你含著金鑰匙出來,我是連湯匙都沒的含的人。我還記得東西也就是跟著人家戲班子或者雜耍的人一起混日子的,我年紀小什麼都不會其實我根本不是這裡面的人,但是這裡面人多我這麼小個也發現不了我在裡面也就混一天吃的算一天了,他們去哪表演我就去哪兒。看他們唱戲,表演雜技也挺樂呵的,也是免了看戲的錢。」

她笑道,「說起來那段日子也不算苦,唯一一點就是老是要換裝,還得有時候裝作是個男孩子,臉上也沒個乾淨的時候。我呀,就怕人家看出來。我要不把他們吃大鍋飯的那個鍋底灰抹在臉上要不就是直接活點稀泥抹在臉上的裝作小黑蛋子,我自己都嫌棄自己那叫一個臭。衣服就更不用說了,你猜我怎麼著的?」

她說的眉飛色舞,兩隻手也沒有撈麵吃了,在自己臉上划拉來划拉去的,「偷了別人的衣服來穿?」

砸吧了一下嘴!「你姐姐我是那種人嗎?我是正大光明撿的!」白眼一個過去。

「他們都睡著了,衣服掉落一地的……以前不懂怎麼有些人睡個覺衣服什麼的都脫完了扔在地上,現在是終於明白了。」她奸笑起來了,「小南驕,你明白嗎?啊~額嘿嘿嘿……」

就她這一臉的「淫笑」誰看不出來她是想歪的,但是,「明白什麼?」

她叼著筷子,一副女流氓的模樣,「沒事兒,以後姐姐給你找婆家,不是,那什麼!找媳婦兒的時候你就明白了!!話說回來,他們那樣子也倒是便宜了我,管它大還是小反正能穿就行。大的就當做是包袱,小一點的改改,補一補那也就是成了,也不會讓我像是個乞丐還能跟著。」

「那後來呢?他們就不會發現嗎?」這麼賣力的隱藏自己就只是要一個溫飽,和衣不蔽體。

「你姐姐我這麼聰明怎麼可能!但是後來還是被人家給打小報告了,說起來他們就是羨慕嫉妒恨我的才華。我那時候因為收集的衣服多了,也不知道怎麼的就上癮了,天天地做衣服倒是讓我自學成才地回了針線活。我就開始給那班子裡面的人有些人做衣服了,尤其是小一點的女孩子愛漂亮我就給她們的衣服上加一點圖案,我也能賺點錢也讓他們不要和班主說把我趕出去。」

「也是我不小心,把一塊上好的布料給弄了出去讓人家給發現了,原主找到了這兒非要讓我賠錢。之前我也得罪了幾個女的,我不喜歡她們不給她們做東西,這會子倒是起勁兒了一個勁兒的起鬨架秧子,我不是這戲班子的事情也給抖摟出來了。他們是走南闖北的走的地兒剛好是荒郊野外的也沒什麼官府後來我就被綁了在了樹上,拿走了我之前攢了好久的幾百文錢。」

木薇搖搖頭,「想想自己當年太蠢了,想想都是淚啊!」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個小竹筒,大拇指弄開塞子就往嘴巴裡面送。桂花的香味,酒的清冽,桂花酒一聞便可識得。

「要來點嗎?」

南宮傲搖搖頭,「我不喝酒的。」

「也是,等你再大點,姐姐我帶你嘗遍我收藏的酒。我這話匣子給你打開了倒是停不下來了。我繼續說啊!」清了清嗓子。

南宮傲記得她房裡是有一個大的架子放滿了各式各樣的酒,真的是個愛酒之人。都說這愛喝酒的人大都挺豪放爽朗的,今日他覺得這個木薇就是一個代表人物。之前她對他「報仇」那叫一個「小肚雞腸」,更是來了南國后對他「惡臉相對」的,可這姑娘卻因為他長得比較漂亮就對他好臉色好言語的了,更是說著對他分享許多東西,處處得表現就像是他真的是她的弟弟一樣。

「我聽著你說。」南宮傲一臉的乖巧。

「後來我就被捆了七天七夜在那棵樹上,要是我再看到的話一定會認出來的。」木薇說得信誓旦旦。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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