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兩驚訝的,是圍繞着這顆恆星的幾顆行星上面,都有非自然形成的東西!比如他們現在停留的星球上,除了幾個已經大透明罩子和裏的建築,還有許多礦洞。

雖然這些一看就是非自然形成的建築,但是所有的東西都是破壞了的,而且沒有發現一個生命,哪怕是最簡單的單細胞生命。 第209章、年輕人的感嘆

分別搜索了附近幾顆行星,依然沒有發現任何生命體。甚至證明這裏曾經有高級文明的證據也寥寥無幾。

“這裏曾經發生了什麼?”李遠山驚訝地說道,“以這些廢墟來看,這裏的人已經能夠開採同一個小星系內其他行星上的礦藏,科技文明已經達到了相當的高度了,怎麼會突然消亡?”

“也許,是科技文明更先進的外人到達這裏,引發了戰爭。”江明月猜測道,“或者,就是他們內部起了爭端,最終同歸於盡。”

李遠山點頭,覺得差不多:“我覺得應該是內部爭端引發戰爭的可能性更大。如果有從外面來的人,既然滅了這裏,又怎麼會放過地球?那個時候地球就算沒有出現人類,但也有生命了,也許恐龍都出現了。”

“或許,地球上的人類就是這裏毀滅之後遷移過去的。又或者,當初襲擊地球、導致恐龍滅絕的隕石雨就是他們在外太空戰爭形成的。”江明月笑道。這個腦洞有點大,未必是真的,但內部出現爭端再正常不過,利益分配不公導致矛盾爆發,太容易出現問題了。就如當年華山劍氣之爭,就如米國南北戰爭這些,現在的兩大超級大國爭霸。

“也就是現在老蘇開始不行了,不然像前些年兩個超級大國實力相當,稍不注意擦槍走火,地球還真經不起他們折騰。”李遠山想道。

從十幾米深出薅出一根兩尺多長,直徑十來釐米的棒子,細細觀察了一下,渾身光亮沒有絲毫鏽蝕痕跡,斷裂處粘着沙粒等物,應該是被切割產生的高溫熔化,掉落在地上沾上的。

“這纔是真正的高科技玩意啊!”李遠山掂着棒子,說道,“這東西如果鑄成劍,簡直就是神劍了!什麼倚天劍屠龍刀,都是笑話!”

“這材料不錯,想鑄劍那就再找找。”江明月說道。

既然動手收集材料,不可避免地好一番折騰,把這裏的文明痕跡,徹底湮沒。要不了多久,這裏就再也看不出人類活動的痕跡。

收集了材料,決定返回。找了這麼久,雖然見到了地外人類的遺蹟,但並沒有見到活着的人,想要找到外星人,太過遙遠。

臘月底,小學還沒蓋到一半,楊明東他們回來了。

“前面那是修什麼啊?看着排場不小,難道又是修什麼廠子?”一路回來,剛過小學,遠遠就看到進寨子的岔路邊一片工地,楊明東問道。

“不是修廠子,是修小學。”楊明東媳婦說道。

“嗯,小學也該重修了。”楊明亮回頭看了看破舊的小學,說道,“都破得不成樣子了,娃兒們讀書也不安全。還有冬天到處漏風,冷死個人。”

“修學校的錢是我們出的錢。”楊明東媳婦笑道,“四萬塊錢呢,靠上面,這學校現在可修不起來。”

“四萬塊錢,不多。學校修好了以後我們娃兒也要在裏頭讀書的。”楊明東說道。

“就是,以後得讓娃兒好好讀書。”楊明友感嘆道,“去了深圳才知道知識有多重要!要是當年我們好好學,也不會什麼都不懂。”

“是啊!我們那時候,哪會想着好好學?幾年書讀下來,什麼都沒學到。看看廠裏那幾個讀書畢業的,就算是中專生能耐也不小。”楊明才說道。當初過去的時候,那叫一個手忙腳亂!那邊有知識懂管理的人才同樣奇缺,當時可是好不容易纔找到一個,一切才順利起來。

楊明亮佩服道,“我們就是野狐禪,你看今年來的銷售科長,人家一來,那銷量就蹭蹭往上漲啊。大學生,就是不一樣啊!人傢什麼都懂,什麼歐美流行風,什麼古典中國風,什麼實力身份的象徵,說起來一套一套的,就連國際國內時事人家也能侃個一二三。我們自己一開口,翻來覆去就是多好看、多結實,聽着就是鄉下土包子。顧客本來看好想買的,一聽感覺拉低了自己的檔次,轉身走人。我們現在年紀大了,學什麼都吃力,也沒那麼多空閒時間。他們下一代就必須得在學校裏好好學,別像我們這一輩幹什麼都不成,只能下點苦力。”

“你們也算技術工了,比真正下苦力好多了。看看人家幹工地的,那纔是真正的下苦力。”李遠山笑道。

“確實,幹工地的纔是真的苦!從早幹到晚,汗水就沒停過,反正讓我去肯定幹不下來。”楊明東說道。

“雖然又髒又累,可我問過他們,沒人想離開。在工地上不管怎麼說只要下得力氣,掙錢不少。如果在家裏,就算想下力氣也找不到下力氣的地方,眼睜睜看着日子一天天過,就是掙不到錢,他們誰也不想再回去過那種日子。”楊明才說道。

“在家裏怎麼就掙不到錢?”楊明義說道,“你看我們在家裏,又是栽煙又是養豬養雞,還有耗子藥廠,一年也不少掙錢!”

“哈哈哈!你們在屋頭(家)能掙錢,那是有別人沒有的優勢!”楊明東笑道,“你說栽煙,那是你遠山哥懂技術,你看看別的寨子哪個有這麼好?還有養豬養雞,我們也是一樣有技術,不然一場疫病就完蛋。耗子藥廠更是,配方還是你遠山哥拿出來的呢。你看看哪個寨子有這些優勢?如果沒有這些東西,我們寨子跟他們就是一個樣子。那麼我們想掙錢,也得跟別人一樣,去工地上苦死磨活,哪像現在這麼賺錢。”

“我們也想去傢俱廠!”楊明義說道,其他在家的也跟着叫嚷。掙多掙少他們不在意,就是想去那邊。那可是深圳,對外的窗口,日新月異!

“想去的開年都去,家裏這一攤子大不了就再請人。”李遠山笑道,“去見識見識外面的世界,不行再回來種地。”

“喲呵!”

“太好了!”

“要去深圳嘍!”

幾個一聽讓他們去深圳,立刻歡呼起來。他們對外界的瞭解,也就是從報紙廣播和別人的口中得來,印象裏就是高樓大廈、寬闊平坦的道路,上面走着許多小汽車,人們依着靚麗,意氣風發。就算回來吹牛,也只是說着光鮮的一面,誰會說那邊廠裏十多二十人擠在一個小房間裏,在工地上、在高溫的車間裏不停忙碌?所以他們對外面的世界充滿幻想,都想去看看,去享受一下城市的生活。這時他們還沒意識到,他們過去不是享受城市生活的,而是去幹活的。

看着幾人撒歡叫嚷,楊明東他們嘿嘿直笑。去那邊上班,可不是像他們嘴裏說的那樣高樓大廈、車水馬龍,好像每天什麼是也不做,就在城裏閒逛。等他們去了就會知道,這些距離他們太遠,每天上班十來個小時,然後或者纔有閒站在路邊看看高樓大廈,在路口數車子。然後纔回過神來,這高樓、這汽車都是別人的,不是自己的。屬於自己的,只有一日三餐和十個小時上班時間,還有工作間隙那一根苦澀的捲菸。

“你們過去正好,趁着年輕,還可以報個函授讀讀,學好了將來廠子就交給你們管了,我們年年紀大的回來種地。”楊明友笑道,“實話說我還真不習慣那邊嘈雜的生活,還是寨子裏安靜,空氣也好,人都精神得多。”

“那邊生活方便,賺錢多,但是也嘈雜,污染也大,說起過日子當然還是家裏好。”李遠山笑道。現在正是盡力發展的時候,什麼污染啊這些,還沒什麼概念。就算是有,爲了發展得快一點,犧牲一點也在所不惜。李遠山雖然不願意呆在那邊,但也不會不食人間煙火地胡亂開炮,要養活十來億人,還要讓他們過上好生活,要奮起趕上別落後捱打,只能這麼這麼辦。詩歌裏田園牧歌式的美好生活,不適合一個貧窮落後的國家。

“家裏有什麼好,趕個場不是走路就是坐馬車,顛得屁股痛。”楊明義說道,“在城裏要去哪裏,上車就去了。”

楊明東他們也不反駁,讓他們多高興幾天。

晚上老老少少坐在一起,彙報一下傢俱廠的情況。楊明東主講,漏掉的其他人再補充。

老一輩的聽了除了說幾句“賺得不少”、“幹得不錯”之外,也說不出什麼意見建議。李遠山倒是有一點想法,說道:“廠裏賒賬不少,這個問題要注意。不能爲了擴大銷量就賒賬,賒賬越多,銷量越大,爲了完成任務,廠子也得擴大規模,這樣如果賬要不回來,資金鍊一斷裂,廠子就完蛋了。”

寨方洪聽李遠山一說,急忙道:“對頭!得穩紮穩打慢慢的來,錢是賺不完的。我們不幹吹泡泡那種事情,看着越吹越大,‘噗’一聲就破了。”

“這個問題我們已經注意到了。”楊明東說道,“那邊各種各樣的公司多得很,每天都有新公司開張,當然也有不少倒閉的,甚至還有專門的騙子公司。”

楊明義他們不管這些麻煩事,他們聽着傢俱廠又是擴大規模又是大量囤積珍貴木材,賬上還有六十多萬,心裏一片火熱。“這家裏這一攤攤,簡直就是小打小鬧啊!這纔是我們上班的廠子嘛!”他們心裏想道。 第210章、街場上的變化

第二天早上,李遠山正在吃飯,就聽到外面叫趕場。很久沒有趕場了,李遠山都沒注意今天是趕場的日子,馬上要過年了,也該準備些香燭。

“怎麼這麼早?吃飯沒有?”李遠山問着進來的楊明才。

“吃了。”楊明才說道,“娃兒昨天晚生(晚上)就又哭又鬧,怨我回來沒有給他買衣裳。那邊冬天又不冷,商場裏賣的衣服都是薄的,就算買了帶回來這天氣也穿不成啊!這不鬧着今天去街上買。”

話音還沒落,楊明友也來了,接話道:“現在的小娃兒年年都要幾身新衣裳,我們那時候,幾年就穿一身,補了一層又一層。”

“呵呵!一年辛辛苦苦賺錢,不就是爲了他們吃得好穿得好嘛!”李遠山笑道。

“問題是一年幾身衣裳都能穿壞,我也是服了他們了!”寨方平隔着老遠笑道。

“是嘍!要是有那種穿不壞的衣裳就好了,讓他們穿着想怎麼瘋就怎麼瘋。”楊明才感嘆道。

“沒有他們穿不壞的衣裳,就是武俠小說裏刀劍不傷的寶甲也經不起他們折騰!”李遠山笑道。

出了寨子,在坡上往下一看,路上有不少人。“趕場的人不少啊,小娃兒也多。”

“今年賺錢了。”楊明仁說道,“往年可看不到幾個娃兒。”大家都明白趕場不帶孩子的原因:手上沒幾個錢,都是算計着用。帶着孩子上街,孩子要東西怎麼辦?買又捨不得,甚至就算想給孩買,可算算如果買了就不夠買急需的生活品了。不給買,孩子撕心裂肺地嚎哭着不依,大街上人來人往的,要多丟臉有多丟臉!

小孩們能跟着大人上街自是興奮得很,一羣羣的你追我趕打打鬧鬧。來到街口,李遠山放眼一看:“喲呵!人多得很嘛!買衣裳的快點,去晚了肯定沒有了。”

愛情碰碰車 一羣人急急忙忙來到供銷社,跟着人羣擠進去。李遠山跟着人流好不容易來到櫃檯前,叫道:“來一包蠟燭、一捆香、一刀紙。”

售貨員取來東西,李遠山一邊掏錢一邊感嘆道:“這供銷社太小了,不夠用啊!”

“誰知道會有這麼多人來啊!”一個人接話道。

李遠山擡頭一看,是一邊的供銷社的社長,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他在幫着取貨。於是對他說道:“以後人還會多,你們供銷社得擴建了,要不然人都跑去小賣部了。”

“小賣部?他們貨源都不穩定,每次進貨都很少,想要多進點貨,有錢人家也不給他們。”供銷社社長四平八穩地笑道。

李遠山呵呵笑道:“就是這樣的狀態,保持住!我希望再過些年還能看到你老頭自信的範兒。”隨着生產擴大,商品數量越來越多,自然要重視銷路。而相比供銷社的僵化,小賣部這種個體戶經營靈活,自然引起了廠家的重視。李遠山印象裏,供銷社就是這樣被個體戶一點點擠垮的。

“什麼範兒?”老頭疑惑的問道。

“就是風範。你的關注點很奇怪啊!”李遠山接過找零的錢感嘆着離開。供銷社一直是老大,就算這幾年有了個體戶也一樣,老頭穩坐釣魚臺時間長了,根本無法想象供銷社也會有倒閉的一天。

出了供銷社,在旁邊等了半個多小時,楊明才一夥纔出來。看着跑在前面的小人,李遠山笑道:“怎麼就穿上了?”

幾個小人一人一身新衣服,咧着嘴直笑。他們買的是成衣,不是扯布回去自己做。

楊明才說道:“一個二個試好了就不願意脫下來了。”

順着人流一個一個攤子逛過去,通街之後迴轉,每個人背篼裏又裝了不少東西。

轉一個彎,走在前面的小秋叫一聲“二姨孃”,就往攤子跑去,剩下的小人一看,也跟着上前。

“看來得吃了再走了。”李遠山笑道,“一個一碗,我請客!”

“又不是外人,哪能要你錢。”小秋的二姨爹唐慶笑道。

“十七八個人呢,不要錢你今天的生意就白做了。”李遠山笑着遞錢過去。

唐慶不接,楊明才笑道:“他是大老闆,有錢得很,不收白不收。”他兩不單是連襟,另外還是表兄弟,唐慶是他姨奶家孫子。

“等以後你的生意擴大了,賺得多了,那時候再來請客。”李遠山笑道。

付完錢,小人們已經端着碗站到一邊吃着了,小攤子上總共只有兩張桌子,自然坐不下這麼多人,小人就只能站着吃了。

李遠山還沒坐下,一看又有客人來,端起碗說道:“我們也讓座吧,還好這裏寬敞。”

一羣人排着站在路邊,一邊吃一邊看着過往的人。“背背篼的很多啊,還都裝得有東西。”

“辛苦一年掙了錢當然要買點好東西,過個好年。”楊明東說道,“哪像前幾年那樣,好不容易東拼西湊弄了點錢,還沒得票,還買什麼東西啊!”

“我記得明學大哥辦酒(結婚)的時候,要買布做被套蚊帳,全寨子的布票湊起來都不夠,找了幾個寨子才湊齊。”楊明仁說道。

“說起來都是淚啊!”楊明友笑道,“我們那時候就買了兩件衣服,什麼被套蚊帳都沒有。”

“嘿嘿!我聽說嫂子一聽你是當兵的,當時就同意了。”楊明東笑道,“你要是沒去當兵,肯定就不是這樣了。新衣服老人一人一套,新娘子兩套,牀要新打的,牀單枕頭蚊帳得全是新的,被套要大紅的,上面得有囍字。”那時候,很多姑娘都向往嫁給軍人。所以,楊明友兩人算是撿了個便宜。雖然過後該買還得買,但是卻用不着急切。

楊明義說道:“還是現在好,只要有錢,想買什麼都能買得到。”

正說着,不遠處傳來小孩響亮的好哭聲,夾雜着“我要新衣裳!我要新衣裳”的叫喊。

幾人面面相覷,很快哭聲近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解釋着衣裳賣完了,下一場再來買。

幾人沉默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想買什麼都能買到,老義,你現在去買件新衣裳來。”楊明東笑道。

年輕女子哄着孩子來到攤子上,要了一碗粉才讓孩子停下來。

“這才十一點過,供銷社衣裳就賣完了?”楊明才的二姨妹問道。

“不單是供銷社,其他小賣部也一樣,衣裳和布都賣完了。”年輕女子說道。

楊明才後怕道:“還好我們來得早一點,要不一夥小娃兒哭起來更麻煩!”

“沒事,讓小義去買不就行了。”李遠山笑呵呵地說道。

楊明義說道:“誰知道供銷社那些人是怎麼搞的,進貨也不多進點。”

“不只是供銷社,其他小賣部也一樣,他們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多人來買東西。”楊明東說道。

“我們寨子有一個去深圳打工的回來了,聽說今年賺了將近兩千塊錢!其他兩個沒回來的也差不多。”楊明才的二姨妹羨慕地說道,“有錢了,當然會買東西。”

他們夫妻商量了,明年她在家看孩子,唐慶也去深圳打工。在家裏,兩人一年忙到頭也掙不了多少錢,吃穿用度,看病,孩子上學,一年下來日子過得緊巴巴。想起這事,她忙問楊明才:“明年能不能讓小麗他爹和你們去打工?”深圳老遠八遠的,都是熟人一起去安心。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可以啊,廠裏招工招誰不是招。”楊明才說道。反正明年楊明義他們也要去,多一個也沒什麼。

李遠山聽了也沒說什麼,廠裏招工招熟人,有好處也有壞處。唐慶是楊明才家親戚,算是知根知底的,只要不會好吃懶做或者亂來,在廠里老老實實幹活就行。

“好好好!和你們一起去就好。”楊明才二姨妹說道,“兩個人都在家裏,一年忙到頭日子過得緊巴巴的。想讓他出門打工,太遠了人生地不熟又不放心。你們哪天出門?”

“初八,老表你初七就來。在我家歇一晚生(住一晚),初八早上走。”楊明纔對唐慶說道,“衣裳帶套把薄點的,那邊天氣熱,被子這些就不用帶了。對了,還要帶四五十塊錢,除了車費,去那邊還得買點日用品。”

說完事情,拿上東西來到街口停車場趕馬車。街場周圍都是山頭,地下水豐沛,以前每到雨季南邊這片山腳一大片總會被水淹,去年打了一個穿山洞消水,不會再被淹了,因爲這裏沒承包,又是貧瘠的沙地,就這麼荒着。柳老頭看準機會,就在這裏幫人看馬車,每個街場也能賺點錢。

寨方平說道:“哎喲!好多馬車,我們的馬車要着出不來了。”

楊明仁對看管馬車的老頭說道:“柳老頭,你管這個停車場管得很差啊!”

“主要是今天趕場的人太多了。”柳老頭說道,“我把這些車趕開一點,就能慢慢出來了。”

好不容易將馬車趕出來,李遠山感嘆道:“馬車多了,看來大家都開始有錢了。” 第211章、包山計劃

初六一早,籠罩了七八天的大霧一下消失了,天朗氣清,樹枝草葉上掛着薄薄的一層霜。隨着太陽越升越高,溫度升了起來,霜很快變成露珠滴落。這裏的天氣就是這樣,一有大霧溫度就驟降,經常都是十度以下,一到晴天就是二十二三度,夜裏也很冷,有時會有霜。

會穿越的道觀 李遠山還在牀上就聽着隔壁寨方家放小鞭炮,起牀拿着牙刷臉盆出來,轉頭一看,寨方平正在教小侄子放鞭炮。說道:“老平,小哈大樹底下打麻將!”

“好啊!”寨方平笑道,“今天天氣好,大樹底下涼快,比窩在屋頭好多了!”

“就是!窩在屋頭不行,尤其是還有抽菸的,太不舒服了。”李遠山笑道,“在外面小風吹着,爽得飛起!”

寨方和聽着聲音,出來接話道:“再有點核桃板栗這些就更好了!”

李遠山笑道:“都有,核桃板栗花生葵花籽都有。另外,還有松子,去年我搞了幾十斤,還沒吃完呢。”

寨方平笑道:“要是再有點小酒,這待遇就上來了。”

“可以啊,搞一瓶五十多度的包穀燒給你,等你喝醉了好贏錢。”李遠山笑道。包穀燒,農村小作坊製作的散酒,配料就是玉米。

寨方平說道:“包穀燒不行,起碼也要興義窖。當然,要是茅臺就最好了。”

寨方和笑道:“你想得還挺美!打一天麻將還贏不回你喝的那瓶酒的錢!白酒不好喝,我覺得還是甜米酒味道好。”

“同感。”李遠山笑道。

“甜米酒甜膩膩的,適合姑娘吃,哪有白酒喝着爽快。”寨方平說道,“小說裏面的大俠都是大塊吃肉大碗喝酒,快意恩仇的!你看喬峯在松鶴樓上跟段譽拼酒,開口就是十斤高粱酒。”

“呵呵!小說的背景是北宋時候,那時候的高粱酒跟現在的高粱酒不一樣。那時候還沒有高度酒,一般的酒也就十幾二十度,跟廣西壯族釀的酒差不多。十斤高粱酒,跟現在的三四斤包穀燒差不多,酒量大的人,慢點喝兩個也能喝掉三四斤白酒。”

按下話頭,三兩下刷完牙洗完臉,把臉盆牙刷放回屋,拎起麻將和桌墊,打眼一看桌子上有一包乾果零食,順手抄上就出門。走到門口就叫寨方家兩弟兄:“小和小平,搬張桌子,還有椅子。”

“來了來了!”寨方平大聲迴應着,接着就扛着桌子走出來。寨方和也一手拎着兩把椅子在後面。

“石匠些,上工了哦!三缺一啊!”寨方平亮開上門高喊起來。

“來了來了!”楊明仁回道。

“我還在洗臉!”這是宋誠的聲音。

“把豬餵了就來!”楊明東的聲音老遠傳來。

楊明學笑道:“老東你先餵豬,我去幫你打幾把。”

事實說明還是年輕的玩心重,李遠山三人到的時候,沒出聲的楊明義已經到了。

“咦!小義快得很嘛。”寨方和驚訝地說道。

寨方平笑道:“要玩當然快,我看他臉都沒有洗就來了。”

“肯定沒有洗臉,頭髮都還是亂糟糟的。”李遠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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