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睡吧。」許是真的依賴上他了,他不在這心裡就空了些,雖然難敵睡意可是意識裡面還是想著等著他。女子手自然搭在他的身上,也不再說話。

男子也把手放在她的腰間,讓她離他近些。天還未亮,還可相擁。

慕狄這邊走到宮門口,馬車裡面的女子沒坐住,站在外邊不斷張望,「慕狄!」

「怎麼出來了?這兒可沒什麼遮蔽物,深夜風大得很。」

「可說明白了?陛下如何說?」

「陛下有幾句話讓我苦惱地很,估計得回去問問父親才明白。」慕狄覺得陛下剛剛給了他不少提示了,只是沒明說而已。

葉筱柔點點頭,「也是,這京都向來都是瞬息萬變的,每天一個新鮮事兒。」

「我先送你回家去。」

「好啊!」葉筱柔微笑。這回回來,心裡也有不少的話要和母親說,有些事情慕狄說得瞞著也未必是好事,她累得很,母親也只抱著無望希望,何必呢?

她想,該是老老實實說清楚了。

「筱柔,我…」男子和女子並肩坐著,右手執起女子的左手,「我想這次回來索性就把我們的事情也一併說了吧。」

「這麼快?」女子有點驚慌失措,「會不會太快了?」他們倆的感情算是這幾個月才讓她緩過來的,這老人家能不能緩過來?

「長輩們會不會不能接受?畢竟還有一個慕淼的。」

「所以更得早些說了,再不說,你倒是我們慕家的媳婦,不過這輩分不是大兒媳的。我娘心裏面估計都快被我二弟念叨得就認為你是我們家的二兒媳婦,我可不幹!」倒有些氣沖沖的呢。

她笑,聽這話她心裡甜滋滋的,「你說的不無道理。但還是找個合適的時間說吧。在這之前先和慕淼說清楚,可好?」她真的不想讓他們兄弟倆有什麼嫌隙矛盾,更不想因為她。

「自然!我不會讓你為難的。」慕狄撩了撩女子的碎發,「這輩子我都不會讓你受委屈了。」她受得太多了,他不想再多給她一點點的委屈了。而他也看得太多了,見不得了。

「謝謝你!」

「不用謝!」

「哈哈哈哈~」兩人均笑起來。 684

今夜的事情沈玲瓏知道妹妹不好受,「也別想太多了,到底人家是妃子,是名正言順的。其實嫁入皇家未必是好事情呢,我和母親並不多想讓你進宮的。」

沈家夫人也在一邊安慰,「是啊,母親亦有發小進宮多年,沒有恩寵生活難過得很,而且宮中明爭暗鬥那麼多,錦國不比北國,一位妃子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順了順女兒的青絲,「不如嫁的一心人,白首到老。」

「我不願!」談何容易,讓她放棄!

「他曾經承諾過我會娶我的。他是錦皇不該食言的!」就因為她不是那個人,他便可以隨便更改這諾言了。等著瞧吧,他鳳沐清當初是對著她沈娉婷說的要娶她,那麼就該兌現!

「妹妹~」

「女兒?何必呢?」沈家夫人看著女兒偏激的模樣,「何必強求呢?母親看,那北國公主和陛下感情好得很,陛下來得咱們家,眼睛就沒有離開她。總是新人勝舊人的,那份榮華何必強求?」

少年巫師的煩惱 她一把打開沈家夫人的手,「母親,您是我親生娘親,女兒沒有喜歡過別人也不打算喜歡別人了。他之前對我很好,您也是看到的,他沒有對其他女人那麼過,您是親眼看在眼裡的。你就忍心叫女兒放棄嗎?」

「您幫幫我好嗎?父親是陛下寵信的大臣,讓他幫幫女兒好不好?」扯著沈家夫人的袖子不肯撒手。

沈玲瓏攔著她,「妹妹,不要任性,感情的事情誰也說不準的。更何況這種嫁娶大事關乎皇室,你難道要父親腆這臉去求陛下一道聖旨嗎?」

「可是他答應過的。姐姐,他是君子更是一言九鼎才是!」

沈玲瓏從小的教育都是導人向善,這種談及違背諾言的事情,她從來不會同流合污更是厭惡至極。沈娉婷明白,就沖這一點她不會不站在她這邊的。

「這……」沈玲瓏左右探視,終究是反駁不了的。

沈娉婷繼續叫苦,「母親,原就是那個北國長公主使得手段,陛下不過是去北國參加婚禮的,被設計才會娶那個女人的。不然陛下早早就娶了我了,而且一定是那個女人在陛下耳邊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讓陛下疏遠我了。」抹著擠出來幾滴淚水。

可這話沈玲瓏偏生不願意相信,那個長公主怎麼看也不會像是橫刀奪愛的人,不是不會,而是她覺得赫連娜根本不屑!不論是五國盛典時候還是如今的接觸,她都不覺得,反而相處起來感覺很好。

那日進宮,鳳思睿拉著她進宮去見赫連娜,她真的沒想到他們倆私交那麼好。說起來那日他們高談闊論甚是愉快,而赫連娜那雙迷人的眼睛可不僅僅是賞心悅目,她覺得她什麼都看出來了。

鳳思睿那麼明顯想要討好她,而她顧忌他曾經的風流。赫連娜對她說的不是讓她接受,至少別那麼早的接受,女子從來都不是一定要依靠男人的。可赫連娜也說了,風流的人多情可也專情,鳳思睿雖然啊拈花惹草可從來不會左擁右抱的,那麼他還是個顧忌女子心情的男人。她該給一個機會才是!

換作是旁人大抵就是如何勸說她沈玲瓏能被鳳思睿瑞王府世子看上便是天大的福氣了,該是無論如何都要抱緊人家大腿才是。赫連娜明白她多麼看重她的尊嚴和追求,所以她只給建議更讓她遵從自己的心愿。就連她的妹妹亦是讓她抓緊鳳思睿的好,卻沒有為她考慮半分!

鳳思睿或許真的是有心對她的,否則也不會帶她去見赫連娜了。那是個聰明的女人,「諒爾等腐草之熒光,豈能比得上星空之皓月?」這句話用來形容她們這些女子和赫連娜再合適不過了。

這女子,她不信會是暗地裡耍手段的人,即便是玩權術,亦是光明正大的。錦皇能夠喜歡上這個女人尤其是沒有道理的呢?

「妹妹不清楚事實還是不要說得好。」沈玲瓏覺得有些不適,妹妹這說的什麼話?

「姐姐,你這是要幫著外人?」沈娉婷不悅了。

沈家夫人也被小女兒的眼神嚇到了,什麼時候她的娉婷也有如此凌厲的眼神了?

「娉婷,你姐姐向來正直,說的也對,沒有根據的事情到底不該隨意說的。更何況是皇家的事情,叫有心人聽見了可不好。」

「母親,我也不是那個意思~」沈娉婷立馬軟了下來,她明白自己剛剛大概是有些沒收住,原本被瑞王威脅她幾乎快氣瘋了,被他抓到把柄那麼說明自己這一生還是要被他利用了!

該死的!

沈家夫人也摸著女兒的手,「娘也不是不幫你,女兒,帝王家的榮華富貴並不好得的。尋常百姓家平安一世不好嗎?」

「娘親,幫幫我好嗎?幫幫我可好?我相信陛下還是會喜歡我的,他之前對我那麼好的。」她撒起嬌來,可眼淚不知道怎麼的也跟著來了,或許她是真的喜歡上他了,「娘親,你就幫幫娉婷好嗎?」

沈家夫人真的是心疼這個孩子,多年不在身邊的,回來后也是體弱得很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給她,「娘親幫你試試,幫你試試。」陛下也算是絕情,今日完全不給她的女兒好臉色半分情面,往日的情意大概都是散了。

老話說得真好,只見新人笑,那聞舊人哭?

可沈玲瓏退了出去,她到底是不贊同的,這種事情讓父親母親出面根本就是壞事兒的,可是娘親到底是心疼妹妹的,這她理解所以她明白勸也是沒有用的。

「父親?」父親怎麼站在這兒?「不去看看妹妹嗎?哭得倒是厲害。」

沈權探了探頭可到底是沒進去,「玲瓏,隨父親走走。」

「好。」

「玲瓏啊,你母親是不是心軟了?」

沈玲瓏怔了一下,「父親猜出來了?也是您和母親畢竟夫妻這麼多年了,怎麼應該是猜得到的。」都說官做得越大這男人就越是花心越是花天酒地有負草糠之妻,可偏偏她遇見的幾位大人還都不是,藍相還有慕大人都是,她父親也是!

「玲瓏是不是覺得不妥?」

「父親不是也覺得不妥嗎?」

沈權撫了撫鬍子,「就怕那孩子會害了我們沈家!」轉頭對沈玲瓏說,「玲瓏,你以為你妹妹如何?」

「父親問的是什麼?」沈玲瓏說,「父親是對這兩個月來的市井傳聞有所懷疑?」

沈權看著大女兒的眼神甚是憐愛,「你是為夫親自教導的,不論品行為人父親敢說無人可說,可是你妹妹…即便是幼年離家,可那時候也已經十二三歲了該懂事了,我亦是親自教導這為人之道,處世之道,可這孩子如何變成這般了?」

「父親知道什麼了?」

沈權輕笑,「你這傻孩子該說你瞞了父親多少事兒?這娉婷鬧得是不少,你倒是都替她瞞著了?一字閣的事情,葉家小姐的事情還有月老廟的事情。」

「您都知道了?」沈玲瓏道,「妹妹回來也不過是一年,有些事情可能還不習慣。不過我也都說明白了道理,她倒是也虛心誠懇有意改過。」

「你妹妹回來后,分了不少你的疼愛,這全家上下倒是對她都中意得很,嘴巴甜會說話,你母親對她更是寵愛的不行。」

「妹妹在外受苦多年,我也是心疼都來不及的。您覺得我是那種在意這種事情的人嗎?」

沈權仰天長嘆,「可我家這懂事兒乖巧地閨女,怎麼就看上了瑞王家那個混小子呢?」沈家老爺掛著賊笑,看來知道不是一天兩天了。

「父…父親?」她沒沒想到父親也知道了?

「今晚上那個混小子就是跟著你寸步不離的,他不讓你看那些個公子哥,你不也是瞧見他對別的女子笑笑就不高興了嗎?」沈權昂了昂頭,「怎麼說你父親也是個三品官不是,這點眼力都沒有還這麼在官場上混啊?」

「哈哈哈哈~」沈玲瓏大笑,沈家老爺也跟著也一起笑。

這一幕倒是叫人看見了,沈娉婷和沈家夫人說了好一會兒,沈家夫人立馬就去找沈家老爺說這件事去。而她也出來走走,透透氣,「這一幕可真是父慈女孝,其樂融融~」捏緊了一邊的假山石頭,這份慈愛沈權根本就不會分給她的了!

「父親,瑞王看起來對您很是重視,也多番對您示好,您的態度似乎也變了?」沈玲瓏知道不該多問朝事,可是那日從宮裡面出來的時候在鳳棲宮聽到了幾句閑言,這瑞王似乎不是什麼善類。

「他有意合作,再說了他願意幫父親一把也無妨。父親我雖然是陛下的部下,但是這官銜倒是一直卡在三品而已,倒有些不甘心。放心吧,那個瑞王如今沒有太多實權倒也害不到你父親的。」

「嗯~玲瓏就怕您站錯隊,新皇登基半年之餘,正是立威肅清的時候。」

「這事兒別替父親操心了。我家閨女還是放亮眼鏡多看看那個混小子得好,要是不好咱們就趁早不要了。花那麼多的心思,省得到時候我家閨女還要傷心傷神。」他放柔了眼光,「我家女兒多好看,多好啊~」

原來沈權真的和瑞王合作了,倒是沒起錯名字,這官場呆久了再正直的人也逃不過利欲熏心,權力慾望過不了關的。

沈娉婷也不願意多看這些個噁心的畫面了,便也回房了。

而沈權倒是把視線從假山那麼收了回來,「玲瓏,多留心些你妹妹,她怕不是我們想得那麼簡單的姑娘。」

瑞王府這邊,瑞王問,「思睿,你是不是看上了那個沈家的沈玲瓏了?」

「沒有!」鳳思睿正把玩著個玉石,這是他之前從月國的礦山上親自採集而來的,他想著等到一字閣的木蘭管事回來讓她幫幫他可否做個首飾,他想送給玲瓏。

「是嗎?可近日來珋衣說你倒是經常去沈府,也常和那個沈玲瓏在一塊兒。」

鳳思睿找個椅子坐下,「父王,什麼時候兒子的行蹤您這麼的掛心了?兒子說了玲瓏對我有恩,再說了我們自小玩在一起的,不和她玩和誰玩兒?沐英堂弟最近忙得很理不得我,慕狄那幾個都忙得要死,你兒子我樂得自在,您不了解我的性子嗎?還是和女子在一起談笑風生最是愜意。」

瑞王真是恨鐵不成鋼,好大個兒子偏生喜歡鑽女人堆。

「你也二十有幾了,成家立業,你總該做一項。你妹妹在不久也要許配給人家了,你這做哥哥的倒是什麼都不成?」

「父親,您想說什麼?」他又不傻。這次父王叫他回來可不是為了父慈子孝的摸摸頭的。

「就連鳳臻也都做了大將軍了,你就甘心如此碌碌無為的一生?」他鳳和雄心壯志一生從不減退,這怎麼生的這個兒子半點抱負都沒有?

鳳思睿卻雀躍地道,「鳳臻也該回來了,回來了做哥哥的可是要替她好好慶祝一番。那丫頭粗得很想不到。」這雀躍是為了旁人的。

「唉~」鳳和這嘆氣聲大得很,「你你你,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兒子?不思進取的東西!」

「父王,人各有志,這官場不適合我,我就樂得當個閑散世子日後要是繼承你的王位再做個閑散王爺。」鳳思睿又掏出個小玩意兒出來,玩的樂不思蜀。

「如今的局勢,你就半點看不出來嗎?你父王我手裡還握著陽城的命脈,你可知道?」他可不願意做王爺,更不願意他兒子也做王爺。

「知道!」鳳思睿答道,「我就算是離了京都,父王也不忘囑咐我在各地看看名下的商業店鋪.」

「父王,樂得做個閑人不好嗎?非要和誰爭,弄得頭破血流嗎?」鳳思睿道。

「閑人?男子漢大丈夫,生為人,為何不做一番大事業?」鳳和甩袖衣擺,眼中儘是權力,「不做人上人,何以生有所用,死得其所?」

「那需要耍些陰狠手段,弄得血流成河,趕盡殺絕嗎?這有何事大丈夫所為?」京都,他不是不想回來,但他也只能逃離這裡。他無用勸不了父王,也左右不了什麼,只能倉皇而逃,至少讓自己不要變成那般血染雙手的劊子手! 685

「思睿,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那些是必要的犧牲,哪個大人物不是站在堆砌的骨骸中?那些犧牲死得其所!父王的勢力愈發的壯大,如今錦國有三分的經濟都是掌握在你父王的手中了。」雖已經步入中年之際,可鳳和此刻激動倒也有幾分意氣風發。

三分?鳳思睿抿了抿唇,這三分到底死了多少無辜的人呢?國家把控商業並不多也不過是佔據了兩分,其他的很大一部分被像是天下第一閣,沁清坊,醉仙居、一字閣等等這種商業大鱷給壟斷了,還剩下的一分不到則是無數零零碎碎的小作坊小店鋪了。

「父王,新皇登基,臣民鮮少不服,您以為您能有何勝算和作為?經濟命脈,三分?即便是六分九分又如何?那些三分背後的血腥被人翻出來后您如何是好?您能夠得到民心嗎?」

「鳳沐清得到了!」

「我們瑞王府就像如今平平靜靜不好嗎?」

鳳和臉上卻掛著詭異的笑容,「孩子,瑞王府從來都沒有平靜過!」從他被父皇封為親王開始,二哥鳳陽為他頒布聖旨開始,從他搬離皇宮落戶這瑞王府開始!

封為親王?那時候鳳祀並沒有一併封為親王。這意味著只有他鳳和再也沒有可能爭奪皇儲的資格,他這輩子只能是個王爺。

鳳思睿的腳募地退後一步,是他太天真了!父王的意思……「葉家難道不是前車之鑒嗎?」

「那是葉家蠢!」鳳和負手而道,「一家人都蠢!」

「兒子,站在父王這邊,大事若成,你……」

鳳思睿輕推開他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笑道,「我鳳思睿寧願一生布衣!」顯然鳳和不相信自己的親生兒子不幫他,更是在他已經說出了這麼多的有利條件之後。

「父王放心,為了保住瑞王府上下,兒子不會去和陛下說的。」鳳思睿說,「不過父王若是還有些念想,那就最好還是能讓思穎風光大嫁,省得日後因為父王您而受欺負。」

「思睿沒有魄力和葉梓榮一樣帶兵打仗,思穎也不見得會像葉筱柔一樣堅強智慧。」

「夠了!」鳳和豈會被這三言兩語而說服,「說的什麼渾話!為父只會讓你們得到無上榮耀!」

「父王,您如今做得孽難道不足以讓我們瑞王府萬劫不復嗎?您收手吧!」

「啪!」鳳和反手就是掌摑一巴,「不爭氣!」鳳思睿嘴角立刻出血。

「瑒衣,珋衣!」

「屬下在!」

「把世子送回房沒有本王的命令不准他離開房門一步!」

鳳思睿叩指抹掉嘴角的血,「臨行出門前,該是在家好好休養一番的!」

「不過……希望兒子下次出門帶的上父王。」

兒子一走,鳳和失了魂一樣坐在椅子上。而眼睛依舊瞪得老大,雙唇收緊,可謂駭人!

——————————————————————————————————

藍家這邊就不同了,要歡樂許多。

「都睡了吧?」藍若愚找了處自己沒有護衛的地頭,一個腰子翻過去。這去月國倒是把這翻牆的本事給學來了,而老師是木蘭。

「你小心點!」木蘭也不知道他這麼想的,回個家居然如此的偷摸不同尋常,這大門又不是不給他開!雖然…雖然很有可能藍相不給他開。

牆頭之上,一個小腦袋伸了出來,看起來似乎還是吃了土的,「木蘭,明兒見了!」又沖著那邊的馬車夫喊道,「聽琴,你可得把木蘭好好送回家!不然我轉頭就去告你黑狀!」

聽琴也一直在邊城那邊辦事,此次正好一道回來,一路上可是被藍若愚威脅恐嚇外加惡作劇,這句話他不當回事兒!

「行了,你再喊上兩聲,看你家家丁不過來亂棍打你。」木蘭扭頭就趕去馬車那邊,「聽琴大哥,您別在意啊。」

「木蘭姑娘放心,我雖不如木蘭姑娘你耐心好,但是這說多了也就沒什麼了。」聽琴說。

藍若愚還在那邊嚷著沒說完呢,不過也不敢大聲了。

木蘭撩開帘子進去,掀開窗帘,「進去吧,明兒見了。」笑著晃手說再見,別提木蘭多可愛了。這藍若愚也跟著傻兮兮地揮手再見。

寧爲妾 還趴在牆頭上面的人,感嘆道,「真捨不得!」不過以後娶回家,就不用這麼隔夜再見了!哎呀,他真是聰明!這右手捶著左手手心的舉措,到底還是讓這傢伙掉下來了。

Views:
53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