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裁判看地玉這麼牛逼才把別人的活自己幹了。

『我是不是錯過什麼了?』

「地玉!是地玉!他從杆子上跳過去了!」

助理裁判說道。

主裁判這才明白周圍發生了什麼?

震驚!還是震驚!緊接下來就是大喜。

「我的天哪!咱卧龍終於要出龍了!快說說他怎麼跳過去的?」

主裁判興奮地說道。

助理裁判用手摸了摸頭。

原地沒動,用腳使勁一蹬地,跳起來能有三十公分。

「就是這麼跳過去的!」

主裁判又愣住了。

「你……你確定這不是在和我開玩笑!」

地玉漫步走在路上,誰見了都趕緊讓開一條路。

王勇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完了!他就是個變態!」

地玉走過一個隊員旁邊的時候,那個隊員趕緊把頭低下了,生怕地玉認識他一樣。

地玉目不斜視繼續前行。

「我記得某人說要用手走路來著!」

刷的一聲,一個隊員身邊的人立馬全跑了。

這個夥計現在面色蒼白,一陣苦笑,比哭還難看。

真恨不得打自己幾個嘴巴子,人家沒惹你,你說你胡說什麼啊!

這夥計一彎腰,雙手一撐地,腿就抬了起來,還真的走了幾步。

「哈哈哈!」

大夥都笑了起來,那個開心啊。

當廣播想起熱情激昂的通報時,高三六班再次沸騰了!

「地玉,表現的不錯!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劉冉笑眯眯的說道。

地玉轉了下頭,對著遠處的一個身影揮了揮手,跟著劉冉去辦公室了。

劉冉的嘴角往上一翹。

「小樣,還治不了你!」

劉冉做到了一張椅子上,玉腿一疊,笑著對地玉說道。

「你真是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說吧,想要什麼獎勵?只要我能做到的,就都答應你!」 可是,張北羽問出這個問題之後就有點後悔了。他感覺江母會因為自己的這句話,察覺到什麼異常。不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也就證明了福利院真的有問題!

江母愣了一下,露出個微笑道:「送我回家吧。」

張北羽也楞了一下,意識到自己不該問的那麼明顯,但也同樣說明了江母有可能在刻意迴避福利院。

既然人家說了回家,張北羽也不可能再堅持著送人家去福利院,只能乖乖開車。

……

張北羽也發現,最近這段時間好像只要是自己跟江母獨處的時間,都會有些尷尬,兩人之間就像是氣場衝突一樣。

伴隨著一路沉默,當車子快開到江母家裡的時候張北羽終於忍不住了,直接開口問道:「阿姨,我聽冬子說,你一直都堅持去福利院做義工?」

江母好像早就想到他會這樣問似的,表現的十分平靜,自然的點點頭,回道:「沒錯。我想多行善,為江南積些福報。」

這個回答堪稱天衣無縫,完全是避重就輕,根本就沒有說到張北羽想知道的點上,而且這話也等於把張北羽的問題給噎回去了,讓他沒辦法繼續問了。

說話間,車子也開到了小區門口。江母讓他停在這就行了,自己走進去。

張北羽抬頭看了看這個稍顯破舊的小區,再想想江世榮如今的生活,從心底為江母和江南感到不值。

江母或許是看出張北羽的心思,淡然的笑了笑說:「我相信命運為每個人都安排好了一切,我們只需要順應安排就行了。」

張北羽聽了這話搖了搖頭,「阿姨,我並不認為我們應該順應命運。就像我,在來盈海之前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變成現在的樣子。命運安排的不見得是好的,有些時候我們應該奮起反抗!」

江母仍然輕輕笑了笑,搖搖頭說:「但你有沒有想過,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呢?包括你所謂的反抗,或許也是註定好的。」

張北羽頓了一下,剛想開口,江母又道:「算了小北,我不想跟你爭辯這個問題了。不管是順應命運還是反抗命運,只要能夠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不就是最美好的么。」

「阿姨,你現在的生活是你所想的么?」

江母聽到這個問題沉默了一下,「我跟你們不一樣,我的想法並不重要,對我而言最重要的就是江南。」說完,她微微點頭示意,便開門下了車。

話已至此,張北羽不好再問什麼,目送著江母走進小區之後,便開車回家。路上,他滿腦子裡想的都是關於江南的事。他隱隱感覺到,那個江母經常去做義工的福利院,或許就是解開謎團的關鍵。

其實張北羽完全可以直接去福利院問個清楚,他相信就算不能水落石出,也能了解各大概。可現在他卻沒有這個勇氣,因為江母之前的一句話不斷在腦中盤旋。

有些真相不見得是好的。而這個真相所帶來的後果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的,毫無疑問,如果張北羽的所有設想全都成立,那麼這個所謂的真相對整個江家和江南無意都是一種致命的傷害。

這是張北羽第一次在江南的這件事裡面,開始產生了猶豫,甚至是動搖。

……

晚上吃過飯後,張北羽去了江南的房間,在那「自言自語」了一會,見他什麼反應沒有就出來了。只是,在打開房門的一剎那被嚇了一跳。

白骨直挺挺的站在門外,一點聲音都沒有,再加上她又恢復當初那種白牆一樣的蒼白臉色,活脫脫像個鬼…

張北羽嚇得一哆嗦,趕緊拍拍胸脯,一臉埋怨的說:「小白,你這咋一點動靜都沒有呢,再說了,你趴在門上幹啥。」

白骨馬上臉紅了,低下頭支支吾吾的說:「北哥對不起,我就是…害怕南哥有什麼事。」張北羽嘆了一聲,「能有啥事,我能把江南吃了啊!行了行了,你進去吧。」說完,讓開身子,白骨走了進去。

張北羽剛坐到客廳的沙發上,萬里就走了過來,小聲問他怎麼了。他就把剛才自己被白骨嚇著的事說了一下。

聽后,萬里沉默而了一下,突然嘆了口氣,小聲的說:「北哥,我覺得,小白再這樣下去真的不行了。我感覺她整個人已經要垮了,再這樣下去,我怕她心裡有問題。」

張北羽皺眉嘆了一聲,「我也看出來了,可是…沒辦法啊。」

萬里頗為無奈的回了一句:「只怪小白太痴情了。」

張北羽卻輕輕地搖頭,「不是痴情,只是…他們倆的這段所謂的戀情,太畸形了。小白在這段感情里獲得了太多太多,說的誇張點,是江南在這份感情里給了她一切,甚至是讓她重生。可這重生代價就是走火入魔。」

這話題似乎有些沉重,兩人都沒有再說話,一陣沉默之後,張北羽輕輕拍了拍萬里,「別想太多了,不是任何事都能被我們左右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順應命運的安排就行了。」

說完這句話,張北羽一愣,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湧上來。

「怎麼了?」萬里抬頭問了一句。

「沒什麼。」張北羽苦笑著搖了搖頭,「剛剛這句話是下午阿姨跟我說的,我當時還不以為然,沒想到自己就這麼順嘴說出來了。還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

萬里似乎沒太聽懂,「啊?什麼意思?」

張北羽轉頭笑吟吟的看著她,抬手在她鼻子上輕輕颳了一下,「意思就是,你做好四方大嫂這個角色就行了!」

聽到這話,萬里自然開心,笑了笑,主動湊上來獻吻。

張北羽剛要低頭,口袋裡的電話不合時宜的響了。他拿出來瞄了一眼,是一個他沒想到的人打來的。

「誰啊?」萬里隨口問了一句。

「王局。」張北羽低聲回道,臉色立刻沉了下來,「王局很少主動聯繫我,別他嗎又出什麼事了。」嘀咕了一句之後接起了電話。

如今的張北羽早已不是那個把喜怒哀樂都掛在臉上的孩子了,接起電話之後,臉上的陰霾一掃而光,笑呵呵的說著寒暄的話。

坐在一邊的萬里聽不見電話里的內容,而張北羽先說了幾句客套話之後,就一直嗯嗯啊啊的回應著,聽上去是王勇一直在說什麼。

王勇貴為麗灣區公安局局長,若是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斷然不會主動聯繫張北羽。這一點萬里也清楚,看著他嗯嗯啊啊了好一會,也跟著著急。

終於,電話掛斷,萬里馬上問了一句:「怎麼了北哥,出什麼事了?」

張北羽搖搖頭,「放心吧,沒事。王局說想找我幫個忙,我過去一趟。」 看著笑容燦爛的劉冉,地玉的心裡突然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以前自己沒覺醒的時候,劉冉那叫恨鐵不成鋼。

一次考試,劉冉對自己是刮目相看了。

一次拍蒼蠅事件,兩人的關係變得有點曖昧了。

地玉明顯感覺,劉冉一直在觀察著自己,並無惡意,倒是東方佳兒的出現,讓劉冉有些情緒波動。

『她怎麼想的?不會是對我有意思吧!』

地玉沒有說話,慢慢的向著劉冉走了過去。

劉冉眼睛眨巴了一下,身子就是一直。

緊盯著地玉。

「你要幹嘛?走那麼近什麼事?」

劉冉的腦海里又浮現出那天的事情。

「他不會又要打蒼蠅吧!我該怎麼辦?」

地玉微微一笑,沒有說話,眼看就要碰到一起了,地玉一邁步錯開了。

「窗戶開著,風挺大!女孩吹久了對身體不好,我幫你關上。」

劉冉一睜眼,眼皮一翻,心裡不禁有點小失落。

『是我想多了嗎?哎!劉冉阿劉冉,你這是這麼了?多少豪門才俊追你,你都是不理不睬,現在怎麼會對一個學生患得患失呢?』

一個聲音在劉冉耳邊想起。

另一個聲音卻說。

『他是第一個碰你的人,人家救了你的命,難道不應該對他好一點嗎?』

地玉看劉冉有點出神,真有種吃了她的衝動。

『這大長腿,有一米七吧,在想什麼呢?可惜只有吃了才知道。』

「劉老師我要比賽了,先回去了!」

劉冉被地玉的一句話給拉到了現實。

玉腿一分,站立了起來,一身職業緊身裙裝,把身材完美的展現了出來。

「地玉,我相信你一定會再獲佳績的,今年咱們班會因為你的表現而獲得好名次。謝謝你!比賽結束以後,我請你吃飯!」

「請所有參賽的有功之臣吃飯,你們選地我消費。不用給我省,老師我在這卧龍市還沒有不敢去的飯店。」

地玉呵呵一笑。

「那我先帶同學們謝謝你了!我這就把好消息告訴大家去!」

聽說劉冉老師會請吃飯。

所有的運動員亢奮了,劉冉是單身,還沒聽說過花邊新聞。

有學校的男老師哪怕表現出一點意思,第二天保准乖乖的去道歉。

所以劉冉的真實背景也是大家很好奇的一個方面。

不是運動員的同學一個個的大呼老師偏心,可是能怪誰。

誰叫這次運動會高三六班的成績這麼突出呢。地玉不用說了,是個大變態。

連錢多也爆發了,三個項目三個第一,也破了一項校記錄。

別人恭喜他,他還愣說這是要向玉哥致敬,否則就會破全國校記錄了,牛逼得不得了。

百米速跑一向是個很受歡迎的比賽項目。

用時最短,但也最激烈。

王剛的狀態很差,但是預賽成績一出來,王剛的心情總算好了一些。

『十秒一一!』

這個成績不是王剛的最好成績,今天發揮的可以說很不理想。那就算這樣,比第二名也快了不少。

看成績的話能領先好幾米。

決賽時間到了。

八名參賽隊員一字排開,活動完身體,都做好了準備,蹲了下來。

地五道卻空出來了沒人。

王剛的心裡納悶得很,九人參加決賽,裡面是有地玉參加的。

但是卻沒看見人。

『難道又棄權了?不可能啊?我都準備好了,你棄權!』

Views:
32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