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永德,「風谷的人救走了姍姍?」

左魔,「只能是他們了,不過他們的人一定很少,不然我們已經被圍攻了,所以我們要儘快了,一部分人進洞,一份人找人並警戒。」

唐永德「無論結果如何明天還沒有完成任務,咱們就必須離開。」

爛臉給姍姍的玉佩中有一樣的符咒散心,可以讓人麻木,隨環境而動,忘記一切,歸於自然,這很適合讓人隱藏,同時還要符咒石皮弄,可以把人的外觀變成普通的石頭並且和周圍的石頭融合。

原本左魔可以發現一切的,畢竟不是爛臉來使用這個,如果爛臉使用左魔只有一成可能找到爛臉,但偏偏姍姍使用,一成也會變成八成。

但是符咒散心,這個原本為了讓姍姍不亂動被發現的符,這個一般是流氓強姦無辜少女的符咒,卻讓蕭冰發現了機會。此刻姍姍的身體沒有自己的主見,他就用冰覆蓋在姍姍全身,控制著姍姍的身體逃走了。

借著石皮弄的功效藏在一出陰暗的不在滴水台的石鐘乳旁。 ?黑暗中,一眾魔教弟子冷冷的看著爛臉消失的地方,山洞裡滴水台上,能聽到水滴滴落的聲音,安靜且詭異。

魔教眾人並沒有感到被打擊,他們很快決定分成兩隊,一隊人留下,一隊人前進。

黑暗中傳來了一個人的慘叫。

山洞裡,眾人此刻的這個位置是及其寬廣的,那慘叫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山洞裡來來回回變成了迴音,增加著那慘叫之人的慘叫。

黑暗中除了慘叫還能聽見這個人慘烈的謾罵。

聽那罵聲,慘叫者好像是被人騙了,那人罵的很兇,像村子地痞。

很快滴水台前,站好了幾個魔教弟子,這些魔教弟子渾身都是血,顯然這些血不是他們自己的,他們的臉色並不蒼白,眼神里滿是凝重。

同樣渾身是血的唐永德站在他們面前。

「我不保證你們都能過去,但是我相信你們都不怕死,我們來這裡本身就死了」

黑暗的山洞裡,沒有人說話,安靜的讓人害怕。

一切似乎是為了印證那句話。

幕水殺中,死了三個魔教弟子,唐永德沒有能救下他們,他眼神很落寞。

誰說不怕死就等於想死的。這些魔教弟子都是唐永德的弟子,唐永德在魔教中威望很高,是因為他是一個真正的長者,年紀大了,心也開始軟了。

田家的血可以降低幕水殺的殺傷力,但是也不代表,剩下的殺傷力可以小覷。

那些死去的魔教弟子,他們的身體被水滴擊穿,然後再被水滴擊碎,整個人像化掉一樣,被水帶走了。

剩下的魔教弟子咬著牙,看著慘死的同伴,一滴眼淚都沒有流,他們在山洞裡布下了自己的殺陣,防禦著可能出現的敵人。

蕭冰疑惑的感受著自己此刻奇怪的能力,蝴蝶依然在姍姍頭上,蝴蝶的六條腿分出六條冰線,連接著姍姍的四肢,軀幹和頭,這讓蕭冰能控制失去意識的姍姍。

趁操著魔教弟子們布陣,蕭冰縱著姍姍的身體,一步一步走向滴水台。

在他進去滴水台的一瞬間時。

一滴從天而降的水滴,直接擊碎了石皮弄。

姍姍瞬間暴露在所以人面前。

姍姍一動不動的僵在那裡,她透頂的冰蝴蝶消失了。

蕭冰沒有死。

蕭冰茫然了,他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手,準確的說剛才還是蝴蝶腿,現在就是小小的手,透過地上的小水潭,蕭冰發現此刻自己就是姍姍。

蕭冰不由的皺眉。

蕭冰腦中瞬間閃現出寧何平凡喝茶的神情,是那麼的淡然,還要喝完茶后那莫名其妙的微笑。

蕭冰皺了皺眉毛,但是滴水台再沒有攻擊他。

冰蝴蝶消失了,但是姍姍的背後是一雙冰做的翅膀。

蕭冰閉上眼睛感受著原本符文內部流動的靈氣,不一樣了,他看到了符文中,另一個姍姍睡覺了。

蕭冰疑惑的試著揮了手,周圍瞬間凝結出一地的冰矛。

整個山洞的空氣瞬間冰冷了很多,術法,冰刺。

魔教弟子有幾個直接愣在那裡。

姍姍眼神裡帶著一絲冷漠掃視了這些人一眼,便慢悠悠的好像失去興趣一般的進了山洞深處。

黑暗的山洞裡,這些魔教弟子眼睜睜看著姍姍,剛才姍姍揮手間滿地冰矛的詭異身影,讓所有魔教弟子都深吸了一口氣。

他們吸氣,不是因為魔教弟子覺得揮手間滿地冰矛很厲害,而是覺得心裡發麻,一個才四歲的孩子啊,竟然有那麼冷的眼神。

這些魔教弟子們沒有追擊,一是因為田家的血並沒有那麼多。二是因為姍姍的樣子太詭異了。

在眾人不遠處躺著一個失了太多血而死的年輕人。他是爛臉的弟弟,爛臉知道他的存在,但是他沒有想到這個弟弟會死在這裡。

這個弟弟是爛臉出事後爛臉的父親從外面帶回來的,雖然父親一直隱瞞,但是爛臉早就知道了,他知道父親想讓這個弟弟代替他曾經的位置。

此刻在無人注意的時候,這個屍體突然動了一下,顫抖著從懷裡摸出一粒藥丸餵給自己,他臉色由慘白變成了蒼白。

黑暗的山洞,滴落的水滴,叮咚聲后,卻一陣乾燥的空氣。

山洞深處時,蕭冰看到一具燒焦的屍體倒在地上,蕭冰能夠看到這個人生前掙扎的痕迹,顯然他死的時候很痛苦。

蕭冰不知道這個死去的人是誰,但是他可以肯定不是爛臉。

這是他的感覺。

蕭冰走在山洞中,孤零零的。

水滴滴落的聲音越來越遠了,山洞不一樣了。

空氣中的靈氣有些奇怪,他停下了腳步,突然腳下亮起巨大的符文,火焰順著符文流動,整個洞窟瞬間炙熱起來。 ?左魔唐永德這一行人,此時有些狼狽,準確的說左魔和唐永德沒有變化,但是他們身後的魔教弟子們有不少出現了衣服被燒壞的情況,其中一個比較慘的半個腦袋的頭髮都被燒掉了。

「這裡怎麼會有岩火鬼陣。」唐永德奇怪道。岩火鬼陣不是什麼大陣法,但是布置起來也不容易,也是需要陣法師出手的。只是在山洞中,比起幕水殺那種級別的陣法,這個陣實在是太小氣了。

只要修行高些就都能扛過去的。

「那陣是藉助了地下地火布置的,而且比較新,準確的說是咱們進之前剛剛補好的。沒想到爛臉還有讓人吃驚的本事。」

「爛臉?怎麼可能?如果是剛剛布的陣,我們怎麼可能沒有不破的道理,短時間布置的陣,破綻都多。」唐永德顯然不太信。

「這個人應該是個陣道天才,他了解這裡的地形,更可怕的是他不計後果。」左魔顯然看出來了一些門道。

唐永德愣了,「什麼意思,不計後果是什麼意思。」

「你以為布那麼個陣很容易,更何況那麼短的時間內布置,他消耗一定不低。 從收租開始當大佬 天賜空間:農家辣妻種田忙 一般人不會這麼做的除非拚命。」左魔的聲音充滿了佩服。

「追上去殺了他?」

左魔搖搖頭,「你錯了,怕是現在他更加重要了,你難道沒有懷疑過他是誰嗎?」

唐永德眼神愣了一下隨後驚訝的不知所措,「你是說…這怎麼可能,他們可是父子啊。」

左魔笑了,笑的很玩味,「這個世界什麼人都可能存在。田仁貝是個有野心但是沒有膽氣的人,說的不好聽點,就是窩裡橫,他惹不起風谷,拿自己兒子開刀以平息風谷的怒火還是有可能的。」

唐永德聽到這個,「呸,孬種。」

左魔又道,「爛臉應該是受到很大的折磨,自然就和他父親成了仇人,所以他改名換姓,自諷叫爛臉,這也就是我們看到的。」

唐永德,「要是我早就弄死田仁貝了,管他是不是我爹,有這樣的爹丟人。」

左魔笑了一下,「你以為爛臉會因為父子情放過田仁貝?」

唐永德剛才只是嘴上說說,真的父子仇殺他還真做不出來所以還是吃驚了「什麼?」

「按他的計劃,我們來拿本教聖物,被他利用殺了煞墨紅個水殤。

然後風谷追查死因,肯定會追查道田仁貝那裡。當年田仁貝因為懼怕風谷,能毀了親手自己陣道天才的兒子。此刻再次讓他面對風谷,而且還是一個憤怒的風谷,他會怎麼辦?而那個時候爛臉早就不知道去哪了,於是田仁貝只能自己去面對。這麼好的,這麼諷刺的報仇方法,讓我真佩服啊。」左魔邊說變感嘆。

唐永德不由的哆嗦了一下,「這人也太可怕了,一箭數雕,可是他為什麼沒有安這個計劃走…」

左魔淡淡道,「他本來是一個已經瘋了的人,可是突然出現了一個姍姍,他就清醒了,他心裡就有寄託了。我想他之前一定不知道自己有個女兒吧,他不願做一個和田仁貝一樣的父親,所以為了女兒改變了計劃。」

說到這裡,左魔突然抬起頭,看向遠處裂開嘴笑道「是吧,田康…」

左魔看著的是遠處一塊石頭,這個石頭很普通,一般人看不出半點不同。

唐永德有點不敢信的看了過去,眼睛睜的大大的。

石頭彷彿注意到了左魔的眼睛,慢慢融化,變成一個有些虛弱的人影。

這個人影就是爛臉也就是田康。

爛臉扯掉自己臉上殘留的破布,漏出彷彿沒有皮膚各種爛肉堆積的臉,他漏出白色的牙齒,笑了卻恐怖異常。

左魔皺眉道,「你為什麼不逃?」

爛臉很虛弱懶懶的問,「為什麼逃?」

左魔帶著標誌的溫和的微笑,彷彿勸孩子別調皮的說「你在虛張聲勢。」

爛臉依然是懶懶的樣子開玩笑似的,「你猜是不是啊」

左魔開始打量周圍,然後淡淡道,「這裡沒有你擅長的陣。」

爛臉疲憊的臉上有了些嘲笑,輕輕道,「你打量的範圍小了。」

左魔心裡咯噔一下。

爛臉,「我費盡心力做的岩火鬼陣,有兩個作用,一個是讓你們急於闖關,注意不到大陣的邊緣,另一個作用是沸血,我在陣里加了沸血之術。」

左魔趕緊看向自己手臂上纏繞的血布結,此刻布結已經變成黑色,一碰就會抖落無數黑色塵埃留下白色的底色。

「沸血術可以讓血沸騰乾枯,這樣你們進來時候身上故意加的血就會失去作用,如果原路返回,就會被幕水殺給殺掉。」

左魔冷冷的看向爛臉。

結果卻發現爛臉的雙眼滿是赤紅,「我根本就不想看到你們進來,甚至在我補完陣之後,要告訴你們這裡有沸血陣的,那樣你們就不會想到用血做護身符的。

如果你們不進來,我知道我的女孩還沒有事,沒有被你們找到。

可是你們來了…可是你們來了…

我女兒死了,你們用一個只有幾歲的孩子的血做你們闖陣的護身符,你們都該死,你們一個都不得好死…

既然來了,就有來無回吧。

死吧…

死吧…



左魔的臉色變的難看起來,在他眼裡爛臉瘋了。 ?大地開始顫抖起來,黑色的石頭中透出了紅色的光,開始變的炙熱了,一些石頭開始融化了,岩漿從地下流出來了。

啊…一個魔教弟子掉進了岩漿里,他仗著自己的修為,逃過了一死,沒有被岩漿一瞬間燒死。他整個人像掉進水裡一般,在岩漿里掙扎,發現不過如此後,施施然的笑了起來,大言不慚道,「還以為多了不起呢,呸」

突然他的背後岩漿隆起化作一個人形,人形還帶著岩漿做的刀。

嫡女爲後 「小心!」唐永德急不可耐的喊道。

但岩漿人已經一刀砍下。

左魔手指翻動,幾個符文墜落四周地下,護住眾人所在的地面,讓其不被岩漿融化。但是詭異的氣氛讓他不舒服,於是他一抬頭,卻發現,眼前彷彿是一片紅色的大海,密密麻麻的岩漿人,看向他們,那紅紅彷彿最炎熱最潔凈的岩漿眼睛滿是冷漠。

爛臉紅著眼睛蒼白著臉,「你們不是想要找到你們的聖物,麒麟魔盾嗎?魔盾就在這岩漿海的最深處,來啊,哈哈哈…」

爛臉的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沒有那麼瘋狂了,但是其中的冰涼更重了。

爛臉疲憊著,譏笑著,他冷漠的看著,說著「對了,忘了告訴你們了,岩漿凝固之後,麒麟魔盾就會被傳送到紫蕭山的無聲界,你們知道那個地方,沒有聲音,沒有生靈,而且一人一世界,進去的人永遠遇不到其他人。更重要的是你們進不去。哈哈,進不去,所以你們只有現在這個機會。但是殺了我,你們就再沒有機會找到了,沒有人主持大陣,麒麟盾會被傳送走的,想想吧,不能殺我,但我要殺你們。

你們不敢殺我,哈哈,但是我要殺光你們,我不在乎生死,我女兒都沒了,活著沒啥意義了。」

唐永德顯然知道爛臉狀態不正常,但是還是覺得需要解釋下「我們沒有殺害你女兒。」

爛臉不聽還好,一聽更加憤怒猙獰了,「少騙我,你們來了就是我女兒死了」

唐永德想再說些什麼,但是被左魔給攔住了,左魔冷冷嘆息了一聲,「他已經瘋了。」

岩漿人衝來了,一刀砍在左魔的結界上,沒有砍破,岩漿人瞬間被魔教弟子打爆了頭,但是岩漿人沒有倒,岩漿海里岩漿流動,流上它的身體,重新化作一個腦袋。

左魔皺起了眉,心裡道,「殺不死,殺不完嗎?」

滴水台外,鐵木和煞墨紅順著氣味在迷宮一樣的山洞中找到了路,聞味的是鐵木,說來奇怪,十年苦難后,他的五感不似常人,所以一句就被傻墨紅當狗了。

突然煞墨紅眼睛一瞪,「不對,有法陣。」

瞬間兩個人,被一個殺陣包圍。

黑暗中一個臉色慘白的人影躲在一個角落裡,他看到了這一切,有些沉默,但是眼神里卻有些急。

「師姐能不能破開。」

煞墨紅沒有理他,只是奇怪的看向滴水台深處。

「在裡面」

「什麼?」鐵木不解。

但是煞墨紅再沒有說話也沒有理他,但是鐵木這還不知道嗎?這個師姐有搜索的好本事,但是就算有本事也要那自己做狗使,實在讓鐵木有些被打擊到了。

砰,一股沉重的氣息瀰漫在整個山洞裡,整個山洞抖動起來,無數的巨石從洞頂往下掉…

「師姐你要幹什麼?」鐵木有些瘋了,他有好幾次差點被石頭砸死…

彭彭彭…

法陣所在的地面瞬間被砸的崎嶇不平,法陣顯然失去了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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