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溪慌亂不已,腳步焦急的出了房間,門都忘記了關上。

不一會白靈溪帶著腳步匆忙的唐夢秋趕到,後面還有一堆臉色憂患的老者,提著大大小小的藥箱,一副拯救病危之人的場面。

「許公子你怎麼樣,你覺得那裡不舒服?」

唐夢秋靠近床沿,素手兩握,一雙美目緊盯著許辰。

許辰睜開眼無奈的看著她,半晌后,吞吞吐吐道:「不……礙事。」

「什麼沒事,快,幾位醫師快看看許公子怎麼了。」

唐夢秋看向身後的一群老者,幾個老者一起上前,七手八腳的在許辰身上檢查一遍后,紛紛苦著臉對唐夢秋說道。

「公主,不妙啊。」

「許公子現在全身沒有任何知覺,恐怕,恐怕……」

「恐怕什麼?」白靈溪和唐夢秋齊齊急道。

「恐怕許公子,就此廢了……」

幾個醫師最後忐忑的說完。

兩女都是大眼一瞪,臉色變得憂患起來,尤其是白靈溪,更是俏臉一白,大眼睛里頓時充盈水光,一轉頭看向許辰,聲音顫抖道:「……公子,你怎就如此辛酸,被人欺辱十幾年,如今剛剛轉變又,又遇到這種事情。」

「我……」

許辰臉皮抽搐,想說什麼但卻說不出來。

白靈溪雙手緊握住許辰的右手,捂在自己渾圓飽滿的胸前,神色說不出的認真道:「少爺你放心,靈溪不管你變成什麼樣,這輩子都會陪在你身邊,照顧你一生一世!」

「唉。」唐夢秋也長嘆一聲:「許公子放心,只要我大唐不滅,我定會讓人照料你們周全,不會讓你們兩人受苦。」

許辰聞言,眼皮都有些跳動,斷斷續續的深吸一口氣后,終於是說出一句話:「沒……廢,只是……暫時。」

「對,你會好起來的,我們不該亂說。」唐夢秋安慰道。

許辰內心苦笑,看了一眼白靈溪,指了指旁邊桌子上的紙張:「拿……」

「少爺要寫字?好好,我馬上拿。」

白靈溪連忙取來筆墨紙硯。

許辰看了看筆,艱難的伸過右手,曲著食指將筆彈開一點,又往白靈溪的手邊靠近。

白靈溪連忙反應過來:「少爺要我幫忙?」

「……」許辰長嗯了一聲。

白靈溪抓住許辰的手,受著許辰一點微弱的牽引,將許辰食指放在墨汁中沾了沾,然後移動到宣紙上。

最後,兩人合作,終於是艱難的在宣紙上寫下了幾個歪歪扭扭,好像螞蟻爬過的丑字。

「我沒事,這只是暫時的後遺症,一個月後就能恢復,放心。」

看完他寫的字。

兩女都是露出希冀:「真的?」

許辰無奈的躺在床上,沒有出聲,只是緩緩眨了眨眼。

「那就好。」

「嚇死我了。」

兩女同時開口。

到此,兩女終於是感覺到對方的反應似乎都有點超常,互相看了一眼,又默契的移開目光,不過內心中都隱隱約約明白了一點什麼。

「對了許公子,昨天那一劍,你是怎麼做到的?」

唐夢秋緩過神來,內心中的驚奇再度浮出,出聲問道。

許辰苦笑了一下。

怎麼做到的?被乾安康控制的第一時間,他就馬上開始修鍊,強行叫醒自己體內沉睡的混沌始麟,強迫它給了自己一股靈氣后,快速突破到了武士第十層,也就是完美第十層的境界。

到了完美之境,實力大漲之下,才依靠體內一直沉寂在心臟中的太始劍氣,逼退乾安康。

不過這怎麼解釋?暴露太多也不好,最後他在白靈溪的幫忙下,又在宣紙上寫下了四個字:「體質原因。」

唐夢秋湊近看了一眼,很是一會才從歪歪扭扭的字樣中認出這是四個什麼字。

「體質?是這樣嗎?你是傲天體質,乾安康也是傲天體質,你動用劍氣的時候,他也動用了自己的體質神通,撐開了他獨特的靈力屏障,但他的神通卻在你小劍接觸的一瞬間就破碎了啊。」

唐夢秋眉頭輕皺道:「你們同樣都是傲天體質,而且他的修為實力也比你高很多,為什麼你的體質神通卻比他強大,而且強大這麼多?」

許辰沉默。

不錯,這個問題自己居然忽略了。

太始劍宮體很強大,但也只是在登天梯上第五十三層台階,也就是凡階傲天級的資質,威力怎會那麼大,大的堪比玄階體質了。

細想了一下,他明悟過來,保持沉默。

為什麼?因為他還是忽略了,自己雖然只是踏上登天梯凡階的位置,但體質的覺醒,卻是受體內金鼎之力覺醒的!

這體質,本就超脫於天地間,是不受凡俗等級限制的。

或者簡單點說。

這是金鼎賜予的體質,是蛻變無上皇階體質的初始體質,哪怕看起來等級是凡階,但真實威力卻遠超凡階!

他沒有多做解釋,這再解釋就把自己的重大秘密暴露了,不能再說了。

他沉默了良久。

最後在白靈溪的幫忙下,又寫下幾個字:「外界情勢如何,大唐有何應對。」

一提到國事,唐夢秋的好奇當下一掃而空,面色變得憂慮起來。

「外界,非常不妙,諸王退避到了南海諸島……而南海諸島對面就是赤國,南海本是用來防禦赤國的最重要屏障,此刻,南海卻徹底淪為了敵人的跳板,他們一旦聯手進攻,大唐難以抵擋,至於應對之策……」

唐夢秋沉吟。 唐夢秋沉吟,面色憂患。

「應對之策做出了不少,但都起不到多大作用,我們已經盡量派兵駐守南海岸了,但還有許多重兵因為我父皇在閉關,不能下達有效命令而動用不了,而且,就算有這些重兵恐怕也……」

唐夢秋說著嘆了一口氣:「總之,如果面對赤國和諸王的聯手進攻,就算舉國而動也抵擋不住的,畢竟,對方勢力總體要強大過我們太多了。」

房間陷入寂靜之中。

許辰看了一眼白靈溪,示意她幫自己,又是一番艱難的寫字后,白紙上出現幾個大字:「有沒有想過,尋找盟友。」

「盟友想過了,這種情況下我們必須請來盟友才有可能暫時化解危機,在我們北方的越國就是最好的援兵,如果能請來定然可讓局勢再度平衡,但,這是兩國交戰的事,動輒就會禍亂江山,此等大事,很難和對方談下來啊。」

重生惡夫狠妻:窈窕毒女 唐夢秋正說著,外面一片腳步聲傳來。

「公主,不好了。」

隨著吵雜,幾個身影齊齊擠進了房間。

許辰餘光看去,是一群老臣,都是國內重臣,武力談不上多高,但身份並不低於諸王多少。

「怎麼了?」唐夢秋臉上立刻蒙上一層寒霜,這群人能追到這裡來通告自己,必定是出了大問題。

「公主,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在這裡。」

一群老臣進來,看到床上的許辰后,神色頓時閃過慍怒,言語之間頗頗有怪罪的意思:「我們大唐的危機還沒解決,你怎還有心情來看望這個禍亂源頭。」

「說事。」

唐夢秋皺了皺眉,打斷這群老臣的抱怨。

「唉,公主,商談盟國一事,估計要失敗了,越國使者態度十分強硬,沒有絕對的好處,是不可能與我國結盟的。」

老臣唉聲嘆氣。

唐夢秋素手輕揮:「那你們就給他們好處啊,如今還有什麼捨不得的。」

「我們給了啊,甚至割讓國土給他們,但他們依舊不動心,甚至還說若是能與赤國合作,他們更是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只要不插手這場戰爭,就能輕而易舉的得到我大唐諸多國土。」

老臣們憂患重重:「不僅如此,我們更是許諾了諸多條件,用盡了各種辦法,但一直都談不下來……」

「怎會如此,難道他們不懂得唇亡齒寒的道理嗎,我們大唐沒了,赤國勢力大漲,他越國也危在旦夕啊!」唐夢秋臉色蒼白。

「他們說有其他國家聯手制衡,赤國就算吞併了我大唐也威脅不到他們……」

「一派胡言!」唐夢秋震怒,赤國吞了大唐的確還有可能制衡,但萬一得到許辰,就算再多國家制衡也控制不了了!

「可他們態度就是那般堅決,根本談不下來啊。」老臣們惱怒心驚。

唐夢秋目中一陣凄凄:「難不成,難不成真是天要滅我大唐。」

「這……」老臣們眼中湧出絕望。

唐夢秋苦澀一笑,轉頭看向許辰道:「不管如何,許公子乃重中之重,赤國最主要的目的也是想得到許公子,你們先派人將許公子轉移走吧。」

「這,他,這一切禍亂都是因他許辰而起,如今我大唐自身都難保了,公主還讓我們優先保護他?!」

一群老臣憎恨不已。

唐夢秋秀眉輕瞥:「讓你們辦就趕緊去,難不成你們現在也不把我當公主了?!」

「我等不敢……我們這就去辦。」一群老臣含怒而道。

這時。

許辰在白靈溪幫助下寫了兩個字:「不急。」

「許公子你這是……」唐夢秋輕聲問道。

很快,許辰又寫下一行字:「越國並不是談不好,他們恐怕是聽到了風聲,也對我有企圖。」

「什麼,這!」

一行字寫出,眾人大驚。

現在大唐面對諸王和赤國已經十分危機了,如果再有越國也成為敵人,那,大唐必死無疑。

名門掠婚之嬌妻養成 「靜心,他們只是有心思而已,並不敢當真出手,如果他也對我大唐出手,那等我大唐沒了之後,他們要必然要面對赤國和諸王這個強大對手了,如此損失更大。」

「這,我們也能想到,但現在該怎麼辦?」一群老臣問道。

許辰緩緩寫道:「對,誰都知道,兩虎相爭必有一傷,他越國還沒有勇氣與赤國為敵,所以,他們現在要的,不外乎就是想從我這裡得到足夠的好處,此事再去商談,且說,五部玄階功法夠不夠。」

「啊,五部玄階功法?!」

在場眾人齊齊一驚,一下子這麼多玄階功法,許辰當真能寫的出來?

他們驚訝之中,許辰再度緩緩下筆。

「五部不夠,那就十部、一百部,你們且放心去談,除此之外,另告訴他們,可以在戰前與戰後,分別給他們培養一批劍意天才,並且,事成之後,我可助他們國主萬無一失的突破到玄階境界,徹底超凡脫俗。」

「……」

在場所有人看著許辰寫下的這最後一行字,徹底驚呆。

十部,百部玄階功法,如此大手筆,世俗之中當為第一次出現,至於後面的劍意就更驚人了,而最讓人震驚的,還是許辰說的最後一句話,可保證讓人萬無一失的突破到玄階境界。

玄階啊,無數世俗凡人夢寐以求渴望都渴望不到的境界,許辰竟能幫人做到,他,還有這等驚人本領?

「莫在耽擱了。」

許辰最後又寫了五個字。

看到他的提醒,眾人這才清醒過來,一群老臣面露激動之色:「如果真如許公子如言,那此事,此事必能談成啊!」

「你們快去辦!」唐夢秋催促他們,隨機滿眼驚喜的看向許辰道:「公子,你真能做到所說的一切?」

許辰示意白靈溪一眼,在紙上艱難的寫下了一個字。

「能。」

「太好了!」唐夢秋心中大定,彷彿一下子有了主心骨,臉上也情不自禁的流露出嫣然笑容:「有公子相助,此次結盟必定可成,我大唐江山,可保了!」

「公主言重了,此舉只是暫時讓雙方局勢恢復平衡,危機是短時間內解除了,但席捲來的三國之戰只會讓情況更加複雜。」許辰寫道。

唐夢秋只是淺淺笑著:「我不怕了,我感覺到了,有許公子在一天,我大唐江山就能保住一天,只要許公子不棄我大唐而去,我大唐就能萬壽無疆!」 「言重了。」

最後寫下三個字。

許辰讓白靈溪送唐夢秋離開,自己則躺在床上,思考著自身問題。

現在外界肯定是紛亂異常,可以說天下大亂,但最受影響的還是他,畢竟他就是這個麻煩漩渦的核心點。

他本不想在凡塵沾過多的因果,只想一門心思靜心苦修,早早離開凡塵,踏上玄門,飛升仙界,重返神宮去搭救自己的妻子,但現在卻被如此多的麻煩纏身。

這麻煩不只是和某一些人有關,而是直接和三個國家有關,這種情況下,如果自身的實力不能夠力壓群雄的話,到最後不管是哪一國問鼎,他這個當事人都不會好過。

他清楚的知道,不管外界的人急著做什麼,對於他自己來說,最緊迫的就是快速提升修為境界!

「但我最起碼一個月才能恢復,一個月後才能重新開始修鍊,太始劍氣的後遺症,實在太霸道了啊。」

一個月時間太久了,久到他本可以在這個時間內將修為提升到武師境界,甚至尋找到武將境的功法,但現在卻任何事都做不了。

許辰無奈的躺在床上,想修鍊卻無可奈何,迫切的想要重返神界,但現在卻什麼都不能做,這種無力感十分容易讓人浮躁。

浮躁是一種非常不好的情緒,容易讓人失去冷靜,比如現在,許辰就有種對一切都失去耐心的感覺,想要一下子變強,超越凡階到玄階,一人一劍蕩平赤國與諸王,把這些麻煩統統一劍斬斷,然後決然踏上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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