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權倒是冷著個臉,沒有什麼心思和他們吵鬧爭辯。

慕狄走到他面前低聲道,「沈大人,莫要忘了你是誰舉薦上來的。」莫非他和瑞王的私下來往是真的?

沈權道,「不敢忘。但也不勞小慕大人心心念念,幫著提醒。」

他朝著王府內大喊,「不論端王府是不是被冤枉的,有證據那便要找,沒有,那更要找的徹底!」他轉過身來,目光緊盯著慕狄,「才能還的了端王府的清白!」

「你這個…..」藍若愚有些氣急敗壞,被慕狄拉住,「犯不著和這種一般見識。」

慕狄側目,「倒不如去監察這些,省得到時候端王府被莫名其妙地多了些所謂的——證據。」

「哼!」藍若愚負氣走開。

暗中的鳳沐璃和舞依炫緊著趕著又去了端王爺那邊,果不其然,被重兵把守裡頭去沒有半個大夫在。鳳臻也是急的打轉,卻無計可施。

月川不在,想必是六神無主了。

鳳沐璃故技重施掏出令牌便走了進去,鳳臻抬眸,「外面的那個沈大人又有何指教?」若非自己的雙刀扣住了,早已經提刀過去。

「郡主殿下還請見諒,屬下不過是例行公事。端王爺的卧房需要搜查一番,請郡主不要為難在下。」鳳沐璃的聲線變換了,只是平日里來的冷漠倒是和了這不近人情。

「你敢!」說著,鳳臻動起手來,招招見狠,殺意四起。鳳沐璃此刻不得暴露身份,只能見招拆招,被逼到絕境。

舞依炫一個扣住,手心裡有什麼東西退到了鳳臻的手心去,「郡主,此刻您若是殺了人,怕是叫人落了口實,濫殺無辜的罪名豈是一國將軍該有的?」

三人逼到牆角,眾人早就知道風大將軍武功了得早就躲到一邊以免誤傷了,舞依炫趁機眨眨眼,「郡主不要為難我們的好。」未斷,口型接著是個「舞」字。

鳳臻身形一動,雙手扣住鳳沐璃脖子的手就要放下卻被舞依炫阻著,,微微搖頭,「郡主,與我等動氣,不如想想如何洗脫端王府的罪名。」舞依炫動動眼睛讓她注意些邊上。

鳳臻甩開鳳沐璃直直地往牆上甩去,力度可見一斑,邊上的官兵暗想這肋骨怕是斷了,「滾!快些搜,搜完趕緊滾。」

「是是是,是郡主。」 指染成婚:老公別太急 舞依炫哈著腰連忙回答。

扶著牆起來的鳳沐璃,擦了口血,惹得舞依炫直心疼,只希望這也是他家小璃子準備的血包可別是真吐血就好。

「趕緊給老子搜啊!」

舞依炫頓時就給蒙住了,有生之年還能聽見鳳沐璃說髒話?什麼什麼什麼?老老老…子?

真他喵的太性感了!估計要是真人臉,噴血的可就是她了!

「搜,這就搜!」舞依炫簡直就是應援小分隊,立馬嗷嗓子就扯著喊。

搜什麼?有些人不明所以,只知道跟著搜就完事兒了,可有些人那便是心知肚明的,,不是搜什麼,而是找到了什麼。是不是這個屋裡找到了,有所謂嗎?沒有!

鳳臻冷眼看著這諾大的屋裡擠滿了人,踩著了她,撞著了她,也只是換了她悲涼的一笑!看了眼躺在床上早已毫無知覺的父王…六皇叔,您可真是狠!

「找到了!我知道了。」

「別搶,這是我找到的。幹嘛,我認識字的,我找到的,證據,證據。」

一夥大男人朝著個小個子過去,爭搶功勞,這裡這麼擠誰看到誰?可是也有個男人沒有奔過去,擠在外圍也想看,臉色卻又不對勁,似乎困惑得很。

本是站在床邊的鳳臻差點沒打腳,找到了?MD,竟然敢栽贓!推了一邊的花瓶,一臉怒氣。

「誰找到了!」她衝進去人群,「給老子滾開!TMD,一個個擠得什麼!」一手抓一個往後丟,力氣大的驚人。

一個矮她幾分的男人手裡攢著些白色的信封,「你,方才胡說什麼?」仿若一個隨時會暴走的老虎,若是這個小個子男人敢說些什麼,怕是命就沒了。僅僅七個字,便震懾了全場,無人敢說半字。

可也不知道哪個不知死活的在後面嚷嚷,「不過是個通敵叛國的主兒,囂張什麼?」

「就是找到證據了,怎麼?眾目睽睽還想毀掉?」

這麼一說,眾人又開始哄起來了。

那栽贓人的玩意兒近在眼前,是,鳳臻恨不得搶過來撕碎了才好。沒錯,眾目睽睽之下,她不能。不是不敢,只是不能。

有人離開了,陸陸續續地人也都離開了,去得便是大廳中央,帶頭的就是矮個子男人,邀功去的,大抵這回兒給他賞個官兒做做,再不濟這月銀總是會漲的。

鳳沐璃先走一步,舞依炫在後,臨走前也只是看了眼鳳臻,亦無安慰之詞。

「沈大人,找到了。」

吳大人立馬趾高氣昂起來,「我倒是要看慕家和藍家那兩個還有什麼話要說,拿過來!」

聽到風聲的慕狄和藍若愚也匆匆趕來,藍若愚立馬要搶過去,「我看看。」可惜被捷足先登了,吳大人得了手,「藍大少爺並非大理寺,亦非朝廷命官,拿著…於理不合。」

接著那厚厚的一沓子又被沈權給拿走了,「吳大人說的不錯,藍大少爺還是不要湊熱鬧了。倒不如回家通報一聲,讓藍相想想對策的好。」

「你…」藍若愚火了。

慕狄忙拉著藍若愚示意不要衝動,藍若愚理了理衣領,鎮定些許,「對策什麼的自然是要想的,不過想的是如何有人栽贓嫁禍的如此完美,正所謂沒有不透風的牆,不過就算是有,本少爺也會給他炸開的。」

「你說是吧,吳大人。」假模假樣地還跟人家作了個揖。

端王府後門不遠處,鳳沐璃扯著個男人,「炫兒,認清了是他嗎?」

「沒認錯,就是這個,人中兩旁長著老鼠痣,瞧瞧人長得也是老鼠一樣賊啊!」記憶力好這一點就夠她吹一輩子了,「我厲害吧。」

鳳沐璃無奈一笑,「厲害,厲害。」

「飛星。」

暗中跳出了個人,「主子。」隨即開始寬衣解帶,更是對這邊昏倒的老鼠痣的人「動手動腳」。

舞依炫則是從懷裡拿出來模具往對方的臉刻上去,手裡的筆也是不同在撥弄,沒辦法,最會做面具的唐希還沒有來,只能她這個半吊子的先做點事前準備了。

等著唐希趕來的時間,也湊在鳳沐璃邊上看看從這位手裡搜刮出來的書信,「小璃子,你可真是神了,猜的八九不離十。」

「這種事情差不多都是這套路。再說了咱們之前不是偷聽了些嗎?總歸是有優勢的。」鳳沐璃把書信收好,唐希就來了。

「來晚了,唐家那邊差點煩不死我。」唐希接著舞依炫的繼續往下弄面具,從懷裡掏出來一塊新的人皮面具,「小舞啊,一會兒還是得讓你給他化個妝才行。」

「唐家老頭子說,他家兵符被偷了,所以現在擱在家裡面忙個不停的打轉。」說著,騰出一隻手把兵符亮了出來又收了回去,「這會兒估計在找人算賬。」

這個坑爹的孩子!

「找誰?」舞依炫還是忍不住為問了。

「嘿嘿…賣個關子。」

「切!小氣鬼。」

半個時辰之後,飛星儼然是一個有著兩個老鼠痣的傢伙了,「飛星,別漏出馬腳。」

「是,主子。」說著,飛星便朝著瑞王府的方向走去。

唐希拿出手帕,「小舞,給哥哥我擦擦汗。」

可人家直接扔在臉上,「以為自己是整容醫生啊。」

「沒大沒小的,哥哥我白疼你了。」自己擦,回家讓夫人再給擦擦。

「怎麼不見唐蕭姐姐?」這炫妻狂魔不該是時時刻刻得拴在唐蕭姐姐身上的嗎?

唐希冷哼了一聲,「去見個故人。」這股子不屑?是哪門子故人?這不,唐希又看了眼鳳沐璃,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手搭在舞依炫肩上,「小舞妹妹,這個故人你也是認識的。」

「我?」指著自己,她和唐蕭姐姐都認識的故人的話…那就只有…

「是明鏡!」

「就是明鏡!」

這下子輪到鳳沐璃黑了臉色,可唐希卻是喜上眉梢,「別說哥哥不告訴你,上次看你好像和那個人也是交情不淺的。啥時候認識的?」他是不知道小舞丫頭和那明鏡公子交情多深,反正和沐璃有「仇」就對了。

「嘿嘿,賣個關子。」模仿了一把方才唐希的口氣。

「哥哥也沒興趣,要不要去找他,這個來無影去無蹤的,不去見見?」

她擺擺手,「不用,自會見到。」

鳳沐璃:唐希~(磨刀霍霍的后槽牙!)

唐希:喊哥哥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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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家

「父親,你怎麼還在這裡睡大覺?」拿著鑼鼓就過去老爹房間的兒子,這回連藍夫人都快忍不住上手了,「若愚,大半夜的做什麼?」

「是不是最近書看得少了?我給你的冊子都看完了?」 你好,我的長官大人 睡眼惺忪,藍相慢悠悠從床上坐起來。

這一問彷彿靈魂拷問,弄得藍若愚忙把手裡的鑼鼓塞進衣服裡面,「啊?那什麼?爹啊,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瑞王爺家的事情,您就不趕緊去看看。」剛剛來人通報居然自己不過去讓他去看看,真是的!

「是不是找到了證據?」

「您知道了?」

藍相單手揉了揉眼角,「意料之中,慕狄呢?回去了嗎?」

「沒有,直接去了大理寺跟進去了。」藍若愚有些泄氣,坐在床邊,「不甘心,都盯著了,還是讓他們動了手腳。」

「既然你知道是手腳,那還杵在這裡?」藍相有些冷聲,「藍若愚,不是會耍些嘴皮子就可以把事情方向主導到你的手中。」

「作為藍家子孫,這點都不明白嗎?」

藍若愚當即有些難堪,說得對,方才在端王府他是糗的,若非是慕狄拉著他,後果不過是他胡鬧卻沒理討嫌丟人。

「知道了,我會去找月國那邊的族人,查查情況。」

藍相臉色略有緩和,還算能夠找點對策,「這次端王的事情,我不會插手。」

「父親?」

「而是由你插手,能不能救人,全靠你自己的能力了。藍家終歸要交到你手裡的,為父雖正值壯年,但朝廷的事情和族內的事情我不可兼得,何況你母親的身子讓我不會再分多餘的時間。」

「若愚,你從小我也讓你隨心慣了,你也散漫慣了。其實若昕若不是嫁給了舞舜粲去了北國,這藍家我會交到她手裡。」男女無妨,只要有能力,他藍家一向只看中能力。

「但是既然你是男孩子,既然你會選擇看那些族內的書冊,那證明你已經做出了選擇。」他看似隨性,可也還是免不了衝動,沉不下心思是他最大的缺點。

藍若愚道,「若愚先出去了。」他想起來,姐姐剛剛及笄之際,問過他願自由無憂還是肩負家族,他那時候沒回答。所以姐姐也早就做好了準備是嗎?

門被關上,「會不會太早了?」可藍夫人心知肚明已經不早了,藍石早在記事起便已經被訓練成為家主了。

藍石是溫柔一笑,藍夫人嘆口氣,「那兒子做得會不會派上用場?」

「不一定。但他該認真做一件事了。」月國的事情,他知道,可那樣還不夠,主導的人不是藍若愚而是慕容澈。

「藍墨!」

此人是族內部的人呢,「少爺。」

「從鳳臻到月國那日起的月國記事簿全部調過來給我。不可缺漏。」

「是,少爺。」

此刻,他要的就是沉下心好好分析,拿出反駁的理由來,有理有據的才能站得住腳。相信現在慕狄也是,他插不上朝廷的事情,至少月國的嫌疑得洗掉。

「對了,郡主那個相好的人是誰?」

藍墨道,「只知道是月國人,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

「大概是沒什麼特別的才會被安上什麼頭銜,對了,他如今人在何處?」

「此刻不在京都。昨日就離開了。」

「不在?」難怪在端王府的時候沒見人影。 重生之將門嫡女:第一毒妃 不過,這麼巧的嗎? 709

離王府

「這個牌子……是真的嗎?」

「有你哥哥我鑒定能是假的嗎?」唐希打著扇子道,「話說回來,沒想到你就是天幕閣閣主!真是讓人吃驚。」

舞依炫反倒是崇拜起來鳳沐璃,「小璃子,你說說你咋就這麼厲害呢?啥都知道?」瞧這淡定中無形嘚瑟的表情,一定是早就知道了。

「乖。以後要不要告訴你啊?」

「要要要。」跑到人家耳朵邊小聲bb,「你太過分了,每次都自己一個人裝那啥。」

鳳沐璃接到,「帶上你不是不可以,那….」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份「婚期修改簿」,「作為交換條件,劃掉三個月。你看如何?」

「你…….老奸巨猾!」

「這個詞用在沐璃身上估計不大妥當,雖然只有老這個字眼。」唐希補刀。

舞依炫環手,「哼!就這個字眼不能省略,這個傢伙可比你大不多少輩子!」

鳳沐璃把簿子交給飛揚,「炫兒,容你考慮一下。」

月川也忍不住作弄一下,「小舞,你要是願意的話,你想知道什麼任你問,只要把我的貨款付清就好。」

「就那麼點錢,一個大男人怎麼跟我這個小女子計較啊!你都有那麼大的天幕閣替你賺錢了,還要壓榨我們小本買賣,你的良心不會痛嗎?鳳臻姐姐真是看錯你了。」說完,這個痛心疾首的做作,不知道還以為月川多對不起這孩子呢。

「是是是,您是小本生意,這話說的可真是不虧心~」

「話又說回來,你派出去的人可靠嗎?萬一被人瞧出破綻怎麼辦?」

月川回道,「雖然天幕閣不是我一手創辦的,可確確實實是我打下來的城池,閣主的位置坐的也算是穩當。」說到這個,月川是結結實實的一步步爬到天幕閣頂端去的,殺手成堆的去處,靠的也不過是武功見高低。

「你說誰會去管殺手做事?無非兩種結果,殺了人或是沒有殺了人。」

「說的也是。」舞依炫點點頭,「明兒殺人還是什麼時候?」

「怎麼了?又想湊上一腳?」月川問,可眼神飄到了鳳沐璃那邊,應該不會同意的。這個又不是今天的……

「想看看三哥的措手不及?」鳳沐璃問,舞依炫一臉希冀已經表明了答案,揉了揉她腦袋,「那咱們就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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