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很快傳來冰冷的聲音,「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滿足了你的心愿,將你成功地送出國,你難道還不知足?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自己不怕死,也得替你的家人考慮!」

陳慧拿著電話的手腕竟有些顫抖,她解釋道:「我不是想騷擾你,只是剛才漢州警方給我打電話,問當年保費的事情!」

男人冷笑道:「你現在已經移民,難道漢州警方能跨國找你調查案件?記住當年的事情,你也是參與者和獲利者,如果你泄露了半點信息,你自己也逃不了關係。」

陳慧表情抽搐,壓低聲音道:「我承認當年是一時鬼迷心竅,才會配合你。但你才是罪魁禍首。」

男人淡淡道:「怎麼?你難道想出賣我?」

陳慧嘆氣道:「不,我只是提醒你,要小心提防,既然能找到我的電話,說明距離查到你的時間也很近了。」

「管好你自己,我的事情還用不著你來費心。」男人直接掐斷了陳慧的電話。 陳慧焦慮不安,她總覺得危險在接近自己,於是來到車庫,坐上一輛轎車,朝自己女兒的學校行駛而去。坐在轎車上,她給自己的丈夫撥打電話,「老鄧,出了點急事,你必須要立刻下班。」

丈夫老鄧在一家中餐館上班,他在國內是一名物理老師,但移民到國外之後,只能到當地華人開的餐館里端盤子當服務員,現在老鄧已經成功獲得老闆的信任,在後廚負責切菜,收入還算不錯。

老鄧這麼多年來,對於當初移民一直很後悔,儘管在國內當老師收入不高,但至少比國外活在底層要有歸屬感。

「最近這段時間餐館工作非常忙碌,我可不敢跟老闆請假,除非我打算失業。」老鄧皺眉抱怨道。

「那就是辭職吧,我們訂了幾張機票,去墨爾本旅遊幾天,好好放鬆一下。」陳慧解釋道。

老鄧察覺到妻子的異樣,沉聲道:「出什麼事了嗎?」

陳慧咬牙道:「沒什麼事,我只是想來一場說走邊走的旅行。」

老鄧暗嘆了口氣,摘掉自己白色的廚帽,「我這就跟老闆請假,然後咱們好好聊聊。」

轟的一聲巨響從耳邊傳來,老鄧瞪大眼睛,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情緒激動地問道:「老婆,你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嗎?」

手機里傳來忙音,老鄧連忙朝廚房外面沖了出去。

半個小時之後,老鄧來到了妻子發生車禍的地點,警察已經在現場拉起了警戒線,妻子躺在擔架上,身上已經覆蓋了一層白。老鄧用英語跟警察解釋自己的身份,警察放行,讓他來到死者的身邊。

老鄧掀開白布,看到已經被炸得面目全非的面容,忍不住悲從中來,撕心裂肺地大聲嘶嚎,雖然妻子的脾氣不大好,但兩人共同生活這麼多年,彼此的感情很深厚。

妻子的屍體被送上了救護車,老鄧跟著警察來到了詢問室,警察解釋道:「你們有沒有什麼仇家?」

重生八零:學霸嬌妻,致富忙 老鄧搖頭道:「我們已經在這裡住了好幾年,跟鄰居們相處得都不錯。我的妻子是個售房顧問,和她的同事、客戶相處得都很好。」

警察拿出幾張現場的照片,指著汽車的殘骸底部,「我們在這裡查找到了炸彈,應該是是有人提前將炸彈安裝在車內,然後通過遙控裝置將汽車引爆。這是一起謀殺!我們現在已經調取你附近的監控,但炸彈可能在很久之前便已經被安裝上,所以不一定會找到線索。」

老鄧回想起妻子給自己打電話時焦慮的語氣,渾身冒出冷汗,難道是妻子預感有危險,所以才讓自己不惜辭職也要去墨爾本?

「能找到兇手嗎?」老鄧聲音沙啞,紅著眼睛問道。

「很難!」警察無奈道,「但我們會儘力的。」

老鄧在警局沒有待多久,前往學校接到了女兒,女兒聽說媽媽出事,捂著臉哭個不停,老鄧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說,只能一根接一根地抽煙。

在醫院再次見到妻子的遺骸,老鄧沒能忍住,和女兒抱頭再次痛哭一場。他沒有帶女兒回家,而是在一家五星級酒店住下,因為炸彈肯定是在自家車庫裡埋入,這意味著家已經不安全。

「爸,媽走了,我們該怎麼生活?」女兒才十五歲,還在上初中,但心理年齡已經很成熟,她知道母親才是一家之主,無論經濟還是其他,都是母親做主。

「我已經想好了,將房子交給你母親的同事儘快出手賣掉,然後我們回國。」老鄧嘆氣道。

「爸,我不想回去,我在這邊已經習慣了。」女兒搖頭拒絕道。

老鄧抓住女兒的肩膀,語氣凝重地說道:「你媽是被人害死的,警方根本找不到兇手,意味著我們繼續住在這裡,只會遇到危險。我必須得保護你。」

女兒眼睛通紅,內心激烈地掙扎,終於輕輕地點頭。

門鈴響起,老鄧汗毛孔豎了起來,這個時間點怎麼會有人來找他們呢:?

他警惕地站在門口,通過貓眼朝外面望去,只見一個穿著工作服的女子站在門外,身邊有一個推車,他猶豫片刻,終於還是打開門,女服務員面帶微笑道:「先生,我是酒店的保潔員,能否讓我進來檢查一下,是否需要補充什麼物品?」

「不需要!」老鄧生硬地回答道。

女服務員嘴角浮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伸出一腳朝老鄧的腹部踹過去,老鄧只覺得錐心刺骨般疼痛,朝後面退了幾步,跌坐在地上。

近身妖孽兵王 女服務員淡定地走入房間,將門關好,掀開推車上面的白色床單,裡面藏著一個銀色的箱子,女服務員從裡面取出一根注射器,捏開一瓶藥水,用注射器吸滿,按上了針管。

老鄧捂著腹部,緊張地望著女兒,低聲催促道:「跑,趕緊跑!」

女兒淚流滿面,死死地抱住父親,「不,我不離開你。媽媽,已經走了,如果我失去你,我就變成孤兒,即使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老鄧暗嘆了口氣,真是個傻孩子,他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煙灰缸,咬牙忍住劇痛,抓起煙灰缸朝女服務員扔了過去。

女服務員沒想到老鄧還有還手餘地,輕鬆避過,一腳踹在老鄧的臉上。

老鄧的臉立即慘遭破相,鮮血橫流,觸目驚心。

女兒跪在地上,哽咽地求饒道:「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女服務員表情冰冷地搖了搖頭,如同提小雞般將女兒提起,將注射器扎在她右臂的靜脈上!

啊!

女兒撕心裂肺地痛呼!

老鄧想要掙扎爬起,發現身上一點力量都沒有。

女服務員眼神冰冷,正打算推送注射器,突然她察覺到危險,一股冰涼的寒意從後方傳來。

嗖,刀光掠影!

一陣疼痛傳來,女服務員望向自己的右臂,手腕分離,噴出大量的血液!

被人偷襲了?

眼前的男人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他手裡拿著一把很普通的砍刀,卻給自己一種致命的感覺。

「龍焱?」

如果不及時處理傷處,不用五分鐘,自己會因為流血過多而亡。

女服務員以極快地速度從銀色的箱子取出藥水,注射在自己斷臂處。

藥劑擁有止血的作用,可以短時間內激發人體的潛能。

她是天狐組織的殺手,排名前五的紅女。在她看來,這原本是一個沒有任何懸念的任務。但她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龍焱的隊員。

龍焱近期一直在針對天狐的行動,她此刻才意識到自己早就被鎖定、跟蹤。

作為一名職業殺手,一擊不成,必須逃遁。

女服務員很冷靜,她迅速將自己的斷掌撿起,放入銀色的箱子里,只要及時找到醫術高明的外科醫生進行手術,依然可以完好如初。

劉建偉知道「紅女」打算逃走,他根本不給機會,揮出數刀,步步緊逼,將紅女逼到了窗口。

紅女儘管在暴風驟雨般的攻擊下,依然保持冷靜。

她眼中露出冷色,從箱子里取出精緻、小巧的鋼錘,在玻璃上重敲,玻璃瞬間粉碎,她縱身一躍,從窗口跳出!

這裡是二十六樓,按照常理,她現在瘋狂地舉動,宛如在自殺。

當紅女縱身越過兩個樓層,一道銀色的光芒從箱子激射而出,宛如蜘蛛俠的蛛絲,拋射而出。

前端是鋒利的鉤子,深深地嵌入牆體,紅女的身體得到這股力量,停止繼續下墜的勢頭。

正當紅女以為自己得救,高空出現一道銀芒,「哦,不!」

那是一把鋼刀,劉建偉之前砍斷自己手腕的鋼刀,精準地劈中了鐵鉤與牆體鏈接的部位!

——斷裂。

紅女宛如風中殘燭般,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不斷加速下墜,消失在視野之中!

劉建偉半個身體探出窗外,確定紅女摔成肉泥,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望著老鄧和他的女兒,淡淡道:「你們得救了。」

老鄧見劉建偉說的是漢語,有種熟悉感,悲從中來,一口鮮血從嘴裡冒出。

剛才紅女的攻擊很兇猛,傷了他的臟腑。

劉建偉給老鄧服用了一枚藥丸,等兩人的情緒逐漸穩定,淡淡道:「你們的處境很危險,我建議你們現在聽從我的安排,我會幫助你們安全地返回國內。」

老鄧擦乾眼淚,聲音沙啞地說道:「謝謝你救了我們,我能夠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嗎?」

劉建偉倒也沒有隱瞞,「你們得罪了一個很厲害的人。具體是誰,我們現在也在調查當中,請你相信我,我會保證你倆的安全。」

老鄧現在別無選擇,他知道自己的力量太過渺小,現在只能聽從劉建偉的安排。

願許你一人,託付我終生 但從劉建偉的反應來看,他應該不是壞人。

將老鄧父女安撫好,劉建偉給蘇韜撥通電話,沉聲道:「我們來遲了一步,陳慧已經人暗殺,我們只能救下她的丈夫和女兒。」

蘇韜暗嘆了口氣道:「兇手比想象中要強大和兇殘!」

劉建偉沉聲道:「對方竟然能請動天狐的殺手,肯定不是一般人。」

蘇韜冷聲說道:「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要將他給揪出來。」 周五晚,蘇韜約張振夫妻和江清寒在市內一家五星級酒店餐廳用餐。

柴曉靜穿得很正式,一襲紅色的長裙,白皙的脖頸上掛著漂亮的藍色寶石項鏈,臉上塗抹著濃妝,遮掩之前傷勢留下的痕迹,整個人顯得氣質高雅。

至於江清寒穿得很普通,白襯衣加灰色的褲子,頭髮束成馬尾,耳朵上戴著銀色的耳釘,讓人眼前一亮。

蘇韜穿得比較隨意,他私下現在比較喜歡穿休閑運動裝,因為標誌性的長袍會讓他增加辨識度,讓人更容易認出來。不過,蘇韜戴著墨鏡和鴨舌帽的樣子很奇怪,在餐廳門口被服務員給攔了下來。

蘇韜只能無奈地去除偽裝,服務員看到是蘇韜本人,立即換上了一張笑臉,將蘇韜四人領到一個比較私密的小隔間。

張振笑著說道:「今天是沾了蘇韜的光,我來這個酒店吃過幾次飯,第一次知道這裡原來是有包廂的。」

餐廳是自助式的,服務員送上平板電腦,幾人通過圖片進行選擇食物,柴曉靜笑著站起身,道:「我還是喜歡親自去挑選食物的感覺。」

張振站起身,道:「那我陪你過去拿吧。」

目送夫妻倆離開包廂,江清寒感慨道:「兩人的關係挺好,看不出問題啊?」

蘇韜笑著分析道:「生雞蛋和煮熟的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光靠眼睛辨別是辨別不出來的。」

江清寒困惑道:「我很了解曉靜,她是不會那種變心的女人。」

蘇韜只是通過柴曉靜的面色進行望診,對她的身體狀況還不夠了解,所以暫時還不能過早做決定。

張振和柴曉靜拿著食物進入,除了生蚝還有三文魚。撬開殼子的生蚝放在大大的圓盤上,盤底鋪滿了碎冰,上面點綴著幾瓣新切的檸檬,看上去極為誘人。

蘇韜將生蚝肉蘸了醬油芥末,放入口中,芥末強烈的刺激感辣得他差點掉出眼淚,「沒想到這芥末這麼辣。」

江清寒笑著說道:「我看你吃那麼多芥末,以為你是個王者,結果是個青銅。」

柴曉靜將生蚝放入小火鍋里煮熟,笑道:「我雖然愛吃海鮮,但只吃熟的。」言畢,她又挑了幾片三文魚放入鍋中蒸煮。

張振嘆氣道:「海鮮還是生吃比較鮮美,看你這麼吃,還真是暴殄天物。」

柴曉靜撅起嘴巴,沒好氣地瞪了張振一眼,「要你管!」

蘇韜和江清寒對視一眼,暗忖兩人撒狗糧秀恩愛還是一如既往地遭人記恨。

張振似乎察覺到氣氛不對,連忙笑著轉移話題道:「關於滅門案已經有新的進展,當時給鄭太峰辦理保險的陳慧,不久之前,遭遇車載炸彈襲擊,不幸身亡。」

江清寒臉上露出凝重之色,她顯然也早已得知此事,現在張振告訴蘇韜,是誤以為他還不知道這個消息。

江清寒重重地嘆了口氣道:「原本以為你是在鑽牛角尖,現在看來是我們疏忽了。我們給陳慧聯繫之後,她便遭遇到暗殺,已經充分說明案件背後有一張看不見的黑手。」

張振咬牙道:「我們調查了當時保險賠償金的流向,進入鄭太峰的賬戶之後,然後轉移到瑞士的一家國際銀行,因為許可權受限,所以再也無法往下追究。鄭太峰當年不過是個高中生,他怎麼能想到將資金轉移到國際賬戶,避免資金被追回呢?一種可能是,鄭太峰是個天才,另一種可能是,鄭太峰被人挾持了。」

柴曉靜雖說現在調入後勤,但她以前也是個刑警,之前聽過張振說過這個案件,沉吟道:「不管怎麼說,那幾個村民雖然有罪,但罪責沒有那麼重,只是被人利用了,至於真正的兇手還在逍遙法外。」

張振嘆氣道:「現在苦於沒有線索,陳慧當年肯定知道內情,只可惜她也死了。」

蘇韜摸著下巴分析道:「鄭太峰人間消失,陳慧被人暗殺,保險金的流向沒有留下線索,說明兇手的思路非常縝密,而且不止一次利用這種手段得手。我建議你們可以調取更多的卷宗,找到類似的案件。」

張振眼睛一亮,「我晚點就讓下屬調查國內和國際上著名的騙保案,一個案件的線索不夠,那麼就將所有的案件放在一起,如此一來或許能找到靈感。」

柴曉靜感慨道:「還真是個浩大的工程啊。」

張振笑著說道:「沒辦法,吃的就是這碗飯。」

江清寒看了一眼柴曉靜,笑道:「大個,你還沒明白曉靜的意思,她是讓我給你多安排人手。放心吧,明天我會跟局裡請示,從其他部門調一些人幫你們梳理案件的線索。」

張振沖著柴曉靜笑道:「謝謝老婆體貼入微。」他故意指著柴曉靜的嘴唇,道:「這邊好像妝花了。」

柴曉靜對自己的形象很敏感,連忙站起身,提起自己的皮包,道:「我去洗手間補個妝,等下便過來。」

等柴曉靜離開之後,江清寒沒好氣地瞪了張振一眼,「怎麼世界上有你這種老公呢,明明曉靜臉上的妝很正常,你卻非要騙她。」

張振訕訕地喝了一口果汁,解釋道:「我還不是想單獨問問情況。」

蘇韜嘆氣道:「曉靜的身體沒有問題,關鍵出在心理上。看得出來她很愛你,但只是不喜歡跟你有身體接觸。」

張振苦惱地說道:「我知道自己以前不太愛乾淨,但我盡量改了。每天睡覺之前,都會用藥皂將腳洗三到四遍,我的腳皮都被洗禿嚕了。」

蘇韜忍俊不已,發現自己笑話他不大好,斂起笑容,耐心地說道:「她倒不是嫌棄你,而是嫌棄自己。」

張振皺眉道:「她挺好的啊,為什麼會嫌棄自己呢?」

蘇韜道:「儘管整容手術很成功,但她很難接受現在的樣子。她不是討厭你,而是討厭自己。」

張振無奈苦笑道:「那我該怎麼辦呢?難道給她重新整容,恢復以前的樣子?」

蘇韜想了想,跟張振道:「你聽說過一種心理疾病嗎?整容依賴症。」

張振瞪大眼睛,頷首道:「我知道,有些女人多次整形之後容易上癮。」

張振之前接觸過一個刑事案件,一個女人殺害整容醫生。

這個女人多次整形,以至於得了精神疾病。後來女人找到整容醫生,想要繼續整容,醫生不願意再給她整容,因此女人情緒失控之下,失手殺害了整容醫生。

後來女人的家人對其進行鑒定,發現得了一種叫做整容依賴症的精神疾病,因此沒有被追究責任,而是被送入精神病醫院進行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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