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本宮這次死掉了,你會後悔么?」 花囹羅這會兒看著他半晌沒說話,心慌了。

九千流伸手指著她:「花囹羅你還不承認,你就是喜歡本宮。」

「無聊!這種玩笑一點也不好笑。」沒事說什麼死不死的,心中莫名恐慌,她這時候要是有力氣,就會狠狠揍他一頓。

「你認為本宮是為了讓你笑才說的?」九千流依舊一副嫌棄她的模樣,「花囹羅,本宮現在不想見到你。」

什麼意思?

「不想見到我還能走啊?」她要能走還跟他呆在水牢里?

「所以你還是像剛才一樣,閉著眼睛躺著。」

什麼邏輯?

「是你不想見到我,要閉上眼睛的人是你。」體內的力量被淬仙石消耗得所剩無幾,又關在這樣深的勞里,能有什麼辦法可以出去?

嗯?

花囹羅看著忽然看向九千流,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她猛然盯著那牆上的那些花,那些流水聲。

「水位在升高?」

看來想瞞著她是不可能了,九千流說道:「就這些水,能奈何本宮?」

九千流一定有事瞞著她,他肯定與丸堯達成了什麼協議,不然為什麼九千流不多做補個木筏而寧願站在水裡?

這個洞內,都是許願的桃花,但看起來卻一點也不純凈,如果丸堯只是想用九千流要挾天帝,為什麼非要關在這地方。

丸堯之前說,因為擁有了火炎焱劍,所以肉身很容易就被焚毀,那麼他所謂的吃了九千流,應該就是想要九千流的仙身。

九千流的五行正好屬火,確實就是丸堯想要的身體。可為什麼不是直接用了九千流的身體?

不直接用,是因為不能直接用?

所以把九千流關在這兒是一種轉化的過程……

九千流沒避開這些水,是因為必須得泡著?

花囹羅猛然抬頭看向九千流:「九……」

噠噠

於此同時,九千流出手點了她的穴位,花囹羅身子一軟,他伸手接住將她輕放回了木筏之上。

手指輕撫她的頭髮,像看著自己的珍寶:「丫頭,有時候真的不用太敏感……」

手指順著她的髮鬢,移到臉頰、眉毛、眼睛,鼻子、嘴唇,輕輕地勾勒,忽然感覺她的每個部位都好精緻,愛不釋手。

「明明就沒有本宮漂亮,醜丫頭……丑小孩……醜醜的小寵物……我的……我的……你是我的……多好……」

他忽而低頭輕吻她軟軟的唇瓣。

忽然洶湧的佔有慾,守護欲,讓花池的罪惡之水猛漲,瞬間淹沒過了他的心臟。如被電擊一樣,九千流倒抽一口氣,紫色的邪氣繚繞。

木筏在水面晃動,他緊緊握住了花囹羅的手,疼得白色蒼白。

他握著承載著她的木筏,嘴角卻又慢慢舒展開,依舊那麼怏然的笑意:「花囹羅,就算我成為不了你生命中的唯一,我仍要你為我銘心刻骨。」

水沒過他的肩膀,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中守護的邪惡,由愛產生的恨侵染著他的身骨。

心臟一處不斷衍生紫色的瘴氣。

丸堯,你想要本宮的仙身,丸堯……你未免太不自量力?

「哼……」

他靜靜站著,嘴唇從艷麗的紅變成了艷麗的紫,俊美的眉毛顏色更深,嫵媚的眼角染上的了紫色陰影更魅。

玷污仙骨?本宮從來就不在乎仙骨幹凈不幹凈,仙骨比起她,又算得了什麼?

一千零一個墜仙仙骨,就想控制本宮的,你們這些低等的墜仙,等著成為本宮的力量吧。

水沒過了九千流的頭頂,承載了花囹羅的竹筏隨著水位上升。

一直握著花囹羅的那雙修長又漂亮的手,變成了深深的紫色,整整齊齊的指甲漸漸長成了粗厚鋒利的爪。

最終,慢慢從花囹羅的手中滑落,沒入布滿桃花的水面。

花囹羅靜靜躺在用那件華麗的衣裳綁著的木筏上,木筏之下的水裡,是矗立如山的九千流。

只是,已經不再是原來的模樣,為她變短的銀髮,如今被污染成了紫色,傾國的容貌變成了鬼魅的模樣。

平生不思量,最怕相思,才會相思,便害了相思。

落花不是無情物,隨水東流無反顧。

願墜浮夢永不醒。

莫道銘心不刻骨,一寸相思一寸灰。

寸寸相思無辭處。

丫頭,我假裝不愛你了,我真的很努力的,假裝過。

罪惡之水浮動,九千流閉上眼睛。

邪惡繼續侵佔他純凈的仙骨……

躺在木筏上的花囹羅,手指忽然動了動。

手心的血凝固,手緩緩燃起了白色的法力。

衝破了,就要衝破穴道了。

打著淬仙石的手心原本吱吱閃動紫色的電流,過了許久,原本凝聚滿魂魄之力的淬仙石瞬間失去了光芒,變成了普通的石頭。

她拳頭忽而一握,整個人忽然從木筏上坐起來,大口呼吸。

四周都是花,水面也是,九千流……

噗通!

花囹羅翻身下水。

「嗯!!!」

痛!

這水咬人!不,這水在啃人的骨頭,燒灼骨髓,骨頭在被腐蝕著!

花囹羅因為痛身不由己下沉好一會兒。

原來,九千流一直站在這樣的水裡,卻還假裝沒事的跟她拌嘴,九千流……你要讓我多承受不起?

牙關一緊,花囹羅動彈手腳遊動起來。

此時的水位,已經有大概三個九千流的高度,花囹羅看到從水下不斷湧出來的紫色瘴氣的源頭,那是……

九千流!

她朝他遊了過去,看到他渾身已經被污染得發紫,心一揪,快速遊了過去。

握住他的肩膀推了推。

九千流沒動。

她有用力推了推,九千流依舊像一塊石頭站著。

該不會出事了吧?

真氣……真氣!

花囹羅抱住他的肩膀,將口中的真氣過度到他的嘴裡,九千流的腳忽然離開了地面上升,同時他張開了雙眼。

琥珀色的眼睛錚亮,花囹羅微微一愣,他忽然揪住了花囹羅往上飛躍,繼而破水而出。雖然淬仙石還是抑制著他的力量,但卻比之前大出許多倍。

「九千流……」

銀髮沒了,白皙的臉上多了被污染的紫色,聽到花囹羅叫他,琥珀色的眼睛看了她好一會兒,忽然走過去捏住她的下巴。

非常陌生的眼神。

他嘴角一勾,手指往下划,摸著她脖子的動脈,尖銳的指甲輕划:「嗯?我聽到你脈搏之下鮮血流動的聲音,只要我輕輕一劃,噗……哼哼哼!」

花囹羅一愣。

九千流跟她說過很多次喜歡,也跟她說了不少次恨她,但從來沒有哪次像現在這樣。

「你,不記得我是誰了嗎?」

「記得如何,不記得又如何?」

「你……你不是九千流?」花囹羅第一聲有些不確定,第二聲斷定道,「丸堯!」

丸堯已經完成了附體,顯然九千流的仙骨已經被污染。

「我不是你的三殿下么?」丸堯一步一步走向她,花囹羅啟動術法。

丸堯卻輕而易舉扣住了她的手腕,微微一愣:「淬仙石居然被凈化了?」

難道是因為這丫頭身上有帝淵的力量,所以還能把淬仙石給凈化了?

他只知道仙法高的人更能抵制淬仙石的力量,但並沒聽過能讓淬仙石力量消失的。

而且還是一個小小的真仙,破壞了淬仙石的力量。

「你跟尊上究竟是什麼關係?」

「我跟尊上的關係非比尋常,所以識相的話趕緊把九千流放了,否則若驚動尊上,你必死無疑。」

「我一個墜仙,尊上見了我也是要殺的,你這個威脅對我沒用。」他的敵人可不只是尊上,而是整天天界的人。丸堯抬起手欣賞了一番。

「雖然身體年輕了些,但這仙骨純粹得很,加上火炎焱劍,尊上也未必是我的對手,哼,哼哼哼哼……」

丸堯聳肩,扭身自我欣賞了一番,歡天喜地:「這可是我見過的,最美的身體,我看著他長大了,現在他終於屬於了我。」

花囹羅心裡特別不舒服,九千流有多愛美,這傢伙居然把他變成了現在這樣,不可饒恕!

花囹羅在此啟動術法,發出攻擊。

丸堯眼疾手快,躲過之餘,閃現在花囹羅身旁猛然掐住她的脖子:

「小東西,別把我跟你們三重天的小仙相提並論,我是修鍊了五千年的本仙丸堯,位列聖仙之位。殺你,易如反掌。」

花囹羅被掐得滿臉通紅,快要呼吸不過來:「你是個墜仙……」

「墜仙又如何?墜仙的力量會變得更強大。」 離婚向左再婚向右 他將花囹羅沿著牆壁提起來。

花囹羅雙腳離地,手握住他的手腕,她真的討厭,用九千流的模樣來做這樣的事。

九千流可是最不會這麼做的人。

那傢伙講究到殺人都要用最完美的方式,讓屍體開花的人啊。

把那個人的模樣,還回來。

把九千流……還給她!

呼吸不過來了……

丸堯忽而感覺這個身體僵硬,眯起眼睛:「現在是我的身體,得受我支配……我不會殺她,只是好好的調教一下她。」

丸堯之所以沒解開淬仙石鎖,就是怕這身體無法被馴服,所以現在只能試著馴服:「你若再抗拒,我便殺了她。」

那股抵抗消失,丸堯邪惡一笑,從掐著變成了撫摸花囹羅的脖子:「殿下,不如我幫你,要了她,如何?」 話音未落,九千流的身體忽然向後拋了出去,狠狠裝在了牆上。丸堯燃燒的魂魄險些從九千流的仙身中甩出來。

九千流目光變軟,邁出了幾步:「花囹羅,等我……」

話沒說完,丸堯那燃燒的魂魄在此撞入他身體內,目光在此邪魅異常:「花囹羅,你等不到的,被濡染的仙骨會慢慢失去自我,到那時候他就不再是九千流,而是丸堯……」

「他不會被你控制的。」花囹羅明白九千流說那話的意思,她相信他。

「或許,三殿下也是抱著這樣的願望,認為我丸堯是不能控制他的身體的,但是他忘了我有一見東西……」

丸堯向著室內劍爐方向,張手一抓。

一把紅色的劍帶著戾氣之火飛來。

一千零一個墜仙凝聚的魔仙劍,火炎焱握在了他手心,他用劍斬了左右手心的淬仙石鎖鏈,再將劍握在手中。

火炎焱劍似乎感受到了這具身體的力量,極度興奮,哧哧哧火速長出了劍根,扎入九千流的皮肉之中,裹滿他的手臂,與他連成一體。

九千流這時候再抬頭,眼中燃著火炎焱的劍的光芒。

這根本就不是丸堯在操控劍,而是這把劍在操控這丸堯。

丸堯嘴角一勾:「沒有人能抵制這樣的魔劍,就算是九重天的仙也一樣,何況還是被污染的仙……不信,我現在斬下你一支胳膊,看看他有反應么?」

從戰神歸來開始 丸堯眼睛發亮,舉起火炎焱劍,劍氣燃燒,直劈而下!

小仙真仙,如何能躲過聖仙這一劍,花囹羅逃避閃躲。丸堯像故意驗證一般,故意讓她逃,連斬了好幾次。

「看到了嗎?看到了嗎……哈哈哈。」

「用這個身體……我要卸下你的胳膊!」他猖獗笑著,一劍斬下。

橙色的劍氣瘋狂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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