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她站起身,她的身體四周散發出一股冷冽的殺氣,朝四周散開來。

站在夜叉身側的清晨和辰路二人看到傅芊芊的這個模樣,都被駭了一下。

夜叉亦能感覺到傅芊芊身上的殺氣。

傅芊芊冷厲的看著那二人,一字一頓:「你們都是用哪只手和哪只腳碰的月月?」

清晨和辰路兩個人見著傅芊芊的這個模樣,皆不敢言語。

看他們不說話,傅芊芊冷冷一笑,笑聲格外磣人。

「呵呵,很好,既然不說的話,那就是你們所有的手和腳全部都碰了!」 傅芊芊的話音剛落,清晨和辰路兩個人便感覺自己的身體一個激靈,下意識的轉身從身後的窗子跳了下去。

看到他們兩個跳下去,傅芊芊立刻要上前去追,夜叉突然攻擊了過來,傅芊芊皺眉迎向夜叉,兩招之手,將夜叉逼退到了窗邊。

夜叉皺眉。

傅芊芊的實力比上次提升了不少。

這時,夜叉跳上了窗子,跳下去之前,對傅芊芊邪魅一笑。

「紫車隊長,我們後會有期了!」

然後,夜叉的身影便從傅芊芊的面前消失了。

想逃?

傅芊芊立刻從窗子內往窗下看去。

只見,夜叉和清晨、辰路三個人已經跳到了窗外一樓的垃圾堆里,然後,翻滾到地上逃離了原地。

傅芊芊皺緊了眉,隨即躍上了窗子,準備跳下去。

見傅芊芊要跳下去,曾月月著急的提醒了一句:「芊芊,你一定要小心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傅芊芊的身影便從窗子處消失了蹤影。



裴燁將一樓的十多人全部撂倒打暈了之後,便上了二樓。

剛到二樓,便看到二樓早就不見一個人影。

只有曾月月一個人靠坐在鐘樓的牆邊。

「芊芊呢?」

曾月月指了指對面的窗子:「跟著那些人一起跳下去了!」

裴燁:「……」

裴燁走到窗邊往下看去,已經看不到半個人影。

曾月月涼涼的說:「你不用看了,他們已經走了兩分鐘了,你看不到人了。」

若你愛我如初 裴燁:「……」

裴燁轉身就要下樓,曾月月著急的朝裴燁喊:「咦,裴先生,別著急走呀,我現在沒法走路,你扶我走啊喂!」

她的話未說完,裴燁也不見了蹤影。

曾月月:「……」

曾月月沒好氣的嘟囔:「這一個兩個的都怎麼回事,怎麼全部都跑這麼快。」

曾月月嘆了口氣,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支手機,打出去了一個電話:「喂,鄭隊長嗎?你現在如果沒事的話,能過來幫我一個忙嗎?」

另一邊,裴燁走到了樓下,便給傅芊芊的手機打電話。

傅芊芊的手機響了,很快對方便接聽了。

「喂,芊芊,你在哪裡?」

電話那端並沒有傳來傅芊芊熟悉的聲音,而是一名陌生男子的聲音:「你就是這個手機主人的未婚夫吧?」

聽到這句問話,裴燁皺了一下眉。

「我是,芊芊的手機怎麼會在你手裡?」

說話間,裴燁眼尖的看到了馬路邊上有一個男人,手裡拿著的手機樣式,正好就是傅芊芊的那款手機,而且,對方拿著手機正在打電話。

「我跟你說,那個女人她……」裴燁聽著手機中男人的聲音,與打電話男人的罵聲聲音一模一樣,便掛掉了手機,走到了男人的身側,一把將傅芊芊的手機搶過。

「這個手機為什麼在你這裡?」

罵罵咧咧的男人見手機被搶,生氣的要爆粗口,回頭看到裴燁的臉,整個人被裴燁身上盛氣凌人的氣場喝住,頓時氣焰消了幾分。

「看你的樣子,你應當是個大老闆吧,你賠我錢吧!」

「賠什麼錢?」

「剛才有一個女人搶了我的車子,把我從駕駛座里踹了下來,然後把這部手機扔給了我,說是手機上『親愛的』就是她的未婚夫,車子她開走,車子值多少錢,讓我管你要!」

裴燁:「……」 另一邊,駕著一輛黑色大眾的傅芊芊,飛快的穿過車流往前駛去。

因為是中午用餐時間,再加上今天中午的天氣晴好,溫度達到了三十多度,所以,路上的車子很少,視野也比較開闊。

駕駛著車子的傅芊芊,依靠著她一流的車技,很快就追上了夜叉他們所開的車子。

清晨和辰路兩個人坐在車後座,本來是想著終於脫險了。

可是,清晨突然從後視鏡里,看到後面剛剛超車過來的一輛車子有些可疑,便仔細的看了看那輛車子的司機,這一看不得了,嚇到了的驚呼出聲。

「是那個女人,她追上來了!」

辰路慌張轉身朝車后看去,果然便看到跟在他們車后不遠的一輛黑色大眾,駕駛座上坐著的人便是傅芊芊。

「卧槽,那個女人的車技也太牛了。」

紫車的車技,夜叉是見過的。

不過……傅芊芊她現在開著的只是一輛普通的商務汽車而已,與他手上的這輛越野車性能可不一樣,即使她傅芊芊的車技再好,車子的性能不好,那便是不好!

想到這裡,夜叉腳下迅速踩了油門,腳頂著油門飛快的駛了出去。

傅芊芊自然是緊追不捨的跟在他們的身後,可因為車子性能的差距太大,傅芊芊手上的車子就算油門踩到了底,也沒有辦法與夜叉他們的車子相提並論。

傅芊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夜叉他們的車子甩著尾氣,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了蹤影。

看著那輛車子消失了,傅芊芊咬牙切齒。

她將車子停在了馬路邊上,然後閉上雙眼。

待看到腦中的畫面之後,傅芊芊的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然後一腳踩在油門上,車子便駛了出去。

但是,她沒有再追在夜叉他們車子剛剛行駛過的路上,而是拐了個方向朝另一個駛去。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夜叉開著車子在碼頭附近停下。

清晨和辰路兩個人先從車後座下了車。

下了車之後的清晨和辰路兩個人都放鬆的鬆了口氣。

「真是太好了,總算把那個女人給甩掉了,我還以為我的命要交代在那個女人的手裡呢!」清晨感嘆著。

辰路點頭附和:「也是,好在我們的車子比她車子的性能好的不是一點半點,總算是把她給甩掉了!」

「可我們的任務卻失敗了。」清晨有些擔心的看著夜叉。

一想到半路上突然看到傅芊芊出現的那一幕,他們就驚魂未定。

夜叉妖嬈一笑,左手的中指曲起,剛要去捋耳邊的發,想到了什麼似的,手指輕搓了搓,又縮了回去。

他淡淡的說:「這件事我會一力承擔。」

清晨和辰路兩個人對夜叉說:「隊長,這邊有一家餐廳,味道還不錯,你也下來一起吃唄?」

「不了!」夜叉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我還要回鍾家。」

「那好吧,那您先走吧!」

清晨和辰路兩個人都沒有再攔夜叉。

畢竟……夜叉現在的身份還是鍾家的少爺,鍾家老爺要求鍾平鈞今天中午要回家一趟的,他必須得回去。

清晨和辰路兩個人看著夜叉開車離開了自己的視線,便往前方不遠處的餐廳內走去。

寵婚撩人:老公,求放過 清晨和辰路兩個人走進了餐廳里,看到餐廳里有一個服務員背對著他們站在櫃檯邊,他們便坐在了窗口的旁邊喊了一聲:「服務員!」

一個人朝他們兩個走近。

「兩位想吃些什麼?」

清晨和辰路兩個人警惕的看向窗外:「你們店裡今天有什麼招牌菜?」

「傷筋動骨、見血封喉!」

這個名字聽起來這麼殘忍,而且,服務員的聲音也有點耳熟。

倆人回過頭,看到面前的人,臉色驟變。 爺太殘暴 只見,眼前穿著服務員襯衫,穿著白色圍裙和黑色棒球帽的女孩,不慌不忙的在二人面前將身上的圍裙摘掉,白皙纖長的指緩緩的將頸間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解開。

看到這裡,原本想要逃走的兩個人,下意識的頓在原本的位置上,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傅芊芊解開衣服扣子的動作。

襯衫解開,露出了底下白皙優美的修長頸項,頸間的鎖骨更是引人暇思,再加上傅芊芊那超高的顏值,兩個人的眼睛不由自主的朝傅芊芊看呆了。

傅芊芊解扣子的動作並沒停,只兩秒鐘,便將其他的扣子全部解開,露出了她襯衫底下原本的衣服。

看到傅芊芊的衣服下面原本還有衣服,兩個人不由自主的失望了。

悲催的倆人這才想到,因為自己光顧著看傅芊芊解衣服,錯過了最佳逃走時間。

他們倆也是在這時才發現,餐廳老闆和其他服務員全部都躲在櫃檯的後面,怪不得他們進來的時候,餐廳里一個人都沒有,還以為他們來的時間並非是用餐時間,所以餐廳里沒人,可也不該整個餐廳就只有一個服務員的道理。

清晨和辰路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便要從窗子逃走。

可倆人還沒有跳出窗子,倆人一人的一隻腳被一隻手拽住。

傅芊芊一個用力,兩個人的身子直直的被拽了回來,砸到了身後木質的桌椅上,脆弱的木質桌椅,因為他們兩人這一撞,一下子被撞的肢解,倆人狼狽的躺在地上。

因為傅芊芊的力氣過猛,倆人被拽到地上的時候,身體都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清晨受的傷較輕,眼看著門就在眼前,他爬起來便要往門邊逃去。

才剛爬起來,傅芊芊長腿伸過去,踢中了他的臉,強行將他鉤到手裡,她一隻手抓著清晨的衣領。

沒有開口,傅芊芊便毫不猶豫的握緊拳頭,一拳一拳狠狠的砸在了清晨的臉上。

整整五拳,清晨的臉幾乎被傅芊芊砸的變了形。

另一邊的辰路見著空隙,便撈起一個木椅,朝傅芊芊的頭頂砸去。

可傅芊芊好似背後有眼睛般,一個后踢,狠狠的踢中了辰路的腹部,辰路的身體重重的撞到了身後的牆壁。

與此同時,傅芊芊接過辰路朝她扔過來的椅子,抓住一條椅子腿,狠狠的將椅子砸向辰路的頭部。

辰路頓時頭破血流的要倒下去。

現在就要倒?那怎麼可以,他還欠了月月一腳。

在他倒下去之前,傅芊芊再一次伸腿,狠狠的橫踢在他的腹部,將他踢飛到五米遠的地上,伴隨著重物落地的聲音,辰路昏了過去。

清晨見傅芊芊沒顧上自己,轉身剛要跑,傅芊芊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手臂,手掌下滑,一個用力反扣,伴隨著『咔嚓』一聲,清晨的手臂被傅芊芊折斷。

清晨的慘叫聲在整個餐廳里不絕於耳,餐廳的老闆和服務員們嚇的連頭都不敢伸出來。

最終,清晨被傅芊芊折磨的昏了過去。

當清晨和辰路的同伴找到他們二人的時候,他們的手腳已經全部被廢,徹底成了廢人,因為他們身份的原因,同伴一直沒敢報警,還被迫賠了餐廳老闆一筆損失費。 另一邊,王安陽一直在雲城國際會議中心裡等待著。

這時的會議中心會議廳的門已經被消防隊的人用特殊工具打開,裡面所有的人都被釋放了出來。

因為雲商大會的會長及時安撫了大家,所以,在場的人除了幾個因為碰撞磨擦打架產生了一些小傷之外,其他人都安然無恙,再加上被困的時間並不久,大家的情緒都算穩定。

可是,他們出來后,一個個因為被困的事情,向會議中心和雲商大會的會長提出質疑,要求要一個說法,雲商大會的會長以及會議中心的老闆也都親自出面解決這件事情,秦杭為了調節這次的事故,也留了下來幫忙處理事情,並調查事故的原因。

最後,調查出來是一起惡性的恐襲,而且還是有預謀性的,雲商大會的會長及雲城國際會議中心的老闆,將相關失職的主要負責人全部停職查辦,這才平息了參加會議人員的情緒。

等大家逐漸從雲城國際會議中心離開,秦杭也被其他的保鏢護送上了車,王安陽還在雲城國際會議中心內等待。

王安陽拉著一旁要與其他黑鷹突擊隊匯合的吳名:「吳名,你先別走啊,隊長怎麼還沒有回來?」

吳名掙了掙被王安陽鎖住的手,一臉無耐的說:「你問我,我問誰去?隊長要去哪裡,我哪能管得著?再說了,你這句話已經問我八百遍了,我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你盡會說風涼話,你都已經見過隊長了,我現在連見都沒見著。」

「誰說你沒見著的?你不是見過很多次了嗎?我才見過隊長三次!」

「那不一樣!」王安陽爭辯說:「我見隊長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她是隊長!」

現在知道了傅芊芊就是隊長,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她,就算被傅芊芊罵一句,他心裡也爽。

「我不管你,你放開我,我要歸隊了!」

王安陽皺眉:「既然已經知道白蔻那個女人知道傅芊芊就是隊長,而且,還打算加害隊長,你還回去做什麼?」

「黑鷹突擊隊是隊長一手組織起來的,而且,我是一名軍人,如果我不回去,就是逃兵,以後怎麼向隊長交代?更何況,如果我回去的話,還能監視白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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