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無骨去,那就相當於再次跟堡主叫板。

現今還在爭奪血煞之中,若沒了骷髏堡這股力量來相助,羅陽成功的機率會低很多。

要對付無骨,有兩個辦法。

一是直接跟無骨硬碰硬;

二則是通過堡主來教訓他。 「什麼其他師兄,他們沒來,這次就我一個來接應你,不然你們出森林的時候就應該被帶過來,我是故意讓你們走這一段冤枉路的,後來又擔心你太笨找不到路,所以讓巫師去給你指示。」

「少來,把我們從魔鬼森林帶到西域樓蘭城,過程中還不能讓我們有一點的察覺,這樣的本領只有大師兄和六師兄聯手才有。」

露出個讚賞的眼神:「很不錯嘛,竟然看穿了,我覺得這過程中我們沒有一點露出破綻的。」

實在無奈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跟二師兄好好說話,嘆口氣告訴他:「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讓你玩得團團轉的小師弟了,這麼明顯的事情,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還是不太相信的樣子:「說說,怎麼看出來的!」

「這還不簡單,我們進去的森林是不可能有沙漠的,而那座鄙夫宮顯然就是傳說中樓蘭古國的那座,而這座城鎮,顯然就是咱們的老家千巫鎮,雖然我離開的時候才十二歲,你也更換了很多東西,還讓六師兄給我們催眠,但是你不要忘了,我們都是師傅的弟子,所以六師兄的催眠術對我維持不了多少時間。」

全被說中,鯨變做個無所謂的樣子:「見笑見笑,這不也是為了你們好,你們得罪了兩大權利集團,進山之後雙方打得不可開交,為了防止有人想要對你們下手,才出此下策。」

實在無奈,只得指責他:「二師兄,咱們兄弟一場十幾年了,你怎麼還這樣,對我,永遠沒有真話。」

一巴掌拍在後腦勺:「嘿,你個小十三,這就不夠仗義了,兄弟一場就這樣直白的拆穿我,在這麼多的師弟師妹面前,讓我如何下台。」

其餘的人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也只能聽著。

「聽說你見到師叔了,怎麼樣,有沒有接下一招?」

「沒見到師叔,是他的弟子,武功很不錯。」

鯨變沒有皺起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跟鯨變這邊聊完,才想起其餘的人:「他們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你給解釋解釋,不然以後估計會留下心理陰影。」

揮手讓手下的人把馬匹遷過來:「這事向不著急,你其他師兄都在前面客棧,過去見到他們讓老六講,肯定比我講的清楚。」

說完就帶頭向前走去,回到剛剛入住的客棧,另外十一個師兄都在裡面,都穿著漢服,手裡握三尺長劍。

單臨淵進去,抱拳行禮:「師兄師姐,我回來了,這些是我的弟弟妹妹,也是你們的弟弟妹妹,但是呢現在有一點事情不明白,六師兄,你給解釋一下唄。」

「十三弟,你這次把事情鬧的很大啊,師傅那裡,該如何回稟?」

面對老大的質問,單臨淵一下子沒有表情,過去凳子上坐下來,嘆口氣:「不知道,這麼大的事情,估計我下輩子都得面壁思過。」

事情好像很嚴重,南宮勝龍等人想要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沉默了一些時間,斗天嘆口氣:「算了,這件事就不跟他老人家回稟了,不過善後的事情,你得自己搞定,若是被人捅上去,你真的會很慘。」

拱手作揖,九十度鞠躬:「多謝大師兄寬宏大量。」

奇斬把手裡的杯子扔到桌子上,單臨淵連忙對另外的人喊:「閉眼。」

但是已經晚了,他們根本來不及。

十五秒之中,聽見奇斬的響指才驚叫著醒過來。

他們的表情讓奇斬非常滿意,炫耀一般的說:「這是我送給你們的見面禮,在過去的十五秒之內,你們所有人都見到了自己最不願見到發生的事情發生了。」

是的,在過去的十五秒,奇斬用催眠術進入他們記憶深處,在每個人的記憶力摧毀了她們最在意的東西。

單臨淵嘆口氣,告訴他們說:「以後見到他任何反常的動作,一定要第一時間閉眼,有他在的地方,不要東張西望,還有,不要跟他直視。」

這傢伙的厲害剛剛他們已經見識過,聽見單臨淵這麼說,都只敢看著自己腳下的位置。

奇斬從凳子上起身,十五人立刻捂住眼睛。

對這個反應很滿意,嘴上笑呵呵的說:「不用怕,我就是習慣講故事的時候站起來而已,說起故事,你們應該恨我,因為是我對你們進行催眠,把你們從千里之外的地方運過來扔進千面森林,讓你們差點死在沙漠上。」

恨他嗎,別說是他救了他們的命,就算真的只是為了好玩,也沒這個膽量。

他們不說話,奇斬半身依靠在桌子上,繼續說道:「你們進入森立之後,外面發生了很多事情,兩大權利集團展開全面戰爭,雙方都拿出能要對方性命的東西,而這些,都是我這個愛管閑事的師弟惹出來的。」

為了保證你們的安全,我在你們的必經之路設計了催眠陣法,就是你們避雨的山洞和外面砍到的樹木,這是一種非常高明的催眠方法,據我所知世界上只有三個人會,我是其中一個。

催眠之後讓你們沉睡,然後通過大型卡車把你們運送到千面森林外面嗎,一個幾乎一模一樣的地方。

當然,這個過程中我對你們的記憶進行了一些篡改,臨淵其實之前不知道千面森林的事情,是我給他植入的記憶,這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尤其是這傢伙對我的催眠術還相當的了解,花了我很多時間。」

然後你們就在我們的監控下開始了新路程,原本打算是等你們暈倒之後再去把你們扛回來,誰知道巫師不小心著了道,讓他跟了過來,識破了我們的計策。

東教堂之前是我們的駐地,臨淵已經七年沒回來,他不知道其實五年前大師兄已經是大酋長。

所以大師兄推算他要找我們,一定會給我們來個下馬威,進攻東教堂。

於是就有了你們在東教堂見到的一幕,可是二師兄輕敵了,十三弟已經不是七年前的小屁孩,現在的臨淵,武功頭腦都很好。:」

鯨變拍拍桌子:「老六,怎麼聽你這話的意思是我輸了,我給你說,我沒輸。」

財迷妻:老公太霸道 單臨淵不管他兩,起身去斗天跟前拱手作揖問:「大師兄,你們廢了這麼大的力氣把我們從魔鬼森林帶到這裡,肯定不只是為了保護我們的安全這麼簡單吧,師傅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交代?」

斗天起身,繞過單臨淵對另外的人拱手行禮:「連日奔波你們也累了,各位,吃點東西就去休息吧。」

給他們做個無奈的動作:「聽他的,現在他是老大。」 婚來昏去,鬱少的祕寵嬌妻 說完,跟著斗天等離開了客棧。

走到門口,荒臣回過頭來,他們立刻閉上眼睛。

等再睜開的時候,單臨淵師兄弟已經沒了蹤影,面前放了一個瓶子,遠處傳來一個聲音:「你的傷口該上藥了。」

這十二個師兄的事情也挺單臨淵說過一些,知道這瓶葯是荒臣師兄留下的,那麼吳欣的傷應該會好的很快了。

老闆端上來酒菜,一群人都沒什麼胃口,吃的漫不經心的,劉婷莉感嘆:「原來我們這一場旅行不過是在別人安排之下的一場噩夢,沒有鄙夫宮,沒有千面森林,沒有上神肥遺!早知道是這樣我就躺在森林裡面等他們把我抬出來多好。」

另外的人笑笑,嘆口氣沒有說話,因為這種感覺太過真實,完全找不到一點破綻,他們寧願當做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實的經歷,所有的東西都是真的,而不單單是一場噩夢。

吃過早飯就回房間睡覺,好幾天沒有認真的睡過,心情放鬆下來,剛剛上床就沉沉的睡過去,現在,就算髮生火災也不會醒來。

走出客棧,太陽已經出來,單臨淵握了握拳頭,還是沒法使用法力,問斗天:「大師兄,為什麼我的法力一直被禁制,這裡已經不是上神的地盤,沒道理啊。」

鯨變拍拍他的肩膀:「忘記你六師兄的法力了,為了不讓你發現一切都是虛妄,大師兄禁制了你的法力,符咒還有一段時間才會失效。」

白他一眼,這種鬼話是用來哄人的,可他是異族,雖然生長在人間界,可身份卻上天就是神,入地就是鬼,催眠術這種東西,對他們來說是沒用的。

斗天沒有回答,抓住他的肩膀,縱身一躍到了一個池子邊上,把他推下去:「因為我在你體內下了另一個禁咒,沐浴凈身之後就會好的。」

大概也明白為什麼,何況他是大師兄,要教訓小師弟可是不需要理由的,所以也不敢反抗。

其餘的人也不管他,又跟著斗天走了。

*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被一陣鐘聲叫醒,睜開澀澀的眼睛看向窗外,太陽已經升到很高的地方。

躺在床上還沒有回過神,聽見敲門的聲音,單臨淵叫道:「趕快,這是集合的鐘聲,這裡的規矩,只要進來了,不論是客人還是主人,聽到鐘聲都必須過去校場,要穿的衣服給你們放在門外了。」 客棧老闆拱手還禮,擺擺手說:「不必客氣,開門做生意的喜迎八方賓客,你們能夠住進來也是我這破落地方的榮幸,何況我跟斗天是有一些交情的,你們既然是他的朋友,我自當照顧周到。」

客棧里只有自己一伙人,單臨淵也不想太麻煩,告訴老闆說:「不必照顧我們,這地方我之前也來過,要怎麼走都是知道的。」

「既然如此我就不作陪了,告辭。」

客棧老闆走後,南宮勝龍立刻湊過去問:「大哥,你之前來過這裡,這裡是什麼地方?」

顯然這個問題大家都想問,坐下來回答「這裡是西域沙漠的中心地帶,千巫鎮是八百里沙漠唯一的鎮子,距離千巫鎮最近的村莊也有八天左右的路程,這裡也是我的故鄉我的記憶力,只有在這裡的時候沒有漂泊流浪。」

西域八百里沙漠的中心地帶,這個消息可真夠讓人吃驚的,*喉結動了一下:「這個鎮子不僅位置偏僻,而且名字也很奇怪,昨晚我大致看了這裡的布置,東南西北四方都有供奉神靈的地方,想必居住在這裡的也不是一般的人物。」

祖傳仙醫 知道他們會問,也給他們準備了答案:「不錯,你們應該知道,朱元璋建立明朝之後派出大批工匠開挖山脈,也就是傳說的挖斷各方龍脈,在這個過程中因為受到衛道士的阻擋,朱元璋就下令屠殺衛道士;內閣首輔大臣劉伯溫為了減少殺戮,暗中調遣五百工匠,三千苦力在這裡挖掘水井、建造房屋,作為這些人的避難所,后這裡很快發展成為小鎮,後來劉伯溫的好友因為得罪朱元璋進入這裡避難,並且漸漸成為這裡的主任,開啟了這個小鎮的統治模式。」

「這個傳說我聽過,因為收留的都是修道之人,於是這個鎮子就叫做千巫鎮,意思是裡面有數不清的巫師,這樣做的目的一方面是為了嚇唬那些想要來鎮子避難的不法之徒,二來是說明這個鎮子居住的都不是一般的人。」在飛機發明之前,來千巫鎮避難必須經過草原,所以草原上的牧民大多聽過千巫鎮的傳說。

千巫鎮的真相究竟是怎麼,單臨淵最清楚,但是他不想解釋:「就是建武說的這樣,這個鎮子在明朝末年開始接收一些被追捕的人,這條規則一直被沿用到現在,現今的政府仍然把這裡划作統治禁區,只要進入這個鎮子,不論你犯下什麼樣的大罪,都可以逃避政府的追捕。」

這是個不好的消息,*小聲說:「這麼說這個鎮子實際上也是一個罪犯的避難所,那麼這裡豈不是也是很危險的地方。」

「表面看起來是這樣,可是凡是戴罪之身想要進入這個鎮子,必須經過鎮上的查證,把證據公布出來之後由鎮上十五歲以上七十歲以下的人共同投票,票數過三分之二才能進來,而且如果這個人所犯的是天理不容之罪,查證之後會直接趕出鎮子。」

聽了單臨淵說的,南宮勝龍兩眼放光,興奮的說:「這麼說這裡是一個為英雄準備的避難所!」

這裡是英雄的避難所嗎,不見得,能找到這裡的,大多是衛道士之流,而這些人,大多不是英雄。

這件事不能告訴他們知道,回答他說:「也可以這麼說,不過這個避難所太難找,很多英雄不能得到正確的指引來到這裡。」

這麼說來,*說出很現實的東西:「可是如果鎮子里的人想要自保,那麼就算來的人是為民請願的大俠也沒有用,因為會被公投的時候拒絕在鎮子之外。」

這種情況還真的不存在,因為能找到這裡的,要真的是俠義之士,一定會被收容,這是單臨淵記憶力的千巫鎮。

想了想,回答*:「這樣的情況幾乎不會出現,因為來這裡的都是血氣方剛的漢子,而這裡長大的孩子從小就受到英雄主義的教育,所以他們對民間疾苦有著非常深厚的認識,明辨是非的能力比一般人強很多;膽子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聽了他說的,另外的人不得不在心裡感嘆『這裡真是一個夢想中的地方,在今天的社會,這裡真是一個另類的存在,一個令人嚮往的地方。』

他們談話的時候,店小二已經做好飯菜端了上來,又拿來一壺酒說:「幾位遠道而來,不妨嘗一嘗我們自家釀製的羊奶酒。」

單臨淵把酒遞還給店小二:「好意心領了,只是我們下午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喝酒之後多有不便,就請你收回。」

小二把酒接過去說:「也好,那幾位吃好,我就不做陪了。」

吃過飯有息了一些時間,單臨淵才帶頭去校場,裡面已經擠滿了人,這些人穿著不同的服飾,但毫無疑問都是能代表自己民族的服裝;所有人按照衣服排成列,走到漢服人群,這是最多的一個隊列。

見到他們過來,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把他們送到最前面的位置。

開始還以為是這裡的人好客,見到隊列最前面是幾個師兄之後才明白,是因為幾個師兄面子大,沾了他們的光,不然初來乍到,應該排在隊列的最後面。

在幾位師兄身邊坐下不久,一個穿著不知道那個民族服飾的女孩跑到隊伍的前面:「斗天酋長,聽說臨淵來了?」

這個姑娘,每次他來都會問關於單臨淵的消息,斗天指了指後面。

單臨淵起身,抱拳問道:「你認得我?」

女孩很美,美得讓人不敢多看,多看一眼都覺得會玷污她的聖潔,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一閉一張之間可真是勾人魂魄。

她高興的跑過來,在單臨淵,面前上下打量:「臨淵哥哥,你不記得我了,我是藍古晴啊,小時候我們經常在一起玩的,你還送給我一柄牛角刀的。」她說著從腰間拿出一柄牛角匕首,在單臨淵面前搖晃。

單臨淵恍然大悟,這是他小時候的玩伴,兩個人一起長大,知道七年前他離開千巫鎮,今天才回來:「是你啊,你的名字叫做藍古晴·古再麗對不對,我這幾天被六師兄催眠了,很多東西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記憶也分不清真實還是虛構,所以一時間沒有想起來。」

那姑娘很開心的樣子:「是的呢,你有七年沒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已經忘記我了呢,我爸爸在那邊,我帶你過去見他好不好?」

抬起頭看了看天空:「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大會結束我再去拜訪大酋長,你先帶我跟他問安。」

她嘟起嘴唇走到斗天前面,雙手交叉在胸前行禮:「斗天大酋長,我可不可以在你的隊伍參加大會?」

斗天看她一眼,又掉過頭來看單臨淵才回答她:「這件事情我不好決定,如果你父親跟臨淵師弟同意,那就沒問題。」

藍古晴把目光看向單臨淵,單臨淵也很為難,回答她說:「快回去,你是部族的公主,不在隊列中你父親會生氣的。」

「不會的,我來之前就跟父親說過了,他允許我不在隊列中。」她回答的這麼堅定,由不得單臨淵不信,只能同意:「那好吧,你就留下,不過我要先說明,要是你父親怪罪下來可不關我的事,我也不會替你說情的。」

藍古晴興高采烈的跑到他身邊,抓住他的胳膊問:「你都好幾年沒有回來了,在外面好不好玩,有沒有想我?」

她的反應似乎包含某種東西,單臨淵不完全肯定,只回答她:「開始的時候挺想你的,可是慢慢的就不想了,這幾年我都快忘記你了。」

藍古晴一臉委屈的,低下頭說:「難怪你都不回來看我,前幾年斗天哥哥告訴我你有妻子了我還不信,你才這麼小,現在看來是真的。」

聽到這裡單臨淵臉上瞬間滿布陰霾,沒有了之前的一點高興情緒,離羽琴是他心上的一道傷口,永遠好不了的傷口。

不明所以的藍古晴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話,連忙不停的跟他說對不起,鯨變把她拉過去,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藍古晴很聰明,明白了鯨變的意思,當下也沒有了之前的興奮和情緒。

過去單臨淵身邊,頭壓得很低,小聲的說:「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從來都沒有離開過這裡,所以不太會說話,你要是心情不好就怪我,打我也可以。」

單臨淵搖搖頭,沒關係的話還沒有說出,前面一個大概十一二歲的女孩跑過來說:「藍古晴,爸爸叫你立刻回去,不然今晚你會受到懲罰。」

單臨淵看一眼藍古琴,她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不敢抬起頭看他:「快回去,不要惹你父親生氣。」

揮揮手,依依不捨的跟那個女孩離開,三步一回頭。

藍古晴走後,斗天回過頭看著單臨淵:「你是希望我給你辦喜事還是把你押回去交給師傅,估計也就是面壁思過。」 上次羅陽回宏運大隊,堡主的兩個線眼,即是水月和鏡花都沒有及時向堡主彙報情況。

這讓堡主萬分惱火。

現今又聽羅陽說要回老家,堡主懷疑他可能一去不復返。

是以,派個心腹人跟去,確保羅陽能準時回到天江市。

若沒有羅陽的幫忙,堡主想要拿到血煞子也是極難的。

換言之,羅陽和堡主在爭奪血煞子這件事上,那是相輔相成的。

在走廊上,不便聊得太熱。

「你在外面等著。我進去問一問蘇老師,如果她說你欺負過她,我當場殺了你!」

說完,羅陽轉身回進房間。

話說到這個份上,一般人也不會厚著臉皮跟進房間。

可無骨就是跟過來,在羅陽要關門時,他伸手來推門。

二人較量的是力量。

通過初次接觸,羅陽對無骨有一定的了解。

二人的力氣在伯仲之間。

無骨似乎也有些驚愕,可能沒料到羅陽的真氣會那麼渾厚。

二人僵持在門口,倒也沒有進一步的交手。

不管怎麼說,羅陽也和堡主拜了天地做了夫妻。

單憑這一點,無骨就得忌憚。

雖說是受了堡主的命令而來,但也不能做的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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