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十一的自我介紹剛剛開了個頭,一個死胖子就在下邊忍不住笑出了聲,陳十一看了一眼那個胖子,說實話,那傢伙真的長了一張很欠揍的臉,就是那種讓人一看到就想幹上兩拳的那種臉。

「好了好了,」班主任趙老師道;「陳十一,你就先……先坐到第二排最左邊那個座位上吧。」

陳十一隻好走過去,坐在那裡,真的很不巧,正好坐到那個長的很欠揍的胖子前邊。這不知道是陳十一的不幸還是那個胖子的不幸。

沒辦法,誰讓他是一個插班生呢?並且還是一個從很遠的鄉下來的土到掉渣的插班生。

不過,現在不是上課的時候,只是課前十分鐘的預習時間,本節課的老師還沒有來,班主任一走出去,坐在前邊的一個女孩子就轉過身來,看著陳十一問道;「哎,陳十一,你為什麼叫做陳十一啊?難道你還有十個哥哥或則是姐姐?」

那是一個長的很好看的女孩子,特別她的那雙眼睛,不是十分大,但是就像是兩彎月兒,她一笑起來,就會完全的彎上去,長長的睫毛之下,那彎彎的眼睛真的很迷人,還有一對小虎牙,也使她的形像至少加了兩分。

陳十一呆了一下,這不是一個人這樣問他了,可是他既沒有十個哥哥,也沒有十個姐姐,他連一個哥哥或姐姐都沒有,但是他卻偏偏就叫陳十一。

他生在一個道家世家,爺爺和姥爺是師兄弟兩個,同為一個不知名的小門派,叫養靈門。一個叫陳二,一個叫紀良,是十里八村無人不知的人物。但是,也是窮的無人不知的人物。

陳紀二人生在一個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的時代,這兩兄弟之所以沒有被打倒,那是託了地處窮鄉僻壤之福,再加上哪家出個什麼邪事都得用他們出手,所以,大家對他們兩個多是敬,沒人敢打倒他們。

但是陳十一的爸爸媽媽卻不這樣看,他們恨死這兩個老頭了。

陳十一的爹叫陳木,媽媽叫紀小雨,兩個人青梅竹馬,從小一起習武,一起上學,一直到高中,學習很好,上個差不多的大學那絕對是板子上釘了釘一樣,但是,無如家裡窮的可怕,哪裡有什麼錢供他們兩個上學,兩人氣的不行,大怒之下,武也不習了,什麼狗屁道法,也不學了,一起跑到市裡去打工去了。

陳木人實在,找了一個賣早點的當學徒,雖然工資不高,但是卻能學得個手藝,紀小雨呢,人長的很漂亮,就到酒店打工,但是長的好看了也不是什麼好事情,有一次,一個男同事想佔小雨的便宜,讓她一腳踢出去一丈多,住了一個多月的院,也不敢在那裡幹了。

沒過多欠,一個上司仗著自己是個主管,想來個潛規則,讓紀小雨一巴掌打掉了兩個牙,打完人當時被開除了,就這樣,紀小雨換了好幾個地方,都是因為長的太好了,總是干不長。

差不多過了一年,紀小雨實在是干不下去了,這個時候,陳木的手藝也學的差不多了,兩個人手裡也攢下了一點點錢,一商量,就弄了三輪車,擺了一個街邊攤賣起了早點。

這個時候,美女的優勢就顯出來了,其實,從古到今,什麼時候不是看臉的呢?一個大美女賣早點,那生意要是差了,就絕對有鬼了,所以不到一年,兩個人手裡有錢了,就乾脆的租了個店面,專意賣起了早點。

到了法定的年紀,兩個人偷偷的回了一次家鄉的民政局,辦了一張結婚證,就這樣,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情況下,結婚了。

第二年,兩個人就有了男孩兒,當然,就是陳十一了。

生下陳十一的時候,兩個人一想,結婚的事都沒讓兩個老頭知道,現在有了兒子了,還是讓兩老頭知道一下吧,也讓二老高興一下子,紀小雨當了媽,心也就軟了,可誰知道這一下可壞了。

兩個老頭一聽,有孫子了,樂的一跳大高,瘋了一樣跑到市裡,一見大孫子,更樂的不知道北在哪邊了,紀小雨一看這情況,心裡頭就有一種很不祥的預感,當時就說;「你們兩個也不用惦記我的兒子,我兒子我一定要讓他讀書,上大學,你們那什麼武藝道術,死都不學。」然後又對陳木道;「陳木,你現在就去辦出生證明,名子就叫陳十,十就是十字架,基督教的聖物,我兒子長大了,我要讓他信主。」

兩個老頭一聽,臉都綠了,但是紀小雨也是從小到大的利害脾氣,親爹都不敢惹的主,公公更得靠邊站了。

再說,紀小雨這剛剛生了孩子,怎麼能氣著呢?所以,陳木也不說啥了,因為他的心裡和自己老婆想的也差不多,所以這就出去辦事兒。

兩個老頭一對眼神,偷偷的跟了出來,一左一右夾住了陳木。

陳木一看,「幹嘛,爹,師叔,跟我說沒用,這事小雨說了算。」

陳二眼一瞪;「你個小兔崽子,……」紀良一拉師兄,道;「陳木,你們也知道,那十字架雖然是信主教的什麼聖物,但是我聽說他們那個主頭可也是釘死在那上邊的,所以,那可是一個不怎麼吉祥的東西啊。」

重生之侯府毒后 陳木一聽,點點頭,「話是這樣說,但是這上邊沒那麼多計較,再說了小雨說了,……」

紀良道;「孩子,你先別急,我們也沒有不讓叫,只是,這得破,不然的話,萬一真的對咱孩子有礙,那不就晚了嗎?」

陳木問道;「那……那怎麼破?」

陳二道;「這樣,要十後邊加個一,一就是寶劍的意思,這就完完的破了啊,哈哈。」

陳木猶豫了一下道;「叫陳十一?這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呢?」

陳二道;「彆扭個屁,就叫陳十一,對,就是陳十一,哈哈……」 ?二鬼女小可

後來,雖然紀小雨知道了這件事,一來木已成舟,二來,就那個十字也確實不怎麼樣,主頭兒還真是被釘死要那上邊的,但是,紀小雨也一知道,那兩個老頭,一定會圖謀自己的兒子,所以,她將陳十一看的很緊。

說這話就到了陳十一五歲的時候,有一天,兩個老頭忽然就來了,找到陳木兩口子,要陳十一,兩口子當然不同意,兩個老頭當時就跪下了,這一下可把兩口子嚇的不輕,不管怎麼說,一個是親爹,一個是公爹,如今竟然為了陳十一下了跪,這可有點說不過去了吧,但是,紀小雨心裡頭也有點子,打不起,躲得起。

但是兩個老頭說,他們這是因為對不起小陳十一,因為,陳十一剛一出生,他們就已在陳十一身上種下了聖獸靈。

「什麼?」紀小雨這一下差點氣得沒背過氣去,她當然知道什麼是聖獸靈,更知道如果養不起聖獸的後果,真是千算萬算,還是被這兩個老頭給算計了,當時就是哭唄,但是哭完了,還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將兒子交給二老,但是有條件,那就是學業不能耽誤了,還有就是,既然兒子叫陳十一,那就給他們十一年的時間,到時候,不管怎麼樣,陳十一都得回到市裡來,回到父母身邊,準備考大學。

兩個老頭一聽,滿口答應,從此以後,陳十一的苦日子可就來了,小小年紀,不但要上學,放了學還得學習武藝,還有他們養靈門獨家的心法,完了還得學習畫符。

其實養靈門最主要的是心法,武功,最後才是畫符,並且他們畫的符種類也並不多,無怪陽火,雷電,護身,等,他們捉鬼除妖,最主要的是靠著自身養著的靈,這個後邊會細說。

好在陳十一是自小學習,倒也沒覺得什麼苦,並且他隔壁還有一個青梅小女友,從小一起長大,的,叫小可,很好的一個小女孩兒,因為她家裡重男輕女,她弟弟才是父母眼裡的寶,所以她總是找陳十一玩,可誰知道,就在前兩年,也就是小可十五歲那年,忽然就出了意外,死了,而且是枉死,地府不收,眼看著小可要成孤魂,陳十一心裡不忍,只好求著兩個老頭想辦法。

至於小可她們家,那是不管的,反正兒子又沒什麼可,一個不成年的女兒死了,弄個草席一卷,埋了就得了唄,陳十一倒是傷心的不得了,二老就用一塊陰沉木收了小可,讓小可就住在那塊小小陰沉木之中,讓陳十一戴在身上,每天一柱香,到了時間,地府自會收魂。

陳十一坐在自己的坐位上,拿出書來,翻開,又想起那兩個老頭送自己來市裡的情形,東西雖然沒多少,但是也弄了一大包,還有祖師爺的像,什麼的都讓陳十一帶了來,也就是說,這些事差不我多全教給他了,至於兩個老頭,說是要雲轉天下,也不在家呆了。

想起這,陳十一直搖頭。

那個月亮眼女孩瞪著陳十一,好一會兒,見他還不回話,又問了一次;「哎,我問你話呢?你倒是回話啊?」

「哦,」陳十一搖了搖頭,道;「沒什麼。」

「哼」那女孩子白了陳十一一眼,轉過身去,不理他了。

陳十一輕輕的笑了一下,這是一個陌生的地方,更是個陌生的環境,他轉過身來,從后往前看慢慢的看著,這個班裡的人沒有縣高人多,也就是穿的比縣高的同學們洋氣一些吧,還有,看這些男生,在縣高的時候,雖然很多時候,男生們上課是條蟲,但是至少下了個個成了龍,再看這些個位,一個個,有點娘娘氣氣的,可能就是下了課,也多半還是蟲。

陳十一慢慢的往前看,可就快要看到第一排的時候,忽然坐在第二排中間的一個女孩子不經意的轉過臉來看了一眼,也就是這輕輕的一眼,竟然使兩道都是那麼不經意的眼光輕輕的撞了一下。

陳十一的心裡忽然猛跳了一下,雖然他的眼光並沒有停留,他的臉上也沒有任何變化,但是那卻不能代表他的心裡的極大的震撼。

因為他看到的是一個極度精緻的五官按黃金比例所組成的一張美到讓人窒息的臉,那張臉是那樣的純潔而美好,那雙眼睛就像兩潭深不見底的水,一塵不染,超凡脫俗。

他當然不知道那是誰,但是不管那是誰,或許,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發生的話,他們永遠都只是見面點點頭就會錯過的同學,也或許會互相說一聲好,但絕不會更近一步。

那是一道極為靚麗的風景線,但他陳十一卻只能遠遠的,有意無意的看看而已。

上課鈴響了,老師走進來,是語文課,老師是一個中年男人,戴著個四方框的眼鏡,很有書生氣的樣子。

那個極為漂亮的女生用一種極為好聽的聲音忽然叫了一聲,起立,同學們都連忙站了起來,哦,陳十一想,她可能就是班長宋燕敏吧,也是了,這樣的女孩子,一定會是所有老師眼中的寵兒,所有男生的公主,所以女生朋友,這樣的人不是班長,誰還可以是呢?

同學生都坐好了,老師開始講課,說實話,不管是哪一科,他都學得會,而且學得也還算好,除了考試的時候,故意不考那麼好,而語文,更是他的強項,隨便學一下,就能考得很好,這可並不是吹牛。

但是做為一個學生,不管你學的怎麼樣,上課的時候你都得好好的聽著,這是對一個老師最起碼的尊重,陳十一坐的很端正,聽的也很認真,但是沒過多久,忽然聽見身後那個死胖子在後邊小聲的叫道;「哎,鄉下來的,哎,叫你呢?鄉巴佬,你為什麼穿得這樣的土呢?……」

陳十一不理他,我愛穿得土一些,關你妹的事啊,但是有些人並不是說你不理他,他就會走開的,就像是蒼蠅一樣,你越是不理他,他就會越發的趴到你的臉上得意洋洋。

這胖子,見陳十一不理他,他就拿個筆在後邊用筆尖戳陳十一的背;「哎,土老帽,叫你呢?聽到沒?……」

陳十一往前坐了坐,緊貼著自己的桌子,這個時候,如果這個胖子識趣的話,好像已經可以收手了,但是,他卻得了寸,更進尺了,也往前伸了伸胳膊,並且戳了還更用力了,這就好像有點給臉不要臉了。

陳十一皺了皺眉,心說,土你妹,還來勁了是不是,心裡輕叫了一聲;「小可,把桌子給他推倒。」

那死胖子正拿個沒筆沒輕沒重的捅陳十一的背,忽然桌子往後一倒,就聽「哎呀」一聲叫,接著「撲通」「嘩啦」一片聲的響,胖子仰面倒了下去,桌子,還有一桌子的書,一下子倒在了胖子身上。

這一下子動靜可不小,同學們都瞪眼向胖子看過來,老師瞪著眼道;「嚴慶陽,你幹什麼?」

「老……老師……我……」胖子心裡還奇怪呢,這是咋回事?好像有人推了自己的桌子一下子一樣,但是,哪有人啊,倒是自己正在捅別人。

老師問道;「你怎麼的你?」

胖子連忙道;「不好意思老師,我……我剛才坐滑了。」

老師瞪了一胖子一眼道;「趕快坐好,要上課了。」

「是是。」胖子連忙爬起來,將自己的桌子扶起來,書也拾了起來,臉紅脖子粗的坐了下來,老師也不再理他,繼續講課。

這死胖子嚴慶陽心裡頭卻是越想越不對勁,剛才,真的好像是有人推了自己的桌子一下,可是,前頭就是那個死土老帽,但是人家離自己遠遠的啊,這是怎麼回來?

他想了半天,不覺老毛病又犯了,再一次拿筆捅陳十一;「哎,土老帽,剛才是不是你推我的桌子?土老帽?叫你呢,聽到沒有……」

「哎呀――」這一次更狠,胖子一下子倒了出去,差點把後邊的桌子撞倒了,而自己的桌子書,更是再一次,很不客氣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老師氣的兩個鼻孔一起出氣,「嚴慶陽,你想幹什麼?」

胖子瞪著陳十一,並且指著陳十一道;「他他……」

班長忽然站了起來道;「老師,是嚴慶陽在後邊拿筆戳人家,人家離他很遠呢。」

「嚴慶陽」老師大吼一聲;「桌子扶起來,你,拿著書,站到外邊去。」

「啊我……」嚴慶陽看了看班長,又看了看老師,瞬間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老老實實的扶起自己的桌子,收好自己的書,乖乖的走到了教室的外邊。

如果說這個學校里有一個人是所有人都惹不起的,那絕對就是他們二。三班的班長,因為這個學校里幾乎所有的男生都是她的粉絲,如果她真的說一句話,

那你還真有可能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陳十一偷偷的瞄了一眼那個說實話的女孩子,班長,心裡不由輕輕的笑了,這個死胖子,自己當然有很多種方法整得他,讓小可推倒他的桌子,這隻能說是最輕的一種而已,當然,小可,那可是一個小女鬼,這個班上可是不可能有人能看到的。

但是讓他陳十一沒想到的是,卻有一個人看出了一絲疑惑,一絲的不對勁,這個人可並不像表面上那樣文靜而又和氣,她的心思縝秘的很呢。 ?三王軍丹

「你是用什麼方法推倒那個胖子的桌子的?」一下課,陳十一前邊那個女孩就轉過頭來悄悄的問他;「從各種角度分析,都是你推的,你可別想否認。」

她的話剛說完,胖子身心俱累的走了進來,快走到陳十一近前的時候,陳十一抬頭看了看他,這個傢伙立刻嚇的往後撤了一下身,然後轉遠路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將書往書包里一塞,便連忙跑了出去。

那個女孩兒笑道;「看,這就是另一個證明。」

雙蛟記 陳十一看了一眼這個女孩子道;「大家也都看到了,我離那位同學的桌子很遠的……」

那個女孩子豎起一根可愛的小手指搖了搖道;「所以我才問你是用的什麼方法,水賊過河,就別用那狗刨了。」

陳十一笑了笑道;「反正我也並沒有推人家的桌子,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那女孩子看著陳十一,月亮一樣的眼睛里閃著光,道;「你不說也沒關係,但是你總會露出馬腳的。」

陳十一道;「等到那個時候再說了。」

那個女孩子還想說什麼,就聽到班長叫她;「軍丹,你要不要出去?」

王軍丹嘆了口氣道;「好吧,」說著,便和班長一起出去了。

第二節課是班主任趙老師的,她教的英語,同學們剛問了好坐下,胖子嚴慶陽站了起來,道;「趙老師,我……」

趙老師問道;「怎麼了?嚴慶陽同學,你有什麼問題嗎?」

胖子道;「老師,我……我能不能……您可不可以給我調一下位置,我不想坐在這裡了。」

趙老師眉頭皺了一下道;「怎麼回事?」

胖子嘟嘟囔囔的不好回答,王軍丹道;「老師,是嚴慶陽上課拿筆戳人家,結果自己滑摔了兩次,所以他害怕了。」

誘色 胖子連忙道;「不……不是這樣的,老師,是有人推我的桌子……」

胖子的話還沒有說完,班長道;「趙老師,明明就是他自己不好好坐,滑倒了,當時所有的人都離他很遠呢。」

班長一說話,立刻就有好多人附合;「是,老師,我們都看到了,分明就是他欺負新同學。」

「哦?」老師點點頭,道;「那好吧,嚴慶陽,你就和嚴小娜換一下坐位吧。」

「啊,我……」胖子看了看坐在門口那個坐位上的一個大眼睛女孩子,而那個女孩子也正高興的望過來,那表情分明就像是一隻看到鮮肉的狼。

大家都知道,門口那個坐位差不多就是全班同學都不怎麼想坐的地方,老師一進來,第一眼就是轉頭看一下,所以,你懂的。

嚴小娜已經飛快的收拾好了東西,就等胖子了,胖子看見這樣,只好撅著個嘴,收拾自己的東西,然後心裡頭三百個不樂意的搬到了門口那個坐位上。

學校的生活就是這麼的快樂而枯燥,然後每天都是這樣,飛快的過去了。

放了學,陳十一背起自己的書包,慢慢地往家裡走,自己的那個小房間老媽倒是收拾的差不多了,但是還有好多自己帶來的東西沒有收拾,昨天時間比較緊,所以主師爺的牌位只是急急的放好,上了支香,今天得好好的擺起來,還有一些書和衣服,都得收拾一下,那房間太小了,和農村老家真的是沒法子比。

他們家所在的那個小區離學校不是很遠,走到校門口的時候,遠遠的看見班長上了一輛很闊氣的轎車,開車的是一個很有風度的中年男人,可能是她的父親吧,但是這好像和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於是他加快了步子,往自己家走去。

第二天早是,陳十一照例天不亮就起了床,洗洗刷刷,昨天放學的時候,他已看好了一個小廣場,那裡平整的很,練功剛好,所以他今天早早起床,跑去練功,這二五更的功夫可是不能落下,雖然爺爺和姥爺不在身邊了,但是自己還得更加把勁才是正理。

這小廣場真是好,平整的比老家的院子強太多了,但是,天剛亮不大會兒,陳十一正練的起勁呢,過來仨老太太;「哎哎哎,小夥子,你到別處玩去吧,我們該跳舞了……」

陳十一還沒怎麼明白這是怎麼個意思,就聽旁邊一個拉著個大箱子的老太太,不知道按了個什麼,那大箱子忽然唱了起來。原來這地方是小區里一幫老頭老太太跳廣場舞專用的,沒辦法,總不能跟一幫老人爭吧,關鍵是,也爭不過人家啊。

陳十一回到家,父母親早就到早餐店去忙了,這會去上學又有點早,站在自己的房間往外看去,不遠處就是一棟又一棟的樓房,陳十一嘆氣,這城裡雖然好,可是自己還是喜歡村子里的生活,這可不是習慣造成的,而是一種感覺,村子里給人一種自由自在的感覺,可是這城裡呢,總是有一種壓抑的感覺。

陳十一忽然看到對面樓的樓頂,那上邊倒是寬大而又乾淨,那豈非正是練功有好地方嗎?

想到這裡,陳十一連忙跑到外邊,順著樓梯往上走,他們家本來就住最頂層,上邊就是天台了,但是陳十一到了上邊一看,到樓頂的那個小鐵門竟然上了鎖了,這可能是物業不想讓住戶上到樓頂吧,也可能是不想有什麼危險的事情發生,但是這怎麼能難得住陳十一?

回到自己的房間,推開窗,隨便抓住外邊的一個什麼檐子,一個翻身上就上去了,果然,那上邊又平整,地方又大,一個人練功正是綽綽有餘了。

不管怎麼說,有了練功的地方,心裡挺高興,背上書包去上學,路過父母的店,隨便吃點早餐,便一路小跑往學校而去。

平靜的日子總是過的很快,雖然陳十一總是很難融入這個新的環境,但是習慣就好,這或許是陳十一的穿著和打扮總是那樣的土吧,也可能是城裡的同學太有優越感了,但是這並不影響陳十一的生活。

但是,這也並不是說,他陳十一併沒有混到一個熟人,這所有的同學里,就那個月亮眼的小美女王軍丹和他最熟了,雖然這個女孩子身形不大,確切的說,她是屬於那種嬌小形的,比之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的班長,她低了好多,但這並不是說她的腦袋也很嬌小。

相反的,王軍丹的頭腦很靈活,也不知道她的頭腦是怎麼運轉的,總會有很多奇怪的想法,而且,她的知識廣而雜,還總愛推個理什麼的,自詡福爾摩王。

她的爸爸是這片的片總,也就是這一片派出所的所長,她說她還幫著她爸爸分析很多次案情呢,陳十一倒不怎麼相信,在這個數字化的時代,小偷小摸已少了很多了,畢竟有無數的電子眼正看著呢,而派出所不正是管這小偷小摸的嗎?

但是當陳十一說出自己的認知的時候,王軍丹可氣的不輕,瞪著陳十一道;「我爸才不是那種只管小偷小摸的所長呢,他的管的大案子可多了去了……」然後,她兩天沒理陳十一,這讓陳十一著實清靜了兩天,但是,剛過兩天,王軍丹就又轉過身來找陳十一說話了。

陳十一也因此總結了點教訓,王軍丹的爸爸在她的心裡一定是個偶像級的存在,如果不想這個女生生氣的話,最好不要貶低她的爸爸。

雖然有的時候陳十一也覺得這個女孩子話太多了,不得清靜,但是更多的時候又想,不管怎麼說,這是自己在這個學校里第一個算是朋友的同學,如果可以不得罪她的話,還是不得罪為好。

秋天,是一個收穫在季節,也是一個美麗的季節,它的美麗可不僅僅是成熟了許許多的果實,更美的還是他那滿眼的金色,還有深紅。

在城市裡當然看不到秋的美,秋的美在原野之上,在廣袤的大地之上,在沒有建築的天地之間。

所以,走出城市,到原野里去感受一下秋美也是一件極好的事情,學校每年都會組織同學們去秋遊,並且走的還挺遠。

這一次二年三班去的是西山一個叫上河村的地方,據說那裡滿山遍野的秋色讓人陶醉到流連忘返。

不過這對於陳十一來說,是十分無所謂的,如果說秋的美,他覺得哪裡都比不上自己的家鄉,秋是很美,但是城裡人卻好像是將其誇大了,好多人更像是無病呻吟。

班裡收錢,出發時間是星期六早上,到地方可以玩半下午,第二天再玩一個上午,然後回城,晚上會住到上河村,那裡有安排食宿。

班裡當然每個人都去,陳十一也只好去,並且王軍丹還說,必須得請他當導遊,陳十一說,這又不是去旅遊,不過是個秋山而已,隨便玩玩看看,寫寫畫畫就可以了。

王軍丹說;「這對於你們來說好像並沒什麼所謂,但是對於我們這些在城裡長大的孩子來說,這是一次很珍貴的遊行,其實從小生活在鋼筋水泥的城裡,並不是一件幸運的事情,或則說,這是一件很悲慘的事情。」

她說的一本正經,就在陳十一當真的時候,她卻忽然沒忍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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