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蠱門的事情,調查得如何了?」蘇韜將手機調整到外放模式,讓夏禹也能聽到兩人的對話。

「已經找到不少線索。巫蠱門的門人數量並不多,大約二三十人,但每個人都是厲害人物。上次你在漢州遇到的那個歐陽,是巫蠱門輩分極高的人物。現在巫蠱門正在聚集力量,準備報復你。」劉建偉緩緩道,「他們的手段很多,而且擅長易容,懂得狡兔三窟的道理,我曾經找到一人,差點就捉到他,沒想到他很敏銳,使用詭計逃脫了。」

蘇韜想了想,耐心地吩咐道:「現在他們在暗處,你在明處,繼續在深州已經沒有意義,你還是趕緊離開吧,記住注意安全!」

「放心吧,那些狡猾的狐狸,還不敢正面對付我。」劉建偉霸氣地說道。

狐狸雖然狡猾,但面對兇猛的老虎,還是得退避三舍。

回到都市做神棍 不過,蘇韜還是決定,劉建偉不要再繼續留在深州,到燕京來和自己回合。

按照三十三局提供的情報,巫蠱門肯定在自己身邊埋伏了人手,所以讓劉建偉來燕京暗中調查,指不定能將他們給揪出來。

蘇韜有點不放心師父江清寒,等夏禹走了之後,給江清寒撥了個電話。

有些時日不見,江清寒的聲音依然清脆有力,「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沒想到你主動打給我了。」

蘇韜笑道:「看來咱師徒倆是心有靈犀啊!」

「別跟我胡說八道!」江清寒異常嚴肅地訓斥,旋即似是自言自語地說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一件人命案,一個女子在公園夜跑被害。法醫檢查之後,發現死者沒有收到侵犯,屬於運動性猝死,但我總覺得不對,案件應該沒有這麼簡單。」

蘇韜沒想到江清寒主動問起自己案件,像她這種辦案豐富的刑警,有天生的嗅覺,如果覺得案件有蹊蹺,十有八九是哪兒一些不正常,引起了潛意識的警覺,只不過是暫時沒有挖掘出來。

蘇韜耐心地分析道:「一般來說,這種不露痕迹的案件,都是有人精心籌劃好的,對受害者的生活習慣非常了解,是她親近的人,可以嘗試先對她的人際圈進行調查。另外,我就有很多種方法,讓人死得毫無痕迹,不妨說出來可以給你參考一下。」

言畢,蘇韜從大夫的角度,說了好幾種殺人無形的辦法。

江清寒沉默不語,悠悠嘆了口氣,道:「沒想到你腦子裡這麼多壞水!如果你以後犯案了,我恐怕還真無法抓住你,只能讓你逍遙法外了。」

「我覺得師父,你肯定捨不得抓我的。」蘇韜連忙說了一句俏皮話,「醫生不僅會救人,殺人也是好手。你等下將視頻傳給我,我看一下能不能找到線索。」

「你膽子挺大的!」江清寒見蘇韜主動索要視頻,無奈苦笑。

對於一般人而言,大多感到血腥和恐怖,但蘇韜的反應完全不一樣。

這或許是因為他見過太多病人,早已對人體已經麻木的緣故。江清寒如此對蘇韜的心態進行解釋。

「我也是為了幫你!不然,誰願意看恐怖噁心的東西!」蘇韜語氣滿是無奈道。。

掛斷了電話,江清寒很快傳來一段視頻,錄製得很仔細,幾乎將每個細節都錄製下來。

蘇韜幾乎每一秒都停下,慢慢地從頭到尾細細看完,然後回撥了電話,道:「你的第六感沒錯,的確是一場兇殺案,而且公園並非案發第一現場!」

「哦?」江清寒皺眉道,「為什麼這麼說!」

蘇韜耐心地解釋道:「從死者的情況來看,在死亡前,並沒有進行過長時間的運動,無論肌肉、皮膚,還是膚下血管的狀態都不對。運動后的身體毛孔張開比一般時候大,突然猝死以後毛孔來不及收縮,但身體的機能短時間內還是存在的,遇到寒冷環境,急速收縮這種狀態下一般不會鬆弛,整體會呈現一種肌肉僵持的狀態。因此,可以分析,死者並非運動性猝死,應該是在其他地方遇害,然後遺棄在公園裡。」

江清寒皺眉,繼續追問道:「還能看出什麼?」

「屍體手腕處有一個很小的切口,你發現了沒有!」蘇韜提示道。

「沒錯!不過,那是一道很細微的傷口,早已經結痂了,出血量不會太大,不可能致人死亡。」江清寒解釋道。

「那個傷口雖然不足以致命,卻是死亡的間接原因。」蘇韜見江清寒沒看明白原因,便仔細解釋道,「從法醫鑒定的結果來看,死者是因為心力衰竭而死,所以推測與夜晚跑步導致運動性猝死有關。而導致心力衰竭有很多原因,比如長時間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心臟受不了長時間高頻率跳動,也會出現心力衰竭的情況。」

江清寒嘆了口氣道:「你也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明自己的推斷吧!」

蘇韜耐心地推測道:「我懷疑死者被兇手控制起來,然後用工具在她手腕上劃開口子,然後再用細管子接在傷口部位,讓細管不停地流血,讓死者誤以為自己在不停地流血。死者誤以為自己的動脈真的在不停流血,長期處於恐懼的狀態,最後心力衰竭而死。然後兇手再將屍體遺棄在公園,造成夜跑突發猝死的假象。」

江清寒聽到此處,忍不住暗嘆蘇韜強大的邏輯推理能力,「你有什麼建議嗎?」

蘇韜沉默數秒,道:「兇手應該是一個高學歷、高智商的人物,從事學術研究或者是我的同行,從死者身上沒有留下傷痕的情況來看,應該是死者的熟人,年齡在三十二歲到三十七歲之間,與死者有過戀愛關係。」

江清寒輕呼一口氣,苦笑道:「你縮小了這麼多範圍,應該很快可以鎖定兇手。另外,還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關於巫蠱門……」

蘇韜知道江清寒剛才問自己案件,只不過是為了引出這個話題,他笑著打斷道:「師父,你放心吧,我在燕京很安全,倒是你要小心謹慎。」

江清寒面色凝重,語氣嚴肅地警告道:「巫蠱門能長期存在,有自己的規矩和原則,像我這種有公職的人員,他們不會報復,因為那樣會牽扯出很多麻煩。」

蘇韜暗忖這和三十三局的結論倒是一模一樣,輕聲道:「我會注意的!」

江清寒頓了頓又道:「對了,下周我會來燕京出差,參加一個全國性的會議,到時候咱們可以見一面。」

蘇韜聽了有些激動地說道:「師父,你的住處定了嗎?」

他正準備說「如果沒定的話,可以住在我租的房子里」。

沒想到江清寒打斷他後面的話,笑道:「公務出差一般都會有安排,就不用你操心了。」

與江清寒又聊了幾句,才掛斷電話,蘇韜想起江清寒那英姿煞爽的音容,忍不住嘴角浮出一絲傻笑。

都市之萬界二維碼 任何人都擁有犯花痴的權力。

一陣急促的門鈴聲響起,打斷了蘇韜幼稚、猥瑣的思緒,他打開門之後,發現門口站著兩個穿著警*服的男人,其中一人亮出證件,道:「你是蘇韜吧,我們懷疑你與一件惡意傷人案件有關,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蘇韜一臉驚愕,沒想到自己剛剛還在幫江清寒分析案件,沒想到轉眼之間,自己變成了另一個案件的嫌疑犯。 燕京天和醫院高級病房內,霍坤躺在病床上,痛苦地呻吟,葉一鳳坐在床邊,偷偷地抹淚,不時地朝葉靈和葉盛看上一眼,揣測侄子、侄女的想法。

「姑媽,你別太傷心,蘇韜已經被逮捕,我們與警方打過招呼,不管任何人打招呼,都不能讓他脫身。」葉盛表情憤怒地說道,在倪家舉辦的宴會上,自己被陰了的事情,讓他難以對那個卑鄙的傢伙釋然。

葉一鳳抽泣道:「我們孤兒寡母相依為命,多麼不容易。真心沒想到竟然會被一個外地人欺負。我知道他的背景深厚,但總得講道理吧?之前杜宇藏毒的事情,杜宇已經承認是自己的所為,跟坤坤的公司沒有任何關聯。蘇韜為什麼還要不依不饒,對坤坤痛下殺手呢?」

霍坤劇烈的咳嗽了兩聲,虛弱地說道:「媽,水,我口渴……」

葉一鳳迅速抹掉眼角的淚痕,起身取過熱水瓶發現是空的,嘆氣道:「我去打水,你稍微忍耐一下,乖!」

葉靈和葉盛對視一眼,露出同情之色,雖說自己小姑和表哥,屬於那種窮奢極欲的人,但畢竟血濃於水,身上流淌著葉家的血脈,他們絕對不能坐視不理。

霍坤閉上了眼睛,病房內陷入短暫的寂靜,幾分鐘過後,葉一鳳提著熱水瓶走進來,給霍坤倒了一杯水,與葉靈葉盛道:「謝謝你們來探望,這裡有我照應著,你們也挺忙,就先回去吧。」

葉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輕輕地放在床柜上,低聲道:「這是我和葉盛的一點心意,給表哥買點營養品,至於蘇韜那邊的事情,你就放心交給我們,絕對不會讓兇手逍遙法外。」

神瀾奇域無雙珠 葉一鳳點了點頭,哽咽道:「其實證據確鑿,就怕對方的後台太強硬,法律的宣判不公正。」

葉盛怒道:「咱們葉家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你放心吧,這件事我爸肯定會出面。」

葉一鳳感激地望著他倆,斷續啜泣道:「謝謝你們!」

葉靈和葉盛對視一眼,明白彼此的意思,葉靈便道:「表哥現在需要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了。」

言畢,兩人離開了高級病房。

並肩走在長廊上,葉盛沉聲道:「姑媽,雖然性格不好,但畢竟是親人,現在表哥出了這種事,咱們也不能束手旁觀吧?」

葉靈蹙眉,沉思道:「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哪兒有問題?」葉盛知道自己的雙胞胎姐姐,第六感很敏銳。

葉靈嘆氣道:「姑媽以前跟咱們對話,有這麼溫柔過嗎?當然,可能是我多想了,畢竟表哥受了這麼重的傷,她感到悲痛,也是人之常情。」

葉盛也點了點頭,道:「姑媽向來是那種極其潑辣的性格,這次在我們面前表現得那麼脆弱,雖說有表演的成分,但也是希望能夠讓咱們替她出頭。」

葉靈無奈苦笑道:「蘇韜是個關鍵人物,不僅和倪家關係匪淺,甚至還有水家的支持。表哥雖然受傷很重,畢竟性命無憂,還真不能把蘇韜這麼樣,關上一段時間,讓他吃點苦頭,最後再賠償一筆錢,這是最合理的結果。」

「表哥,現在躺在病床上,在他出院之前,咱們都不能讓蘇韜走出監牢。」葉盛咬牙切齒地狠狠道。

葉靈道:「這點咱們還是能做到的,另外就是多爭取點營養費。」

葉盛怒道:「要讓他割肉,讓他多流點血才行。」

葉靈琢磨了片刻,吩咐道:「我覺得要親自去見見蘇韜!」

「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想揍他一頓!」葉盛興奮地說道。

葉靈白了他一眼,道:「你就別惹事了!我獨自去見他吧。」

病房內,葉一鳳的面色變得凝重與冷酷,她望著兒子的傷勢,心中滿是憤怒,剛才在侄子侄女面前表現出來的孱弱,的確是演出來的,只有這樣才能讓葉家同情自己,出手對付打傷霍坤之人。

「兒子,你放心吧,你舅舅絕對不會看著咱倆受欺負的。雖然你姓霍,但身上躺著一半的葉家血脈。」葉一鳳耐心地安慰霍坤道。

霍坤也沒有之前那麼痛苦,努力動了動身體,擔憂道:「媽,你如實告訴我吧,我兩條腿是不是徹底廢了?」

葉一鳳鼻子一酸,努力忍住不落淚,擠出笑容道:「你就放心吧,現在醫學這麼發達,有什麼病治不好?說句不好聽的話,即使你的雙腿都廢了,截肢了,咱還能裝義肢!」

霍坤原本就是隨便問問,沒想到葉一鳳竟然這麼說,連忙追問道:「媽,你別嚇我,難道我的腿真廢了?」

葉一鳳耐心地勸說道:「醫生檢查之後,稱腿骨受損極其嚴重,完全恢復的可能性極低,必須上鋼釘,你起碼要在床上躺三到四個月。等恢復之後,也不能進行激烈運動。」

霍坤心裡涼了半截,沒想到後果如此嚴重。

門被敲響,葉一鳳轉身過去開門,發現王國鋒與一個年輕人來探訪,她勉強擠出笑容,道:「國鋒,難為你們,也來探望坤坤。」

王國鋒搖著頭,壓低聲音道:「阿姨,我和霍坤從小就是好朋友,聽說他重傷,趕緊來探望,順便看能不能幫點忙。」

葉一鳳感激道:「你能來,實在太好,雖說天和醫院的醫生,水平都很高,但比起你們王家,還是欠缺了不少。你趕緊給坤坤看看,能不能讓他儘快康復。」

王國鋒指著身邊的年輕人道:「我已經不給人治病了。這位是我的小師弟,醫術不在我之下,他應該能幫點忙。」

凌玉溫和地朝葉一鳳笑了笑,道:「我儘力而為!」

葉一鳳雖然覺得凌玉太年輕,有點不踏實,但因為是王國鋒介紹的醫生,所以就抱著試試看的態度。

凌玉走到霍坤的身邊,先看了一下掛在牆壁上的X片,面色變得凝重。

隨後凌玉又給霍坤捏了捏骨,雖說已經打上了石膏,但凌玉憑藉經驗與手法,還是能夠檢查出霍坤骨頭的情況。

「如何?」王國鋒走到凌玉的身邊,低聲問道。

「損傷嚴重,即使用師門的金蟲續骨膏,恐怕也難以恢復如初。」凌玉如實地說道,「骨頭有一定的再生能力,但還無法做到斷肢重生的程度。他的腿傷已經達到了斷肢的級別。」

王國鋒皺起了眉頭,沒想到這次弄得這麼大,他複雜地看了一眼霍坤,低聲與凌玉悄悄道:「用最好的葯給他治療吧,能恢復成什麼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

凌玉點了點頭,道:「請師兄放心,我一定竭盡所能。」

言畢,凌玉開始為霍坤治療傷勢。

王國鋒站在旁邊,也是五味雜陳,覺得霍坤運氣也太糟糕了一點。

本來就是想玩一個苦肉計,誣陷蘇韜獲罪進監牢,讓他無法順利地參加國醫選拔第二階段的複試。

沒想到苦肉計一下玩大發了,這霍坤受的傷,不是一般的嚴重,即使以擅長治療骨傷的道醫宗最有天賦的弟子凌玉,也無法讓他恢復如初,霍坤如果知道真相,恐怕會憋屈死。

凌玉處理傷勢的辦法很熟練,他先用鋒利的小刀,切開了石膏,然後用水針注葯的辦法,將用水溶解了金蟲續骨膏的藥液注入骨頭受損的部位,然後再用小夾板的固定住傷處。

如此一來,就不需要在霍坤體內打入鋼釘。打鋼釘有後遺症,比如引起通風、破血管爆血等。

其實,中醫與西醫相比,在骨科疾病的治療上,並不處於弱勢。

手法整骨複位、小夾板固定、膏藥接骨,這是骨科中醫的三板斧。

但在大醫院,會被手術複位、鋼板鋼針內固定、藥物抗炎等西醫手段所替代,這主要是因為經濟利益的緣故。

傳統小夾板的選材很廣,竹子、木板、鋁板等都可以,最廉價實用的還是竹子,可根據病人肢體的長短、位置烤制定型。但是,傳統中醫技術簡、便、驗、廉的優勢,難以給醫院帶來足夠的經營效益。而且,小夾板固定術,對中醫整骨技術要求高,經濟回報低,是很多醫院放棄使用的一大原因。

王國鋒站在一旁,仔細觀看凌玉的處理方式,心中對師弟的醫術,更有信心。

中醫再接骨的時候,需要很高的技巧,因此舉手投足間,就能展現個人實力。

整骨時要把錯位對上、把骨頭接上,用多大勁兒、拉開多大的口,觸、摸、量,一雙手的感覺都是練出來的,只有長期、反覆實踐才能掌握。

而且,中醫講究「辨證施治」,同一個方,用一個法,用在不同的病人身上,療效就大不相同,這也需要長期的臨床經驗積累。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凌玉重新為霍坤處理好了傷口,道:「原本你的腿傷需要手術治療,現在不需要了。我會給你留下一些藥膏,每天記得外敷,兩個月左右就能下床走路了。」

「得兩個月?」霍坤瞪大眼睛吃驚道。

「傷筋動骨一百天!」凌玉並不知道霍坤此刻複雜的心情,如同對待所有病人一樣,溫和地說道,「養骨如養命。如果想年老的時候依然能靈便的行動,一定要按照我的囑咐來執行。」

「那我的腿,還能恢復如初嗎?」霍坤心中忐忑,追問道。他被葉一鳳的話,給嚇到了。

「醫術在如何神奇,也不能將損壞的東西,恢復得與原來一模一樣。你只要安心養病,以後正常走路是沒有問題,只是不能激烈運動。」凌玉如實相告。

霍坤面色紅白了一陣,他之前接受過凌玉的治療,因此相信凌玉的醫術水平,複雜地看了一眼王國峰,悠悠吐了口惡氣,喪氣地說道:「我知道了!」 王國鋒找了個借口,先支開了凌玉,然後關上門,與霍坤私下交流。

霍坤激憤地說道:「這是在演戲嗎?嗎的,竟然把我打成這B*樣!」

王國鋒知道霍坤的心情,趕緊安撫道:「都提醒過你,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如果不逼真一點,如何能讓蘇韜倒霉呢?只有越嚴重,才能讓你舅舅出手幫你。」

穿越之這個王爺好煩人 霍坤智商再低,也知道自己被王國鋒給坑了。但他又不好揭穿,畢竟是自己願意跳這個火坑的。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低聲音道:「我的腿真的無法痊癒嗎?」

「會有點後遺症,與常人無異,只是不能激烈運動而已。」王國鋒耐心地安慰道,「何況你之前因為生活習慣不穩定,挖空了身體,以後稍微活得簡單一點,也是一件好事。」

霍坤沉默片刻,低聲問道:「不會影響那方面吧!」

王國鋒微微一怔,鼓勵地笑道:「放心吧,女人照樣玩,找幾個不要腿部發力的姿勢就好了。」

霍坤深吸了一口氣,耐心地說道:「反正這次是被你坑慘了,我也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走。既然吃了這麼多苦,一定要讓蘇韜吃不了兜著走。」

王國鋒在霍坤的肩膀上輕輕地按了一下,安慰道:「這點你就放心吧,我們的計劃萬無一失。」

與霍坤又說了一堆收買人心的話,王國鋒才離開病房,霍坤對自己而言,只不過是棋子和工具而已。雖說兩人小時候有情義,但如今都是成年人,霍坤這麼容易相信自己,只能說他太幼稚。

王國鋒內心不會愧疚,何況霍坤並不是完全殘疾,經過治療之後,還能正常走路,不過要悠著點而已。

等回到車上,見凌玉閉目養神,王國鋒輕鬆地笑道:「對了,有件事要通知你!對於蘇韜,你已經不用放在心上,專心致志研究其他幾個入選者的資料就可以了。」

凌玉連忙睜開眼睛,蹙眉疑惑地問道:「怎麼?他退出了?」

王國鋒佯作很遺憾地說道:「唉,你知道今天霍坤是被誰打傷的嗎?就是蘇韜!這傢伙太暴力,動手一點都不留情,直接是要廢掉霍坤。這種殘暴的人,根本就不配參加國醫!現在他已經被逮捕,一時半會出不來,國醫選拔的複試就在明天,他肯定參加不了,等於間接棄權了。」

凌玉複雜地嘆了口氣,情緒失落地說道:「我準備和他正式切磋一下,沒想到他竟然退出了!」

王國鋒心裡暗自得意,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嘆氣道:「以後切磋還有的是機會,但你現在要去應對其他人的競爭。西醫那邊今年的候選者都是很有實力的人物,無論名聲還是背景都非常雄厚,你不能掉以輕心。」

凌玉露出兩粒可愛虎牙,單純地笑道:「師兄,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王國鋒見凌玉人畜無害的模樣,心中暗自唏噓不已,自己這個小師弟還真是單純,心無雜物,如果不是自己在旁邊為他暗地裡鋪路,恐怕還不知道走多少冤枉路呢。

社會隨處都有競爭,尤其是國醫選拔,這對於醫生一步登天的通道,更是激烈無比,戰場不僅僅是在明面上,還得使出盤外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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