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打從周遠進府之後,她就沒見那小冰塊臉笑過,而且跟她說的話,算上今天的不超過十句。

突然對她這麼一笑,還主動管她叫姐姐。

穗兒只覺得飽受驚嚇。

姜雲卿見到穗兒大驚小怪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有這麼嚇人?」

「可不嗎?那小冰塊臉笑起來,跟太陽打西邊出來一樣稀罕。」

馬甲個個是大佬 穗兒拍了拍胸口,一副驚嚇過度的樣子,讓得姜雲卿笑聲更盛。

穗兒見姜雲卿笑得開心,雖然不知道周遠到底做了什麼,不過對那個小冰塊臉卻是好感滿滿,以前小姐見了二公子之後,可是每次都會不高興好久。

那小冰塊臉倒是挺厲害的,能哄的小姐這般高興。

穗兒不知道姜錦炎來找姜雲卿到底做什麼,不過只要姜雲卿沒有不高興,她自然也不會去多嘴讓她心煩。

她把食盒放在一旁,笑著說道:「小姐,您今兒個都沒怎麼吃東西,怕是餓了吧?奴婢去小廚房替您做了些您愛吃的,您來嘗嘗看奴婢的手藝有沒有長進?」

……

姜雲卿說讓姜錦炎去大理寺,就真讓他去了。

徽羽送姜錦炎回寧慧堂換了身衣服之後,就直接跟他一起出了府。

路上兩人一直都沒說話,直到馬車停在了大理寺門前,徽羽下車時才對著姜錦炎說了一句:「二公子,你可知道姜慶平所犯之罪,當誅九族,姜家上下皆是入罪,為什麼你和姜廷玉能夠逃脫?」

姜錦炎臉色發白,手指緊緊抓著車轅。

徽羽淡聲道:

「小姐不虧欠你,更不欠姜家。」

「二公子,你對不起小姐的好。」

徽羽說完之後,沒去看姜錦炎的臉色,更沒等他說話,直接就朝著大理寺那邊走去。

姜錦炎指甲幾乎都陷進了車轅上的木頭裡,哪怕徽羽不說,他也知道姜家上下入罪,他和姜廷玉卻能夠半點都不損傷安然逃脫是因為什麼。

姜慶平所犯之罪當誅九族,而姜雲卿為了保住他們,必定會付出一些代價。

而能換得皇室鬆口的代價,會是什麼?

姜錦炎緊咬著牙根,嘴裡滿是鐵鏽味道,想起落霞寺中,姜雲卿將匕首扔在他身前,讓他削肉還母從此兩清時冷漠而又失望的眼神,眼中紅了一片。

他深吸著氣,卻依舊咬著牙下了馬車,跟在了徽羽後面。

兩人到了大理寺門前,就被人攔了下來。

腹黑總裁要定你 徽羽報了姜雲卿的名字,然後又提及了璟王。

那守門的衙差也是經歷過之前那番陣仗的,自然知道姜雲卿是誰,更知道今天在堂上險些打起來的情景,更何況璟王此時就在大理寺中,他不敢擅作阻攔。 太洋火山小島,青洪六門的秘密基地。

眾多門徒如同往常一般,工作修鍊之時,忽然聽到一聲驚天動地的長嘯聲,這一聲直接捲起了四方駭浪,無數魚蝦被卷上虛空,瞬息之間化作粉末。

眾人還沒從驚恐之中醒來,就見到一道貫穿天地的白虹,從火山之中噴出,直射長天。

白虹之中,隱約可以看到,是一個鬚髮皆白,白袍加身的長發老者,他腳下踏著一條上古神話才能看到的五爪紅龍!

「這是……」

無數門徒的目光看向長空,驚駭絕倫!

正盤坐修鍊的青洪六門太上長老猛地一驚,整個人如同被雷擊一般,激動的顫抖起來!

「難道……是真祖!」

「轟隆!」

「吼!」

僅僅瞬間,五爪紅龍以不合常理的輕巧落到了火山小島上,四周的氣溫驟然暴漲,環繞火山小島的海水瘋狂在蒸發。

而青洪六門的太上長老啪嗒一聲跪倒在地,連連叩道:

「拜見真祖,恭賀真祖修得長生法!」

他這一跪,整個火山小島所有的門徒都跪倒下來:「拜見真祖,恭賀真祖修得長生法!」

白袍老者籠罩在一片霧氣之中,容貌若隱若現,一條游龍一般的氣息環繞在他的周身而行。而在他身後的五爪紅龍『咻』一聲化作一柄紅色長劍落到他的背上。

青洪六門的真祖!

六百年前的地仙人物!

赤劍!

白袍!

蕭長生!

他乃是青洪六門創始人的祖師,一個活在傳說之中的人物!

「起來吧!」蕭長生淡淡的道,他說話時,彷彿有霹靂閃動,言出法行。

一聲落下,天地都為之變色。

「蟄伏至今日,老朋友也應該出來相見了!」

天空彷彿在這一瞬間撕裂,有九道流光奪了世間的光輝,點綴了星辰!

青洪六門弟子見狀,連連叩首,驚喜異常!

東南洲,死亡海域,一處詭秘的小島。

它就橫在韓聯盟與太陽國之間,只有幾千平方米大小,一直被可怕的迷霧環繞,就連衛星探測工具也無法真正剖析出小島的真實面目。

但真正知道這個小島的存在並不多,妖神八歧就是其中一個。

他幻化出本體伏卧在小島之上。

一名灰色長袍,道士模樣的中年人從迷霧中悠悠走出,仔細一看,他腳下沒有行走的動作,彷彿是空間在朝前移動。

「八歧拜見主人!祝願主人千秋萬載,永恆不滅。」

灰色身影微微抬手,一股清風將八歧托起。

過了許久,灰色身影才幽幽一嘆:

「八百載春秋,你也成就了洞虛境界。」

「八歧不論什麼境界,都是主人您的坐騎,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主人這次歸來可是為了天地質變?」八歧小心翼翼問道。

「故人相邀,不得不回。」

灰色身影淡淡的道,他的目光悠長望向太洋一端。

素戔嗚尊!

一個早已消失在神話里存在。

泰皇宮之中,眾多信仰之神跪伏於地,瑟瑟發抖。

在無盡金光之中,有一個慈眉善目的老者盤膝而坐,眉眼祥和,宛如老僧入定般。

白度苦僧!

夏國太白山脈,一處虛空裂開。

一名中年男子從虛空之中踏步而出,他穿著古樸的秀才長衫,背負長劍,容貌俊美,帶著一絲儒雅之氣。儘管男子彷彿柔弱文人般,但他的眼瞳之中,猶如游龍在舞動般。

當他走出時,下方無數生靈彷彿受到了可怕的威壓,紛紛匍匐在地,不敢異動。

劍中王者,西門無劍!

一封劍書,這些遁世已久的強者紛紛回歸,同一時間齊聚太洋火山島上。

他們的出現,立即捲起了滔天駭浪,整個黑暗世界與當世在大國都為之撼動,這些可是消失數百年的超級老怪物,任何一個人出來都能以一敵國的存在,即便是國力最強的美利堅也無法面對這些強者。

他們無一不是洞虛圓滿的存在!

「周老魔來不了了……」

白度苦僧聲音平靜,眼中卻是寒光滿布:「他被張凡逼入了絕境,天劫之下,難有活路。」

「此子應天地大運橫空出世,得了大能傳承,又奪了殞神之地的氣運,即便是五百年前的張真人,千年前竹段仙君也難以與他媲美……」

蕭長生眼底殺意滿布:「諸位都應該明白,世界氣運就這麼多,如今被那張凡佔去了大部分,只怕我們的仙門天路已絕了。」

「呵呵,當年張真人無敵於世,便是在那崑崙墟中也是絕世存在,可惜不也一樣隕落在我們五人手上?這張凡氣運再強又如何,只要我等聯手,斬殺此子,滅去他一生氣運,未必不能衝擊天劫,羽化成仙。」

素戔嗚尊冷笑著道:「何況,十年前他辱我國門,不論如何,我也不會放過他。」

「國門?呵呵……」

西門無劍一聲冷笑:「素戔嗚尊,都到了你我這個境界,又何必扯這些貞潔牌坊呢?此子必有大秘密,甚至擁有天地至寶,斬了他后,該如何劃分寶物呢?」

西門無劍的話一出,眾人紛紛沉默了。

他們踏回凡俗,沒有直接前往周魔世界相助周老魔,反而齊聚在太洋火山島上就值得考量了。

「呵呵,不應該是先斬了張凡再打算嗎?」

白度苦僧平靜的道。

「周老魔擁有三世身,與張凡赴死一戰的話,哪怕張凡能勝,也是慘勝,根本不可能在我們聯手之下存活。」素戔嗚尊自信非常。

「多說無益,我們先過去吧!也好觀摩一下九九重劫的真正威力!」蕭長生大袖一揮,眾人隨著他一同化作流光朝著越老方向驟然射去。

在洞虛圓滿現世的消息爆發時,夏國相關的力量也迅速運轉起來,張凡與滄海魔君的戰鬥視頻正是在李國棟示意下推動的。北省張家家主張君曉與李國棟秘密會晤,達成了某種協議,一個歸屬於夏國官方的張家宗門悄然形成,開啟了全民修真的計劃。

而這一切的緣由都是因為張凡。

張凡此刻卻面臨了今生最大的挑戰!

(本章完) 那人連忙開口讓二人稍後,然後就進去通傳,不過片刻后,就有人接了二人入內。

黃雲得知姜錦炎是來見姜慶平的,只是猶豫了片刻,就直接放了姜錦炎進去。

姜錦炎被送進了大理寺監牢之後,徽羽並沒有跟他一起去見姜慶平,只是守在通道附近,而姜錦炎則是自己一個人走到了最裡面,見到了神色頹敗,幾乎看不出原來模樣的姜慶平。

比起之前在大堂之上,姜慶平心中帶著恨想要拉陳王下水時的決絕,此時的他在知道自己被人算計,親手把姜家送入絕路之後,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求生的慾望,臉上看不到半點生氣。

姜慶平瘦的有些脫了形,雙頰凹陷下去,眼中失了光澤,一頭黑髮竟是白了大半,看上去就像是行將就木的老人。

姜錦炎一時有些無法將眼前這個人,和往日那個高高在上的父親重合。

都市神豪之肆意人生最新章節 姜錦炎站在牢門前許久,姜慶平都只是木木的靠在牆邊,沒有半點反應,他聽到了腳步聲,也同樣知道有人站在牢門前,可是對於現在的他來說,誰來都是一樣。

直到姜錦炎開口。

「父親。」

姜慶平神情恍惚了片刻,以為是錯覺。

牢門前姜錦炎繼續道:「父親不願見我嗎?」

姜慶平這次聽清楚了聲音,猛的抬起頭來,當看到站在牢門前的人時,那原本死氣瀰漫的眼裡就突然生出光澤來。

「錦炎?」

他踉蹌著想要起身,可之前被君璟墨刺穿的腿上卻是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剛起來一半,就直接撲倒在地上,受傷的手猛的杵在地上時,疼的他渾身發抖。

可是姜慶平卻不在意那疼痛,撐著地面朝著牢門前爬過去,等到了牢門前,他才用力抓著木門抬頭看著姜錦炎嘶啞道:「錦炎,錦炎你來了……」

姜錦炎看著狼狽不堪的姜慶平,印象中那個拿著鞭子狠狠抽他,像是要打死他的人彷彿不見了蹤影。

姜錦炎原以為自己會不知所措,甚至不知道怎麼面對姜慶平,可是當真看到他時,姜錦炎才發現自己冷靜的厲害,甚至於連心臟跳動的速度都和往常一樣。

就好像眼前這個滿臉期盼的看著他的人,只是個陌生人。

姜錦炎站著,姜慶平背光看不清他眼中神色,只是抓著牢門聲音沙啞道:「錦炎,錦炎你還好嗎,還有廷玉,他還好嗎,姜雲卿有沒有為難你們,她有沒有對你們下手……」

他說到一半,就看到了姜錦炎臉上的青腫,他神情猛的一緊,下一瞬聲音高了幾分道:

「你怎麼會受傷,還有你怎麼在這裡,是不是姜雲卿把你送進來的,她這個孽種,她答應過我,我給她行軍圖,她就放過你們,她答應過我的!!!」

姜慶平全然忘記了,那行軍圖是他自己交出去的,而姜雲卿從頭到尾都沒有答應過他任何事情。

他此時只是認定了,姜雲卿出爾反爾,明明已經得到了東西,卻還是對姜錦炎和姜廷玉下了手。 姜慶平向來是個自私的人,他只認定自己認定的東西,卻全然忘了,姜雲卿和他從來就沒有什麼約定可言。

他死死瞪大了眼睛,聲音像是砂石磨蹭,難聽至極。

「姜雲卿,你好狠毒,你這個孽種,你答應過我的……你答應過我要放過錦炎他們的,你出爾反爾,你不得好死……」

他瘋狂的搖晃著牢門,嘴裡尖利的罵聲讓牢房門外的衙差都聽得清楚。

罵著罵著,他又突然哀求起來。

「你放了錦炎,放了他們,我求求你,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你拿了我的命啊,我賠給你,你饒了他們……饒了他們…他們是你的親弟弟…」

姜錦炎看著神情癲狂的姜慶平,看著他好像是瘋了一樣,不停的謾罵哀求,看著像是真的能為了他們豁出一切去,他突然開口道:「父親,姐姐不是你。」

姜慶平嘴裡的罵聲一歇。

姜錦炎眼底瞬間染上了諷刺之色,頓時便知道他剛才是裝的,他垂眼看著他說道:

「你能為了仕途,欺騙母親,能為了保命,將她推出去,你為了前途利益,可以利用能利用的一切,哪怕滿手血腥,滿身冤孽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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