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夜選了地主,那這第二局便是離夜跟著汐月兩個人是農民。

北冥夜看著手裡牌,嘿嘿一笑,隨手拿起七張打了出去……

離夜看著北冥夜丟出去的紙牌一臉懵圈。

這丫的不會打紙牌是裝出來的吧?

心裡邊跟著緊張突突,邊感到不可思議!

離夜看著桌面上的紙牌,在看看自己手裡的紙牌,最後又看向了汐月。

汐月此時如坐針氈,想著快要離開這兩個祖宗!!

離夜久久不出牌,北冥夜看著便笑了起來。

「汐月她根本就不會玩,你還能指望著她?」

離夜一聽,是個理兒,轉身拿起自己的紙牌,晃晃悠悠的看了半天,又也能說到:「不出!」兩個字。

第二局,北冥夜贏了。

最後剩下了一局,也是關係到兩個人成敗的關鍵時刻。

離夜到顯得很是緊張,而北冥夜則一點也不緊張。

當徒海把牌洗好發給北冥夜之後,伸手朝著離夜大氣:「夜哥,加油,千萬不要輸給他!」

離夜看了看徒海,又看了看萬賭,拿起剛剛發放好的紙牌看在了眼裡。

「不叫!」又是北冥夜掀開口。

離夜這次又當上了地主。

看著自己的排面,離夜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自己肯定會贏。

拿起自己手裡的紙牌抽出一連串的6張牌扔到了桌面上。

同時撅起自己的嘴巴看向了北冥夜。

眼裡全是勝利想曙光。

「王公子,該你了?」離夜好心的提醒到。 北冥夜拿著自己的紙牌仔細的查看,皺著眉頭猶豫了半天,輕輕搖了搖頭。

「不出!」

離夜……又拿出自己牌面裡面的兩張扔了出去。

依舊,北冥夜選擇了不出。

這第三局很快就結束了,離夜贏了,因為自始至終,北冥夜一張紙牌都沒有出。

整個賭坊里瞬時歡呼了起來,就連一旁的萬賭看到離夜贏了比賽都高興的不得了。

上前拍了拍離夜的肩膀。

等到離夜謝過那些道喜之人後,便走到了北冥夜的身旁,很是囂張的嘚瑟。

「王公子?」離夜笑呵呵的提醒到。

此時完全不知道她才是那個輸了賭局,把自己賣給了別人的人。

北冥夜彎著嘴角看向了離夜,眼眸一眯,笑了起來。

「佟祿,去,幫著夜哥荷官好好輕點一下我的家產,全部都交給她!」

北冥夜說到此處,離夜聽了偷偷的笑開了花。

不想聽到北冥夜的下一句話,當時愣了下來。

「還有你佟祿、汐月,已經咱們榮王府的侍女田契、宅院以後都是夜哥的!」

離夜要的是財,這突然多了一些下人,表示不想要。

「北冥夜,我要的是錢,不是什麼丫鬟婆子之類吃飯的人。」

「是嗎?」北冥夜反問一句話之後,站了起來。

刷……

打開了手中的搖扇覆蓋在了自己的嘴角側臉。

「剛才賭之前,你可是說贏了就要我的全部家產。

「那又怎麼樣?」離夜再次大聲的問到。

「不怎麼樣!」北冥夜偷笑,隨後俯向離夜的耳邊:「只想告訴你,我也是我們家全部的一份子!」

離夜……誰家有窩窩頭,我一窩窩頭砸死某人得了。

就在離夜跟著北冥夜兩個人相互充滿敵意的時候,賭坊的門口雀躍了起來。

離夜跟著北冥夜兩個人順著人聲全部看向了門外。

只見一身紫衣的男子緩步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男一女來到了離夜的身旁停了下來。

「請問誰叫做夜哥,可是你?」

離夜看著眼前長相周正俊俏的男子,心跟著動了一下。

北冥夜本就跟著離夜拉拉扯扯的說不清楚,當下看到離夜花痴,樣子,北冥夜更是覺得自己的做法對的,沒有錯。

「你是誰?」離夜看著身前的紫衣男子問到。

「上官玄月!」

離夜聽之一驚,看向了別處萬賭。

上官玄月跟著離夜打完招呼之後,便看向了離夜身後的北冥夜。

「這位公子,可是在哪裡見過?」

北冥夜手指搖扇輕輕扇了幾聲之後,便笑了起來。

萬賭這個時候走了過來,看了一眼上官玄月,倒是露出了一副很是恭維的一面。

「上官公子,不知今日你們前來小坊有何貴幹啊?

上官玄月嘿笑,隨即看了眼身後的紫衣姑娘!

紫衣面目清冷的環視了一周之後,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一把竹笛遞給了離夜。

離夜接過竹笛,來回的查看,卻也沒有發現什麼樂意之處。

倒是身後的北冥夜,一眼變看出離夜手裡的竹笛很是不一般。

「這竹笛,恐怕是君山的吧?」北冥夜問到。 上官玄月聽到北冥夜的話之後呵呵呵的笑了起來:「這位公子果然好眼力,這竹笛的笛身確實產自莫羅國的君山。」

「哦,那敢問上官公子,可是那天啟國的上官黎王爺?」

北冥夜站在離夜的伸手,再次搖起摺扇,故作打聽。

「公子好眼力,在下正是天啟國的黎王爺——上官玄月,盡然公子識得在下,那可否問一下公子的尊姓大名?」

上官玄月含笑問之,眼裡劃過一抹亮色,同時也刮過離夜的眼眸,暗自高興。

北冥夜看到上官玄月的眼眸,隨即上前一步,伸手緊緊的握住了離夜的腰肢,拿起離夜手上的那把竹笛遞給上官玄月。

「在下姓北冥,單字一個夜字!」

北冥夜這話說的倒是淡然,可是聽在萬賭,特別是上官玄月的耳朵裡面,又是一番滋味。

「就是不知黎王爺今日贈笛是為了何意?」

北冥夜說著把自己的頭放在了離夜的肩膀,隔著離夜的臉頰看向了對面的上官玄月。

一個國家的王爺,不遠千里的來送一把笛子,而且還是送給一個在小賭坊裡面當荷官的毛頭小子,可見事情不是這麼的簡單。

北冥夜想到上官玄月此次拜訪離夜,肯定有什麼陰謀,環在離夜腰及的大手,又下意識的緊了緊。

「黎王?還沒有回答在下的問題呢?還是說…」北冥夜挑眉輕笑:「還是說您不想讓在下聽到。」

一句看似玩笑的話語,卻把北冥夜想要問的問題,連帶著表達了出來,更好似在等著上官玄月把話說的明白一些。

上官玄月眼目微眯,看向了北冥夜,心下知道今日出師不利,怕是遇到了對手。

更何況這個對手還是莫羅國的人:「北冥夜,哈哈哈,姓北冥的在莫羅國屬於皇族,那公子可是莫羅國的?」

上官玄月看著離夜欲言又止,像是要親耳聽北冥夜的聲音之後,才算罷休。

北冥夜闖蕩江湖這麼久,哪裡不明白上官玄月的意思,靠在離夜的肩頭無聲的勾起了嘴角。

直起身子,把自己的頭從離夜的肩頭拿下,打開摺扇搖了起來:「鄙人不才,正是在下莫羅國沁怡王的孫子,過世太子北冥辰北的親兒子,現在莫羅國的容王爺!」

北冥夜說完之後,一雙紫眸銳利的看向了上官玄月:「黎王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上官玄月聽到北冥夜的介紹之後,心裡稍稍有些緊張。

相傳,這莫羅國的第一任太子跟著太子妃生下的孩子是一個魔嬰!!

出生后便不受皇族的喜歡,待到魔妃死了之後,這孩子變被魔族追回,至今不知死活。

上官玄月盯著北冥夜,越想越覺得有點震驚,更沒想到這個男嬰現在已經長這麼大了。

「呵呵,我上官玄月本就是做生意的,在天啟國誰人不知我上官玄月的經商之道那是無人之所能比的!」

「所以呢?」

離夜看著上官玄月不解的問到。

現在別說北冥夜了,就連她離夜本人都弄不明白,此人拿著竹笛給她看到底是怎麼一會事! 整個賭場,北冥夜、離夜以及萬賭,全部看著上官玄月,很想把上官玄月的身體看出個窟窿出來。

看看這窟窿裡面到底是裝著是一顆什麼心。

「黎王剛才的話意,我可以理解為,您是專門來向我推薦這竹笛的嗎?」

離夜拿起上官玄月手中的竹笛,細細的查看。

手中的笛子跟現世中的竹笛差不多一樣。

只是在做工上沒有現世機器打磨的那般精細。

至於竹笛的材質,確實是湘妃竹。那些製作竹笛素材之中最好的材質。

相比那些翡翠,美玉要好上很多。

離夜看完竹笛,快速的執起在自己的嘴邊,環視一周之後,抿唇吹奏起來。

賭坊里在場的那些個賭徒還從來沒有聽過離夜吹奏過竹笛,只是怎麼在誰家辦理喪事的時候,聽過離夜吹奏的嗩吶聲。

當下聽到這竹笛聲之後,都是眼前一亮的感覺。

笛聲悠揚,如柳絮扶面讓人心情舒暢。

就連北冥夜此時聽到離夜的笛聲之後,也稍稍有些失神。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離夜還會吹奏竹笛,而且吹出來的曲調跟著曲譜,都是他不曾聽過的,很是好聽。

不請輕快歡暢,而且旋律優美,讓人聽之如同聲臨其境。

離夜一曲吹奏完畢,伸手把手裡的竹笛遞給了上官玄月:「笛子不錯,我不買!」

噗嗤……

汐月站在北冥夜身後,聽到離夜的話之後,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這一笑不要緊,使得上官玄月身邊的紫衣姑娘發了話。

「這位姑娘,你在笑什麼?」冰冷的眸子,依舊內有半點溫度,還是那樣的冷冰冰。

汐月聽到紫衣的詢問,破天荒的到沒有害怕口痴結巴,反而變得伶牙俐齒。

對著紫衣開口懟了回去:「我笑又怎麼樣,難道你還管我笑嗎?再說了我就是笑了,又挨你何事?我家主子還沒有發話呢,哪裡輪得到你來教訓我!」

汐月一口氣說完之後,趕緊躲到了佟祿的身後。

不想還沒有站穩,便被北冥夜拉到了身前。

「汐月,方才我說的話,你是不是沒進耳朵,我們兩個人,到底誰是主,誰是仆!」

汐月看著自己的主子唯唯諾諾,沒有了剛才囂張的態度。

才要張開嘴巴說話,不想又被北冥夜打斷,噎了回去。

「汐月,我是你的主子,你就應該聽我的,剛才的話說道很好,你幹嘛非要站在佟祿的身後!」

北冥夜面露凶色,不想說話簡直就是大反轉,讓汐月高興的不得了,邁開大步站在了北冥夜的身後侯著。

紫衣看到北冥夜如此的優待自己丫鬟,心裡突然冒出泡泡,泛酸的很。

她怎麼沒有那麼好的命呢?

上官玄月接過離夜奉還的竹笛,含笑盈盈。

「夜公子,這竹笛不是賣給你,是送給你的!」

離夜嘿笑:「黎王爺,無功不受祿,我夜哥還是知道的!」

「哈哈哈哈哈……」上官玄月仰頭大笑。

Views:
30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