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您別生氣,就算是摘下了,小姐不想讓他,他也是看不到!」

跟在其身後的一名侍從不由得開口,因為他剛剛就什麼也沒有看到。

「你是傻么?你沒看門中的士兵都已經來了么?看樣子小姐這是要抓他回去啊,真的是孽緣、孽緣哪,不行,我不能就這樣看著她一步錯,步步錯!」

說到這裡,那老者突然鐵牙一咬,對著那沐青青等人所在的城門口大踏步走了過去。

「多謝姑娘美意,在下真的無任何奢求,只希望姑娘之後能找到真正讓你心動的另一半。」說罷,沐青青伸出玉手,一把抓住那唐靈兒的小玉,輕輕的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你!」

唐靈兒當下大驚!

可沒想到就在這時,眼前這名唇紅齒白,生得異常俊美的少年,竟然背生雙翼,騰空而起,那一直跟在他身旁的隨從也瞬間變做了一隻雪白的仙鶴,飛向了半空。

「希望我們有緣再見!」

沐青青微微揮了揮手,隨後便是震動雙翼,頓時消失在了原地。

一旁的白鶴也是發出一聲唳鳴,跟在沐青青的身後,眨眼便是消失不見了。

「果然是遨遊九天的神鳳,一顆普通的梧桐樹,又怎會最終贏得她的懷抱!」唐靈兒緩緩抬眸,望著那半空之中越變越小的黑點,喃喃自語道。

而正走在半路上的那位三長老也瞬間傻了眼,只恨自己玩了一輩子鷹,找了一輩子的寶貝,如今那天大的寶貝就讓他這樣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飛走了。

靈力化翼,那最少是化元境巔峰的修為,若是能結交上如此的強者,怕是在整個乾元國內也可以橫著走了,從這一點上來看,唐靈兒的眼光確實是比他強上了許多。

「果然還是老了!」

三老長擦了擦自己略微有些發酸的雙眼,而後揮了揮手便是帶著手下轉身離開了。

而一直坐在茶館之中的葉楓,也同樣是如同吃了蒼蠅一般難受,他恨自己,當時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將那龍骨搶過來,如今對方就這樣飛走了,自己怕是這一生也終再難相見。

人往往便是這樣,機會只有一次,若是能把握得住,那麼便是一朝變成人上人,若是放在眼前的機會都未能抓住,就算是後悔,或許你都沒有這樣的資格。

沐青青不知道自己的離開,讓如此多的人心生感慨,她只是知道,自己終於可以繼續向那西北的苦寒之地再次前進,若是自己再不快些,那兩月之期一但到達,那麼最終倒霉的不止是自己,還有自己最為再意的雲嵐宗。

「青青,就在前面的山脈中暫作停留!」突然王絡的聲音在腦海之中響起。 張北羽不知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接二連三的毀三觀啊!先是立冬讓他把兩個女孩都收了。現在麥小妮竟然要跟王子公平競爭,兩個女孩,競爭他這個人。

天啊,雖然他不能太能理解麥小妮是怎麼想的。但不得不說,還真有點小激動。想象著兩個美女為他打的頭破血流的,讓自戀的張北羽偷偷暗喜。

就在張北羽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時,王子不冷不熱的又說了一句:「然後我跟她說,不用競爭,我放棄了。」

張北羽身體哆嗦一下,打了個寒顫。焦急的說:「別啊!你怎麼能輕易放棄呢,你的機會還是很大的嘛!」王子白了他一眼,抓起一本書砸在他腦袋上,「滾!」

張北羽開始使勁各種招式哄王子。王子還算給他面子,哄了一會差不多好了。他就問,你給講講到底怎麼回事?

王子也很大方,為他敘述了一下剛才與麥小妮見面的事情。

在剛剛張北羽狠心轉頭離去之後,王子站到了麥小妮面前。據她說,當時麥小妮身邊的幾個女生嚇得臉都白了。而麥小妮卻沒有懼色,相當平靜。這讓她有點小驚訝。

三高的女生,不怕王子的也就是孫靜杉這個級別的。可除了孫靜杉還真就找不出別人了,麥小妮是第一個。

王子問,你就是麥小妮?麥小妮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隨即又甜甜的笑了一聲,「以前我只聽過你的名字,就是看見你也是站的遠遠的。今天第一次站得這麼近看你,你真的好美。怪不得他會喜歡你。」

王子說當時她心裡有一萬頭草泥馬滾滾而過。她是第一次被女生這麼認真的誇過,臉都紅了。而且誇她的人還是個「情敵」。她的脾氣一下就沒了,這種心情外人很難理解。

本來王子準備的話一下全忘了,被麥小妮搞得很不自在。

這時候麥小妮又開口說:「他是我的初戀,他讓我感覺戀愛的滋味很美好。我也很喜歡他,儘管他不喜歡我。但是,我相信自己可以努力換來他的真心。王子,你能給我一個機會么。」

麥小妮眼睛水汪汪的。就算是王子這個女魔頭也有些心軟,她支支吾吾的不知說什麼好。麥小妮提高了聲音,「我想試試能不能讓他真心喜歡我。」她語氣中充滿了拒絕,握著小拳頭說:「王子,我們倆公平競爭吧!」

「啊?」王子疑惑地看著她,「競爭什麼?」「張北羽!」

……

「然後呢?」張北羽問。王子說:「然後又聊了一會,她就走了,我也走了。」「聊什麼了?」「不告訴你。」

不管張北羽再怎麼問,王子就是不說了。被他纏了一會,王子煩了,開啟了暴走模式。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從椅子旁邊拎起棒球棍,「你再問一句,我就廢了你!」

張北羽舉起手掌表示投降。「別生氣別生氣,我不問了還不行。」王子冷眼盯著他哼了一聲。手上一松,哐當一聲,棒球棍砸在水泥地上。

關於王子的脾氣秉性,張北羽已經摸得七七八八了。就是像霧像雨又像風。對你好的時候能把心都挖出來給你,對你不好的時候毫不留情的一刀捅進來。可問題是,誰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好,什麼時候壞,毫無預兆。

張北羽岔開話題,跟她閑聊了幾句。王子問他接下去有什麼打算。張北羽說,首要任務是穩住黑子手下那個八個人,他們的價值太高了。

這八個人的戰鬥力很強悍。但最重要的是他們有一顆忠心。這一點從他們跟著黑子打郭悅就能看出來。而他們現在正處於搖擺不定的狀態,能把他們拉過來無疑大大加強了自己的實力。

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就該鞏固自己的實力。把手中現有的人再精簡一下,主要是陳國那十多個人。這兩件事情直接關係到第三件事,也就是給二班和舞伴定下他們的規矩。

最後就改好好收拾收拾郭悅了。至於怎麼玩他,張北羽還沒想好。反正是不屑於打他。打他對張北羽來說沒有任何挑戰,還不如找點刺激的玩玩。

張北羽又王子,接下去,你有什麼打算?王子愣了一下,說我就這樣啊,我要打算什麼?

張北羽「嘿嘿」笑了一聲說:「你打算怎麼追我?」王子輕輕嘆了口氣說:「趁我還沒拿起棒球棍,你快走吧。」張北羽一下站了起來,擺出個黃飛鴻的起手式,「哈!」的大喊一聲:「少女,亮出兵器吧!我要跟你決鬥!」

「小兔崽子!」王子大罵一聲,拎起棒球棍站起來就要打。張北羽哈哈亂笑著跑了出去,還賤賤的說:「來追我啊,追我啊!」

兩人的嬉鬧也引得班裡其他同學的笑聲。無論是假裝逃跑的張北羽還是假裝要打人的王子,心裡都很開心。這就是屬於他們這個年紀的無憂無慮。

張北羽多麼希望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停在三高。多麼希望以後的那些事情都不要發生。多年之後想及此,他寧願放棄那時的一切,只願跟相愛的人安穩廝守一生。

因為,失去了某些東西,可以找回來。可有些人,一旦失去,就再也無法回來…

回七班的路上,張北羽計劃了一些接下去要做的事情。他要做的就是穩住軍心。至於黑子手下那八個人的事,交給江南就行了,他可是最擅長此道的。

到了教室之後他就把事情跟江南講了一遍。江南拍著胸脯說沒問題,一個星期就把他們搞定!

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小乞丐一臉興奮的看著他。張北羽這才想起來小乞丐是剛剛才知道真相。

小乞丐捧了他幾句后,有些賭氣的說:「北哥,你為什麼不…不告訴我?」張北羽對原因沒有絲毫隱瞞,為他解釋說,因為你壓不住事,我怕你說出去。你以後要多歷練歷練自己的心性,得沉得住氣!

而後他又跟大長腿聊了幾句。大長腿心情也很好,還說,北哥你準備什麼時候請我吃飯啊?我立了這麼大的功!

張北羽說不急,有賞你的時候。剛說完這句話,他的電話響了。拿出來一看,竟然是黑子打來的。 沐青青的飛行的速度不慢,整片蔥鬱的大地都是在一瞬間便已經消失在了自己的後方,而趙勾不僅沒有被落下分毫,反而是臉不變色心不跳的跟著沐青青身後僅半步遠的距離。

「趙勾,看來你最近沒少用功,居然在我全速飛行之下,都沒有落下你分毫。」沐青青回頭,瞧了一眼那雪白的身影,不由得開口笑道。

「趙勾能有今日,全是沐姑娘與師父的……」

「得、得、得,我可真是不願意聽你說這些,若是絡哥哥在,怕是也要踢你一腳不可!」

趙勾的話未說完,沐青青連忙搖頭道。

可就在此時,趙勾的聲音也是隨之響起,望著那腳下的連綿不絕的綠色山脈,沐青青的瞬間減緩了速度,對著那山中俯衝而去。

趙勾跟在其身後,依然是不落下分毫。

「絡哥哥,可有何事?」找了一處相對平整的位置,沐青青開口問道。

「小黑你出來吧,這龍骨之中的血脈你也要抓緊時間吞噬,之後在苦寒之地,怕是也要你全力以赴才是!」

閃身從屠靈棍中飛出的王絡,對著沐青青所在的方向開口道。

「多謝絡爺!」小黑化做一道黑色的旋風,頓時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本來這山脈之中還似有似無的傳出幾聲魔獸的怒吼,可沒想到,小黑剛一出來,此時那些吼聲便已經全部消失殆盡。

「我也可以幫得上忙!」

小金化做一團金色的毛團,瞬間從那乾坤袋中滾出,穩穩的落在了沐青青的一雙玉手之上。

聽著小金那奶聲奶氣的聲,沐青青頓時童心大發,將小金按在掌心中磋磨了一翻,而後才開口道:「小金,你就乖乖的在一旁加油助陣,這一次主要是我的歷練,我要將體內所有的靈力激發出來,爭取突破到生蓮境!」

「喲喲喲,主人,你這野心到是不小,直接想要突破整整一階的修為!」

沐青青的話音剛落,一旁正在與沐大壯玩耍的古鏡卻是一臉揶揄的開口道。

「不是我有野心,就憑我在那黑暗中渡過的十年光陰,難道連一階功力都突破不了么,若真的是這樣,我還不如不去要什麼傳承,浪費我的時間!」

沐青青揮了揮小拳頭,而後咬著一口銀牙開口道,看其樣子,若是那古鏡在有什麼不同的說法,怕是她意念一動,便是讓他吃些苦頭。

「古鏡,我看你還是把你知道的給我全都說出來,不然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吃些苦頭!」沒想到沐青青話音剛落,一旁的王絡唇角微勾,淡淡的開口道。

「我知道什麼?我知道我全都說了!」

眼見那王絡一臉淡然的模樣,古鏡的心頭卻是微不可察的一跳,而後喏喏的開口道。

「全都說了么?」

「全都說了!我發誓,我古鏡要是對主人和絡爺有半點隱瞞,必然讓我困在了無人煙的山洞中生活一輩子!」

看到古鏡如此鄭重的起誓,王絡也只好做罷,看來這沐青青還真得要自己走一遭這險境瞧上一瞧了。

「不過無論這傻丫頭走到哪裡,我王絡絕對會陪你到哪!」王絡的心中不由得低喃著,隨後便是眼眸微抬,瞧了一眼那正看著小黑吞噬龍骨血脈的沐青青,其眼底卻是閃過一道墨色。

一想到沐青青自己一個人獨自在那黑暗之中走過了十年,王絡的心便如同是被什麼東西揪住了一般難受。

從她出來的那一刻,王絡便在自己心中暗暗發誓,無論沐青青今後到哪裡,哪怕是要把這天翻了,他王絡也絕對不會離開她半步,他就要這樣一直站在她的身後,為她遮風擋雨。

所以,他也要快一點將肉體練成,只要有了肉體,他修鍊的速度又會快上許多,想要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那麼就要擁有絕對的力量,只有擁有了強大的力量,在他的庇護之下,沐青青才能安全無恙。

誰也沒有想到這小黑吞噬那黑龍枯骨之中的龍氣,一吞便是幾個時辰過去了。

傍晚的山脈安靜如廝,只有那被點燃的篝火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沐青青與王絡等人全都安靜的躺在草地之上,望著那天空的一輪圓月發獃。

沐青青這一年來甚至都不記得,自己到底有沒有好好的停下來看看這圓圓的月亮,上一次像這樣躺在草地上看月亮,還是在蒼炎帝國的沐家,那時的大哥沐戰陪著自己在野外打了小獸烤著吃,吃飽了就這樣躺在地上看月亮,想想那樣的日子其實過的也挺好。

「爹爹,娘親,你們還好么?」

沐青青盯著那月亮,眼角不由得的流下了兩行清淚,可未等自己伸手將其拭下,一隻修長的手,已經為她抹乾了淚痕。

「怎麼了?想你的爹娘了?」

王絡起身靠在身旁后的一棵大樹上,將沐青青那毛茸茸的小腦袋抬起,輕輕的將在了自己的腿上。

「嗯!」

沐青青因為兩人如此曖昧的動作,其俏臉之上緩緩爬上了一抹緋紅之色,隨後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便算應了王絡的話。

「怎麼?害羞了?以前不知道是誰整日跟著花痴一樣盯著我瞧!」

王絡伸出手,將沐青青的側過去的一張俏臉用力扳正,而後揶揄道。

「那、那時候是因為……」

沐青青美眸微轉,自己在那裡結巴了半天,依然沒有想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因為什麼?」

王絡俯下身,離沐青青的俏臉不足兩寸遠,緊緊的盯著她那紅潤的小嘴一字一頓的問道。

看著那離自己越來越近的俊臉,沐青青突然心慌得厲害,一雙小手頓時變得冰涼一片,就連呼吸似是都變得急促了許多。

可是她也同時驚恐的發現,王絡的呼吸也同樣便得急促,那呼出的熱氣噴在自己的臉上,沐青青的大腦頓時變得一片空白,幾乎是下識意的閉上了雙眼。

王絡見此,不由得輕笑一聲,隨後便是徹底府身下去,貼上了那一片柔軟。 張北羽心裡咯噔一下。黑子現在應該還在教導處,被開除這麼大的事,想必他的父母一定也來了。他有點猶豫要不要接。

接了,指不定出什麼幺蛾子。不接,就是逃避。電話響了十幾聲,他甚至都能想象到黑子因為憤怒而扭曲的五官。

想了想,張北羽決定還是接吧。該來的總是會來的,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面對黑子遠比讓他面對郭悅更揪心。

「黑子。」張北羽接起電話叫了一聲。聽筒里傳來黑子凝重的喘息。他沒有馬上開口,長舒了一口氣,低聲說:「我只問你一件事,別騙我。」

張北羽皺著眉嗯了一聲,心裡五味雜全,很不好受。因為他能猜得出黑子要問什麼。「晨晨對我是不是真的?」

黑子現在已經到了這般田地,給張北羽打來電話竟然只為大長腿。可見他是有多麼喜歡大長腿。什麼出賣、背叛、開除統統被他拋在腦後。當他知道真相之後沒有第一時間責怪張北羽,第一反應竟然是來確定大長腿對他是不是真的。

面對黑子的痴情,張北羽真的不忍心再傷害他。自己已經夠對不起他了,哪怕是騙他,也多少讓他心裡好受一點吧。張北羽說:「最早是因為我知道你對她感興趣,所以刻意安排她在你身邊。你的所有事情,他都會告訴我。」張北羽還沒講完,黑子自嘲的笑了一聲。

這讓張北羽更加揪心,他繼續道:「但是,後來你們倆慢慢相處,她的確喜歡你了。她對你的感情,是真的。」黑子那邊沉默了一下。「真的么?」他語氣有些激動。張北羽鄭重地回答他:「真的。」

「呵呵。」黑子笑得很輕鬆,好像心裡懸著的一塊大石頭終於平緩落地。「那就好,那就好。我就知道晨晨不會騙我。」

「黑子,對不起。我不想這樣對你,可是我沒辦法。我對你沒有任何恨意,反而覺得咱們倆真的很投緣。可是,我們的立場不同。」張北羽語氣誠懇,此時說的話句句是肺腑之言。

如果換一種方式認識,也許他們倆真的能成為好兄弟。

「不說了。」黑子嘆了一聲,「成王敗寇,沒什麼好說的。張北羽,我會記住你一輩子。不單單是恨,還有感謝。」黑子的聲音開始哽咽,張北羽雖然看不見,但彷彿能感覺到他的眼淚。

「謝謝你讓我有機會認識晨晨。我剛才打她電話她不接,發她消息她也不回。我知道,你剛剛是騙我的,不過我也知足了。幫我轉告她,她是我認識的最美麗,最善良的女孩。她是我生命中天使。」

……

黑子的哭腔越來越濃,最後幾個字應該是邊哭邊說出來的。張北羽聽著都感覺鼻子一算,眼淚差點湧出來。

「黑子,學校那邊怎麼說?」張北羽問了一個他此刻最關心的問題。現在他真的有點後悔,如果有可能,甚至想留下黑子也無妨。儘管之前他一心想讓黑子消失。但這個痴情的男孩打動了他。

「啊…」黑子呼出口氣,「開除是板上釘釘的事了。我父母在幫我辦手續呢。」「那你今後有什麼打算?還繼續念書么?」

黑子說:「你知道博關高中么?」張北羽心中一驚,說:「知道。」各種傳聞瞬間湧進他的腦袋裡。

三高號稱「黑社會預備隊」。而博關高中卻有「黑道學校」之名…

博關高中是整個盈海市教學質量最差,管理最混亂的學校。就算是諸如三高的齊天、職專的林森、雙雁的周亮等等,也都不得不承認:博關高中的實力是盈海市所有高中里當之無愧的最強。

江南曾經給張北羽講過一個他親眼所見的事情。

博關現任老大九龍,帶著七個人圍毆一個學生。這個學生被打的渾身是血,已經站不起來了。可九龍還是不肯放過他,就讓他從地上爬過來,每爬一下就要叫一聲:爸爸。每叫一聲爸爸,九龍手下的人就大笑著用板磚朝他腦袋拍一下。

是不是很變態?張北羽都懷疑這些人是心理扭曲。

等這個學生爬到九龍腳下的時候,猛然站起來撲過去。從腰后掏出一把螺絲刀捅進了九龍的小腹。沒錯,螺絲刀!

這學生的下場究竟怎樣,江南就不知道了。

用螺絲刀不是因為它的戰鬥力強。而是他們沒錢買其他的傢伙。博關高中地處盈海市最偏遠的五邊區,已經接近郊區了。而五邊區的邊緣其實就是城鄉結合部了。甚至有很多市中心的人都不承認五邊區是盈海市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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