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宇身旁的一名執法長老開口喝斥道,終於讓他逮到機會,可以向宗主之子獻殷勤。

他為了巴結上宗主這條線,最近一個月他可是親自帶隊出入十萬大山數十餘次。

皇天不負有心人,他竟遇上幾名在大山歷煉的弟子。

本來他只是想問一下風雨軒的下落,沒想到得到一個驚人消息。

當日風雨軒追殺一路逃亡的秦天宇時,正巧被這幾人親眼見到,這下就更加坐實了風雨軒的惡劣罪行。

「不用了,我當時確實是追殺了秦天宇一陣子」,雨軒十分坦然面對追殺一事。

大殿眾長老聽到他親口承認,都是會心地一笑,這小子不傻還是很上道。

若今日他不承認的話,那麼我執法堂十八般酷刑會讓他依依試練一遍。

接著雨軒再次開口道:「你們只知我追殺他秦天宇,可知我為什麼要殺他嗎?就他這種畜生就是一刀斬了,還是便宜了他的惡行」。

這時「鐵面閻羅」開口道:「縱然秦長老有天大罪孽,也是我執法堂來出手,你若為了這事來追殺他,你也是觸犯了我「神武門」的門規」。

「好吧,即然你們絕意要處罰我,那聽說把下面的事講完如何」,雨軒開始一五一十把他見到的一切向眾執法堂長老道來。

而站在一旁的秦天宇卻根本不打斷他的話,相反表現的十分平靜,恍如一個旁觀者在聽雨軒細數那「秦天宇」的滔天罪行。

與此同時,在神武峰頂端大殿門前,一道妙影緩緩降落下來,並開口道:「掌門師兄,雲靈峰蔡悅求見」。

蔡悅的聲音如山泉叮咚般醉人,這天簌之聲在傳入大殿時,居然形成一道道明眼可見的漣漪,似乎與大殿四周的結界發生了碰撞。

隨後,大殿之門虛開,裡面有男子開口道:「悅兒,你又與師兄見外了,有什麼事快進來談」。

蔡悅一個閃身,整個身子如虛幻般出現在大殿中。

此時殿內一名看上去五十左右的男子盤坐在蒲團上,男子面目冷酷,濃眉大眼,高挺的鼻樑兩側,有深深的凹痕,微微隆起的嘴唇,爬滿了鬍鬚。

整個人無任何高手風範,彷彿他只是世俗中的上位者,必竟那一身久居高位的氣質,不是普通人能裝扮出來的。

而這人就是秦天宇的父親,「神武門」現任宗主-秦浩然。

「掌門師兄,你操勞了,有些事交給下面的人去辦,何必親歷親為呢」,蔡悅看到漸漸蒼老的師兄,開口勸戒道。

「悅兒,至我登上這個掌門后,你就漸漸與我稀疏,再也不是當年那個整天圍在我身旁,叫我師哥的丫頭了」。

秦浩然似回想起什麼往事,整個人都陷入了沉思。

只見他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迷離,似想起了過去高興的事,一臉沉醉於其中…… 蔡悅本來要事要講,卻不料掌門整個人陷入了往事的回憶。

她狠狠地咬了下嘴角,開口道:「師哥,風雨軒此事請你三思,能不能饒恕他這一次」。

蔡悅知道從小到大,只要是自己求師哥什麼事,他都會一一照辦,而他與謝師兄對自己的心意,我也知道,只是兩位師兄從小都對我很好,當年真不好從中做出選擇。

選擇任意一人,都會傷害到另一人,愛情這種事就是這麼自私,讓當年的三人都無法做出決定。

直到那一件事發生后,開始改變了三人的命運。

那是六十多年前,「神武門」內一名普通地子進階地境時,引下了天地雷劫洗禮,而普通武者只有在進階皇境時才會有雷劫降臨。

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讓那郡皇境高手知道后,他們當年出動了數十名皇境高手去絞殺那名「神武門」的渡劫弟子。

宗門為了保護那名天驕,與那群皇境高手一戰,最後不但沒能保護住那名弟子,還為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兩名太上長老受此重傷,前任宗主與數名皇境長老慘死。

「神武門」不可一日無門主,在萬不得以的情況下,兩名太上長老做出安排,由當時天賦最好的秦浩然代任掌門,蔡悅、謝玉凡各擔任一峰之主。

不負榮光,不負你 而當時他們三人才剛剛跨入皇境修為,為了得到其它峰的支持,他們三人的師傅讓前任宗主之女與秦浩然結為夫妻,徹底解決宗門明面上的掌門之爭。

但私底下,有其它峰的長老一直窺竊掌門之位。

四十年後他們趁著秦天宇出生,當時掌門在外招待四方來賓時,發動了一次偷襲……

那一場偷襲戰中,掌門夫人與支持當時掌門一脈的長老被殺,要不是幾人誓死保護剛出生不久的嬰兒,那裡還有現在的秦天宇。

此後數十年,秦浩然雖失去了夫人,但修為卻一路高歌,勢如破竹般達到到皇境五星。

穿成大佬的反派小嬌妻 就在幾年前,那群一直蟄伏未動的人只好把主意打到秦天宇身上,甚至還差點連累了雨軒與沈嫣然眾人。

「悅兒,那獨眼小子從小就惡行連連,是你這當師傅的缺少疏忽與管教,現在你都開口親自求情,那死罪可免,就將他關押到「天都峰」十年,讓地心炙火好好磨練一下他的心性,你看如何」?

秦浩然知道若風雨軒罪名落實,必定會被那「鐵面閻羅」斬首,現在自己心愛的師妹都開口求情了,他不得不做出退步,但懲罰也不能太輕了,不然不好服眾。

蔡悅知道雨軒性命無憂后,露出了欣慰的笑臉,看來掌門師兄還是如當年一樣,能慣著自己的小脾氣。

那秦浩然幾十年未見過師妹的笑容了,此時此刻見這個笑臉還是如當年那般漂亮、那般令人痴迷。

彷彿在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回到了幾十年前,三人一起跟著師傅學藝,師妹還是那般天真無邪。

「來,坐下,陪師哥我好好嘮會往事」,秦浩然伸手一指前方,一個碩大的蒲團就出現在蔡悅身前。

接著又是一甩手,一道玉簡光影消失在空曠的大殿中。

見師兄已下達了命令,蔡悅也放下了心神,隨即便盤腿坐在蒲團上,兩人也開始了話嘮……

不久后,一名身穿白袍的男子如穿越虛空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兩人頭頂上方,還在繼續交談中的兩人竟沒發現他的出現。

片刻后,白袍男子情不自禁地笑道:「嘖嘖嘖,我們的秦大宗主居然還有閒情逸緻陪師妹談天說地,沒看出來你年輕時還是個痴情漢子」。

此話一出,驚嚇的兩人立馬起身,望著眼前的白袍男子。

只見他就那麼懸浮在空中,沒任何真元浮動頻率,而整個人又似乎與天地融為一體,有種很不真實的感覺。

神識什麼都掃不到他的存在,但他就這般浮現在兩人眼前,而且在他出現時,大殿的結界未任何波動異常。

兩人不約而同地想到,這人應該突破了皇境巔峰,只因他們就算面對自己的師傅也不可能有這種感覺。

男子看上去四十歲左右,生有一張普通平凡的臉,明眼也看不出他是有修為的人,彷彿他就是一個普通人一般的存在。

「天人合一,破皇化神」!秦浩然大驚失色……

「答對了,可惜沒獎勵,哦!還是有一句好話要送你,先提前恭喜秦宗主,賀喜你「神武門」,哈哈哈」……

兩人一聽這神境武者的恭喜之話,就算是他們都活了上百年,什麼大風大浪未經歷過,還是被這話羞得一個大紅臉。

特別是蔡悅更是滿臉通紅,嬌羞又尷尬地望著眼前的師兄。

大陸上有點見識的武者,誰不知「神武門」現任宗主亡妻已故二十年,他至今一直未曾再娶,據說是在等待他曾經最心愛的小師妹。

當然這些只是謠言,一般來說當不得真。

神境高手面前,他們兩人可不敢有任何造次,若這男子真要殺他們也不會說什麼恭祝兩人的話。

秦浩然用略顯尷尬地語氣道:「前輩您誤會了,我與師妹正在商量宗門之事,想必前輩您來至「南山」吧,不知所為何事」。

白袍男子連忙嘿嘿笑道:「我懂,誰都年輕過,你們年輕人的事你們自己私下去聊,我這次來是為「時間子」而來」。

「啊!不知犬子哪裡等罪了前輩,怎勞前輩親自大駕光臨,若犬子真有不適之處,我這為父的必不姑息養奸」。

秦浩然也不知他到底所為所事而來,但若真有神境強者要找天宇麻煩,諒這前輩也不會自降身份去對付一名普通王境的武者。

「天地大劫將至,我奉九陽之命,前來帶令子去九陽尋找機緣,這是無上榮耀之事。你「神武門」將來借「時間子」的大勢,說不定能一飛衝天」。白袍男子開口道。

秦浩然一臉迷惑,難道我犬子秦天宇真能帶「神武門」走向輝煌,他的時間術只是自己清楚其中的緣故…… 「那我馬上去通知他過來」,秦浩然當然希望自己的兒子能把握好這次機會,他都迫不及待地準備聯繫秦天宇立馬過來。

「不用了,我來此只是和你打一聲招呼,不然到時他消失后,引起你們恐?」,白袍男子話音剛落,整個人就消失在大殿。

四周結界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未產生。

彷彿剛剛發生的一切只是他倆的幻覺……

而在另一處,一名弟子走進一處森森大殿,殿門牌匾上「執法堂」三字龍飛鳳舞,威懾心人,似有一股殺氣噴涌而出。

「大長老,水靈峰峰主講她門下弟子沈嫣然已禁閉後山兩個月,此期間未任何外出跡象,根本沒有沈師妹昏迷「寒冰洞」一事」。

剛進大殿的那名弟子,開口向眾長老稟告他打聽到的一切,「鐵面閻羅」為了此事的真實性,還專門派遣了兩名執法長老一同前往水靈峰。

「鐵面閻羅」轉頭向其中一名剛回來的長老問道:「水靈峰主還說了什麼沒有」?

「大長老,她說過幾日會親自前往雲靈峰討要一個說話,雲靈峰弟子風雨軒口出惡言,竟敢隨意敗壞她門下女弟子的身譽」。剛剛一起回來的那名長老答道。

「風雨軒,你還有什麼話要狡辯,現在鐵證如山」。「鐵面閻羅」開口道,他也沒想到這風雨軒會誣告宋天宇一事,到頭來被自己找人一證實就拆穿他的謊言。

雨軒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也沒想到這秦天宇在宗門勢力如此龐大,居然壓至得沈師姐與水靈峰峰主都不得不底頭。

還有可能就是她當時在昏迷中根本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事,自己竟干出這種蠢事來,當時就該先把她救醒再說。

也許她是為了女兒家的身譽,而故意隱瞞她昏迷「寒冰洞」一事。

冰山總裁:嬌寵寶貝情人 雨軒想到種種可能,但都無法洗刷他追殺秦天宇的事,姐姐也不在宗內,看來自己這次真的危矣!

隨後他整個人如發了軟骨病一般,癱坐在大殿中,閉上眼眸,不想再看到這個無情的宗門。

「鐵面閻羅」見他如此,正準備宣判對他的處罰,大殿門口一道玉簡飛來,如離弦之箭般,帶著嗡嗡聲,映入眾人眼帘。

只見那「鐵面閻羅」伸手一招,那枚玉簡如靈鳥般突然轉向,飛至他的手中。

片刻后,「鐵面閻羅」一雙眼眸死死地盯著雨軒,他實在想不明白宗主為什麼要饒恕這小子的死罪。

要知道秦天宇回宗時,那幾個觸目驚心的血洞,可不是鬧著玩的,可見這獨眼小子當時是真的下了殺手。

「用靈索打穿琵琶骨,拉至天都峰日夜承受地火焚燒,期限十年」。「鐵面閻羅」緩緩宣判了雨軒的處罰。

「不,大長老你這樣的處罰不公平,這處罰是不是太輕」,秦天宇立馬站出來咆哮道。

「我做事,還需要你來論斷」,「鐵面閻羅」瞟了秦天宇一眼,接著道:「立即執行」!

「我找父親去評理」,秦天宇喃喃自語道,大步流星向外衝去。

雨軒睜開眼望著離開的秦天宇,露出了一個僥倖的微笑。

他心思電轉,看來是有人出手在救我,而且這事還得到了宗主的支持,不然這「鐵面閻羅」才不會任由他秦天宇離開。

秦天宇剛離開執法堂幾里路,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突然出現在他身旁,一見到其中一人,他立馬開口道:「父親,執法堂大長老處事不公,還望你給孩兒做主」。

「我知道了,這一切都是我安排他這麼做的」,秦浩然開口道。

秦天宇一驚,正要開口再問。

「別說了,那些都是小事,現在這裡有一份大機緣」,他隨後道出了白袍男子剛剛對自己說的話。

秦天宇聽完父親的話后,整個人興奮至極,神境,竟有神境強者要帶我去另一片大陸修鍊,追尋那飄渺虛無的武道巔峰。

「謝謝前輩成全」,秦天宇立馬跪倒在地,額頭不斷撞擊著地面的青石板。

咚咚咚咚……似乎他要把這塊石板撞碎,才能體現出他的真誠與執著。

「起來吧,到了那裡你們才有可能會如魚躍龍門,一飛衝天」,白袍男子開口道,接著他手一伸。

執宮 秦天宇就自動懸浮在虛空,腳下居然有一團虛幻的白雲,而這白雲如實體般能托起他的身體不受重力影響。

白袍老人哈哈一笑,閃身靠近秦天宇,那團虛幻的白雲自動變大,大到足夠兩人踏在上面。

隨後,他們兩人漸漸飛向遠方,那速度比武者橫渡虛空快了數倍。

望著已經消失的兩人,秦浩然一臉惆悵,眼框處似有瑩潤的淚花閃爍,接著,那淚花順著臉頰划落下來。

他也不知道兒子這一去何時才能再見面,也許是十年,也許是一百年,說不定一輩子都不會再見。

心裡越想越失落,他開始有點後悔自己的決定,不該放任天宇離開自己,獨自在另一片大陸撞盪。

瞬息之間,只見他的鬢角柒上了銀霜,彷彿他整個人一下子蒼老了數十歲。

而此刻,兩名王境武者帶來一名獨眼孩童,降落在一處奇石林立的平台,平台前方足是煙霧繚繞的峽谷。

當微風吹過時,平台對面的山峰若隱若現,那山峰宛如一根通天圓柱,高高地聳入天際,山腳處隱隱有吼聲傳出。

這就是「神武門」專門用來關押犯錯弟子的「天都峰」。

因「天都峰」座落在一處岩漿之地,緊靠地心之火,山腳常年噴射出炙烈的地火,而關押在山腳的武者無時無刻都在承受地火焚燒之刑。

「風雨軒,下面就是你以後十年的關押之地,平時也會有專人負責管理你們這些罪人,好自為之,在此反省十年,希望能磨掉你的稜角」。

其中一名王境開口道,接著他又指著平台上的那些人形奇石道:「最少你比他們要好,你們痛苦時還可以嚎叫,而他們卻要無聲無息地承受著一切痛苦」。

雨軒望著周圍姿態萬千的奇石,心想這些奇石難道是武者所幻化,他們又是犯的什麼罪行,宗門竟將他們化成石人。

剛開口的那名王境長老看著雨軒迷茫不解,再次開口道:「每日他們將承受身體石化的痛苦,那是連武者內部器官都一起石化,甚至包括靈魂在內」。 「好了,正事要緊,和他羅嗦什麼,這個鬼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呆」,另一名王境長老開口道。

接著,他們橫渡了峽谷來到了「天都峰」山腳處,四周的溫度奇高難忍,兩名王境開啟了真元罩,找了一個沒人佔用的位置。

隨後兩個鐵索般形狀的靈器,瞬間纏繞在雨軒全身,再從他的雙肩琵琶骨穿透,繞了一圈后,直奔岩石縫隙中與埋在裡面的一節靈器,來個對接連合。

當靈器穿透雨軒琵琶骨時,痛得他嚎叫連連,豆大的汗珠剛一冒出,就被四周恐怖的火舌吞噬。

還好宗門給他穿上這套階下囚靈衣,不至於讓他光著身子,普通凡物在如此恐怖火焰中,早已燒成灰燼。

片刻后,兩名長老觀察到一切正常,轉身頭也不回地就離去,這裡是關押罪人的地方。

對他們這些執法堂長老來說,實在沒心思四處遊盪一周。

夜色落下時,地心處的岩漿噴發似乎更多活躍,雨軒身旁的火勢一個勁地向上竄,直到火龍完全吞噬了他的身體。

此時此刻的雨軒就如一頭蟄伏在烈火中的妖獸,以火焰為食,靠火之精華來增補自身。

天地印在他渾身遊走不停,宛如一條火龍不斷地吞噬火之精能,煉化而來的黑、白光點漸漸融入他的毫毛。

這一種烈火燒身對雨軒來講,根本不算什麼懲罰,倒是他夢寐以求的修鍊場所。

四周發出了其他武者的撕叫聲,好似那種痛苦正在不斷摧殘他們的體魄,更甚至連靈魂都受到了灼燒。

剛開始那天地印還需要雨軒意念催動,但隨著漫天的地火噴湧出來后,天地印開始發生變化,好似擁有了靈智能自動煉化一切火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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