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芳質問道:「你怎麼能將那些事全部抖落出去?難道不怕他拿著資料,到有關部門去舉報嗎?」

卞佑天搖了搖頭,眼中露出苦笑,道:「他不會將資料給拿出去的,原因很簡單,我們欠了他一億,如果他送我們走上絕路,那隻會一無所有。」

徐慧芳咬牙,怒道:「我們該怎麼辦?」

卞佑天沉默許久,道:「離開漢州吧,不在他的眼皮底下,我們依然可以很好的生活。」

徐慧芳複雜地苦笑,道:「你讓我拋棄一切,跟你離開漢州?」

卞佑天輕輕地摟住她的肩膀,嘆氣道:「等我們積攢了足夠的力量,我們還會東山再起。」

徐慧芳看出卞佑天眼中的隱忍,猶豫許久,終於還是點頭,道:「我聽你的!」

卞佑天還是揣摩出了蘇韜的心思,一億欠條和那些不法之事,只不過是蘇韜讓他們以後再也不要騷擾自己和殷樂的手段而已。

惡魔CEO,別追我 出了徐家大院,不遠處的車燈閃了一下,蘇韜走了過去,發現夏禹還沒有離開,夏禹走出主駕駛座位,道:「我送你回家吧。」

蘇韜微微一怔,暗忖夏禹此人挺有意思,明明自己剛才打了他,他還能保持此刻的態度,這間接地說明此人不同尋常的心智。

蘇韜倒也沒有拒絕,直接坐在副駕駛,夏禹想抽煙,叼在嘴上,沒有點燃,道:「我有點好奇,最終你如何處理徐慧芳和卞佑天。」

蘇韜嘆氣道:「讓他們離開漢州,離得越遠越好。」

夏禹怔了怔,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你就不怕他幾十年後,再來找你麻煩?」

蘇韜聳了聳肩,將手臂擱在腦後,舒服地依靠在椅背上,道:「他們現在鬥不過我,給他們十年二十年的時間,他們只會被我甩得更遠,我何必怕他們呢?」

夏禹訕訕笑道:「你果然與眾不同。我之所以等著你,是希望你給我個機會!」

蘇韜目光在夏禹的臉上掃了掃,道:「什麼機會?」

「讓我跟著你!」夏禹的聲音略有些興奮地說道,「我覺得遇見你是個緣分,如果跟著你,一定能讓現在低調乏味的生活,有所改變!」

蘇韜玩味地笑道:「你一個年收輕鬆過百萬的私人偵探,不應該如此衝動。」

夏禹露出討好的笑容,道:「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以我的能力,現在的生活已經頂天了,想要更進一步,必須要借力,我能確定,你就是我的貴人。」

蘇韜想了想,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夏禹,道:「等你有空就來找我吧。」

蘇韜仔細琢磨,身邊的確需要夏禹這樣的人作為助手,江湖複雜,夏禹有足夠的生活經驗和閱歷,能夠幫自己分擔一些東西。

前提是,夏禹需要經過自己的考驗,具備足夠的忠誠。 莫少逼婚,新妻難招架 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窗帘的縫隙照在臉上,殷樂睜開眼睛,慵懶地伸了個腰身,口中輕輕地吐了一口氣,讓人很意外,沒有宿醉那種難忍的感覺,她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趕緊坐起身,上下打量自己,還是那件晚禮服,若不是房間里充斥著酒精的味道,她或許會覺得一切彷彿是夢境。

殷樂找到手機,找到蘇韜的手機號碼,思考許久,終究還是沒有撥過去,無論昨晚發生了什麼,一切就當它過去吧,卞佑天已經成為過去式,蘇韜也是一個過客而已。

殷樂緩步走到客廳,看到桌面上有一個玻璃杯,杯口上印著粉色的唇印,她下意識地抹了抹嘴角,依稀記得昨夜蘇韜喂自己服用了一顆藥丸。

或許是因為那個藥丸的效果,所以她才不至於如此頭疼。

手機發出滴滴的聲音,電視台同事微信群內發來消息,殷樂點開一看,眼中露出驚訝之色,大家都在討論副台長卞佑天今早辭職的事情。作為最有實力的年輕副台長,竟然今早提出辭呈,這讓殷樂感覺到無比吃驚,同時也特別失落。

殷樂喝了口涼水,接到了一條信息,「樂樂,只想與你說聲對不起,請忘記我,重新開始吧,希望沒有了我,你還是那個一如既往傲嬌的公主。」

殷樂想了許久,回復了條簡訊,「滾出我的世界,謝謝!」

將好友給拉黑,殷樂走到浴室,望著梳妝鏡,眼中露出驚訝之色,自己那還沒有用幾次的紅色唇膏被打開,鏡面上寫著「傲嬌女主播」幾字,殷樂臉臉上露出笑容,嘆了口氣,用毛巾將字跡擦掉。

從今天起,她要重新變成那個冷若冰霜的女人,不再輕易相信愛情,她撥通了一個電話,低聲道:「爸,我想清楚了,準備回瓊金。」

「嗯!我等下就安排一下,漢州畢竟是個小城市,那裡舞台太小,你如果想完成自己的夢想,還是得往更好的平台。我已經幫你疏通好關係,省電視台衛視頻道會給你安排個合適的位置。」那是一個極為粗厚的聲音。

掛斷來電話,殷樂眸光中透著股堅毅與果斷,是該重新生活了。

電話的另一端,寬大的紅色辦公桌前,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面容俊朗,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身後的褐色書架上擺放著整齊的書籍,右側牆邊上懸挂著一副名為「高山流水」的山水畫。

他手指在桌上篤篤地敲了兩下,隨後撥通了一個電話,低聲道:「剛才樂樂打電話來了,說要回瓊金工作,你有空把房間收拾一下吧?」

「是嗎,那實在太好了。雖然漢州離瓊金不遠,但她畢竟是個女孩,若是我們在身邊,會更加放心一點。」女人微笑著說道。

「以後不能由著她這麼任性了。」男人輕嘆了一聲,「不過,人生都有經歷挫折,相信她以後會越來越堅強。等她回到瓊金之後,就趕緊給她安排相親吧。」

女人意外道:「可是她一直排斥相親。」

男人輕聲道:「以後不會了。」

掛斷了女人的電話,男人有撥通了另外個電話,沉聲吩咐道:「昨晚那個年輕人的身份你調查清楚沒有?」

「他名叫蘇韜,十年時間他的履歷是一段空白,最近才回到漢州。在這段時間,展現出了過人的醫術,與晏靜有合作關聯,正準備籌劃一個化妝品公司上市。」男子聲音低沉地說道。

男人輕嘆了一口氣,道:「卞佑天那邊呢?」

男子壓低聲音,道:「他已經主動辭職,昨晚與蘇韜達成了某個協議。」

男人眼中閃過一道深邃的精光,沉聲道:「他不能這麼輕身而退,必須付出代價。」

男子道:「我這就去安排!」

……

瓊金,淮南中醫藥大學副校長辦公室內。

王國鋒用青花瓷茶具住煮茶,他的茶藝相當高明,每個動作不僅熟練,同時暗含著某種哲理。道家是華夏文化中不可缺少文化,講求造化自然,所以王國鋒輕描淡寫的泡好了一杯茶,澄清的茶液不含絲毫雜質,一股淡淡的香氣在辦公室內縈繞,光是這味道足以讓人心曠神怡。

「張師叔,請喝茶!」王國鋒指了指茶杯,微笑謙恭地說道。

張青松泯了一口茶,感覺絲滑入口,清香四溢,笑道:「都說好茶,能治病。你這一杯茶,讓我多年的慢性喉炎,舒暢了不少。」

王國鋒搖了搖手,連忙道:「哪有那麼神奇,師叔的喉炎,那是多年前的老病,我這一杯茶哪有那麼強的功效?」

張青松淡淡地擺了擺手,他就喜歡王國鋒風輕雲淡的模樣,講究不爭不鳴,感慨道:「當年我也是一時大意,被人陷害,才惹下這重病。調養多年身體,但依然沒有什麼效果。」

王國鋒站起身,試探道:「要不讓我來給你看看?」

醫者不自醫,張青松醫術高超,但也遵循這個原則,所以王國鋒要來給自己看病,他倒也不排斥,笑道:「行啊,那就給你試試,看看你如今究竟醫術有多高!」

王國鋒找來了自己的行醫箱,挑出了一個寸許長的金針,在張青松脖子下方的幾個穴位試了一番,搖頭苦笑道:「以我的能力,只能做到這一步,主要還是真氣不夠,無法疏通你的肺經。」

等王國鋒收針,張青松摸了摸脖子,眼中露出驚喜之色,低聲道:「你的旭陽真氣,莫非已經練到第七重了?」只有第七重以上的旭陽真氣,對自己的老病症才有明顯的緩釋效果。

王國鋒點了點頭,淡淡道:「主要這兩年,費心俗事,荒廢了不少功夫,否則的話,也不會此刻才突破!」

張青松連忙搖頭,哈哈大笑道:「你父親是道醫宗百年難得一出的奇才,到三十歲才練到第七重,你現在不過二十八歲,已經到了這種登峰造極的地步,我道醫宗後繼有人,如果回去告訴你師父,他肯定會特別高興。」

張青松如今已經五十多歲,旭陽真氣不過修鍊到第三重,但僅僅是第三重,在整個道醫宗也屬於中上等水平。

張青松之所以在宗內地位比較高,還因為負責道醫宗的所有產業,主要精力在道醫宗的運營上。比如每年向全國各大醫院中醫科輸送人才,全部都是由張青松負責,所以雖然他的醫術不算頂尖,但是憑藉人脈關係廣,一樣受到尊敬。

王國鋒的師父,就是道醫宗的宗主,被人稱為當代中醫第一人,王國鋒連忙拱手,低聲提醒道:「師叔,這個消息暫時不能對外公布。」

張青松眼睛一亮,立即知道其中的意思,笑道:「當然,你留一個殺手鐧,也好在醫王大賽上,有更多的手段。畢竟此次各大宗門都派出了實力不錯的高手。」

王國鋒點了點頭,壓低聲音,道:「張師叔,此次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我想請你幫我調查一個人。」

張青松眼中露出凝重之色,能讓王國鋒如此關注,充分說明此人實力,他摸著自己圓潤的下巴,道:「不妨直說!」

「此人名叫蘇韜,江淮醫院中醫科主任。」王國鋒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他恐怕會成為我醫王大賽最強勁的敵人。」

張青松想了想,有了印象,低聲問道:「莫非是徐天德之前提前那個人?傷了聶耀宗的那個年輕人?」

王國鋒淡淡苦笑,道:「我也不滿您,之前交過一次手,我以失敗告終,此人醫術巧妙,手段高超,而且看不出他的師門,恐怕來自於一個神秘的組織。」

張青松眼中閃過一絲陰冷之色,道:「放心吧,你是我道醫宗未來的領袖,誰攔住你的道路,都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王國鋒又給張青松倒了一杯茶,看上去漫不經心地問道:「水雲澗準備得如何?」

張青松在王國鋒的肩膀上拍了拍,笑道:「你小子還真能忍啊,我以為你不會問起你那未婚妻的事情呢。放心吧,此次水雲澗會派出最強實力的人選出戰,你未婚妻的小師妹莫穗兒。」

王國鋒眼前一亮,道:「還是五年前見過穗兒,她如今二十歲不到吧,能經歷醫王大賽,也算是特殊的歷練。」

張青松晃了晃手指,一本正經地交代道:「你可不能輕敵,如今根據現在的呼聲,莫穗兒也是奪冠熱門,排名第四位,是你的勁敵。」

王國鋒點了點頭,心中卻是暗想,對於他而言,真正配得上自己的對手,只有那個叫做蘇韜的年輕人。

自己雖然輸給他一次,但那不過是私下裡的一次交手而已,主要原因在於自己太過心急。

王國鋒其實也得感謝蘇韜,如果不是被他所刺激,也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順利晉陞到烈陽真氣的第七道功法。

道醫宗講求以氣入醫,真氣水平提升,代表著整個人的醫術大幅度提升,王國鋒如今非常自信,渴望與蘇韜在醫王大賽上交手。 (番外一已經出了,進群:551384450找資源吧。另外,之前的番外在微信公眾號「歷史消息」都能找到,歡迎大家關注微信公眾號,搜索:煙斗老哥或ydlg1985。還有現在大家可參加書評活動,字數在500-2000字。在縱橫中文網書評區發帖即可,書評標題格式為:十月金秋書評節+觀《妙醫鴻途》有感,不僅有機會可以獲得縱橫的獎勵,參加者都可以獲得煙斗定製的小禮品。)

十六強賽比想象中要激烈,每個晉級的選手實力均不俗,但讓人意外的是,原本呼聲很高的大慈門選手褚惠林宣布退出比賽,所以在三十二強賽偶露鋒芒的蘇韜順風順水地直接晉級到八強。

比賽結束之後,蘇韜在場下沒有找到呂詩淼,翻開手機之後,發現呂詩淼給自己留了一條簡訊,「昨晚的事情,一切責任在我,我不應該勾引了你。就當這是一場美麗的夢,咱倆以後還是很好的同事。為了不讓彼此尷尬,所以我就先回漢州了。我相信你的實力,一定能拿到醫王的稱號!」

蘇韜深深地嘆了口氣,呂詩淼今天早上的諸多舉動看上去很自然,其實許多地方不對勁,蘇韜對呂詩淼此刻複雜的心情也能夠理解,她需要消化一下剛剛發生的一切。

呂詩淼是一個對自身要求很高的女人,即使與喬波關係破裂,但她對於自己的出軌,仍然有著強烈的負擔。

不過,蘇韜知道呂詩淼對自己是有真感情,既然有感情,那麼只要後面處理得當,依然還能挽回她。

蘇韜沒想到自己變成孤家寡人,原本有呂詩淼在旁,無聊的時候也有個人說話,如今身邊空落落的,想起那個超大的總統套房,不僅覺得索然無味,於是便到二樓的咖啡廳坐坐。

剛坐下沒多久,眼前突然多了一人,他一身白衣,帶著一副墨鏡,面容俊偉,摘掉墨鏡之後,露出整張臉,眼睛狹長,鷹鉤鼻,嘴角帶著淡淡的冷酷,「先自我介紹下,我叫白礬!」

蘇韜淡淡一笑,道:「你這麼快就結束戰鬥了?讓人覺得意外。」

白礬聳了聳肩,道:「我這個人喜歡開門見山。我對你有過研究,你的醫術不錯,但似乎沒有宗門,有沒有想過投入藥王谷?」

蘇韜複雜地看了一眼白礬,用咖啡匙攪拌著咖啡,道:「我沒聽錯吧,就在不久之前,藥王谷可是花一百萬,要買我的小命呢!」

白礬依然面無表情,彷彿不帶有絲毫的情緒,緩緩道:「此一時彼一時,當時我們也是依勢行事,現在局勢已經不同。」

蘇韜微微思索片刻,道:「你是在暗示我,聶家跟你藥王谷已經沒關係了?」

白礬沒想到蘇韜反應這麼快,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道:「不出意外的話,醫王大賽之後,聶家就會垮台,我師父徐天德將會接受聶家的所有事業。這麼多年來,聶家所有的事業,都是我們藥王谷在幫他打理,相信會平穩過渡。我師父也是看中了你才能,所以讓我來與你溝通一番。」

蘇韜淡淡一笑,道:「如果我答應投入藥王谷,那是不是在接下來的醫王大賽,若是遇到你的話,必須得選擇自動放棄?」

白礬滿意地點頭:「跟聰明人交流就是一點也不費力,如果你自動棄權,藥王谷還會給你一定的補償金。」

言畢,白礬將一張精緻的銀行卡推到蘇韜的手中,「裡面有兩百萬,密碼是你的生日。」

蘇韜嘆了口氣,將卡拿在手上掂了掂,然後雙手掰開,拋在白礬的身前,笑道:「我拒絕!」

白礬眼中露出一抹陰冷的寒光,低聲道:「莫非你會覺得跟我交手,有贏的希望嗎?」

蘇韜沒好氣道:「我是一個比較自大的人,但沒想到你比我更加自大。我不想跟你多費口舌,擂台上見真章吧!」

白礬手腕輕輕一揮,將那斷成兩塊的卡片掃走,道:「你會後悔的!」

蘇韜淡淡笑道:「在我的人生中,沒有後悔這兩個字。」

白礬性格比較沉穩,但遇到蘇韜這種狂妄囂張的態度,也不免被激怒,他輕哼一聲,憤然離開。

白礬剛走沒多久,身邊傳來一陣香風,蘇韜順著氣息望去,沒有意外,女人的外貌符合那幽香的氣質。

「方便我坐一會兒嗎?」氣質脫俗的柳若晨面帶微笑地問道。

「你已經坐下了,我可以請你喝一杯咖啡。」蘇韜自然不介意對面坐著的是一位美女。

她穿著並不特別,走的是那種職業風,黑色長裙,白色的襯衫,披肩長發灑在兩肩,身材高挑,差不多有一米七五,臉上的妝容很淡,或者說幾乎沒有化妝,肌膚光滑若凝脂,眼眸亮若星辰,櫻唇紅潤小巧,舉手投足瀰漫著淡淡的藥草香,讓人心曠神怡。

如此出塵的女人極少見,大部分人都會將之視作謫仙般的妙人,高高在上的仰慕,但蘇韜卻不以為意,目光要死不死地落在她豐挺的胸部上,竟然在心中暗自將之與呂詩淼的胸部作了一下對比。

「來一杯卡布奇諾。」柳若晨給人感覺很自然,一點也不矯揉做作,這種感覺讓蘇韜感覺很舒服,同時也讓他警惕。

蘇韜朝服務員招了招手,給她點了杯咖啡,同時還點了糕點,淡淡笑問:「作為上屆的醫王,能讓我請喝咖啡,這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

「難道不是AA嗎!」柳若晨頑皮地一笑,「當然,如果你非要請客,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蘇韜喝了一口咖啡,道:「你不會就是為了蹭一杯咖啡吧?」

柳若晨輕輕地點頭,道:「當然不是,我找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你獲得醫王大賽之後,我還會來找你。現在算是提前打招呼吧。」

蘇韜眼中流露出困惑之色,道:「你就那麼確定我,我一定能獲得醫王稱號?」

柳若晨美眸眨了眨,道:「只是推測而已!博*彩公司奕天堂把你排在三十二人的末尾,如今你連番闖關,進入八強,已經讓弈天堂賺了差不多五億,如果你最終獲得醫王稱號,那麼弈天堂最終可以獲得至少二十億的收入。」

蘇韜嘆了口氣,暗忖世界上的聰明人很多,柳若晨必定是其中的佼佼者,他頓了頓道:「那你一定要在我身上押注,這樣也好贏一筆零花錢。」

柳若晨沒好氣地笑道:「今天就聊到這裡吧,謝謝你給我提供了個發財的機會,嗯,我會慎重考慮下的。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你想要成為醫王,難度很大,你的對手不僅僅是王國鋒、白礬,還有我的小師妹莫穗兒,相信你能給我帶來驚喜。」

柳若晨將咖啡喝完,然後站起身離開,蘇韜望著她的背影,有點出神,這感覺有點不對勁,怎麼感覺柳若晨對自己有種特別的好感。

難道自己又變帥了?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最終八強終於確定,自己的下個對手,正是同為下半區的藥王谷大弟子白礬,他如今在弈天堂的博*彩網站上排名僅次於王國鋒。

蘇韜因為八強賽上,突然遇到褚惠林棄賽,所以在博*彩網站上依然處於最劣勢的位置,第一局遇到了大賽組委會出錯了題目,導致易如歡出局;第二局,褚惠林莫名其妙地棄權,蘇韜再次運氣爆棚的晉級。

在場外不明真相的吃瓜觀眾眼裡,如今蘇韜算是已經用光了好運,遇到大賽第二號種子選手,再好的運氣,在絕對實力的面前,恐怕也沒用。

醫王大賽八強賽,觀賽人數不僅沒有變少,反而增多,主要在合城這座充滿中醫氛圍的城市中,所以備受關注。總共有四輪比賽,蘇韜和白礬的比賽安排在最後,所以他可以看一下其餘幾人的情況。

王國鋒依然很穩健,對手是神針宋的親傳弟子,兩人將針術的神奇演繹得登峰造極,不過,王國鋒最終勝在真氣雄渾,同時對穴位的研究更為深刻,所以在治療中風患者的時候,效果更佳,勝了一招。

第二場是三號種子選手和六號種子選手之間的較量,組委會給出的難題是膽結石患者,兩人在湯劑上進行較量。雖然都能夠治療膽結石,但六號選擇了更多昂貴的中藥材,而三號種子選手洪天喜因為給出的藥材更有普遍適用性,獲得了勝利。

第三場即將開始,蘇韜看到中午與自己一起喝咖啡的柳若晨姍姍坐到了前排的觀眾席,她有意轉過身,朝自己點頭致意。

柳若晨不僅是醫王,還是公認的醫學領域的女神,此舉惹來不少人羨慕不已。

蘇韜見慣大場面,不以為意地一笑,目光落在擂台中央,只見青春貌美的莫穗兒腳步輕快地上台,身邊站著的是,本次醫王大賽五號種子選手唐劍。

莫穗兒來自於中醫名門水雲澗,而唐劍來自於巴蜀唐門。唐門給人傳統的印象,擅長用毒,但事實上醫術也深有根基,尤其在中草藥的研究上,與藥王谷齊名。

進入八強賽,組委會的專家已經開始現場出題,根據選手擅長的門類,給出試題,如此可以更好地檢驗選手的綜合實力。

擂台左側的門緩緩拉開,由兩名少婦各自抱出嬰兒。

Views:
54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