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盼此次之後,永世不見……

永世不見!

盛寵甜妻:腹黑前夫賴上門 李廣延只覺得一口怒氣自心頭而起,那嫉恨幾乎將他淹沒:「你就這麼愛他?你就這麼在意他?!是不是在你眼中,我就那麼比不上君璟墨?!」

姜雲卿抬頭冷然:「在我眼中,你比不上他半根手指頭!」

李廣延因為她的話,眼睛里染上陰沉之色,那幽森的眸子裡帶著煞氣,看著姜雲卿反笑了出聲:「好,好的很,你既然這麼看重他,那不妨我們打個賭好了。」

「如今京中亂局將至,大燕大廈將傾,太子意欲奪權,帶兵圍困皇宮,姜雲卿,你這般在意君璟墨,哪怕到了現在依舊覺得我不如他。」

「可我至少敢為了你,重回大燕皇城。」

「君璟墨口口聲聲說要娶你,非你不可,那我們就賭在君璟墨眼中,到底是他手中的權勢更重要,還是你對他來說更重要!」

李廣延眼神陰鷙的看著姜雲卿,再無半點剛才和煦:

「你剛才既然知道了李豫的事情,定然也告訴了你身邊那個丫環,君璟墨若是在意你,他必定能得到消息。」

「我們就賭,看他舍不捨得為了你放棄君家榮譽,放棄他在大燕的權勢,放棄他如今所擁有的一切!」

姜雲卿冷眼看著他沒說話,那雙眼裡滿滿都是堅信之色,只有那雙染了血的手上微顫了顫:「他不是你!!」

李廣延看清楚了她那瞬間的動搖,眼底帶著冷意說道:

「你總說我不如他,說他不是我,可是雲卿,恐怕連你自己都不相信君璟墨會為了你放棄一切。你如此冥頑不靈,那我就親手撕碎了這些假象,讓你知道,這世間男人都是一個樣子。」

「你鄙夷我,嘲諷我,將我踩在腳下,可那個讓你動心,被你捧在手上的男人又能好到哪裡去?」

「權利盛宴之下,誰都不會放棄到手的一切!」

姜雲卿眼底滿是怒色道:「他不會!!」

「李廣延,他不是你,他絕不會捨棄我。」

「你自己忘恩負義,狼心狗肺,便以為天下所有人都與你一樣,我告訴你,璟墨從不在意權勢,更不在意其他,他一定不會捨棄我!」

李廣延聽著姜雲卿到了這個地步還要維護君璟墨,只覺得心口一股嫉妒升騰而起。

他一把抓住姜雲卿帶血的手,將她猛的拉近了一些怒聲道:「他如果當真不會,那你在害怕什麼?你的手在抖什麼?!」

「姜雲卿,你在害怕,你怕他為了權勢捨棄你,你怕他選擇了保全君家的一切。」

「你口口聲聲說他不會,那你在害怕什麼,什麼時候開始,連你也會自欺欺人了?!」 「永別了,御神殿的殿主!」

無心緩緩抽出渡妖,谷孞眼神黯淡地向著地面摔落而去……

「爹!」

谷曦顏驚呼道,兩姊妹同時衝出,接住了墜落而下的谷孞。

萌寶一加一:爸比,請跪好 與此同時,冥落突然自無心背後出現,手中的反王之刃閃電般斬向無心的肩胛……卻如預料之中的直接穿過了無心的身體,沒有對其造成任何傷害!

「在旁邊觀看了那麼久,不知道吸取教訓么?」

無心反身一腳正中冥落小腹……冥落倒飛而出,滑出數百丈在堪堪停下。

「好歹也是曾經打敗過我的人。冥落,不要讓我對你太過失望啊!」 一品傾城王妃 無心看著冥落,淡淡地說道。

冥落雖然小腹吃痛,卻不敢有任何多餘動作,依舊緊緊地盯著無心,用眼角的餘光瞟了一眼地面上的情形……

谷孞躺在地上,眼眸黯淡,臉色蒼白如鬼。鮮血還在不斷地從胸口處的那個血洞中流出,染紅了周圍的地面。

夜和谷曦顏一左一右扶著谷孞,谷曦顏不停地喊著谷孞,眼睛哭得紅腫,不知如何是好;夜也是一臉擔心,卻比谷曦顏冷靜許多,正拿出繃帶想包紮住谷孞胸口的血洞,阻止鮮血繼續流出。

「夜,谷曦顏,先想辦法止住血,然後帶著你們父親離開這裡!」

冥落囑咐式地說道,視線移回到無心身上……

谷孞胸口的傷口雖致命,但只要及時止住血,以谷孞的實力和御獸師的身份應該可以保住一命。

只是有一點他很疑惑,那就是剛才無心說的那個問題,為什麼谷孞身為御獸師卻不使用魂獸的力量?

但眼下他已沒有多餘時間來想這個問題了。無心就站在他面前!那股無形的威壓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那你呢?」夜的聲音充滿擔憂。

「他現在的目標是我,不會追你們的!」

「你會死的!」夜突然吼道。

冥落身體突然微微一顫……聽到夜那滿懷關心的話語,他心底莫名地湧上一股暖流。

「相信我,我命大著呢!他曾經可是我的手下敗將,現在也如是!」

冥落微笑著說道。

可任誰看他的笑容都勉強至極,沒有絲毫自信!

數年前在蘇城他憑藉著幾分運氣得以打敗無心。而現在,在無心那無與倫比的威壓面前,那點運氣已經蕩然無存!現在的他,想不出任何辦法可以贏得了眼前這頭惡魔!最後,他只會淪為與白月等人相同的下場,甚至更慘!

「冥落,你知道我變成現在這樣是因為什麼嗎?」無心微微抬首看著天空中那無邊無際洶湧的黑暗,突然問道。

「不知道。」冥落盯著無心,回道。

他現在很樂意無心能多和他聊一會兒,這樣就能為谷氏姊妹治療谷孞和逃跑爭取到更多的時間!

「是因為你啊,冥落!」

冥落瞳孔微微放大……

「你知道么,從小到大我在同輩人中從未嘗過敗績!即使是那些老傢伙,我雖贏不了,卻也沒有輸過!」無心的表情發生了些許變化,「直到數年前我遇到了你。」

「你知道么,那天我被渡妖帶回宮內時,我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這種情緒!失敗的滋味,被超越的恐懼,這些都是你給予我的。現在想來,我真得好好感謝你一番啊!

「也就是因為那次的失敗,那群老不死竟撤了我對宮內軍隊的掌管權,還要關我禁閉!「人類的進化需要恐懼」,說出這句話的人想必一定是一位聖人吧。於是,在你的幫助下,在你賜予我的恐懼的幫助下,我變成了現在的樣子,變成了人類真正的王!」

無心仰天大笑了起來,笑聲癲狂,狀若瘋癲。

「你已經不是黑王宮的太子了。你現在只是一個瘋子。」冥落淡淡地說道。

「對,我是個瘋子!你難道不知道么,這世上所有的王都是瘋子,也只有瘋子,才能超越人類,成為這世界真正的王!」

冥落沒有再說話。

他已經沒有與這頭惡魔再交談下去的興趣了。他現在的心裡只剩悲哀,替曾經的那位黑王宮太子。

如果沒有黃泉界之行,他現在大概也會變得與無心無異吧。他如是想到。同時,他也不由得感到一絲慶幸。

「冥落,我再給你一次,一次打敗我的機會。」

無心的神色恢復了正常,淡淡地看著冥落……

天際之上,那洶湧的無邊無際的黑暗突然消失,一輪碩大的明月出現在了冥落的頭頂,漫天銀光灑落,照亮了那片被陰霾籠罩的大地。

「我雖不清楚那種力量具體為何物,但應該是與『月光』有關吧。我給你機會!」

無心的眼中似是湧起點點光芒,「來吧,用出那種力量,那種曾經打敗過我的力量,來試著再次打敗我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冥落仰頭看著那銀盤般的明月,緩緩閉上了眼睛……

萬千銀輝灑落,照耀在冥落周身,彷彿聖子在向聖母祈禱,一圈淡淡的光暈從冥落周身緩緩浮現而出……

冥落緩緩睜開雙眼,月白色的右眸彷彿又一輪明月般俯視著世間……

與此同時,原本烏黑的頭髮突然變成了蒼白,彷彿被染上了一層霜雪;衣衫消失,上身赤裸,露出潔白的胸膛;下身彷彿戰裙般黑白交織的羽織緩緩飄動著;背部原本的黑暗之翼此刻卻變成了若隱若現的黑霧,在其上,浮現出兩輪如月輪般的光暈;在離背部一掌距離處,黑霧與銀輝交織成一個如霧氣凝結的虛幻的太極圓盤靜靜懸浮,彷彿兩個嬰兒在其中靜靜沉睡!

月之冥化!

時隔數年,在同一個對手面前,冥落終又再次用出了這禁忌的力量!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無心再又露出那癲狂的笑容,踏前一步,直接出現在冥落面前,右手重重揮下……

冥落似是早已預料到無心的行動,身形一閃,堪堪躲過無心的斬擊,瞬間出現在無心身後,手中的黑刃重重斬下……

嗤!

鮮血飛濺而起,無心的脊背出現了一道血痕。

同樣的角度,同樣的攻擊,這一次,刀刃卻沒有再次穿過無心的身體,而是切切實實造成了血的傷害!

冥落的瞳孔緩緩放大…… 姜雲卿被他拉近之後,整個幾乎貼在他身前,而手腕被緊緊提起來時,讓得她那張臉離他極近。

李廣延怒不可遏,既為姜雲卿對君璟墨的偏袒,也為了她明明害怕卻仍舊選擇相信,他嘴裡剛想繼續嘲諷出聲,笑姜雲卿幾時也變得這般天真之時,就見到姜雲卿臉上露出一抹痛楚之色。

她嘴唇有些發白,眉心緊緊蹙起之時,連帶著眼中像是有什麼劃過。

李廣延嚇了一跳,抬頭去看時,就見姜雲卿手上的血順著手腕流到了他手上,李廣延下意識的一鬆手,攬著她的腰急聲道:「雲卿……」

「刷!」

姜雲卿在李廣延伸手抱她的時候,猛的一揚手,一把扯掉了李廣延頭上的簪子,然後一轉身便直接落在他懷裡,手中簪子尖銳的地方直直的抵在李廣延脖頸之上。

李廣延整個人猛的僵住,而原本神情痛楚的姜雲卿此時卻是將那簪子握的極穩,手上的血跡落在李廣延身上時,她卻好像半點感覺不到疼痛一樣,只是安靜的從李廣延懷中脫身起來,繞到了他身旁。

簪子的尖銳抵在他脖頸一側,那上面的寒意讓得李廣延臉色鐵青,而外間隨行之人似乎也聽到了車裡戛然而止的聲音,察覺到了不對,猛的一掀開車簾,就見到披頭散髮的李廣延居然被早已經下了葯,本該沒有任何力氣的姜雲卿所擒。

「主子!」

「公子!!」

外間幾人瞬間就想要上前,姜雲卿手中簪子一用力,那尖銳部分就直接刺進了脖子里。

李廣延瞬間疼的悶哼出聲。

姜雲卿臉上早已經沒了剛才的凄楚之色,反而變成了往日里那般清冷模樣。

她抬頭掃了站在車外的那些人,淡聲道:「你們最好離遠一些,我這人經不住嚇,要是再有一次,這簪子怕是就要刺穿你們這位主子的脖子!」

「你敢!」

其中一人怒聲道。

姜雲卿輕笑了笑,沒有回答敢不敢,而是手中微一用力,那簪子便又再入了一分,這一次就連向來能忍得住疼痛的李廣延,也是忍不住疼的臉色扭曲。

姜雲卿說道:「這簪子堵著你們家主子脖頸血脈,只要再進半寸,或者我將其抽出來,你們主子便會瞬間斃命,你們可信?」

那些原本想要撲上前的人都是瞬間臉色大變,見著那已入了三分的簪子卻無半點血跡留下來,而姜雲卿明明神情冷淡,那模樣卻讓人背脊生寒。

他們紛紛投鼠忌器,不敢再上前半步。

李廣延被姜雲卿反制,到了此時怎麼還不明白,姜雲卿剛才那些話都是故意激怒他,甚至於她不斷的提起上一世的事情,還有君璟墨的事,就是為了刺激他亂了方寸。

李廣延嘶聲道:「沒想到你也會用這般下作手段。」

「對待下作之人,自然不用講仁信禮儀。」

姜雲卿站在他身後,聲音冷淡道:「你害死了小魚兒,拿她的死來激我,何曾高尚?」 咚!

腹部突然傳來一陣鈍痛,冥落倒飛而出,在空中劃出百丈之遠才堪堪停下,然後站起身,一絲血跡自嘴角浮現而出……

但他顧不上理會腹部的劇痛,而是死死地盯著無心後背處的那道血痕,眼中滿是訝異與疑惑!

為什麼?同樣的攻擊,剛才被無心以那種詭異的手段躲過,而這次卻確確實實地砍中了無心的肉體!這是為什麼?

冥落在腦海中仔仔細細地捋了一遍從剛才到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在某一刻,瞳孔忽地緩緩放大……

難道是……月之冥化?

確實,剛才的攻擊只是在冥化狀態下的攻擊,而現在,他卻是變為月之冥化!如果要解釋剛才的現象的話,他只能想到這一原因。

就在他苦思冥想之際,無心詭異一笑……

「怎麼了?這不是傷到我了么,怎麼不乘勝追擊呢?要是你再猶豫的話,說不定下邊那幾個人都會死哦!」

聽聞無心那略顯勾引的話語,冥落眼神一沉,瞥了一眼地面……

谷氏姊妹還在為已經失去意識的谷孞止血療傷。如果這時候無心突然轉而攻向她們的話,他將沒有任何辦法阻攔!

就在這時,無心冷哼一聲,徑直出現在冥落面前,右手閃電般揮下……

「糟了!」

冥落猛地移回視線,就欲撤退……

嗤!

一股血泉噴濺而出,冥落身形急速後退,足足搽出數百丈才勉強停下……只見此時的冥落,臉色極度蒼白,右手捂著左肩,鮮血不斷地從光滑的斷口處流出,滴落進地面的塵土中……

剛剛的一瞬間,無心抓住了他分神的剎那間,直接斬斷了他的左臂!渡妖之鋒利,揮刀之迅速,他現在甚至都感覺不到痛苦,只有輕微的冰涼與麻木!

「敢在我面前分神,你怕是嫌命太長了吧!」無心淡淡地看著冥落,「所以,現在的你,只剩下一隻手的你,要怎麼辦呢?要怎麼樣才能打敗我救下下邊的那幾個人呢?」

失去了左臂使得冥落的呼吸有些紊亂……本來形勢就對他不利,現在更是失去了左手,對他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讓我給你提一條建議吧,用你上次的那招,打敗我的那招,來試試能否再次救你一命。」

無心詭異地笑著,微微攤開雙臂,示意冥落照他說的做。

冥落眼中滿是掙扎與猶豫……

無心現在就像是魔鬼在用甜言蜜語誘惑著迷途之人,而前方美麗的花朵下則是萬丈深淵!

他已經不知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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