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只有你最懂我!」經過連日的風波,寧芷莟當真是倦怠極了,她順著素心為她……

《重生嫡女不好惹》第一卷:復仇而生第一百四十八章:只為證明她是扶不起的阿斗九公主為著寧芷莟將她瞞了個徹底,已是有好幾日沒有和寧芷莟說過一句話了,可就算九公主和寧芷莟鬧著彆扭,一應吃食供應依舊是最好的,更是一日三次的宣了御醫來為寧芷莟把脈。

「小姐,九公主雖說氣你什麼都瞞著她,好幾日都不與你說話了,暗地裡卻是叮囑著小廚房做著小姐愛吃的吃食。」素心知道九公主還和寧芷莟彆扭著,一來是因為真的生氣了,二來則是為著面子上過不去而已。

「歆兒是被他給寵壞了。」寧芷莟話里的那個「他」指的……

《重生嫡女不好惹》第一卷:復仇而生第一百四十九章:情之如絲,斬不斷理還亂翌日,素心起了個大早便來到寧芷莟的房中為她梳妝打扮了。

「小姐,素心來侍奉小姐梳妝。」素心神色如常的拿起桃木梳子為寧芷莟打理著長發,好似昨日主僕兩人的爭執只是她們其中一人的錯覺而已。

寧芷莟見素心不願提起昨日的話題,便也沒有舊話重提,而是含著笑意任由著素心為自己梳妝。

「小姐,一早傳來消息,說是大小姐為著相爺將她禁足在瓊華閣發了好大一通脾氣。」素心只揀了要緊的說與寧芷莟聽道,「相爺大概也是惱了白氏教女無……

《重生嫡女不好惹》第一卷:復仇而生第一百五十章:驚天真相(上)「從前只是懷疑,如今我已經可以斷定是白氏嫉妒母親,聯合蕭氏一族陷害了外祖父滿門。」寧芷莟對素心說出這些便沒有打算在瞞著她什麼,她亦會將所有的真相對素心和盤托出。

寧芷莟看著驚疑不定的素心,慢慢收斂了一臉怒意,神色亦是透出幾分柔和來:「素心,我知道這些日子你心裡有太多的疑問,今日我便將你心中所有的疑問一一解答。」

「……」那些一直積壓在素心心中的疑問,今日終於有了答案,可素心卻不知該從何處問起。

寧芷莟眼……

《重生嫡女不好惹》第一卷:復仇而生第一百五十一章:驚天真相(下)寧芷莟將前世被寧挽華陷害之後,被人救上無極山之巔的種種際遇都告訴了素心,還特意將前世素心與素蕊慘死的過程也說給了素心聽。

「小姐是說上一世素蕊是被人蒙了心智,然後被大小姐命人用亂棍打死的?」素心如今得知上一世素蕊慘死的全部過程,這才明白前段日子寧芷莟為何那般沉不住氣,原來她早已預知了素蕊會慘死在寧挽華手中。

「上一世寧挽華派遣了身邊的管事接近素蕊,那管事生得白凈,又對素蕊體貼入微。」寧芷莟想到上一世慘……

《重生嫡女不好惹》第一卷:復仇而生第一百五十二章:那些深埋在心底的秘密「小姐要將素蕊送去哪裡?」素心問這番話時不太敢看寧芷莟的眼睛,但好在寧芷莟並未發現素心的不對勁,回答道,「上個月方才派了人去西域打點絲綢生意,素蕊正好可以過去幫襯著他們打點著鋪子里的生意。」

「素心先前不明白小姐為何要將所有的銀錢都投放在生意之上去,直到現在小姐的生意早已不局限於帝都,甚至擴展到了西域,素心方才明白,小姐是想將自己的勢力發展到帝都以外的各個地方去。」

「尋常人家待字閨中的女兒家,每月只……

《重生嫡女不好惹》第一卷:復仇而生第一百五十三章:隨我出宮素心跪在佛前跪誦著經文,心中卻一直惦念著隨著官寒月出宮的寧芷莟,她不敢去想若是寧芷莟看到如今被寧挽華折磨到神志失常的素蕊,是會就此崩潰一蹶不振,還是不顧一切的提著劍去殺死寧挽華。

正在素心心緒難平時,寶華殿的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素心以為是九公主到了,忙起身朝著大門的方向行禮道:「奴婢見過九公主……」

素心話音未落卻看到一身玄衣的上官清峑逆光站在大殿的門口,身後耀眼的陽光使人看不清的面上的表情,但素……

《重生嫡女不好惹》第一卷:復仇而生第一百五十四章:生在富貴之家的不易上官寒月見寧芷莟似是被觸動了情腸,坐在那裡半晌皆是沉默不語,他亦只是在一旁為自己添了一杯茶,雅間中一下子便安靜下來。

屋裡靜的彷彿一根針掉落在地都能聽得分明,最終還是寧芷莟打破了沉寂,緩聲道:「為了大長公主府的數百口人,為了還活著的人,想必郡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陷害威遠將軍的小人逍遙自在。」

「那時郡主執意前往北境,任誰都勸說不住,最後還是大長公主將匕首橫於頸前,以死相逼方才留下了郡主。」

「世家大族的女……

《重生嫡女不好惹》第一卷:復仇而生第一百五十五章:苦心勸慰 上官寒月見寧芷莟似是被觸動了情腸,坐在那裡半晌皆是沉默不語,他亦只是在一旁為自己添了一杯茶,雅間中一下子便安靜下來。

屋裡靜的彷彿一根針掉落在地都能聽得分明,最終還是寧芷莟打破了沉寂,緩聲道:「為了大長公主府的數百口人,為了還活著的人,想必郡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陷害威遠將軍的小人逍遙自在。」

「那時郡主執意前往北境,任誰都勸說不住,最後還是大長公主將匕首橫於頸前,以死相逼方才留下了郡主。」

「世家大族的女子有誰是為自己而活的,父母,兄弟,親族門楣,哪一樣又是能輕易拋卻的?」寧芷莟想到了自己的血海深仇,若不是為著身上的血海深仇,這一世她又何曾願意在捲入到這場奪位的是非中去,若是可以選擇,她寧願放棄豪門的枷鎖,做一個普通的村姑,也好過日日無休止的與人惡鬥糾纏。

「原本不能為父報仇會成為郡主一生不能釋懷的傷痛。」上官寒月話鋒一轉,恰如流雲郡主又一次被命運撥弄的人生際遇,「三年後北蠻居然予取予求,上書提出條件讓皇上每年封賞北蠻一百萬兩紋銀。」

「北蠻不過是大周的附屬小國,彈丸之地,若不是威遠將軍遭人陷害,他們又豈會在三年前的大戰中僥倖勝了周朝。」

「北蠻雖說是勝之不武,但是戰勝就是戰勝,大周因為那次的戰敗傷了元氣,再者自威遠將軍故去后,朝中一時沒了可以出征的得力將領,皇上為了邊陲的安穩,便只能答應了北蠻的無理要求。」

「蠻夷小國,竟敢對堂堂大周朝廷予取予求,實在是可惡至極!」寧芷莟曾在上一世親眼目睹過北境百姓的疾苦,天高皇帝遠,再加之南北分裂,北境的百姓當真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深惡北蠻予取予求的自然不止你一人而已。」上官寒月眼見著寧芷莟對北蠻的深惡痛絕,繼續道,「所有人都以為隨著威遠將軍的故去,大周已是再無將領能與北蠻抗衡,故而皇上只得應下北蠻那些得寸進尺的無禮要求。」

「是楚將軍,是楚臨淵將軍。」寧芷莟聽上官寒月的話說到這裡,豁然想到北境的新一代戰神楚臨淵,他年方二十六歲便接管了北境大軍,多次與北蠻交戰未嘗一敗。

「你也想到了。」上官寒月似是料到寧芷莟能猜到似的,接過話茬繼續道,「楚大將軍是威遠大將軍收的義子,也是他安插在軍中的一條暗線。」

「楚將軍與流雲郡主可是一同在軍中相伴著長大的?」寧芷莟一直好奇是怎樣的情分,才使得真正的楚臨淵對兵權從沒有有半分的覬覦之心,他駐守邊境擊退蠻夷完全是為了兒時的諾言,為了能夠守護著那個清風朗月般的奇女子。

「蘇兄都告訴你了?」

驟然聽到「蘇兄」這個稱呼,寧芷莟微一怔愣間才明白上官寒月所指的是真正的蘇墨文,當下便應道:「墨哥哥都告訴我了,楚大將軍對郡主的情意讓人聞之預泣。只是楚將軍再三囑託,不要將他已不在人事之事告訴流雲郡主,否則……」

「楚將軍是威遠將軍收的義子,比郡主年長六歲,那時威遠將軍常年與北蠻征戰,年幼的郡主多虧楚將軍看顧著。」

「郡主可否知道楚將軍的一片心意?」寧芷莟心中猜想著楚臨淵與流雲郡主間怕是襄王有意,神女卻無心,想來楚將軍臨終前再三叮囑眾人瞞下此事,一是不想流雲郡主為他的離世而傷心,二來怕也是為了不給郡主帶來困擾吧。

上官寒月很快回答道:「在郡主眼中楚將軍如兄如父,是她心中敬重著與牽挂著的義兄。」

流雲郡主與楚臨淵一同長大,那時候的威遠將軍忙著軍務無暇顧及郡主,楚臨淵一直如父兄一般的守護在了流雲郡主身側。

「襄王有夢,神女卻無心,儘管如此,楚將軍卻仍然願意默默守護著流雲郡主,守護著大長公主府,如此痴情之人真真是世間少有。」寧芷莟身在左相府,見慣了世態炎涼,人心涼薄,如今得見世間居然有如楚臨淵這般深情中義的男兒,自然是打心底里佩服他的一片情深的。

上官寒月知道寧芷莟臉皮薄,說這話時故意將目光投向了正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道:」「寧姑娘怎麼就知道這世間痴情之人唯有他楚臨淵一人?」

寧芷莟見上官寒月狀似不經意的言語,以為他不過有感而發,於是順著他的話道:「這世間有常情之人,便有無情之人,有忠義之士,便有貪利的的小人之流,世間萬事萬物皆是相對的,由此芷莟相信王爺所說,這世間絕不止楚將軍一個重情重義之人。」

「寧姑娘見解獨到,對世事也是看得透徹。」上官寒月繼而又道,「寧姑娘既然對世事看得如此透徹,自是應該明白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道理。」

「王爺今日邀我出來是想借著郡主昔年之事,提點著我凡事只有忍得住當下,方才能盼得到來日的曙光。」寧芷莟聽上官寒月說了那麼多,大概猜出他是是來勸撫她的。

「我聽素心說你自從上回走水后便一直心緒難寧。」上官寒月曾私下向素心打探著寧芷莟狀況,得知她一直在為沒有保護好素心與素蕊而自責,便想著要來勸慰她一番。

「多謝王爺關心,我一切安好,不過是素心關心則亂,才會誤以為我心緒難平。」寧芷莟心知不管她如何言辭鋒利的拒絕上官寒月,對方都會在她最需要關心的時候施以援手,正因為如此她才能更不想讓眼前的上官寒月看出端倪來。

「世間之事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就算我們想護住身邊的人,卻也總有做不到的時候,不必太過苛求自己,凡事儘力而為即可。」

「想來每個人心中都有在意之人,每個人自然也都會有力不從心之時,怕是方才王爺那番話勸慰別人容易,說服自己卻難。」

「所謂的勸慰別人容易,說服自己卻甚難,不過是應了那句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罷了。」上官寒月耐心勸解著寧芷莟道,「寧姑娘如今似有走入迷局之象,需知人各有命,非一己之力可以扭轉的,我們也只能是盡人事而聽天命罷了。」

「王爺若了解芷莟心性,便知我是從來不信命數的,成事雖在天,某事卻在人。」

「所謂成事在天,某事在人,所謀所成之事皆在自身,而非他人之身。」上官寒月話趕著話道,「沒有人可以謀划別人的人生,每個人皆有每個人的緣法,半點也強求不得。」

「王爺何出此言?」寧芷莟心中隱約閃過不好的念頭,努力抑制住顫抖的嗓音,問道,「王爺若知道什麼,不妨直言。」

「我的確是有事情瞞著你。」上官寒月也不再遮掩而是坦言道,「本不該瞞著你的,卻因素心和明颯擔心你接連受挫,怕你一時穩不住心緒才會……」

「是素蕊出事了嗎?!」寧芷莟顫抖著嗓音打斷了上官寒月道,「是素蕊不好了,是不是?」

此刻的寧芷莟已是猜出必定是素蕊出了什麼事,素心才會擔心她承受不住的,卻還是心存著僥倖,希望聽到上官寒月給出否定的答案。

「素蕊她不大好,你將她安排在佛寺的確可以掩人一時的耳目,卻不是長久之計,所以我遣了莫珏將她悄悄接來了春風樓休養。」

「素蕊此刻在春風樓中?」當寧芷莟得知素蕊在春風樓中后倏地便站起了身來,不待上官寒月再說什麼便往門外走去。

「如今白日里人多眼雜,不如待天色暗些,我再帶你去看素蕊。」上官寒月忙走上前去攔住了寧芷莟的去路道,「你放心,素蕊性命無憂,只是傷心過度,神志不大清醒。」

「一定是寧挽華用了惡毒的法子折磨了素蕊。」寧芷莟因為憤怒而握緊了雙拳,「我真後悔沒有一刀結果了寧挽華?」

上官寒月見寧芷莟眼中迸發出的恨意,終是明白素心為何要一再阻止他將真相告知寧芷莟了。

春風樓的另外一間雅間內,素心已是好幾杯碧螺春下肚,上官清峑則是目不轉睛的盯著棋盤之上的棋局。

當素心看到素蕊被寧挽華折磨的不成人形時,首先便想到了找上官寒月商量對策,這才有了後來上官寒月暗中將人從相國寺轉移到了春風樓這茬子事。

「時間尚早,不如陪本王對弈一局?」如今廂房中只有素心與上官清峑,所以上官清峑說話的對象自是只有素心一人了。

「奴婢棋藝粗淺,怕掃了恆親王殿下的興緻,還是……」

「無妨,左右都是枯等,不如下棋打發時間。」上官清峑未給素心再次推脫的機會,而是直接執落一枚黑子道,「如今棋藝不再精妙,不過是消磨時光罷了。」

素心和寧芷莟一般,向來不善黑白之道,可如今上官清峑既已執落了黑子,她也只能硬著頭皮拈起一枚白子落在了棋盤上。

黑白二子對弈間,素心方覺得一直提著的一顆心微微放了下來。 隨著棋局上黑白兩子的膠著,素心越發不安起來,只因為她知道憑她的一手爛棋是絕難與上官清峑對弈到如今的,不過是對方有意放水,方才使得素心每每能夠起死回生的。

「想來你已經猜到本王為何會帶你來這春風樓了?」

素心原本正凝眉苦思著該如何不輸得太難看,忽得聽得上官清峑如此直白的問話,驚得差點掉落了手中的白子。

「殿下的心思奴婢不敢妄自揣測。」素心分明已經揣測出了上官清峑的心思,話一出口已是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

「如你所猜,本王的確是為了她而來。」上官清峑對寧芷莟的心思在冷情那裡都沒有透露半分,如今卻沒有對素心有所隱瞞。

素心被上官清峑言中了心事,只覺得面紅耳赤,不自覺地低下頭「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了上官清峑的話。

「你這棋藝可是和你家小姐學的?」或許正是因為素心的凡事不多問,上官清峑反而願意在她面前多說多言。

「是奴婢學藝不精,敗了殿下下棋的興緻。」

「她可也喜歡這黑白之道?」

素心分明從上官清峑提起寧芷莟的華語中聽出一絲如水柔情來,心下兀自像被什麼戳中一般,有些隱隱作痛,卻仍是壓下翻騰的思緒答道:「小姐的棋藝遠在奴婢之上。」

但其實寧芷莟也並不善黑白之道,素心卻鬼使神差般的不想令得上官清峑失望,這才頭一回帶著些狡黠的回答了上官清峑的問題。

接下來便是相顧無言,只聽得棋子落在棋盤之上的聲音。

雅間內寧芷莟覺得自己的一整顆心都被素蕊的事牽絆著,好不容易熬到天色擦黑。

「勞煩王爺帶我去見素蕊。」寧芷莟說著已是起身急急向外間走去。

「好,我陪著你去。」輕輕淺淺的一句話卻讓寧芷莟像是被什麼柔軟觸動,心神一盪間上官寒月已是走在了她的前面。

「素蕊就在裡面。」上官寒月帶著寧芷莟到了春風樓一處僻靜的院落里,自從進了院落寧芷莟便見到裡面有穿著各色僕從打扮的人忙碌著,若是不仔細看定會以為是後院勞作的僕人,可留下之下不難發現這些人各個都身負著上乘武功。

寧芷莟快走兩步,卻在一雙手快要觸及到門時又本能的縮了回來,方才只聽上官寒月說起素蕊情況不大好,故而才會一心急著要見素蕊,可如今她與素蕊僅僅一門之隔,倒是有些不敢推門進去了。

幻逆幹坤 上官寒月好似看出了寧芷莟內心的不安,溫言寬慰道:「進去吧,我在外面等著你。」

寧芷莟終是鼓起勇氣推門走了進去,卻見莫珏正守在素蕊的身旁,這才回憶起她已是好久沒有見到莫珏了。

「見過二小姐。」莫珏起身向著寧芷莟拱手揖禮道。

「莫護衛不必多禮,我還要謝過莫護衛多次出手相救。」對於莫珏的感激寧芷莟倒當真不是虛禮,的確是從心底里感激莫珏每次的出手相助的。

「莫珏受之有愧,不過是依從了我家王爺的吩咐而已。」

寧芷莟身邊有素心與素蕊,上官寒月身邊則有飛雲與莫珏,都說天家與豪門顯貴皆是無情的,由此可見上官寒月或許和那些個冷麵冷心的帝王貴胄還是有所不同的。

「素蕊的情況如何了?」寧芷莟說著順著床榻的邊緣坐了下來,這才看清素蕊慘敗的臉上儘是細密的傷痕。

「外傷看著甚是駭人,但敷過葯后已是無礙了。」莫珏有些不敢看寧芷莟的眼睛,「只是……」

「只是什麼?」 折翼王妃 寧芷莟看著莫珏一臉難以啟齒的樣子,現下便要自己伸手去號素蕊的脈搏。

「二小姐……」莫珏叫住寧芷莟的時候她的手便已經塔上了素蕊的脈上,緊接著便見到她驚恐地撤回了搭在素蕊手腕上自己的手,最後又似不相信似的再次搭上了素蕊的脈息。

「為什麼不早些告訴我?」寧芷莟的聲音有憤怒,但更多的卻是惶恐與不安。

「我們救出素蕊時便發現她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莫珏繼續道,「但那時素蕊傷得太重,王爺怕若是強行落胎會危及素蕊的性命。」

「那如今素蕊的傷情已經穩定了,不為何還不配藥打下她腹中的孩子。」此時的寧芷莟心中驚懼極了,饒是她兩世為人卻也知道若是被人發現素蕊未婚先孕,那是要被沉溏或者浸豬籠的。

「是素蕊不願意,她得知我們要打掉她的孩子后便跪在王爺身前苦苦哀求著。」莫珏回想起那天素蕊求上官寒月留下她腹中孩子的情景,那時的素蕊一個勁的磕著頭,哪怕是額頭上血流不止也是全然的不在意。

「這個孩子留不得,我來配藥,今日一定要打下素蕊肚子里的孩子。」寧芷莟明知道母親愛自己的孩子是天性,卻也不得不為了素蕊安危狠下打掉她的孩子。

莫珏見寧芷莟態度堅決,試著勸解著她道:「王爺說若是強行打掉素蕊姑娘的孩子,她怕是也活不了了。」

「心上的傷口就算再鮮血淋漓卻總有癒合的一日,只是這個孩子的存在會讓素蕊無法在這個世上立足的。」

莫珏見寧芷莟態度堅決,卻還是不甘心的再一次問道:「二小姐當真想好了?」

「勞煩莫護衛遣人去煎了葯送來。」

「莫珏這就去遣人煎了葯送來。」莫珏說完便轉身退出了廂房。

上官寒月見著莫珏一臉憂色的走了出來,便知道寧芷莟定是堅持要拿掉素蕊肚子里的孩子了。

「王爺,二小姐堅持要打掉素蕊肚子里的孩子。」

上官寒月沉吟了片刻,方才道:「按照她說的去煎藥吧。」

「屬下遵命。」莫珏得令后便朝著小廚房的方向而去。

「公主,你說芷莟真的要狠下心來打掉素蕊肚子里的孩子嗎?」不遠處扮作僕役打扮的明颯,向著一旁同樣扮作僕役打扮的上官雲歆道。

「雖說素蕊與左相府的管事李忠是拜了天地的,但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們私拜天地根本就不作數的,若是傳揚出去素蕊是要被滾頂板,受火刑的。為長遠計,自然是打掉孩子更為穩妥一些了。」 上官雲歆不同於明颯在北境長大,天高皇帝遠,不懂得中原那些個裹腳布一樣長的規矩,但上官雲歆出身宮廷,自是知道女子的貞潔是何等的重要,一旦女子失貞被人知曉,恐怕便只剩下死路一條了。

「你們中原的規矩真多,我們那的少數部落里只要相互看對了眼,拜了天地便算是禮成了。」明颯邊說邊搖著頭道,「看來做你們中原的兒媳婦忒的受拘束,哪裡比得上我們大漠兒女,無拘無束的自在。」

「莫非你是動了嫁入中原的心思了?」上官雲歆到底是孩子心性,隨即便玩笑道,「莫不是鳳鳴哥哥打算求娶你了?」

「打趣到我頭上了,看我不撕了你的嘴。」明颯說著便作勢翻著袖子要去收拾上官雲歆。

「好熱鬧,就連九公主也出宮了。」那廂明颯追著上官雲歆不見了蹤影,這廂上官清峑與素心站在不遠處的屋頂上將院中的情形盡收眼底。

「這件事當真叫小姐為難。」正是因為此事頗為難辦,進退兩難間素心才一直瞞著寧芷莟的。

「不過是個一貫侍奉在身邊的小丫頭而已,卻也能叫她那般傷神。」上官清峑或許是無心之語,確讓聞之有意的素心一下子慘白了臉。

「若是冷情有一日遇到危險,殿下可否會為他……」素心話說到一半便覺得不妥,故而沒有再說下去。

「本王身邊的人,誰敢動他一根汗毛。」上官清峑並未正面回到素心的問題,卻是不經意的在素心面前做到了有問必答。

莫珏已將葯熬好了由小丫鬟端著來到了上官寒月身前,她再一次請示道:「王爺是否真的要將葯餵給素蕊服下。」

莫珏雖也知道寧芷莟選擇打掉素蕊的孩子也是實屬無奈,但是上回眼見著素蕊為了保住腹中的胎兒對著他們苦苦哀求,同為女子,自是知道女子的慈母心腸的,素蕊對於腹中孩子的愛護之心真真是叫人動容。

「送進去吧。」上官寒月了解寧芷莟的性子,再者,他就算是勸的住今日,卻也不能日日派人看守著寧芷莟,終歸是要她自己想通了才是。

莫珏依言將墮胎藥送了進去,不一會裡面便響起了素蕊的哭嚎哀求之聲,再接著便是碗盞落地哐當叮鈴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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