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為首的二長老說道:「諸位屍陰宗的弟子們,我們迎接新宗主!」

說完,他用手指了指身後的陸奇。

眾弟子們向著陸奇望了過去,其中一位中年弟子小聲道:「這不是那個賊子陸奇嗎?」

他之前可能是參加過修真同盟,一眼就認出了陸奇。

「是啊,他緣何會成為我們的新宗主。」另一位年輕弟子說道。

「放肆,怎麼說話的!」二長老大吼一聲,眉心處即刻釋放了一記靈技,擊在了那位中年弟子身上。

只聽『嘭』的一聲悶響,那中年弟子瞬間被靈技擊中,雙目圓睜,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二長老,眼中儘是疑惑,緊接著口中噴出一口鮮血,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登時氣絕身亡。

以他築基期的修為哪裡能扛得住二長老金丹期的致命一擊?所以就當場斃命。

這突然出現的一幕,把剩餘的眾位弟子全都給嚇傻了,一個個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這時,陸奇笑吟吟的走了過來,冷聲道:「諸位屍陰宗的弟子們,我今日是來收服你們的,在你們面前只有兩條路選擇,第一,就是像剛才那位弟子一樣;」

陸奇說著,用手指了指地上的屍體,同時,他又摸出了幾粒紅色丹藥飄在空中,又道:「第二,就是吃下這顆『清元醒腦丹』,為我所用。」

說完,陸奇眼中透出一股寒意,掃射著眾人,而他的前方懸浮著幾顆火球,瞬間讓周圍的溫度變得炙熱無比。

「我吃,」一名弟子看到情形不對,直接衝過來抓住了丹藥,吞入腹中。

後方的諸位弟子們看到此景,便也一個個爭先恐後的搶奪丹藥,不一會,陸奇拿出的數枚丹藥就被分吃完了。

此時,陸奇突然想到只有築基期的修士體內才有氣之血,而鍊氣期的修士吃了也是浪費,於是他趕緊阻止道:「築基期的站在左邊,鍊氣期的站在右邊,我好按照順序給你們分發。」

說完,陸奇眼中凶光畢露,似乎像要殺人一般。

這如斯兇相,立馬把諸位弟子們嚇得直打寒戰,一個個恭敬的分成了兩個梯隊,左邊的弟子們有八成左右,而右邊的只有兩成,在加上之前被火靈給滅掉了大半,屍陰宗的弟子們也所剩無幾了。

陸奇粗略的點了一下,左邊的築基期弟子有五十多個,而右邊的鍊氣期弟子只有十多個,陸奇望著那些鍊氣期的弟子們,一股殺意湧上心頭,大喝一聲:「你們可以去死了!」

陸奇的話音剛落,便從手中打出了數顆火球,飛向了這波弟子,只聽得『噗噗噗』一陣聲響,這些鍊氣期的弟子還不明所以,身上就燃起了熊熊火焰,最後被徹底燒成了飛灰。

其中還有兩人想要趁亂逃脫,陸奇抬手兩隻火焰刀,即刻滅殺了他們。

這一切只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把周圍的弟子們嚇得瑟瑟發抖,因為周圍的溫度略高,再加上他們修習的是陰邪功法,對於這些火焰很是懼怕,片刻之後,他們的全身已被汗水所浸濕。

接下來,陸奇用神念掃視了一下眾人,並未發現有鍊氣期混入隊伍的,便也不再大肆屠殺,而是從儲物戒中摸出了一大堆『清元醒腦丹』向著眾人飄了過去,在他升至假嬰境界之後,對於驅物的控制越發精準,即便是同時控制幾十粒丹藥,也是遊刃有餘。 這一次,這些弟子們卻是不敢再哄搶,而是有條不紊的接過丹藥,一口吞入腹中,在此期間,陸奇用神念一一查看,生怕有借故偷懶或是渾水摸魚不吃丹藥的。

突然,陸奇發現人群之內有一位弟子偷偷地把丹藥藏在手指裡面,裝作吞吃丹藥的樣子,卻是根本沒吃。

陸奇見狀大怒,指著那人喝到:「你,出列!」

那人原本就有些心虛,被陸奇呵斥之後,默默地站了出來。

陸奇望了過去,發現此人年約二十多歲,修為在築基中期,長得嘴巴略尖,眉毛稀疏,三角鼠眼,面色蠟黃,一副奸詐之相。

陸奇問道:「你為何把我賜的丹藥藏匿?」

那人道:「小人並未藏匿,只是看這丹藥太過昂貴,不忍心吞吃而已。」

「哼!還敢狡辯!剛才本座說過了,只有兩條路選擇,看來你是選擇了第二條路!」陸奇冷聲道。

說完,他的掌心打出一顆火球,飛向了那人。

那人剛要言語,忽然被火球打在胸口,說到一半的話語竟又咽了下去,緊接著整個身軀燃起了熊熊火焰,最後化為飛灰。

陸奇大吼一聲:「看到了沒,速度吞吃丹藥,不要有絲毫的僥倖心理,否則,就會像他一樣!」

這一聲厲喝,原本還有些猶豫的弟子,便也麻利的把丹藥吞入腹中。

片刻之後,陸奇的腦海里一陣陣信息傳來,並且有著滴滴的紅色煙霧向著天空升起,這時候陸奇已經知道,這些蠱毒已經起了作用,開始慢慢的吸收精血了。

此次,陸奇點驗了一番,一共奴役了48名修士,其中金丹期的共有三名,分別是屍陰宗的二長老、五長老和六長老,剩餘的四十五名修士則是屍陰宗的弟子們,有的是一些骨幹,有的是一些精英之類的,陸奇對於這些奴隸也沒有仔細盤問。

接下來,陸奇便用紫火在地底處構造了一處血池,這個血池比之上次的還要大上一倍,底部又用了一些紫火在炙烤,防止血池的血液凝固,隨著他的意念驅動之後,那些紅色的煙霧漸漸向著血池匯聚,不一會,血池竟然積累起了幾滴血液。

陸奇滿意的看著新建的血池,暗自思量,因為不出數日,這血池就會積滿,到時就可以供他再次使用『絕命太乙血經』,來補充血氣的虧損了。

這一切忙完之後,陸奇又讓屍陰宗的二長老帶他去宗門的庫房內,尋了一大片的功法典籍等物,但是靈石和法器卻是沒有,這讓陸奇有些疑惑,最後那二長老告訴他這些東西是被賈勇軍隨身攜帶。

而後,陸奇施展土行訣,把這些奴隸及血池帶到了屍陰宗的外圍,把他們全都安置在一處地下空間之內,又用了『混元聚靈陣』把他們罩在了裡面,而這次刻意用上品靈石作為陣眼,以作長期消耗。

陸奇望了望奴隸們全都在閉目打坐,前方還有一個巨大的血池,開始緩緩的匯聚精血,而他們的頭頂被大陣籠罩的密不透風。

陸奇把這一切安頓好之後,又潛行到了屍陰宗之內,只因那裡還有一些夜明珠及雜物沒有帶走,所以陸奇才輾轉返回。

陸奇浮上地面,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運用土元素把賈勇軍等人的儲物戒打開,這一看把他嚇了一跳,原來賈勇軍的儲物戒竟然有著五間房屋大小,足足比他的儲物戒大了一倍多,裡面的寶物也是數不勝數。

其中有靈石、丹藥、法器、妖獸材料等等,真是一座寶藏,原來賈勇軍把宗門的所有物品全是隨身攜帶,如若需要發放丹藥或是法器等獎勵的話,才會交給管事長老逐一發放。

靈石卻只有幾萬顆之多,以下品靈石較多,而丹藥卻是一些築基丹和大還丹之類的,法器基本上都是下品和中品法器,都屬於一些陰邪類法器,比如鬼幡、冥旗、魂葫蘆、棺材等等,這估計都是吸人生魂之用,對於陸奇來說並無大用,於是陸奇只能把他們放置在角落,找個機會全給賣掉換些靈石。

而妖獸材料也有不少,獸皮、獸骨、獸筋等等,陸奇不懂煉器,所以把這些東西也專門放進了一隻儲物袋,之後他又把那鍾伯等人的儲物戒拿出來點驗了一番,除了一部分靈石以外,並無太過厲害的寶物。

忽然,陸奇眼前一亮,在賈勇軍的儲物戒里發現一個閃閃發光的手鐲法器,上面雕刻著一個骷髏頭,還有一個名稱:『冥羅鬼手環』

註釋:極品法器,可攻可守,攻擊時手環變大擊向敵人,防禦時變大把自身罩住。

繼承者:盛世婚寵 陸奇望著手環心道:『這廝為何在激戰之時不拿出這個手環防禦呢?估計是因為他所持有的寶物太少,不捨得拿出來吧,再說他被兩大假竅期傀儡圍攻,即便是把此寶拿了出來,也是落個寶毀人亡的下場,看來此人倒也不笨,很有自知之明。』

『不如把這個手環拿回去送給司徒師姐最好了,以她那高貴的眼光,一般的法器她還看不上眼,』想到這裡,陸奇便把手環給專程放進了儲物戒的角落。

於是,陸奇便用土元素把賈勇軍的神念給抹去,又注入土元素換上了自己的神念,至此,這個空間超大的儲物戒便也成了他的物品,然後他把這個儲物戒帶在了右手指上,他望著左右手各自戴一枚儲物戒,暗暗竊笑不已。

陸奇正望著儲物戒,忽然想起來還有蔣雨薇等人的儲物戒並未查看,便一個個把它們翻了出來,不一會的功夫,陸奇的身前就放著十幾個儲物戒,有大有小,顏色不一。

庶女毒醫 陸奇先把神念注入蔣雨薇的儲物戒,忽然發現根本打不開,便知一定是自己的修為太低,打不開元嬰期修士的儲物戒。

於是陸奇換了土元素注入其內,瞬間就打開了,這一看發現裡面的寶物也是不少,有一件極品法器,一件上品法器,還有幾件中品法器,丹藥卻只有寥寥數顆,不過就是些回氣丹和大還丹,而裡面的靈石卻是極少,只有十幾枚中品靈石而已,也許跟此女的性格有關。 而蔣雨薇的儲物戒卻和陸奇之前的儲物戒一般大小,同樣是三間房屋的空間,陸奇尋到最後一間房屋,忽然眼前一亮,一陣絢麗的光彩把他吸引了過去,原來這間房屋裡面全是蠶絲製成的防具,大部分都是女人所穿之物,有肚兜、長裙、宮裝、道袍等等,並且閃著耀眼的光芒,估計最少也屬於中品法器的範疇。

陸奇深知這些蠶絲防具的價格定然不菲,因為法器基本上以攻擊為主,防禦法器卻是極少,而這些蠶絲製成的既美觀又實用的法器更是稀有,且價格上絕對很昂貴,所以陸奇才會如此驚喜。

接下來,陸奇把蔣雨薇儲物戒裡面的那件極品法器和上品法器一併拿了出來,發現這極品法器竟然是一根紫色的腰帶,上面綉了一隻大鳥,旁邊還有一行小字:

極品攻擊法器,『傲鳳坤凌帶』

陸奇拿著腰帶翻過來覆過去,心道:『法器雖好,可卻是女人之物,對我來說毫無用處,這蔣雨薇擁有如此高階的法器還不捨得使用,難道其中另有隱情?』

想到這裡,陸奇又翻看了一遍蔣雨薇的儲物戒,發現了一封信函,他打開后略一過目,便知其中內容:原來這根『傲鳳坤凌帶』是一名男修所送之物,而這名男修來自烏雞國,並且還在烏雞國擔任驃騎將軍一職,在蔣雨薇一次遊歷之時,偶遇此人,兩人在一處山洞中共度一夜,臨走之時,那人送了蔣雨薇這根腰帶,因此蔣雨薇便隨身攜帶,從來都不捨得使用,只因烏雞國和獅駝國常年交惡,且仇怨極深,蔣雨薇只能把這份愛埋藏在心底,始終念念不忘。

陸奇閱畢之後,暗道:「想不到這不解風情的惡女還有如此痴情的一面,怪不得她對所有的男人都無視呢,原來是早已私定終身。」

『不過這烏雞國和獅駝國究竟是何原因,我還不曾得知,但兩國常年國戰,這倒很是奇怪,還有那冥山的結界,已經把兩國徹底隔離開了,為何還能交鋒?難道是兩國之間還有專門的交戰之所?』陸奇心裡暗自琢磨。

緊接著他又把那件上品法器拿了出來,赫然是一張綾羅,又是女人所用之物,註釋:上品防禦法器,名為『真極幻彩綾』,注入靈力之後,把自身罩住即可。

陸奇隨便掃了一眼,就把它收進了儲物戒,這一切忙完之後,他又飛身過去,從石階內取出了一顆夜明珠,不多時,他整整取出了八顆夜明珠,他望著這些閃閃發光的夜明珠,暗自得意,『這東西拿到天蒼閣之後,晚上就能如同白晝一般,可肆意消遣了。』

當他拿出第九顆夜明珠之時,大地發出了一陣轟隆隆的顫動,緊接著地面上的殘肢斷臂及斷垣殘瓦向著地下傾瀉。

突然,「哧!」

地下發出一陣低吼,那聲音直擊人的靈魂,讓陸奇頭腦一震眩暈,陸奇趕緊運轉大周天功,片刻之後,終於恢復了清明。

只因陸奇還在屍陰宗的腹地並未遠離,所以這聲音卻是從屍陰宗的地底發出,他卻是聽得一清二楚。

「徒弟快走,地下有一股極強的氣息,不是你目前能夠抗衡的!」五行老人那急促的聲音傳來。

「嗯,」陸奇點點頭,只能放棄了收取剩餘的夜明珠,抬腳向著上空疾飛。

陸奇一向對師父的話深信不疑,畢竟師父閱歷極廣,且感知力甚強,既然師父這麼說了,定有大敵將至。

果然,從地底飛出一個黑色怪物,全身漆黑一片,頭頂兩隻犄角,身高三丈,向著陸奇追去。

陸奇慌忙逃竄,離頭頂的大陣相隔十丈之遠,忽聽耳邊一陣風聲,緊跟著後方一陣音波襲來,

嗡……

陸奇正飛的起勁,竟被這音波給震得眩暈,緊跟著他的身軀停在了原地。

「徒弟,你快醒醒!」五行老人大驚,急忙給陸奇注入了一股精神力。

陸奇終於緩緩醒來,此時那黑色怪物已經到來,向著陸奇覆蓋而去!

此時,陸奇終於看清了黑色怪物的相貌,但見它根本就不是人類,全身爬滿了黑色的甲蟲,四處蠕動,面部模糊不清,竟然沒有五官!

陸奇只看了一眼,便驚的毛骨悚然,於是他趕緊催動火術;

抗拒火環!

一大片火焰湧出,瞬間迎上了黑色怪物的身軀,只聽得噼里啪啦的聲響,緊跟著一陣焦臭的氣味傳來,原來是那甲蟲被燃燒所致。

而那黑色怪物卻是毫不畏懼,伸出一隻大手向著陸奇抓來。

「洪天、陽平快去!」

陸奇大喝一聲,這兩具傀儡一同迎上了那隻大手。

只聽得『啪啪』兩聲悶響,洪天和陽平雙雙被捏爆!

陸奇大驚,趁著兩具傀儡格擋的瞬間終於飛到了護宗大陣的邊緣,旋即釋放出五行光芒,把大陣擊破一道口子,迅速飛了出去。

只見那黑色怪物追至大陣之時,被那緩緩合攏的大陣給阻擋在外面,氣的又是一陣低吼,聲音漸漸地越來越微弱。

而此時,陸奇猶如劫後餘生一般,內心終於安定下來,可就這瞬間的慌亂,已經把他弄得是大汗淋漓。

此刻,陸奇的旁邊漸漸顯現兩個虛影,越來越清晰,最後漸漸地化為實體,赫然是洪天和陽平。

陸奇懸浮在半空,望著下方的一團白霧,大口喘著粗氣:「師父,剛才那個怪物好生厲害,這屍陰宗果然是存在了上千年的宗門,真得有老怪物坐鎮,可它為何不及早出來呢?」

五行老人的身影從陸奇的腦海里飄了出來,望著地面上的白霧說道:「這怪物最少是出竅期的修為,有可能更高。」

「啊?」陸奇一聲驚呼,說道:「怪不得我的靈魂總是受到攻擊,就連傀儡們也瞬間被捏爆呢!」

說完,陸奇似乎想起一事,又道:「這屍陰宗既然有如此厲害的高手坐鎮,為何屍陰宗主不提早放出來呢?」

五行老人道:「這怪物或許根本無法控制,有可能連宗主都不知道此怪,估計是你觸發了屍陰宗的禁制,才放出了此怪……」 聞此言,陸奇想起了摘取夜明珠的情景,說道:「難道是跟那些夜明珠有關?在第九顆之時,就會觸髮禁制……不過,至此以後,這屍陰宗就成禁地了,生人絕對不敢進入,那裡面的怪物可是恐怖如斯,一不小心就會萬劫不復,還好此怪被困在其內,要是放出來的話,不知道會有多少生靈慘遭塗炭。」

「生靈塗炭?這跟你似乎沒啥關係吧?」五行老人淡然的說道。

「之前可能沒有,但是現在卻有了……」陸奇說完,想起了陽婷婷和舅舅等人。

聽聞之後,五行老人瞬間明白了一切,身軀一晃,便飛入了陸奇的腦海。

一路走來,陸奇所做的一切,五行老人全都歷歷在目,他嘴上不說,但心裡對陸奇的所作所為尤其贊成,畢竟這個徒弟雖然殺伐果斷,但卻是有情有義,對此,他也感到很是欣慰。

陸奇摸向靈獸袋,召喚出了獅鷹獸,盤膝坐了上去,開始打坐恢復,畢竟在剛才的一系列逃生中,他的靈魂兩次受到創傷,要不是五行老人及時助他,恐怕他就會葬身在那黑色怪物的魔爪之下。

此刻,陸奇突發奇想,運轉『涅槃溶血功』之後,發現一股股斑駁的神魂之力向著他的腦海中涌去,片刻之後,他剛才靈魂所受的創傷竟然恢復如初,與此同時他的神魂還上升了些許。

至此,陸奇才感到了『涅槃溶血功』的強大之處,不由得內心暗自感慨:『這功法不但能夠吸收供體的精血,而且還能夠吸收供體的神魂化為己用,真是妙哉。』

在他恢復的同時,獅鷹獸載著他緩緩地向著縹緲峰飛去……

映月城,城主府。

映月城主崔天華正在一處房間盤膝打坐,雙手交叉放在丹田處,雙眼微咪,頭頂不時地冒著斑斑白霧。

忽聞門外一陣蒼老的聲音傳來:「稟城主,老奴有急事告知。」

崔天華並未睜眼,而是緩緩說道:「張老,你直說吧。」

那張老說道:「就在今日凌晨,屍陰宗主賈勇軍和副宗主鍾華皓的靈魂印記雙雙碎裂,估計這二人盡皆身死。」

聞言,崔天華剛才還平靜的神色,瞬間升起了一絲驚容,急忙問道:「你可知是何人說殺?」

張老輕咳一聲,道:「老奴目前還不知,但以最近修真界的傳聞,屬那陸奇的嫌疑最大。」

聽完之後,崔天華沉默片刻,似乎想起一事,說道:「既然屍陰宗主已死,你速去打聽一下,看看是不是陸奇所為。」

「老奴這就去辦,」張老抱拳說完后,便躬身離開了此地。

「這小子還真是生猛,短短几日不見,就能擊殺身為元嬰中期的賈勇軍,真是不可思議,」崔天華暗自輕笑,搖搖頭說道。

崔天華自問,他雖然和陸奇的修為相同,可他無論如何也達不到那種能耐,所以才會感覺有些荒誕,但事實又擺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但願這只是謠傳吧,未必是真的,」崔天華自我安慰道。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門外又傳來了張老那顫抖的聲音:「稟城主,黑市已經發來消息,那屍陰宗主和副宗主的身死,卻是陸奇所為,陸奇不但擊殺了這二人,並且還連帶著把整個屍陰宗滅門,至此,屍陰宗徹底從修真界除名!」

聞此言,崔天華剛才還有些僥倖的心理,此刻卻是被徹底擊潰,想到自己和陸奇修為相同,卻被那人給超越的如此厲害,讓他越來越望塵莫及。

良久……

崔天華默默地說道:「既然如此,那麼你速去通知陸奇等人,告訴他們可以建立宗門了,但是必須來我城主府留下靈魂印記註冊一番,並且告知他們繳納相關賦稅等事物。」

「遵命,老奴告退。」張老說完,就抱拳退了出去。

…………

由於屍陰宗與縹緲峰相隔較遠,陸奇飛了大約一日的時間,才到達目的地。

陸奇站在雲端,把獅鷹獸收進了靈獸袋,凝神注視著下方,發現一座座府邸樓閣高聳林立,巍峨壯觀,把五座山峰給裝飾的美輪美奐,讓陸奇不由得升起一絲惆悵之感。

此時,太陽剛剛落山,天色漸漸轉入黑暗,而山峰處的景象陸奇還能夠窺透一二,陸奇故意在上空隱匿身影,為的就是看看陽凝芙究竟在忙些什麼。

只見縹緲峰的前方一片空地上,人流涌動,足足有數百人之多,且排成一條長龍,蜿蜒曲折,直至山下,而在隊伍的正前方,坐著三人,居中是陽凝芙,左右兩旁則是陽婷婷和大長老在此端坐。

但見那陽凝芙三人的後方,豎立一面旗幟,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天蒼閣』三個大字,字跡工整,娟秀無比,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陸奇略一思索,便知是陽凝芙所提,他望了望,內心大為喜悅。

此刻,隊伍前端走出一名少年,修為在鍊氣期,年約十六歲左右,上前抱拳道:「在下願加入天蒼閣,請閣主審驗。」

「嗯,」陽凝芙點點頭,道了一聲:「你過來,讓本座看看你的經脈如何。」 吞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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