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次可要完蛋了。」

「怎麼了?」

「聽說這江海山江老師以前可是國家特種部隊的成員,後來因為在執行一次任務時受傷,最後退役。我們落在他手裡可不是要完蛋嗎?」

……

不遠處兩個男生趁場面有些熱鬧,低聲低估道。

然而這些話卻是落到了林飛耳中。

林飛若有所思,原來這江海山是特種兵退役,怪不得能夠給自己不一樣的感覺。

同時他也不由得為京城大學的深厚底蘊感嘆,能夠請到江海山這種實力的退役特種兵前來任教,其實力可見一斑。

「下面,就開始我們這學期的第一課。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需要挑選一位班長,你們誰願毛遂自薦?」

江海山看著眾人說道。。

眾人面面相覷,說實話他們選中醫學院的沒幾個人是喜歡體育的,所以便覺得這體育班長沒什麼意思。

見眾人不說話,江海山眼珠子轉了轉接著道。

賴上鬼魅冷殿下 「我自認會些拳腳功夫,你們誰要是做了班長我可以傳他一招半式,日後能夠。受用終生。」

此話一出眾人仍是面面相覷,傳授班長一招半式,受用終生?

不好意思,那些東西都太虛無縹緲,我們不幹不幹。

見眾人還是沒反應,江海山立時吹鬍子瞪眼。

這已經是他認為很豐厚的條件了,以他的身份地位,那在外面想要跟他學習一招半式的人排隊都能排到二百米以外,但是現在這群年輕人竟然還一副不樂意的樣子!

「你們……你們簡直……朽木不可雕也!」

他說不下去了,最後一擺手作罷。

林飛見他這幅。模樣也是一陣好笑,這也怪江海山實在不了解現在的年輕一代。

現在的年輕人大多數都是吃不了什麼苦,他說的一招半式在大家看來都是虛的,還沒有坐下歇會兒來得實在。

而且就算習得一招半式又能怎樣,現在你再厲害能快的過子彈嗎?

現在的習武之人,都快失業乞討了。他們苦練幾十年,到頭來卻是一把手槍就能把他們擊敗,因此在他們看來,習武本就是吃力不討好的事。

而且習武在他們印象中一直都是很苦很累的事,這也讓他們更不願意去學習江海山口中的那『一招半式』

要不怎麼有人說現在的年輕人是垮掉的一代呢,其實這麼說不無道理。

他們大多不願吃苦受罪,不是垮掉的這次又是什麼。

林飛獨自想著,其實他倒想當一當這體育班長,如今以他的身體條件,對尋常人來說苦不堪言的體育鍛煉,在其眼中卻是小菜一碟,所以他當這個班長自然不會像其他人那樣怕這怕那。

而林飛之所以相當這個班長,也無非是抱著想玩一玩的心思,並無其他打算。

就在林飛打算出聲時,那江海山忽然又開口了。

只見他眼珠子轉了轉,露出狡黠的光芒。

他那張老臉上浮現一抹皺巴巴的笑容,看著眾人開口道。

「此外,當了班長還有諸多特權。比如什麼馬拉松、一萬米長跑可以只監督同學,自己不用親自參與等等,畢竟班長嘛,總要和同學區別開來。」

語罷這老傢伙自顧坐在了一旁的一把太師椅上,悠然自得地喝起了隨身攜帶的一杯涼白開。

不時還發出享受的嘖嘖聲。

其實最後一個條件才是他真正的殺手鐧,人嘛,總要給些好處才能讓其心動。

野蠻王妃:就是這麼囂張 (本章完) 「前輩,那慕容華清凶名赫赫,又怎會與你有瓜葛,該不會你和他以前有什麼過節吧?」

臨行之際林飛忽然看向李逍遙,自己此行去藥王谷禍福難測,還是弄清這其中的因果關係為好。

李逍遙聽了這話也是面露沉吟之色,愣了一會緩緩搖頭。

「我實在想不起來與這傢伙有什麼瓜葛,這些年以來我一直潛心修鍊,與外界幾乎都沒什麼交集更別提得罪這殺人狂魔了。」

「此話有理,既然想不明白,那我們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林飛從思附中回過神來,心道這慕容華清在兇殺案以前不過是位略有名氣的醫生,想來即便這些年過去,實力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變化。

不過他心中還是隱隱有著不安,若是這慕容華清在外人面前展現的一直不是真正的實力,那麼自己二人此行可就真的福禍難測了,畢竟敵暗我明,去的又是對方的老巢……

林飛嘆了口氣,事已至此,也由不得自己不去。接下來只好盡人事,聽天命。

二人剛打算出發,四周忽然狂風驟起,樹葉沙沙作響不一會兒就落了一地。

「不好,有高手在附近!」

林飛低喝一聲,就在變化突生的瞬間他心頭就升起一種不好的感覺,幾乎是下意識地將神識散發開去,頓時以其自身半徑五百米的範圍內的一草一木都出現在他腦海里。

隨後周身真氣快速運轉,在體內一遍又一遍高速循環,此時林飛面色紅潤,渾身似乎有道道熱浪散發,正是氣血達到極旺盛的表現。

一旁的李逍遙見四周變化也不敢怠慢,趕緊擺好架勢,生怕林飛口中的高手突然發起進攻。

「不知是何方高人,還請出來相見!」

林飛略一抱拳,聲音裹著真氣如洪鐘一般向四周滾滾而去。

不知為何,在林飛二人擺好架勢后,原本大作的狂風緩緩停下,只剩幾片樹葉在地上滾動,然而這片刻的安寧卻像是暴風雨來臨的欠揍讓人不安。

在二人精神有些鬆懈時,忽然一道細不可聞的破空聲響起,接著一束精芒就從虛空穿梭,向著林飛二人激射而來!

咻!

「前輩小心!」

林飛一驚,大喝一聲。

然而已經晚了,略有些沉悶的哼聲響起,林飛低頭看去,見李逍遙手臂處正汩汩流著鮮血。

咻!咻!咻!

不等二人有反應,剛才那種聲音竟接二連三的響起。

林飛眼中精芒閃過,這人出手狠辣且果決,專挑人精神鬆懈之時發動攻擊,簡直堪稱可怕。

顧不上其他,林飛真氣流轉,手上擺出一道奇異的手勢。接著身前就浮現一道土黃色光芒,抵擋在他和李逍遙身前。

砰砰砰!

數十道精芒盡皆撞在土黃色光芒上,竟然紛紛被抵擋。

「咳咳……」

施展完這一招之後徐風劇烈咳嗽了幾聲,步子也往後退了退。

「林飛,你…林飛你沒事吧?」

李逍遙見林飛似乎受傷了,急忙開口問著。

林飛卻是搖了搖頭,他並無大礙,只不過剛才那輪攻擊太過兇猛,自己一下子有些吃不消。

「你剛才這是什麼招數這麼猛?以前可沒見你用過。」

見林飛沒事李逍遙又開始了自己的不著調。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去了。」林飛翻了個白眼,警覺地看向四周。

「不過這傢伙的確有點厲害,我們不能再大意,畢竟敵暗我明,不好與之糾纏。」

回想起剛才那一幕他仍是有些心悸,若不是自己不久前剛自學了一手新技能恐怕還真的接不下剛才的攻擊。

畢竟那種程度的攻擊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發出,由此林飛推斷出此人實力定然高於自己!

「你的傷口沒事吧?」林飛看了一眼李逍遙仍在流血的傷口問了句。

「死不了,我們趕緊脫身再說。」李逍遙搖頭,臉上出現了少有的凝重之色。

「呵呵,想走,做夢吧!今天你們誰也走不了!」

這道略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隨後在一片濃密的樹蔭下緩緩浮現一道身影。這人渾身裹在黑袍之中,看不清模樣,不過從其動作之間似乎能瞧見裡面綽約的身姿。

「你是何人?我似乎與你並無仇怨,你為何要在這裡截殺我們!」

林飛眉頭微皺,他確信不認識這樣的高手,不過眼前的身影卻似乎在哪裡見過。

「今日我來殺該殺之人!」

那道身影一顫,接著一道含著殺意的聲音響起。

「哇小丫頭你是說殺該殺之人?那我老頭子總和你沒仇怨吧!」

李逍遙一聽這話哇的一聲叫了出來,一邊還用怪異的眼神看林飛。

「我說林小子,這不會是你的負心債吧?要不人家怎麼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只是我老頭子是無辜的啊!」

林飛聽了這話額頭青筋直冒,麻痹的這老頭子又抽什麼風,這又是哪出跟哪出,自己怎麼就成了負心漢?

不過考慮到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所以他還是忍了下來,和顏悅色地看向那黑袍人。

「我想閣下或許是弄錯了,我並不認識你這樣的高手。既然我們往日無怨近日日無仇又何必打打殺殺,不如坐下來靜心談談說不定就能解決誤會……」

一旁的李逍遙則是一臉崇佩服的看著林飛,一直以來他都以為這傢伙只會打打殺殺,沒想到講起歪理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廢話少說,受死吧!」

那黑袍人似乎忍受不了林飛的啰嗦,怒喝一聲就向二人激射而來。

林飛一驚,最後遺憾地說了聲,世界如此美好你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

接著他眼神一凌,身上的氣勢猛地變得冷厲,不管這人是誰,只要想要他林飛的命,都要有自己丟掉性命的打算!

剛才他之所以會說這麼多沒用的話也有著自己的用意,眼前之人畢竟境界比自己高,實力尚不知如何,由不得他不謹慎。

如今自己對眼前的黑袍人有了一定的了解,是時候圖窮匕見了!

(本章完) 林飛身形閃動就上前和黑衣人碰撞在一起,接著一陣拳腳對轟聲響起。

不一會兒二人皆是身形蹬蹬倒退。

林飛眼中除了凝重之外還有著一絲興奮,眼前之人是自己這段時間來遇到的為數不多的強者,正好用來試試自己的實力進步如何。

他能感覺到此人境界雖然比自己高上一些,不過似乎所習得的招式更偏向於刺殺一類的,因此在與自己正面硬抗之中占不到什麼便宜。

此消彼長之下二人實際上也就是半斤對八兩,現在林飛反倒有些好奇眼前黑袍人的身份了。

黑袍人見於林飛的交手竟然占不到便宜,站在那不知在想什麼,許久之後忽然身形蹬蹬倒退,最後隱於樹蔭之中。

「今日暫且留你二人一命!」

黑袍人略微沙啞地聲音漸漸消失,林飛二人還愣在原地。

「這就……走了?」林飛有些難以置信。

「難不成這真是你的風流債?」李逍遙有些欠揍的聲音又在林飛耳邊響起。

林飛又是額頭一陣青筋直跳,不過他還是搖了搖頭。

「從剛才的交手之中,我發現此人習得的招式似乎偏向於刺殺類型,這也是他第一次出手讓我們如此措手不及的原因。現在見正面硬抗不能將我怎樣,所以及早脫身才是上策。」

李逍遙點了點頭,這點其實他也發現了。

「至於他的身份……只能等日後再說了,畢竟他既然想要殺你我二人而沒得手,所以肯定還會再來,到時候抓住他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李逍遙聽了這話卻是臉色一苦。

「你這話說的,明明是你的風流債為何卻扯到我頭上……」

林飛:「……」

「你的傷不要緊吧?」

徐風看向李逍遙的手臂,見傷口處鮮血竟還未止住頓時有些驚訝。

「剛才那道攻擊有些古怪,傷口處有一道能量流轉,所以有些小麻煩。」

李逍遙皺眉說道。

林飛點頭,從身上拿出一瓶常備的藥水,簡單地塗抹在其傷口上,隨後二人又盤膝坐下。

大概過了一刻鐘時間,林飛呼了口氣,已經幫李逍遙清除了體內的殘餘能量,現在其傷口已經止住血跡。

「身邊有個醫生就是好啊,受傷了也不必擔心。」

李逍遙嘿嘿笑著說。

林飛已經習慣了這老傢伙的喜怒無常,收拾好東西就站起身來。

「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出發去藥王谷了。」

李逍遙也是點頭,二人便一起出發了。

由於這次前往藥王谷的路途有些遠,所以林飛也就沒有開車來。

二人叫了輛車,坐上去后司機就熱情洋溢地問林飛二人去哪。

「藥王谷!」林飛淡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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