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十三姨冷笑道:「小子,你的意思是要硬帶走姑奶奶了?!」

呵呵一笑,羅陽搖頭。

「十三姨,我跟你是同一條戰線的,就算我有能力,我都不會那樣做。」羅陽說道。

「說的比唱的好聽!」

一面說,目光落在水月身上,又接著道:「你們既然不是骷髏堡的人了,但想要活下去,必須得幫我們做事,待消滅了骷髏堡,你們就沒事了!」

言下之意即是水月和鏡花若不幫十生宮做事,那十生宮還是會找她倆的麻煩。

羅陽說道:「十三姨,現在她們還不宜幫你做事,她們吃了骷髏堡的毒藥。」

十三姨冷笑道:「這不關姑奶奶的事!你們是骷髏堡的人,就算現在不是了,很多人還是要殺你們的。」 ?轉頭看一眼外面,輕輕嘆口氣回答楊戩:「九天隕落,只有我是個列外,我還以為是我的福緣來了,卻未曾想我的劫難並非牢獄之災,萬物不禁,何謂災劫,自今日後,我只潛心悟道,她不死,我不出。」

哪吒這是在跟他的劫難比時間,看誰活的更久。

但這樣的做法真的有用嗎,兩個神仙,幾萬年幾億年都未必會死,這樣耗下去,完全就是相互傷害。

當然,他想耗下去也沒那麼容易,李天王嘆口氣,過來拍拍他的肩膀說:「哪吒,堂堂男兒怕什麼,你將自己關起來,這門一旦閉上就打不開了,諸神之劫難遠比你想的要複雜得多,你說她不死你不出,可你是否知道,她是你的緣分,這緣分不了結,即便她死了轉世投胎還是你的緣分,即便她魂飛魄散,這份緣分也會轉接給別人,只要你不去了結,緣分就永遠都在。」

此刻,李天王也很矛盾,站在一個臣子的角度,他不希望哪吒跟南蠻公主有什麼牽扯,站在一個神仙的角度,他不希望哪吒去應劫,這劫難太可怕,情劫是最容易過去的,也是最難過去的,一旦動了凡心,他這個兒子就永不能踏足九天,雖然哪吒的本領在下界也可以做一方神主,可身為父親,他如何能承受三個兒子都不在身邊的孤寂。

但從一個父親的角度來說,他希望哪吒跟南蠻公主結下善緣,九天隕落,李家能夠住在元帥府,這是多大的恩德,但凡事都有兩面,現在的待遇,是哪吒跟青龍要來的,有朝一日青龍不在九天了,那九天的那些神仙是不是還會允許元帥府存在,或者說,哪吒在九天擁有太多令人羨慕的東西,可這些東西都是懸在空中的,沒有一個依託,早晚有一天,九天上這些大臣會動李家動手,那時候,李家能不能抗住,很難說,但是如果哪吒跟南蠻公主車上關係,那就不一樣了。

李天王雖然一直在塔中,但天界為官三百年,有什麼能逃過他的耳朵,若木跟南蠻的關係,南蠻巫師的能力有多大他是知道的,眼下的李家,跟南蠻扯上關係是有百利而無一害,就算有一天九天諸神復還九天,跟南蠻交好對李家來說也是很有必要的,不論怎麼說,若木已經超越天道,就算九天諸神還於九天,那也有他一份恩德。

可是這件事很難辦,畢竟哪吒是大羅金仙,七情六慾早已斷絕,要她跟南蠻公主有點什麼可不容易,況且情之一字最是誤人,如果處理不當,哪吒很可能要輪迴再修;這樣的結果,做父親的怎能忍心。

聽了父親說的,哪吒知道這緣分他是逃不了了,去面對嗎,也不行,揪扯不清,腦子裡十分混亂,踉踉蹌蹌的回去房間,關上房門面壁思過。

見到哪吒這個模樣,楊戩有些不解的問李天王:「天王,哪吒兄弟的這孽緣,真的就沒辦法躲開了嗎?」

李天王看著哪吒的房間,嘆口氣告訴楊戩:「九天諸神悉數下獄,本以為哪吒可以列外,可眼下看來,若木給他自由,是因為有更大的劫難等著他,度的過去,萬壽無疆,渡不過去,後果難料啊。」

度不過會怎麼樣,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要說出來,還真的沒有這個勇氣。

楊戩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陰冷的聲音說:「何不讓哪吒兄弟動手殺了她,她死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南蠻巫師本事再大,也沒有本事能對哪吒兄弟做什麼,就算若木醒來,頂多也就是斥責一番,將哪吒兄弟押在哀牢山去,這小小的懲罰不算什麼,等鴻鈞老祖醒來,我等仍舊是自由之身,這天宮,住與不住又有什麼關係。」

楊戩這是斷臂求生之法,是萬不得已之策,眼下更是一個險之又險的計策,李天王搖搖頭,回答他說:「南蠻與若木素來交好,這遭更是功不可沒,若是平時這麼做,或可行,但眼下,萬萬不可,況且說了,哪吒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他絕不會為了自己去殺一個無辜的人。」

「難道就真的沒辦法了嗎?」

「哎!天道自有道理,如此也未必就是壞事,眼下九天諸神均在獄中,只有哪吒還能自由往來,若能跟南蠻結個親緣,我鴻鈞仙家或能得到解脫,各歸洞府。」

「這,天王,如此做法,豈非陷哪吒兄弟於絕境之中。」

此事,李天王如何不知,只是眼下,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告訴楊戩說道:「三清大神說九天諸神不過是應劫而已,可此劫難誰來解除,都說等鴻鈞老祖醒來,可鴻鈞老祖何時醒來,十萬年,萬萬年,誰都說不準,眾仙家能不能撐得住,又有誰知道,楊戩啊,九天隕落,我等還能住在元帥府享福,本是不幸中的大幸,可眼下的福分能有幾天你我都說不準。」

兩隻眼睛看著元帥府大門,嘆口氣繼續說道:「老夫老了,也不怕說句大逆不道的話,若木的本事你我雖不曾親眼見到,但耳聞中也聽得出來不在祖師爺鴻鈞老祖之下,九天諸神要想還於九天,恐怕非要他一份恩德不可,那時候的天宮又是什麼樣的情景,誰人得知。」

這麼說來,楊戩也無話可說,他十分清楚,若木的本事,鴻鈞老祖要想從他手裡要回三界並不容易,除非他願意拱手相讓,若不然,就是一場毀滅之戰,而兩個超出天道的大仙的戰鬥,就算是他們這些大羅金仙也難以倖免,那樣的慘狀,是他害怕見到的。

但要讓哪吒因此而屈服,也實在有失身份,左右為難,只能嘆氣說道:「如此說來,我等,是走到絕路了。」

李天王沒有回答,嘆口氣回去房中,楊戩三人在院中站了一會,也各自回去了。

他們的談話哪吒都聽在耳朵里,知道這些都是事實,要想避免更大的戰爭,他的這場孽緣不失為一個上好中介。

八臂哪吒猖狂了四百年,任性了四百年,父親,師傅,師祖還有師兄哥哥給他解決了不少的麻煩,現在,是該他來為他們謀取福利的時候了。這是天的規矩,他已經得到的太多,也該是要付出一些的時候,即便將要遇上的是他最不願面對的,他也必須去,因為這不僅是他的劫難,也是無數親友的劫難。

收了法術封閉氣息,化作一縷清氣悄悄離開元帥府。

哪吒才走,四人就從各自屋裡出來,楊戩看著哪吒離開的地方,輕輕嘆口氣:「如此做法,真的行得通嗎?」

這個問題,李天王也在想,他這麼做,對哪吒,對三界,對鴻鈞仙人是好是壞? 癡漢,撿起節操 但不論好壞,這件事都已經這樣,他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將哪吒推出去,至於將要面臨怎樣的困難,能不能渡過這劫難,全在他自己。

哪吒離開后,元帥府外面的守衛立即告訴了羽舞。

凌霄殿上,聽說哪吒離開了元帥府,直下九天而去,青龍橫渡即哈哈大笑,橫渡點點頭,老謀深算的樣子開口道:「天界第一戰神八臂哪吒終於還是選擇為鴻鈞仙人捨棄自己了,應龍帝君,你有何看法?」

「我想用眼睛看。」

羽舞端坐在三界之主的位置上,雙手杵著下巴,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此時的她心裡可以說是百感交集,連哪吒這個天宮在押的犯人都能自由來往三界,而她,三界之主應龍帝君羽舞女皇聖母卻只能呆在凌霄殿上,看著眼前的一大堆摺子發獃,聽著那些大臣說著那些她完全聽不懂的東西,然後徵詢青龍橫渡的意見,說是徵詢意見,但實際上就是青龍橫渡告訴她應該怎麼做,然後她腦子裡過濾一下去告訴那些大臣。

囚焰似乎是有意要跟她最對,上前一步拱手作揖道:「陛下,小妖願意做你的眼睛,下界去盯著哪吒,及時將事情進展彙報給您。」

在凌霄殿已經夠無聊的了,要是再讓囚焰離開,她就又成了傻子:「不可,此事還是讓別的仙官去好了,囚焰仙尊你才從下界返回,閻王還不差使餓鬼呢,本尊身為三界之主,怎能一再勞累你,況且你並非本尊坐下屬臣,讓你去難免引起閑言流語,仙尊還是在天宮安享清福吧。」

經過這幾天的時間,羽舞已經學的有模有樣,說話做事都有了三界之主的派頭,只是時間越是延長,她心底的抵觸就越是強烈。

天宮嚴肅的生活並不適合羽舞,凌霄殿上*肅穆,一切都是規規矩矩的,就連那些芝麻綠豆大的仙官都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更不用說那些大臣,每天上朝都是一個模樣,除了討論一些天地大事的時候會失態,不然都是恭恭敬敬規規矩矩,她要是稍微有點鬆懈,執事官、禮儀官等等各種負責她生活起居的仙官就會在退朝之後喋喋不休,吵得夢裡都是他們說個不停的樣子。 ?回到寢宮想要放鬆一下,想要跟幾個仙子打鬧嬉戲,可是高興的只是她自己,那些仙子的動作都是小心翼翼的,雖然在笑,可那種笑容,比地府中哭泣的女鬼還要難看,要是她一不小心摔倒,那些仙子立刻就要跪在地上求饒恕,而還不等她開口,幾個銀甲衛士就要上來將那些仙子拉出去責罰,輕則一頓仗刑,重則貶下凡間,如果她稍微擦破一點皮,那些可伶的仙子就會被推上斬妖台。

開始的兩天她還會拉著幾個仙子玩,但是每天都有幾個仙子受到責罰,她就不敢了,上朝的時間乖乖坐在那張金燦燦的椅子上聽彙報,等那些大臣退下之後,跟青龍一切批閱他們送上來的摺子,做完所有的工作回到寢宮,就把一眾仙子秉退,吐出從南海帶上來的珍珠數著玩,左手跟右手打賭她吐出來的珍珠是單數還是雙數。

這是她在天涯不歸閣的時候經常玩的遊戲,一個人打發時間,是個不錯的選擇。

說起來她也是自己作死,在天涯不歸閣的時候曾告訴自己,有朝一日離開,一定要遨遊三界,不做什麼南海公主,不要所有的名利財權,只做一個水元下界的散仙,只做一條不受任何東西約束的妖龍。

可是剛剛登臨九天就被華麗的天宮迷了眼,蒙了心境,把天涯不歸閣的孤寂忘得一乾二淨,竟然要做什麼三界之主,這下好了,剛出虎口又入狼窩,凌霄寶殿,跟天涯不歸閣的區別就是這裡要繁華一些。

留在凌霄殿陪伴羽舞嗎,囚焰一萬個不樂意,雖然兩人的關係很好,但是她不喜歡凌霄殿這規規矩矩的地方,她是狐妖,在哀牢山的時候若木給她自由,離開哀牢山若木也給她自由,登臨九天,若木仍然給她選擇自由的權利,而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自由,不僅是因為自由的一面有主人在,更是因為她知道自己不能沒有自由。

既然不願意,那就找理由推辭,拱手作揖,恭恭敬敬的說道:「稟奏應龍帝君羽舞女皇聖母陛下,小妖並非天宮仙人,留在凌霄殿多有不便,主人又在天外天安睡,趁此機會,小妖下去人間,一來替陛下看住哪吒,二來也是個歷練的機會,望陛下成全。」

知道囚焰的心思,羽舞兩隻眼睛盯住她,不滿的樣子已經表露無遺,只是奈何有青龍橫渡在,她不能失了應龍帝君的風度才沒有多餘的動作。

說起來真是無奈,九天之上的這些神仙都只把她當做三界之主,一個個都是畢恭畢敬的,稍微有個不對頭就嚇得他們驚慌失措,她的身上不小心落了一滴茶水,身邊的仙子仙官就會嚇得半死,好像這不是一滴水,而是一顆可以殺死任何大仙的丹藥。

放眼三界之中,囚焰是唯一能夠陪她度過漫漫長夜的仙家,決不能放走。

可是要留下囚焰可不容易,態度強硬的話未免不夠朋友,軟磨硬泡就算能成功,到時候肯定少不了青龍橫渡的一頓訓斥。

想來想去,還是先把這兩個輔政大臣支開,沒有他們,跟囚焰就很好說話:「青龍叔橫渡將軍,天庭諸事繁忙,還仰仗你們打理,如果沒有別的事,趁此閑暇之際睡個好覺,不必在此陪我。」

聽見她這麼官方的說辭,青龍橫渡甚感欣慰,終於,三界之主應龍帝君有一點帝君的模樣了。

想來這麼多天對她來說也確實難熬,現在囚焰來了,給她放個假,讓兩人敘敘舊情,讓三界主宰休息一下也沒什麼不好,就同意了默許了她這個託詞,輕輕拱手作揖:「臣告退。」

看著青龍橫渡離開凌霄殿,羽舞立即就像是出籠的鳥兒,雙手輕輕再桌案上撐一下躍到囚焰跟前,雙手環在囚焰脖子上撒嬌道:「好姐姐,你就陪我玩幾天吧,你是不知道,自從登上這三界之主的寶座,才幾天的時間,我已經被那些規矩差不多悶死了。」

囚焰幻化擺脫她,搖頭拒絕道:「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我在這裡陪你幾天,人間就已經是數個春秋之後,誰知道這數個春秋之間會發生什麼樣的好玩的東西,所以帝君陛下,你呢就乖乖坐在凌霄殿,等我回來給你說人間的種種。」

說著就要往外走,羽舞趕緊過去攔住她,懇求的聲音說:「囚焰,好姐姐,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你是神仙,千秋萬代都不會變,人間那些事情稍後再看也是來得及的,你就在天宮陪我,等若木睡醒了我就跟他辭去三界之主的位子,咱兩去人間玩個痛快。」

囚焰搖頭拒絕了她,非常認真的告訴她說:「首先我必須告訴你,主人這一覺要睡多久很難說,你看鴻鈞老祖,已經睡了五百多天,那在人間就是五百多年啊,知道五百年對人間來說意味著什麼嗎,那是朝代更迭,天翻地覆的變化,再看人王伏羲,已經沉睡三千多年還沒有醒來,萬一主人這一睡就是千百年的,你還要我在天宮陪你千百年啊,另外啊,主人醒來之後我得在身邊伺候著,哪有時間陪你去人間玩。」

嘿嘿的笑著,就是攔住不給她讓路,嘴裡非常甜的聲音說道:「誰讓你是我姐姐呢,你就吃虧一點,等大元帥醒了,我保證給他上書,讓咱兩一起去玩。」

伸手拍拍她的肩膀,略有惋惜的聲音告訴她:「看在你叫姐姐叫的這麼甜的份上,我告訴你一個悲慘的事情,據我所知,三界之主的位置很難坐,從盤古開天,這把椅子算上你一共坐了四代帝君,可從沒有一個帝君是自己要辭官不幹的,所以,我想說的是這件事主人不會同意的,你就乖乖的做三界之主,除非有人像當年玉皇帝君打敗天皇帝君一樣打敗你或者天地之間再出一個悟透天道的大仙,並且他也有打敗先天道人的想法。」

雖然這事她早有準備,可是被囚焰這麼直白的說出來,還是非常的難過,做個苦澀的樣子,裝可憐說道:「那你就不能看在我叫姐姐教的這麼甜的份上,看在我可能要永遠關在凌霄殿的份上陪我幾天嗎,你知道,孤寂會吞噬靈魂的,說不定你這一去,再見到我已經不再是我,而是一個邪惡可怕的三界之主。」

囚焰聳聳肩,做個無奈的樣子:「那也是沒辦法的,另外三界之主必須有堅決果斷,你變得邪惡一些,正好就能像之前的幾個帝君一樣君臨三界,我在此先對你說一句恭賀應龍帝君。」

「姐姐。」羽舞處處可伶的模樣,眼中的淚珠兒說來就來,如果不是囚焰知道龍族的眼淚其實很容易就出來,只要她們願意,隨時能像決堤的洪水,還真就讓她騙了。

但即便明知這是賣慘的招數,囚焰還是伸手給她拭去眼角的淚水,然後義正言辭的告訴她說:「雖然你很會撒嬌,態度也很好,但是很抱歉了,說真的我不喜歡凌霄殿,尤其是那些大臣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所以呢你就好好做你的三界之主,我呢,做我的劍奴,偶爾有時間會來看你的。」

「喂,我都叫你姐姐了,你還不陪我兩天,是不是太沒有姐姐的樣子了。」

軟的不行,羽舞就換個方式,跟她耍起無賴來。

囚焰看著羽舞,哼哼兩聲回答道:「這麼說我才想起來,這是你第一次叫我姐姐吧,想著你叫我姐姐竟然是為了讓我留下來陪你,我心裡就很難過。」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非常強勢的對囚焰說:「聖天道人囚焰,本尊以三界之主的名義要你留在凌霄殿協助本君處理政務,不可推辭。」

看她的模樣,真有點三界之主的派頭和威嚴,用三界之主的口氣跟囚焰說話,還是第一次,雖然她也是剛剛做了三界之主,兩人總共也就見過那麼幾次,但還是讓囚焰啞然失笑,嘖嘖兩聲問她道:「聖天道人,我何時做了這麼大的官,還有,這個官職之前怎麼從未聽過,應龍帝君羽舞女皇聖母陛下,敢問聖天道人住哪一處天宮,管那方世界?」

「三十三重天宮隨便你挑,三千世界隨便你管,至於這官職嘛,是我特別為你準備的,三界之中除了那些先天的傢伙你都可以管,包括我,只要你想管我,隨時可以把我帶在身邊使喚。」

雖然她是這麼想的,可是囚焰偏偏就不願意成全她,對她搖搖頭:「陛下,小妖是主人坐下劍奴,萬世只做主人坐下劍奴,陛下封受的官職萬不敢受,請陛下收回成命,將小妖逐出凌霄殿。」

「你要是不留下來陪我,我就飛過去撞那根柱子。」羽舞實在沒轍了,只能用這個拙劣的手段威脅囚焰。

順著她的手指之處看過去,點點頭對她說:「那你撞吧,不過我提醒你,你的金身肯定比那根柱子硬,然後嘛,各種仙官的各種詢問,會煩死你的。」 一席話嚇得水月和鏡花俏臉煞白。

羅陽安慰道:「別怕,十三姨開玩笑的。除非她不想我幫她找血煞子。」

手握王牌,不怕十三姨不聽話。

若沒了羅陽相幫,十三姨確實很難拿到血煞子。

「小子!信不信姑奶奶廢了你!別以為你很了不起,姑奶奶不會動你!」 爺本紅妝 十三姨冷道。

「十三姨,你要殺我早就殺了。又何必等到現在。既然等到現在,你就不會殺我。你知道我是真心幫你找血煞子的。」羅陽說道。

十三姨氣極反笑。

「小子,別太過自信!姑奶奶殺你,並不需要想那麼多!」

事實上羅陽猜的是對的。

在還沒有得到血煞子之前,很多想殺羅陽的人都還不會出手。

「十三姨,我們還是談正經事吧。堡主要我帶你去見她,你可以去,也可以不去,由你決定。」羅陽說道。

「她為什麼要見我?」十三姨問。

羅陽搖頭。

對於堡主要見十三姨,或許就兩個原因。

一就是要問解藥的事。

二則是打探羅陽的言行真實性。

就算有人監視羅陽,可是也還難以判斷他對骷髏堡的真實態度。

堡主也不是笨人,看出羅陽對骷髏堡不是真愛。

雖說很依賴羅陽來幫忙做事,但若羅陽想聯合其他勢力來幹掉骷髏堡,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再需要羅陽,堡主也會把他殺了。

上次本來就動手了,但聽羅陽說能弄到解藥,可以恢復到原來的樣子,堡主的殺心又弱了三分。

這次若能見到十三姨,從她嘴裡問出羅陽對骷髏堡的情況,那堡主是不會手軟的。

是以,羅陽是不希望十三姨去見堡主。

「你可以引她出來,我們就有機會殺她。」十三姨說。

她的意思是指羅陽帶堡主到預定的埋伏點。

不是羅陽沒膽量,而是考慮到後果很嚴重,不得不三思。

殺堡主,並不代表把骷髏堡連根拔起。

屆時骷髏堡首先報復的就是羅陽。

畢竟想報復八仙堂九陽殿十生宮等大勢力不容易,只好找軟柿子來捏。

相對而言,羅陽的實力較弱,不報復他報復誰?

到了那時,八仙堂九陽殿十生宮或許不會管羅陽的生死,由任他自生自滅。

說到底,羅陽幫這些大勢力幹活,最終還是自己受傷。

「如果殺不了呢?」羅陽問。

當時有興趣幫十三姨對付骷髏堡,那是水月和鏡花還在堡主手裡。

現今已救出了水月和鏡花,羅陽不想再干那種危險的活了。

「成功率達百分之九十九。」十三姨說道。

莫說是百分之九十九,就算是預想能達到百分百的事兒,最終都有可能是功虧一簣。

羅陽笑道:「十三姨,那對我有什麼好處?」

聞言,十三姨惱火道:「小子!你的好處就是她倆不用死!」

在一旁的水月和鏡花聽了,嚇得俏臉又多了一分驚惶。

十生宮若也加入追殺的行列,水月和鏡花不知怎麼辦才好。

單是骷髏堡的通殺令,就夠水月和鏡花害怕了。

羅陽見水月和鏡花眼神驚慌,便握住她們的手,安慰道:「沒什麼好怕的,十三姨專門嚇人的。我跟她很熟,她不會亂來的。」

十三姨冷笑道:「小子,別太自信!姑奶奶會令你失望的!」

十生宮也不是做慈善的地方,可以想到,她們若要殺一個人,那也是會下狠手的。

現今羅陽只是為了讓水月和鏡花心裡好受些,才說謊而已。

呵呵一笑,羅陽說道:「十三姨,我問你,你們有能力把骷髏堡一網打盡?」

這個問題,十三姨沒有正面回答。

「問這個幹什麼?」十三姨冷道。

若能很容易消滅骷髏堡,以十三姨的脾性,早就說出來了,那樣也能顯出十生宮的厲害。

她不便回答,就足以說明十生宮是拿不下骷髏堡的。

雙方估摸是半斤八兩,誰也吃不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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