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馬車內又試了幾次,靈力還真是恢復了有八成之多,她嘴角掛著笑將楚瀾天安排好坐下說道:「你別動我給你療傷……」

正在她要運功的時候楚瀾天阻止了她說道:「束杼不要在我身上浪費靈力了,以你的靈力是救不了我的,我還是自己慢慢的恢復吧。」

楚瀾天很清楚自己的傷勢,如當初用一些靈力就能夠救他的話,尚默也斷然不會將靈石打入他的體內,為他換容貌。

一陣劇烈的搖晃之後馬車停了下來,束杼掀開帘子看到那彎彎曲曲的小路上站著一排的黑衣人,這些黑衣人束杼之前的時候見過這些就是想要綁走他們的那些人,為什麼現在又突然的出現了。

尚默站在馬前,束杼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一個挺拔的身影,無懼無畏的站在馬車前面,她聽得到他們的談話。

「把馬車交給我們,還有九尾靈狐,跟那個三角獸。其他人的命我可以不要,包括你的,趕緊滾吧。」那黑衣人的話惹怒了尚默。

「啪!」一巴掌重重的扇在了那個黑衣人的臉上,那人捂著臉

聽著小姑娘的話束杼心裡一驚問道:「小姑娘,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殿下讓其他的精靈回了靈域?那這個戰事誰來幫他打?他身邊可還有什麼人幫助他?」

這個小姑娘剛才提及的殿下肯定就是殤璃了,如果他讓精靈全部都回了靈域的話,那麼跟其他國家的戰爭他用什麼打?全部用的是人類嗎?人類並沒有什麼靈力,打起仗來不僅不佔優勢還容易讓疲憊不堪的青丘更加的雪上加霜。

來的時候他們看到的那些難民並不是編造出來的,那麼多的難民青丘的處境肯定也並不樂觀。小土豆又從來都是一個報喜不報憂的傢伙,現在看來青丘的問題要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

那小姑娘的嘴巴嘟著說道:「也不知道殿下現在怎麼樣了,反正已經帶兵出戰了,昨日我還聽一個麻雀精靈說殿下可能為了救一些士兵受了傷,到底傷的怎麼樣也不知道,我還說這幾天過去看殿下,但是他現在在哪兒我都不知道……」

那小姑娘說話的時候眼中滿是敬佩之意,看來她也是喜歡殤璃這才留下來沒走,那眼神中的關愛根本就逃不過束杼的眼睛。

「放心吧小姑娘,殿下幾人自有天佑會沒事的。天色不早了你趕緊卻睡吧……還有謝謝你的晚飯。」

束杼拎著食盒進房間的時候心裡就已經開始盤算著去哪兒找殤璃了。原本她以為殤璃應該就在都城,或者在這裡,卻沒有想到他已經出戰了。

她告訴自己,就看一眼只要是確定了殤璃沒事,傷得不重她就看一眼就走,絕對不會讓他看到自己……從她聽那個小姑娘說起殤璃受傷的那一刻她的心就不自覺的懸了起來。

七珠草生長在靈域靈力最為強盛的地方,一般的精靈根本無法接近那個地方,並且就算是接近了也很快的就會被守護七珠草的神獸一巴掌拍回來。

別說讓尚默前去,就是黑魔都不會靠近那個地方,那裡靈域的靈力極其強盛,而他卻是魔域的人,靈力原本就會被封印一部分,如果再去靈域裡面靈力最鼎盛的地方,他們身上能用的黑色靈力不過是只剩下了很少的一部分,用這麼一小小的部分來對付守護在一旁的神獸的話,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個束蕭還真是會想辦法,這七珠草確實是可以治療百病。那靈力在體內造成的傷害用七珠草的一片葉子就能很好的緩解楚瀾天的疼痛,只是這個代價未免太大,就算是楚瀾天死了他也不能去那個地方。 「束杼,我雖然是魔域的王,但是這七珠草並非在魔域,而是你所生活的靈域,你也很清楚我去靈域身體內的靈力原本就會被封印,去朝陽谷的頂峰的話那簡直等於去送死,並且還有一頭守護在一旁的神獸,我根本就沒有必要為了楚瀾天冒這麼大的險,你也不要執著了,他的生死早早的就寫在了神域的冊子上面,每個人都是會有劫數的,不可能逆天而為,你就不要白費力氣了。」

看著尚默一臉的認真,束杼真的分不清楚他是不是真的去不了,還是他在演戲騙她。楚瀾天的一線生機都在這棵草上,難不成就這樣作罷?束杼有些不服氣的說道:「不行,我不能就這麼放棄,你既然說的這麼難的話那我就自己去,你說的不錯靈域是我生活的地方,我去最合適。」

說完她正要轉身走,尚默一把拽住了束杼的手臂有些心疼的說道:「束杼,你能不能先不要這麼衝動?你想想楚瀾天現在已經這樣了,他的容貌盡毀,並且身體內的靈石正在散發著他根本無法駕馭的靈力,他遲早會死的,你這樣為了他再去惹怒一個沉睡的神獸做什麼?」

守著七珠草的神獸同樣是神域遺留下來的神的坐騎。千萬年了一直沉睡著,那七珠草長在了他的頭頂,是靠著神獸的靈力吸取了日月精華才長出來的。所為七珠草是一棵草上長了七片葉子,每一片葉子上面都會有一個白色的珠子。他聽說如果能將七顆珠子全部都吃進肚子里的話,不管是神仙還是精靈,或者是人類都可以獲得跟這個神獸一樣的壽命。

不僅如此那七顆珠子還可以一治百病。但是千萬年了幾乎沒有人見過七珠草,也可以說見過七珠草的人全部都死在了朝陽谷的峰頂。

那神獸最忌諱的就是被人打擾,不管是人類還是精靈或者是妖怪,對於他來說都是一樣的存在,沒有什麼生物有資格打擾他休息。

「你不幫我,我就自己去。」

說完束杼將他的手掰開,正準備往前走尚默有些生氣的說道:「束杼!你不要太任性了,這個神獸有多厲害我都不知道,你去了豈不是送死?再說了就算是有了這七珠草楚瀾天也不一定就能活過來,我們還是趕緊會白民國去,小葉子跟著遼鴻兩個人在那裡也確實是不安全。你就讓楚瀾天去樓中樓就好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為什麼一定要七珠草?」

束杼將他的手掰開之後眉頭擰著,她已經明白了尚默根本就沒有想要幫助她,說那麼多無非就是不想去僅此而已,一個魔域的王難不成還能害怕了一個神獸?他最近抓的這些人不都是神獸嗎?神獸能有多麼可怕?

只要是束杼想要做的事情,不管是誰都是勸不住的,尚默上前一步擋在了束杼的面前看著她很認真很認真的說道:「你果真是要那七珠草?不後悔?」

束杼點頭說道:「不後悔,我就是要七珠草,如果你願意幫我的話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絕不二話。」

尚默一把將他抱在了懷裡,那剛剛被打開的門再一次「咣!」的一聲重重的關上了,他在她耳邊輕聲問道:「如果為了七珠草你願意今天晚上留下來陪我嗎?以後你束杼生生世世都是我尚默的女人,不管我是何身份你都願意對我不離不棄嗎?這樣代價你願意付出嗎?」

束杼整個人都呆立在原地,這樣豈不是要做生生世世的夫妻?他尚默乃是魔域的王,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麼現在會這麼說?

「你是想要我的身體是嗎?還是你真的想跟我做夫妻?」束杼不解的看著他,眼中帶和疑惑跟不安。

她的心跳很快很快,像是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的,如果說尚默真的要跟她做夫妻的話,是不是以後她就再也不能做精靈了,而是要跟著他去魔域?在那暗無天日的環境中生活,就算是她日後死了,見到了束薇也不知道要跟束薇怎麼解釋,她怎麼會嫁給了她最討厭的一個魔頭。

當初她還勸說束薇不要喜歡這個尚默,他是魔頭!他是魔頭!這樣的話她說了多少遍就連她自己都不記得了,現在卻要投入這個魔圖的懷抱,從一個被要挾的人,變成了一個心甘情願跟他生生世世的人。束杼想到這些雞皮疙瘩就起了一身。

她使勁兒的推開他,尚默猛然的鬆手,她整個人都撞在了門上。咣!一聲,聲音很大。尚默苦笑說道:「你這個女人還真是奇怪,你讓我給你賣命,你卻不願意將自己交給我。你若是不願意就走吧,七珠草我是不會幫你去取的妹妹,當然如果你執意要去的話我也不攔著,我可以現在就告訴你結果,你會死,你的家人也都會下去陪你。青丘的神獸從此消失,青丘再也不會被神域庇護,很快的會被小國瓜分。」

束杼的眉頭擰著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句:「你這是在威脅我!」

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面的小土豆高聲喊道:「束杼,你快出來,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快點!」

束杼紅著眼睛將門打開之後,看到地上的小土豆著急的說道:「完了完了,楚瀾天不見了!

跟著尚默去靈域的時候束杼還是很意外的,他的速度快的驚人,不過是短短半個時辰就來到了朝陽谷。這裡四季如春,枝繁葉茂。陽光照在人身上的時候暖暖的,小鳥在林間嘰嘰喳喳的叫著,不遠處的山間橫跨著一條彩虹,七種顏色在陽光下灼灼生輝。

束杼已經很久都沒有看到這樣的景色了,心裡跟著舒暢了不少。一旁的尚默看著這樣的景色嘆了口氣。

「你嘆氣做什麼?是不是驚於這靈域的景色?不像是你們魔域黑乎乎的一片什麼東西都沒有,就連七彩的顏色都沒有,想想你們魔域的百姓倒是有些可憐兮兮的。就連色彩都看不到,更別說這麼美麗的景色。」 「地上這些紅色的笑球球這勢力獨有的生物,只要是踩上去就會被炸飛之後還會被放出來的火焰攻擊,還好這火焰並不強,不然你就被烤成熟的了,不知道感謝我竟然還動手,還真是不知好歹!」

束杼看著地上滿是紅色的小點點,原本她以為可能是一些盛開的野花,這靈域向來都是美麗的就連小花兒都這麼紅的美艷,卻沒有想到會是這般可怕的東西。

「為什麼這裡會有這樣的生物?以前我怎麼不知道?」

尚默白了她一眼說道:「以前你若是知道的話,現在恐怕已經死了好久了。你緊跟著我別亂動,如果掉下去的話我們就真的要死在這個山腳了,別說什麼七珠草就是草根兒你都摸不著。」

束杼被尚默抱著就像是蜻蜓點水一樣走出了這段路,束杼回頭看著眼前的這些紅色的點點心裡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這靈域不應該是美好的嗎?她從小就生活在靈域從來都不曾見過這樣的傷人的植物。這裡看來還真是根其他的地方不同,她兩隻腳著地之後就不停的低頭往下看,生怕一不小心就變成了烤熟的肉了。

「好了,你別一直低著頭往下看了,如果有危險我會保護你的。來吧躲在我身後就行。」尚默低聲說了一句。

名門獨愛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尚默會知道那麼多,但她還是乖乖地跟在了尚默的身後。他們一直不停的往上走,路盤旋而上周圍有數不清楚的奇花異草,還有一陣珍貴的果子跟小獸。看著那開的鮮艷的花兒束杼笑著對尚默說道:「看到了沒?那個花兒肯定是花兒精靈,你看那嬌艷的顏色還閃著奇異的光,這如果拿下山去一定能夠換不少好東西。」

尚默苦笑說道:「這裡的東西都動不得,跟山下的那些奇珍花草不同,這裡的花草都是有靈性的,並且他們負責保護著山中的神獸,我們越是往上走越是危險,這些如果亂動的話,這些花兒就很有可能把你困在這裡。」

如果是剛才束杼一定會覺得他是在危言聳聽,但是現在的束杼很清楚尚默並不是在開玩笑。她點了點頭說道:「好,我不碰就是了。」

又往前走了一會束杼沒有忍住的問道:「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我是生長在靈域的靈狐我都不知道這些事情,你一個魔域的王為什麼知道的那麼多?好像你也是生長在這裡的一樣。」

想到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尚默回頭看著她很認真的說道:「你說對了,我就是生長在這裡的精靈,不過是後來去了魔域發展而已。」

在束杼往後退了一步之後她就看到那原本可愛的圓球球突然的變了模樣。白色的絨毛變成了灰色的尖刺,體型正在一點點的慢慢長大。越來越多甚至超過了旁邊的樹木。一個巨大的圓球出現在了束杼的面前。

束杼咽了一口口水,看著尚默微微有些顫抖的問道:「我的天,這是什麼東西?我怎麼從來沒見過靈域還有這樣的東西?」

尚默無奈的搖頭說道:「你沒有見過的精靈還有很多,小心一些這個神獸已經有些生氣了,但是現在還不是特別的生氣,你想想辦法把他惹急!只有他暴走的時候我們才有機會拿到七珠草。」

「你沒說錯吧?你讓我去惹怒這個傢伙?他萬一發怒起來我可是招架不住!你剛才還受了傷靈力又被抑制,我們還是不要惹怒他為好吧?」束杼甚至覺得尚默已經被嚇傻了,但是回頭一想也不對,比這個東西打的野獸在魔域到處都是,他怎麼可能會害怕?還是他另有自己的想法?

說話間那野獸轉過身來,剛才灰色的圓圓的不過是神獸的屁股而已,當他轉過身來的時候束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頭也是圓的眼睛黑乎乎的看起來很可愛。張開嘴巴的時候嘴裡的牙齒也是圓圓的,這個傢伙好像是一些圓圓的球球組成的一樣。

「嘿嘿,你看起來真的挺可愛的,你可不要生氣!我們不過是就是路過而已。」雖然不知道這個野獸能不能聽懂她的話但是束杼還是微笑著跟他解釋著。

尚默有些生氣的在一旁說道:「我是讓你激怒他而不是哄他!速度快點不然你別想拿到什麼七珠草了。」

那神獸聽到七珠草的時候整個身子抖擻了一下。伸了伸懶腰看著束杼的眼神變得有些凶了起來,想到楚瀾天還在等著他們回去,束杼咬了咬牙說道:「你這個大傢伙!快點把七珠草給我拿過來,不然的話我非要殺了你不可!……」

束杼說完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裡,她看著那個野獸慢慢的變得更大,剛才圓圓的白色牙齒突然變的鋒利起來。渾身的每一個絨毛好像都變成了一把把鋒利的劍一樣。黑乎乎的可愛的眼睛變得很兇,並且變成了紅色。

看著束杼他將那圓圓的爪子伸了過來,想要抓住她。她立即躲閃了一下,神獸撲了一個空。束杼繼續說道:「你這個大傢伙怎麼樣抓不到我吧?說完她猛然的往前一跳,來到了另一邊。」

那神獸的眼睛又變成了紫色,他咆哮著嘶吼著。圓滾滾的大爪子到處亂抓。束杼抬頭看了看尚默問道:「怎麼樣現在夠不夠憤怒了?」

尚默點了點頭說道:「很好,我就知道在這一方面你很擅長!現在我去他的頭頂拿東西,你負責轉移他的注意力,別看他看起來很笨重但是他確實很敏捷不要傷到你自己。」

頭頂?束杼抬頭看到那野獸的頭頂確實正在閃閃發光。七彩的光從他的頭頂照下來。一看上面就有寶貝。

尚默猛然的往上跳了一下,腳下踩著一根一根的尖刺朝著那神獸的頭頂跳了過去。

下面的束杼看著他往上跳的時候立即用儘力氣大聲喊到:「大傢伙!看這裡!我在這裡呢!」

那大傢伙立即用尖利的爪子朝著束杼打了過去,束杼來回的在神獸的面前跳躍躲避著神獸的攻擊。

尚默已經跳到了一半的距離,她掃了一眼之後繼續跳躍著大聲喊著吸引著神獸的注意力,但是這個時候的神獸好像知道了身上有什麼東西用手使勁兒的在身上撓了幾下。尚默被他的爪子擋住了去路險些從那神獸的脊背上摔下來。

這神獸頭的高度要比整座山還有高,如果從上面摔下來的話他身上那些如果利劍一樣的絨毛肯定會把尚默紮成篩子。束杼看的冷汗都下來了。 束蕭的眼中帶著神采奕奕的光,看著束杼十分迫切的說道:「把你的七珠草給我看看,萬一是假的呢?」

尚默立即將束杼拉到了一邊說道:「不會是假的,你別想打她七珠草的主意,這一顆七珠草是束杼準備給楚瀾天的,他在哪兒你告訴束杼就好。」

聽到他這麼說束蕭的眼中閃過一絲的失落。她看著束杼笑著說道:「束杼我不過是看看,再說我是你姑姑我是長輩,總不會想要吞了你這一顆靈草吧?」

想來也是,她的姑姑總不至於做出這樣的事情。束杼看了看尚默說道:「這一次能拿到七珠草多虧了你的幫助,但是我覺得姑姑不會怎麼樣的她可能只是好奇。放心就好……」

他一把上前抓住了束杼的手說道:「不管她是不是你姑姑,你如果想要救楚瀾天的話,在沒有看到楚瀾天的時候就不要把東西拿出來,再者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不就是找到楚瀾天?你姑姑答應你的事情現在還沒有做到,還是等她做到了再說吧。」

束蕭微微笑了笑說道:「我以為你們拿不到七珠草,這麼久了還不回來,就將楚瀾天送進了樓中樓,現在的他說不定已經正在修鍊了……你們想怎麼辦?」

「什麼?你已經將他送進去了?但是他傷的那麼重沒有七珠草的話豈不是很容易遇到危險?這個樓中樓里有很多的精靈,說不定這些精靈就會對他不利!姑姑,你能讓我找到他嘛?」

束蕭搖頭說道:「你若是想要找到他你就去樓中樓看看就可以了,當然尚默肯定是進不去的,只有心地善良純潔的精靈才有可能進入。」

「不行束杼,你不能進去。」

樓中樓束杼並不是沒有進去過,她看著尚默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放心吧,沒事的,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束杼的倔脾氣上來的時候任誰都是阻攔不住的。他嘆了口氣說道:「可以,但是小土豆必須要跟著你。」說完他立即將小土豆裝進了束杼的口袋中。

樓中樓的入口只有心地善良的精靈才能夠進入,想當初束杼在這裡增加了那麼都的修行,趁著這個時候好好的修鍊一下自己也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現在只要是進去找到楚瀾天,然後將他的病治好之後一起再修鍊一下,這樣的話他們出來的時候肯定大有收穫。

想到這裡束杼的嘴角微微上揚,心裡美美的,不管怎麼樣楚瀾天的事情算是解決了。跟著束蕭去樓上的時候束杼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能跟著高興的飄起來。

樓中樓她並不陌生,跟束薇說完告別的話之後她就走進了樓中樓……周圍開始變得模糊起來,煙霧繚繞就像是仙境一般。束杼使勁兒的晃了晃腦袋,滿心都是美好的事情。尚默看著束杼往上走的時候表情有些不對,使勁兒的喊了束杼兩下,卻不料束杼根本什麼都聽不到。

尚默上前一把拽住了束蕭生氣的問道:「你對她做了什麼?她去的方向根本就不是樓中樓對不對?」

束蕭縱了縱肩說道:「對,沒錯,你想的很對。只是束杼現在已經進入了幻境了,我很快的就能夠拿到七珠草,怎麼樣你是不是特別生氣?」

剛想發脾氣的尚默突然覺得頭暈的厲害,想起剛才喝的茶水還有那些食物,他的拳頭緊緊攥著說道:「你竟然敢對我下藥!」

「當然,你可是魔域之王,我怎麼可能那麼不把你放在眼裡。好了,不過是讓你先休息一下的葯,你好好睡吧,醒了之後好好的保護束杼。」

尚默努力的想要自己清醒一些,但是卻控制不住的自己的眼皮,最終他還是倒在了地上,束蕭嘴角上揚看著他搖了搖頭說道:「魔域的葯總是來對付魔域的人才最管用。」

束杼走在去往樓中樓的路上,她看到入口的地方開滿了各種顏色的花兒,好像楚瀾天就在裡面一樣,這裡充滿生機。她一腳一個台階的往上走著,樓中樓是她最想要去的地方在這裡她以前曾增加了不少的修行。

這一次不僅有她還有楚瀾天,並且她手上還有七珠草。原本還在擔心拿不到這個七珠草,現在終於拿到了說不定楚瀾天吃了之後不僅可以增加修行並且還可以還原他的容貌。

越是往上走束杼的心裡就越是輕鬆,好像她去的地方不是樓中樓而是仙境一樣。門緩緩的打開了,一道刺眼的光閃過之後束杼就站在了樓中樓的世界中。

這裡是她所熟悉的地方,畢竟之前的時候來過。嫩綠的樹葉,帶著芳香味道的空氣還有那清澈見底的水,這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

這樓中樓在外面看來不過是一座空中的樓閣,其實並非如此。樓中樓是一個小小的世界,裡面有各種各樣修行的環境,美的就像是假的一樣。

束杼剛剛往前走了兩步就看到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地上採摘什麼東西。束杼立即跑了過去大聲喊道:「瀾天哥哥,你原來真的在這裡?你是不是知道我要來所以在這裡等我?」

那身影回頭之後看到束杼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走了過來說道:「束杼,你怎麼會在這裡?這可是樓中樓!不是只有我一個人進來了嗎?」

雖然楚瀾天現在已經沒有了英俊的外表,更沒有了挺拔的身姿。因為長期的疼痛他彎著腰駝著背,走路的時候儘可能的減輕身上的疼痛。但是眼前的這個男子束杼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兒。

「我找到了七珠草了。我是給你送過來的,你只要把七珠草吃下去就會治療你身上的傷勢,並且增加你的修為,更有可能恢復你的容貌!我是廢了好大的勁兒才弄到的!」

束杼剛剛提及七珠草,楚瀾天立即走到了她的面前看著束杼迫不及待的說道:「七珠草在哪兒?給我!」

聽到「給我」這兩個字的時候束杼整個人的身子都往後退了一步。她看著眼前的楚瀾天眉頭擰著問道:「瀾天哥哥,你怎麼了?」

「我沒什麼?我只是聽到你說找到了七珠草可以治療我身上的傷勢我不過是激動的,你也知道這個靈石在我體內確實是將我折磨的死去活來,猛然的聽到可以解放了你說我是不是應該非常高興?」

束杼點頭說道:「是呀,我也為你高興。」 束杼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是水漬的衣衫,輕聲笑了笑說道:「覬覦我的力量?我看你是真的搞錯了,像我這麼一個脆弱的小狐狸怎麼可能有人會覬覦我的力量?我原本就沒有什麼力量難道不是嗎?不然也不會被黑魔玩弄於鼓掌之間!我現在真的受夠了你們若是想殺了我隨意!」

說完她繞過尚默繼續擔水去了。束杼已經想好了就算是死,她也不會再對魔域的那些人唯唯諾諾了,已經沒有必要了畢竟現在親人們都已經死去了。剩下的她的朋友那些神獸魔域的人定然不會將他們怎麼樣,他們需要的就是神獸而已。

「你真的是這麼想的?你的那些朋友你不管了?青丘的生死存亡是不是跟你也一點關係也沒有?從此以後不管是青丘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都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是這樣嗎?」尚默有些生氣的說道。

「那是當然!我以後什麼都不會再插手了。」她一邊擔水往後院走去一邊直嘆氣。

現在這個時候她已經不能再去幫助魔域尋找其餘的神獸了,畢竟現在已經有三個神獸了加上她的話已經有四個神獸了,如果真的將所有的神獸聚齊了這個後果是什麼沒有人知道。

不管是尚默說的話還是黑魔說的話她,她都不能相信。所以說現在這個時候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去尋找神獸,只要是她能夠有定力,那麼其餘的三個神獸至少還可以在人間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不被魔域的人打擾。

「你體內的黑晶石你也不去管了對嗎?任由黑晶石在你的體內吞噬掉你所擁有的所有的靈石,也包括你娘親的內丹,從此你們將會真正的天人永隔!」尚默很清楚這個也同樣是束杼的死穴。當初將黑晶石放入束杼體內的時候為的就是在這個時候勸說束杼繼續幫助他尋找神獸。

提及黑晶石束杼立即就想到了她娘親在她夢中消失的時候所說的話。必須要將黑晶石取出來不管是用什麼辦法,畢竟還有她娘親的內丹跟土靈石。

「黑色晶石是你打入我的體內的,所以現在你必須要幫我取出來!我不需要你給的黑晶石!」束杼盯著他滿是認真的說道。

「當時如果我不把這個黑色晶石打入你的體內的話,我想你現在早就已經死了,你現在沒有感恩也就算了。現在竟然用這個事情來說事兒,你還沒有感謝我的救命之恩呢!」尚默沒有想到束杼現在竟然會如此說話,驚訝之餘覺得有些好笑。

她將水桶摔在了地上看著尚默說道:「救我?誰同意你私自救我了?我跟你就不想要這個什麼黑晶石,你既然將這個東西打入了我的體內現在你就又責任將這個黑色的晶石給我拿出來!不然我將會用這個黑色的晶石送你去極樂世界!」

束杼似乎能夠感受到身上的火氣,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個火球一樣砸向了尚默。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片刻之後尚默這才緩緩說道:「你真的想要將黑色的晶石取出來嗎?」

束杼立即點頭說道:「那是自然,我沒有跟你開玩笑!如果取不出來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跟著你們去尋找神獸的!」束杼現在感覺一切都已經沒有了意義,她之所以這麼說也不過是想要尚默知難而退罷了,她一點點都不想繼續戰鬥下去,更不想讓這個黑色的晶石毀掉她體內的那些靈石跟內丹。

黑色晶石是魔域最厲害的晶石,其中晶石內蘊含的靈力大得驚人。如果不是九尾靈狐別的經歷如果佩戴的話很容易就會因為承受不了這麼巨大的能量而死亡。但是束杼卻承受下來了。

這本身就是一件特別了不起的事情,在魔域極少在打入了黑色晶石之後還不死的。也只有九尾靈狐會有這麼強大的力量。現在束杼竟然想要將黑色晶石取出來,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跟你說過我根本就沒有能力將黑色的晶石取出來,別說晶石就是普通的靈石一旦入體想要在取出來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更別說力量強大的黑色晶石。」尚默很清楚這黑色晶石已經融入了束杼的身體,想要取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這樣的話我只能去死了!」束杼拳頭緊緊攥著想要直接用自身的靈力了結了自己,她剛剛抬起的手被尚默攥在了手裡。

「束杼!你的生命真的特別珍貴!你不要做傻事兒!應該還有其他的辦法……只是……」

能將入體之後的黑色晶石取出來的話,只能是神民。高高在上的神域一直都是眾生靈仰望著的存在,尚默很久很久都沒有見到過神域的人了。那些人的身上總是散發著清香,身上帶著七彩的光環看上去美極了。

「只是什麼?」束杼好像突然看到了希望,盯著尚默問道。

「只是,這個辦法跟沒有是一樣的,只有神域的神民才能夠做的到這個事情。普通的精靈或者人類根本就沒有見過神域在哪兒,更別說神域的神民,他們跟壓根兒不知道怎麼去找,這要比找神獸還要艱難。」

每個神域的神民都是有自己的使命的,有的神民負責人間的降雨,有的神民負責人間四季的輪迴,有的神民則是負責掌管晶石跟靈石。還有一些輔助的神民是負責檢查人間跟魔域還有靈域是不是有什麼異常的……他們的分工十分的明確,想要讓他們抽出時間來一趟人間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更別說幫助束杼取出黑色晶石了。

「神民?神域?」束杼重複了幾次她的眼中冒著光,如果真的有神域跟神民的話,那麼他們是不是看到了人間魔域的所作所為,難道他們不應該出來好好的管管黑魔嗎?

「別想了你根本就不可能進入神域,神域的神民也不可能下來,我們根本就見不到他們,所以說你還是放棄這個辦法吧,還是認命吧其實在魔域待著也不錯,跟我去魔域怎麼樣?」

惡魔術士本紀 雖然知道束杼不可能跟他走,但是尚默還是忍不住的說了一句,一句話換了束杼好幾個白眼。 束杼從未想過這個世界上還有神域的神民可以幫助她。她看著尚默一字一句的問道:「你確定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域?並且神域中有神民的存在?」

「當然!」尚默脫口而出。

Views:
40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