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再三的播報出車信息之後,長長的綠皮車在蒸氣的推動下緩緩離開北平。

從繁華的都市到鄉野,坐在單獨的包廂中看著車外一閃而過的風景。

說不激動是假的,內心既是激動又是不舍,只是她把那份不舍強壓在心底里。

甩甩頭不讓自己去細想,那傢伙太礙事了,要理智果斷。

「噔噔噔」

火車很快到了北平不遠處的一個小站,只作了短暫的停留,好像是上了一些客人正在找位置,老去拉她包廂的門把看

……

這門處就掛著「有人」的牌子,難道他們眼瞎看不到么?

懶得理他們,正想上床休息時門外響起敲門聲。

「誰啊?」

門外的人沒有回答仍是敲,剛查過車票,可以肯定並不是乘務員,她準備好槍單手去開門,還沒看清來人就被拉進包廂並關上了門。

當然她也不是那麼好任人擺布的,在被他強行拉進來的同時,她的槍口也抵在了那男人的頭上。

「你想幹嘛?」 第一百七十六章動容

就如林宏所說,凝晶對今後修鍊至關重要,而凝晶能引起多少波動,預示著凝晶之人將來成就多少。

據從古到今的統計,凝晶製造出動靜的人,都有一定的機會跨入御靈境界。

而凝晶時平靜的,突破御靈境界將很難,甚至沒有什麼特別大的機遇,是無法打破境界瓶頸的。

美味甜妻:司先生,住口! 這也是御靈境界能稱為強者的主要原因之一,不僅因為強大,還因為一百個人中有一個人能突破御靈境界,都還要一定的機率。

而凝晶動靜越大,突破御靈境界的瓶頸越小,甚至凝晶動靜的大小,也能判斷出一個人在修鍊路上將來能走多遠。

此時,外門區域一年來,還從來沒有出現過兩畝以上的凝晶波動,數年來都沒有出現四畝以上。

所以,當凝晶波動擴張到四畝的時候外門區域才會震動。

「是不是那個傢伙。」外門地區,沈星澤抬頭看著遮天蔽日的靈海,能隱約能從中感受到天地的壓制。

沈星澤苦笑,他也早步入了蛻凡巔峰,資源也足夠,但遲遲沒有去突破的緣故,就是想要好好的錘鍊靈晶。

按照他的估計,自己凝晶時勉強能使靈海擴展到四畝的大小。

而這可能已經是他的極限。

「真受打擊。」沈星澤十分確定外門區域能在靈力漩渦上超過他的只有莫東,這是他的驕傲,但這樣的驕傲在面對莫東的時候,他只能感嘆,自己和莫東差距似乎越來越明顯。

「但我不會放棄的,就算不如你,將來北望境的天地也有我一席之地。」沈星澤深吸一口氣,閉住了眼睛。

和莫東同一年進入宗門中的佼佼者還有李才輝,他在見識到這種波動后,也是第一時間想到了莫東。

他也有野心,所以明明到了突破的時間了卻還是在積攢底蘊,想要在凝晶的時候震驚宗門。

自從上次看到莫東擊敗李喆后了,李才輝便發奮圖強,下定了一個決心,他要在凝晶上超過莫東。

在莫東閉關的一年裡,李才輝一刻都不歇息,不斷的錘鍊淬鍊靈海。

他天賦還比沈星澤好,並且他的家族在府天門也有些勢力,資源上比沈星澤還好,他的理想狀態,自己能勉強開第六畝。

但今天忽然發生的一切,擊碎了他這些時日的野心和決心,就好像有一座萬丈的山,你千辛萬苦爬上山峰半山腰,並且你將這山峰半山腰當作自己的驕傲,但當半山腰的時候,卻發現有人早來到了這裡,然而更令你絕望的是,這個人還輕輕鬆鬆的繼續向山頂爬去。

而你只能仰望。

這種滋味,李才輝在天龍鼓的時候就嘗到了,但都不如今天受到的打擊大。

李才輝臉色慘白,如同霜打了的茄子,往日的自信丟到了九霄雲外。

忽然,李才輝面露厲色,重新打起精神,他向莫東住所那裡看去,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笑容。

「聽說一個月前你差點死在內府,別人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我銀月城李家本就是府天門李氏一個分支,我可是知道你是得罪了三族才變成這樣的。」

「而用不了多久,三族便會徹底成為宗門主宰,到時候得罪了三族的你還有你的容身之地,哼……」

「只有成長起來,活到最後的才是勝者。」

……

莫東意識已歸體,此刻他盤坐在床上,靈力漩渦中的靈力瘋狂的澆灌在他身上,彷彿洶湧的洪水,又彷彿風暴中心的颶風,衝擊著他的血肉、筋骨,就算他體魄驚人,有龍鳳聖紋守護,也感到了疼痛。

「凝!」

莫東眼睛也不眨一下,對於這些靈力來者不拒,全部轉入丹田靈海中,而且他還覺得不夠。

而在他繼續加大力度的時候,靈海就從六畝到了七畝,然後瘋狂淹沒天空,再度成長一畝。

八畝,已經是府天門少有的驚才絕艷的天驕才能做到。

而且他們還是勉強,莫東這裡卻只是一個過渡。

「這個莫師弟。」

許多外門弟子都聚集在這裡,而在天上的靈海再次擴大的時候,一陣陣驚呼嘩然,張遠是驕傲又苦笑。

在他的記憶里,莫東並不是愛出風頭的人,然而他每次做的事情,不出風頭都不行。

比如天龍鼓、和李喆一戰,和三族的仇恨……都是普通人一輩子做不到的。

此刻,天上的靈海有八畝廣,對張遠來說簡直聽都沒有聽過。

他當初凝晶,有漩渦出現,但也就一畝而已,而且一畝靈海出現了十個呼吸后,他凝晶就到了極限,無法再支撐靈海的存在。

哪裡像莫東這樣,從第一畝到第八畝都過了半個時辰,看樣子八畝還不是極限。

這一刻,外門這裡萬眾矚目,內府的人都按捺不住激動,忘記了看不起外門的心思來到了外門。

「九畝了!」

正當他們要詢問這是何人造成的,就看到靈海再次一漲,超過了八畝。

內外門弟子這一刻都很默契的一個激靈,如果他們沒有記錯的話,這是府天門百年來第一次有人凝晶靈海有九畝之大。

數十年前,有人擊響了天龍鼓第八聲,聽說被當場被一個強大長老收做真傳弟子。

但從此之後,這個人的消息就很少,當時經歷過那個時間段的人對那人的事情都不甚了解,更別說後面的人。

最後,人們也只記得有人擊響了天龍鼓第八聲成為府天門歷史上第一人。

而對於那人的事迹也就僅限於此,有人說那人早已是府天門大人物,有人說那人早已實力通天遊歷大陸。

但每個人的說法都沒有確切依據,就和府天門三百多年前的前輩聞無在,這個府天門歷史上前後皆無可比擬的人物,神秘的結局和蹤跡一樣。

似乎都成了府天門的禁忌。

所以,沒有人知道當初那人凝晶造成多大的動靜,

而這百年來,府天門驚才絕艷者不少,精英榜前二十都可以稱得上府天門的天驕人物,當年凝晶都是震動宗門,卻都在八畝和七畝之間。

第九畝似乎成為了不可跨越的等級,而如果沒有強靈宗的楚軒轅和陳若風的話,府天門的弟子也不會這麼激動。

就是北望境百年時光中,也只有強靈宗楚軒轅以九畝靈魂凝晶,實力非凡,剛跨入靈動層次便擊敗了府天門一位天驕人物。

這人就是三族葛族葛天象,當時葛天象還比楚軒轅高兩個境界。

而葛天象是天驕,雖然只是靈動三重境界,但一般靈動六重都不是他對手。

在宗門也是強勢慣了的人,卻被剛突破靈動境界的楚軒轅實實在在的碾壓。

楚軒轅也因此一戰成名,之後以超人的速度突破御靈境界,再次橫掃同代中人。

千金契約,傲嬌酷總太難寵 這件事情,府天門老弟子都知道,而這也成為了葛天象、葛族、府天門的恥辱。

但自從精英榜前三的人物敗在楚軒轅手上后,府天門沒有人再去挑戰楚軒轅,因為那等於自取其辱。

近年來北望境情勢越發清晰,強靈宗以不可阻擋之勢當穩了北望境第一勢力。

這一切有一個緣故在裡面,強靈宗的強勢崛起和楚軒轅分不開,楚軒轅碾壓北望境所有青年俊才。

而誰都沒有想到,就是這樣讓人絕望的人,強靈宗再次走出一人。

而且此人比楚軒轅還厲害,凝晶靈海有十一畝之大,成為了北望境歷史上第一人。

這樣的人將來極有可能比楚軒轅還厲害,假以時日將超過楚軒轅甚至成為北望境第一人、第一強者。

有這樣的弟子,強靈宗何愁不崛起。

妃本男妝:王爺請止步 受到強靈宗天驕壓制的府天門弟子自然心裡有一口氣,期望有朝一日,自己的宗門能有可比肩楚軒轅和陳若風的人。

而今天,他們似乎等到了。

天龍鼓畢竟只是府天門獨有的天賦測試,而擊響天龍鼓第六聲以上的人少之又少,因此沒有對照。

所以莫東擊響天龍鼓第八聲引起震動,但也僅僅是震動,而凝晶靈海,是從古到今什麼地方都用來評定一個人資質和修鍊一途未來的依據,就和靈脈一樣。

但靈脈隱藏在體內,除了開脈的時候有動靜外,其他時候無法像凝晶靈海顯現出來。

當第九畝靈海出現的時候,一股嗡鳴的轟動自這裡為中心以極速輻射出去。

府天門所有長老出關,升至空中,驚喜激動的看著天上的九畝廣的靈海。

「天要佑我府天門嗎。」

「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看到如此盛況。」

「查,是誰,是哪個天驕弟子做到這一步的。」

府天台傳下一道道命令,很快反饋出來的消息直接使府天台,這個府天門的高層機構驀然失聲。

「轟。」

就在這時,靈海從九畝突破到十畝之廣,頓時整個府天門沸騰起來,放眼望去,好似有一陣陣濤浪席捲而開。

「帶他過來見我。」府天台深處一道命令傳出,而這道命令的主人赫然便是府天門宗主。

何中卿! 硬闖進她包廂的位中年男子雙目略有俠氣,長相十分耐看,成熟穩重戴著副圓型眼鏡,(這個時代的人還不流行長方型的眼睛框)看著有幾分儒雅。

原本是摟著她的手高舉到頭頂,但無恐慌之色,淡定的說「妹妹,別這樣好吧?我絕無要冒犯你之意,不過是借個地方暫時躲,馬上走。」

蘇心優沒有立即趕他出去,但槍也沒有從他腦袋上移開,一臉戒備的盯著他。

只要不偷襲她,光明正大的跟她對著干她都不會害怕,等外面的腳步聲走遠之後收起槍對他作了個請字手勢讓他自己滾蛋。

「謝了,以後有困難記得來找我,必會出手相助」因趕時間沒有太多的時間問她姓名,於是在他的名片上寫了個英文單詞,然後塞進蘇心優的手裡,匆忙的走了。

蘇心優幫過那麼多人,轉身就忘記了怎麼可能真的去找他討恩情,正準備扔進垃圾婁時看見名片上的名字。

汪兆銘

姓汪的漢奸?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再說了這位不是蘇心悠暗戀的對象嗎?他看著都有四十多了吧?蘇心悠為什麼叫他學長?

那名片上寫的英文單詞「火車」這是以後她去找他幫忙了,還要把名片交給他好驗明正身?

「切~」看了下后她滿臉不屑把那名片扔了。

他年輕時也是位滿腔熱血的愛國青年,老年了為什麼就變了遺臭萬年的狗漢奸呢?

等等,她仔細想了下那張她在蘇心悠箱子里看過的照片,根本就不是他,看來是要麼是蘇心悠搞錯了名字,要麼是她自己幻想出來的戀人,以現實和幻想結合。

那麼說來蘇心悠本身是個神經病?囧~

幸好何弘翰將那些信都撕了不然她要寄出去,可能要被他當成神經病一樣處理了。

一個小插曲,並不影響她想躺在床上看書的心情。

民國時期的書還是繁體的,她看著有些吃力,畢竟她是活在簡體字時代長大的人,很少接觸繁體。

這火車包廂還可以哈,床尾處本是用來儲物的小木架變成了個小書架,這些書看著像是旅途的人放上去的,放的人多了自然就成了一個小書架。

有三個國家的語言,繁體看不懂那就換個唄,英文和日語還是可以的,這些跟現代的文變化不大。

看著看著外面天黑了,她把那本凄美的愛情故事書全都看完了,講的是一個沒有父母的小女孩被男方家收養,然後女生愛上了男主人的事情。

女孩好傻,是什麼東西能讓她默默的愛著孩子跟自己一樣大的男主?

那男主人還是個有老婆的人,蘇心優最鄙視一種女人,明知人家有老婆孩子了還意無反顧的跟人家相愛,去破壞別人的家庭,雖說兩個人都有責任,不能光是怪女的,可是女人自控能力比較強。

至尊毒妃:邪王的盛寵嬌妃 不過在這個時代,取多個老婆還是默許的,沒有明文規定不可以娶多個老婆。

只是她蘇心優絕不會跟那種有了老婆還想著納妾的男人在一起,也絕不會為了孩子,為了家庭幸福而讓自己憋屈一輩子,那樣她寧可一個人蕭灑的過。

她來到這個時代,什麼都沒有,既然她來了,那她就要證明她來過,現在國難當頭,她就有那個義務盡一分綿薄之力把小鬼子趕出國土去。

「咚咚~」

房外面有人敲門,她放下書起身去開門,是乘務員來送餐。

「小姐您好,這是您的晚餐。」

「不好意思,我沒有點餐吧!」

坐個火車不可能還包伙食,況且在這火車上的食物貴得要死,怎麼可能會包伙食。

乘務員微笑著對她說「喔,是有位先生點的,讓我這個點送過來。」

聽到有人給她點餐,蘇心優臉色聚然變了,警惕的問「誰?」

不會是何弘翰吧?按道理他現在應該是知道了她偷跑出來的事情。

Views:
37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