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壇美酒誘惑著哪吒,尤其是此刻的哪吒,煩心事一大堆,急需有個解脫的東西,砸了一下嘴唇,昂首問她:「這壇酒,有什麼講究?」

她輕輕搖頭,有些局促的樣子回答說:「沒有,這是我爺爺釀造的,平日里他都捨不得喝,我偷偷帶出來五六壇,昨天看你喝酒,知道你也是董酒的人,就給你喝。」

既然沒什麼講究,那不喝白不喝,要說喝了就等於結下緣分,那沒什麼關係,因為不喝這個緣分也逃不開了。

倒一杯湊到鼻子跟前,深吸一口才將美酒倒入口中,感受它入腹的過程,閉上眼睛認真的享受,等美酒下肚,才喃喃說道:「果然是好酒,劫難未必是劫難,九天劫難,我嘗到龍宮寒潭,這一遭,能有南疆蠱酒,也算是上天對我不薄。」

感嘆一句,輕輕嘆口氣,看著那個南疆姑娘:「吉娃是吧,坐,跟我說說你的事,順便告訴我若木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點點頭,很乖巧的在他對面坐下來,告訴他說:「我是爺爺從海邊撿來的,爺爺說我是上天的孩子。」

果然跟他想的一樣,這姑娘不是南蠻巫師的親孫女,而是被南蠻巫師撿回來的孩子,但是這些事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怎麼就成了自己的緣分,成仙了道三百年,凡間還有一段未曾了卻的孽緣,真是笑破蒼穹。

倒一杯酒給她,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來對她示意一下,喝了才問她說:「那你是怎麼見到若木的,他又是怎跟你說的?」

「那天,天上飛來一個人,一般仙家都是在寨子外面降下雲頭,經寨牆上的人引領才能進入寨子,要見到爺爺,那是要有本事的才能見到的,可是這個神仙很不一樣,他沒有在寨子外面落下雲頭,而是直接到了祭壇,叫著爺爺的名字。」

那天的事情,吉娃記得很清楚,因為從來沒有人能夠架雲道祭壇上面,一方面是因為祭壇的邪氣很重,一般仙家承受不住,另一方面祭壇是雷寨最神聖的地方,外人登上去,就是在向南蠻巫師挑戰。

可是眼前的這個大仙,不僅穩穩噹噹的降落在祭壇上,還直呼爺爺的名字,這樣的事情,在雷寨有記載的史料中是從來沒有的。

而更加讓她不理解的是爺爺的態度,聽到這個聲音,十幾年沒有離開山洞的爺爺立刻飛了出來,帶著她飛到祭壇上,對著那個神仙拱手作揖,恭恭敬敬的說道:「大仙,你終於撥開雲霧,南疆千里之地,奉你為尊為神。」

他擺擺手,笑呵呵的對南蠻第一巫師說道:「巫師,算起來你比我還要年長百歲,在你跟前,我是晚輩。」

雖然這是事實,可今時不同往日,南蠻巫師可不敢在他面前放肆,恭恭敬敬的說道:「在下眼拙,識不得大仙修為,但三清大神的封印,三界中就算先天道人要破除恐怕也要花費不少功夫,大仙既然出來了,足以證明一切,老叟雖老,卻不敢再大仙跟前託大。」

他並不在意南蠻巫師的態度,轉身面對南蠻巫師:「今日來,是請你相助來的,巫師,登臨九天,意下如何?」

聽見登臨九天四個字,南蠻巫師嚇得面色鐵青,好一會才緩過來,喃喃問道:「大仙,你要登臨九天,何其容易,只是在下不明白,你要我相助,助你什麼?」

其實南蠻巫師早就猜到了,只是這個答案他不敢說出來,不論願意與否,都不敢說。

若木也不在意,昂首看了一眼天上,轉過身指著呢只剩下一個木樁的神樹,告訴南蠻巫師說:「你的神樹被做成彌勒佛的雕像,這個仇,是到了該報的時候了,南去彌勒佛廟宇跟前有一棵金剛菩提,那是他得道之處,也是他門下弟子靈根所在,做與不做,你自己決定吧。」

南蠻巫師看著那顆只剩下一個木樁的神樹,心口疼痛的感覺立刻就湧上來,當初彌勒佛的弟子來南疆傳道,見到神樹靈氣鼎盛,就將它看了做成彌勒佛的雕像,南蠻巫師派人去討要公道,彌勒佛反而倚仗本事強詞奪理,說什麼這顆神樹跟他有緣,做成他的模樣是這神樹的造化。

自那以後,南蠻巫師跟那些和尚就是勢不兩立,只是礙於和尚勢大,彌勒佛又在天道聖人之列,在他之上還有一個無法無邊的如來佛,而南蠻巫師的力量,只夠對付彌勒佛,斷然對付不了如來佛,所以才忍氣吞聲,現在既然有機會報仇,當然沒有放棄的道理,立刻就答應若木:「多謝大仙指點迷津,戒魔關前,在下必然要將彌勒佛收押在囚車之中雪我南疆幾百年的恥辱。」

這個反應,若木很滿意,不是因為他的仇恨,而是因為佛門確實欺人太甚,不給他們一點厲害,還以為誰都可以欺負。

若木點點頭,把目光移到吉娃身上,頗有興緻的問南蠻巫師:「巫師,這孩子不是南疆的吧?」

重生之極道武神 巫師點點頭,把吉娃的來歷一五一十都給若木說了,若木臉上露出一個燦爛好看的笑容,移步到吉娃身邊,蹲下身子,右手輕輕搭在她肩上,柔和的慈祥的聲音告訴她說:「我傳你玄妙法術,助你有朝一日修成正果可好?」

吉娃非常高興的點頭,又貪心的問他:「為什麼是有朝一日,而不是現在,我現在不能修成正果嗎?」

這個小孩子的問題,逗得若木笑起來,很認真的給她解釋說:「因為吉娃在凡間還有一個緣分,過幾年會有一個大羅金仙從天上下來,吉娃會愛上他,如果他也愛上吉娃,那天的規矩就要改了,如果他沒有愛上吉娃,那吉娃會很傷心,然後了斷塵緣才能修成正果。」

那時候的吉娃,還聽不懂若木說的,只知道有一天,天上會下來一個神仙,而她會跟著這個神仙的腳步走,或許是短短的幾步,或許是永遠。

其實之前的日子她一直沒有太在意,反正爺爺不在家,她就是南疆的公主,到了那兒都會受到公主的待遇,就各個寨子亂竄,知道昨天,在廣場上見到哪吒,那種感覺,是心動,她知道此仙就是若木元帥說的那個神仙,她的命運就是要愛上這個神仙,至於結果,就看她是不是足夠讓這個神仙動心。

這麼說了,若木說的那個神仙可能是他也可能不是,哪吒覺得吉娃一時間的決定太過倉促,安慰她說:「九天上有幾十萬仙家大羅金仙之列也有十餘萬,未曾下獄的也不止我一個,你這麼決定,如果認錯人,後果很嚴重,天道還等你去改變呢,還是再找找。」

他這套說辭,對付剛剛那個女人或許管用,但是吉娃不吃這套,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哪吒,非常認真的告訴他說:「就是你,我根本不在意元帥說的是誰,我在意的是,我看上的是你,如果不是你,改變天的事情又跟我有什麼關係,如果是你,能不能改變天道又有什麼關係。」 這樣的回答,大大超出他原來的預想,頃刻間左右為難,不停的把酒往肚子里灌。

最為難的事情不是這個姑娘的執著,而是這個姑娘的身份和善良,如果她不是南蠻第一巫師的孫女,大可一走了之,如果她不是個善良的姑娘,大可一巴掌拍死,可偏偏她這個身份和她的善良,讓哪吒哪處都無法著手。

深呼吸再深呼吸,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也讓自己看起來像是一個神仙,對吉娃說道:「我活了四百年,往返三界四百年,見識了多少山盟海誓的愛情,最後也逃不過茶米油鹽的生活,所以我自斷七情六慾,這跟一般的修鍊斷了七情六慾不同,我的七情六慾,就想著杯中酒,倒入口中之後成了口腹之物,再也找不回來,你明白嗎?」

吉娃將雙手放在哪吒跟前,非常認真的對他說:「看著我的雙手,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哪吒的眼睛才轉到她手上,就看到吉娃的手上端著他的酒杯,而酒杯非常乾淨,連一點酒漬都看不到。

吉娃放下酒杯,又拿一壇酒放在哪吒跟前。

不,不是又拿一壇,就是剛剛那壇,她告訴哪吒說:「這就是若木元帥傳授我的法術,他說這個天道有一個很重要的規矩,就是平衡,天地之中,任何一種東西都不會憑空出現也不會憑空消失,只不過是轉化了一個形態而已,就像人死為鬼鬼死落塵,成了滋養陰間奇花異果的養料,最後新的魂魄又要從陰間的奇花異果中產生。」

這是一個什麼說法,哪吒完全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但是看著吉娃的做法,不像是復生了這壇酒,更像是一個障眼法。

可奇怪的是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並非障眼法,那麼問題究竟在哪裡呢,難道這個法術能使時間倒流,到他還沒有到打開這壇酒的時候,然後改變歷史。

歷史能被改變嗎,天道上好像是不能的,因為整個三界就是一個整體,任何一點改變都會引起整個三界的改變,所以歷史是不允許改變的,對於過去的錯誤,只能選擇彌補或者從中尋求到經驗教訓,在未來不要出現這個錯誤。

過去不能改變,未來也不能被預知,那些所謂的測算,不過是一種推測,準確性很高,卻不是百分之百的正確。

既然過去不能改變,未來也不能完全預知,那麼她是怎麼做到的呢?

最後的解釋就是她說的都是真的,可這種事前太匪夷所思,哪吒不敢相信。

毒寵權妃:皇上,不可以 當然,相信不相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姑娘不會放過他的,輕輕嘆口氣,從她手上拿過來酒罈,打開全部倒進肚子,告訴她說:「就算你說的是對的,但我的七情六慾是我親手埋葬的,只有一個目的就是不讓自己受到牽絆,所以我不會動情,更準確的說是不願意動情。」

她說的這麼明白,吉娃知道沒有挽回的餘地,心裡一酸就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哭泣是弱者的武器,女人的保護甲,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哭泣,一般男人都是會心軟的,若是放在平時,哪吒或許不會理會這姑娘,可她是他的情劫,又是因為他才這麼傷心的,要想放任不管就沒那麼容易了,心裡有種怪怪的感覺,總覺得如果不把她哄乖了,自己就欠下了什麼還不清的孽債。

但是要怎麼哄女孩,九天大羅金仙怎麼會知道,看著她哭,立即就手足無措。

但是眼下的情形,她哭不要緊,只是一旦讓別人看見她坐在哪吒的對面哭,指不定以為是哪吒對她做了什麼呢,為防止誤會進一步加深,施展全力在房間布下一個幻想結界,別人從外面看,兩個人就是呆呆傻傻的坐著,誰都沒有說話,誰都沒有任何動作。

布下結界,不忘了告訴她一聲:「那個,我不是要打擾你哭,就是想告訴你,放心的哭吧,我已經設了結界,別人不會看見的。」

他才說了,吉娃真的就嚎啕大哭起來,那聲音那模樣,就跟受了多大委屈似得。

沒想到她真的會在自己面前放聲大哭,這麼大的聲音,如果不是有這個結界在,外面的人肯定會立刻衝上來質問他為什麼要這麼欺負吉娃。

她哭的真么傷心,哪吒也不敢從旁阻撓,就靜靜的看著她哭。

等她哭的聲音小一點了,心情似乎沒那麼難過了,哪吒才試探性的問道:「我想問你下,雖然這件事是有點傷心,但也不能說是我對你怎麼著了,你為什麼哭?」

戰國謀妃 惡狠狠的看他一眼,這種眼神,恨不得把他吃了,卻又捨不得的樣子。

只是這樣的眼神,哪吒並沒有看懂,以為是吉娃真的因愛生恨,跟他到了勢不兩立的地步,要說跟南蠻第一巫師的孫女為敵,他絕對不想,但是現在既然沒有迴旋餘地,那也是無可奈何,他能做的,就是盡量減少誤會,讓吉娃心裡的仇恨少一點,對他少一點糾纏,少一點憎恨。

遞給她一杯酒,有些尷尬地聲音告訴她說:「解憂有杜康,你心情不好就喝一點,喝醉了萬事不知,會好很多。」

不友好的推開他的酒杯,抱起罈子一股腦都倒進肚子里,兩手一抹嘴質問他:「然後呢,我喝了一壇,憂愁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更加憂愁了,你告訴我怎麼辦?」

她明顯是有意為難,哪吒也不敢貿然開口,不知道什麼什麼,只能把自己的酒葫蘆拿出來遞給她:「我這裡還有一壺,要不然你也喝了,或許能好受點。」

這個反應,讓吉娃恨不能將他大卸八塊;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他,十個手指頭因為用力而發出咔咔的聲音,關節處泛白的顏色,跟她心裡一樣無助。

見她雙拳緊握,以為是要找發泄的東西,哪吒連忙湊上去:「如果你想出氣,可以動手打我,我保證不還手,你出了氣咱們就算兩清了,以後這件事誰都不準提起,你看好不好?」

前一句讓人感動,后一句卻令人沉入谷底,吉娃真的生氣了,鬆開拳頭,盯著他問道:「哪吒,你是不是從來不跟女生接近,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說過好話?」

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但既然她問了,就如實回答她說:「不是,你該聽過應龍帝君,也該聽說過若木坐下有一個劍奴,她兩都是女人,我跟她兩也算有些交情,對她兩就說過好話。」

這個答案,任何一個女人都會生氣,吉娃更是氣得肺都快炸了,怒聲質問他:「既然對別的女人可以,為什麼我就不可以,你為什麼願意哄別的女人,就不願意哄我?」

這個架勢,似乎不是生氣,哪吒初步理解了他的意思,有些尷尬的樣子回答她說:「因為我不敢得罪她兩,現在整個三界都是若木的,應龍做了三界之主,狐妖則是唯一傳達若木命令的人,如果不跟她兩說好話的話,我還有我的家人都不會好過。」

如果她對別的女人說好話是因為權衡利弊的話,那心裡就沒那麼難過了,但想到他對別的女人都能說好聽的,卻偏偏連哄她一句都不願意,立刻又傷心起來。

抬起頭看著哪吒,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裡面溢出淚水,臉龐上只能用梨花帶雨來形容,可伶又不失可愛的模樣問他:「那你能哄我嗎,把我哄乖了,我就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

聽起來是個不錯的交易,連忙問她:「真的嗎,只要我把你哄開心了你就會找別人做你的如意郎君,讓后當做從來沒有見過我。」

原本的意思是說如果哪吒能把她哄好,就當做剛剛沒有哭過,但沒想到哪吒會這麼理解,看來這個九天大羅金仙金仙,對這份情緣的抗拒真的不小。

可是既然抗拒,為什麼又還要留在南疆呢,吉娃猜到了,如果是昔日,哪吒轉身就走,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他已經不是九天凌霄殿上的中壇元帥哪吒三太子,他的家人和他自己都是若木的在押囚犯,為了處理好這層關係,他不得不委曲求全。

真的喜歡他的話,又怎麼能成為束縛他的枷鎖,苦澀的一笑,輕輕『嗯』一聲:「好啊,如果你能讓我笑的話就如你所願。」

這個交易對哪吒來說似乎很不錯,至少就目前的形式來說是解決問題最好的辦法。

伸出手掌:「擊掌為誓,如果我讓你笑了,這件事就算過去,你不準再拿若木的預言說事,而且我必須要告訴你一件事,你應該找的神仙肯定不是我。」

吉娃沒有說話,神情複雜的看他一眼,小手跟他輕輕拍了一下,然後期待的抬起頭問:「那你打算怎麼哄我?」

吉娃知道,傾心九天大羅金仙是一件多麼可笑的事情,現在,他願意哄她,這是她唯一能得到的東西,滿懷期待。

但似乎她理解偏差了,哪吒說的是讓她笑,而不是讓她開心,如果只是想讓一個人笑的話其實是很容易的。 羅陽看出不管是女忍者步川奶照,抑或是忍者狼的徒弟,二人都是受不了別人激將的。

在平頭長臉男猶豫不決時,羅陽只得又刺激他。

「聽說忍者狼是個非常勇敢的人,想不到他的徒弟竟是膽小如鼠的傢伙!算了,你如果覺得我是想殺你,那不要留下來了。我們不要再合作了。拜拜,拜拜,拜拜。」

三連拜之後,羅陽轉身又要上車。

「你的敢小看我的?!」平頭長臉男怒道。

「小不小看,不是我說了算的。你有膽量么?」羅陽冷笑。

經過一番激將,平頭長臉男怒火中燒。

「我的跟你去的!你的要是騙人的,我們的有的是方法的殺你的!」平頭長臉男厲聲道。

「步川奶照小姐,那請你回去轉告一聲忍者狼,我到時想跟他面對面談一談。如果他同意,你就打電話給我。」羅陽說道。

這時花襲伊忽然向羅陽使了個眼色。

聰明如花襲伊,她都看不出羅陽葫蘆里賣的是哪門子葯。

只因她不知曉羅陽擁有主僕丸,不然一切都會豁然開朗。

帶個忍者在身邊,那是怎麼回事?

花襲伊不弄清楚,老是覺得不安全。

雖說跟羅陽算是合作關係,但也無法保證羅陽不會有別的想法。

是以,在猜不透的情況下,只好開口詢問。

若就當著平頭長臉男的面來問羅陽,那會讓羅陽丟臉。

花襲伊的意思是要羅陽跟她到不遠處談一談。

她不喜歡被蒙著,那容易出事。

羅陽若拒絕解釋,那會惹起花襲伊更大的懷疑。

最終的結果便是羅陽的計劃會受到花襲伊的破壞。

其實羅陽並非要對付花襲伊,但他沒有惡意並不代表花襲伊會相信。

見花襲伊遞了個眼色,羅陽說道:「這位忍者小弟,你先等一下。我跟我花姐聊兩句。」

羅陽不讓平頭長臉男先上車。

不然,若讓平頭長臉男控制住了蘇雲等美人,那就麻煩了。

祝子姍和洪佳欣的身手實力不如羅陽,但她倆在車裡,有車廂作防守。

就算羅陽和花襲伊走出十數米說悄悄話時,平頭長臉男想要偷襲車子里的3位美人,羅陽也有足夠時間營救。

當然,這得有個前提條件,便是車裡的3位美人盡量不要輕易讓平頭長臉男進車裡。

羅陽和花襲伊走出十數米,二人都面對忍者,才開始竊竊私語。

「呵呵!你要幹什麼?」花襲伊問道。

「花姐,這還用問?」羅陽笑道。

他不便多解釋。

假如想要讓花襲伊明白羅陽的做法,那就得說到主僕丸。

羅陽不可能讓花襲伊知道他有主僕丸,否則極有可能惹來殺身之禍。

此時花襲伊已滿心疑竇了,羅陽暗道不妙。

花襲伊盯著羅陽,冷笑道:「呵呵!你還跟寶寶打啞謎?!」

腦筋轉了一圈,羅陽輕聲道:「花姐老婆,你不想先收拾忍者?」

為了能順利得到血煞子,花襲伊不會對競爭對手客氣。

那些想把血煞子弄到手的忍者,花襲伊是見一個就要殺一個。

「呵呵!你讓他跟我們一起,什麼意思?」花襲伊不解道。

「花姐老婆,那個人是忍者狼的徒弟,我們可以從他嘴裡打探出忍者狼的下落。」羅陽探身過去,耳語道。

聽了這話,花襲伊沉吟不語。

羅陽說的似乎有道理,但又總是覺得那兒不對勁。

忍者被攻擊的事,花襲伊有所耳聞。

畢竟想成功得到血煞子,那就要對周圍的競爭對手都有或多或少的了解。

那些忍者千里迢迢來到天江市,為了拿到血煞子,用盡了手段。

八仙堂等大勢力其實並不怎麼把忍者看在眼裡。

不過如果有機會除掉忍者,那也是一件可以接受的事兒。

花襲伊老早就聽羅陽說要幹掉忍者狼。

「呵呵,昨晚你沒成功?」

「花姐老婆,說起來一匹布那麼長,等回到家裡,我再慢慢跟你說。」

可是花襲伊不依,一定要羅陽講清楚。

不了解羅陽有什麼計劃,花襲伊擔心自己會被賣豬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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