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要除掉義慶王,拿下南梁,赤邯就是絕對繞不過去的檻。」

狄念說道這裡頓了頓,才擲地有聲的道:

「想要拿下南梁,赤邯必除。」

陳連忠和張閣老都是神色微變,陳連忠生怕姜雲卿聽了狄念的話動了心思,急聲道:「狄大人此言太過偏頗,魏帝的確出爾反爾與陛下為難,可如今與南梁交戰便已耗盡我大燕精兵,若再加上赤邯……」

「娘娘還請三思。」

張閣老也是在旁說道:「娘娘,老臣知道您心憂戰事,可是與赤邯為敵之事還請娘娘多加考慮。」

「赤邯不是小國,國力雖與我大燕和南梁有所不如,可若真起戰事,讓得南梁尋機與魏帝聯手,到時候陛下在邊關戰事之上只會雪上加霜。」

「魏帝所求不過只是利益而已,總有辦法能夠說服,大不了我們退讓半步,給他們利益暫時將他么安撫下來,只待陛下拿下南梁之後,再與赤邯和魏帝清算也不遲。」

狄念聽著兩人的話直接道:「那也要他們肯讓陛下拿下南梁。」

見陳連忠和張閣老都是看向她,狄念說道:

「魏寰背信棄義,不與大燕結盟,暗中和南梁來往,卻又吊著陛下這頭不與他翻臉,擺明了就是想要兩頭討好,兩頭占著便宜,坐看大燕、南梁廝殺,而她高坐看台漁翁得利。」

「陳尚書和張閣老或許不知道,近月余以來,赤邯屢屢派來細作假意南梁之人,偷取我大燕軍情軍報,將其販賣給南梁,或以赤邯軍隊假冒南梁之人截殺我大燕朝臣。」

「魏寰能以女子之身登上皇位,就說明她野心極大,她明知道陛下和娘娘有一統天下之意,她又怎麼可能眼看著陛下順利拿下南梁,將來再劍指赤邯?」

狄念沉聲道:

「魏寰就是餓狼,你們信不信,如若陛下和娘娘退了,答應魏帝要求做了妥協,魏帝不僅不會遵守承諾暫時退出戰場,反而會得寸進尺步步緊逼,甚至於南梁聯手先除了大燕。」

「一旦我大燕示弱,魏帝絕對會撲上來狠狠咬上我大燕一口。」

「更何況,當初陛下和娘娘逼得魏寰掏空了赤邯國庫,難道今日我們也要拿整個大燕國庫的東西賠給他們嗎?」

別說不可能,就算真有可能,將國庫掏空賠償給了魏寰之後,君璟墨他們還拿什麼來打仗?

糧草都供應不上,又還有誰願意替他們出生入死,沙場效命?

張閣老和陳連忠聞言皆是張了張嘴,想要辯駁卻一時找不出話來。

他們想起之前赤邯丞相當眾送給姜雲卿的那張「嫁妝單子」。

總裁霸寵嬌妻 那時候他們就已經覺得這「嫁妝」未免太厚重了一些,這魏帝簡直是將整個赤邯都賠給了姜雲卿,可如今聽到狄念的話,再聯想起剛才姜雲卿說她和魏寰之間曾有過的「不愉快」。 「你們幹什麼啊?發生什麼大事了?」

姬空被拉著跑,心中莫名其妙,不解的問道。

後面有一群人等著吃飯,不能放人鴿子不是。

「你進重症監護室,把人家治出問題來了,還不快跑,等死啊?快點!」

楚澤頗有點恨鐵不成鋼,低沉的聲音說道。

回頭看一眼,有個穿病號服的老人,速度還挺快,都追上來了。

秋日千金 一定是他們家的重要人物,不然不會如此。

「什麼跟什麼啊!行了,別跑了!我給人家治好了病,準備請我們吃飯呢!走!」

姬空一聲吼將幾個人全都叫住,指著所有人,頗有點尷尬。

「啥?你會治病?太陽都能從西面爬上來!」

羅歡天一百二十個不信,直接反駁。

「別鬧,你會治病,我們來找什麼實習單位啊!快跑吧!」

楚澤也不相信,皺著眉頭拉扯著。

說完,還想拉著失心瘋的姬空快跑。

「三位小友,不要跑了,他真的治好了我的病。看看我,都能追上你們了!」

剛做好準備的楚澤三人,看到精神矍鑠的老頭,到了他們身後,笑著說話。

「什麼?」

這次,輪到三人愣了。

姬空真治好了老人,並且人家追過來表示感謝?

太陽從西面爬起來了?

姬空的成績,可以說全年級倒數,身體器官都分不清。

如果不是期末打小抄,他們幫忙,科科全掛!

現在瞎貓碰到死耗子,竟然被美女的一個吻,變成了神醫了?

不敢相信!

真正不敢相信!

「沒有什麼懷疑的,走吧,我們一起吃頓飯!」

老人再次說話,叫幾個人一起離開。

至此,楚澤三人還在半信半疑,看著秋院長為首的大夫們,幾乎將姬空包圍了,問這問那。

姬空顯得十分窘迫,但知道的還是說出不少。

大多是太上老君教導的技巧,需要內功配合治療而已。

反而將一群老大夫唬的一愣一愣的。

醉仙樓!

整個連城排名前三的大酒樓,曲家產業之一。

曲老眾人帶著秋院長和姬空等人,開了最大的至尊包間。

「不多說了,今天感謝所有人的幫助,才能讓我從死神手裡掙扎出來!來,乾杯!」

曲老十分豪邁,上來倒了一杯五糧液,招呼著所有人喝一杯。

「爸,你能喝酒嗎?注意身體!」

曲飛虎看著父親手中酒杯,頗有些擔憂的問道。

身體才剛剛恢復,就如此大肆喝酒,不是好事兒!

「放心,我的身體我知道,真的什麼事情都沒有了!來,端起杯,一飲而下!」

曲老瞪了一眼兒子,隨即端起酒杯,大聲喝道。

而後只見他一仰脖,二兩口碑的酒,被他幹了。

幹了?

整個酒桌的人,看著幹掉一杯酒,面不改色的老爺子,又看看杯中酒,臉色發苦。

他們自認為是健康人,可也沒有這酒量啊!

不是開玩笑嗎?

幾個人說干就能幹掉一杯酒?

「行,我陪老爺子一杯!」

姬空看他豪邁,很對自己脾氣,索性端起酒杯,在桌子上磕了一下,仰脖幹了!

瞬間,所有人目光都變得詫異,看著喝酒的姬空。

發現他一杯酒下肚,臉色通紅,呲牙咧嘴的樣子。

但,很快,一切又恢復了,好像沒有受到太多影響。

「草,老三,可以啊。難怪昨天把我們都灌醉了,我們來了!」

楚澤不服,干一杯就干一杯。

楊浩和羅歡天不行,昨天就醉得不成樣子,不敢那麼喝,只喝了一口。

其餘大部分人都只喝了一口,就他兒子沒反應,仰脖幹了。

「姬空,來來來,我們爺倆好好喝喝,你酒量不錯!我這輩子,最愛的就是修鍊和酒!我們正好有相同的愛好,一起探討探討!」

看姬空幹了酒,臉色沒有太多變化,曲無涯知道他沒事兒!

算是找到了知己。

剛想拿起酒杯,給姬空倒上,酒杯搶走了。

「對對對,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們一起喝一杯。沒別的,我對喝酒有點心得!」

姬空拿過酒瓶,一邊給老頭滿上,一邊說道。

實際上,他發現酒精好像都被身體吸收了,正好測量一下酒量到底有多大。

曲老的身體他很了解,沒問題。

「姬空,你不知道讓我爺爺吃點菜啊!你也吃點!」

曲玲瓏看爺倆要大幹的樣子,眼睛骨碌碌轉動兩圈,立刻想到辦法,對他們說道。

「對啊,我第一次來這麼高級的酒店,得嘗嘗味道。爺爺,你也嘗嘗!」

姬空恍然,喝酒是沒事兒,但菜品也必須嘗嘗。

找個借口,吃了幾口,味道非常不錯,從為有過的口感。

他感覺前半輩子都白活了,沒吃過這麼美味的食物。

喝酒吃飯,研究修鍊,姬空和老爺子兩個人,硬生生喝下去三瓶五糧液。

四周的人都跟不上速度,全看傻眼了。

一老一少,連連乾杯,關係突飛猛進啊!

「行,小神醫,咱爺倆可算忘年交了。今後常來看看我,對修鍊之道,你可比我懂的多!」

曲老抓著姬空手臂,大著舌頭說道。

對他越來越喜愛,感覺孫女的這步棋走對了,自己未來有個伴。

孫女婿,多好的關係。

「對了,這張卡你拿著,今後想吃好東西了,儘管來我們曲氏集團門下。免費!」

曲無涯老人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從衣服兜里拿出一張黑卡,放在姬空手裡。

剛剛嘗試給錢了,不要。

這張卡應該沒問題了!

「行,那我不客氣了。民以食為天,吃飯是大事兒。爺爺,我先去趟廁所,酒喝得有點多。」

姬空喝了一斤半,腦袋沒什麼反應,只是肚子有些憋得慌。

告罪一聲,將卡踹在褲兜里,走出包間。

「唉,真想不到,我竟然因為敲竹杠,改變了人生。如果是以往,我怎麼可能治好曲老!」

站在小便池的姬空,心中回想這兩天的事情。

總覺得好像做夢一般。

小便結束,剛剛走出門,就看到十分不對眼的陳冬冬。

「哎呀,沒想到叫花子也能來這裡吃飯,你是混進來的吧?」

看到姬空,自然想到他窮,根本來不了醉仙樓。

滿臉揶揄之色,與身邊的兩個兄弟數落他的不是。 兩人頓時明悟,原來那些東西根本就不是赤邯心甘情願送出來的,而是為情勢所逼,被迫拿出來送給大燕的。

那一日殿前,赤邯丞相所為也不過是為了找回一絲顏面,才將那些「賠償」改為了「嫁妝」,故意膈應姜雲卿和君璟墨二人。

張閣老忍不住道:「娘娘,朝中真有赤邯細作?」

姜雲卿看了眼身旁的羿春鐳。

羿春鐳抿抿唇上前道:「前些時日我府中進了一女子,便是赤邯之人假借南梁名義的探子。」

「張閣老可還記得先前朝中有一批送往安俞的糧草被人半道所截的事情,緣由便是因為那女子在府中盜取了我從兵部拿回的消息傳了出去,才會晾成此禍。」

張閣老聞言驚訝的看向羿春鐳,沒想到他身邊居然也混入了探子。

他猛的想起昨天突然傳出羿家老二暴斃府中的消息,心中略一思忖,便知道那細作的事情恐怕和那位暴斃的羿家老二脫不了關係。

張閣老心中一緊,只想著回去之後定要好生嚴查府中之人,免得也惹出亂子來,而陳連忠也幾乎是和張閣老一樣的想法,聽完羿春鐳的話后立刻就想起了自己府中。

回去之後他定然要讓人將府里上上下下都嚴查一次,斷然不能留禍根在府中。

姜雲卿見兩人若有所思的模樣,淡聲道:「羿家的事情你們知曉就是,別再外傳。」

張閣老幾人頓時就知道姜雲卿是想要保羿春鐳,連忙點頭道:「是,娘娘。」

羿春鐳感激姜雲卿袒護,上前道:

「娘娘,臣覺得狄大人方才所言有道理,赤邯既打算做那得利漁翁,便絕不可能這般容易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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