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濛濛的意識空間中泛起了一股奇異的波動,無窮無盡的灰色氣體在這股波動下開始緩慢地向一起凝聚。

就像是空氣受到壓縮會變成液體一樣。

意識空間內的灰色氣體也在進行著類似的變化,只是這個過程太漫長,變化太微弱,短時間內根本看不出效果。

片刻后,【經驗卡】的作用結束,識海中的波動停止下來。

沈望感到頭腦比之前更加清明,『小李飛刀』更加得心應手,「如果現在再碰到石之軒,我有七成的把握將他直接留下。即便他僥倖逃脫,也得付出一定的代價才行。」

睜眼望去,整個世界像是被洗滌了一遍似的,格外清晰。

每個人身上都有自己獨一無二氣息和生命波動,沈望現在即便不用眼睛去看,也能通過他們身上的氣息和生命波動判斷出這個人的身份。

這就是所謂的靈覺。 到了中午下班的時候,陳十一這兩條腿都快溜細了,這活兒,那可比練功,比打架都累,累多了,主要是心累,那身也就累。

看著大家都走出了辦公室,陳十一將水桶和抹布送到衛生間,洗了洗手,正要往外走,電話響了,不用看就是班長了,拿起道;「喂,班……哦燕兒……」

班長道;「我在大廳等著你呢,我們一起去吃飯。」

「好」陳十一道;「我馬上就來。」掛了電話,他還洗了把臉,趕到大廳一看,只見好幾個小子正圍著班長,「哎,美女,留個微信唄……」,「哎,美女,下班了,要不要一起去吃飯?」「哎,美女,你是新來的吧,一定不知道飯廳在哪,我帶你去好嗎?」

班長正不耐煩,一看陳十一走出來了,連忙轉過那些小子,一溜煙的跑到陳十一身邊,伸手就抱往了陳十一的胳膊;「十一,走,我們去吃飯去。」

哎呀,看著班長那美麗而又可愛的笑臉,陳十一是一上午的勞累和氣苦「哧」的一下全沒了。

那些小子一看親親密密往外出的兩個人,那眼都快瞪到眼眶子外邊了,「嘿,這不是新來的那個農村娃嗎?」

「不為是那小子嗎?哎呀,我就奇怪了,就他那個熊樣兒,還能交到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可不是嗎?你瞅瞅他那個熊樣兒吧,我們這麼樣的精英都還光著呢,他怎麼可以交到這麼漂亮的女朋友?這太不合常理了。」

但是,不管合不合理,眼看著人家走到廳外,往後邊飯廳那裡去了,這些人也只好跟著往飯廳里去。

卻說陳十一和班長,一邊走班長一邊問道;「十一,上午的工作怎麼樣啊?」

陳十一心裡哼了一聲,臉上卻笑道;「挺好,挺好。」

「唉,」班長嘆了口氣道;「我以為我們兩個會一起工作呢,誰知道被分開了,我爸我媽真的是……是老奸巨滑哎,早知道我就不來了,哼。」

陳十一笑道;「班長……啊,燕兒,畢竟這裡是工作的地方,男生和女生可能就是得分開吧,不過,我們離得又不遠,沒事的。」

班長道;「可是我就是想看到你啊,你不在我身邊,我幹什麼都沒心思,他們讓我整理資料,我一上午才打了幾百個字耶,都是坐在那裡發獃了,唉。」

陳十一心說,還能發獃也挺好了,我這是想停一下都不可能。

正想著卻聽班長又問道;「十一,你有沒有想我啊?」

陳十一道;「當然,我是一直想著你工作的……」心道;不是想著你,哼哼,我只怕是早就抬腿走人了。

班長一聽這話,偎得陳十一更近了,天上那麼大的太陽,她也不怕熱著。

兩個人這麼親熱,後邊跟著的那幫小子可是快被氣瘋了,那嫉妒的眼都是紅的。

不過,這兩位哪注意到那些了,主要是沒想到人的心理會是如此陰暗的,他們在學校可是少有這樣的啊。

到了飯堂,好多人都已打好了飯,坐在那裡吃了,他們這公司是九小時制,中午管一頓飯,而且伙食還相當不錯,他們兩個排了隊,前邊也就幾個人了,到了班長,她向那個打飯的阿姨甜甜的一笑,道;「阿姨,我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人家阿姨一看,是個極其漂亮的小姑娘,又叫的這麼甜,那真是菜打的又多又實惠,打完了飯,班長還甜甜的道了聲謝,向身後的陳十一道;「我等著你。」說著,就站在邊等著。

陳十一當然也少不了禮貌,他是農村孩子,見了這樣的勞動人民,不自覺的從心底里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所以,那叫阿姨叫的也很實再,那阿姨一看,這孩子也很懂事,當然,飯打的就好些。

兩人打好了飯,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坐下來,就坐對面,兩個飯盤往一起一放,就像是吃大餐一樣,那樣子真的是太親密了有木有,這可眼紅壞了那幫跟著過來的一幫小子。

那些人本來就很氣,所以,說話當然就不怎麼好聽,那打菜阿姨可不管你那一套,看這些人沒什麼禮貌,前後一對比,心裡也有氣,隨便打了些菜就將這些貨打發了。

這些小子也找了個地方坐下來,聚在一起,一邊恨恨的吃著,一邊議論著,「不明白,真是太沓瑪不明白了,這麼漂亮的女生,怎麼還眼神不太好使呢?」

「唉,你知道個啥,這肯定是那小子給人家下了迷藥了,不然的話,……怎麼可能看上他喲……」

這些人正說著,一個頭上油光滑亮的西裝哥道;「我說你們也是夠了,一幫大老爺們兒,光看著有個屁用,有本事去追啊……」

「豪哥」一個人道;「你說的倒是順口,你以為我們沒有去要微信號嗎?但是人家不給啊……」

另一個道;「哎,豪哥,你不是咱們公司第一帥哥嗎?你倒是去試一試啊。」

他這麼一說,別人也都開始起鬨,豪哥得意的一笑道;「行了,今天就讓們看看什麼是帥哥的魅力,你們也不想一想,咱們公司那麼多美女的微信號都不是我要來的嗎?我豪哥出馬,還有什麼是搞不定的嗎?」

「祝豪哥旗開得勝,」「豪哥,只要你能要得來,我們大家請你擼串了。」

「哼哼」豪哥得意的一笑道;「等著,」說完,這位端著自己的飯就向班長兩人走了過來,那些貨都在後邊瞪眼看著,飯都不吃了。

卻說豪哥,走到兩人身邊,也不看陳十一,直接盯著班長道;「你好美女,我叫王大豪,是本公司精英之中的精英,人稱豪哥,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陳十一看著這個頭整的像是牛犢子舔過的一樣的王大豪,不覺皺了下眉,班長轉眼看了一眼這位,其實她的心裡也很不高興這貨打擾了兩人,但是出於禮貌,沒說什麼。

這位王大豪看人家只是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你說這走吧,丟面子,只能厚著臉皮坐下了,不過,第一次他可不敢坐的太近,畢竟他們這些文化人,還是要點臉的,雖然很多的時候只是表面上的。

陳十一和班長一看這貨坐了下來,也不能直接趕人家走啊,再說了,這是吃飯的地方,是公共場合,誰坐哪裡是自己的自由啊,但是,陳十一可就沒看么多話了,就想趕快吃完飯,就走了,省得看著這些沒臉的貨噁心。

班長可不管旁邊坐不坐人,向陳十一道;「唉,我忘了跟打飯的阿姨說我不太喜歡吃肉了,你看,打了好多肉耶,來十一,你吃吧,」她一邊說一邊夾了一塊最最好的肉直接伸到陳十一嘴邊。

看著班長的笑臉,再看看坐在旁邊那貨,陳十一利索的張嘴接過了那塊肉,還小小的撇了一眼那貨,挑釁的意味挺明顯。

這位豪哥,看人家這樣的親密,他也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想走,又不能走,畢竟牛是吹過了,如果不把微信號要回去,那以後他豪哥還怎麼在公司混?

「那個,你好美女,能認識一下嗎?」

班長將肉放到陳十一的嘴裡,並沒有收回筷子,而是順手在陳十一餐盤裡挑了個青菜來吃,聽見這貨問,臉也不轉道;「不好意思耶,我還不想認識我男朋友之外的男生,」一邊說一邊轉過臉來道;「不好意思嘍。」

看著班長的嬌美容顏,這位豪哥差點沒暈過去,心說怪不得那幫小子這麼上心的想要她的微信號,遠了看著好,近了更好啊,「那個……美女,看你還是實習生,你可能才從學校畢業,但是想要在公司混得風生水起,沒有朋友可是不行的哦,那樣的話,你會寸步難行的,而我,咱們公司誰不知道我?你只要認識了我,在整個公司就不會再有人敢不給你面子,美女,您貴姓啊?」

班長吃著飯,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這貨得瑟,聽見他問,隨口道;「我姓宋。」

「哦,宋小姐,」豪哥心中挺得意,在自己曉以利害之後,還不是會乖乖就犯?「那,我可以知道宋小姐全名嗎?」

他一邊說一邊看班長胸前掛著的那塊牌子,但是可惜,那牌子剛好是反著放的,反面有什麼,除了員工需知,別的也沒什麼。

「呃……」班長道;「不用了吧,我們還沒有畢業,兩個月以後就回去上學了,所以,還是算了吧……」

豪哥道;「哎,怎麼算了呢,你這樣更要交一些咱們公司的朋友的,因為你們畢業之後,不是還得回來的嗎?如果在這裡有很多朋友的話,那會有一種回家的感覺的,宋小姐,可以知道你的微信號嗎?」

班長心裡雖然已很煩,但是臉上去沒有顯出來,道;「不好意思,我的微信上只有我男朋友一個朋友,我也只跟我男朋友聊微信,所以,不好意思嘍。」

「這……」豪哥道;「宋小姐真的這麼不給面子?這樣可不好哦。」

班長道;「不好意思,這跟面子沒關係,這是我的原則,很不好意思了。」

「……」豪哥長出了一口氣,看了一眼陳十一,發現後者也正看著他,他對視了陳十一那冷冷的眼神,不覺得心裡一緊,連忙站了起來道;「不好意思,打擾了。」 飛馬牧場,後山。

沈望的腳步踏在安樂窩木製梯階上的聲音響起時,魯妙子才察覺有人來到了自己的小樓,臉色一變地道:「何方高人大駕光臨,恕老夫未能遠迎。」

「高人沒有,俗人倒是有一個。 藥窕淑女 在下沈望,冒昧來訪,還望主人不要見怪。」

沈望的聲音響起時,身影已經出現在閣樓的第二層上,不等主人相邀,便自顧自地走進了小屋裡。

「咦!」

魯妙子有些驚訝地輕『咦』一聲,似乎沒想到來者竟然如此年輕。然後抬手一引,道:「能見到如此超逸絕倫的年輕才俊,該是老夫的幸事才對,何怪之有。尊駕請坐,嘗嘗老夫釀的六果液。」

沈望也不客氣,拿起桌上的酒壺,自顧自地倒了一杯果酒,一飲而盡,欣然贊道:「好酒,單憑這一杯酒,沈某便算不虛此行。」

「此酒是採石榴、葡萄、桔子、山渣、青梅、菠蘿六種鮮果釀製而成,經過十一道甄選採樣工序,再裝入木桶埋地陳釀三年始成……」魯妙子略得自得地道,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沈望,當他的視線落到他腰間系著的小袋子上時,神色忽然一變,凝聲道:「尊駕可否將袋中之物取出,讓老夫長長眼。」

向雨田將邪帝舍利交給魯妙子,在他手中研究了一段的時間才放入楊公寶庫。因此,他算是當今世上對邪帝舍利了解最深的一個人了。

魯妙子一開始沒有發現,是因為邪帝舍利中的邪氣、死氣已經被沈望吸收,元精內斂,氣息絲毫不露。但是,當他的目光落到邪帝舍利上時,心中便自然生出了一種感應,讓他有所察覺。

「好啊。」

沈望痛快地應了一聲,解下袋子,把邪帝舍利倒在了桌上。

「邪帝舍利!」

當琥珀色的晶球從袋子里露出來時,魯妙子已經再無疑慮,這就是當年他親手放入楊公寶庫的那顆舍利!

世界上沒有任何一件贗品能騙過魯妙子的眼睛,他無比驚訝地道:「你去過楊公寶庫!」

沈望點頭道:「不錯,前輩設計的機關當真精巧無比,晚輩也是費了好大功夫才拿到這顆舍利。」

魯妙子的目光落在邪帝舍利上,臉上露出了抹回憶之色,片刻后深沉地嘆了一口氣,道:「收起來吧。邪帝舍利既是寶物也是禍端,如今怕是有很多人依然惦記著它,你要小心收好。」

他就是因為邪帝舍利才被祝玉妍打傷,導致重傷難愈,淪落到如今的地步,所以才會說此物是一個禍端。

「前輩說的不錯,因為此物,我已經見過邪王了。」沈望哂笑道。

「石之軒!」魯妙子一驚,旋即好奇地道:「邪王可以說是對此物最志在得必的一個人,你既然遇見石之軒,那麼此物怎麼會……」

「當然是因為他打不過我咯。」 校園公子 沈望聳了聳肩。

「你打贏了石之軒?」魯妙子大吃一驚地道,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我沒有必要說謊,石之軒中了我兩刀,如今不知道在哪養傷呢。」沈望哂笑,渾不在意的態度反而加深了他這些話的可信度。

魯妙子深深他看了一眼,旋即苦笑一聲,自嘲道:「今天是老夫這麼多年來最震驚的一次。尊駕連石之軒都能擊敗,這世上怕也沒有人能把它從你手中奪走,也用不著老夫多此一舉。」

「不論如何,還是要多謝前輩提醒。」沈望倒了一杯六果液,舉杯向魯妙子致謝。

「說吧,你來找老夫有什麼事?老夫實在想不到我這裡還有什麼東西,值得你這般人物特意前來。」魯妙子淡淡地道。

沈望把邪帝舍利拿了起來,道:「今次來找前輩是想請教一下,前輩是否知道從舍利中提取元精的方法?」

魯妙子搖頭道:「這件事,他並沒有告訴我。」

沈望『哦』了一聲,也不意外。

魯妙子又道:「知道提取元精方法的只有向雨田的四個弟子以及邪王和陰后二人,你若是想知道,可以找他們問一問。」

向雨田曾經把邪帝舍利的秘密告訴過祝玉妍,讓她來制衡自己的四個弟子。至於石之軒如何知道此事,那就不得而知了。

沈望悠然道:「不急,舍利在手,他們遲早會自己送上門來。」

「也是。」魯妙子點了點頭。

魔門之人幾乎都是利慾薰心之輩,邪帝舍利對他們來說就像是一盞燈火,會讓他們飛蛾撲火一樣地撲上來。

沈望轉開話題道:「看前輩氣色不佳,似乎是有傷在身,可否讓晚輩看一下?」

「老夫也算略通醫術,對自己的狀況再清楚不過。當年我被祝妖婦以天魔功所傷,雖然僥倖逃得性命,但卻留下了難以治癒的痼疾,積重難返,只能靠真氣勉強壓制。最近傷情反覆,再也無法壓制,想來是大限將至。」魯妙子的語氣十分豁達,但也沒有拒絕沈望的好意。

「晚輩的醫術雖然遠不如前輩,但在真氣方面卻也有一些心得,或許有什麼辦法也說不定。」沈望將手指搭在魯妙子的腕上,探出一縷真氣到他體內,查探一周后,面上露出思索之色。

全球緝愛:老婆別喊疼 魯妙子也沒有催促。

「確實如前輩所說,天魔氣在前輩的體內沉積太久,已經與前輩的真氣交纏在一起,難以分割。但這並不是最麻煩的,只要捨棄一部分真氣,還是有辦法將其拔去。最麻煩的是天魔功會對人的臟腑和經脈進行侵蝕,雖然之前一直被前輩以真氣壓制,但還是有一部分已經浸入臟腑之中,如附骨之蟲,難以根除。」沈望沉吟道。「讓我想一想,看看有沒有辦法解決。」

「生死有命,不必強求。」魯妙子淡淡地道。

「有了!」片刻后,沈望靈光一閃。「有一個辦法或許可行,不過還需要另外兩個人來幫忙。」

魯妙子正要詢問時,小樓外忽然傳來商秀珣毫不客氣的呼喝聲:「老頭兒,你違背諾言了!」

魯妙子渾身一震,顧不得詢問治病之法,踱步來到窗前,向樓外望去,整個人的氣質一下子變得柔軟起來,輕聲道:「場主已三年沒有踏入我安樂窩的範圍來,何不上來和老頭兒喝一杯六果漿?」

商秀珣面如寒霜地道:「本場主沒有興趣,只知你違背承諾,究竟是你自己離開,還是要由我親自趕走你。「

「我何處違背諾言呢?」魯妙子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種英雄已暮紹華不復的滄桑感。

……

等商秀珣離開后,魯妙子一臉頹然地坐在椅子上,無力地擺了擺手,道:「你走吧,今天我什麼話都不想再聽。」

……

沈望離開安樂窩,在後山出口附近的花園裡碰到了寇仲和徐子陵。

「我就說吧,魯師的小樓里還有一個人。猜的沒錯,果然是沈兄。」徐子陵之前感應到小樓里有兩個人的氣息,猜測魯妙子之外的另一個人多半是沈望。

「你們兩個不是去睡覺了嗎?」沈望向兩人看去。

「我們特意在此等沈兄。」寇仲和徐子陵從迴廊里走出來,前者興奮地道:「我發現了牧場的內奸。」

「你不是去找你的初戀情人李秀寧了嗎,怎麼會發現內奸?」沈望問道。

寇仲聽到這話,神色不由一僵,惡狠狠地轉頭向徐子陵看去。

徐子陵露出一副無語的樣子。

「我可沒說是你告訴我的,這是他自己猜到的。」沈望聳聳肩,對徐子陵道。

徐子陵苦笑一聲,見寇仲快要發火,連忙撇開話題,道:「仲少,你怎麼會碰到內奸,內奸是什麼人?」

寇仲輕哼一聲,先是給了徐子陵一個以後再找你算賬的眼神,然後才把今晚遇到內奸的經過說出來。

「這麼說,你並不知道內奸的身份?」沈望道。

「想知道她的身份並不難。」 王的寵妃 寇仲胸有成竹地道。「首先,那女人肯定是人家小妾一類的身份,且來牧場沒有多少天。其次,被她騙的冤大頭一定是牧場的高層,有資格被稱為老傢伙的只有商震老頭,梁治勉強算是半個,很容易就能查出來。而且我已經記住了她的聲音,只要她在我面前說一句話,我就能把她認出來。」

「仲少已經把一切都想好,看來是打算英雄救美了。」沈望笑道。

「素姐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合適的安頓之處,我只是不想讓她這麼快再次流離失所。」寇仲嘴硬地道。

「好吧,我信了。」沈望打趣一聲,然後打了個哈欠。「不過今天已經太晚了,還是先去睡覺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翌日。

商秀珣親自帶著李秀寧等人去挑選戰馬。

而沈望,則被她指派給了一個看起來非常機靈的青年來,此人名叫駱方,是牧場年輕一輩中比較出色的人物。

正當駱方帶著沈望在馬場中挑選駿馬時,忽然有人神色匆忙地跑了過來,遠遠地沖他叫道:「駱哥兒,快走,場主招大家到西面的堡樓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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