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刀鋒下劈的瞬間,無數裂帛聲響起,空氣如同水波紋一般蕩漾起圈圈波紋。周身熱氣蒸騰,一動手,就打出了全力。

「好刀法,好速度!」上官金虹瞳孔一縮,許仕林這一刀,至簡!至快!至強!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劈,但配合著恐怖的力量與速度,便成了一招恐怖無邊無際的招式,即便是他,也是心中警鐘爆響。

但他不閃不避,雙手龍鳳雙環向上一撐,先天真氣凝聚,好似頂著一枚實質的盾牌一般。和許仕林的單刀轟然對撞

轟轟轟

一聲巨響當中,許士林翻身倒飛出去,手臂微微發麻,全力的一斬竟然無功而返,以他的恐怖身體屬性,和人正面對抗,還是手次出現落在下風的情況。

「果然厲害,在我半步罡氣的情況下,先天真氣勾連天地靈氣增幅十倍威力,竟然僅僅是將你迫退?」

上官金虹驚嘆出聲,心中更是警惕大起,在他真氣勾天天地靈氣之後,每一招每一式都有十倍增幅,居然奈何不得此人,僅僅是震退,而沒有震傷。

「再來!」

轟!

許仕林卸去衝力,提刀再上,身形拉出一道道殘影,道道殘影都在呼嘯聲中劈向上官金虹。

「魔環遮天!」上官金虹冷冷一笑,殺機暗藏,手中子母龍鳳雙環舞動間在身體周圍拉起一道氣牆。

砰砰砰

刀環交擊,一連串如同晴天霹靂般的巨響聲中,許仕林一刀接著一道,如同狂風暴雪一般,接連不斷的緊緊圍繞這上官金虹劈下。

嘩啦啦!

兩人交手的地面之上,一塊塊山石如同豆腐般碎裂成一塊一塊,方圓十丈之內,碎裂的石粉被狂猛的罡氣席捲上天,隨即如同一場泥石雨一般紛紛而下!

許仕林攻擊好似疾風暴雨,上官金虹防守如同泰山不移。

突然間,攻擊中的許仕林左肩微微一顫,露出一絲破綻,被許仕林如同狂風暴雨般劈斬壓制住的上官金虹頓時抓住那一剎那

「龍飛鳳舞!」手中雙環脫手而出,化作一道金光打向許仕林的胸口,



許仕林竟然不閃不避,直接硬吃了這一環,並頂著這金環靠近,一刀在上官金虹的胸腹之上劃出一個一尺長的血口子,內臟隱隱可見。

以傷換傷,上官金虹與林平之大戰之時已經身受重傷,如今傷上加傷,只要達到臨界,自然化作金光。

「好,好狠!拼著受我一環也要砍我一刀,你有資格嘗嘗的我絕招,手中無環,心中有環!」上官金虹冷哼一聲,掃滅心中所有負面情緒,手掌一伸,一道道金色光圈在掌心浮現。



一聲金鐵交鳴,一道金光閃擦著刀鋒在許仕林額邊擦過,帶起一溜血痕,金光之速,即便是許仕林的眼神也有些躲避不及。

退!

許仕林雙腳一曲一彈,地面轟然龜裂,身形在狂猛的氣流鼓動聲中,暴退數十米。

沿途的樹木飛速閃過,許仕林眼神凝重至極,道道金光比強弓硬弩更強十倍,一道道金光被手中單刀引偏,金光穿樹樹過,遇土土穿,在身側留下一個個深不見底的小洞。

如同機關槍掃射一般,若非拉開距離,若非上官金虹身受重創,根本無法追擊。不動神通,許仕林幾乎必敗。

「這就是罡氣么?果然凌厲無比,厲害非常!」數十步外,許仕林忍不住嘆道;「可惜,你傷勢太重,又用真氣溝動天地靈氣,天地靈氣反噬,身體撐不住了。勝之不武,勝之不武!」

看到身體上已經開始泛起金光,上官金虹忍不住一嘆;「可惜,可惜,不能痛快一戰!」 ?感覺這鄉試越來越沒意思,現在越來越好奇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了,林平之,梁山泊,上官金虹,已經遇到了這麼多熟悉的名字,不知道還有怎樣的精彩。許仕林突然想要自盡出了這山河社稷圖,到外面好好的看看,看看這方天地到底是怎樣的精彩。看看妖族是何等的模樣,看看天庭又是何等的景色。

「不能自盡,被人砍有金光護體,若是自己砍自己,沒有金光護體,真的死掉了,豈不是太虧了?找人去,」許仕林勉強的提提精神;「看誰能賜我一死!」

小睡了一覺,療療傷緩緩勁兒,第二天一早,便起身尋找其他考生,沒跑多遠,便聽到一陣砰砰砰的打鬥聲音,道道劍氣縱橫,恐怖的能量席捲四方,顯得威勢相當驚人。

「聽這聲音,像是個高手,過去看看,」許仕林自語了一聲,便向著那交戰的地方奔去。

靠的進了,終於看到戰鬥的雙方。

「戚寶山!」看到那個身影,許仕林便忍不住脫口喊出聲來。

此刻戚寶山開著不滅金身,正和一個痞氣青年硬碰硬的對干,這二人頭髮根根變成金黃,兩股至陽至剛的浩大氣息升騰而起!一個是天賦神通不滅金身防禦力驚人,一個是傳承就、金剛不壞神功,也是渾身金光燦燦好似銅澆鐵鑄一般。

咣!咣!咣!

兩個黃金銅人力大無窮,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掌,顏色金光燦燦,聲音震耳欲聾。但幾乎同等模樣的法門,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超強的防禦力造成二人誰也奈何不得誰。

眼睛一掃,突然發現在左前方的方向,有一個人站在那裡,這人隱藏的極其厲害,絲毫氣息沒有外放,此刻正興緻勃勃的盯著戚寶山那邊的戰鬥,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而且極為詭異的是,他明明就站在那裡,對戰的二人卻直接將他忽視,天生存在感極低,若非是許仕林精神力夠高,也會將他忽視掉。

「天生存在感這麼低?這是刺客的絕佳種子。想要補刀?正好讓你送我出去。」許仕林二話不說,直接走了過去。

「錢塘李仕林,請賜教!」走到那人身前十多米的位置,許仕林拱拱手說道;

「什麼,你居然能夠察覺到我?」男子驚異的問道:

「你就站在這裡,如何注意不到,打我一掌,送我出去。」許仕林點點頭:「到現在為止,這鄉試已經沒什麼意思了,反正我淘汰了那麼多人,怎麼算合格了,早點出去,早點休息。」

「好,頭一次見到有這種要求的,正好我還沒淘汰任何一個人,」男子哈哈一笑;「記住了,我叫醉月,我的夢想是聞名天下,讓天下人都認識我,且吃我一掌!我打!」

絲毫都不見凌厲的掌風伴隨著那比較緩慢的身影,重重的印在許仕林的心口。

低頭看看胸口的手掌,在抬頭看看那憋著勁兒幾乎把吃奶勁兒都使出來的身形。

許仕林深吸一口氣,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修為?」

「後天三重啊!」

「後天三重你是怎麼混到現在的?」感覺著胸口那種撓痒痒的感覺,許仕林伸手將那爪子拍掉,冷聲問道;

「我進來之後,從來就沒人注意到過我,人不注意我就算了,妖獸也不注意我,你還是第一個和我說話的人。」醉月興奮的說道;「連我娘都經常忘了有我這麼一個兒子,你居然能夠注意到我,真的好厲害。」

「你放心,雖然我弱了點兒,但看在你注意到我的份上,我一定送你出去,我一定能拿到一血。我打、打、打、打、打!」

許仕林抱著手無奈的看著戚寶山那邊兩個金人決鬥,任憑醉月用那百八十斤的力氣在他全身毆打,遺憾的是這力度比按摩還要輕一些。

一刻鐘之後,醉月氣喘吁吁的說道;「李兄,能不能借你的兵器使使,我感覺用拳腳好像打不動。」



只見兩個金人一次對撞之後,身上金光緩緩消散。

「好,好憋氣,金毛山,你是我遇到打的最憋氣的一回,金剛不壞神功,真他娘的不要臉,我成是非先回去了,不行了,回去之後我要睡上三天三夜,三天三夜,」成是非說著化成一道金光消失不見。

「下次我們見面再打一回,從來沒有打的這麼舒服過!」戚寶山躺在地上,一臉舒爽的說道;「從來沒遇到過這麼抗打,還不用收手不用害怕打傷打壞,能打個痛快的對手。成是非,我叫戚寶山,下次,下次我么再打個痛快。」

「咦,仕林,你身邊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疲憊的站起身子,戚寶山疑惑的問道;「奇怪,你這人是什麼時候來的?怎麼沒注意到?」

「在下醉月,見過戚兄,在下的夢想是聞名天下,讓天下人都認識我!」醉月停止從許仕林脖子上磨刀刃的動作,抱拳說道;

「剛認識的一個朋友,天賦很強,很有意思很有前途!」許仕林笑著說道;「撐到現在考中應該不成問題了。」

「醉月兄,你這是在做什麼?」戚寶山見醉月將刀架在許仕林脖子上,許仕林也沒反應,疑惑的問道;

「仕林讓我幫他送出去,可是他脖子上的肌肉老跟我作對,這破刀也太鈍了,砍不動!」醉月甩甩手,將刀遞給戚寶山;「要不你來?」

「不用,我永遠不會對仕林出手!」戚寶山看著天空的太陽說道;「現在已經是第十天,整個山河社稷圖中現在只剩下三十個人了,撐到現在的應該都能中舉,不壞金身使用時間太長,我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你先把我送出去吧。」

「真的?你的金身那麼厲害,我能砍動不?」醉月眼神一亮;

「放心,別說金身,現在身體連正常情況下一層都沒有,隨便來個人就能送我出去!」戚寶山笑著說道;「你既然是仕林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這次就便宜你了。」

「好好好。大發利市,你的戰鬥力那麼強,淘汰了你,就算是我也能中舉了。戚寶山,我向你挑戰,吃我一刀。」醉月後退十步遠,雙手持刀,好似加速的兔子一般,持刀撞在戚寶山身上,將戚寶山撞成一團金光消失不見。

「李兄,戚兄我已經幫他出去了,現在我再幫你出去!」醉月一張臉笑的跟桃花似的說道;

許仕林望著天上的太陽,在太陽的中心,看到一組數字,已經從三十變成二十六。

「先等等,我現在想看看,最後剩下的是什麼人!分開走,我要去最高的山。」許仕林說道;

「為什麼要去最高的山?」

「唯有最高的山,才能看最精彩的戰鬥。」 ?山河社稷圖內,天外神山之巔,

此地高千刃,白雪皚皚,卻有兩位白衣劍客在這山之巔進行決鬥。

西門吹雪揚起手中的劍,冷冷道:「此劍乃天下利器,劍鋒三尺七寸,凈重七斤十三兩。」

謝曉峰也揚起手中的劍,道;「此劍名為九歌,祖父所傳,本是街頭鐵匠所鑄,劍鋒三尺三,凈重七斤四兩。」

西門吹雪忽然道:「你學劍?」

謝曉峰道:「我就是我,劍即是劍。」

西門吹雪冷冷的說道;「我問過一個人,他告訴我,唯有極於情,方能極於劍!」

謝曉峰道;「你的劍?」

西門吹雪道:「我的劍,在於誠,唯有誠於人,方能誠於劍!」

「我有一式,名為;地破天驚,天地俱焚!接劍吧!」

謝曉峰天下無雙的劍法。是一種極緩慢,極優美的動作,就像是風那麼自然,不帶半分的殺氣。可是風吹來的時候,有誰能抵擋?秋風吹過,草木無傷,而盡數凋零。劍已經慢慢的,慢慢的刺了出來。

從最不可思議的部位刺了出來,刺出時忽然又有了最不可思議的變化。

來不及說我愛你 可是在這種變化之間,有一點破綻。

但那破綻只是這一劍本身變化中的變化。

那就像是高山上的流水奔泉,流下來時,你明明看見其中有空隙,可是等到你的手伸過去時,流泉早已填滿了這空隙。

西門吹雪人劍合一,他手中的劍從來沒有固定的招數,如果謝曉峰的劍是無孔不入的風,那麼西門吹雪的劍,就是無所不及的快。

快!

快!

快!

快到極致的快。

「我擦,一個站著一動不動裝模作樣,一個跟老太太舞劍一樣也不害臊,完全看不懂啊!」遠處醉月望著山巔上的決鬥,忍不住吐槽道;「勁風縱橫呢?天崩地裂呢?沒有勁風縱橫,沒有天崩地裂,連個雪花都沒濺起,這他娘的是絕頂高手決鬥么?我上去都比他們強。」

「厲害,真是厲害,看到這種劍法,一輩子沒有白活。」許仕林調動精神全力記錄這決鬥的場景,在他的眼中,看到的和醉月看到的卻完全不同。謝曉峰的劍勢是風,精神、意志、真氣,一切全部融入在這風當中,沒有絲毫的泄露,因此沒有天崩地裂,沒有罡氣縱橫,只有這一道觸之及亡的死亡之風。

西門吹雪更不是一動不動,而是速度太快,眼睛根本捕捉不到他移動的身形,實際上他早已經出劍,並回到原地。因此醉月根本就沒有看到他動的影子。

「你知道個屁,山河社稷圖裡的他們兩個已經死了。」許仕林望著那兩道身形,忍不住嘆道;「力量控制都是絕顛,沒有一絲一毫的力量泄露,對他們而言,越階挑戰如同吃飯喝水,突破的剎那就註定同階無敵。」

「急速之劍可以穿透風,但不能擋住風的侵襲,在與風接觸的剎那,西門吹雪就已經中招,剩下的只是身體中的一抹意志,同樣的在西門吹雪出劍的那一刻,謝曉峰就已經中招,那一劍太狠,太快。」

話音未落,山巔上的兩個人同時化作金光消失不見。只是謝曉峰的破口在眉心一點,西門吹雪的破口在胸前百穴。

許仕林每次戰鬥時,都是勁風呼嘯,看著威風無比,實際上卻差的遠,西門吹雪的身體素質比許仕林差的遠,但他的速度比起許仕林只快不慢。

憑什麼?靠的就是一切力量凝聚在一起,速度越快,空氣阻力越大,但對許仕林而言是阻力只能吹吹衣衫頭髮耍帥的風,對西門吹雪而言卻是助力,將他的速度推向更快的助力。

校園之心跳回憶 「不,不是將空氣阻力轉化為動力,而是將空氣阻力減到最小,就像是動車的車頭和普通火車的車頭,將突破空氣阻力是帶起的風合理利用,達到再次加速的效果……」許仕林喃喃自語;「古人好牛逼,雖然不懂科學道理,但早就實踐用上了。」

「李兄好牛逼,雖然一點兒也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感覺依舊是很厲害的樣子。」醉月一臉懵逼的望著許仕林,聽他喃喃自語,卻也聽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只知道決鬥的這兩人很強,很牛逼,比許仕林要牛逼得多,對他打擊很大。

「若是我能擁有西門吹雪的技巧,我的速度能夠再提三成,就算不用神通,我也能吊打天下所有高我一級的奇才。只是在這種速度下,刀只能成為拖累,已經完全不適合我使用,該用什麼?

像西門吹雪般用劍?或者刺劍,不,峨眉刺應該更好些,不對,峨眉刺還是太長,在那種急速之下,太長也是拖累不夠靈活,對,針,用大頭長針。」

許仕林眼睛越來越亮;「針夠細,針尖夠小,萬斤巨力壓在針尖上,不管對方多強橫的護體罡氣,即便能夠擋得住刀劍神兵,但絕對擋不住針尖,只要將先天真氣從針尖注入到敵人的身體內炸裂,對方就算是再強也完蛋。

一觸即收,一沾即走,這才是天下極速流的正確戰法。謝謝東方阿姨。」

聽著許仕林的話,旁邊的醉月眼神一變再變,這是一個狠人啊,對人狠,對自己更狠。

掃過醉月怪異的眼神,許仕林身形微微一僵,我剛剛說了什麼,要用針做兵器,謝謝東方阿姨。看向醉月的眼神,頓時不善起來。

「你聽到了什麼?」

「李兄,我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沒聽見!我不會亂說的,東方勝不是你阿姨,你沒練葵花寶典,你肯定沒練葵花寶典……」醉月看著許仕林越發不善的臉色,訕笑中緩緩後退,後退,後退,後退中卻忘了自己在山巔上,後面就是懸崖。

「啊~~~李仕林,你好狠,為了守住秘密竟然殺我滅口!啊~~~」

伸頭看著懸崖底部一閃而逝的金光,許仕林眉毛一跳一跳的,「你娘的殺人滅口,你娘的葵花寶典!」

抬頭看看天上的太陽,太陽中心只剩下一個大大的一字。

就這樣就完了?我還想用神通收了第二名的人頭,在最後好好的裝一波逼,連這個機會你都不給? ?出了山河社稷圖便出現在杭州城校場內,許仕林抬眼便看到在校場外等著的戚寶山和陳玉俊。

看著兩人容光煥發的模樣,一點兒也沒有受傷的樣子,看來山河社稷圖對於考生的保護,還是極其充分的。

「寶山,你一共淘汰了多少人?」武舉考試,三天沒過就已經淘汰了不少,等到七八天的時候,整個校場早已經沒幾個人等候,到了最後,就剩他們三個,往住處慢慢的走,走在半途,陳玉俊終於開口問道;

「四十七個吧,我沒有仔細的數,妖獸我也殺了不少,又撐到最後,應該沒問題!」戚寶山算了算說道;「陳兄,你呢?」

「遠不如你,」陳玉俊搖搖頭,「在開始的時候,補刀淘汰了十九個,後面的時候大多都是躲著走,補刀了七個,總共二十六個,堅持了九天,在全國排名應該不行,但是在杭州排名,應該能在前十之內。」

「不過,杭州城舉人的名額本就只有十個,如果單憑武舉,有些懸。仕林你呢?」陳玉俊扭頭問道;「沒想到仕林居然也能夠堅持到第十天,就算你淘汰不了人,相信也能拿個不錯的成績,畢竟咱們是秀才,是有大幅度加分的。」

「我啊,淘汰了多少人我自己都不記得了,殺了多少妖獸,我也沒算,不過我覺得揚州解元和我有緣,說不定能抱在手裡。」許仕林笑眯眯的說道;

「呵呵,你呀,又吹牛!這話就算是寶山也不敢這麼說啊,」陳玉俊笑眯眯的搖搖頭,一個月前,兩人對戰過,許仕林後天四重的修為,他感受的清清楚楚,如果一個月就能從後天四重提到超過天賦異稟戚寶山的地步,那就太驚悚了。

「不用太在意,咱們才十六歲,就算是下一次武舉舉行的時候,咱們也才十九歲,還是有參加資格的,這次在考試中看到的那麼多強橫的高手,大都是十九二十歲的考生,這是他們最後的機會。因此,別泄氣!」陳玉俊安慰說道;

許仕林蹦蹦嘴,我現在的模樣像是泄氣么「肚子有些餓了,咱們抓緊回去洗個澡,然後好好的大吃一頓吧。」

「這次若是能夠考中,我爹就會將家傳的鎏金虎頭槍,碧浪乾光鎧,和他耗費偌大代價換來的嘯虎撕風獸一併傳我。」陳玉俊激動的握緊雙拳;「這可是我練武的動力啊,就要實現了,現在光激動就已經飽了,我什麼都吃不下啊!」

……

大宋武朝,杭州府。

大宗師端負手之上站在一副送子天王圖前,細細端詳,周圍丫鬟下人都已經屏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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