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目一凜,抓著溫念念的手卻特別特別的輕,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又驚擾了溫念念好不容易平靜的脆弱。

此刻的溫暖並非假象,這讓溫念念心臟不再飛速的奔走,她一雙純澈的杏眼盯緊著餘墨欽的容顏,直到餘墨欽讓人淪陷的五官傳輸進大腦意識中時,她的眼淚才像是不竭的泉水湧現不止。

她驀地向著餘墨欽的方向倒去,在顧不得曾經堅持的那些底線牢牢的用手穿過餘墨欽的腰間,嘴裡還不斷地在哭訴「餘墨欽,我不鬧了,帶我走好不好,我好害怕……」

溫念念不知道她現在的這一句害怕對於餘墨欽而言那是猶如千山重的懊悔,是他來晚了才使得溫念念如今的惶恐,若是能早一些發現不對勁事情都不會是現在這樣。

餘墨欽筋絡分明的大手在就要落在溫念念後背輕拍的過程中頓了下來,他心如刀割的感受著腰間這一份屬於溫念念的依賴。

沉靜后他的手才輕落在了溫念念單薄的背部「這是在家,別害怕,有我在,沒有人可以傷害你。」

終於,在餘墨欽一聲聲安慰的溫柔中溫念念的狀態得以平復,她慢慢的退開有餘墨欽香氣的環繞,轉瞬像是被某顆大石頭砸中了一般立即去驚慌的拿手機。

她記得昨天季唯川說房門外都是媒體……

在餘墨欽對她的行為疑惑不解之時她目光灑落的手機屏幕上已經出現了幾個令人不注意都難的大標題—-

季唯川溫念念共處一室,餘墨欽強勢奪愛。

溫念念餘墨欽關係撲朔迷離,二人究竟有沒有在一起?

「轟」的一下,溫念念的腦袋彷彿有一團火焰炸開,她不在意第二條,唯獨第一條的前半段讓她不能夠忽視。

餘墨欽站在跪坐著的溫念念身旁,居高臨下讓他清楚見到了溫念念拿著手機的手在發著抖,他看不下去溫念念被那些網路上的標題困擾直接不管不顧的抽過她的手機,不耐煩的丟到桌上。

「別看了。」他淡聲道,內心不比溫念念好受。

而溫念念任由手機離開手掌心,竟難過的展露苦笑「昨天我和季唯川到底,到底有沒有……」

「沒有。」餘墨欽在她話還沒有說完就給了一個十分堅定的答案,縱然季唯川說有,眾人說有,但無論如何自己都會站在溫念念這一邊,哪怕成為她的眾矢之的。

「可是我記得我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那種葯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緩解下來。」

溫念念低下頭來,不敢去看餘墨欽的眼睛,她死死盯著被單上的淺色花紋,對於昨天的事情她只有一些零碎的片段,根本拼湊不起來。

「非要發生點什麼你也必須是和我。」餘墨欽驀地坐到她邊上,不容反抗的把她抓到自己身邊緊環著「但是念念,我不是季唯川,那種趁人之危的事情我不屑去做。」 「你……」溫念念被餘墨欽的堅定證諾惹紅了眼,也是在此刻手臂上餘墨欽帶來的溫度讓她放下了顧慮。

她緩和后還是低沉著腦袋輕聲說道「其實如果是我和你,我不在乎的……」

在溫念念的不在乎說出口之後,餘墨欽有過瞬時的怔意,就好似是那不開花的荒原里突然又出現了綠意的生機,帶給他不久將換來就接天蓮葉無窮碧的預示。

他控制溫念念的那隻手隨著這份預兆而鬆開了些許,旋即似乎可以從他那對清澈的眼眸中讀到寒冰消去的愉悅「念念,你這話的意思很容易讓我誤解。」

隨著餘墨欽的話溫念念抬頭去看向他,她自己也沒察覺到的是從這句話開始,餘墨欽的誤解那便不是誤解。

「我,我先去刷牙了…..」她的狀態還未完全恢復,一時半會對自己的心緒更是說不清道不明,除了飛速拉開自己和餘墨欽的距離她也沒辦法對自己的話作出解釋。

洗手間內——

裡頭一片亂象,昨天一切發生得如天邊烏雲的脾氣那般難以預測讓所有人都慌了神。

溫念念赤著腳踏進仿若還有冰氣存在的空間,她環視這周遭的一切,散落在地面上褪去冰冷的冰袋,還有池子里來不及放掉的水。

腳步閃躲過滿地的雜亂,她蹲下撿起一個冰袋包裝,剎那間疼痛穿過神經來到頭腦讓她連忙扶住自己的腦袋。

昨天的種種隨著腦袋中翻騰的刺痛而來,那些零碎的畫面中有餘墨欽對自己的陪伴,還有他那從未有過的溫柔安慰。

如果說溫念念曾經對餘墨欽的望而卻步都是裝的,那麼到了這些瑣細碎片的襲來她若是還不為所動那就是她失去了去打開心扉的能力。

她猛地放下手裡的冰袋,站起來的時刻是眼淚最為瘋動的瞬間,她衝出洗手間不管不顧的從後面把正在整理被單的餘墨欽用手圍住。

餘墨欽手頭動作一頓,沉下頭去看自己腰際的那雙手時他才看見了溫念念手上抓著的冰袋「好了念念,都過去了,不要再想了。」

說話間他把手輕輕搭在了溫念念的手背上,殊不知,這是溫念念最脆弱的時刻,每一寸安慰都是觸發淚如雨下的源泉。

見她撲簌不止,餘墨欽轉過身去凝注著她「停,要是再哭我就把你丟馬路上去。」

此話一出,溫念念哭得更慘了,她一下下的抽噎著,看得出極力在聽從餘墨欽的話收斂淚水「餘墨欽,我出門前和你鬧脾氣,你不怪我嗎?」

「這是什麼傻話。」餘墨欽嚴肅下臉來,順勢去擦溫念念臉上條條淚痕「你是我明媒正娶回家的,我餘墨欽的人就沒有受欺負的道理。」

溫念念微抬著頭,從餘墨欽的眼裡她彷彿看見了一道包容的光茫,其實到了這束光芒被她看見的時候,溫念念就意識到,也許在餘墨欽面前止步不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她被餘墨欽的認真感染,眼淚急速剎車,在這滿是晨起悲念的房內她不禁笑了。

餘墨欽,謝謝你,是感動,亦或許也是開始…… 因為事情對溫念念的打擊稍大,所以擔心出事的餘墨欽幫她和學校那邊請了假,原本自己是打算留在家裡陪著溫念念的,無奈公事纏身,實在由不得自己支配。

余帝高樓內——

在最是萬人敬畏的頂樓,氣壓低沉得嚇人,甚至可以說在這辦公室內餘墨欽完美的面容都得因他身周的冷氣而減分。

只見餘墨欽一臉肅然,半折到手肘處的黑襯衫袖子下可見部分筋絡分明,順著手臂看下去他此時正是手握成拳,耐著性子在看桌面上的銀白色平板。

平板內正在肆意編排著溫念念和季唯川的故事,當然,這故事裡溫念念的動機並不單純。

報道里說,溫念念和季唯川通同作惡,試圖謀取余帝資產,甚至餘墨欽毫無察覺還對溫念念十分關愛。

「墨少,除了這些報道之外早上上班開始公關部的電話就沒停下過,老宅那邊也打來過,不過我以您在開會為由暫時拖延住了。」穆天站在餘墨欽的正對面如實闡述昨天餘墨欽衝動的後果。

聽了穆天話里又是老宅又是公關的餘墨欽本就睡眠不足的頭疼了起來,他修長的食指和中指搭在頭側,沉沉的去按著。

可這樣的緩和對於餘墨欽來說絲毫沒有作用,他的大腦彷彿正被狂轟濫炸,除了不斷的去思考解決問題的方法就再無舒緩的餘地。

自忖良久,他抱著沉重開口道「以不實報道向媒體發出警告聲明,如果控制不住就讓他們全部等著滾回家去喝西北風。」

穆天對餘墨欽的解決辦法並不贊成,他不喜歡溫念念,對餘墨欽這樣極端的方法也是難以接受「墨少,我看這恐怕行不通,首先媒體那邊有影像資料證實您和溫…夫人的關係不一般,其次他們親耳聽到了季唯川承認發生過什麼,要是以不實消息來警告似乎並不具有說服力。」

對於這一番道理餘墨欽一個思維周密的人又怎麼會不知道,他利用的並不是事件的真真假假,而是自己坐在這個位置上的威嚴。

但他同樣也聽得出穆天語氣里潛藏對溫念念的不滿「穆天,事情的真實性你難道不清楚嗎?」

「墨少您誤解了,我當然知道夫人和季唯川並沒有發生什麼。」

餘墨欽聞言雙手一攤,凝結著薄怒的眼眸專註的看向穆天「既然這就是真相我又為什麼不能用不實消息作為理由?」

「對不起墨少,是我多嘴了。」穆天感覺到了餘墨欽越見冰冷起來,趕忙低下頭去認錯「我這就按照您說的去辦。」

見狀,餘墨欽才稍微斂下凌厲,他繼續交代「還有一件事你親自辦。」

說到這時,他目光微沉再抬起竟就攜上了不做不休的決然「在網路上把事情的真相發出去,越多人知道越好。」

「您這是……」穆天不解。

「這只是開始,等待季唯川的遠遠不止這些。」

餘墨欽說過的話必然會做到,還記得那天倉促帶著溫念念走的時候他留下的那句「翹首以盼,」很快,他就要讓季唯川盼到了。

言盡於此,穆天不再多問,為了不惹得餘墨欽眼煩他打過招呼后就退了出去,立即執行餘墨欽的命令。 與此同時,余家的後院安靜到連飛蟲掠過的響聲都被隔絕,溫念念換了身粉白相間的格子裙文靜的沉默在無聲環境下的鞦韆椅上。

閃婚,總裁一婚到底 藤蔓攀爬著鞦韆的厚繩,上頭正坐著一位文藝氣息揮之不去卻神色憔悴的女孩。

溫念念搖晃著鞦韆,腿上攤開來的一本書到此未翻過一頁。

在她不知不覺之間,封叔冒在了她的身後,喚了好幾聲都沒有得到回應,這讓封叔不得不去拍拍她的肩頭「小念,小念?」

耳邊的靜謐被打破,這讓溫念念霎時對這不算熟悉的聲音有了警惕,她整個人在鞦韆上顫了一顫,而後過激的站起身來,雙目瞪大全是驚恐。

在看見是封叔的時候溫念念才逐漸的平緩下來,她真是被昨天的事情嚇得不輕,就連在家都會對人產生防備。

「封叔。」她尷尬的揚起蒼白的嘴角,有些抱歉的道「抱歉啊,我有點過激了。」

封叔是看得出來的,就昨天溫念念那樣要是換了自己也未必能夠走出來。

「您不用和我道歉,我是來告訴您門外有一對夫婦聲稱是您的父母,這我也沒見過,余家的規矩您也懂就只能先讓他們在門外候著了。」

父母……

定是自己爸媽看了網上那些風言風語前來的,看來就算要隱瞞也瞞不過去了。

事情算是兜不住了,溫念念就不繼續再隱瞞,她消沉的目色轉到了封叔身上「您讓他們進來吧,除了我爸媽應該也沒有人知道余家的。」

「好,那我把他們引到門廳。」 大將軍 言畢,封叔立刻去放行,生怕耽擱了門外的溫氏夫婦。

很快,封叔就招呼著神色步調都一致匆匆的溫濡生和顧燕走了進來,溫念念也在同時安排好了自己面部表情,好將事情在父母面前縮水。

這是溫濡生和顧燕第一次來到余家,和溫念念一樣他們對餘墨欽風格的低調十分詫異,不過這份詫異也僅僅留存一秒就又被對女兒的焦心給壓制。

溫念念從後院走進室內,正好就對上了溫濡生和顧燕進門,她暗暗深吸一口才鼓起勇氣朝著父母的方向去。

「爸,媽,你們怎麼來也不提前說一聲。」

而這句抱怨卻被整晚沒睡的溫濡生忽略,他一見到溫念念就著急的去拉起她的手,那受傷的包紮也自然逃不過他的眼睛。

「小念啊,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也不和家裡人說一聲,你知不知道爸爸媽媽很擔心你啊。」溫濡生是生氣的,但還是在看見自己女兒一臉憔悴的時候軟下了心來。

顧燕也接過他的話,和溫念念如出一轍的臉上掛滿了哭泣過後明顯的淚痕「你昨天沒給我打電話來我就知道事情不對,沒想到發生這樣的事情,你趕緊和你爸說說情況,我們該怎麼維護自己就怎麼維護!」

父母的一人一言讓溫念念心頭交錯百味,她一度開口卻不斷被哽咽壓下,到最後也只能是儘力的去笑,讓父母不對自己的事情感到煩擾。

溫念念笑得苦澀有八分,其餘兩分也僅是劫後餘生的慶幸並無歡喜,溫濡生還能不懂自己的親生女兒,他看一眼就也知道這笑比哭還要讓溫念念難受。 「小念,你想哭就哭出來,你笑的時候爸爸的心比什麼都要疼啊!」溫濡生一個大男人因為溫念念的強顏歡笑而紅了眼眶,他抓著溫念念的手激動的晃起來,心間猶如千萬馬群奔踩而過。

溫念念見溫濡生和顧燕都紅了眼,怕他們情緒影響身體趕緊拉著他們坐下「爸媽,坐下說,我們坐下說好不好。」

溫濡生和顧燕從著溫念念的話入座到了沙發上去,封叔也在這時為他們添置上花茶,以此讓大家都能安定些內心的焦躁。

「你們不要擔心了,事情已經過去了。」溫念念一邊推出封叔泡好的茶水,一邊低著頭不敢去看父母傷心的眼睛。

「過去?小念,你難道不知道現在網上到處是你的事情嗎?這件事情怎麼會就這樣輕而易舉的過去!」聽見溫念念輕描淡寫的過去顧燕是怎麼也接受不了,依著她來看惡人就該有惡報。

花茶的香氣中大家各有心火,溫念念也知道沒那麼簡單就過去,但還是儘可能的風淡雲輕「是墨欽救了我才讓季唯川沒有得逞的,所以他和我說過去了,那就一定是過去了。」

她信餘墨欽的,畢竟是他不計較名聲的把自己從魔爪中拉出來,也是他陪著自己經歷了最是難熬的三個小時。

見著溫念念也不是太想提起外頭那些不著邊的報道,溫濡生拍了拍顧燕的手背示意她別再問下去,旋即他才轉頭過來對著溫念念懊悔的道歉。

「這些事情都是爸爸的錯,當初我就應該在發現他性格不好的時候及時斷了你們的聯繫,是我不好沒有早早的把苗頭斷清楚來。」悔意盈滿溫濡生的整個內心,他後悔的說著的同時還不斷用手去擊打自己的頭,好像這樣能夠減輕些負罪。

瞧著他對自己是下了狠手,溫念念卻不同往常的去阻止溫濡生的動作,她愣愣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恍恍惚惚的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

還好顧燕還是清楚的,她攔下溫濡生之後也發現了溫念念現在的狀態很是不對勁。

「小念,媽和爸不再問你昨天的事情了,你就告訴媽媽,現在網路上鋪天蓋地是你和墨欽的新聞,你打算什麼時候公開?總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被人掛著個難聽的頭銜吧?」

沒有人不愛惜名聲,身為溫念念的母親,顧燕做不到在這件事情上贊同溫念念的拖沓。

溫念念手中捧著工巧的茶杯,她手指微微用力,詢問道「我和墨欽才剛否認,現在公開怕是影響不好吧……」

除此之外,她還有一點顧慮也一同說出「還有就是,這件事情已經發生,要是被外界知道我是他妻子,余帝的很多方面怕是也難逃一劫,我實在是不想…..」

「這你就錯了。」溫濡生也是生意場上的人,固然懂得「你和墨欽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公開是遲早的事情,要是你放到以後才來公布那大家翻舊賬的影響可比現在眼下來得大。」

「可是爸,這種事情的負面影響實在太壞了,余帝家大業大,我不想因為我影響了他們。」

「你長大了,有自己的選擇爸爸理解,但你該相信前人之言,爸還是勸你要是墨欽也願意就別再兜著了。」

溫念念眼瞼低垂,聽進了溫濡生的話后若有所思起來…… 這件事情正如溫念念所說的那般影響很壞,大家吹的都是同一陣風,戴若瀅這個眼神離不開餘墨欽的角色自然是有所耳聞的。

在人仰馬翻之際,氣派奢華與季家有的一拼的房子內,戴若瀅正單手半舉紅酒杯,頭上繞著洗頭過後的頭巾坐在誇張的紅色沙發一側。

她本是愜意悠閑的,可在看見那頭條便是餘墨欽和溫念念的時候手中抓著紅酒杯高雅的動作倏然轉為了怒火綿綿的緊握。

隨著火氣的攛掇,她下眼皮輕跳兩下,心裡的難以置信幾乎要炸出心房。

餘墨欽竟然公然去救一個一女人?而且還是上次他警告自己的那位?

想起警告,回看熱搜,戴若瀅幾乎可以肯定餘墨欽和溫念念不可能什麼關係都沒有。

這讓她眼裡的嫉妒宛若澆不熄的火源,稍作忍耐后她卻再剋制不住自己的手將那無辜的酒杯狠狠的朝著地面摔去。

摔杯間紅酒氣味四溢而出,玻璃四分五裂正好碎在了幫戴若瀅切好水果的助理腳下。

助理出於自我保護下意識的朝後面退了兩步,而後再顫顫巍巍的去看戴若瀅,心裡也有了幾分篤定的猜測。

來到生氣的戴若瀅面前,她放下水果小聲安撫道「瀅姐,您別動怒,吃點水果吧。」

可戴若瀅只當耳邊颳了一陣風,她不聽勸言,一邊走到落地窗邊嘴裡還嘟嘟囔囔著溫念念的名字「溫念念,真是不長眼敢擋我的道!」

窗邊,戴若瀅雙手叉腰,真絲家居服都難免的有了摺痕,她嘗試著把目光坐落遠處來平復自己,可就連那外頭搖曳的樹葉都仿若有溫念念的容顏。

最後,她不再自己讓自己崩潰的挪開怒光,她回過頭去對著助理時卻也沒有摘去了嫉妒的火焰「這個溫念念什麼來頭,普通人不可能接觸得到餘墨欽。」

助理被突然問話,刻不容緩的把自己知道的全盤托出「我聽說她是溫氏集團的千金,家室背景都不錯的,和墨少認識也算是,算是巧合吧……」

她本是要說門當戶對的,好在話到嘴邊有了轉折,不然依著戴若瀅這脾氣必然又要把自己罵上一頓才罷休。

「家室背景,就一個在上流圈都沒有人知道的無名之輩也好意思說家世背景好?」其實在戴若瀅說這句話的時候她也很有自知之明的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

不管溫念念配不配得上余家,她的家室背景都比自己普通人家長大的好上千倍萬倍,這也許就是一出生就輸在了起跑線上吧。

「瀅姐,這件事我看您還是不要插手了吧,這剛被停了三個月,要是墨少生氣了那就……」助理的好意說到一半戴若瀅就不識趣的送來眼刀打斷了她的話。

「我要的人,就算是我得不到也不能讓別人搶了去!」戴若瀅極惡怒吼道,而後她轉向了窗外重新來收制自己的情緒。

她就不相信對付一個溫念念她沒有辦法了!要知道之前那些擋路的小明星哪個不是除得潔凈,即便是礙於層層關係的那些到最後不也是為自己所用。

溫念念,你等著,餘墨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傍晚,不舍的紅霞依戀天際最後一絲光亮,微寒的風氣調皮的飛躍而過嘉海市大大小小的街道,餘墨欽的車也隨風停在了最令他顧念的歸屬地。

封叔掐著點在門邊等待他的回歸,直到深色西服的餘墨欽從后坐下來時候,那張厭倦世間俗物的面龐才在半沉的夜幕下明晰。

他把手裡的外套很順手的遞給封叔,開口就有看得出的急躁「今天一天夫人情況怎麼樣?」

誰又能想得到餘墨欽這一天工作的九個小時東拼西湊能有八個小時都在挂念溫念念。

封叔聞言難得失去了面上中規中矩的表情,想起溫念念的這一天他的心裡也是萬分難過心疼。

「今天早晨夫人的父母來過,當時我看得出夫人是在強顏歡笑的,可這笑到底也是沒維持多久,在溫家人走後夫人就又悶悶不樂了……」

餘墨欽聽著這溫念念就連笑意都是牽強,他宛似也看見了她強笑的模樣,一個活潑的女孩迫使著自己去笑該是受了多大的創傷才會如此啊…..

「她一天都在做什麼?」他又接著問,是出於關心的。

封叔輕嘆一聲,看來也不會是什麼好消息「除了和父母聊天,便是發獃了,墨少,夫人現在的狀態對人很是戒備,早晨我叫她的時候她自己都嚇了一跳,依我看要不要請焱少帶個專業醫生過來瞧瞧啊。」

這點餘墨欽倒不是沒有想過,但他還是否定的搖了下頭「我去看看情況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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