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個人同時笑了起來,難得一次如此融洽,蕭煌心情十分的好,伸手拉上蘇綰的手說道:“夜深了,我送你回去。”

“好。”

兩道身影很快消失在永壽宮的後花園。

而此時的蘇明月正遭受有史以來最大的打擊,她想到之前太后娘娘的話,就覺得整個人快要瘋了。

宣王蕭哲是你的父親,你勾引自個的父親,對自個的父親下藥,還想強了他,你真是喪盡天良。

喪盡天良,哈哈,沒錯,她是喪盡天良。

可是她不知道那是她的親生父親,沒人告訴過她,宣王蕭哲竟然是她的父親。

她不是蘇鵬的女兒嗎,怎麼又成了宣王蕭哲的女兒了。

蘇明月想到這個,控制不住的擡頭望着夜空,怒吼出聲:“啊。啊。”

此時她所住的地方乃是宮中,她這樣一吼,暗處有不少人被驚動了,出來查看。

正在這時,暗夜之下一道身影飄然而出,眨眼落到了蘇明月的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腰說了一聲:“走。”

蘇明月飛快的望去,便看到這出現的人竟是母親身邊的暗衛杜雲,杜雲攬着她的腰,閃身便走,一路直奔皇宮最僻靜的地方,等到四周什麼人都沒有了,杜雲才放開了蘇明月的身子。

“好了,小姐,這下你可以盡情的吼叫了。”

可是蘇明月此時卻不叫了,因爲她身上的媚藥並沒有解開,先前之所以清醒是因爲被太后用水澆醒了,現在被杜雲一抱,她體內那股難受勁又出來了,眼看着杜雲要走,她伸手一把抱住了杜雲的腰。

“不

的腰。

“不要走,杜雲。”

杜雲的眸光亮了一下,隨之低頭望着蘇明月:“小姐,這樣不好。”

他說着便要推開蘇明月,雖然他推蘇明月,可是腦海裏卻清晰的浮現出上次蘇明月曲線玲瓏的嬌軀,光是想到便一陣口乾舌燥。

杜雲趕緊的壓抑下自己腦海中的念頭。

不過蘇明月卻不理會他,她仰頭掂腳,飛快的吻上了杜雲的脣,迫不及待的去親他,狠狠的親他。

杜雲腦子嗡的一聲響,身體內的慾望如兇獸一般的被點燃了,何況眼面前的女人,還是他最近以來一直想着,並在夢中多次碾壓的女人。

杜雲的眼睛紅了,沙啞着嗓音提醒蘇明月:“小姐,你會後悔的。”

蘇明月此時已經完全的神智不清了,她心中只有慾念,她飛快的伸手去扒杜雲的衣服,杜雲一動不動的任憑她動手,不過等到蘇明月幫他脫到一半的時候,杜雲已經反客爲主了,他俯身抱住了懷中的人,狠狠的親下去,然後大手一伸便抱着她往前面的假山處走去,兩個人很快隱於黑暗之中,而黑暗中,傳來了低囈聲,喘息聲,尖叫聲,各種聲音匯合到一起。

直到時間慢慢的過去,直到蘇明月身上的藥性退去,她癱軟的被杜雲抱着靠在假山上,一動也動不了。

杜雲忍不住紅着眼睛開口:“小姐,對不起。”

蘇明月卻搖頭,伸手捂住了杜雲的嘴:“沒什麼,一切都不重要了,對,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說完示意杜雲放開她的身子,然後慢條斯理的開始穿衣服,經過先前激烈的激戰,現在的她反而冷靜了下來,只是現在的她完全不同於以往的那個清高驕傲的蘇明月,她的眉眼之間多了一抹放浪的笑意。

待到穿好衣服,她慢吞吞的往外走,只不過走了幾步,便身子一軟往地上癱去。

杜雲趕緊的伸手抱住了她,雖然他只是一個暗衛,蘇明月是他的主子,可是他是小姐的第一個男人,小姐是他的第一個女人,杜雲的心裏充滿了憐惜,小心的抱着蘇明月,閃身便走,一路回了永壽宮的東偏殿。

第二天一早,蘇綰起來後便和太后告了安出宮回府。

太后因爲昨兒晚上的打擊,一下子好像老了十歲,整個人很憔悴,偏蘇綰還假裝一臉關心的問太后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臉色似乎有些不大好看,太后哪裏會說昨兒晚上的事情,搖了搖頭,表示可能是昨夜沒睡好的緣故,所以纔會神色疲倦。

蘇綰自然知道太后爲什麼會這樣,心裏憋了一肚子的笑,臉上還要極力的忍住,差點沒憋出內傷來,好在太后並沒有留她,讓她趕快出宮去。

這一趟宮中之行,蘇綰可謂大獲全勝,而安國候夫人江寒煙和女兒蘇明月還有太后娘娘三人俱傷得很厲害。

蘇綰每每想到這個,眉開眼笑外加神情氣爽,一路歡歡喜喜的領着兩個小丫鬟坐宮裏的馬車回安國候府。

不過她們剛從宮中的馬車下來,還沒有來得及進府,便聽到身後有馬蹄聲響起來。

幾個人掉頭望過去,便看到安國候府的大門外停下了一輛馬車,馬車剛停下,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從內裏伸出來,輕掀車簾朝外望,蘇綰一眼便看到端坐在馬車之中的人是北晉國的端王君黎,君黎眸色清淡,脣角勾出輕淺的笑意,看到蘇綰微微的點了一下頭,然後徐徐的從馬車上下來。

蘇綰詫異了一下,端王殿下怎麼過來了,還確好知道她從宮中回來了。

端王君黎已經走了過來,抱拳望向蘇綰說道:“清靈縣主從宮中回來了。”

蘇綰點頭應聲:“是啊,太后娘娘身體並無大恙,所以我便從宮中出來了,不知道端王殿下怎麼恰好過來的。”

“我本來進宮去找你的,後來聽說你出宮了,所以又一路追了過來。”

君黎說了事情的經過,蘇綰越發的稀奇了,端王殿下這麼着急找她有什麼事?

“端王殿下是有事嗎?”

她覺得這位端王殿下,若沒有事,應該不會這麼着急的找她,不知道他有什麼事。

蘇綰一點也不排斥端王君黎,相反她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似乎端王這人很值得人信賴,她下意識的就把他當成朋友了,雖然這樣的感覺她很陌生,但是她一點不排斥。

蘇綰一邊想一邊從門前的臺階走下來,和端王站在一起。

兩個人看上去倒是分外的登對。

端王君黎勾了一下嘴角,有些苦惱的微微挑眉說道:“實在是有事想請清靈縣主幫忙,所以纔會進宮去找清靈縣主,但願清靈縣主幫我一回。”

“說吧,能幫的我自然會幫。”

蠻妻迷人,BOSS戀戀不忘 蘇綰笑眯眯的說道,眸光晶亮,神容俏麗,君黎望着她,一瞬間,腦海似乎有什麼流淌出來,只覺得這小姑娘此刻的模樣是如此的暖人。

“是這樣的,皇上賜了我一座府邸,就在你們安國候府的隔壁,今日我在府中宴請賓客,可是你知道我初來窄到,對於西楚的人不是太熟悉,而且我身邊一直沒有女眷,所以對於來客中的女賓,恐有些招待不週。可是在這西楚京中,我根本不認識什麼女子,只認識清靈縣主一個,所以我想請清靈縣主代我招待一下賓客中的女賓,不知道清靈縣主是否願意?”

端王君黎說完後,蘇綰倒是愣住了,她

愣住了,她沒想到皇上賜給君黎的府邸竟然就在安國候府隔壁,她知道這條街上總共有兩座府邸,一半是安國候府的,另外一座府邸聽說是早先朝中一員官員的,後來那官員犯事了,這座宅子便空閒了下來,沒想到現在皇上竟然把這座府邸賜給了端王殿下。

蘇綰更沒想到的是端王請她幫的忙竟然是這樣的事情,讓她幫他招待女賓。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說大了恐會影響她的聲譽,說小了也沒什麼。

君黎一看蘇綰沒說話,滿臉的若有所思,以爲蘇綰不願意,心中失望,不過他一點也不怪蘇綰,反倒覺得自己是強人所難了,人家是一個姑娘家的,竟然幫他做這樣的事情,確實是不太好了,是他考慮不周了。

君黎想着,笑着開口:“是我給清靈縣主設難題了,清靈縣主莫要多想了,我只是一時着急,所以犯了糊塗。”

君黎說完轉身便打算離去,身後蘇綰忽地挑眉輕笑,眉眼飛揚,仿似初春的驕陽,暖人心肺。

“端王殿下能來請我是高看我,若是殿下不嫌棄我,我幫殿下招待一下也無不可,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我這個人脾氣不大好,京城裏很多人不大喜歡我,若是因爲我,那些人惱了端王殿下,可怪不得我。”

蘇綰率先打招呼。

君黎忽爾笑起來,那本來微微蒼白的面容,忽地便多了一抹生機,仿似快要枯萎的花朵,忽地被甘露澆灌了一般,眉色瑩亮。

那一向清冷疏離的容顏之上,脣角微彎,抱拳對着蘇綰道謝。

“謝謝清靈縣主了,日後若是有需要君某的地方,君某定當全力以赴。”

蘇綰笑了起來,和君黎說話,如沐春風,讓人心情不自覺的變好起來。

“王爺太誇張了,不就是幫王爺招待一下女賓客嗎,王爺都不怕我得罪人了,我又在乎什麼呢。”

至於聲譽什麼的,蘇綰一向不當回事,反正這輩子她不打算嫁人,所以讓聲譽見鬼去吧。

她一邊想一邊望着君黎說道:“端王殿下容我回去換一套衣服,回頭我便過去幫你招待女賓。”

“如此有勞清靈縣主了,”君黎客氣的抱拳道謝,蘇綰笑意清淺的轉身領着兩個婢女往安國候府走去,身後的君黎眸光涌動着暖意,冷漠疏離的面容難得的多了溫潤的色澤,清靈縣主果然和他想的一般,不是個拒人於千里之外的人。

君黎轉身往馬車前走去,一路回端王府。

蘇綰領着聶梨和雲蘿二人一路回聽竹軒,路上雲蘿嘟起嘴巴不高興的說道:“小姐,你真的要替那端王殿下招待女賓嗎?”

“有何不可?”

蘇綰挑眉,端王此人是個值得交的朋友,朋友有難自當幫忙,而且不知道爲什麼,她似乎有些無法拒絕端王殿下。

先前其實她是不打算替端王殿下招待女賓的,可是看到端王殿下那失望又孤寂的眼神,她的心忽地便不舒服了,好像自己傷害了朋友一樣,還是傷害那種好朋友,所以她纔會又開口同意幫端王招待女賓客了。

蘇綰話落,雲蘿眉毛緊緊的蹙了起來:“小姐啊,你是好意,誰知道端王殿下安的什麼心,而且你幫他招待女賓客,別人怎麼想,會不會說小姐喜歡端王殿下。”

“若是端王身體好好的,倒還罷了,偏偏他是一個病秧子一一一。”

雲蘿的話還沒有說完,蘇綰的臉色陡的變了:“閉嘴。”

雲蘿葉了一跳,身側的聶梨瞪了她一眼:“小姐的事情,小姐自己會拿主意的,你不要多慮了。”

雲蘿沒想到小姐會忽然的吼她,嚇了一跳後,委屈的掉下了眼淚,眼淚像金豆子似的直往下掉。

蘇綰看她這樣,倒底是一直陪在她身邊的人,逐耐下性子說道:“端王身體不好,也不是自願的,本來就夠痛苦的了,你還背後說他,你不覺得自己過份嗎?這樣背後非議別人是不道德的。”

雲蘿並沒有因此而止住哭聲,反而眼淚流得更兇了,她飛快的望向蘇綰說道:“小姐,我是爲了你好,你想,你幫助端王殿下招待賓客,若是讓惠王殿下知道,會怎麼想?”

蘇綰挑眉,臉色瞬間幽暗,陰沉的盯着雲蘿:“我給端王招待客人,關惠王殿下什麼事?”

“惠王殿下喜歡小姐,一心想娶小姐做惠王妃,可是現在小姐卻和端王殿下攪在一起,還給端王殿下招待女賓客,若是惠王殿下知道,他一定會難過的。”

雲蘿說到最後越發的傷心了。

蘇綰聽到最後倒聽笑了,她眸光幽暗的望着雲蘿,然後掉轉頭就走,再也不理雲蘿。

雲蘿身側的聶梨也懶得理會這女人,擡腳跟着蘇綰走了,雲蘿見前面兩個人不理會她,還在後面跺腳:“小姐,人家是一心爲你好的,你想惠王殿下多好的一個人,不知道比端王殿下好多少倍,小姐你這樣做惠王殿下一定會難過失望的。”

前面的蘇綰臉色陰沉,一言不吭的一路回聽竹軒,身側的聶梨對於雲蘿,真正是怒其不爭了,她擡頭望着蘇綰勸道:“小姐,你彆氣了,她就是糊塗了,相信她會清醒過來的。”

蘇綰沒有理會,若不是雲蘿一直近身侍候着她,又陪了前身很多年,她真想讓她立馬滾蛋。

不過人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尤其是她的忍耐力更低……

蘇綰領着聶梨回聽竹軒換了一套衣服,然後給雲蘿下了命令,從現在開始,她只在聽竹軒內侍候,不準再隨便出安國候府一步。

雲蘿傻眼了,她這是做了什麼錯事了,小姐竟然一下子冷凍了她,她的眼淚再次的流了下來,最後生生的在院子裏哭了半天。

至於蘇綰壓根沒理會她,帶着聶梨前往端王府,幫助端王殿下招待女賓。

端王君黎雖然是北晉國留在西楚國的質子,但是因其妹眼下入宮爲妃,還是皇帝最寵愛的寵妃,榮妃,所以這京城內外的達官顯貴,可不敢隨便的得罪他,所以今兒個他宴請賓客,幾乎所有人都來了。

不過端王殿下極有分寸,一個朝中的大臣都沒有請,請的也就是京城的一些王孫貴族,世家公子,閨閣小姐,主要是認識一下這西楚京都內的人,以後他是要在西楚生活的人,總不好兩眼一抹黑,誰也不認識吧,若是衝撞了哪個貴人總是不大好。

端王府,是皇帝親賜的府邸,府內一應俱全,端王殿下也沒有動任何的手腳,只請了幾個人進府打掃一下便行了。

府門前,王府的管家早早便恭候在門前,迎接客人,男賓讓人往淑景軒送,女賓往汀蘭軒。

兩個院子中間只隔了一座大花園,相距得並不遠,男賓在東邊的院子,女賓在西邊的院子。

端王君黎在男賓那邊招待賓客,蘇綰則在女賓那邊招待賓客。

丫頭,你被算計了! 不過蘇綰替端王殿下負責招待女賓的事情,很快便傳遍了整個端王府,連男賓那邊的人都個個聽說了這件事。

這下不但是女賓這邊有女人私下嘀咕,猜測着蘇綰和這位端王殿下的關係,不會是兩個人看對眼了吧。

一想到蘇綰有可能和端王殿下看對眼了,在場的很多閨秀不但不嫉妒,反而個個很高興,因爲在場的大部分佳人都沒有意思嫁給端王殿下,若是蘇綰和端王君黎看對眼,倒省事了,那她們不就是又有機會了嗎?

惠王可是對這位清靈縣主另眼相看的,還有寧王殿下,各家的閨秀越想越興奮,越想越愉快。

今兒個所有人看蘇綰的眼神都特別的友好,誰也沒有發作刁難蘇綰,當然現在大家也都知道這位主是個難纏的人物,也不敢隨便招惹她。

總之女賓那邊,相處和諧,一團和氣。

可是男賓這邊卻不太理想了,惠王蕭擎和寧王蕭燁聽說了這件事,臉色當場便黑了,同時黑臉的還有靖王府的世子蕭煌。

蕭煌周身攏着冷霜,臉色滿是陰霾,瞳眸暗潮涌動,說不出的可怕。

他身側的安平候府的葉小候爺,看他這樣,心情百般爽,早和他說了,讓他動手,讓他動手,偏在那裏假斯文,好吧,這下小綰綰跑到人家家裏去了,呵呵,活該。

葉小候爺心裏爽還不痛快,還要嘴裏爽。

“呵呵,你這臉黑的可真夠難看的,怎麼看着有點像爐夫臉呢。”

葉小候爺說完自認爲自己很幽默,又補了一句:“不對,爺說錯了,你根本不喜歡人家,所以怎麼會是爐夫臉,難道是昨兒個晚上沒睡好,所以纔會這樣。”

身側的蕭煌連說都沒跟他說,直接的擡起一隻腳把葉小候爺踢飛了出去,葉小候爺飛出去後,連功夫都不敢用,因爲若是沒讓這傢伙踢滿意了,估計還要給他來一腳,所以葉小候爺只能承受着,叭的一聲死死的砸在不遠的庭院裏,然後他痛苦的擡頭望着蕭煌,欲哭欲泣的嘟嚷,爲什麼受傷的總是我,現在說真話都會有這樣的下場嗎?

蕭煌看都懶得看他一眼,他擡腳便自往外走去,不過剛走了幾步便被前面的一團人給攔住了去路。

因爲惠王蕭擎已經臉色難看走到了君黎的面前,怒指着君黎冷沉的問道:“君黎,你是什麼意思,爲什麼要讓清靈縣主替你招待女賓客?”

端王君黎挑眉,淡漠疏離的開口:“我府裏沒有女賓,在這京城也沒有認識的女人,所以便請了清靈縣主替我招待一下女賓,難道這樣也不行。”

蕭擎臉色冷沉,陰驁無比的開口:“你可知道,這事關她的聲譽,你這樣做就沒有考慮過她的聲譽嗎?”

君黎臉色沉思了一下,說實在的,在北晉文風相對開放,因爲很多女子都走出家門勞作,對於男女大防之類的事情,沒有那麼講究,所以端王君黎也就沒有深想,現如今一看這些人的動靜,似乎他想得太簡單了。

君黎不禁有些懊惱,早知道就不請清靈縣主了,不但麻煩她,還連累了她。

不過君黎雖然對蘇綰心中有愧疚,卻不代表對眼面前的這位惠王殿下有任何的愧疚,他擡眸冷冷的望了惠王蕭擎,提醒他:“這是清靈縣主的事情,好像不關惠王殿下的事吧。”

蕭擎的眼裏攏上了狂風暴雨一般濃烈的陰霾:“怎麼不關本王的事情,她的事情就是本王的事情,我不準任何人損壞她的聲譽,你也不行?”

蕭擎一向溫潤如玉,很少有這樣狠厲的樣子,他這也是氣瘋了。

之所以如此生氣,完全是因爲蘇綰替君黎招待女賓的原因,因爲蕭擎是把蘇綰當着自己未來王妃看的,他還準備和蘇綰好好的培養培養感情,然後進宮請父皇下旨呢。

若是今兒個蘇綰替君黎招待女賓客的事情傳出去,父皇聽到了,那麼日後他再請父皇指婚,這

皇指婚,這事無論如何是不會成的。

父皇眼裏,自己的兒媳婦是不能有一點暇疵的,必須是完美的大家閨秀,才能配得上他,因爲他是父皇眼裏的太子,身爲太子妃,怎麼能有不好的名聲呢。

這一點他是深深知道的,所以之前在永壽宮裏,纔會設計讓侍衛救了袁佳,因爲他知道,只要袁佳被侍衛救了,父皇就不會同意讓她爲惠王妃。

現在蘇綰竟然替君黎招待女賓客,要知道招待女賓,可相當於王府的女主人了。

當然這事說大也不算大,只要沒人理會也沒什麼,只不過單純的招待一下賓客。

可若是真正的講究起來,這事可就有暇疵了。

蕭擎一想到這個,心情如焚,指責完了君黎,便自擡腳往後面走,想去拉蘇綰離開,不要替君黎招待什麼女賓宮了,他自去找別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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