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莫笑不再言語,探出一步,地動山搖。思方聖獸虛影直接被逼了出來,他腰間的騰龍玉衝出一條龍影橫掃四方,直接動手,文詡直接噴出一口鮮血,自己的術法居然在專業的尋龍術人面前如此不堪一擊。

“你…………”文詡臉色慘白,看着一條粗大的龍影不斷撕咬四方聖獸的虛影,他搖搖欲墜。

“滾!”佛子也被冷煙客纏上了,不時被神出鬼沒的厲鬼弄得焦頭爛額。

局面呈一面倒!如何逆轉? “這塊地是難得一見的天蠍格局,天蠍有毒,萬鬼臨身,陰脈噴薄,在此地你拿什麼和我鬥?”龍莫笑冷笑道。別看他只探出了一小步,但是這一步可很有講究,暗藏玄機,因爲那裏正處於中心,是天蠍之心所在,只會被守護不會被攻擊。

文詡怒吼:“萬鬼來臨,這段因果報應你如何躲避?終究一切都只是徒勞罷了。”

文詡不斷拿出符紙,將之散落四周。密密麻麻將他附近都排列滿了,這些符紙上面的紋路不斷變黑,被地下引導出來的陰氣浸染。

龍莫笑眼裏閃過一絲狠厲,這人殺了就殺了!他得到了‘天心年輪’到時候玄學界能耐他何?西南文家能奈他何?

四方聖獸是文詡用符紙請出來的,力量有限,此刻被龍莫笑的龍影碾壓,全部化爲一股精氣逸散,地底的陰氣又再次衝了出來,無數厲鬼尖嘯,讓人把頭皮發麻。一種不祥的感覺縈繞在人的心神之上。

忽然文詡將一個圓形的紅色盤子拿出來,倒扣在地上,喝道:“陰殺,亂陰!”地下的陰氣忽然橫衝直撞,受到了莫名的指引,讓龍莫笑難以控制,好幾次差點被陰脈反噬。他知道這一切都是文詡那個紅色盤子引起的,因爲那個盤子表面全部是硃砂,被純色動物的血液浸染過,驅邪避兇,可以剋制很多莫名的東西,此刻地底的陰氣也被擾亂剋制了,讓他難以引導。

“天蠍之靈,出來!”龍莫笑大喝。他要請地煞之靈出來,天蠍之靈這塊地孕育出來了靈魂,是精華所在。

天地大勢暗含天威,十分強大。龍莫笑借用天蠍之靈,鎮壓敵手,要將文詡活埋在這塊地。

文詡努力掙扎,想要擺脫自己身上莫名其妙的重力與不祥的感覺,如果不是倒扣在地上的碗還有點作用,文詡覺得只要龍莫笑一動手,他估計自己就會被禁錮,只能乾瞪眼受死。

同時他心裏掀起了滔天駭浪,這塊地下面到底是什麼?連龍莫笑這種玄學界久負盛名的大師都甘願反出去站在玄學界衆人的對立面之上,他真的很想不通!也找不到頭緒,查找不到有用的線索。

“難道是……..天心年輪?”陡然,這個想法在他腦海裏面閃過,讓文詡徹底不能淡定了。

“轟!”

龍莫笑用腳在此地佈置了一個陣法,引導地底陰脈爆發,土浪翻滾,跟地震似的。無數厲鬼傾巢而出,鋪天蓋地,衆生百態盡顯,短短時間居然出現了很多張不同面孔的鬼臉。

“龍老道,悠着點,別讓陰物把好處全佔了。”冷煙客吼道,他還在惦記着地底的陰脈,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想的。但是他怕自己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那時候就——媽那戈壁的了!

這一塊地其實在風水學之上名爲‘天蠍格局’,也是龍莫笑口中的天蠍孕靈之地,絕對不是表面所見的鬼佛養煞地那麼簡單,那只是一層面紗罷了,不要被矇蔽了,真正厲害的還是這下面的天蠍局,在這種奪天地造化的地勢面前,龍莫笑的實力不能夠以常理度之,畢竟他可以借用這塊地的大勢格局,殺人於無形。他的對手等於在與天地相爭鬥。

人如何與天地相鬥?天威難測,最後的結果只怕是將自己捲了進去。

隨着龍老道的一聲召喚,天空之中迅速出現了一隻猙獰而虛幻的蠍子,蠍尾高高豎立,兩對大鉗讓人一陣窒息,這是這塊地的靈,換句話說這也是這塊地的天地形態,靈魂形態。是守護在陰脈之處的守候者。

文詡感覺到了一陣窒息,地底的陰脈居然豁口再度擴大,而且看着天空那道幾乎撐滿半個虛空的蠍影文詡感覺束手無策,如何破局?

這塊地怎麼揭開一層又一層神祕的面紗,跟變臉似的?不少人質疑。

“和尚,換對手,你用佈置好的外圍一百零八盞蓮花,配合你們佛家大陣將天蠍鎮壓了,這無數殘魂野鬼給我渡化了!”文詡突然大喝,這外圍的大陣還需要佛子控制,估計可以和龍莫笑對陣,他擅長對付鬼怪,冷煙客的厲鬼和他是死對頭,換對手可以說是大勢所趨。

“好!”

和尚點了點頭。他早就想換人了,冷煙客控制厲鬼讓他心神嚴重超負荷,他巴不得如此做。

佛子和文詡忽然兩人打鬼索和九節鞭纏在一起,兩人同時使力,一下子就換了位置,文詡一出現就將自己周圍撒下了一圈糯米,更是鎮魂術,鬥殺術齊出,他背後地面的糯米忽然變黑,出現了一個腳印。來無影去蹤的厲鬼似乎被粘住了腳底,一股青煙從它的腳底冒出,並且發出嗤嗤之聲,讓人毛骨悚然。

“你來陪我玩?嘿嘿…….文詡,上一次你讓我吃了一個暗虧,我不相信你這個年紀真能掌控那種至高經文。禪經奪天地之造化,上一次是你誤打誤撞吧?”冷煙客嘴角泛起一絲冷酷之意說道。

上一次他吃了一個爆虧,經過龍莫笑點通,他早就琢磨透了。那種神奇捉摸不透的經文,根本沒有誰敢說一定可以完全掌控好那種神奇的經文大義。

冷煙客說完之後,忽然低聲呢喃,似乎對着自己自娛,又似乎在念叨經文,厲鬼全身戾氣滾滾,腳底被粘住的糯米全部化爲灰燼,而且厲鬼眼裏盡是殘意。十指暴漲,周圍陰風颳起,讓人汗毛倒豎,更有一種呢喃的‘葬音’伴隨,似乎有人在祭奠死去的亡魂,似乎在對死者訴說生者的不捨與複雜。

在這呢喃之下厲鬼的實力居然又邁進了一大步,與上一次相比,真的進步很大,實力進步之快讓人膽寒。文詡轉念一想就明白了,剛剛邪靈靈火被磨滅,化爲最純粹的陰力被厲鬼吞噬,導致它實力大進。

“吼”

厲鬼嘯天,天空烏雲滾動,剎那之間遮天蔽日,陰冷的氣息擴散開來。文詡化出陰殺之劍,配合鎮魂術也不得不小心翼翼對付,他身上只要一被厲鬼碰到,那一塊必定青紫相間,隨時都有可能發生不測。反觀佛子和龍莫笑倒是難捨難分,佛子結印,借外圍一百零八盞蓮花燈和被調動出來的天蠍之靈鬥得旗鼓相當,鬥得難捨難分,導致地面不斷崩裂,裂紋陣陣。

一朵巨大的蓮花座橫空,蓮花臺虛影出現在天空,鎮壓下來,似乎要將天蠍之靈封困、煉化。

“噗!”

文詡再度吐出一口血塊,反應一慢,就被厲鬼的陰死氣息侵入體內。文詡顫顫巍巍用咬破中指,快速在知己手掌上面畫了一方大印,並且在印底畫上一些文字。他畫好之後向着厲鬼打去,一尊虛幻大印出現,鎮壓厲鬼。濃烈的剛正氣息,宛如太陽鎮壓下的,驚得厲鬼哀嚎、顫抖不止,

冷煙客眼神一縮,直接噴出一口鮮血,這些血液全部墜落進了他的影子之內,然後厲鬼全身紅光大盛,一聲尖銳的戾吼刺破雲霄,厲鬼直接一聲爆吼,直接吼碎了大印,讓文詡全身一軟直接栽倒。

他是強弩之末,怎麼可能是全盛時期厲鬼的對手,何況還有一個注視着戰局的冷煙客?這不是找虐麼?這不被虐得死去活來的!

“你們就別硬撐了,這裏註定成爲一處萬鬼窟,和玄學界對立。”冷煙客看見文詡受傷,很開心,欲要讓厲鬼直接抹殺,而且瞥了一眼束手束腳的佛子,心情大好。

只是在厲鬼還沒有撲上去的時候,忽然動不了了…….讓它何冷煙客駭然至極,有一種窒息的感覺,是要滅世了麼?

“轟隆!”

忽然地底衝出一股濃郁到了極點的陰氣。陰寒氣息驚天動地,萬鬼臣服,連厲鬼都被驚嚇到了,‘咻’的一聲躲到了冷煙客的影子之中,任憑冷煙客如何召喚也不出來,它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一股殺伐死氣迅速撕裂虛無,然後一道漆黑的門戶出現在地面,宛如一口要吞噬萬靈的黑洞。

“怎能麼回事?龍老道,你搞什麼鬼,怎麼將陰脈全部打開了,你想毀了我們,然後獨吞?”冷煙客驚恐的大叫道。他不斷後退,連血荼貓都炸毛了,血毛根根豎立,蹲在他的肩頭,弓着背,眼裏盡是驚恐之色。

龍莫笑也是一臉凝重的不斷後退,遠離那口突然出現的黑色陰死氣息凝聚成的門戶,他也感覺到了心悸,這口突然出現的門戶,陰寒氣息驚人,宛如打開了地獄大門。

他也納悶,怎麼陰脈節點完全爆發了?衝破了地底束縛,這和天蠍之靈被引導出來根本就是兩碼事,而且他用天地大勢打開陰脈,可是有個度,根本沒有如此完全打開,這………不符合情況。

他一步步後退,手裏桃木劍戒備,小心翼翼注視着此門,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人終究不能算無遺漏,只知道地下有一條陰脈,但是並不知道很多內情。

這扇門戶之內有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氣息臨近,一股驚天的殺伐之意衝了出來,將周圍的野鬼、殘魂嚇得瑟瑟發抖,匍匐在地上,不斷跪拜,眼裏盡是驚恐,宛如末日來臨。

“怎麼回事?”

佛子也退了回來,扶着文詡低聲自語,這種很不安的感覺太強烈,讓他不安。這股感覺比他們被冷煙客、風笑癡、龍莫笑算計都還要強烈,危險!

“這裏已經徹底超出了我們的預料,原來那股不祥不是邪靈,而是來自地底。”文詡低聲道。

他們也在戒備,手上端着一個八卦鏡,盡力遠離那扇門戶。

“龍老道,你說話,這到底怎麼回事?想害死我?”冷煙客怒道,遠離了龍莫笑。

他們只是戰略性合作,不可能完全相信。此刻由不得他不起疑心,這塊地的格局他多少知道一些,天蠍局,蠍子有毒,是龍脈一支,龍莫笑可以得到力量,也可以控制,此刻這突然出現的門戶讓他懷疑龍莫笑想獨吞至寶。

“閉嘴,老夫是那種人麼?”龍莫笑大吼道,氣急敗壞。此刻他緊張得不行,而冷煙客居然還在懷疑他,內訌,這是作死的節奏啊!

萬靈驚懼,孤魂野鬼膜拜,森森寒氣不斷衝出門戶,殺伐之意驚天動地,門戶之內絕對有不可預知的存在,或許是什麼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間的東西,文詡都懷疑是地獄要進攻陽界,要違反兩界定律。

這種大規模的陰氣擴散,意欲爲何?

“嗒嗒嗒…….”一陣響聲從門戶之內傳出,讓人心驚肉跳,眼皮直哆嗦。是什麼猛獸,地獄異物要衝出來了麼? 【對不起晚了點!!求收藏、推薦……….】

這塊土地上詭異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連文詡和佛子都摸不透到底是一種神祕情況。他們更是琢磨不定此刻這下方到底埋葬着何物,此刻突然出現一道門戶,顯化在虛無之中,宛如連通了地獄,讓人毛骨悚然。

這扇門戶由陰氣構成,強大而神祕,詭異而無常,一股驚天的氣息迅速從門內擴散出來,壓得所有人窒息,差點跪伏在地上,頂禮膜拜。

“這扇門後面到底是什麼?”所有人心裏都在驚懼,都在疑惑,想遠離卻感覺被莫名的鎖定了,不能夠離開,似乎陰暗之中有一雙眸子暗中盯着他們,要是此刻他們敢離開,說不定會遭受到未知的攻擊與阻止,肯定會發生不測,這種不祥的感覺清晰的在每一個人心底浮現。

龍老道算不出,文詡的八卦鏡也照不出,但是心底的悸動越來越強烈,讓人發毛。他們心底極度不安,腳底有一股涼氣直衝腦門,這扇陰門莫名出現絕對非比尋常。

甚至他們懷疑是不是地底那宗‘重寶’有靈,自主要逃離,那就——媽那戈壁了!

“轟!”

一股黑色的陰氣直衝天空,攪動得四方烏雲雷動,天空中星月逆轉,一股驚天的陰氣遮天蔽日,剎那之間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宛如世界末日來臨。一股不祥的恐懼的感覺迅速出現在所有人心裏,他們手腳發涼,鼻尖都在冒汗,

“這是………”文詡瞳孔一縮,汗毛倒豎,失聲大叫,卻失去了預言,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驚訝與驚恐。

他看見一隻兵戈從門戶之中出現,一股殺伐之意驚天動地,要割裂虛空,然後一個陰兵迅速出現在他眼裏,接着整齊的邁動步伐的聲音,甲冑的轟響之聲,隆隆作響,一隊陰兵從門戶之中走了出來。

黑色的甲冑,森冷的兵戈,鋒利的戰矛,以及驚天的戰意迅速籠罩此地,讓此地不祥而鬼氣沖天,陰氣遮天蔽日。

“陰兵!!”

佛子眉毛都要擰在一起了,雙腿都在發軟,眼裏盡是驚恐。

‘陰兵借道’這種說法浮現在所有人的心裏。

陰兵借道,這是多少年不曾發生過的事情了?

根據古籍記載,自從一個輪迴之前‘天心年輪’現世,制定了陰陽規則之後,所有的陰兵不能在陽界出現,因爲陰兵借道影響太大,會引起一方動盪。陰兵過路,一路生者生靈皆會被死亡籠罩,會發生許多意想不到的事情,有可能造成秩序失控,乾坤規則倒行,有違天和!此刻出現陰兵,這是一種徵兆,一種不祥的徵兆。

“陰兵借道!”龍莫笑也臉色凝重,不敢輕舉妄動。他也不知道爲何這裏居然出現了一隊冥界士兵,這…..

這一隊陰兵魅影綽綽,鬼氣森森,氣息強大得驚人。此刻門戶之內居然還有陰兵出現,似乎沒完沒了,他們一往無前,持着武器一步步從陰氣構成的門戶之中走出來,宛如從一張畫卷之中走出,顯得極度詭異,它們攪動起的陰氣陣陣,澎湃如海浪,周圍的殘魂、野鬼大氣都不敢出的匍匐在地,將自己縮在一些角落裏面。它們很驚懼,看都不敢看這些陰兵,

陰兵針對靈魂、鬼怪,這些鬼怪如果敢對陰兵不敬,會遭到陰兵的鎮殺。

忽然,

一個更加強大、魁梧的身影從門戶之內走了出來,他揹着一對黑色的鐮刀,眸子漆黑幽深,渾身的陰死氣息更加龐大駭人,這是一個陰將,是陰間統帥一方陰兵的將軍,手握生靈生死大權,傳說其是死神的代言人。

古籍有記載,有陰兵借道,但是從不見陰將出現,此刻一隊由陰將統帥的陰兵出現,事情非比尋常。

“快退!他們走直線。”文詡拉着愣神的佛子就快速後退,他們的這個方向就是陰兵要過的方向,他們不退會被陰兵當成敵手斬掉。

黑色的門戶消失,所有的陰兵終於出來了,黑色的陰氣籠罩着他們,帶着不祥的氣息,他們目不斜視的直行。

突然陰兵頓住了腳步,似乎接到了什麼指令。陰將森然的眸子掃視四周,突然他背後的鐮刀一閃出現在他手裏,一股煞氣席捲開來,讓周圍陰風怒吼,萬鬼哭號,感覺到了魂飛魄散的威脅。

文詡心裏一跳,‘這陰將要做甚?’

而冷煙客卻是冷汗淋漓,他覺得自己的影子被陰將盯上了,如果不是血荼貓爲純血色,是這些東西的剋星且戾氣滔滔震懾住了他,肯定會出大問題。

“冷煙客,讓你的厲鬼安分點,不要命了?”龍莫笑陰沉着臉喝道。天空的‘天蠍之靈’都被這些陰兵的煞氣淹沒了,卻不敢亂動。此刻冷煙客感覺到陰兵居然不再行走,所有陰兵煞氣霍霍的盯着周圍的萬鬼,連他自己都被一個陰兵盯上了。

“我沒做什麼啊?”冷煙客臉色蒼白的低吼,辯解道。

陰將手裏鐮刀一揮,一道黑色閃電躥了出去,鐮刀所過之處一堆孤魂野鬼直接被斬滅,其它的陰兵全部持着戰戈席捲周圍的孤魂野鬼,文詡、佛子等人額頭開始冒冷汗了,‘尼瑪,這是清場子麼?什麼時候連鬼怪都如此時髦,懂得清場子了?’他們在心裏大吼。

厲鬼的慘叫不斷響起,哀嚎一片。這些厲鬼居然被這一隊陰兵全部鎮殺了,而且連帶着他們的殘靈都被這一隊陰兵吞噬了。

“他們體內有傷勢,在用殘魂野鬼修補靈體。”文詡低聲自語。

“難道………..傳言是真的!”龍莫笑也自語。

“什麼傳言?龍老道到底怎麼回事?怎麼陰兵都明目張膽的出現在陽界了,這是陰陽失調的節奏麼?還是陰陽兩界的守護者都已經不再遵守各自的規矩?”冷煙客說道。

“傳聞以前陰陽兩界大亂,無數厲鬼出逃,讓陽界蒼生苦不堪言。最後冥界地獄的管理者大怒,派遣無數陰兵陰將出來緝拿萬鬼,誰知道…..後來‘天心年輪’現世,陰陽規則制定,很多陰兵陰將來不及回到地府而直接被鎮封,而這裏有一條陰脈,據說曾經就有一隊陰兵被鎮封在此。

佛門一脈曾經出了一個得道高僧,據說在這裏鎮封,要渡化這些陰兵,卻不想失敗了,最後將自己葬在了這裏,用自己的善念來改變這些被鎮封的陰兵的怨氣,希望他們不要因爲被鎮封而怨恨世人,免得出來之後戾氣滔天。現在看來…..似乎…….無效!

他們依舊怨恨他們被鎮封,此刻現世,是一種危害。”龍莫笑嚴肅的說道。

“我本以爲這是一個傳聞,沒有想到居然是真的,而且似乎他們被鎮封受了傷。”他又補充道。

文詡看了一眼佛子,和佛門扯上了關係,這貨不會不知道吧?

佛子當然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置信。原來很多傳聞都是真的,那麼有一些東西就有跡可循啊!

等他們回過神的時候,厲鬼已經盡數伏誅。

然後陰兵再度集合成爲一隊士兵,目不斜視的直行,最後越走越遠沒入了黑暗之中….

誘夫 “這一隊陰兵沒有怨氣,依舊在執行當日的緝拿出逃的鬼怪的任務,那個佛門大師成功了!”文詡在心裏自語道。

陰兵來得突然,去得快!但是他們四人卻不敢在此地撒野了,天知道會引出什麼東西?到時候將自己搭在裏面就悲劇了。這裏萬鬼被誅殺,陰脈節點被陰兵衝出之後已經再度封上,龍莫笑也不敢打開,不然陰兵真會掉過頭來找他算賬。

地底的東西,文詡和佛子沒有想過爭奪,所以是龍莫笑和冷煙客等人的不會跑掉。

“我要在這裏做三天法事,這麼多孤魂野鬼被抹除,我必須要做點什麼。”佛子認真的說道,

“先出去,讓對方處理掉後事再來。”文詡道。

“龍莫笑,冷煙客,你們的罪行我們會通報玄學界,你們等着制裁吧。”佛子大聲道。

世紀第一寵:厲少愛妻入骨 “再說!”冷煙客直接吐出兩個字,讓佛子一陣胸悶,感覺自己一拳被打在了棉花之上,對方居然絲毫不在乎,他感覺自己的威信受到了嚴重的打擊,他是玄學界執法者好麼?我是執法者!此刻這種情況在他看來,就是風笑癡要哭着喊着抱着他的大腿求饒纔對,不得不說他很天真。

龍莫笑和冷煙客絕對是油鹽不懼的主,什麼威脅都不怕。陰兵都出現了,這不是兩界大亂的徵兆麼?現在人人自危,都爲自己着想,誰會管那麼多?

如果可以,他們不介意再來一次,他們依舊會如此選擇,他們不後悔!

文詡看了一眼龍莫笑和冷煙客,最後頭也不回的向着出口走去。冷煙客臉色鐵青,想發火,卻被龍莫笑制止住了。有的事情真的是不能琢磨,預定,因爲總會出人預料。

陰兵的出現,讓這塊地的格局不攻自破,可以說這塊地的不祥其實都是因爲陰兵被鎮封,此刻陰兵離開,死局自然解了。

只是讓人捏了一把汗的是,因爲‘天心年輪’起了貪念的人越來越多了。 這塊地的格局不攻自破,地底陰脈改道,陰氣因爲陰兵的離開減少了好幾個檔次,更是最後被陰將封印了陰脈,這塊凶地算是結束了。

但是,文詡和佛子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而且玄學界幾人出手和陰物聯手這個事情必須通報上去,讓整個玄學界警惕。

奇臨和酒鬼再次回到一品堂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三更,但是佛子和文詡在這裏等着他們。兩人和奇駿大眼瞪小眼,幾人就差掐架或者鬥地主了,但是這兩個老傢伙一直不回來,他們心裏着時沒底,奇駿都忍不住幾次憋尿。因爲文詡和佛子回來的時候一身狼狽,看起來異常慘,讓他心驚肉跳。

一聽說酒鬼和奇臨遭到了玄學界的人伏擊,他就一陣不安,幾次推演奇門八卦術,都發現天機被矇蔽,就算他強行逆推也推不出結果,倒是引得自己差點中招,被天譴。

奇臨和酒鬼倒是回來了,不過兩人步履蹣跚,臉色蒼白,跟被人凌辱過一樣,讓人懷疑他們是不是晚節不保。不過兩人一走到一品堂門口就大大地噴出一口鮮血,兩眼一翻差點歸西,將坐在屋裏的三人嚇得‘花容失色’。

文詡和佛子、奇駿幾人快速衝出去,然後一把掐住兩人的頸後穴,硬生生的將兩團苦葉塞進他們的嘴裏。

苦葉,聞其名就知道是一種植物名,這種植物顏色呈現枯黃,每一片葉片都細長與柳葉相似,但是這種葉子遠比柳葉粗糙,其背後更有一條金絲線,宛如整片葉子的‘心脈’。

這種葉子奇苦無比,所以人稱苦葉!苦葉不苦何來感覺?這種葉子在玄學界有奇效,名叫‘還魂草’,可以讓一些因爲陰物出現狀況的人好轉,讓他們的生機和知覺恢復,在人體之中產生一種奇特的反應,由奇苦產生灼熱,保持人的心脈不竭,體溫恆久,快速恢復知覺。

不過一般人不會選擇如此方法,因爲這種奇苦會伴隨三天,可以說是真正的人家酷刑。我們可以有正當的理由懷疑文詡這貨是公報私仇,完全做好了準備!什麼?他不是這種人?他很明顯就是這種人,不然爲什麼苦葉他早就準備了兩團?

佛子一手一個,將兩個嘴角開始泛青的人提進去,然後放在一品堂的休息間,帶有怨氣的他心裏想通了不少,至少不是他和文詡被虐了是吧?看這兩位,不比他們好啊,他也就沒有那麼糾結了!

而且這兩個還是老不死,在玄學界,名聲顯赫,比他們這兩個纔出道的傢伙可要老得多。看見他們被虐得死去活來的,他們找到了平衡感!

“你爲什麼給他們喂苦葉?”佛子終於找到說話的機會了。這兩人的狀態雖然看似很嚴重,不過似乎並不需要用苦葉喚醒知覺,護住心脈,保存體溫。

“我隨手拿出來的,不過,這樣他們等幾分鐘就醒了,正好問問。”文詡坦然的說道,看着他們嘴角流出青金色的苦葉汁液,眼裏閃過一抹戲謔。

奇駿這時候纔回神了,看着自己心目中的‘神級’人物,這時候有一種一座大山轟然崩塌的感覺,他當然也認識苦葉,只不過他拿捏不定兩人的狀態,但是此刻聽到文詡‘隨手拿的’,他有一種拿掃帚捶他的衝動,隨手拿的?隨手拿的?隨手拿的?……….這是要害人麼?隨手拿的就拿出苦葉,未來這三天絕對會成爲酒鬼和奇臨的噩夢。他曾經試過苦葉的滋味,他是一輩子都不想沾上,那簡直就是噩夢之中的噩夢。

奇駿不敢想兩個老傢伙醒來之後的臉色了。爲什麼是苦葉?爲什麼是苦葉?爲什麼是…….?奇駿很想提着衣襟問文詡。而且此人還滿不在意….耍我玩吧?

“喂,小子你那是什麼眼神?瞪誰呢?信不信老子抽你?喔,佛主對不起,我又講粗話了。主原諒我吧,阿彌陀佛!”佛子‘凶神惡煞’的盯着奇駿,眼神不善。

我們拼死拼活,你卻在家裏喝茶,你有資格瞪我們?小兔崽子找死不成?

但是此刻佛子直接爆了粗口,讓第一次見到佛子的奇駿有點目瞪口呆。這也是和尚?犯忌諱,爆粗口還如此坦然,怎麼看也不是不好意思,阿彌陀佛,阿彌陀佛你妹啊!

“禿驢,別鬧!小孩子不懂事你也要和他論道論道?有這麼當叔叔的麼?”文詡斜睨着佛子說道。但是卻讓奇駿咬牙切齒的想揍人。有你這麼明目張膽當着當事人的面佔便宜的麼?你做人不可以這麼不厚道,雖然你和九爺平輩論交,成爲忘年之交。但是別拉上我啊,我比你還大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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