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鳴放下了手中的資料,心中已經爲閔家軍做好了開脫。這場進攻戰從本意上說不算是閔振浩蓄意挑起的。怎麼說呢?就是閔振浩帶兵巡哨鐵原府邊境的時候,對面的朝鮮王兵【做個區別】先開槍了。閔振浩自然做出了反擊,結果有些荒唐的是,閔家軍槍聲一響,對面的兵就潰了。閔振浩手下就一千士兵,卻連破春江府多個縣城,一直打到了漢江邊上。朝鮮的漢江!

閔振浩不敢打了。那時候他熱的大腦冷靜了一下,因爲這一戰他根本就沒得到上頭的允許,而且兵力也單薄,春江府作爲與鐵原府對立的重鎮,至少有三千王兵呢。

所以閔振浩就下令部隊停在了漢江邊上。

閔振浩派人向對面要求談判,打算討個口頭便宜就走人,這個期間雙邊的兵力彙集,閔振浩的人馬翻了一倍,原州的朝鮮王兵也在向着春江府支援,第一批五百騎兵都抵到了春江府。

雙方隔着漢江對峙,閔家軍在江畔佈置陣地,這個時候一隊王兵精銳,就是那隊從原州趕來支援的騎兵部隊。在朝鮮搞騎兵是很不容易的,絕大部分的馬匹都來自中國,領兵的人大部分也都是安東金氏子弟,也包括眼前的這支馬隊將領。

閔家軍只是一個隊的兵力,對着朝鮮王兵馬隊隔江開槍射擊,這根本就是不存在危險的,只是表示一下自己的強硬態度,結果那對面來勢洶洶的幾百馬隊竟然立即蜂擁而逃,丟盔棄甲的,於是閔家軍的隊官就自作主張渡江追擊……後續的閔家軍隨即跟上,一天的時間春江府就是閔家的地盤了。

“劉武,你怎麼事?”

“閔家現在還沒底氣跟漢城徹底鬧掰,但臣也不覺得閔宏鎬會擡出一個替罪羊來搪塞漢城。那麼做的話對閔家的軍心太過打擊。”

劉武心中對於漢城和安東金氏這班人半點好感都沒有,但從整體實力上城還是要比閔家強上不少的。這不僅僅是因爲漢城擁有大義,還因爲韓城的兵馬並不是只有安東金氏這一支,後者更多的是代表着自己,連兩班貴族都代表不了。清風金氏手下的兵,國安的評價就挺不錯的。

“臣估計,閔宏鎬會以不聽軍令爲由責罰一下自己的兒子,然後退出春江府。”

“不聽軍令?”陳鳴笑了,“怎違抗命令了又如何?勝利者是不受責備的。確切地說,這閔家軍的士兵只是戳破了一個漢城政府精心編造的謊言。從那一刻,朝鮮的尊嚴在武人的心中怕就要蕩然無存了。”陳鳴聲音中透着一份感慨。

畢竟是一個存在了四百年的國家啊。

陳鳴在心裏頭盤算着。經過閔家這麼一鬧,如果中國就此真的對朝鮮撒手不管,恐怕那裏立刻就是真正意義上的藩鎮割據,戰亂再起了。

朝鮮中央政權的威嚴是徹底碾落塵埃了。

一個存在時了四百年的國家在陳鳴手下走向了真正的滅亡。

突然的,陳鳴眉頭皺了一皺,他想到了一個之前沒有想過的問題,朝鮮存在了四百年了啊?要是空歷史,整個李氏朝鮮有着五百多年曆史,這可比中國的封建王朝存在的歲月悠長的多得多了。

“儒家在穩定社會階級,固化統治,這一點是真的挺有獨到之處的。”從這個李氏朝鮮的身上就能很明顯的表現出來,陳鳴細細的想着朝鮮,從它的身上能夠朝的影子。

其開國太祖李成桂與昔年的趙匡胤一樣,都是大將叛國建朝,所以兩者的統治風格也非常相似,都是極端的重文遏武,與士大夫共天下,甚至結果也相當類似。自開國以來,朝鮮王國只經歷了三次大規模戰爭,一次是明萬曆年間的倭寇大入侵,再一次就是明末清初時候的一系列戰爭,再有一次就是被穿越者陳鳴蝴蝶出來的滿清再次侵朝。在這三次大戰之中,朝鮮王國的軍隊一直表現得非常之不盡如人意,就像兩宋被遼金蒙元三個異族三番吊打一般。與李朝龐大而完善的文官系統相比,僵化的軍事制度和孱弱的士兵幾乎不能適應任何戰爭。而鑑於李成桂的建國方式,李朝跟兩宋一樣幾乎不能信任任何的統兵大將,經過數百年的展,在運作良好的文官階層統治下,朝鮮王國的經濟文化取得了長足展,文人墨客層出不窮,整個王朝的統治穩如磐石。可唯獨武力上的欠缺讓這個王朝一切的一切都變得不那麼光彩,她沒有抵抗住一次外敵入侵。

如果說大自然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那麼人類文明的展史也是一部殘酷的競爭史。

沒有國家會不存在外敵,你內部的小日子展的再好,扛不住外在的打擊,那也是國家這一層次競爭的失敗。這樣的‘政體和治國理念’最終也只能被歷史無情的淘汰。不然,整個國家,整個民族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無盡的沉淪。

比如原時空的中國朝鮮安南……

現在的朝鮮,過去的中國,都到了一個歷史的轉折點。

在陳鳴眼中閔振浩是立下了大功的,他的這一擊,直接讓朝鮮這顆果子的成熟時間快上了一成。撕破了漢城王兵的那層外皮,不知道多少地方實權人物會在內心中升起一股‘取而代之’的野望呢。這效果絕對能催熟1o%!

明亮的燈光透過玻璃傳到了外頭,一排排侍衛挺身常立,兩個藍衣太監束手立在殿門左右。

張大永在殿內角落裏靜靜的站着,他知道陳鳴辦公時候的規矩,不說話,不吭聲,整個人就像隱形了一樣。直到他眼睛口有太監的人影閃過,這才悄悄的走出去。

千層底走在鋪墊的地毯上,不出一絲聲音。

走出內殿門口,一個太監捧着一個貼紅匣子在門外靜靜地候着。張大永揭過匣子,大步的就往回走。

“陛下,有軍情送到。”

皇宮裏就有一處鴿巢,裏頭的太監足足有二十多個,再加上人數差不多的侍衛,堪稱是皇宮裏除了乾清宮奉天殿有限的幾處要地之外,人口最稠密的地方。

那裏頭除了伺候鴿子的太監外,就是翻譯密信的一撥人。譯好後,信件放入匣子,貼好封印立刻上送。

封印的等級不同,級別就不同。比如眼下的貼紅匣子,那就是不管什麼時候,不管皇帝在幹嘛,立刻就要奉上的,哪怕皇帝現在在臨幸后妃。

撕開貼紅,陳鳴取出裏頭的摺子,第一眼臉上就露出了笑容。

“呂宋給拿下了。”

河口之戰後,水師6戰部隊就一路追趕着那些殘敵到了西班牙王城下。那些傢伙們都給嚇傻了,有些身上衣服破爛還被硝煙薰得黑漆漆的傢伙都已經瘋了。即便王城裏的守衛部隊國6戰隊士兵主動後退了後,打開城門去接應敗兵,這些人也只是大笑大哭大叫,根本沒有戰鬥的意思。

往城外的居民區燃起了熊熊大火,一顆顆火箭隊每過多久就落到了大板鴨的頭上。

這裏的居民區就是火箭部隊的最好掩體,之所以點燃了大火,那是西班牙人的轟擊自己造成的。

黑煙滾滾,一切彷彿都在熊熊燃燒。每一座建築都在燃燒,每一片樹林都在燃燒。

穿着軍靴,滾燙地面上的熱量依舊穿透了鞋底傳到了腳掌。空氣中各種物體燃燒後的味道,包括**燃燒後的刺鼻焦臭味道都在強烈的刺激着所有人的呼吸系統。

這是一場大人打小孩的戰鬥,一場碾壓式的戰鬥,也是‘一招鮮,吃遍天’這句話最好的註釋。

幾年的時間裏中國在南洋儲備了足夠多的火箭彈,這場戰鬥也就全靠着火箭彈來戰鬥。

沒有列陣而戰,沒有排槍擊斃。

歐洲人靠着火槍火炮在世界上風光了二三百年以後,現在他們也要品嚐一下被人碾壓的味道了。

同樣在馬尼拉灣飄動的一艘英國船隻,經歷了這裏的整場戰鬥,甲板上的英國東印度公司駐新加坡大班臉色冰冷的就像一塊大理石。

作爲一名旁觀者,他們給這場戰爭做出了一個公允的評判:“這是一場不公平的戰鬥。擁有着火龍彈,並且能夠充分揮出這種魔鬼武器威力的中國海6軍就像一個強壯的成年人,而呂宋的西班牙人就是一個瘦弱的幼童。”

就像當初拿着火槍的西班牙人征服美洲的土著一樣,靠着這種威力巨大的武器,中國輕易地就征服了馬尼拉。

英國人和荷蘭人是很關注呂宋的戰事的,只是巴達維亞接到消息的時候再派船已經晚了。而在新加坡設立了商館的英國人卻趕上了戰鬥。

遠遠地他們觀尼拉灣的唯一一場海戰。

那場戰鬥以西班牙海軍的慘敗而告終,只有區區四艘軍艦的西班牙海軍根本不是南洋水師的對手。但飛剪艏戰船並不無敵,它們也會受傷。

只是他們彼此最大的差別在於殺傷力的不等。以這個時代前裝滑膛炮的精準度和威力,很難說一輪炮下來就摧毀一艘軍艦,就算是飛剪艏戰船也不可能一輪攻擊就摧毀整艘巨大的戰船。但飛剪艏+火龍彈的威力在於他們能一瞬間創傷一艘大艦。

尤其是在單艦對戰的時候,後者可以利用自己的度繞到軍艦的艦艏和艦尾起攻擊。

不管是四級戰艦,還是三級戰艦,火龍彈都能對戰船的動力設施【風帆】,方向設施【船舵】造成沉重的打擊,然後他們就可以更加從容的起第二輪進攻,或者是由正統的風帆戰船接着撲上……

馬尼拉灣的那場海戰在旁觀的英國人眼中,失敗的並不單單是一個西拔牙,而是整個歐洲的海軍。以這個時代歐洲的海軍戰船而論,中國水師的這種戰術,沒誰能扛得住。

就算是一級戰列艦也經不住幾次這般的折騰。

雖然中國與歐洲還間隔着不可逾越的距離,這個時代,兩邊實在很難生真正意義上的大海戰。可是這些英國人心中都升起一股預感:當自己這一幕幕‘傳’到歐洲之後,歐洲世界新一輪的造船業變革就又要拉開了。

這也就意味着大不列顛強大的皇家海軍戰艦一夜之間就全部過時了。對於約翰牛來說,這是一個悲劇。

除非中國人的這種武器也被歐洲人所掌握!

承受了一波火箭彈的轟擊之後的西班牙王城炸開了,裏頭躲藏的無數西班牙人就像一鍋煮沸的粥,他們再也不願意待在王成立了。哪怕是立刻向魔鬼一樣的中國人投降,他們也不願意呆在城中挨炸。

呂宋這個溝通墨西哥的重要據點,西班牙人大帆船貿易的核心地區,可以說是西班牙殖民帝國皇冠上的一顆小寶石了,中國海6軍卻只用了五天不到的時間就順利的把它從皇冠上剜了下來。這個消息如果傳到歐洲會震動整個西方世界的。

因爲馬尼拉的西班牙王城是一個標準的要塞城市,星型的結構佈局表明它就是一個以棱堡爲基準的建造物,這樣的城市在歐洲就代表着麻煩,就算是用充足的兵力和炮火去包圍和進攻它,也至少需要一個月時間和付出重大的代價才能攻克。

但是現在的中國人……

火箭彈的威力乎了這個時代人的想象。

旁觀的英國人想到了自家手中的印度火箭,那可真是爛銅與黃金的對比。

就像原時空中的阿片戰爭,同樣是槍炮,滿清手中的槍炮與英國人手中的槍炮,那就有着質的差距。

驕傲自大的‘天朝上國’在阿片戰爭中吃足了苦頭,也第一次認識到了洋人的強大。現在的歐洲人也是如此。

現在的大板鴨就是這麼個角色,這個歐洲的前霸主,就算沒落已經許多年了,也依舊是歐洲不可小視的一股勢力。它現在在正式的戰爭中被非白人國度打擊的如此悽慘,這還是奧斯曼帝國沒落之後,歐洲文明的第二次失敗。

第一次失敗不是在國姓爺手中。當初荷蘭人在灣灣的實力根本不能同眼下的呂宋之戰相比。同樣第一次也不是康麻子的雅克薩之戰,後者都算不上是戰爭,那只是一場衝突。第一次失敗是6地上的俄國人,步兵和騎兵的戰鬥中,後勁不足的俄國人擺在了新興的中國人手中。可是對比荒涼空曠的西伯利亞,呂宋在整個歐洲的名頭更大,海戰的意義也更大,所以這產生的影響力也會更加巨大。

在海6兩個戰場都證明了自己實力的中國人會成功取代奧斯曼帝國成爲一神世界之外最強的國家,在歐洲人的眼睛中,整個世界除了一個天方之外,必會再真正的多出了一個東方的古老文明。

後者在歐洲人的眼中已經不再是隔着一層的‘非真實’存在了,而是關係着他們利益的真實威脅。

一句話,中國海上艦隊的這種作戰模式,歐洲哪個國家能夠抵擋?約翰牛還是高盧公雞?亦或是喜歡游泳的北極熊?(未完待續。)大雁塔拍**寫真美女一絲不掛尺度全開不雅照曝光!!關注微信公衆號:meinvmo1(長按三秒複製)在線觀看! 就在馬尼拉的西班牙王城降下了西班牙旗幟的時候,一抹紅旗也插在了宿務碼頭上。.』m

空氣中瀰漫着濃重的硝煙味道,大火已經熄滅的宿務城還冒着滾滾黑煙,垂喪氣的西班牙軍隊在繳槍之後被一羣端着槍的6戰隊士兵圍在了碼頭一角。往日作爲呂宋第二大城市的宿務城中,黑色的濃煙和哭泣聲更是緊緊地攪在一起,分都分不開。

等來了後援部隊的葉廷洋,帶領船隊始終飄在宿務島的東段海域,而水師的6戰隊主力先拿下了只剩一個空殼的卡爾卡爾,這座城市位於宿務島的中段,東側不遠就是宿務城。

水師6戰隊從6地上起進攻,要直接奪取宿務城。大板鴨海軍無奈之下選擇了逃走。

突破口就放在了葉廷洋所在的東段海域,他們明顯是想向北進入米沙鄢海【島間海】。雖然後者沒有較大的港口可供艦隊停靠,但這裏卻四通八達,東西南北全是出路。

他們不敢往宿務島的西端海域,也就是保和海峽去闖,因爲那裏明顯有着大批中國水師戰艦。而東段的葉廷洋部分,雖然有了後續戰船編入進來,總體上還是一個小艦隊。

宿務西班牙海軍艦隊就是以三艘三級風帆戰列艦爲核心,四艘四級風帆戰艦爲肌肉,配着諸多三桅雙桅戰船,還有幾艘武裝商船和運輸船,在一個黃昏的時候直衝出了宿務港。

三艘三級風帆戰列艦四艘四級風帆戰艦爲核心的艦隊,對於任何海洋國家來說都已經是一支不能忽略的戰鬥力量了。可這樣的一支力量面對數量噸位遠遠不及自己的中國分艦隊,最大的目的卻是逃脫,西班牙海軍的最大目的是逃出生天,轉向南面的巴達維亞去。

就算以‘繳械’的名義停靠在巴達維亞,也比被中國人俘虜或是擊沉在大海中強。所以這支艦隊從衝出港口的那一刻起,就是走上了絕路。

海軍是什麼樣的軍隊?海軍是鬥志和熱血。

沒有了鬥志和爭勝心的海軍還算是海軍嗎?

那就像是沒有了紀律的6軍烏合之衆,被有組織有紀律的中國水師大殺特殺。雖然也真的讓一部分戰船逃進了米沙鄢海。但葉廷洋帶着一艘艘飛剪艏戰船也跟着殺進了米沙鄢海。

南北長3oo裏,東西寬2oo裏的米沙鄢海並不大,海域內島嶼不少,但總沒有密密麻麻,不過這裏的島嶼岸多島礁。而且整片海域堪稱是級淺海,深度低於2o米的區域能佔到全海域的一半量,跟一水之隔的棉蘭老海完全是兩個天地。這一點倒是要注意。

葉廷洋帶隊衝入米沙鄢海後也隨之艦隊分散,分散來追捕。他的運氣很好,往東北方行了倆小時不到,桅盤裏的瞭望兵就敲響了警鐘:

“已現可疑目標,目測是一艘四級風帆戰艦。”

半小時後,在船艏的葉廷洋望遠鏡中終於出現了目標,像從海面下升起來的一般,三根桅杆露出海平面上,漸漸變高,然後是尾桅前斜桅和西班牙帆船的艏樓和艉樓。

雙層炮甲板!

標準的一艘歐洲的四級風帆戰艦。估計排水量在一千二三百噸。

他注意到桅杆上飄揚着勃艮第十字旗,沒錯,這就是西班牙人。黃底的勃艮第十字旗從西班牙人登6美洲的那一天開始,一直到現在,這始終是大板鴨的軍旗。

“所有人準備戰鬥!”葉廷洋的興奮的下達着命令,他的命令立刻傳遞到了全艦。一枚枚火箭彈被搬出了船艙,火炮開始填裝彈藥。

遠處的那艘西班牙船已經現了不對,他們拼了命的向萊特島和馬斯巴特島間的水域前進。那裏有着一連串的小島嶼。過了這片水域就是一個新的島間海——薩馬海。

從薩馬海向南可以進入萊特灣,然後一直往南就是爪窪島了。

葉廷洋指揮船隻向東北方向追擊,就是算準了這一點。果然不出他的預料。

“米距離,全艦隊齊射!”

葉廷洋心中有一種貓戲老鼠的感覺。整個槍魚12號上下的水軍官兵也都有這種輕鬆的感覺。視線之內沒有第三艘戰船了,一艘中型飛剪艏戰船對戰一艘四級風帆戰艦,那不要太輕鬆。

炮聲響起,前方的西班牙戰船頓時被籠罩在一羣水柱之中。

一千米的距離,對於這個時代的滑膛炮來說絕對是有效射程之外的距離,這個時代的海戰很多時候彼此間距都拉到二三百米。

所以18世紀末開始革新的英國皇家海軍開始拋棄了長管加農炮,而改用更多地短重炮。後者是用一種6軍用的大口徑臼炮改良成的一種可平射的大口徑艦炮,因爲短身,所以同樣空間上裝置的火炮威力更強,而且填裝更方便。

最後就是威力巨大麼,人家吐出來的鐵球體積大。戰艦的齊射火力就能瞬間增加好幾倍。

而這個時候,西班牙人和學習了歐洲技術的中國水師,戰船上裝載的全部都是長管加農炮。

射程遠,但是它打不準哦。

這次槍魚12號的射擊完全就是打了水漂。槍魚12號開始向着西班牙戰船的後尾繞去。

一艘正統的風帆戰船,和一艘噸位差不多的飛剪艏帆船,兩者在一個比較開闊的位置來進行一場誰比誰更靈活的比賽,最後的結果不需要去猜測。

“轟轟轟……”

彷彿一輪突然躍出海面的紅日,在海面上灑下無數無盡的光芒。伴隨着爆炸,無數斷裂破碎的木板,氣絕無息的軀體,不知其主的殘肢斷臂,彼此在血色波濤中飄蕩着衝撞着攪拌着,融合着。

這艘世紀風帆戰船的尾巴被兩枚重型火箭彈命中。它完蛋了!

西式帆船最最薄弱的環節就是它們的船尾,那就像是野豬的後門一樣,被狗爪子狠狠地掏了一下。

切過船,槍魚12號再從後尾部分賞給了這艘西班牙帆船幾顆炮彈嚐嚐,黃底紅色痕跡的勃艮第十字旗從桅杆上落了下來,一面白旗升起。

槍魚12號的捕獵只是整個行動中的一份子,如此的場景在整個米沙鄢海中上演了一次又一次。

中國水師以乾淨利索的節奏結束了整個馬尼拉之戰和宿務之戰,給當地土著還有地方的西班牙殖民軍帶來了極大的震懾,而拿下了馬尼拉後的水師6戰隊,既不派人聯繫呂宋的那些起義軍,也不派人聯繫地方上的那些西班牙殖民軍,而是直接上了灣灣送來的一個整編旅,外加一千日本治安隊,全面清理起了呂宋島。十月末,當葉廷洋帶着軍艦抵到棉蘭老島的三寶顏的時候,整個呂宋就是中國的了。

輕鬆的完結了對馬尼拉的戰爭的中國,並沒有立刻對荷蘭下手。

在陳鳴的考量中,荷蘭還是等一段時間的好。佩裏埃代表法國在馬尼拉陷落的消息傳到南京之後,立刻就向中國遞交了態度十分堅決地抗議書,因爲他現在沒有資格代替法國向中國宣戰,否則中法之間的關係就已經徹底破裂了,但是在佩裏埃的要求和催促下,皮埃爾這個比政府官員來更像是一個商人的人,正在脫手處理自己的產業,後者被擴張中的李家一口給吃了掉,還有法國東印度公司的諸多產業,也差不多被人分吃乾淨。

雖然中間生了一些喜聞樂見的趣聞,可法國人的這種堅定決心讓陳鳴心裏頭起了嘀咕。這要是他現在就吃了荷蘭,英國人會不會也‘迫不得已‘的跟**呢?

對於英法來說,這個時候無疑是歐洲的利益遠遠過了他們在中國的利益。

法國人在中國的利益產鏈很大,但跟英國人比就是絕對的小弟弟了。

法國人要跟中國說拜拜,那也只能是讓中國的外貿多了一些不利的影響。現在中國多出了馬來和呂宋兩塊地盤,這些地方所引帶起來的經濟利益怎麼着也能彌補中國的損失。可要是約翰牛也對中國說拜拜了,那就要傷筋動骨了。

中國現在與歐洲的貿易量裏,至少有一半維繫在英國人的身上。從某一種程度上講,中國還真得罪不起英國。雖然中英交惡之後,兩邊全都吃虧。

所以陳鳴暫時收起了自己鋒銳的爪牙。

在遠東一帶,不管是6地還是海洋中,打敗了俄羅斯,打敗了西班牙後的中國都已經是最強大的存在。中國的外交矛頭在放棄了巴達維亞之後,被陳鳴直接扎向了馬來。

趁熱打鐵麼。

甚至要對付馬來,這都不需要中國出兵。

先有北面的暹羅吞武裏王朝,出兵三萬進攻吉蘭丹。這是陳鳴對鄭信的一個示好,人家一直以來都乖乖的聽話,陳鳴都找不到敲打暹羅的藉口,現在陳鳴對於暹羅的吞吃傾向已經大大消弱。

吉蘭丹是整個馬來裏華人進入最早,華人勢力最強的一個地方,吉打和柔佛不算,那是由中國政府直接出手的。而吉蘭丹是閩粵沿海的華人主動遷移過去的。

當地華人組織舉兵呼應暹羅國士兵,鄭信沒費吹灰之力就拿下了吉蘭丹。然後中國外交部的使臣從新加坡出,柔佛雪蘭莪彭亨霹靂等地方,除了一個馬六甲依舊留給荷蘭,整個馬來其他的地盤就盡歸中國了。

殖民地這種沒水準的名字中國是不會用的,拿起中國的歷史書翻一翻,陳鳴就‘羈縻’兩個字。

這一政策在中國古代有着很久的歷史,從前秦時候就開始了,秦惠王並巴中,以巴氏爲蠻夷君長,世尚秦女,其巴氏爵比不更。到了唐朝,羈縻州進入了鼎盛時期,而到了宋朝以後,這一政策就在中國歷史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影響悠久的土司。

陳鳴現在用在馬來的政策就是‘土司’。只不過在傳統的土司政策中加入了很多創新。

像新加坡吉隆坡檳榔嶼這些地方的永久性割讓,這叫獻土;

開放境內的所有城鎮供中國商人任意通行和經商;

絕對的領事裁判權,連聯合法庭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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