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對於京城眼下的亂象,朱由檢也覺得有必要進行整頓一二。在隨後的內閣見面會上,他第一次提出了對於徐光啟、錢謙益兩人組黨的看法。

朱由檢在會上如此對眾人說道,自萬曆以來朝中一直黨爭不斷,所以官員之中有黨派乃是一個事實,不是將要發生的問題。否則幾位先帝數次下詔,要求朝中官員不許結黨,豈不是對著空氣說話。

既然官員之中存在黨派是一個事實,那麼朝廷就要切實的面對它,解決它,而不是閉上眼睛裝作看不到,就當做沒有這個問題了。

崇禎認為,自古以來歷朝對於結黨一事眾說紛紜,一會說結黨是小人朋比為奸,一會說結黨是君子同而不和。總而言之,隨著立場的不同,對於黨人的評價也就變得千差萬別了。

究其根本原因,還是在於這些黨派行事不夠光明正大,又沒有切實的表明自己結黨的目的是什麼,導致君臣相疑,同僚傾軋。

因此,借著徐光啟、錢謙益兩人的組黨行為,崇禎決定試驗一下開放黨禁。以規範黨派在朝政中行事準則,消弭朝中的黨爭。

首先第一件事,他會下令御前秘書處成立一個黨團辦公室,專門負責管理政黨的問題。不管是徐光啟的科學進步黨還是錢謙益的新東林黨,都必須向該辦公室報備本黨建立的宗旨和政治理念,黨組織的形式和黨員的名單,運營黨的經費來源,黨的法定代表人。

崇禎同時提出,黨派成立之後,必須有約束本黨成員行為的能力,入黨的官員不得藉助黨派的力量打擊異己,謀取私利,破壞大明的法律,和企圖顛覆皇室等。

最後,因為崇禎需要時間觀察公開組建的政黨是否合適於大明,因此在五年內不接受兩黨之外的黨派成立申請。崇禎再次重申,任何人都不得在私下結黨,違者將免去官職和流放海外。 做完法事後,大雄感覺小腹脹脹的,伴着一股溫熱,正要掀開背心查看一番時,這種感覺又毫無預兆的消失不見。

“走吧!”影望了一眼洞內,示意繼續前行。

林大雄吐出一口濁氣,收拾一下心情,繼續跟上影的步伐,正一轉身,卻被山魈巨大的身軀一下從背後抱住!

“你幹嘛?”大雄心中一驚,轉身推了它一把,回頭看去時,發現山魈正直勾勾地盯着他,血紅色的眼睛裏,竟多了一種祈求的味道,旋即道:“我不能帶你走!”

純情校花愛上我 話剛說完,山魈又一把抱住了他,這一熊抱,抱得大雄喘不過氣,山魈似有所覺察地收回幾分力道。

山魈的眼睛裏,竟多出了一股溫和的味道,與先前的那副生猛模樣完全判若兩者。

林大雄呆呆地看着它,心底有些鬆動,於是擡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徵求一下其他人的意見。

然而,所有人幾乎同時對着大雄搖了搖頭。

影對李盛使了個眼色,李盛也會意地點了點頭,上前勸大雄道:“大雄,你不能帶着這大傢伙上路,誰知道它會不會突然發狂,把我們的腦袋也掀開?”

林大雄也不傻,可山魈卻一直抱着他不鬆手,掙又掙不開

。要說強來,恐怕在場的人裏,沒有一個人是它的對手。

無奈之下,大雄便只好對着山魈說道:“呃……我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如果你非要跟着我,就算是我同意,其他人也不答應呀!”

山魈似乎聽懂了大雄的話,但它並沒有鬆開手,反倒連兩條後肢也拴在了大雄身上,將大雄牢牢鎖住。

大雄張開雙臂,向其他人聳了聳肩,作了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

而就在這時,山魈的嘴裏突然蹦出了兩個類似人類的腔調,衆人聞聲心中一駭!

“嗚咕!嗚咕!”

雖然這兩個音調極爲模糊,但是確實接近了人類的聲音,林大雄吞了口唾沫,詫異道:“嗚咕……什麼意思?你是說你叫嗚咕?”

聽到大雄的迴應,山魈一下子鬆開了手臂,在地上活蹦亂跳起來。

“嗚咕!嗚咕!”

“嗚咕?”林大雄小聲嘀咕道,這兩個音調讓他突然間想到一個詞,悟空!難道這大傢伙的名字,和西遊記裏的孫猴子一樣,都叫悟空?

“這位……嗚咕,我們是有事要辦的,你不要再跟着大雄了,等我們把事辦完,我讓他來找你,好嗎?”李盛擋在大雄的身前,細聲細語地對着山魈說道。

誰料,李盛的話剛說完,山魈一下子將他撲倒在地!整個過程,讓李盛來不及作任何反應!

情急之中,林大雄高喊道:“夠了!悟空!”

這一嗓子喊下去,大雄感覺自己有點像唐僧,心裏說不上的怪。

山魈聞聲從李盛的身上挪開,又一把將大雄抱住,看得衆人一陣無語,這怪物怎麼就卯上大雄了?

一直很少說話的路鳳仙,走到人前衝着影說道:“要不然,就讓它跟着大雄吧,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洞裏的光線很暗,再加上影的頭髮很長,衆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聽到他沉聲說了兩個字“隨便”。

“隨便?意思是帶上這傢伙?”門清一臉的吃驚,他很瞭解影,作爲隊長,他很少做出對隊伍不利的選擇,即使是有可能不利。

“不……”李盛從地上爬起來,剛蹦出一個字,山魈又衝他桀桀地叫了兩聲,硬生生地打斷了他的話,接着又死死抱住大雄。

既然決定帶上這大傢伙,林大雄便要擔起它不會攻擊隊友的責任,於是用力推開了山魈,不管它聽不聽的懂人話,還是要向它約法三章。

“從現在開始,你如果想跟着我,就不能隨便攻擊自己人

。”林大雄指了指李盛,繼續說道:“這個人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比親兄弟還親,你要是再敢傷害他,我一定把你仍了!”

山魈似懂非懂地眨巴着雙眼,接着鬆開了大雄,走到洞口,身子彎成一個弓形,蹭地一下躥出了洞口。

衆人反應過來,走去洞口的位置,正打算向下看,突然,山魈的巨大身影猛地出現在眼前,大家下意識地退了幾步,搭眼一瞅,山魈的手裏多了一把香蕉,用手一一掰開,一人送上了一根。

“這傢伙……”影搖了搖頭,嗤笑着掰開香蕉,咬了一口,向洞深處走去,衆人見狀,接過香蕉紛紛跟上了他的腳步。

隊伍上,有了“悟空”的加入後,顯然活躍了不少,大家彷彿都忘記了它掀開人頭蓋骨時的兇橫。

悟空的胸口,被那丹減喇嘛打了一掌後,現在竟隱隱地冒出淤血。路鳳仙從揹包裏,找了一瓶跌打藥給它塗上,人猴間的感情迅速遞進,險些超越了大雄,這讓林大雄有些嫉妒。

林大雄跟在人羣后,仔細觀察着洞內的情況。這所洞穴和大多數旅遊觀光的洞穴差不多,一樣的岩石壁,不同的是,洞內很潮溼,頭頂時不時地有水珠滴下,相比外界的氣溫,涼爽上不少。

越往深處走,光線似乎越暗,隊上只有影帶了一個微型手電筒,打開以後,勉強能看清四周的事物。

慢慢地,空間開始變得狹窄起來,兩旁的石壁也開始向中間靠攏,衆人不覺提高了幾分警惕。

一路走來,大雄發現左邊的牆壁上有一道黑印子,像是有人用黑色的碳素筆,沿路一直畫過去,而且這印子是由細到粗,一路延伸過去。

此時走在前面的門清等人,突然停住了腳步,林大雄探頭看去,影好像發現了什麼,於是跑過去一看,原來是一幅畫在石壁上的壁畫!

這壁畫看上去已經有些年頭了,有被風侵蝕過的痕跡,油跡有些許脫落,但並不影響畫裏的內容。

畫的是一羣土著人,圍在火堆旁跳舞,旁邊還畫着幾頭像牛一樣的動物,從畫中不難看出,筆者的功底很好,畫上的每一個人物都畫得惟妙惟肖。讓人奇怪的是,天上卻畫着一個太陽,一個月亮。

林大雄特別注意到,之前的那道黑印子,像一道利劍,穿過畫中的太陽和月亮,接着便消失了,之後的牆壁上也沒有再出現。

“好了,大家小心點。”看完壁畫後,影沉聲提醒道,隨後拿着手電筒繼續前行。

林大雄又仔細看了一遍壁畫,緩緩跟上了衆人的腳步,心裏卻不知道怎麼了,沉沉的,腦子裏全是那幅畫。

又走了一段距離,周圍的空間狹小得只容得下兩人並排行走,前方卻隱隱地透出一絲光亮。

“後面的,走快點!”

影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林大雄擡頭一看,透過前方的一絲光亮,隱約能看到一兩點綠色



隨着漸漸靠近,眼前的光亮不斷擴大,視野也變得開拓起來。

一直跟着大雄的悟空,似乎早已無法忍受洞內的壓抑,見到光亮後,高興地桀桀叫着。四肢着地,後肢猛蹬,一下子衝到了人羣的最前方。

走近一些,林大雄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一行人來到一處懸崖峭壁。

峭壁上,有一處天然形成的通道,通道極窄,懸於左側,只容的下一個人通過。而通道的另一頭,連接着的卻是另一個洞穴。

林大雄向下瞄了一眼,一下子怔住了,沒想到,自己竟到了這麼高的地方!

通道約有一二十米,想過去,精神要高度集中,一個不留神,腳下便是萬丈深淵。

大家相互間,沒有過多的言語。影第一個踏上通道,雙手扶着左邊石壁上,凸起的石塊,一步一個腳印地邁動着步子。

路鳳仙當仁不讓地緊跟在影的身後,身後其餘幾人也紛紛跟了上去。

林大雄又探頭看了一眼下面,腳下卻踢動了一個小石塊,小石塊順着洞口滑跌下去,不見了蹤影。

大雄有恐高症,站在這麼高的地方,他的雙腿開始不住地打顫,擡頭一看,影等人已經不知不覺地走了一半。

正心急火燎的林大雄,身旁突然傳來山魈的叫聲,他扭頭看了過去,山魈作了一個彎腰的動作,嘴裏發出一串怪叫,看大雄不明白它的意思,一陣抓耳撓腮。

“你的意思是,你揹着我過去?”林大雄古怪地問道。

見山魈不住地揮着雙臂,大雄微皺着眉頭走過去,山魈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胳膊,將其牢牢地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後腰一挺,大雄的身子被它結實地背在了後背上。

山魈揹着大雄,走到洞沿上,後退了兩步,毫無預兆地縱身一躍!

桀桀……

“我的媽呀!”大雄連個準備都沒有,嚇得驚叫出了聲,還在通道上艱難行走的衆人聞聲側目一看……

山魈巨大的身軀揹着大雄,猛地從眼前穿過,緊接着,在對面洞口上穩穩地落下。

落在平地上的大雄,臉上依舊保持着驚恐的神色,精短的頭髮被風打得直朝上。

山魈在這短短的幾秒之中,完美展現了自己無匹的彈跳力,它得意地衝大雄甩了兩下尾巴。

“悟……悟空。”林大雄雙腿抖得厲害,額頭上冒出冷汗,嘴裏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襠部涌出一陣溫熱。 「嗨,Mr.李,今天的天氣可真不錯。」

李伯安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天空,看著還是同昨天一樣陰沉沉的天空,他不得不承認,談論天氣,已經成了這位英國人打招呼的獨特方式了。

「唔,今天的天氣還是和昨天的一樣好。安德烈先生,你吃過了么?」李伯安低下頭,立刻堆上了笑臉,對著安德烈回應道。

雖然同李伯安結識了快3個月了,但是安德烈還是無法接受,這位中國船長每次同自己見面時,就要問自己吃了沒有。

對於他來說,這真是一個非常麻煩的問題,他總是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選擇答案。按照歐洲人的習慣,當對方詢問自己吃飯了沒有,潛在的含義就是要請自己吃飯。

但是對於中國人來說,有時候他問這個問題是想要請你吃飯,有時候卻僅僅是客套話,就像他們英國人喜歡用今天天氣怎麼樣,來引起話題或是轉移話題。

在經過了多次的教訓之後,安德烈終於變得聰明了些。他稍稍停下話題想了想,現在中餐時間已經快過去2個小時了,離開吃晚餐似乎還早,因此他斷定剛剛李伯安說的只是一句客套話。

「雖然我的肚子還不餓,但是我不介意喝上一杯下午茶。」安德烈以蹩腳的中文回答了李伯安,讓他足足想了半天,才明白過來安德烈說的是什麼意思。

其實安德烈的語言能力還是不錯的,問題就壞在李伯安是一個閩南人,而安德烈居然請求向他學習北京的官話。對於北京官話並不熟悉的李伯安,自然教出了一個連他自己也很難聽明白的徒弟。

聽到安德烈又開始對自己說起了官話,李伯安下意識的翻了翻白眼,但是偏偏他還不得不忍受。嘆了一口氣之後,他便對著安德烈說道:「我覺得,安德烈,在你的官話還沒熟練之前,你最好不要在其他中國人面前用官話同他們搭話。」

「為什麼?你之前不是誇我學的很地道么?」安德烈很是驚奇的看著他說道。

李伯安撓頭,過了一會才急中生智的說道:「你學的的確是很快,但同一句中國話,如果斷句斷錯了位置,那麼意思就會截然不同。

你現在對大明的情況還不熟悉,如果萬一說錯了話,得罪了人,這京城之內估計都沒有幫你解圍的。難道你要讓自己白跑一趟京城么?」

看到安德烈陷入了沉思之中,李伯安趕緊岔開了話題說道:「安德烈,你剛剛不是說想喝茶么?那麼就去四夷館前面的茶樓好了,我請你喝茶…」

雖然對於中國的木製茶樓頗不習慣,安德烈總是擔憂,如果茶樓著火了,他將不得不從2樓高的窗口跳到街上去。

不過對於中國人的這種社交場所,安德烈倒是頗為欣賞。和遍布倫敦的小酒館相比,起碼這些在茶樓里應酬的中國人都很清醒,在公共場合也很有禮貌。而在倫敦的小酒館內,除了喝的醉醺醺的酒鬼之外,你不會看到任何一個理智的紳士存在。

至於倫敦的大街上,最為出名的特產就是,醉的不省人事的醉漢和他們的嘔吐物。當然這也是一件無可奈何的事情,現在的歐洲人還沒有學會喝熱水,在他們的日常生活里,可以飲用的只有奶、清水和酒。

沒有燒開的清水,正是歐洲各種疫病細菌的源頭。在經過了多次的教訓之後,歐洲人雖然沒有意識到生水含有太多的細菌容易讓人染病,但是把葡萄酒當水喝的貴族們,比底層平民染上疫病的機會更少,卻已經被歐洲人認可了。

於是乎,英國隨處可見的小酒館販賣的廉價劣酒,便成了英國平民首選的健康飲料了。而隨著酗酒而來的,便是英國城市居高不下的犯罪率和家暴了。

作為一名英國人,他倒是有些羨慕起這些中國人來了。他覺得這些中國人一定是上帝所寵愛的民族,他們不僅佔據了一片肥沃富饒的大陸,還有著這個已知世界所存在的最好事物。

比如,最出色的飲料-茶,最出色的餐具-瓷器,最出色的布料-絲綢等等,一切讓歐洲大陸趨之若鶩的精美事物,都奇迹般的出現在了同一個地區,怎麼能讓他不感到羨慕呢。

不過他今天可沒時間感慨這些,他苦思冥想了半個月,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讓他竊取到修建鐵路秘密的計劃。事實上,他更想要借這個機會去看看中國人的冶鐵方式,看看他們究竟是怎麼冶鍊出這麼大數量的鐵塊出來的。

李伯安剛剛端起了夥計送來的貢熙茶,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便聽到了一個讓他有些詫異的提議。他停下了送茶的動作,抬頭看著安德烈有些狐疑的問道:「你想要建一條鐵路?你知道從這裡到歐洲有多遠嗎?」

安德烈伸出手挪開了面前的茶杯,才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圖紙,小心翼翼的在他面前展開后,用手指著圖紙上的一個地方說道:「不是在英國,是在這裡。」

李伯安下意識的向圖紙望去,這是一張手繪的地圖,看得出來繪圖的人相當的仔細,比例合理,海岸線也勾勒的很清楚。

李伯安研究了一會,終於認出這是馬六甲海峽西面的半島樣子,雖然他並不清楚這個半島的全貌,但是海峽東北面的幾處群島他還是認識的。

安德烈手指指著的方向在半島中段,突然收窄的部位,李伯安還在辨認地圖的時候,安德烈已經對他解說道:「在北大年的西北面,靠暹羅灣的地方有一個通向大海的湖泊叫宋卡湖。而北大年西南面,也就是半島的對面,臨近安達曼海的地方有一個叫做吉打港的地方。

吉打港和宋卡湖之間的地勢平坦,兩地之間的距離也不遠,據北大年的土人說,如果海岸到海岸的話,也就百餘里。如果從吉打港到宋卡湖,大約為200-300里之間。

如果能夠在吉打港和宋卡湖之間修築一條鐵路,不僅可以繞開葡萄牙人和亞齊人爭奪的馬六甲海峽。還能夠節約船隻繞道馬六甲海峽的時間。

吉打港南面就是霹靂王國,那裡是整個半島地區最出色的錫礦產地。而吉打港周圍因為都是沼澤區,所以現在人口很少,這個地區名義上歸屬於柔佛王國,但是柔佛王基本不關心這個貧瘠的地方。

只要大明皇帝陛下能夠下定決心,我可以代表東印度公司同大明合作,把吉打港佔領下來,然後向暹羅王租借宋卡地區。那麼這條鐵路修成之後,我相信現在的馬六甲城必然會被吉打港所取代。

東印度公司和大明都將會從這條鐵路上獲得高額的回報,而你和我同樣會獲得難以想象的財富和地位。」

雖然驚奇於安德烈的異想天開,居然在京城看了幾天馬拉鐵路的新奇玩意,就想要把這東西傳到南洋去。

但是李伯安也只是感到驚奇而已,對於安德烈的計劃並沒有多大的興趣,他還很頭疼要怎麼打消他的妄想,現在大明自己要修的鐵路都忙不過來,哪裡還顧得上給南洋的土人修鐵路。

重生之主角爭鋒 更何況,安德烈幾次向朝廷申請參觀大明的冶鐵廠,想要看看鐵軌是怎麼製作出來的,但每次都毫無意外的被回絕了。李伯安自然也就看懂了朝廷的意思,他可不覺得再把安德烈的一個妄想計劃送上去,自己會得到什麼讚賞。

但是他正想著要如何回絕安德烈的請求時,卻聽到了安德烈說這個計劃還能給他帶來財富和地位,這使得他正要出口的回絕話語很自然的轉變為,「…這和我的財富和地位又有什麼關係?」

安德烈仔細的捲起了桌上的圖紙,這可是花了他兩天功夫,一點點的繪製出來的,他可不想一不小心就毀壞在茶桌上了。

收好了圖紙后,安德烈才直言不諱的對著李伯安說道:「我們英國東印度公司在南洋和東亞都聲名不顯,和早就來到這裡的西班牙人、葡萄牙人和荷蘭人根本無法相比。

我在這裡也呆了快一年時間了,老實說除了大明皇帝以外,其他地方的土著王公完全把我們英國人當成了荷蘭人的附庸。甚至有些人根本分不清,我們同荷蘭人之間的區別。

以我們英國人在南洋和東亞不受重視的程度,你居然從南洋一直陪我到了京城,期間我也沒看到你同京城什麼人有往來。

可見你在大明的地位,就和我們英國東印度公司在此地的地位一樣,都是處於比較不受人重視的存在。如果我的估計沒有錯誤,中國人之中像你這樣能夠說英語的人應當不多,否則四夷館的人也不用每日前來,請你和我一起編撰中英字典了。

我們英國東印度公司想要在南洋和東亞提高存在感,就必須掌握一個真正重要的貿易港口,而吉打-宋卡鐵路的修建,將會在南洋和印度洋創造出一對新港。

我很確定,隨著這條鐵路修建成功,我們東印度公司在南洋就算是真正的站穩了腳跟。而作為大明中少數幾位通曉英文的你,加上我們這幾個月內建立起來的友誼,我實在想不出大明皇帝有什麼理由不派你擔任大明的代表,同東印度公司一起管理這條鐵路。

所以這條鐵路的成功,不僅僅會給我帶來利益,更是你脫離目前處境的一個機會…」

李伯安下意識的把茶水往嘴邊送了送,不過他很快就低頭把茶水吐了出來,沒想到了聽了這英國人幾句話,連茶都冷掉了。

放下茶盞后,李伯安臉色陰晴不定的對安德烈說道:「先讓我想想…」 衆人陸續地走到空地上,脫離危險後,齊聲籲出一口氣,突然聞到一股臊味,紛紛側目看向大雄。

“我……我有恐高症。呃……悟空啊,下次起跳的時候,要告訴我一聲,知道嗎?”林大雄老臉一紅,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襠部,羞得想找個洞鑽進去,無奈只好把話鋒轉到悟空的身上。

“好了,不要看了,走吧。”影替大雄解圍道,隨後從包裏抽出一件迷彩褲,丟給了林大雄。

大雄瞄了一眼路鳳仙,見她背朝着自己,於是趕緊脫掉褲子,換了上去。由於內褲沒的換,站在通風口處,襠裏涼颼颼的,倒也舒服不少。

沒走幾步,洞內傳來一陣騷動,跟着就是一聲刺耳的尖嘯聲,衆人聞聲猛然一個激靈,擡頭一看——成羣的蝙蝠從洞內滄擁而出,順着頭頂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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