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即便如此,士兵們內心的恐懼也終於是慢慢的散去了不少。對於未來的戰場形式,下面的軍官和士兵們都表現出了極大地信心。

而讓我有些擔心會被這個前任賢者找場子的我一支沒有等到敵人的夜襲,想來也是因爲獸人族夜市能力太差,而精靈族也不能夠承受得住人類的近身衝擊所以放棄了吧。想到這裏我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要知道離開了要塞之後,我最爲擔心的就是我們的敵人在晚上對我們發動奇襲。

只是過了今天晚上這樣一個最好的機會,我也明白了,敵人到底有沒有想要夜襲我們的想法不重要,關鍵是他們沒有這樣的能力。

而我們雖然有這樣的能力的,但是精靈族長於人類的視力讓我們的夜襲也變得極爲困難,更何況此時此刻我們也已經沒有了可以克敵制勝的炸藥,只是因爲白天我們更加要面對敵人的襲擊,這一點認識讓我心中明白了過來,白天的戰場上雖然我們可以看的十分清楚,但是我們的敵人也可以看得清楚,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的好處。

而晚上獸人族的夜視能力如此之差,雖然可以再篝火的照明下看清我們的人,但是篝火也會將獸人族的位置告訴我們,一樣是我們的活靶子,只有精靈族有些難辦啊。

只是白天的話,精靈族一樣的難以處理,我有些惋惜,我居然沒有早些想到,硬是浪費了昨天晚上那樣好的機會,如果我們能夠趁着敵人立足未穩的時候對敵人發動夜襲,那麼敵人就不能得到好的休息和補給。

只是現在的話後悔已經有些晚了,所以我雖然懊悔但是卻也是決定今天晚上對敵人發動夜襲。不過在白天的時候,還是不得不小心防備我們的敵人的。

只是讓我有些奇怪的是,我們敵人的營地裏面雖然十分的混亂,似乎在整理隊伍,但是卻是沒有像我們這面進發,這讓我有些奇怪,但是隻是瞬間我就明白了過來,恐怕是艾希率領的奇襲小隊已經成功的偷襲了敵人的補給線



雖然這個前任賢者並不重視補給線,但是補給線的斷絕還是會讓每一個人認識到其中的問題的,所以這個前任賢者恐怕是想要帶兵回援了吧。

只是我怎麼可能就這樣讓我們的敵人離開呢,我立刻命令下面的一個騎兵軍團向着敵人的本陣發動一次突襲,當然了這個軍團是我現在最能依靠的艾爾溫率領的軍隊,他當時借調的馬匹已經被我扣了下來全部交付了艾爾溫,而原本的騎兵軍隊此時此刻已經被暫時當做了一個步兵軍團。

當然,這樣的事情讓那個軍團也有了不小的怨言,但是在這樣一片爲了艾爾溫軍團能夠打贏而歡呼鼓舞的時候,還是被我輕鬆的壓制了下去。

而艾爾溫軍團在昨天的作戰中雖然表現出來了極大的戰鬥力,但是連續三場的戰鬥還是讓他們有些疲憊,所以這一次我有增加了兩個騎兵軍團交付給了艾爾溫使用,希望他能率領着三個騎兵軍團對獸人族和精靈族的聯軍部隊造成有效的威懾和拖延。

艾爾溫也沒有任何的猶豫,翻身上馬就帶着騎兵部隊衝了出去,而我們的士兵們在艾爾溫軍團出擊的時候就已經發出震天的吶喊聲,恐怕我們的敵人想不知道我們出擊也不可能了,果不其然,本來就有些慌亂地敵人本陣在看到艾爾溫率軍出擊的時候,又是一陣的慌亂,一支獸人步兵軍隊被排了出來,試圖阻攔艾爾溫的騎兵部隊。

但是士氣如虹的人類軍隊又怎麼可能是這樣一直看起來就有些搖搖欲墜,隨之準備着轉身逃跑的獸人族部隊能夠阻攔的呢。

果不其然,很快,艾爾溫自己的軍隊就已經將這麼一直派出來的獸人部隊從中突破了開來,而另外兩支人類軍隊緊隨其後衝了過去,根本沒有對前任賢者派出來的誘餌軍隊做出任何的反應,而是直撲獸人族和精靈族的本陣,我們的目的從來不是消滅其中的獸人族兵力或者是精靈族的兵力,而是將所有的敵人全部困在這裏,雖然我們的人數不足以將敵人包圍起來,但是我們只要連續不斷地進攻,我們的敵人就不得不在補給越來越少的情況下跟我們作戰。

如果他們想要逃跑,我們人類的騎兵部隊就會在後面不停的追擊,恐怕不需要太長時間,前任賢者的撤退就會成爲一場潰敗,一場停止不下來的潰敗,那樣的話就算是前任賢者將自己的軍隊重新帶回到了後方,恐怕也沒有什麼戰鬥力跟我們繼續作戰了吧。

但是也並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要這位前任賢者壯士斷腕,將足以跟我們對抗的軍隊留下來阻擊我們的追擊,而他率領着另外一般軍隊趕去將補給線重新打通也是可以穩定戰局的。

藥王重生:神醫皇妃 只是留下來的這批軍隊就不得不獨自在糧食後勤短缺的情況下不停遭受我們的狂轟亂炸,其結果不言而喻。

而且失去了這麼一部分人之後,這位前任賢者的威望恐怕也不得不遭受一個劇烈的下滑,到時候精靈族和獸人族的士兵會不會在他的手底下繼續對人類作戰也將會成爲一個迷。

如果是我的話,我該怎麼辦呢?我不由得有些猶豫,可是還沒有等我想出來到底該怎麼辦的時候,艾爾溫率領的人類騎兵部隊已經衝鋒到了獸人族和精靈族的本陣面前了。

這個時候,精靈族的弓箭手們居然出現在了我們的視野範圍之內,對着艾爾溫率領的人類軍隊發動了一次弓箭射擊,雖然我們的士兵也可以算的上是身經百戰,但是跟對抗人類時候的並不相同,即便是他們已經盡力的伏低了身子卻還是沒有任何的辦法,精靈族的弓箭還是不停的射殺了戰場上面的人類士兵



只是我們的部隊雖然承受了劇烈的傷亡代價,但是我們人類軍隊卻也明白只要能夠靠近精靈族的陣地,那麼我們的軍隊就可以擊潰精靈族的弓箭手部隊。

但是令我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們的騎兵部隊距離精靈族弓箭手部隊已經很近的時候,精靈弓箭手們也已經開始收攏弓箭卻是並沒有着急逃跑,反倒是像是等什麼一樣。

艾爾溫心頭浮現一絲不好的預感,但是卻是的確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又不能放着精靈族弓箭手的部隊不管,所以只能是繼續向着精靈族的弓箭手陣地發動攻擊。

而很快,艾爾溫就明白了這其中的緣由,獸人族的步兵居然從兩側直接合攏到了中間,卻是擋住了人類騎兵部隊的前進方向,這倒也不算是什麼,畢竟保護弓箭手部隊是每一個成熟軍隊應該做到的事情,只是令艾爾溫感到意外的事,獸人族的前鋒居然是一個人類,不由得下意識將目光看向了那個萬紅叢中一點綠的那個人類。

只是這一眼,艾爾溫身子就開始了微微的顫抖,一方面是因爲恐懼另一方面卻也是因爲憤怒,那個站在獸人族前面的騎手居然就是那位曾經成功刺殺帝王的前任賢者。

艾爾溫這個時候已經有些因爲他的出現而衝昏了頭腦,他並沒有反應過來這位前任賢者的出現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反倒是率領着人類的騎兵部隊衝向了這位前任賢者。

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有十幾個艾爾溫率領的軍隊士兵越過他率先向這位前任賢者發動了攻擊,他們一邊駕馭着座下的戰馬,一邊將手中的武器掛在了馬背上,而是從背後抽出了弓箭,也沒有任何的語言,十幾個士兵就將手中的弓箭射擊了出去。

艾爾溫看的心中直跳,雖然這十幾個士兵之間並沒有用任何的語言溝通,但是卻是配合十分默契,居然超出了往常的水平,將這位前任賢者身體的周遭全部覆蓋了進去,甚至連他有可能閃避的地方都有所瞄準。

只是哪位前任賢者卻是看也不看的隨手一揮,就將那密集的箭雨擋了開來,甚至衝在最前面的兩個士兵身子震動了一下從馬背上跌落了下去。

艾爾溫愣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那兩個跌落馬背的士兵,在這裏是艾爾溫率領的帝國裏面最爲精銳的部隊,就算是在馬背上睡覺都不會掉下去的士兵此時此刻卻是什麼東西都沒有接近過卻跌落馬背。

這讓艾爾溫一時間有些想不明白,艾爾溫坐下的戰馬從那兩個士兵身邊跑過去的時候,艾爾溫終於明白了這其中的原因,原來那兩個士兵身上居然出現了兩個清晰可見的傷痕,雖然不知道這位前任賢者是怎麼做到的,但是看來跟他絕對拖離不了關係。

同時艾爾溫還有些許的慶幸,倒不是慶幸自己沒有衝在最前面,而是那兩個士兵跌落馬背的時候是半趴着身子,如果不是用心去看,絕不可能在這轉瞬即逝之間看到他們身上的傷口,這樣的話後面的士兵很有可能因爲這不過是兩個沒有掌握好坐下軍馬的倒黴蛋而已。如果要真的是讓後面的士兵們發現了這其中的奧祕,艾爾溫很是懷疑,這樣的話士兵們還有沒有心思作戰了。

而這位前任賢者似乎很是享受士兵們衝向他的樣子,居然一動也不動,也沒有讓背後的獸人族士兵來站到他的前面來阻擋衝殺過來的人類騎兵。

當然艾爾溫怎麼可能會放過這樣的一個殺害了地王的兇手呢,將用來穿刺獸人族的長槍扔掉換上了艾爾溫自己最爲常用的弓箭對着哪位前任賢者就是幾箭,只是同樣是毫無建樹,依舊是被哪位前任賢者隨意揮舞手中的佩劍就格擋掉了



而就在這位前任賢者揮舞佩劍的時候,艾爾溫下意識的伏低了身子,卻是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罡風從自己的耳邊吹過,將自己的臉上畫出了一道血痕。

艾爾溫愣了一下,立馬就明白了過來,這也是黑暗精靈在他們最爲輝煌的時候打造出來的一把魔法武器,雖然威力很大但是據說能掛出來的罡風數量應該並不算事太多,恐怕這不過是這位前任賢者想要在人類騎兵衝鋒的時候對人類騎兵心理造成巨大的心理壓力纔會特意將這把武器拿出來的吧。

想到這裏艾爾溫嘴角冷笑,怪不得不讓獸人族士兵們擋在前面了,恐怕也是爲了避免獸人族士兵當掉了他手中魔法武器掛出來的罡風吧。

艾爾溫收起手中的弓箭,換上了利於近身作戰的彎刀,同時命令士兵們伏低身子,士兵們雖然並不明白爲什麼要這樣做,但是卻還是都服從了命令,將身子伏在馬背上。

而這個時候這位前任賢者卻是愣了一下,無奈的將手中的武器收了回去,換上了一把看起來幾乎要比一個人還要巨大的巨劍。坐在馬背上的前任賢者單手握着那把看起來就十分沉重的巨劍。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讓艾爾溫看得有些暗暗膽寒。

妙醫聖手葉皓軒 只是這短短的距離稍縱即逝,人類的騎兵部隊第一次正面衝擊獸人族嚴陣以待的方陣,也是這位前任賢者第一次出現在戰場上面,以一個前線指揮官的身份。

但是就是這樣的第一次卻是讓人類士兵們認識到了其中的差距,雖然前任賢者穿的並不算是華麗,但是再獸人族的簇擁下依舊顯得格格不入,士兵們手中的武器下意識的就優先瞄準了他,但是即便是這樣,這位前任賢者幾乎是沒有受到任何有威脅的傷害。

他手中揮舞的巨劍,將那些敢於衝到他面前的人類騎兵橫腰砍斷,甚至連那些攜帶者盾牌的重裝騎兵也是沒有任何的阻攔,依舊是一刀斬斷。

而這位前任賢者的臉上卻是依舊帶着風輕雲淡的表情,似乎做的不過是什麼小事情一樣。

艾爾溫握緊手中的彎刀,心中有些猶豫,雖然艾爾溫很想衝上前去擊殺這位前任賢者,但是考慮到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艾爾溫自己也明白自己絕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到那時不出這口惡氣又怎麼能夠讓艾爾溫甘心。

就在艾爾溫決定拼死一搏的時候,一旁的一個小軍官有些驚慌失措的開口問道:“將軍,我們該怎麼辦呢?”

卻是就是這樣毫無意義的一句話點醒了艾爾溫,是啊,我還是這個軍隊之中的前線指揮官呢,雖然自己衝上去有可能能對這個前任賢者造成些許的威脅,但是更有可能的是自己還沒有對這位前任賢者造成任何威脅之前就已經被人橫腰砍斷了。

要是平時也就算了,但是現在自己作爲前線的最高指揮官,如果陣亡在了這裏,那麼他率領的部隊就會立馬陷入恐慌之中,就像是要塞丟失的那一天一樣。

想到這裏的艾爾溫咬了咬牙,狠狠地下令道:“繞開他,我們從另外一個角度攻擊。”很快命令就被傳達了下去,士兵們也早就畏懼了跟這樣的死神一般的前任賢者正面對抗,早就等待着這樣的命令了,所以執行的也是十分的快和堅決,但是僅僅是這樣的一個繞開前任賢者的舉動就已經足夠鼓舞獸人族的士氣了。強者爲尊的理念讓獸人族的士兵們十分的勇武,而看到了這位前任賢者將幾乎所有敢於正面挑戰他的敵人全部斬殺更是讓獸人族士兵們士氣大振,他們怒吼着向着衝向他們的人類騎兵發動了反向衝鋒。 反倒是人類這面因爲第一梯隊的騎兵部隊幾乎都死在了正面和這位前任賢者之間的戰場上面,後面的騎兵部隊不得不改變方向而降低了些許的速度,更爲重要的是,士兵們內心已經再一次的留下了恐懼和陰影,士氣已經開始了下滑。

但是即便是這樣,在面對已經沒有獸人族士兵的時候,人類的騎兵部隊還是爆發出了絕大的戰鬥力,在第一梯隊全部陣亡後成爲最前排的第二梯隊並不着急,而是在這樣幾步的距離之內依舊從容的掏出弩箭射擊,因爲沒有足夠的矮人族特製武器和黑暗精靈祝福過的羽箭,我們選擇了讓那些其他騎兵部隊裝備了這樣的連射弩,雖然在事後裝填上面有些困難,但是在短距離衝鋒上面卻也能發揮出巨大的威力。

而獸人族根本沒有任何的防備,第一時間就被射殺無數,只是獸人族的血性反倒是被打了上來。他們嘶吼着向着人類的騎兵部隊發動了更加迅猛的反衝鋒。

第二梯隊的騎兵們從容的換上了長槍準備迎接和獸人族的衝擊,但是臉上卻是並不着急,因爲他們知道隨後的第三梯隊是不會讓這些衝在最前面的獸人族士兵衝上來的,果不其然,就在第二梯隊的騎兵部隊們換上武器的時候,第三梯隊的騎兵部隊也已經將連射弩掏了出來,對着獸人族的士兵們扣動了扳機,獸人族的士兵們向着秋天的麥子一樣一片一片的被收割,被屠戮。

雖然獸人族士兵們並沒有因此有任何的退縮,但是獸人族的士兵們卻是損失慘重,這樣的行爲讓精靈族有些坐不住了,如果人類能夠在這樣近距離的情況下繼續射擊,那麼作爲射擊行家的精靈族沒有任何理由做不到。

所以精靈族的士兵們也開始了放箭,但是因爲是拋物線的射擊方式,所以實際上等他們的羽箭落下的時候,騎兵部隊幾乎已經是從他們的箭雨下面逃脫了出來,這讓獸人族士兵們更加的惱火,反倒是還不如不射箭呢。

只不過雖然這樣近距離的射擊讓我們人類軍隊獲得了一定的優勢,但是距離只有那麼幾步,只是射擊了兩三次,人類軍隊最爲前排的第二梯隊就已經跟獸人族的士兵們裹挾在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後面的人類騎兵再也不能隨意放箭了。

只是儘管是這樣,高速衝擊的人類騎兵部隊依舊不是獸人族能夠輕易抵擋的。

人類騎兵的長槍乾脆利落的貫穿了獸人族向來自信的堅硬皮膚,然後戰馬的衝擊力讓人類的士兵們帶着那樣被貫穿的獸人族士兵的屍體繼續衝刺下去。

雖然看起來十分的勇武,但是掛着屍體的武器已經讓騎士們難以揮舞了,所以在第二次穿透獸人族身體的時候,人類的騎兵就乾脆利落的將手中的長槍丟棄,從早就準備在馬背上的刀鞘裏面抽出來彎刀繼續向着獸人族開始砍殺。

只是剛纔還能借助着武器的長度優勢和衝擊力的人類騎兵此時此刻不得不正面跟獸人族互相砍殺,人類騎兵的傷亡情況開始直線上升了起來,雖然矮人族製造的武器上面有着黑暗精靈的祝福,足以讓人類將獸人族的身體砍成兩段,但是劇烈的反衝力還是讓那些騎兵們握着武器的虎口破損開裂,不時可以看到虎口噴血的人類騎兵在衝擊之中反被獸人族堅硬的皮膚彈開了手中已經握不住的武器。

而沒有了武器的人類騎兵只能用座下的戰馬的衝力對着獸人族猛衝過去,只是這樣一來連騎兵賴以生存的衝擊力也損失殆盡了。留給那些馬背上的騎兵們的只有死亡了。

就這樣,人類的騎兵部隊雖然在一開始面對獸人族的時候佔據了絕大的主動,但是隨着體力的流逝,人類的騎兵終於開始了大規模的傷亡。

這一點讓我看在眼裏急在心中,我繼續下令讓弓箭手部隊和步兵部隊開始緩慢的推進,一方面是試圖讓這樣的推進來帶給我們的敵人壓迫感,另一方面也是擔心如果因爲着急而陣型混亂的話,我們的士兵將會遭到屠戮。

所以我讓部隊開始緩慢地推進,只是已經殺紅眼的獸人族已經不再畏懼了,而精靈族卻也是依仗着遠距離對着我們發動了攻擊,只是面對弓箭人類的部隊早就已經是防禦的行家了,甚至沒有軍官的命令,刀盾手門就已經將手中的盾牌建立起來了一個巨大的鐵盾,見那些看起來極爲致命的羽箭全部格擋在了外面。

雖然還是有些許的羽箭穿透那些小小的縫隙射了進來,但是對於人類整個軍隊來說,這樣的損失完全屬於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而我們的弓箭手部隊卻是因爲並沒有精靈族那樣高超的箭技有因爲前面全部是自己人的阻擋,所以不得不一直保持着啞火的姿態。

只是等到我們的步兵方陣掩護着他們來到了他們的射程範圍之後,弓箭手部隊終於開始發威了,他們對着精靈族的陣地先是發動了一次壓制射擊,沒有盾牌阻擋的精靈族陣地立馬變成了箭雨覆蓋的地段,精靈族雖然身手矯健,幾乎沒有什麼太大的傷亡,但是卻也是有所損失,更爲關鍵的是,那些精靈弓箭手們在躲避的時候已經無法再對人類的弓箭陣地發動反向襲擊了。

而就這樣此消彼長之下,精靈族的弓箭陣地不得不選擇了四散開來躲避人類的羽箭壓制,只是這樣一下,人類的弓箭手們再也沒有太大的擔心了,他們開始向着那些沒有被人類騎兵部隊所遮蔽的獸人族部隊發動了攻擊,雖然對於獸人族的皮膚來說傷害着實有限。只是卻是似乎喚醒了獸人族昨天慘痛的記憶,獸人族士兵們的陣型顯得有些慌亂了起來,只不過還沒有等獸人族的士兵們出現崩潰,這位前任賢者已經做出了應對,那就是他居然緩緩地策馬向前,居然擋在了人類步兵前面。

僅僅是這樣的一個小小的舉動就讓獸人族的士兵們鎮定了下來,或者說是狂熱了起來,反倒是我們人類的士兵看到了前任賢者這一舉動居然停下了腳步,顯然他們剛纔也都看到了這位前任賢者剛纔面對騎兵部隊的衝擊是如何輕描淡寫就將一個梯隊的騎兵部隊消滅的。

實際上一個騎兵梯隊的人數並不算是太多,如果要是擱在戰鬥時間裏面這幾乎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是他們卻是被一個人消滅了,雖然損失不大,但是內心上的衝擊卻是不小。

而步兵方陣的遲疑更是讓獸人族部隊士氣大振,本來就是強者爲尊的獸人族在看到前任賢者擋在前面一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樣子就已經十分的受到鼓舞了,又看到我們人類步兵的後退,更是再一次爆發出了獸人族獨有的狂熱。

只不過前任賢者畢竟只有一個,他雖然驅馬擋在了人類步兵前面,卻是人類的騎兵依舊在他們的後方肆無忌憚的橫行,雖然等一會人類騎兵定然會因爲力氣的衰竭而降低戰鬥力,但是這個需要的時間卻是並沒有定下來,更何況在這個時間裏面獸人族能不能夠頂得住也是個問題。

雖然看起來局面顯得十分不利,但是這位前任賢者卻依舊是帶着自信的笑容,也不知道是知道這場戰鬥可以打贏還是覺得即使是戰場上失敗了也可以靠着他的一己之力重新扳回局面呢。

我雖然並不清楚這個前任賢者是怎麼想的,但是當前的局面必須得以改善,不然的話這樣此消彼長之下,人類軍隊的士氣會快速下滑到難以繼續保持作戰的程度。

只不過雖然知道該怎麼做,但是卻並不知道該怎麼樣去做才能達到我想要的目的,畢竟這個前任賢者的武藝已經強大到了非人的地步,加上層數不窮的黑暗精靈祝福過得武器,更是讓這位前任賢者如虎添翼。

但也不能就這樣真的就這樣讓他一個人阻礙了我們的士兵,不得已之下,我命令弓箭手對着前任賢者開始不停地放箭,雖然明明知道這樣的箭雨恐怕對這位前任賢者實際上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不然這位前任賢者也不會冒着自己被射殺的威脅站到了最前面,如果僅僅是爲了鼓舞士氣的話,前任賢者自己被射殺的話恐怕反倒會讓那些看起來還有些許戰鬥力的獸人部隊瞬間奔潰。

接到我命令之後人類的弓箭手部隊們開始向着那位前任賢者放起箭來,雖然人類的士兵們心中隱隱有了些許的恐懼,但也正是因爲這樣的恐懼,人類的弓箭手部隊更是將手中的羽箭集中到了那位前任賢者的身上,發泄着心中的恐懼。

而那位前任賢者卻依舊是漫不經心,手中的武器左撥右擋居然將那些射向他的羽箭統統打落,就在讓人心中發寒的時候,卻是傳來了一聲戰馬的嘶鳴聲,雖然在這樣殘酷的戰場上戰馬也是飽受着死亡的威脅,但是這一聲卻是讓我們的士兵們士氣一震。

因爲這匹死去的戰馬正是這位前任賢者坐下的戰馬,雖然我內心明白這位前任賢者能夠從敵軍的本陣直直的依靠着自己的腳力穿殺進來,只不過是戰馬倒下時絕對難不倒他的。

但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本來應該看到這位前任賢者風度翩翩從戰馬身上一躍而起並且依舊矯健的站在原地的情況卻是變成了這位前任賢者十分不堪的從馬背上摔了下來,如果不是在最後關頭這位前任賢者一劍將那匹倒向他的戰馬橫刀揮斷,恐怕那匹戰馬就會結結實實的砸在他的身上。

我有些發呆,卻也明白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好機會,趁着他半坐在地上的時候命令士兵們加緊對這位前任賢者的攻擊。

這時候這位前任賢者雖然依舊擋的水泄不通,但是不知道爲什麼似乎有些站不起來。

我不由得有些激動起來,趁他病要他命雖然聽起來稍顯無恥,但是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辦法,只是很可惜,雖讓狼狽,但是這位前任賢者我們確實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是他卻是雖然格擋了半天我們的羽箭看起來雖然是一點危險都沒有,但是我卻是有些不太明白他爲什麼一直不站起來,這樣半坐在地上雖然看起來十分的愜意,但是卻是也同樣看起來十分的狼狽。

我仔細看着,卻是發現本來十分乾淨的褲腿,此時此刻在沾滿了塵土的同時卻是緩緩地被鮮血所溼透,我愣了一下,不明白爲什麼他的腿上會有如此嚴重的傷口,但是卻也明白了看來這個前任賢者爲什麼會坐在戰馬之上了,原來是他的腿有問題。

看到這裏,我心中有了一個明確的想法,我立馬指揮步兵方陣移動方向,雖然讓我們的士兵看起來像是爲了躲避這位前任賢者,但是卻是在士兵們看到哪位看起來就讓人膽寒的人類依舊是坐在原地沒有任何的動靜才放下心來。

獸人族的士兵們卻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腦子轉不過彎來,居然第一時間沒有人去幫助這位前任賢者,看着我們繞過了這位前任賢者,獸人們反倒是歡呼了起來,以他們愚蠢的智商恐怕到現在都沒有明白過來這位他們的幕後指揮官爲什麼沒有站起來,而是依舊坐着,恐怕還以爲是這位幕後指揮官是小看我們的人所以才坐在地上沒有做起來。

獸人族歡呼着向着我們衝了過來,跟我們的步兵近身交戰在了一起。人類的步兵雖然在個體戰鬥力上面跟獸人族士兵比起來是天差地別,但是一萬個人類疊加起來絕不像是獸人族一樣僅僅是一萬的疊加,而是那種會發生質變的疊加。

人類的步兵利用方陣,長槍短劍相互交替,反倒是讓那些看起來勇武的獸人族吃盡了苦頭,他們不得不同時應對幾把一起刺過來的武器,雖然一開始獸人族還可以利用自己堅硬的皮膚來擋掉人類武器,只不過現在人類的武器已經換上了矮人族精心製作的武器,而且在上面還附着了黑暗精靈族的祝福。

此時此刻已經不是獸人族堅硬的皮膚可以抵擋得了,所以獸人族士兵們的傷亡開始了逐漸的提升,只不過雖然是人類依靠着團隊合作佔據了很大的主動,但是伴隨着武器上面的慢慢磨損和獸人族對於這樣戰鬥的習慣,獸人族士兵的傷亡又逐漸的降低了下來。

就在我們僵持不斷的時候,精靈族的弓箭手們再一次的準備完畢了,對着我們的步兵方陣放起了箭雨,沒有防備的人類士兵瞬間死傷慘重,這並不是最嚴重的,更嚴重的是在我們士兵死傷慘重的時候,本來整齊的方陣此時此刻也混亂了起來,而趁此機會獸人族的士兵也衝了進來,對着那些失去了隊友的士兵開始大肆屠戮。

萌妻到貨:指斷湮弦 一時間士兵們混亂了開來,士兵們開始緩緩地出現了後退甚至有些士兵已經不顧長官的命令開始逃竄了起來。雖然很快就被長官所鎮壓,但是卻是帶起來了很大的混亂和不良的帶頭。

我明白如果我不拿出來點辦法,那麼奔潰是遲早的事情,所以我一邊命令弓箭手們攻擊獸人族的後面部隊,試圖讓獸人族的部隊出現斷層,也好讓那些衝進我們方陣的獸人族在隨後的戰鬥中被消滅,也只有這樣才能夠讓我們的步兵方陣恢復方陣。

只是我們的弓箭手雖然努力地對着獸人族中間的部隊發動攻擊,但是卻是沒有任何的效果,獸人族在這樣的戰鬥中爆發出了讓人難忘的英勇和狂熱。即便是面對着漫天的箭雨,獸人族卻是硬生生的頂着我們的攻擊衝了上去。這讓我的算盤落了空,看着士兵們一點一點的被蠶食,步兵方陣也在逐漸的後退甚至出現了些許的奔潰,這讓我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此時此刻我手上並沒有機動性強的騎兵部隊,而想要依靠弓箭部隊的狙擊想法此時也落了空。而步兵方陣已經出現了混亂和恐慌,想要靠着他們反打或者是讓那些並沒有進入戰鬥的部隊支援也顯得並不可能。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艾爾溫率領的騎兵部隊居然從另外一側衝殺了過來,我雖然愣了一下,但也只是瞬間,我立馬策馬衝到了最前線,雖然說是最前線但還是前面有衆多的步兵擋在我的前面,而我的出現顯然也是讓人類步兵們士氣有所上升,而下面的軍官們也是爲了在我的面前能夠有所表現,更是率領着自己的部隊奮勇爭先。只不過看起來似乎十分勇武,但是實際上卻還是虛張聲勢而已,他們並沒有對獸人族發動任何的衝擊,不過光是這樣卻也足夠了。 人類的頑強讓獸人族的士兵們意想不到,雖然獸人族可以說是愚蠢的種族卻也是能夠分清楚什麼時候是佔據優勢的,只不過那位前任賢者的表率作用還是很大,即便是獸人族明明知道已經落入了下風卻也是鼓足勇氣向我們衝鋒而來。

這一點讓我十分的無奈,看來這個前任賢者將會成爲我們最大的難題了,即便是我們在戰場上利用多麼好的計謀將獸人族的部隊消滅,但是獸人族和精靈族依舊可以從他們的本土上面徵召士兵,對於前任賢者來說雖然士兵的質量和數量恐怕都難以保證,但是人類方面也是因爲連續的戰爭,幾乎已經是沒有什麼後備的士兵了,單憑消耗上來說,人類還是吃了大虧的。

只不過獸人族和精靈族恐怕也隱隱約約能夠感覺到他們的付出幾乎是無用功,既不能給獸人族帶來好處,也不能給精靈族有任何的幫助。但是即便是這樣,他們依舊是維持着這樣吃力不討好的夥計,這個前任賢者的手段還真的是讓人無奈。

但是反過來說的話,恐怕只要這個前任賢者不打算繼續這樣做了或者說是死掉了,那麼獸人族和精靈族就不會做這樣的無用功了。可是這位前任賢者雖然要比我們大上二三十歲,卻也是如日中天的年齡段,想要耗死他恐怕是難了點。而看他如此生龍活虎,恐怕身體也是健康滿滿幾乎沒有什麼問題的。

就算是想要利用刺客這樣不齒的手段,我們一方面沒有什麼認識的精靈族和獸人族,不能悄無聲息的接近他。而想要派遣人類的刺客,卻也是隻能想想而已,這位前任賢者孤身勇闖我的本陣,差點要了我的命,可以看出來他的武藝有多高強,恐怕就算是大軍攻打也要耗上幾天幾夜才行。

想到這裏我就有些頭疼,看着臉上帶着悲壯的獸人族,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他們恐怕也知道自己是凶多吉少,但是卻還是義無反顧的衝了上來,還真的是讓人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只不過雖然心中感嘆,但是我卻不可能讓獸人族繼續將我的步兵方陣繼續破壞了,艾爾溫率領的騎兵部隊已經斷絕了獸人族的部隊,衝進我步兵方陣中的獸人族此時此刻已經成爲了甕中之鱉,這一次人類的士兵總算是重新找回了些許的勇氣,也許是艾爾溫斷絕了獸人族的後續部隊讓士兵們感覺到戰鬥還是可以打得,或許是艾爾溫的勇猛感染了士兵們。

但是不管怎麼樣,人類的步兵部隊再一次的向着獸人族發動了反衝鋒,獸人族雖然拼死反抗,但是人數有限又被圍困在這樣狹小的地形下,怎麼也山多不開那些刺來的長槍短劍,不一會衝進我步兵方陣的獸人族士兵就全軍覆沒了。

只是就這麼一瞬間,艾爾溫率領的騎兵部隊就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顯然連續的戰鬥讓艾爾溫的騎兵早就已經十分的疲憊不堪了,剛纔雖然拼死擋住了獸人族的後續部隊讓我們的步兵方陣得以喘息的時間,卻也是損失慘重



艾爾溫的部隊像是跟我心有靈犀一樣在反動了一段短距離衝鋒之後立馬撥轉馬頭就像我們的後方撤退,後面的獸人族雖然不知道爲什麼艾爾溫的部隊會撤退,但是獸人族卻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的向着我們衝了過來。

只是沒想到,艾爾溫率領的騎兵在靠近我們的時候突然分成了兩個部隊,從我們的步兵方陣的兩側撤了下去,而漏出來的則是我們早就準備好的弓箭手部隊,只聽一聲令下,弓箭手部隊手中的羽箭而出,迎面而來的獸人族士兵尚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被射成了塞子。

而精靈族的弓箭手部隊也是不甘示弱,在看到我們重整旗鼓的時候立刻向我們發起了攻擊,只是人類早就在長時間的戰鬥中發明瞭如何利用陣型來對抗漫天而來的羽箭,不用軍官們吩咐,刀盾手們就將自己的盾牌高高舉起,而其他兵種則是半蹲着躲避在下面。

雖然叮叮噹噹的煞是好聽,但是收效卻是甚微,精靈族雖然對人類不屑一顧,也有部分精靈族弓箭手曾經作爲僱傭兵在帝**或者是聯盟軍中效過力,但是兩面的指揮官怎麼可能捨得讓這樣珍惜的人才上戰場,多半是留在營地裏面作爲弓箭手的教官來僱傭的,所以在面對人類這樣密集的盾牌的時候,精靈族居然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總裁禁區:淑女止步 雖然一點辦法都沒有,但是並不代表着精靈族就肯就此善罷甘休,他們依舊是下雨一樣的對着我們不停地射擊。

我們雖然高舉着盾牌擋掉了精靈族的攻擊,但是卻也不敢移動,如果都是刀盾手,這樣的情況下照舊是可以自由移動的,但是此時此刻刀盾手下面還掩護着大大小小的各種兵種,萬一要是哪裏配合的不好,恐怕會引起陣型的崩壞,所以我並沒有讓士兵們作出任何的移動。

只是這樣一來,獸人族反倒是有了喘息的機會,他們重新將受傷的獸人族士兵換了下去。

只不過刀劍無情,雖然獸人族得以喘息卻也是不能上前一步,只能站在遠處看着我們。

精靈族的弓箭漸漸地停息了下來,不知道是用光了手中的弓箭還是看出來這樣不過是白白浪費弓箭和體力所以自覺主動的停了下來。

不過不管怎麼樣,精靈族的弓箭壓制總算是停了下來,只是我們弓箭手部隊剛纔被壓制的如此之慘,這個時候怎麼可能就此收手,弓箭手的營長看着我,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我卻是明白他想說什麼,我淡淡的點了點頭,他欣喜地下達了反擊的命令。

弓箭手們雖然並沒有看到精靈族所處的位置,但是看弓箭射過來的方向也大概能判斷出來敵人的大概位置,所以也不猶豫,對着哪個方向就是一頓猛射。

雖然下面的士兵們還是有些不太相信我們這樣的說詞,但是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我們的目的,只能以爲是想要在東部戰場上面發動一次大規模的軍事作戰而已。

有了這樣認識的士兵們也都沒有感到太過奇怪,只是我卻是擔心倫恩會不會也是這樣想的,我們現在雖然兵力上面的確增加了不少,但是素質良莠不齊,加上突然增加的士兵也讓補給線變得雪上加霜了起來。

看起來似乎比以前強大了不是一點半點,但是實際上戰鬥力上面卻是幾乎下降了不少,所以如果真的讓倫恩感覺到了其中的危險,那麼兩面作戰的我們絕不可能佔得優勢。

正當我在爲怎麼跟倫恩聯絡說明這一切而發愁的時候,艾希卻是拍了拍我淡淡的開口說道:“王威統帥,你在擔心東線戰場麼?”

我看着艾希,不知道她爲什麼會如此淡定,但還是點了點頭



艾希淡然的笑了起來,“王威統帥,你爲什麼要擔心呢,實際上我們這樣做至於那些下面的人才會覺得我們的實力增強了不少。但是隻要是帶過兵的或者哪些知道我們糧草有多少的人都不會覺得我們的軍隊實力有所增強。雖然看起來我們的實力的確增加了不少,但是脆弱的補給線讓我們的戰鬥力反而下降了。這一點,王威統帥,你知道。倫恩也知道。王威統帥,我們這樣做不光是沒有對倫恩造成壓力,反倒是示弱給了倫恩,如果倫恩說的是真的,也是真心想要給他的老主子拖後腿,那麼他就不會在這個時候對我們發起攻擊。但如果他說的是假的,那麼他纔會對我們發起攻擊。”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卻是馬上想到了什麼,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那麼我們不是更加危險了麼?這樣演戲前任賢者難道就看不穿麼?”

艾希聽了我的話雖然還是猶豫,但還是堅定的開口說道:“王威統帥,我研究過很多次前任賢者對外的戰爭。我發現了他有一個十分大的弱點,那就是隻指揮軍隊卻對後勤什麼的並沒有什麼足夠的認識,在對黑精靈一族的追擊戰鬥中,人類大軍數十萬人的軍隊居然只靠着一個小小的峽谷來運送糧草。”

光聽到這裏我就覺得冷汗直冒,這要是如果當時的黑精靈一族對着薄弱的補給線發動一次衝擊的話,那麼這支人類的大軍恐怕就會因爲糧食和武器的不足而陷入絕大的被動了吧。

艾希卻是淡淡的繼續開口說道:“不過當時,黑精靈一族因爲被太多的種族追殺而沒有什麼實力組織起這樣對人類的一次絕地反擊。這一場戰鬥也被後人看作是這位前任賢者聰明果敢的象徵戰役之一。不過這一次的大規模入侵也的確給了黑精靈一族最爲致命的攻擊。因爲糧草和武器的缺乏,當時人類的軍隊可以說是奇襲如風,在能夠組織起戰鬥力的時間內對着黑精靈族的領土不停地攻擊,一點有一點的佔據了黑精靈一族的領土。”

我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卻有些不明白爲什麼艾希突然要講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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