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食指撓了撓鬢角說:“我知道,你那天晚上不是說,她的鬼魂還在御宮‘花’園裏嗎?我可以告訴你,我能見鬼!”

他突然停止了‘抽’泣說:“真的?你能見到她?哦,對了,那天你還見到了我‘女’兒的記憶。”

其實,我對他載着‘女’兒三段記憶回家的說法,還是表示懷疑的,找三個長相相同的‘女’人,並不是做不到的事,如果她‘女’兒的鬼魂真的還在御宮‘花’園,那麼,憑着橫死之人的戾氣早就找冤主尋仇去了,還用得着這麼處心積慮的要挾別人幫他去報仇嗎?

基於這樣的考慮,我判斷這個大白牙很有可能是兩種情況:一種就是思‘女’心切,‘精’神上出了問題。而另一種,這大白牙絕對是個有問題的人。

我現在這種狀況,已經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任何事了。連老鷹這樣的生死兄弟,都能夠莫名其妙地對我說出那麼狠的話來。我還有誰能夠相信呢,我甚至連自己都不相信了。

可那視頻看上去卻很真實,圖片還可能ps,可視頻作假的機率對於普通人來說,還是比較小的。而我說出要見她‘女’兒鬼魂的事情,只不過就是爲了拖延時間,多瞭解一些真相,說不定對於丟屍案來說,也是一條線索呢。

我現在已經沒有多少可信的人,能夠還我清白的只有我自己了。

他見我沉默了很久,嘆了口氣說:“好吧,那你就見見我‘女’兒。”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說:“大叔,你能見到‘女’兒嗎?”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這就有點兒奇怪了,如果他能夠見到自己的‘女’兒,那麼他就不是個普通人,一般人誰能見到鬼魂呢?

於是,我試探地問:“大叔,你怎麼做到的?”

可是,他不再說話,就像單位裏的領導,只說對自己有用的話,其餘的就只會仰起臉來裝‘逼’



一路上,確實沒遇到過什麼關卡,很快就到了御宮‘花’園。他把車子停在小區‘門’口,就熄了火。我說:“你怎麼不開進去呢?”

他說了句:“這裏出租車不讓進。”我纔想起來,這本來就不是他的家,而他的‘女’兒也是作爲二‘奶’才入住的。那麼,我就奇怪了,既然不是他的家,那他怎麼進去呢?也許他‘女’兒生前給過他鑰匙?

可是他‘女’兒死後,那包養她的警察難道還會留着這套房子嗎?這根本就不符合邏輯嘛,誰會給鬼留房呢。

我一時想不通,也就不去想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了,反正跟在他的身後就好。如果遇到什麼危險,也沒辦法,現在的我已經不把自己當活人了。即使這裏埋伏的全是抓我的警察,而這老漢也是警察的內線,那我也認了。

對於我來說,現在沒有什麼放不下的事情了。

走到御宮‘花’園的‘門’口時,我擡頭看了一眼小區拱形大‘門’上的四個大字:御宮‘花’園。那是一種亞克力材質的大字,並不是閃爍的霓虹。只在‘門’口的牆邊裝着一戰普通的路燈,發出慘白的光。

小區‘門’口的保安早就趴在桌上睡着了,我們倆直接就**了。小區裏的環境比那詭異的大‘門’要好的多,蜿蜒的小路,兩旁種植者常青樹,還有假山、涼亭,只不過在這寒冷的夜裏,它們顯得並不那麼美觀。

小區裏的住宅沒有幾戶點亮的燈,這倒也正常,已經過了午夜,沒有誰能夠在這麼深的夜裏還‘激’情四‘射’。

不知道爲什麼,我心裏很忐忑,繞了大半個小區了,大白牙的腳步還是沒有停下來。不過,這小區確實夠大的,終於走到最深處的那一棟。他停下了腳步,擡頭朝樓上看去。我順着他的目光也看上去。

只一眼,我的心就差點兒掉了出來。

整個一棟十幾層的樓房,只有一個窗戶亮着燈。而那個窗戶上赫然站着一個‘女’‘性’的暗影。

我心裏抖了一下,問:“那就是你‘女’兒的家嗎?”我沒有直接問那就是你的‘女’兒嗎?

但是他並不回答我的話,而是嘆了口氣說:“她又在等那個‘混’蛋!”

我知道鬼魂可能總是重複生前做過的事情,或者說就是在死前那一刻的記憶。也許這是個癡情‘女’子,夜夜都站在窗口等着她的情郎。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女’孩兒很可能不是爲了錢而跟那個警察在一起的,她爲的是愛情。

當然,這也只是一個猜測而已。我還記得之前那三個穿着薄棉睡袍的‘女’人,就是號稱是她生前的三段記憶。腦子裏又重複着那幾個詞彙:狗、‘女’人、警察

我不知道爲什麼,我的腦子裏總是在重複着這幾個看上去沒有任何邏輯關係的詞彙,這三個詞給予的信息量太少了,可以造很多句子,也可以編出很多的故事。只是,哪一個故事都不能被稱作是真相!

故事可以編,無論你編的再像,也只是故事,但真相不能瞎編,瞎編了,就不是真相。於是,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那個‘女’鬼。如果我還可以跟她溝通的話,我一定要問問她到底是怎麼死的! 這是一幢十八層的電梯樓。。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更多最新章節訪問:ww。說樓宇‘門’是需要確認身份的那種,兩用的,指紋或者臉部識別。大白牙從錢夾子裏掏出一張卡片,那是一張白‘色’的卡片,但這卡片並沒有任何作用,那就是一張用廢的id卡片。關鍵卻在卡片上面貼着的一小段透明膠帶。

他從白‘色’卡片上揭下那一小段透明膠帶,在指紋識別的位置上貼了一下,那識別器閃爍了幾下,樓宇‘門’卡他一聲就開了。

沒想到這麼順利。我們倆走進電梯,他按了一下16層。在樓下的時候,我數過,就是窗戶上有‘女’‘性’暗影的那一層。電梯很快就到了,這一段一直都沒有什麼問題。電梯裏能演繹很多詭異的故事,但是沒有,我不能瞎編。

這棟樓是一層兩戶的格局,我的方向感一直不好,不確定到底是左右哪兩扇‘門’。不過,兩扇‘門’都沒有感覺到什麼戾氣,也就是說,我的靈覺告訴我,這裏根本就沒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心想,難道剛纔看到的那個暗影並不是鬼魂?

在樓下的時候離得很遠,我確實感覺差了點兒,但現在就只隔着一道‘門’,我仍然沒有感覺到什麼戾氣。我開始狐疑起來,對着大白牙產生了懷疑,她的‘女’兒既然不在這個地方,那他引我來到底是爲了什麼?謀財害命?這個猜想好像不怎麼成立,我身上也沒什麼值錢的啊。

大白牙走到了左邊的那扇‘門’前站定。我想,這傢伙該怎麼進‘門’?那樓宇‘門’他可以用膠帶粘了指紋。可屋‘門’他總不會有鑰匙吧?難道他是個神偷,有萬能鑰匙什麼的?

可我猜想的全都不對,他直接擡起手來敲了敲‘門’!

我靠q道這屋裏還有別人?難道他是叫她‘女’兒開‘門’?難道這屋裏真的有他‘女’兒的鬼魂?難道我的靈覺突然出現了問題?

他敲‘門’後,那‘門’沒什麼反應。最新章節全文閱讀於是,他又敲了一次‘門’。而這次,‘門’竟然開了,沒有‘洞’開,只是開了一條縫隙。這特麼的怎麼這麼詭異?

他朝後扭了一下頭,示意我跟上。小說我現在誰都不相信,而且,我每走一步都無法預知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情。我警惕地尾隨其後,進了那間屋子。

一進‘門’,一陣刺骨的寒冷就迎面而來,這大冬天的,比戶外還冷。難道沒有暖氣嗎?這個小區在梅城也算是比較高檔的小區了,怎麼可能沒有暖氣呢。我不知道這刺骨的寒冷的來源,但我能深深地感覺到那種冷,不是寒冷,而是‘陰’冷,是那種直擊靈魂的寒冷。

這一切看上去都十分的詭異,但我的靈覺卻什麼都感覺不到。這強烈的反差,讓我對自己的靈覺產生了莫大的懷疑,如果這裏真的有大白牙‘女’兒的鬼魂。那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鬼魂?

可我穩定了心神,擡起頭來的時候,卻看到了那詭異的一幕。

客廳裏衝外的落地窗前,站着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我想,這一定是我剛纔在樓下看到的那個‘女’‘性’暗影了。但說實話,那樣子絕對不是什麼鬼魂,更不可能是他的‘女’兒了。雖然只是背影,但我還是能從她的身形可體態看出,至少在四十歲往上了。

她只是站在窗邊,望着窗外一動不動,那樣子看上去非常詭異。而大白牙看着那個身影,居然眼眶有些溼潤,嘆一口氣,輕輕地走到她的身後,將一隻手放在了那‘女’人的肩膀上,只輕輕地說了句:“別等了,他肯定不會來了?”

我站在‘門’廳處對眼前的場景根本就無法理解。大白牙帶我來,不是要見她‘女’兒的鬼魂嗎?這特麼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我以爲那‘女’人還會繼續那樣傻站下去呢,可是她聽到大白牙的話,就開始‘抽’泣起來了。是那種非常刺耳的‘抽’泣,呃兒呃兒的,聲音不大但是音調很細、很尖。我基本上懵掉了,站在‘門’口不知所措。

大白牙安慰了那‘女’人好半天,才雙雙轉過身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繼續你儂我儂的。好像我這個人是空氣根本就不存在。這簡直太傷人了,你是請我來幫忙的,我不需要你多麼熱情,但是基本的禮節應該懂吧。

那‘女’人的‘抽’泣聲漸漸小了下來。大白牙才擡起頭看着我說:“坐呀。”

我只是往前走了走,並沒有要坐。我對他們本能地產生了很強烈的抗拒感,怎麼看怎麼不像是正當關係。

我兩手‘插’兜站在他們面前說:“這,這位就是你‘女’兒?”

這不苟言笑的老頭兒竟然白了我一眼說:“你眼瞎了嗎?當然不是!”

接下來我不想問,等着他自己說出來。他點燃一支菸,把打火機丟在茶几上,噴了口煙才說:“我倆是相好。”

我的天吶,我今天都遇到些什麼事兒啊。真是顛覆世界觀吶。‘女’兒被人當二‘奶’包養,自己竟然在同一個小區也可一想卻有些不對勁,這大白牙也不是什麼富貴之人啊,就是一個出租車司機,他拿什麼來包養情‘婦’?

冥冥之中,我覺得這個大白牙絕對不是個簡單的人物,而且事情也絕對不是他說的那麼簡單。這其中還不知道隱藏着什麼不可見人的目的呢。

我拍了一下腦‘門’說:“你帶我來不是要見你的‘女’兒嗎?你‘女’兒呢?”

他拍了拍那‘女’人的背,輕聲說了句:“你先回屋裏去,我有事情要談。”

那‘女’人看上去還是‘挺’悲傷的樣子,捂着嘴巴起身回臥室裏去了。而這個‘女’人的頭髮特別長,那長髮一直都擋着臉,我始終沒有看清楚她長得什麼樣子,對她的印象就僅僅止於那淒厲的呃兒呃兒的‘抽’泣聲了。

那‘女’人走後,大白牙把半截菸屁股在茶几上的菸灰缸裏‘插’滅。看着我說:“這不是我‘女’兒的家。”

我聽到這裏,就非常氣憤,又想起之前他要挾我的賤樣兒,白了他一眼,轉身就要走。說實話,我不想跟這種無聊的人耗時間!可就在我的手還沒有放到‘門’把手上的時候,他突然喊住了我。

本來我可以不理他的,可大‘胸’妹還在他手裏,我姑且就聽聽他到底還有什麼招兒。

“我知道你不想幫我,但是你不想救你妹子嗎?”果然,還是這招。我想,我不能任由他這樣擺佈了,於是轉身來誆他說:“愛咋咋地c給我記住,沒有誰能要挾得了小爺我!”

他看着我又‘露’出那森白的大牙來,但其他五官並不配合,我也說不清楚這到底是不是在笑。不過,我現在看清楚了他的五官,之前總是在一種晦暗的環境下,沒有現在看得這麼仔細。他的臉有一個顯著的特徵,那就是白。不是普通的美白,也不是白化病的那種白,而就像白癜風斑塊的那種顏‘色’,白得透明,白得詭異!

這種臉‘色’再加上那一口的大馬牙,這人給我的感覺就不像是人。不過,他也不是鬼,我作爲走‘陰’人,這個我還是能分得清楚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又點了支菸,往菸灰缸裏彈了彈,說:“彆着急呀,藍血人!”

啊?我聽到他這麼說的時候,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驚異之‘色’。他怎麼知道我是藍血人,就像老鷹第一次跟我見面的時候,就知道許多我狙擊手的背景,還能說出我閻羅的代號。當時,我也是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可軍營裏的那些資料雖然是保密的,但也還是有得查,可現在這個,除了馬成龍、大‘胸’妹、老鷹,就剩下跟我打鬥過的鬼了。

我愣怔了半天,還是毫無新意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是藍血人?”

他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死人樣兒,嘶地吸了口煙說:“我不僅知道你是藍血人,還知道你的藍‘色’血液不是天生的。”

雖然我最近見慣了怪異的事情,但是對此,我還是表現出了相當的驚訝。我想,這個人絕不僅僅是爲了給‘女’兒報仇,他一定跟背後的那個‘陰’謀有關,不然他怎麼會知道我這麼多祕密呢?

我冷哼道:“你還知道我什麼?”

他不笑了,用一雙灰白‘色’的眼睛看着我,那雙眼睛看上去就像是‘蒙’着一層霧,並不明亮。俗話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然而,他的眼睛卻讓我看不清楚。

他仰在沙發靠背上說:“我其實是想說,你的靈覺有問題,在你變成藍血人之後,你的靈覺就開始慢慢地蛻化了。”

他竟然說出“靈覺”這個詞來,難不成他也是一個者?而我一向自信的靈覺確實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這老頭好可怕,那雙‘蒙’着一層灰白‘色’霧氣的眼睛,竟然能夠察覺我的靈覺在蛻化。

但從他的形象上看,他根本不像是一個者,更像是一個死人,試想,哪個活人會有那樣的皮膚,那樣的眼睛呢?那分明就是長期在‘陰’暗的環境下造就的,我懷疑他根本就見不得陽光。

我一直沉浸在驚訝之中,好半天沒有說話。沒想到他又說出一句難以捉‘摸’的話來。他說:“我知道你是冤枉的,而我,其實是來幫你的!” 我切聲道:“這話你是騙鬼呢吧?”可我看他一本正經的表情,並沒有任何戲謔的成分——最新章節全文閱讀——但是打死我也不會相信,一個綁架了大‘胸’妹威脅我去殺人的人,還好意思腆着臉跟我說是來幫我的!

他這一會兒已經點上了第三根菸,那張詭異的大白臉躲在煙霧後面,有一種非常不真實的感覺。過了好一會兒,他說:“你可以不信我,但是有些話,我不得不跟你講。”他說到這裏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繼續道:“你那個朋友老鷹,其實,沒有冤枉你!”

之前還說知道我是被冤枉的,這會兒又說老鷹其實沒有冤枉我。這種前後矛盾的鬼話,別說我了,任何人都不會相信的。

我又來一句:“你哄鬼呢吧?”

他掐滅了第三隻煙,聲音變得非常低沉:“你以爲我說的話前後矛盾,是嗎?我之前說你是冤枉的,意思是你做的那些事根本就不是出於你的本心,而我說你那個朋友老鷹並沒有冤枉你,意思是你真的做了犯法的事!”

我哼一聲道:“先生,你在講佛經嗎?饒老繞去的到底要說什麼?我可沒有時間在這裏陪你瞎掰!”

他看着我說:“我說的全都是實話,信不信由你,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你一開始就被騙了!”

雖然我還是不相信他,但是看着他一臉堅毅的表情。讓我的心不由地活動了一下。心想,這個人知道太多的祕密了。我又問:“你還知道什麼?爲什麼說我一開始就被騙了?”

他見我的態度有所轉變,又點了第四支菸,用那雙朦朧的眼睛看着我說:“我全知道,從你一開始接到那個所謂的‘陰’司鬼探的聘書開始,都是假的!”

我心裏一驚,趕緊問道:“那麼,白化也是假的?”

他站起身來說:“他不是假的,但就是他欺騙了你!從一開始就欺騙了你,你想想,‘陰’司鬼府怎麼會給你發聘書呢?這是一件多麼荒謬的事情!”他說到荒謬的時候,還配合了肢體動作,雙手攤開舉起,似乎要重點加強荒謬這兩個字。

“那之後呢?之後發生的事情呢?全都是假的?”我還是不甘心。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着窗外的黑暗說:“從你第一次執行狙殺任務的時候,直到遇到黑煞鬼婆,北戴河兇殺案、丟屍案,這一切都是白化在引導你走進一個有一個巨大的漩渦!”

我突然想起來了,這個白化雖然並不是經常與我見面,但總是在關鍵時刻給我下達指令。最新章節全文閱讀[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

還記得,我在薛梅格的病房裏,靈魂出竅的那一晚,就在薛梅格即將變煞,我生命不保的時候,他及時出現了,但是他又莫名其妙地讓我去跟黃小喬到北戴河出差,而且,沒有任何明確的任務。當時,我就十分想不通。

還有在北戴河帝國大廈的時候,我明明已經判斷出那裏即將有事情發生,就在我的車子開到帝國大廈樓下的時候,他竟然給我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這一切聯想起來一想,這個白化果然是有問題。而且,總是在我快要撥開‘迷’霧接近真相的時候,他就出來給我下達指令,打‘亂’了我的計劃。這是我決然沒有想到的,而且,他還勸我不要調查丟屍案的事情,那句話我還猶在耳邊:那件事不是你我這樣的小人物可以妄加揣測的。

原來,從一開始就是個局。我還把自己當作走‘陰’人、神槍‘陰’探,想想都覺得荒謬,我這個所謂的走‘陰’人,從來都沒有真正地走過一次‘陰’。

這樣一想,很多事情就聯繫了起來,原來白化纔是那個幕後主使,而這一切又是爲了什麼呢?

“那白化‘精’心設計這個局,究竟是爲了什麼呢?”我疑‘惑’地問道。

他轉身看了看我說:“爲了獲得神祕的力量,也許跟人皮書有關,也許跟你的靈珀有關,總之,那件事情真的是深不可測!”

他說到這裏的時候,我惡狠狠地看着他說:“你到底是誰?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他從窗邊,把目光拉回來,認真地看着我說:“我是誰,自然會告訴你的,但不是現在,而我要告訴你的是,那個人皮書展覽會也是一個局,白化不是讓你保護範仁健嗎?哼哼,他可真想的出來!”

他說的我腦子有點兒‘亂’,我現在已經不關心什麼局不局的了。我現在最關心的就是眼前這個人到底是誰。於是,我還是惡狠狠地看着他說:“你到底是誰?”

他看着我微笑着,這次少有地沒有‘露’出大白牙來。用那雙灰‘蒙’‘蒙’的雙眼注視着我,一步步地朝我走過來。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麼,看着他那一張白臉,我甚至朝後倒退了幾步。他還是走到了我的跟前,離我很近,我有點兒不習慣,有點兒不知所措。

可是他竟然拉起我的手來,我心想,這老頭真特麼噁心,大老爺們家家的拉人家手幹啥。我半推半就地掙扎了一下,‘迷’‘迷’糊糊地就被他拉住了右手。我瞬間就感覺他的手非常有力,像是幹過重活兒的人,那隻大手就像是鉗子似的,緊緊地我住了我的手,而且,他的手非常地冰涼,和這屋子一樣的冰涼。我不盡顫抖了一下。

他拉着我的手放在了他的左‘胸’上。這種動作不太雅觀啊,我又不是玻璃。可就在我準備掙脫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了什麼,他一邊的嘴角上揚,‘露’出一個詭異的弧度來。而我,卻感覺不到他的心跳!

沒有心跳的人?沒有心跳的人,我只遇到過一個,就是之前跟我戰鬥過的那個黑臉首領鍾三虎,而狙魂槍說,他不過是一具軀殼而已。可眼前的大白牙,難道也是一具軀殼?

事情越來越讓人覺得不可思議,我開始結巴起來,我說:“你,你,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保持着那種詭異的笑容說:“我是鬼!”

我‘抽’動了一下鼻子,根本就沒有一絲絲的煞氣啊。我說:“你確實沒有心跳,但你肯定不是鬼!”

大明星和小才女 他換了一副表情,從詭異的微笑切換到‘露’出了大白牙的經典表情。然而,這一表情的變化更讓人覺得詭異。他說:“憑什麼?你憑什麼說我不是鬼?你的靈覺嗎?我剛纔就已經說過了,你的靈覺在你變成藍血人之後,就已經逐步蛻化了,而現在,你已經沒有任何靈覺可言了!”

難道這是真的嗎?眼前的這個人是鬼,而我的靈覺卻早就已經判斷不出來了?而且,這種說法,顛覆了我之前的認識,我一直認爲鬼魂是由戾氣聚集而成的,並不是實體,但如果說眼前的這個老漢真的是鬼,那他爲什麼卻有着實實在在的軀幹呢?

無論是誰,在遇到顛覆自己三觀的時候,都會對心靈造成難以彌補的創傷,在這種狀態下,背叛、失戀都已經變得不值一提。我一直以來都認爲自己是一個優秀的者,雖然我從小並沒有習得什麼有用的道術,但我認爲我一直都在師父的諄諄教導下感受着道法的光芒。

而現在這個有着實實在在軀體的老男人,卻說自己是鬼!

我張大了嘴巴好半天,才說:“那麼,剛纔的那個‘女’人也是鬼?”

他點頭說:“是的。”

我心裏一驚,今天算是掉到鬼窩裏了,又問:“那你‘女’兒呢?她不是也是鬼嗎?我怎麼見不到她?”

他說:“我‘女’兒不在這裏,他在對‘門’的那套公寓裏。我在這裏就是爲了守着她的。”

我開始語無倫次:“那你既然這麼強大,爲什麼不去親自殺那個害你‘女’兒的兇手,還要找我幫忙呢?”

他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說:“你是說那個叫範建的警察嗎?我殺不了他,只有你才能殺得了,而我不行。”

我不解地問:“爲什麼?”

他說:“因爲,我是鬼,我接近不了他。他有護身符在身上。”

我心說,就這麼簡單?這個大白牙如果真是鬼的話,也不是一般的鬼,還會怕什麼護身符嗎?

他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慮,說:“那不是普通的護身符,不是從江湖術士那裏請來的,而是與生俱來的。誰都無法靠近他,只有你可以,只有你的狙魂槍可以!”

我冷笑一聲說:“你不是說這一切都是圈套嗎?從我受到聘書的那一刻開始就都是假的嗎?那麼,這個狙魂槍怎麼會是真的呢?”

他很肯定地說:“狙魂槍的確是真的,因爲,它是我‘交’給你的!”

看來,今天晚上的驚喜還真是不少啊,不僅顛覆了三觀,還有這麼多蹊蹺在這裏。我哼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成了攝政王的心尖寵 他不再說話,而是轉身回到沙發那裏坐了下來。又點上一支菸,我記得這是他走進這座屋子‘抽’的第五支菸了。他說:“這一切都要從最開頭說起,其實真的是說來話長了。”

我說:“你別賣關子,照實了說,小爺我有的是時間。”

他的目光從我的頭頂掠過,好像我不知不覺中,背後站了一個人,讓我覺得脊背發涼。我回頭看時,並沒有發現任何蹊蹺。只是,他接下來說了一句今天晚上最爲震撼的話。

“那天,冬月廿九,坐在你車後座用槍指着你的人,就是我” 我聽到這裏的時候,感覺到的不只是震驚,還有悲憤和懊惱。。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щw. 。說這所有一切的開始都是因爲他,若不是他,我現在也許就把‘精’力放在了工作上,也許在單位裏還能撈個一官半職,白天與‘女’同事李‘浪’調**,晚上與賀天蓉在一起享受愛情的甜蜜。

那不就是我一直嚮往的普通人的生活嗎?原來那種生活本來就是屬於我的,而正是從那次深夜加班開始纔出現了逆轉。而這一切都是因爲這個人!我一直都在疑‘惑’,那一聲槍響過後,本來用槍頂着我後腦的人,竟然憑空消失了。後來,就是白化的出現,當時他給我的解釋是他狙散了那人的靈魂,所以,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剩下。

而站在眼前的這個大白牙卻自稱他就是當時坐在後座上用槍頂着我腦袋的那個人。是信口雌黃還是確實的事實?我現在根本無據可查,他的話我到底該不該信,我不能全信,但也無法完全不信。如果他在說謊,那麼,他怎麼會知道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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