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劍爆發出無上威勢,就連武靈王,也感到了巨大的壓力。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遭遇這麼強大的攻擊。

“葉塵,你很強!這一招,你沒有放水,應該是你最強的攻擊!但是,你先殺我,還有些困難!”

我大笑一聲,不予迴應,直接大喝道:“伏魔金人,出!”

剎那間,兩道小金人突然出現在武靈王的身邊。沒有任何遲疑,巨大的手掌狠狠地轟向武靈王的結界。

這是我早就準備的後手,就是爲了出其不意,打他個措手不及。武靈王完全沒有想到我還有這招,大意之下,結界一個不穩,險些破碎。

我抓住時機,毫無猶豫地將兩個小金人自爆。武靈王極力操縱自己的結界,但還是露出了一絲破綻,結界露出了一個小口子。

我暗道一聲好機會,立即操控古劍直擊而去,穿過那道遺漏的小口子,直插武靈王的心臟而去。

一箭穿心!

整個世界仿若靜止了一般,武靈王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心口,突然大笑道:“我竟然敗了!”

“噗嗤”一聲,我立即大口咳血,重重地倒在地上,大口喘氣。老教授急忙跑了過來,將我扶起。

“小趙,你還好嗎?”

我搖頭,微微笑道:“老教授,我沒事,只是有些虛弱。你扶我起來,不能讓武靈王察覺到我的虛弱。不然的話,他若選擇反撲,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老教授點點頭,慢慢將我扶起。我將打神鞭拿了出來,用其支撐我的身體。

“咳咳咳”,我忍不住咳了幾聲,看了一眼武靈王,沉聲道:“武靈王,一切都結束了。神咒已經吞噬了你的生命力,你就要死了!”

他擡起頭看了看我,沒有絲毫後悔之意,反而有種解脫。

“葉塵,你真的變強了!謝謝你,我終於可以解脫了。” 沙丘宮變,是武靈王一生最大的傷痛與遺憾。

“我傳國於趙何,自立爲主父,但我的打算,趙何並不明白。當時的他,年齡還小,而我正值壯年。我想着,讓他跟着肥義學習如何打理朝政,而我則掌控趙國軍隊。待他成長真正起來之時,再將軍權交給他。我之前,趙國的歷代君主大都是在戰亂中即位。我只想幫幫他,讓他的君王之路走得順暢一些。”

“武靈王,我不能說你這麼做是錯的。但你有沒有想過,你無緣無故地廢了太子趙章,你不覺得愧疚嗎?”

說真的,我都替趙章感到可惜。他要是個不成器的傢伙,毫無建樹,被廢掉太子之位,我還可以接受。

可就憑武靈王對吳娃的寵愛,就將趙章這個太子給廢了,也實在太冤枉了。更何況,趙何即位的時候,才十歲。

“葉塵,你說的沒錯,我的確心懷愧疚。這一切都怪我,都是我的王者之心在作祟。如果我沒有那麼打算的話,沒有依戀王位和權利的話,事情就不會發展到那個地步。”

武靈王頓了頓,接着說道:“趙章雖然被廢了太子,眼看着自己的弟弟登基,但他毫無怨言,盡力輔佐趙何,對我更是百般孝順。但是,我沒想到,他身邊的謀士田不禮,卻整天在他耳邊煽風點火,替他不值,覺得我廢了他這個太子,有違天理,有違綱常。”

我不以爲然地點點頭,冷笑道:“這很正常,換做是誰,都會那麼做,可後來呢,後來發生了什麼?”

“後來,看到趙章的深明大義,我決定將代郡發給他,讓他也稱王。只是這個決定,還沒付諸實踐,就被肥義給拒絕了。肥義拒絕,趙何自然不會答應。”

“武靈王,你已經傳國給趙何,竟然替趙章討封?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再者說,你現在想明白肥義爲何拒絕你的請求嗎?”

聽到這,武靈王羞愧地看了看我,點頭道:“我想明白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爲我想重新執掌朝政!”

我瞭然,接着問道:“後來的沙丘宮變,也與這件事有關吧?”

“葉塵,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啊!你說的沒錯,這件事算是沙丘宮變的導火索。爲了重新制杖朝政,我讓趙章與田不禮故意和趙何爭鬥,如此一來我便能站出來調停,將權利收回來。然後,趙章和田不禮收到我的默許,便對趙何採取了行動!”

聽到這,我和老教授不由對視一眼,輕嘆道:“手握大權的滋味,真的那麼好嗎?武靈王,你對權利太執着了!”

武靈王苦笑一聲,沒有回答我的話,接着說道:“後來,我以選看墓地爲名,將趙章和趙何一起帶在了身邊。趙章覺得機會來了,決定在沙丘宮動手,殺了趙何。只可惜,趙何已經培植了自己的親信,尤其是肥義,他以身犯險,付出自己的生命,救了趙何。事情敗露,趙何指揮自己的親信,包圍了沙丘宮。接着,一衆士兵傳入宮中,將趙何處死,卻不敢對我下手。畢竟,弒君殺父的罪名,沒人願意背在身上。”

聽到這,後面的事情就容易理解了。趙何能夠無所顧忌地殺了趙章,但卻不能殺了自己的父親。

但身爲一個君主,他也不想身邊有個時時惦記自己王權的人,儘管那個人是字父親。

故而,一番思量之下,趙何決定將自己的父親困在沙丘宮。整整三個月,不給任何補給,任由趙武靈王自生自滅。

三個月後,趙何進入沙丘宮,只看到早已變成乾屍的趙武靈王。

趙何感嘆不已,但隨即下令,將自己的父親厚葬。只不過,他沒有將趙武靈王葬在趙國都城邯鄲,而是選擇了一個相對偏遠的地方,也就是如今的靈丘縣。

“唉”,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輕輕說道:“武靈王,你這真是自取滅亡!父子之間的爭鬥,因爲權力而產生的隔閡,害得你們自相殘殺,不得善終!”

“不得善終······哈哈哈,我還真是不得善終啊!被困沙丘宮,我遇到了藏身在沙丘宮的黑鼠王,當時的他似乎渡劫失敗,身體極爲虛弱。那時的我,死亡恐懼將我籠罩,我不想死,我想好好活下去。”

“於是,你就奪舍了黑鼠王的身體,將他的靈魂驅逐出體內,心安理得地佔據了他的身體!”

“沒錯,我之所以能夠成功地奪舍成功,也是黑鼠王的功勞。當時的他,已經奄奄一息,我也想活下去。於是,他就和我簽訂契約,只要我不死,他就死不了。所以,我和黑鼠王算是互惠互利,各自救了自己的命。”

“原來如此!我之前還在疑惑,疑惑黑鼠王說自己是趙武靈王。我真的沒想到,你和這裏很遠,你爲什麼要來到這裏呢?”

“因爲我不想看到趙何,一看到他,我就想起自己做的糊塗事。哪怕趙國被秦國覆滅,我也沒有回去看一眼。大浪淘沙,我的時代早就落幕了。”

“哼,可你還在做着帝王夢,他之間竟有這樣的聯繫,真是神奇!”

“事實就是這樣,如果黑鼠王不出現,我真的就餓死了。我眼睜睜地看着趙何給我哭喪,卻無法恨他。這一切都是我造的孽,怪不得別人。”

“你能這麼想,倒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驚訝地看着武靈王,接着問道:“趙國都城邯鄲離在這黑暗的地下建造了自己的帝國。武靈王,你有今天的下場,都是你咎由自取!”

“是啊,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但翻過來說啊,父子之間,就一定要做的絕嗎?葉塵,趙章和趙何可是親兄弟,我是他的父親啊!要不是黑鼠王出現,我就死了,歷史上第一個被活活餓死的君主!”

“父母兄弟,在你們這些爲君者的眼裏,不都是隨時可以拋棄的嗎?武靈王,在你眼裏,父與子,應該是怎樣的呢?” 聽到我的問題,武靈王頓時沒了聲音。這個問題,他或許從沒想過。就算想過,也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葉塵,在你眼裏,父與子,當如何?”武靈王沉默地看了我一眼,急忙問道。

我苦笑一聲,淡漠地說道:“武靈王,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我是個孤兒!但是,我想說,親情這扇門,一直都存在,不管你是否身在帝王家!”

“親情這扇門?”武靈王一愣,所有所思地看向我,沉聲道:“葉塵,你繼續往下說,我想聽聽你的見解。”

我立刻搖頭,看了看身邊的李教授,微微笑道:“老教授,這個問題還是你來解釋吧。除了爺爺之外,我沒有一個親人,所以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

聽到我的話,李教授頓時一怔,然後嘆了口氣,接着說道:“武靈王,聽了你的故事,我覺得你的人生就是一場悲劇。先後有兩個夫人,卻都早早地離開你,你爲了權利,不惜讓自己的兩個孩子爭鬥,最後落到那般結局,的確是咎由自取。”

李教授說話也是毫不留情,心裏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父與子,當如何?這麼簡單的問題,用得着思考那麼多嗎?天大地大,父母恩大。你們說,父子之間當如何!武靈王,如果你當初沒有廢掉趙章,哪來後面那麼多事?趙何將你困在沙丘宮,要不是他還有爲人子的心,早就將你殺了!將你活活餓死,也是你罪有應得。他如果放了你,你們父子倆如何面對彼此? 盲婚,權少的刁蠻小妻 這一切,都是你逼着他們做的。不論是趙章謀逆,還是你被困沙丘,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李教授的言辭比較激烈,整個人的情緒也很激動。

他稍稍平緩了自己的情緒,接着說道:“於公,你是君主;於私,你就是個普通的父親。我真想不明白,你都將王權讓出去了,爲何還想着要收回來?我沒當過君主,所以我猜不透你的心思。但以一個普通父親的身份我,我要好好說你幾句。”

“老爺子,有什麼你就說吧,反正我已經活不了多久了!”武靈王顯得十分灑脫,微笑着看了看李教授。

“武靈王,作爲一個父親,你怎麼能挑唆自己的兩個孩子互相爭鬥呢?你難道不知道家和萬事興的道理嗎?就算你不知道這個道理,那你有沒有想過,自己挑唆兩個孩子相互對抗,是一個父親該做的事情嗎?”

武靈王頓時低下頭,非常慚愧地搖了搖頭。我看老教授說的口乾舌燥,急忙從戒指裏拿出一瓶水來。

老教授喝了幾口,繼續說道:“我有五個孩子,兩個兒子,三個女兒。作爲父親,我能做的只有起到榜樣的作用。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身爲父親,一言一行都會對自己的孩子產生影響!武靈王,關於治國之道,難道不是你教給自己孩子的嗎?這個道理,你肯定清楚!”

“你說的沒錯,治國之道確實我教的很多。不論是趙章或是趙何,我都教了他們治國之道,而他倆也經常看我如何處理朝政的。”

“這就對了嘛!可是,你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放棄了自己父親的角色,竟然將自己的兩個孩子當成自己的臣子?儘管你這麼做沒有錯,但你爲何放棄了自己身爲父親的身份?”

“我放棄了自己父親的身份?”武靈王低聲呢喃,神情有些恍惚。

聽了李教授的話,我也受益匪淺。李教授說話果然一針見血,武靈王最大的失敗,不是做出那些錯誤的決策,究其根本,只在於他放棄了自己的身份。

除了君王,他還是一個父親! 武靈王的身體迅速消散,看到他有這樣的結局,我突然有些感傷。

和武靈王之間的戰鬥,我能明顯感到他在放水,他在求死。要不然的話,我不可能勝得如此輕鬆!

張常春的身體劇烈震顫起來,我心裏一抽,大喊道:“老教授,常春兄弟要變殭屍了,我們不能在猶豫了。”

李教授也被張常春的變化嚇了一跳,哭喊着說道:“小趙,你送他一程吧!”

見狀,我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點起火把,扔在了常春兄弟的身上。

我和老教授痛苦不已,眼睜睜地看着張常春被大火吞噬,慢慢被燒成灰燼。

不知過了多久,張常春的屍體被燒成了灰。就在這時,他的魂魄出現了。

我看了看他,正想開口說話,他卻對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趙大師,感謝你能來救我。或許,這就是我的命。大師,你不用太過自責。”

我衝他微笑,不敢開口說話。緊接着,我走到他的面前,盤膝坐下,吟誦《大悲咒》,爲其超度。

剎那間,張常春的鬼魂被佛光籠罩,慢慢得到超度。不多時,超度完畢,他的身後出現了一道光門,將他吸了進去。

“大師,謝謝你……”

目送着常春兄弟的離去,我雖然感到遺憾,但也只能選擇接受這一切。

老教授知道我在替常春超度,便靜靜地站在一邊。

“小趙,我替常春謝謝你了!他的骨灰,我能帶走嗎?”

“老教授,這個還是不要了!畢竟,他的身體已經發生了變化,這骨灰也不是乾淨之物。爲了安全起見,你還是不要帶出去爲好!”

老教授點點頭,隨即放棄了這個打算。而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巨大的動靜。緊接着,心兒揹着馬小玲就闖了進來。

“小跟班,我還以爲你死了呢?”心兒沒好氣地看了我一眼,但言語中的喜悅,溢於言表。

我輕咳幾聲,隨即笑了笑:“心兒,你怎麼找到這裏的?”

聞言,心兒壞笑一聲,將那黑鼠王拉了出來。

只不過此時的黑鼠王,滿臉苦澀地看着我,悲呼道:“大師,快救命啊,這個小妖怪快把我燒死了!”

“小老鼠,你怎麼說話呢?小妖怪是你能叫的嗎?叫我姑奶奶,來,叫一遍我聽聽!”

“姑……奶奶!”

“唉,這就對了嘛!小老鼠,我可沒用火燒你,只是讓你帶路而已。”

黑鼠王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心兒用眼神給瞪了回去。

看到心兒這麼調皮,我的心情也好了許多。只是張常春的事,我會放在心裏一輩子。

看到馬小玲還活着,李教授或頓時激動不已,不停地說道:“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

看到李教授老淚縱橫的樣子,我也非常難過。心兒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想必也知道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她立刻收起自己的笑容,靜靜地站在我的身邊。我看了一眼黑鼠王,沉聲道:“武靈王已經死了,你的肉身已毀,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聞言,黑鼠王頓時一愣,急忙問道:“小道士,你將武靈王殺了?”

我點點頭,指了指插在牆上的古劍,接着說道:“沒錯,那把古劍穿心而過,武靈王化成了一片飛灰。”

黑鼠王一聽,突然臉色大變,驚恐地說道:“小道士,你上當了。那武靈王還沒死,而且實力更加強大了。”

我瞳孔一縮,難以置信地問道:“黑鼠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親眼看到他化成飛灰,怎麼會沒死呢?”

“那我問你,你看到他的鬼魂了嗎?”

我立刻愣住,這下意識到不對勁。武靈王化成飛灰已經過去了很久,我卻沒有看到他的鬼魂出現。

見我臉色大變,黑鼠王頓時臉色發苦,解釋道:“小道士,那武靈王奪走了我的身體,將我的靈魂趕了出來。後來,我不知道他修煉了什麼功法,每過幾百年就要死一次,但每次都不是真死,再次復活之後,實力更上一層樓。”

“竟有這樣的事情?”我大驚不已,暗歎道:“難怪武靈王一直放水,原來他是一心求死啊!”

黑鼠王苦笑不已,隨即嘆息道:“小道士,這件事也不能怪你。只不過,你以後要小心了。沒有人知道他如今在什麼地方,更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復活。”

我深深地皺眉,暗道自己太失策。見我有些鬱悶,心兒急忙安慰道:“小跟班,你不用擔心,有我在,什麼妖怪都傷不了你!”

我不由苦笑,敲了敲心兒的小腦袋,輕聲道:“是是是,我的心兒最厲害了誰都不是你的對手!”

心兒嘿嘿直笑,似乎非常享受我的誇讚!旁邊的黑鼠王滿臉鬱悶地看着心兒,似乎還在害怕心兒的火焰。

而另一邊,老教授照看着馬小玲,一直唸叨着,希望後者能夠快點醒來。

老教授的身體狀況,暫時不宜行動,於是我們只好在這個破損的大殿中休息。接下來的時間,我便進入入定狀態,抓緊時間恢復傷勢。

至於心兒,她也沒閒着,死死地盯着黑鼠王,竟然審問了起來。

“小老鼠,這裏就是迷宮的中心。你告訴我,怎樣才能離開這裏? 只求依心 如今,迷宮已經被我燒了,你最好將一切都交代出來!”

黑鼠王一怔,無奈地嘆息道:“姑奶奶,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問。想要離開迷宮很簡單,只要打開穹頂的機關,你們就能離去。”

話音一落,黑鼠王用手指了指上方。心兒擡頭,看了一眼畫滿壁畫的穹頂。

“小老鼠,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你會死的很慘。我已經在你身上留下了一道火種,只要你敢欺騙我,我立刻引爆火種,讓你葬身火焰!”

“別別別,我的姑奶奶,你千萬別這麼做!你放心,出了事我負責,我一定將你們安全帶出去。”

“小老鼠,我姑且相信你一次。如果你敢耍花招,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不知過了多久,我從入定中醒來,看了看一些安好的衆人,我終於可以放下了心。

“看樣子,我們是時候離開迷宮了!” 見我醒來,心兒急忙跑到我面前要吃的。李教授依舊面帶悲容,不過所幸,馬小玲終於醒了過來。

“老師,常春呢?他沒有跟你一起嗎?”馬小玲急忙問道,顯得有些擔心。

“小玲,常春他死了,我們沒有辦法救他。這都是我的錯,都怨我啊!”老教授悲痛不已,只要一提到張常春的死,他就難以自制。

聽到張常春身死的消息,馬小玲先是一愣,立刻便哭了起來。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但是已至此,她也無可奈何。

“老師,事情已經發生,我們再難過也是無用。我們還是先行離開這裏,再作打算吧!”

李教授點點頭,然後走到我的面前,輕輕說道:“小趙,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你找到出去的方法了嗎?”

“嗯,接下來,我們先離開這個地下迷宮再說。至於方法,我已經找到了。”

李教授點點頭,嘆息道:“世事難料啊!我從事考古研究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事情。”

“老教授,常春兄弟的事情,你還是儘早放下。或許,這就是他的宿命。”

老教授點點頭,沒有說什麼。他轉身走到馬小玲的身邊,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

我看了看身邊的黑鼠王,沉聲道:“黑鼠王,快說說你的方法。聽心兒說,離開這裏的關鍵是我們頭頂上方的穹頂。你別賣關子,直接說出來吧!”

見狀,黑鼠王的身體不由顫抖了一下,他朝我一拜,恭敬地說道:“大師,這迷宮是我和武靈王聯手建造。穹頂之上,便是外面的世界。只要打開穹頂,你們便可離去!”

“打開穹頂?”我微微皺眉,追問道:“機關在哪?”

黑鼠王微微一笑,然後立即施法,不多時,我好心兒便驚訝地看着,我們頭頂上方的穹頂緩緩開啓,向兩邊散開,猶如開啓了一道大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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