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浪紅道:「我是自作主張地通知你們,希望你們進去幫忙。沙子不願讓你們進去,她對你們有戒備。」

「戒備就對了。」西風冷冷道。

滄浪紅一怔,只有跟著他們幾人一起向東王府方向跑。她看著幾人的臉色,納悶自己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怎麼他們卻好像對一切都已了解了一般?尤其令她困惑的是,北海的玲瓏船長竟也跟他們在一起。

「玲瓏,」西風忽然喚了一聲玲瓏,「不論你在北海有無立足之地,我們的身邊永遠都有你的位置。」

「唔?你可是有求於我?」玲瓏笑嘻嘻道。

「你介不介意得罪寒冰?」西風問。

「哈,我準備得罪他準備很久了!」玲瓏爽快地道,聲若銀鈴。

作者有話要說:這次更新的短,別嫌棄啊。明天還有更新,我會努力寫的。

話說最近碼字分外累心。因為各種原因,很難找到寫作的感覺。

這短短的一章我都寫了三次了,寫了刪,刪了寫。

沒更新的時候,我比你們急十倍t^t

另外,明信片我在1月7日晚上寄出去了。江浙滬地區已經有兩位姑娘收到了。北方、南方的妹子,估計要多等幾天。

如果半個月還沒收到,那估計是郵丟了。告訴我,我給你再發一張。

下面是明信片獲贈者的名單:

捲毛帥醒。

某小卷。

淘淘。

sal。

東國春天。

86.

阿季。

加菲。

放姑娘。

小狐狸。

moca。

小一。

esc。

野渡。

蕭夜夕。

伊流。

儒士蘭。

小麥。

子徹。

冰雪消融。

村長。

煙綠。

郁玉。

這是第一次把自己畫的東西印成卡片,感覺很奇妙。以後應該還會印的,咔咔。 東王蕭姚的閨閣之中。

帷幔、床榻、茶几……到處掛了一層寒霜。

平常侍奉蕭姚的兩名婢女已經斃命。雷致程重傷。沙子也受了輕傷。另有兩隻棕熊,凍僵在房門外。

錦瑟少年時飽受寒毒折磨,如今剛剛治癒,對陰寒仍舊十分忌憚。北王尤其擅長先攻薄弱環節,自然發現了錦瑟的弱點。

錦瑟連續遭遇了三番針對自己的凜冽掌風,哪怕有傾夜以身相護,那無孔不入的寒氣還是讓她渾身的骨節都如針刺般疼痛。

傾夜剛剛隔開北王刺向東王身體的角劍,緊接著便是繼續為錦瑟的身體度入溫氣。

北王發現傾夜既要保全東王的屍體,又無比緊張錦瑟的安危,心中竊喜。

守護總是遠遠難於傷害。

若想在北王面前同時保護兩個人,那麼不論她是誰,都將面臨險象環生。

傾夜與北王都有些疲累,雙方暫時止戰,警備地盯著對方。

突然,地面劇烈地搖晃了一下。能夠明顯地感覺到海霸猛地下沉了很多。

沙子和雷致程都面露驚慌。

錦瑟也不免擔憂,詢問似地望向傾夜。

那張無懈可擊的美麗側臉,一如既往地平靜淡然,只有在她轉頭回視錦瑟時,才顯露出脈脈溫柔。傾夜向錦瑟搖了搖頭,她也無法知曉羲奴此刻究竟怎麼樣。

北王算計了一下時間,心中有底。對著了無生機的東王冷笑了一聲,心道:她當真死透了也未可知。想到這,不再戀戰,把到手的夢晶向懷裡一揣,對傾夜道:「尊者也曾聽到的,東王答應與我共享這顆夢晶。如今東王香消玉殞,實屬憾事。但這顆夢晶理應歸我所有。方才本王並非存心冒犯尊者,望尊者不計。」說完,轉身便走。

沙子不顧一切地躍起追擊。

北王毫不留情地回手擊出一道劍氣。沙子武功不俗,靈巧地避開那凌厲一刺,卻躲不掉北王隨之散出的陰寒之氣。

沙子的肺管被冷氣衝擊,猛烈地咳嗽起來。

北王輕蔑地冷視沙子:「叛徒。」

沙子邊咳邊道:「明明是你把我輸給東王。在那之前,我可曾對你不忠?」

北王一時語塞,張口結舌了半晌方道:「你到底忠不忠,本王也無從知曉。如今我只明白一點,你與東王是舊識,對她的忠誠才是貨真價實。」

沙子道:「沒錯,我將終生效忠東王。你想把夢晶拿走,先得殺了我。」

北王眼露冷光:「那就成全你。」開口的同時,角劍已然刺出。

電光火石的幾番對招,沙子雖然武功略勝北王,卻在寒冰龍技面前大大吃虧。沙子如墜冰雨霜風之中,渾身僵冷,動作越來越遲緩。

北王唯恐傾夜上前助戰,只求快速脫身,因此剛把沙子的身體凍僵,便急匆匆沖了出去異界殺手在都市。

傾夜見錦瑟臉色仍然蒼白,摸了摸她的後背,只覺一片冰涼,於是想也不想地將她抱在懷中,向外追去。

錦瑟忙道:「抱我做什麼?你把我放下。」

傾夜凝視她的眼睛,柔聲道:「你這個樣子,把你放在哪兒我都不放心。」也不顧錦瑟的掙扎,緊緊抱著她向外追。

錦瑟本已渾身寒涼,在傾夜柔軟的懷抱里才終於漸漸回暖。她知道傾夜耗費了許多靈力為她驅寒,心裡有些微的疼痛,又有更多的溫暖。

傾夜與錦瑟到了前廳,正見北王被一行人堵在了門口。

「寒冰,有急事?」西風攔住北王的去路,悠悠道。她的聲音、她的容貌,無不教人賞心悅目,卻也同時令面對她的人如見修羅。

北王見西風精神極好,心裡大吃一驚,想不通西風究竟是人是怪。這個來自內陸的少女,明明昨晚還虛弱不堪,為何休養一夜就能恢復如初?

「小姑娘,你比我想象得要堅韌很多。怎麼、這麼快就忘了那寒徹骨髓的痛苦了?」 囚愛霸寵:前任想回頭 北王特意做出輕鬆舒緩的姿態,卻一邊說著,一邊暗運內力,企圖出奇不意地釋放凜冽風刃攻其不備。

不料,西風卻快於北王開啟了御龍威懾。北王只覺心神一震,那股陰寒的內力便卡在了丹田,不能運化自如。

北王心知不妙,第一反應是向傾夜張望,急聲道:「你們趁人不備,以多打一!花傾夜,你現在若來殺我,便是不仁。」

傾夜慵懶道:「我有說會碰你一下么?」

西風悠然道:「你怕我一個人殺不了你?」

北王辯道:「本王與花傾夜激鬥了一陣,此刻功力大不如先。否則,你這小娃兒豈是本王對手?」

西風冷冷道:「啰嗦。」

這時候,沙子步履搖晃地奔了出來,見到滄浪紅帶著西風、雪千尋、玉樓和伊心慈這四個人,也是面露驚愕:「你們怎麼來了?」

西風隨口道:「不止我們來,城中所有人都在外廳候著呢。他們想問問北王,他進來探望了這麼久,東王的貴體到底是逐漸好轉呢還是每況愈下?」

聽西風這樣沉著地說著,北王也不明真假,心神更加不寧。護著夢晶的手,不由地緊了緊。

見北王憋著鐵青的臉,一聲不吭,西風溫潤一笑,不緊不慢地道:「寒冰,你的親人在那個地洞里,怕是出不來了。」

北王正在暗中與西風較量,抵抗那異常強勢的御龍威懾,突然聽聞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簡直如受重創,他身體微晃,嘴上卻硬:「你說什麼地洞?本王不明白。」

西風道:「我才不明白呢。他們在華青街北的那座騰雲閣里挖洞,到底想做什麼?」

滄浪紅驚道:「什麼?你說騰雲閣?那裡正對著海霸的心臟!」

西風悠悠道:「挖一條那麼深的隧道,原來是想離海霸的心臟近一些呵。不過,若是在那裡發出寒冰掌的話,海霸的心臟可能會被凍住呢。唔,難怪方才整個琉璃城震了一下。寒冰,你有沒有告訴他們,可不能這樣與羲奴開玩笑?」

滄浪紅和沙子的臉色都瞬間變得慘白。傾夜與錦瑟也很驚詫,但見到西風等人神色冷靜,兩人忖了忖,料想她們一定是找到了制止兇手之法,便稍許定了心。

北王想到海霸方才只是晃了一下便穩定了,大感不妙,失色道:「你、你見到他們了?」

就在北王最驚愕的一瞬,他忽然感到自己的袖子被人扯了一下老師,我們要幸福哦!。然而轉頭尋去卻不見人影。猛然間,他明白了過來,慌忙捂緊袖口。但是,北王的動作顯然遲了一些,這從他懊惱狂怒的表情上得以證明。

沙子、滄浪紅和雷致程都對北王的舉動百思不得其解。錦瑟與傾夜注意到西風她們中間少了一人,登時心中瞭然。

「玲!瓏!」北王怒吼,「你這叛徒,盜我夢晶!」

玲瓏在西風背後現出了身形,她趴著西風的肩膀,笑嘻嘻道:「我就是海盜,盜寶豈不天經地義?」

北王咬牙切齒道:「日後,你休想在北海立足!」

玲瓏笑道:「海闊天空陸地廣,處處是我玲瓏家,你管得著?」

這時候,沙子竟也異常憤慨,沖滄浪紅髮火道:「我早說應當防備她們!你竟帶他們進來!」

滄浪紅突然回想起西風方才說的「戒備就對了」,一時間又焦急又慚愧,道:「我哪知道她們會搶夢晶。」說完,向西風等人投去幽怨的目光,「你們怎麼也似北王一樣?」

錦瑟道:「我們並不是搶。只想等東王醒來,問她打算怎麼謝我們。她能許諾與北王共享夢晶,為什麼不能和我們?難道這對她會有什麼損失?」

滄浪紅面有慚色,道:「你們的確幫了大忙。」若沒有傾夜等人相助,北王完全可能殺死他們、毀掉東王的屍體、奪走夢晶。北王的貪婪與狠毒,超乎了滄浪紅的想象。

西風重申:「坦言告訴你:不白幫。」

伊心慈見西風態度冷漠,忙溫言解釋道:「滄浪紅,夢晶里很可能有對我們非常重要的訊息。我們要找一個人,那個人不止與我們有關,甚至……也關係到無辜的蒼生。否則,我們也不會這樣索求回報。」

玉樓補充道:「其中與我們無關的東西,我們絕不染指。」

滄浪紅覺得他們說得有理,便道:「這樣也好,我們東王也非是有恩不報之人,滄浪紅先替她謝過各位大恩。」又對北王道,「北王,您畢竟也是一方海域的霸主。倘若您還愛惜自己的威名,便請不要再行不當之舉。能否等東王蘇醒之後,再好好言和?」

這時候,西風的「威懾」已無法維持初始的強盛。北王不答滄浪紅的問話,將體內一股衛氣沖了上來,駁倒了「威懾」對自己心神的鎮壓,旋即不遺餘力地猛然擊出一道寒冰掌,直衝玲瓏。

「跑呀!」玲瓏大叫一聲,隱了身形。

「叛我者,唯有死路一條!」北王怒吼一聲,猛地發出「凜風」龍技,將整個大廳送進了寒冬,空氣里的水分瞬間凝固,在大理石的地面上結了一層冰霜。

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玲瓏也不例外。她沒辦法像先前那樣靈活,因為跑得太急,不慎滑倒在地,現出了身形。北王離她尚有很遠的距離,卻迫不及待地擊出一掌。

玲瓏竊喜,憑她的功力,基本可以抗住那強弩之末的掌風,不料,北王的那一掌卻並非針對玲瓏其人,而是針對她捧住的水晶盒。

「裡面似乎藏著不得了的秘密呢。」北王幽幽冷笑,「那麼不妨現在就一起進入那個夢境,一看究竟!」

恰到好處的內力,準確無誤地打進玲瓏手中的夢晶里。隨著一片輝光閃爍,夢晶被徹底激活,無法逆轉。

作者有話要說:東王你再不起床,就趕不上看4d電影了喲~ 廳中-共有十一人,花傾夜、錦瑟、西風、雪千尋、玉樓、伊心慈、玲瓏、寒冰、滄浪紅、沙子和雷致程。剎那間,這十一人出於各種緣由,都向那顆夢晶奔去。光怪陸離的靈子霧從夢晶里迅速溢出,籠罩在其中的人們瞬間進入一個身臨其境的夢鄉。

這一刻,每個人都變成了那時那地的舒月影,所繼承的視野、聽覺、感觸,俱都同步且別無二致。他們發覺自己正處於一個幽暗的密室之中,手裡好像握著什麼東西,忽然,遠處傳來一個少女關切的詢問,「小影子,你還好嗎,」這個聲音不是別人,正是雪千尋。

舒月影慌忙合上手中的物事,回應的聲音顯得活潑而單純:「你站著別動,這裡你應付不來,待我破了陣,再上去接你進來玩兒喲。」那聲音,就好像從他們自己的口中發出來一樣。

隨後,他們感到自己再度展開手裡的東西,原來那是一把殘碎的竹簡,舒月影用夜明珠照出上面模糊的字跡:執劍者自半神之位跌落,他將不再是凡界之主……繼承了人皇之位的魂魄,將於大夜六千一百三十七年轉生……今將吾參悟之星辰軌跡植入此魂,使其與生俱有「先知」之能,此力將指引人皇一生命途,償其前世所欠之宿罪,至死方休……吾名其曰:天命守護者。

夢晶內容的析出順序,取決於夢主對那記憶的深刻程度。激活這顆夢晶之所以最先逸出關於執劍者的訊息,原來是因為它最終與花傾夜有關。

與此同時,舒月影的思緒開始浮現:我倒從未想過,夜夜怎麼會是半神,又為何會有預知未來的能力。原來她的半神之質繼承自龍神之子玉恆,而那所謂的「先知之能」,則是由這段文字的書寫者預先植入了魂魄都是心態在作怪。——此人壞極了,竟要夜夜償還什麼前世宿罪。甚麼天命守護者!我才不要夜夜犧牲自己守護蒼生。那個劍鞘,我遲早殺了她,免教夜夜總為她操心。

舒月影迫不及待地接下去閱讀,竹簡上的字跡缺失得更為嚴重。依稀可辨的只有:……之魂魄不能回歸星界……墮入輪迴……能力轉移……解除「核」之封印……創造魂魄……缺陷……找到……墓葬……

這些字跡,有人看得一知半解,有人看得全然不解。而舒月影的意識則是強烈地想知道這段文字究竟為何人所寫。

視線終於移向竹簡的末尾,那個落款竟出乎意料地容易辨認:臣星城誓。

「星城誓!那豈不是前代通靈王?」舒月影的意識傳到每個人的心裡,「原來這是通靈王呈給夜皇的奏章。」

隨著一股內力的催發,竹簡在舒月影手中化為粉塵,再也不會有人看到它們了。

這個密室里堆積著繁雜的物品,有璀璨珠寶、有稀世兵器……形形色-色,各種寶箱器皿。舒月影彷彿對這類珍寶毫不在乎,她只對帶有文字的東西感興趣。

舒月影陸續翻到一些殘破的竹簡、絹帛和冊頁,但她並沒有馬上閱讀。後來,她被一個長匣吸引了注意力。

長匣里盛裝著一卷古舊的皮紙捲軸。那有些沙脆的觸感、和稍微發霉的氣味,通過舒月影的記憶,纖毫無差地傳遞到諸人的腦海里。 情深意動:總裁高攀不起 而展開捲軸映入眼帘的第一行字跡,則給他們帶來雙重的衝擊,一個是來自舒月影的感受、一個是來自他們自身的震驚。

——武、帝、墓、宮、圖!

每個人都在心底默念那五個字。這是否就是先前竹簡里所提到的「墓葬」?而所謂「武帝」,莫非是指那位空前絕後的花曦女皇?

夜武帝花曦在二十四歲那年突然隕落,不僅她駕崩的始末被皇室隱匿,她的墓葬之地更是撲朔迷離,連傾夜這個皇儲都不得而知。人們只知道花曦平息反叛、登上帝位之後依然尚武善征,她衝破夜皇一貫的治內原則,培養了一個強大的兵團,涉足結界之外的海域。傳聞,她和她的兵團征伐之處,無不掀起腥風血雨。他們殺了許多人,斂集了無法估量的珍寶。沒有人明白,那位看起來已經擁有了一切的女皇,究竟還想尋求什麼樣的寶物?

隨著時光的流逝,武帝的功過、武帝的寶藏、武帝的墓穴,早已被俗世萬民遺忘;而那段綺麗而慘烈的傳奇,則一直在極少數人中間得以隱秘的延續。

花曦究竟是怎樣得到的天下?她因何英年早逝?她的遺體葬在何處?她的寶藏落入誰手?……曾經真實發生過的一切,不論被埋藏了多久,都不可能永遠消亡罷?有人堅信,那些被刻意隱藏的歷史,終有一日會再度浮現。

這張描繪武帝墓宮的圖卷龐大而複雜,但眾人閱覽地圖的真實時間卻並不冗長。因為攜帶這些信息的靈子霧將直接輸入解讀者的頭腦,所以,繼承這段記憶的過程不僅十分迅速,而且是清晰、不可磨滅的。

功力稍弱者,早已在陷入夢晶靈子霧的那一刻忘卻了自我。唯有內功深厚、意志堅定的人才能在夢境之中依然樹立起自身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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