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徐靜怡第一次來警局的時候,態度很堅決,眼神也非常堅定,任楊夜怎麼問,都不正面回答楊夜一個問題,而且一旦抓到機會就反擊;可昨天徐靜怡爲什麼像換了個人似的,認罪認的那麼快?只是因爲徐靜怡送師淑琦的包禮服的袋子和盒子上的指紋,與死者臉上的指紋相吻合這個原因?

第五,雖然指紋比對想吻合,但是楊夜注意到,徐靜怡並沒有用髮膠,而且像他們這種貴族住的豪宅,根本永不着殺蟲劑和空氣清新劑之類的東西。那死者臉上的二甲醚是從何而來?

只要能解開這五個疑點,就可以明白一切了!楊夜暗想,不過石曉偉的電話告訴楊夜——目前的工作,是安心把辛巴活佛保護好。

豪門小老婆 石曉偉在電話那頭道:“楊組長,時間差不多了,組織上人手,在市委辦公樓集合,我先去了!”

楊夜放下電話,馬上集結好刑一組全部人員,直接開着麪包車就往市政府趕去。

除了玲玲和楊惠顯得比較緊張之外,大家都很淡定,在車上有說有笑。

楊夜也看出來玲玲和妹妹有點過度緊張,開口道:“放輕鬆,只是個簡單的保鏢任務而已,雖然佩了槍,但是我們保護過這麼多次了,都沒有開過一次。沒什麼可擔心的!”

兩人聽了楊夜的話,精神稍緩。張玲玲也終於在上車以後第一次開口:“隊長,我之前查過這個辛巴活佛,是一個算是英雄的和尚,應該不可能會有人要他的命吧?因爲不管是哪個國家的黑道,都有個規矩,絕對不害國家英雄的命。”

楊夜暗想,如果所有人都按規矩辦事,那要警察就多餘了;不過爲了安撫張玲玲的情緒,還是點頭道:“恩,說的對!”

所有人之中,只有楊惠沒有佩槍,聽完楊夜和張玲玲兩人的談話,整個人好像解脫了一樣,道:“好噯!我還心想就我沒有槍,如果真開戰的話,我的詠春再厲害,怎麼能打得過子彈!”

楊夜道:“妹妹你第一次參加這種任務,就不要參與進來,在一邊看着我們做事就行了,你現在,應該先多學習學習。”

“幹嘛?哥哥你看不起我?”楊惠道,“我剛不說話,又不是因爲害怕!”

一個短暫的小插曲,衆人便到達了市委辦公樓,車剛停下,就見石曉偉遠遠地和楊夜招手。

楊夜走過去,問道:“左書記還沒下來?”

石曉偉點點頭,道:“沒呢,不過估計快了,已經都十一點多了,再不下來,怕是趕不到機場了。誤了時間,他比咱難交代。”

兩人剛說完,只見市委辦公樓的大門出來四個人,走在中間最前邊的,正是負責接待辛巴活佛的左宗棠書記。

石曉偉見左宗棠出來,馬上和楊夜走到左宗棠面前,兩人同時敬了個軍禮,異口同聲道:“刑事重案二(一)組組長石曉偉(楊夜)報道!”

左宗棠看了下兩人,然後對石曉偉道:“我坐你的車,走吧!”

楊夜完全可以理解左宗棠會有這樣的表現——自己剛剛把他的夫人抓了,他肯定對自己沒有什麼好感。說實話,要不是工作要求,楊夜也不樂意跟這些人打交道。所以左宗棠這樣說完,楊夜也樂得自在,自己又回到了之前的麪包車上。

幾十人分坐三輛麪包車,直接奔着機場方向而去。大約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終於抵達了殤城國際機場。

今天的機場已經特地爲了辛巴活佛,把能延遲的航班都延遲了,所以機場的人非常少。

衆人一下面包車,便看到機場之內,已經站滿了數不清的武警戰士,而李傑正在門口,等着楊夜他們。

和李傑會合之後,衆人便往停機的方向走去。

沿途之中,每路過武警戰士,那些武警戰士就齊刷刷地向衆人行軍禮。楊惠剛開始還感覺緊張,不知不覺就感到派頭十足,超有範兒;卻絲毫沒注意聽李傑向衆人介紹整個佈局。

衆人到達接機處,便停了下來。

距離飛機到達還有近二十分鐘,所以衆人只能安心等待。

不過這個時候,也不是閒聊的時候,大家都在低聲討論着即將到來的辛巴活佛,和如何能更完美的保證任務的完成。

石曉偉已經暗中離開,去進行他自己的方案去了,臨走時通知楊夜:“一定不要離開辛巴活佛,剩下的,交給我就可以!”

……

幾乎在同一時間。

師淑琦自從用計拿到徐靜怡的指紋之後,就一直再沒去看過左曉亮——實在是不好意思再去,畢竟自己剛剛協助楊夜把他的母親抓入大牢,雖然左曉亮已經根本沒有任何意識,不過自己卻過不了自己一關,而且左宗棠在的話,肯定會很難堪,說不定還會趕自己走。其實師淑琦和左曉亮只交往一個多星期,說實話,有點感覺,但是卻也不至於愛得死去活來。她之所以一直照顧左曉亮,也是爲了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聽說今天左宗棠要去機場接泰國來的辛巴活佛,所以師淑琦今天一下班,就直奔左曉亮的家中——那些傭人,根本不知情,肯定會像以前一樣對待自己,是絕對不會攔着自己的。

師淑琦進了左府,果然傭人們不僅沒有攔着,還主動告訴師淑琦,少爺一直在房中睡覺。

師淑琦今天專門爲左曉亮準備了雞米粥,所以還是直接推開了左曉亮房間的門——只見房間之中,左曉亮坐在椅子之上,左手拿着一把刀,仍在滴着尚未乾涸的血液;右手手腕之處,有一道明顯的血溝,不住地往外留着鮮血。

師淑琦看到這情況,一下子就驚住了,根着馬上就大聲叫傭人上來,道:“快點給醫院打電話!把他送到醫院!”

幾個傭人看到這情況,也一下手忙腳亂,在師淑琦的催促之下,慌忙撥打了120,可是偏偏一直處於佔線之中。

師淑琦雖爲學醫之人,但是卻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而且又是一個女孩子,所以也亂了陣腳,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眼看左曉亮的臉色越來越白,衆人卻都幹看着,沒有一個人想到一個解決的方法。

情急之下,師淑琦的腦袋之中突然就想起了楊夜,馬上便給楊夜撥通了電話。

楊夜剛給自己的屬下佈置完任務,就感覺懷中的手機震動了起來,離辛巴活佛到達還有十五分鐘,便接起電話:“您好,哪位?”

師淑琦雖爲學醫之人,但是卻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而且又是一個女孩子,所以也亂了陣腳,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眼看左曉亮的臉色越來越白,衆人卻都幹看着,沒有一個人想到一個解決的方法。

情急之下,師淑琦的腦袋之中突然就想起了楊夜,馬上便給楊夜撥通了電話。

楊夜剛給自己的屬下佈置完任務,就感覺懷中的手機震動了起來,離辛巴活佛到達還有十五分鐘,便接起電話:“您好,哪位?”

師淑琦聲音非常急:“楊夜,不好了,曉亮他割腕了,現在還在流血呢!打了120也一直佔線,該怎麼辦纔好?”

左曉亮割腕了?楊夜雖然有點不信,但還是道:“馬上把他流血的胳膊,用布條綁住傷口的上面。然後找塊乾淨的布擋住傷口,千萬不要讓傷口着風或者受感染,不然就麻煩了!”

這個其實是最簡單的常識,師淑琦經楊夜這麼一說,纔想起來,連忙依照楊夜的方法,可是左曉亮的血還是留個不停,便又急道:“沒有用啊!血還是止不住,到底該怎麼做啊?楊夜,你現在在哪兒啊,你能不能過來下啊?”

楊夜爲難道:“我現在有事情,走不開……”

師淑琦急得快哭出來了,道:“有什麼事情,能比人命還重要嗎?你不是一直以救人爲自己最主要的使命嗎!就算曉亮和你有什麼過節,你要眼睜睜看着他死麼?楊夜,就算我求你了,你快點過來好嗎!”

一旁的火炮見楊夜打電話還沒打完,碰了碰楊夜的胳膊,低聲道:“頭兒,就剩十分鐘了……剛剛左書記偷偷瞟了你兩眼了,嘴上雖然沒說話,我肯定心裏一定對你有意見,很不高興了……”

電話那頭,師淑琦仍在大聲道:“你快點啊!再晚就來不及了!”接着便掛了電話。

楊夜看了看了火炮和衆人,想了想那邊的師淑琦,心中一瞬間有一股很奇怪的感覺劃過,那種感覺,好像在懷仁偵破鬼廟時間的時候,抱着師淑琦時也曾有過一次;這種久違的感覺,是無法用語言所描述的。

正是突然傳來的這種感覺,讓楊夜最終下定了決心,對火炮道:“火炮,你和大家配合好,像以前一樣就可以,千萬不要緊張!我有點事情,得走開一會!”說完之後,根本不理會後邊火炮的詢問,直接就小跑着離開了機場,開着車便朝左府的方向直奔而去。

接機處,刑一組的衆人見楊夜突然跑着離開,還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左宗棠也注意到楊夜的離開,問道:“楊組長幹什麼去了?”

火炮對衆人悄悄打了個“鎮定一點”的手勢,然後對左宗棠道:“我們隊長去暗中埋伏了,這裏由暫時由我指揮,請左書記放心,我們頭兒已經完全佈置好了,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左宗棠聽到楊夜走了,反而舒了口氣,道:“恩,我相信你們!”

……

還好機場距離左府,只有不到十五分鐘的路程,而且楊夜開的極快,還掛出了公安局的信號燈,所以雖然超速了,但是卻沒有一個交警攔着,只用了十分鐘,便到達了左府。

楊夜下了車,三步並作兩步,飛快地衝到二樓左曉亮的房間之中,只見師淑琦和幾位傭人站在房間裏,面色焦急地盯着昏迷不醒的左曉亮。

師淑琦見楊夜來了,馬上便哭着撲到楊夜懷中,哭道:“他一直在流血,叫他也不答應,呼吸也越來越弱,可能已經快死了……”

楊夜沒想到師淑琦竟然會撲到自己身上,心中的感受更是微妙之極,安撫道:“沒事了,我已經來了……”便放開師淑琦,向左曉亮走去……

……

2012年3月17日,下午兩點整,殤城市第一人民醫院之內。

楊夜長長地喘了口氣,對一邊的師淑琦道:“還好及時,沒出什麼大事情!”

師淑琦的臉色,也比之前晴朗了很多,道:“恩……”說完,突然站起來,對楊夜鞠了個躬,道:“謝謝你了,楊夜,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師淑琦的表現太過突兀,讓楊夜有點不知所措,只能找個理由道:“不用客氣……我突然想起來,我的部下們任務執行不知道怎麼樣了,我現在去打個電話。”說完就離開師淑琦,走出醫院,撥通了火炮的電話。

電話那頭,火炮急道:“頭兒,你在哪兒呢?我們已經把辛巴活佛接回來了!他現在被安排到市賓館休息了,李傑隊長和他的屬下們守着,左書記就讓我們回來了。”

楊夜道:“說來話長……這麼說,我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閃耀的羅曼史 你們現在在哪兒?”

火炮道:“我們大夥已經回到局裏了,李局剛剛說要表彰我們,給我們集體記功一次,你不在怎麼能行?”

楊夜道:“我馬上回去,最多二十分鐘,你們幫我拖下時間!”掛了電話,便對師淑琦道:“師姐,我現在有事情,既然左律師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我就先走了!”

師淑琦張了張嘴,好像要說什麼,但是最終沒有說出來,只是點點頭,道:“恩……”

花了剛好二十分鐘,楊夜便回到了局裏。

火炮見到楊夜,急道:“頭兒,李局都催了好幾次了,都不耐煩了,他那個祕書說盡了風涼話,說‘你們的組長怎麼面子這麼大,請了這麼多次都請不來?’,你快點去李局的辦公室報道吧。”

楊夜小跑到李東的辦公室,石曉偉和李東在裏邊正在聊天。兩人聽到有人開門進來,一看是楊夜,都大笑了起來。

李東道:“小楊來了啊?這次的任務完成的非常好,左書記剛剛還專門打電話過來,誇獎了我們。這次的全程過程,都被電視臺全程錄製,製作成了今天的頭條新聞;而且辛巴活佛對於我們的妥善安排和保護機制,也一直讚不絕口。這次任務完成能這麼順利,多虧了你們兩位組長和你們手下的兄弟們,所以局裏決定,明天給你們擺慶功宴,集體記功一次!”

楊夜和李東、石曉偉整整聊了一下午,離開李東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大家都已經下班,楊夜便也直接回了自己的家中。

本來還心想下午去查一下之前的案子的疑點的,誰知道不知不覺又一天就這麼過去了,嘆了口氣,對一直在廚房跑進跑出的楊惠道:“老妹啊,你在忙什麼呢?”

楊惠在裏邊叫道:“今天,是我剛來咱們組就受到表揚的一天,所以呢……你老妹我決定親自下廚,做一桌好吃的!慶祝一下!”

“你會做飯?”楊夜不可置信道,人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溜達到廚房,之間楊惠擺了滿滿一廚房蔬菜,拿着個菜譜,邊看邊往鍋裏灑着調味料。楊夜走近,看了看鍋裏的菜,顏色已經接近於棕色了,而且隱隱約約發出一股糊味,便說:“我說老妹啊,你就算要看着菜譜一步一步來,也該明白,要適當地把鍋裏的菜翻翻吧? 第一寵婚:墨少的頭號嬌妻 你看看,鍋裏的菜都快能做柴火了……” 楊惠猛地擡起頭,死命瞪了眼楊夜,然後用了全身的力氣,把楊夜瞬間推出了廚房,關上廚房門道:“哪兒那麼多廢話!你給我乖乖在客廳等着不就行了!”

十五分鐘之後。

先不論做的怎麼樣,楊惠的行動可真夠迅速的,只這麼一會功夫,就擺了整整一小桌子菜。不過……這菜的色和香,光看和聞,,就已經知道肯定是不行的了,不知道這味……

楊夜舉着筷子,遲遲不敢先嚐這些盤中奇形怪狀的,所謂“菜”的東西。 重生之超神保安 楊惠對楊夜的表現極爲不滿,直接就拿筷子把每份菜各夾了一口,放到楊夜的碗中,擰着眉毛道:“看什麼看!看能吃飽嗎?快點吃!”楊惠夾完,眼睛一直盯着楊夜。

沒辦法,死就死了,楊夜直接夾起一口,屏着呼吸就吃到了嘴裏,家裝嚼了兩口,就直接嚥了下去。

楊惠看楊夜吃了下去,急忙問道:“怎麼樣?怎麼樣?味道如何?”

楊夜感受了下嘴裏還留有的油煙味,道:“還……行……”

楊惠馬上開心的笑了起來,道:“既然還可以,那哥哥你一定要都吃完啊!”說完,又給楊夜瘋狂的夾菜。

楊夜看着楊惠,問道:“老妹你怎麼不吃?”

楊惠眨巴眨巴眼睛,道:“我早吃過了,這可是專門給哥哥你一個人做的!”

“啊?!”楊夜被楊惠這句話嚇得張大了嘴巴,正準備說話,只見楊惠突然拍了拍腦門,道:“我差點忘記了,殤城新聞快開了。”說完馬上打開了電視機,果然新聞剛剛開始。

電視機中,播報員道:“今日中午十二點整,我市市委副書記左宗棠一行等人,在機場接見了從泰國來的得道高僧,蝴蝶王辛巴法師和他的弟子們……”說着,切出了左宗棠迎接辛巴法師的場景,播報員開始介紹辛巴法師的生平事蹟。

楊惠道:“哥哥你看,我也上電視啦!就在左書記旁邊站着呢!”

楊夜看着電視,突然站了起來,指着辛巴法師身後的兩個弟子,道:“這兩個人,也是辛巴法師的弟子?”

楊惠看着電視,點點頭,道:“是啊,辛巴法師後邊穿着僧袍的,都是他的弟子。而且,辛巴法師的中文說的很好呢,普通話非常標準,如果我在街上遇到一個這樣的人的話,我還以爲他是中國人呢!”

楊夜指的這兩人,正是當日來提供瑟琳娜線索的周偉和丁釗,雖然兩人都穿了僧袍,而且改成了光頭,但是楊夜十分肯定是這兩人!他們怎麼會是辛巴法師的徒弟?要不是今天楊惠打開電視的話,自己可能永遠都不會關注到這一點。難道……這蝴蝶王,也和之前的案件有關?

不過首先可以確定,周偉和丁釗二人,一定是在撒謊!分明是說做泰絲生意的,怎麼又可能是活佛的弟子?這當中,絕對有很多不知道的隱情!

一瞬之間,種種可能性和疑點又涌上楊夜的腦袋。

電視中關於辛巴活佛的新聞已經播完,楊夜仍舉着筷子望着電視出神;楊惠轉過頭,看到楊夜的樣子,又不滿道:“哥哥,快點吃!都這麼長時間了,動都沒動!”

楊夜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就像是被人點了穴一樣。

楊惠用手在楊夜的面前揮了揮,楊夜纔回過神來,道:“老妹,你在家裏自己待着,我有點事情要出去一下!”說完馬上就站去身來,非常着急地就出了家門,只留下楊惠還在後邊叫道:“這麼多菜,你倒是吃點再走啊!……”

楊夜出了家門,就直接給火炮撥通電話:“火炮,叫上其他同事,到局裏來一趟!曉菲和老牛已經成家了,就別叫他兩了。”

3月17日,晚上八點半,刑一組會議室內。

衆人被楊夜這麼晚叫過來,都十分不高興,不知道楊夜到底想幹什麼。

楊夜也知道打擾了衆人的休息,先和衆人道了個歉,然後道:“我在晚上看新聞的時候,剛好看到了中午迎接辛巴活佛時的新聞,發現了一個十分不正常的事情——辛巴活佛其中的兩個弟子,正是之前被殺的瑟琳娜的兩個同伴。再加上之前案件存在的諸多疑點,所以我推斷,這個辛巴活佛,一定和之前的案件有着某種聯繫!”

幾人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辛巴活佛身上,還真沒注意他旁邊的人是什麼樣子。

楊夜繼續道:“所以,我決定連夜把這兩人請回來,大家認爲怎麼樣?”

楊夜的查案熱情着實高漲,不過這樣做實在有欠考慮,所以火炮直接道:“辛巴活佛可是重要人物,我們貿然抓人的話,恐怕會惹來麻煩吧?”

衆人連忙不住點頭,生怕楊夜一時衝動,讓衆人剛剛立完功,就得受批。

楊夜點點頭,道:“這個我早已經想過了。所以我想了個方法,明天以研究辛巴活佛參觀路線的名義,到辛巴活佛的住處,接近了辛巴活佛之後,直接說明來意。我想他既然是一個得到高僧,肯定不想自己的徒弟背一個壞名吧?”

雖然並不是一個好方法,倒也能實施看看,所以衆人都陸續點頭表示贊同——總比直接闖進去抓人好多了。

3月18日,早上八點整。

楊夜一大早就把所有人集結了起來,簡單交代之後,就直奔辛巴活佛的休息之處。

一衆人等來到市賓館,剛好碰到李傑從賓館走出來。

李傑見是楊夜等人,便哈哈道:“楊組長怎麼一大早到這裏來?不是之前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剩下的都交給我們了麼?”

楊夜道:“左書記讓我來,找辛巴活佛研究今日的行程,不知道辛巴活佛現在起牀了沒有?”

李傑看看楊夜身後的衆人,雖然還有點疑慮,不過還是點點頭,道:“剛醒,現在應該正在吃早飯吧?”

楊夜和李傑繼續寒暄了幾句,正準備進去找辛巴活佛,就看見賓館之內走出兩個和尚——正是再見要找的周偉和丁釗二人!

那兩個和尚本來有說有笑,擡頭看到了楊夜,馬上就停下了本來行走的腳步,鎮在了原地,過了兩秒左右,便轉過身,快步朝着賓館裏邊走去。

楊夜見狀,馬上大喊道:“你們兩個站住!”人已經向賓館裏衝去。火炮等人見勢,馬上也跟在楊夜後邊。

楊夜不喊還好,一喊出口,那本來快步走着的兩人,馬上也開始死命的狂跑起來。

楊夜一羣人,緊追着那兩人,一直追到了三樓大廳之內——三樓正是市賓館的餐廳,只見餐廳之內站滿了武警戰士,而辛巴活佛和他的弟子們,正在大廳之內的一腳吃飯。那兩個和尚,快步跑到辛巴活佛的面前,直接跪在地上向辛巴活佛行了個佛家禮,然後跪着走到辛巴活佛的身後,才站了起來,一直盯着楊夜。

餐廳之內的武警戰士見突然闖進這麼多人,馬上都舉起了衝鋒槍,對準楊夜等人,其中有個看似是小隊長的戰士大喊道:“你們幾個,馬上停下,不然就開槍了!”

楊夜馬上停下身形,並舉起雙手——這些戰士看起來面生,可不一定認識楊夜,說出來的話也不是鬧着玩的。

李傑也追了上來,氣喘吁吁道:“大家把槍都放下!這是自己人!”那些武警戰士聽到自己直系長官的命令,都齊刷刷地把槍放了下來。

辛巴活佛在自己的徒弟回到自己身後的時候,就已經站了起來,這個時候已經走到了楊夜和李傑的面前,用中國話問道:“請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楊夜這才真正看到辛巴活佛的模樣,身高足足一米八有餘,雖然年邁,但是卻天堂飽滿,而且皮膚幾乎看不到褶皺,滿臉和善的笑容,看起來十分慈祥。

辛巴活佛的問題,也正是李傑想知道的;雖然楊夜是市公安局刑一組組長,但是這樣貿然的舉動,也非常不妥,會讓自己十分難辦,所以必須得一個合理的解釋纔可以。

楊夜已經放下來高舉着的雙手,向辛巴活佛行了個禮,道:“請活佛原諒在下的莽撞!在下是殤城市公安局刑一組組長楊夜。我之所以大早上來打擾活佛清修,是因爲活佛手下有兩個弟子,日前在我查的一個案子之中,與死者有莫大的聯繫,所以要協助我們回去調查一下!”

辛巴活佛唸了聲佛語,道:“貧僧和貧僧的弟子,一直待在泰國,從未離開半步,直到昨天中午才抵達貴市,我想,楊警官你是不是搞錯了?”

楊夜早知道對方會不承認,所以早就已經有了足夠的證據,道:“這是我在入境登記處借來的表格,上邊有兩個分別叫周偉和丁釗的泰國人;”邊說,邊把入境登記表遞給辛巴活佛,然後又讓火炮拿出一張表格,道:“這個是向泰國警方要取的出國登記表,上邊顯示,也有叫周偉和丁釗的兩個泰國人曾經出國,而且還有兩位出國者的照片,和剛剛跑到活佛身後的兩個人,長的一模一樣!兩張表格對比之後,時間也十分吻合!我想,我已經說的非常清楚了吧!”

辛巴活佛仔細看了看兩份表格,然後轉過身,對着剛剛那兩個跑到自己身後的弟子道:“你們兩個,居然欺騙爲師!”不知道是在演戲還是真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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