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正平則是面帶微笑的回應道:「失禮失禮,梁將軍看來是有所不知啊,其實是個許曜,已經是我們家小女黃詩秋的未婚夫了。」

「噗。」正在喝湯的許曜嚇得噴了出來。 嶗山的底蘊?

我一聽,看着老大問:“這話怎麼說?”

老大道:“你接觸了嶗山這麼久?感覺嶗山的實力如何?”

我剛要開口說話,老大說:“不要因爲孫小鵬的關係,說你自己真正的感受。”

我聽到這,道:“以前認爲,嶗山是很厲害的,高手如雲,但實際好像很多人都打不過。”

“恩。”雲海老大點點頭:“對,嶗山以前的確很厲害,我們龍隱寺也一樣,可一代代傳承下來,卻越來越衰敗,越來越差勁。”

“嶗山能立足如此之久,三個原因。”

“第一,他們和地府的關係縱橫莫測,這點,即便是我們龍隱寺,也是差了很多。”

“最主要的原因也是他們嶗山懂得經營關係,而我們龍隱寺的前輩,都是清心寡慾之人,不懂得人情世故,只想降妖伏魔。”

“第二,便是他們嶗山懂得和官方接觸,不管是以前的朝廷,還是現在的政府,只要需要到嶗山的,就會立馬出馬降妖,所以官方上也推崇嶗山爲降妖伏魔的第一大派!”

“第三,便是嶗山的守山大陣,以及他們鎮妖塔內的無數妖魔。”

“這守山大陣,即便是龍王和○,..萬魔之王聯手,也破不開,不然嶗山不知道被妖孽消滅多少次了。”

“而鎮妖塔的無數妖魔,便是震懾,一旦嶗山真正有了滅派的危機,便會派人進入鎮妖塔,以還那些妖魔自由,立下誓約,讓他們爲嶗山擋住這一劫。”

我聽到這,微微點頭。

雲海老大笑道:“嶗山說什麼這些妖怪殺不死,只能被封印,純粹是騙外人的,即便是嶗山弟子,也大多數是相信這個理由。”

“不過真正明眼的人,都能看出嶗山的用意,不過囚禁如此多妖魔鬼怪用來保衛嶗山,誰要是堂而皇之的宣揚出去,必定得被嶗山記恨上,甚至和嶗山結下死仇,所以也沒有多少人願意說出這事。”

我聽到這,纔算是明白了,不過心裏還是有疑問,便問道:“這九隻妖魔,我一個人都能滅掉,能保衛嶗山?”

雲海老大有些苦笑不得的指着我和羅方:“你倆一個有陽之極致,一個有陰之極致,這兩種力量,千年都不一定能出來一個,你能殺光他們,不是很正常的嗎?”

遇到你是一個意外 “即便是龍王和萬魔之王聯手,被他們九個纏住,即便是不死,也得受重傷,能不能逃掉還是兩說。”

“更何況他們被封印千年,能力一個個都沒恢復到巔峯,如果是恢復到他們巔峯的實力,你別說打他們九個,就是三個,都夠嗆。”

雲海老大說完,艾唐唐不高興的說:“呸,阿秀都能打九個,那我父王打它們九個,肯定輕而易舉。”

雲海老大笑了一下,沒有說話,淡淡的說:“孫小鵬這一次,應該是準備下封口令了,這個消息一旦被宣揚出去,嶗山將會失去以前對各方面的地位。”

“封口令?能行嗎?”我皺眉起來說:“當時好幾百人都在鎮妖塔外呢?”

“要是換做其他地方,甚至我們龍隱寺都不行,但嶗山可以。”雲海老大笑道:“這或許也是嶗山當初英明的決定吧,所有弟子從小培養,從小就給他們灌輸嶗山利益第一的宗旨。”

“我們龍隱寺,特麼的,什麼狗屁的大開方便之門,以前經常不三不四的人,吃不飽飯,都混進我們龍隱寺當和尚,現在我當住持纔好了一些,不過即便是現在,我們龍隱寺不三不四,摸不清底的人也不少。”

我聽到這,微微點頭。

羅方突然開口說:“這件事讓孫小鵬自己處理就可以了,阿秀,你別想太多,現在我們兩人主要的事情就是解決掉神無雙。”

“只要我們兩人殺死神無雙,有我們二人在,誰敢對嶗山怎麼樣?”羅方淡然笑道。

我一聽,也對。

隨後的這幾天,我和羅方都住在嶗山中,沒事我們一大羣人就聚一起,喝頓酒,偶爾我也會和羅方切磋一下,當然,也僅僅就是無聊,切磋玩。

至於什麼所謂切磋提升實力,那基本上是扯淡了。

我和羅方如今的實力,並不是切磋幾下就能提升起來的。

除非是像方壺那種地方,來一個魔鬼式的訓練,這樣的話,才能大幅度提升實力。

一個月的期限,很快就過去了二十多天。

距離羅方恢復到巔峯時期,也只差三天了。

這天一大早,我就起牀,拉着艾唐唐一起回了重慶。

沒有別的其他原因,這一次大戰,一去,不知道是死是活,總得去見見燕北尋,秦江,沈凱,胖子他們幾個吧?還有我父親。

我倆在下午一點鐘的時候到的重慶。

一走出機場,我就拉着艾唐唐打了一個的士,趕往墊江。

一路上,我都在思索到時候該怎麼和父親說。

告訴他,我要去打一個大魔頭,這一去,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這樣一說,不說我父親同不同意我去,即便是同意,心裏也會難受得要死吧?

光是想到這,我就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

上一次死得太快,都來不及感悟一下人生啥的。

但是這次去對付神無雙,不知道接下來是死是活,好像我這輩子,做的事情不少,但就是沒孝順過我父親吧,想到這,我心裏就有一些慚愧。

坐在我一旁的艾唐唐感覺到了我心裏不高興,小聲的問:“是擔心等會見到爸了,會難受?”

“恩。”我點頭:“如果我死了,麻煩你一定要照顧爸壽終正寢。”

“放心吧。”艾唐唐咧嘴笑道。

我們倆坐車終於回到墊江,我和艾唐唐按照慣例,在大街上買了很多的營養品,水果之類,大包小包的帶着就回了家。

回到張家坎時,已經是下午四點。

我倆提着東西,往家裏走去。

一路上遇到很多鄰居打招呼,我也上去一一散煙。

還沒到家,老遠就看到父親坐在家門口,和幾個鄰居正在打麻將。 聽到這話,秦天文和梁飛英的態度一下子就變得嚴肅了起來。

就連黃詩秋也都猛的站了起來,對自己的父親說道:「爸!這種事情你怎麼能亂說呢!」

梁飛英冷哼一聲:「我怎麼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呢,許醫生真的有這麼一回事嗎?」

「小曜不是這幾天才去到你們黃家的嗎?怎麼那麼快就訂婚了?我書讀的多,你少唬我。」就連秦天文都不樂意了。

黃正平則是一臉笑嘻嘻的說道:「這顆還是許曜親自向我提出來的,我當時就答應了。當時他還是一個普通的醫生,沒想到現在已經那麼有排面了。」

他平時看股票非常的准,看人的能力也十分的准。他當時一眼就看中了許曜,認為他是一個潛力股,所以一口就答應了。

「許曜,他說的話是真的嗎?這個黃正平是從商的,平時壞的很,你可不要被他賣了。」梁飛英有些緊張的看向了許曜。

許曜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是的,是真的……但是這其實都是一場誤會。」

「誤會啊!是誤會就好啊,誤會的解開了就沒了呀!」秦天文一聽是誤會,甚至開心得拍起了手。

「許曜到底怎麼樣,這是我們黃家的事情,你們兩家該不會也想在我們家世上插一手吧?」黃正平看到這幾個老傢伙一個比一個精,連忙想要扳回一局。

我從凡間來 「不會不會,我們這是在關心他。許曜可是我們醫療協會的人,我怕他涉世未深,初到社會上被人給騙了。」秦天文拍著胸口平復心情。

梁飛英也鬆了一口氣對許曜說道:「許醫生,你在這裡好好的休息,好好的調養。婚約什麼的,反正也沒結婚,凡事都要隨著自己的心情來,何況這還是一場誤會。」

這三位大佬在談話期間許曜和黃詩秋完全插不上嘴,許曜更是感覺自己已經被他們給安排上了。

「今天許醫生才剛剛醒來,想必已經累了吧,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也就不再打擾了,黃老闆,我們還是回去吧。」

梁飛英心想著自己這次來也沒有討到好處,也不能讓他們討到好處。

黃正平也站了起身說道:「好的,那麼我們就先回去吧,秋兒你留下來,好好照顧許醫生。」

「唉,等等。」秦天文一聽黃詩秋居然要留下來,連忙對黃詩秋說道:「許曜現在需要休息,需要安靜,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個人好好的休息,安心的睡一覺。」

這時許曜回過頭來說道:「我感覺自己很OK呀,剛剛已經睡了一覺醒來,現在感覺精神飽滿。」

秦天文卻一臉嚴肅的說道:「我這是在擔心你的身體,我可是華夏醫療協會的會長,醫術高明,一眼就看出你需要多休息,你就安心在這裡躺著吧。」

說完還不忘幫許曜蓋上了被子,看到許曜已經被安排明白了,黃詩秋也就只能跟著他們一起回去了。

剛剛還十分鐘熱鬧的病房,一下子就只剩下許曜一個人了。許曜到現在還是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三位大佬冷著臉,一臉不愉快的離開了許曜的病房。

而梁飛英剛上車,就打電話給了梁霜:「霜兒嗎?在做什麼呢?」

「爸?」梁霜此刻正在三角洲地區進行毒販清剿活動,接到電話后,她有些不耐煩的問了一聲:「爸!我可是在執行任務,有什麼事就不能完成任務后再給我打電話嗎?」

「不行!許醫生受傷了,現在需要一個人去照顧,你現在快點趕回來,來到病房,好好的照顧他保護好他。」

一聽到許曜居然受傷了,梁霜也立刻變得不淡定:「許曜受傷了?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就趕回來!」

而另一邊的秦天文也打電話給了自己的孫女:「雪兒,你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說的鬼手神醫嗎?那個傳說中的天才醫生許曜,就是我們醫療協會現任的副會長。」

電話那頭一位穿著護士服的漂亮女子接到電話后,雙眼露出了極度崇拜的神情:「原來新的副會長就是傳說中的許曜!一個人震懾了整個長老會的男人!」

「是的,現在許曜受傷了,需要一個人去醫院照顧他。你這幾天如果沒事的話,就去醫院看他吧。」秦天文對她說道。

「啊啊啊!居然可以看到鬼手神醫本人!實在是太開心了!不知道他肯不肯幫我簽個名!如果我去醫院的話要注意些什麼嗎?」秦雪有些激動的抱著電話跳了起來。

秦天文仔細一思索之後,對她說道:「可以適當的化點妝,然後穿上一些好看點的衣服。對了,要懂禮貌,笑起來要溫柔。」

「唉?不是去照看病人嗎?怎麼聽著就像是在相親啊?」秦雪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怎麼自己的爺爺突然開始讓自己打扮起來了。

「你別管那麼多,你照做就是了。你……穿得好看一點,可以讓病人心情好點,這樣也有利於許曜身體恢復健康。總之你最好今天晚上就過來一趟。」

掛了電話后的秦雪還是一臉茫然,但是一想到能去見一見傳說中的鬼手神醫,她還是十分開心的。

另一邊的黃正平也是一臉不爽的走了出來:「這幾個老傢伙比我想象中的要難應付,秋兒最近幾天你先不急著工作。先把許醫生照顧好。」

「憑什麼呀?我又不是保姆。實在不行,我們可以請個保姆來照看他啊,非得要我親自去嗎?」黃詩秋聽到自己一個大小姐居然還要去服侍另一個人,立刻就選擇了拒絕。

「乖乖聽話,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一句救命恩人立刻就將黃詩秋給堵死了,還有什麼比自己的命重要呢?於是她沒得拒絕的點頭同意。

商界、醫壇、軍事。三方的領頭人物,都想要將許曜著天之驕子納入手中,他們都對自己的女兒或者身體有著十分大的自信。

而身處於暴風漩渦之中的許曜,卻對此絲毫不知情,甚至無聊得在床上連打哈欠。

「咔嚓。」

就在許曜百無聊賴之時,病房的門再度打開了。 “爸!”我大聲的喊道。

父親叼着煙呢,回頭看到是我,咧嘴笑了起來:“這兩年你小子忙什麼呢,過年給你打電話也不接。”

“你小子終於捨得回來看我了?怎麼也不給我打個電話,我可以過來接你啊。”

“我這不是想你了麼,就回來看看你。”我說:“前兩年我忙點事情,出國了,所以沒能回來。”

“回來就好。”父親看着我提着這麼多東西,瞪了我一眼:“回家帶這麼多東西幹啥,錢多燒得慌?唐唐,趕緊進屋坐。”

隔壁的鄰居笑道:“哎,老張,兒子回來就不打牌了?”

“打個屁,明天再打。”我爸擺手說。

“沒,爸,你繼續打就是,我就回來看你一眼,我還有事要辦,得馬上就走。”我看着父親的臉龐,深吸了口氣,也不知道該給他說什麼。

拿着東西進屋放下,我帶着艾唐唐轉身就離開了。

“哎哎,你慢點,走這麼急幹啥,都不給叔叔說一聲?”艾唐唐問。

“算了,還是別道別吧,我心裏悶得不舒服。”我說。

艾唐唐一聽,牽着我的手更用力的握着我:“你心情是不是很難受?”

我微微點頭。

艾唐唐笑道:“你想開一點,你和羅方聯手,肯定不會死在神無雙手下的,你不是有自信的嗎?”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我和羅方,跟神無雙,總要分出勝負,決出生死。”我道:“終究還是要死一方啊。”

想到這,我嘆了口氣,說:“走吧,找秦江,燕北尋他們出來好好喝一頓!”

我們倆又打車回了重慶。

剛到,我就約了他們到中藥鋪附近一家我和艾唐唐經常去的火鍋館。

此時已經到了晚上,火鍋館的生意很忙。

那老闆很熟悉我倆,畢竟經常過來吃飯,他打招呼:“哎,小張,這兩年都忙什麼大生意呢? 雲色傾城 都好久沒來吃飯了。”

“出國了一趟。”我依然是敷衍我父親的那套說法:“對了,我朋友他們到了嗎?”

“到了,二樓的包間呢,趕緊上去吧。”

我和艾唐唐一進屋,燕北尋,曉萍姐,秦江,沈凱,胖子,方靜,還有另外兩個女的都在,其中一個還抱着孩子呢。

“嗨,好久沒見,這兩年你小子到哪去了,一個電話都沒有?”燕北尋看我走進來,笑呵呵的問。

“忙事情去了。”我咧嘴笑道,看着那兩個陌生的女子,問:“這兩位是?”

沈凱和胖子介紹了一下,這是他倆媳婦,他倆去年都結婚了,胖子還生了個大胖小子。

我一聽,高興的走上去抱起這小子,對胖子說:“你小子夠快的啊,都當爹了。”

“哈哈,來來,喝酒。”胖子身上完全沒有了讀書時候學生的感覺,反而很成熟,一副做生意的派頭。

沈凱和秦江看起來都成熟了不少。

時間過得可真快,這一晃,都好多年了。

如果我照一下鏡子,和讀書時候的我相比,估計變化更大。

畢竟連身體都換了一個。

吃飯的時候,我們一開始也就聊點雞毛蒜皮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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