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最近一個臺灣人新建的度假村,窗戶臨靠得便是蘭溪江,前方是一片鬱鬱蔥蔥的松樹林子,周邊幾公里內只有零星的幾戶人家,安靜的可以清晰聽到窗外奔騰的溪水。這種地方人少,並且眼下剛開張不久,賓客入住率又低,陽氣一旺盛反倒容易受到影響。

十點多的功夫查文斌已經在樓梯的拐角處和走廊的兩邊盡頭各放置了一份祭品,他判斷毛青青是被什麼東西給纏住了,但是入住諸葛八卦村那段時間裏髒東西也會因爲受不了而離開,出來之後那玩意是否還會再來?換做是普通人中邪也許就不會了,可是毛青青應該是被與他父親合作的那個人暗算的,所以查文斌覺得今晚可能會有動靜。

走廊裏每隔幾米就有一根紅繩,下方繫着鈴鐺,如同紅外線一般,兩邊的地上也都是一些冥幣元寶。毛青青睡的房間裏面四面牆壁都貼着符,唯獨留着那進入處是空的,這叫入口。

十一二點的功夫,他們在一起吃着酒,忽然間門口鈴鐺清脆的響了一聲,李安即可抓着胖子的手臂小聲道:“是不是來了?真的有鬼啊!”

查文斌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道:“不是,估計是個路過的。”

“啥叫路過的?”

“就是過路鬼,”查文斌擡頭打探了一下這屋子道:“你以爲這裏以前乾淨嘛?不遠處還有幾個墳包沒清理,我估摸着以前這裏八成也是個墳窩子,不過不礙事過路客有過路客的規矩,地上那些散落的冥幣就是給它們準備的。”

這種類似只響了一下的鈴聲當天夜裏起碼發生了六七次,搞得李安前半夜壓根沒睡,一直到後半夜凌晨三點多,查文斌剛剛有些迷糊,突然一陣鈴聲“叮叮噹噹”得響過,他抓起枕頭邊的七星劍一躍而起貼在門邊拿着手中的羅盤仔細看着。

只見那羅盤的指針從左往右大概偏了一百五十度才停下,對應的位置真好就是毛青青住的那一間。

“來了嘛?”胖子問道。

“來了!”“那還等什麼,我先上嘛?”

查文斌按住他的手道:“不行,先等裏面的動靜。”

幾十分鐘過後,走廊裏的盡頭傳來了一記開門聲,查文斌此時果然出門,那一頭與他頂頭一碰,兩人就這麼相繼着十幾米的遠相持在原地。

即使現在走廊裏黑得不見五指,查文斌卻仍然可以看見那是一個披頭散髮得少女,腳上還是一雙毛茸茸的卡通拖鞋,只不過現在她的神態完全和白天不同,放佛一頭餓狼,似要隨時而動。

這邊“呼”得一聲,查文斌吹亮了手中的火摺子,他跨過地上那些紅線一步一步的慢慢朝着毛青青逼近,並問道:“這麼晚了不睡覺,你想到哪裏去?”

那少女不作答,等到離着查文斌還有幾米遠的地方,她突然身子一低猛地向前衝去,地上的鈴鐺頓時又響作了一片。查文斌早就料到她會來這手,不緊不慢的隨手把個手中的東西往前一伸,待那毛青青就要趕到的時候,手腕一抖,“呼啦”一下,原來是一張黃色的傘這便就整個都打開了。

那傘一打開,毛青青頓時發出一聲尖叫,毛建國就在一旁的房間裏聽着,那聲音絕對不是她女兒的。傘的頂上張開居然是一張完整的太極八卦圖,這便是道士常用來收妖魔的八卦傘,查文斌手腕抓着傘柄輕輕一轉,那傘上的圖案頓時跟着旋轉起來,毛青青似乎非常懼怕,轉身便向後面跑。

走廊的另一頭是一扇玻璃,現在正有一張簾子遮着,只聽查文斌一聲大喊道:“石頭,準備收線!”

“好嘞!”胖子往那房門口的地上一摸索,一根極細的魚線便被拉扯了下來,待那毛青青就要到窗戶眼上的時候,胖子手中的線猛地一拉,那張窗簾“嗖”得一聲往上一收,又是一張巨大的八卦圖貼在了玻璃上。

毛青青頓時用手去遮擋,查文斌這邊則是步步緊逼,眼瞅着實在沒有地方去,毛青青只好掉頭準備硬闖,可惜當她的手碰到查文斌的傘面那一刻就立刻猶如燙手一般,怪叫了一聲又準備往後走,此刻她被堵着的空間已不足三米。查文斌見時機已到,接着喊道:“石頭,包湯圓!”

胖子又撿起兩根線猛地向後一拉,高喊道:“湯圓來了!”

“嘩啦”兩聲,毛青青兩側的牆壁上豁然也垂下來兩幅八卦圖,她頓時像是受驚了小鹿開始四處亂竄,只可惜前後左右全都被抱住,眼瞅着查文斌離她只有一步之遙。毛青青躲無可躲的時候再次發出了一聲尖叫,接着她便身子一攤朝地倒去。

此時的查文斌非但沒有去管已經倒地的毛青青,反而是把手中的捆仙鎖往那頭頂處一甩,繩索的那一段在碰到牆頂的時候似乎還繞了一圈。只見查文斌用力地往下一拉,下方那張傘的內側已經張開等好,李安看得真切,明明那頭頂上什麼東西都沒有,但是繩索往傘裏丟的時候,傘面居然向下猛得一沉。

查文斌一個轉身,傘已經徹底守好,用根綁着銅錢的紅繩往傘柄處微微一紮便說道:“大功告成!”

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李安還是頭一次看到道士做法竟然是這般的乾脆利落,他指着那傘對查文斌哆嗦道:“查先生,那傘,傘裏還有東西在動呢……”

查文斌低頭一看,那傘雖然合起來了,可是傘布卻有些不安分,就像是有隻大老鼠在裏面一般不停的拱來拱去。他從懷裏摸出一張符朝着那傘上貼了上去,瞬間便沒了動靜,他對着雙腿已經開始發軟的李安說道:“不好意思,忘記貼這個了。”

手中的傘一揚,胖子剛好接住,他往自己身旁的李安面前一遞道:“李老闆,要不要拿回去請功啊?”

李安哪裏敢接這個,嚇得他立刻閃躲到了一邊,查文斌這纔回頭去抱着那毛青青敲開了毛建國的門,夫妻倆看着已經昏迷的毛青青是老淚縱橫。查文斌說她剛剛被附體又立刻抽離是會昏迷的,讓她睡上一覺明天自然醒來就應該沒事了,原來毛建國的老婆剛纔也嚇得不輕,她親眼看到毛青青從牀上爬了起來自顧自的坐到梳妝檯前拿着梳子梳頭髮,一邊梳頭還一邊發出讓人驚悚的“咯咯”笑聲。

女人膽子小,可這也畢竟是自己的女兒,硬着頭皮喊了一聲青青你在幹嘛,毛青青立刻便開了門跑出去,殊不知查文斌已經在外等候他多時了。

看着混混睡去的女兒,毛建國握着查文斌的手就給跪下了,兩夫妻各種感謝的話是說了一籮筐,可是查文斌的一席話又把夫妻兩人給澆了個透心涼。

“她並不是被冤鬼纏身,相反的,這隻鬼是別人派來的,今晚我們這裏做法對方一定是會知道的,他損失了一隻鬼便會受傷,自然要惱羞成怒,你覺得他會就這樣放過你們嘛?”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是堅固的,也是脆弱的,尤其在互相不了解的人之間。

這麼久以來,自己不過是他們眼中所謂的笑柄而已,所謂的同門情誼,也只是她為了進一步捉弄而營造出來的假象。

許琳還記得父親曾說,京城中的很多人,個個心懷鬼胎,地域歧視尤其嚴重,就連有當地戶口的人都瞧不起外地人。

這些勢利眼更是只見得對他們有好處的事,今天可算是真正體會到了。

父輩的努力和境遇,只代表他們能達到的高度和心境。

雖然起點各不相同,但只憑藉父輩的資源而沒有自己的努力,這一生恐怕也就這樣無為了吧,這群人真是悲哀呢。

所謂的嘲諷,也其實是他們的無知而已,不過既然你們這麼無情,就別怪我不給面子了。

想到此,許琳立刻收回了無助的情緒,開始思索著回擊的對策。

看到方才還稍有波動的許琳突然沉下心來,眾人也突然默不作聲,好像等待著這隻小羊羔在崩潰之前,還能做出怎樣的掙扎。

這時有人耐不住氣,走上前再次譏諷道:「喲,許琳同學怎麼不說話了?不打算為自己辯解一下嗎?」

說話的人,是許琳同班的成雨婷,她此時的神態與大學初見之時那種鄙夷無二。

只是仗著身邊眾多京城的上流之輩,顯得更得意了幾分。

見許琳默不作聲,成雨婷又進一步說道:

「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就算長的上相又怎麼樣,那幾個跟在你後面的小男生,怕不是被你這個高階綠茶的手段惑住了吧?」

其實凡是經常和成雨婷接觸的人,都多少知道些內幕,其實成雨婷才是綠茶。

然而此時,大家似乎都站在許琳對立面,開始你一言我一嘴地摸黑起來。

「年級第一的位置,我看也未必是她坐的住的,這貨講不定是偷偷用手機作弊了吧?」

「難怪,最近傳聞你們學校有肉體賄賂的學生,是不是她勾引了老師啊?」

然而只見許琳不慌不忙,有條不紊地回應道:「首先,你們說話要有證據,平白污衊我,只能說你們嫉妒我的成績!」

「別管你現在怎麼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表明上裝著清純,背地裡卻是個騷貨,我的前男友潘旭就是她勾走了的!」

陸瑤見到牆要倒了,也想狠狠的推一把。

然而這些上升到人格侮辱的話,在許琳耳中不過是三個字,自作孽:「你說這些話,分明不就是嫉妒我人緣比你好嗎?你沒本事看好男友,竟然在這裡污衊我?」

「再說,誰要跟你搶學長了,是你自己長的丑,脾氣還大。潘旭學長確實有過想要追我,但是我根本沒那意思,當場就拒絕了他,說我勾引,那還真是自作多情!」

有理有據,邏輯清晰的反駁,一下將原本得意洋洋的成雨婷和陸瑤塞得啞口無言,一時間漲紅了臉竟說不出話來。

快穿任務之系統你有毒 她們本就是因為嫉妒許琳,所以才出來為學姐說話,是學姐故意找她們來,一起對付許琳的,卻沒想到這許琳竟是如此頑強!

「呵,作為繼承家業的我們,再怎麼說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豈能是你許家這不入流之輩能插足的?」沒想到,平日里朝夕相處的另一個同學陳輝騰,此時也露出了真面目。

「更別說你在學著的中醫了,那本質就是偽科學!」

身邊眾人紛紛點頭附和,都很認同他的觀點。

眼看這都要欺負到頭上來了,如此輕率的否定自己的家傳之學,這誰能忍!

但只見許琳聲色不動,平靜的回應道:「難怪你們陳氏集團腐敗現象這麼嚴重,感情都是基建不穩,上樑更歪吧。

「其實我們許氏集團的內部問題早就解決了,市值一直在漲,今天就已經超過你們陳家了,只怕到時候你們巴不得跟我們合作呢!」

此言一出,那陳輝騰也是尷尬得說不出話來。

「說到醜聞,你們暗地裡有多少不見得人的勾當,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隱婚老公,老婆你好! 許琳的目光掃過下方的眾人,身上的氣勢完全沒有被削弱!

陳輝見自己的黑料抖出,趕緊岔開話題,略帶尷尬的回道:「那你怎麼解釋中醫?難道不是偽科學?就連邀你來這的秦姐,她都不信!」

「呵呵,早聽說你們這些人孤陋寡聞,今天就讓你們開開眼吧,省的又說我欺負你們智商跟不上。」

許琳語氣絲毫不讓,立馬接上話題:「漢唐時期,中醫的三大體系的理論,詳細的辨證方法,因為數部古籍的亡鐵,或散落民間。」

天道發動機 「因而沒有了系統的經典陳述,出現了扭曲,這也算是為中醫的衰敗埋下了伏筆。若不然,你以為我們老祖宗傳承了上千年的醫術,為什麼能發展至今?我看你們這群人,上了大學也沒讀過書,所以才什麼都不知道吧。」

許琳看著他們一臉蒙蔽的模樣,自信的笑了起來。

「還真會狡辯。」秦姐看著她如此能言善辯,忍不住的皺眉。

「再提醒你們一點吧,否定別人之前,最好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能耐,別撐著張畫布就以為你自己會調色了,作為同窗我還真替你們丟人!」

許琳搖了搖頭,

「都說京城大學醫學系這幾年出不了人才,感情各位在座的都出了一份力啊!好好的學術百花齊放不爭,純正流派發展不爭,跑來攀富比貴、內鬥外排,舊時王謝門前燕說的就是你們!」

一句又一句的譏諷之言,讓在座的「名校生」如坐針氈,一時間難以自容。

他們雖然有錢有勢,但是文化方面自然比不上許琳,罵人也只會一句「卧槽」。

而許琳拿出一連串的歷史依據作為辯論的話語,他們自然是聽得啞口無言,無法辯駁。 「切,學得好有什麼用,以後做中醫,還不是沒出息。」

「對,學了幾年的中醫,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熬到頭,剛剛說話還一套一套的,真不知道她在神氣什麼。」

「是的,成績好就了不起嗎?那麼認真的學習,以後不也還是繼承家業?就你們許氏集團,還想比得過我們?」

短暫的沉默后,議論聲再度四起。

這群人如同不要臉那般,反倒是對著許琳指責起來。

許琳悲憤地看著這些向自己指指點點口不擇言的富家公子小姐們,感受到了莫大的屈辱。

自己分明只是一個沒有畢業的大學生,根本不想和這些人攀比,也根本不會傷害到這些人的利益,為什麼他們像是要把自己踩在腳底下才作數。

看來今天就是不應該來的!許琳內心暗道。

這種地方根本不適合她,她許琳憑藉著自己的本事脫離農村,創造出一片光明的未來,不靠天不靠地,卻被這群含著金鑰匙長大的的如此嘲諷。

原來人心就是如此的險惡,即便你沒有去主動招惹他們,只要你有一點點超過他們,甚至只要他們有一點點看不慣你。

就會惹來無數的嘲諷,而且沒有一個人會幫你說話。

既然沒有人可以依靠,那就不如靠自己!

「我許琳的身份地位或許沒有你們在座的任何一個人高,也沒有你們任何一個有錢,但是我卻不會覺得自己卑微,反而覺得高你們一等。」

「你們開著的車,你們用著的名牌,你們戴著的手勢,有哪個是你們自己得來的?」

「我許琳,靠自己,不說大富大貴,起碼能夠體面地養活自己,還學的一手好中醫,這是你們這群社會蛀蟲,人間敗類不會懂的!」

許琳徹底忍不住,一連串的狠話砸在眾人臉上,說完之後,許琳感覺整個人舒服了很多。

而被她所嘲諷的眾人,無疑都瞪大了眼珠,看向許琳的眼神像是會噴火。

「放肆,居然敢和我們這麼說話,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在學校混不下去。」

「什麼在學校混不下去,只要我稍微動動手指,就能讓她在這個城市呆不下去。」

「卑賤的人就是卑賤的人,說起道理來也是那麼卑賤,你整個就是以賤種!」

眾人似是被許琳戳到痛處,嘲諷的聲音比原先提高了不止一個分貝,還有人想要衝過來打許琳。

許琳覺得再繼續跟他們說下去,自己就是傻逼了。

畢竟跟傻逼理論,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人心的成見本就是一座大山,無力改變,便仍由他們說去吧。

如此想著,許琳就欲離開。

眼不見為凈,道不同不相為謀。

「呦呵,怎麼走了,這鄉巴佬好沒有禮貌啊。」

「估計是覺得自己土裡土氣呆不下去了吧,走了也好,省的待會兒吃飯的時候讓我感到噁心。」

「滾吧,土鱉,滾出這裡,記住了,任何高端的地方都不是你可以去的,土鱉就應該好好獃在土土的地方。」

許琳回頭的時候,大片的嘲諷聲響起,她身子僵了僵,頭也不回地往大門口走去。

「哎,琳妹妹,你怎麼就走了呢?」剛剛還不見了的秦姐姐突然攔阻了許琳的去路。

「不好意思,這裡的人,我看著不舒服,改天再來登門拜訪吧。」許琳平靜地說道。

「許琳!我可是你學姐,好心請你來,你居然敢不給我面子?他們也是忠言逆耳,這些人對你接觸接觸是有幫助的,說你兩句你就不開心?你是玻璃心嗎?」

剛剛自己被嘲諷時不見蹤影,現在自己要走了還來阻攔自己,許琳算是看明白了,這秦姐分明就是和他們是一類人,說不定還是她出的主意,趁此機會好好羞辱自己。

許琳回過頭,冷笑道「不用了,你們繼續,你們都是些說話會口吐黃金的神仙,我不配。」

說著撞開阻攔在自己身前的秦姐,繼續往外走。

「你他媽的騷蹄子,居然敢對秦姐不敬?不想活了?」梁文濤叫喊到,迅速向許琳沖了過來,揚起巴掌就要往許琳臉上扇。

「我今天就要抽死你個騷蹄子。」梁文濤想要在秦姐面前好好表現一番,為以後的日子鋪路,所以這一巴掌用了全部的力氣。

這梁文濤一點也沒有因為許琳是女孩子而憐香惜玉。

就在眾人譏笑著覺得許琳一定會被扇蒙,會在臉上留下大巴掌印的時候,她們卻發現事情好像沒有按照他們的劇本來走。

只見許琳腳步一移,整個人像是沒有腰骨似的向後彎曲,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險險地避開了梁文濤這一巴掌。

而後,許琳又猛地彈起,兩根手指綳直,趁梁文濤沒有反應過來,狠狠地在其腰部點了兩下。

「哎呦喂我的媽,臭不要臉的騷蹄子你對我做了什麼?」梁文濤頓時吃痛,拚命地扶住自己的腰。

「沒什麼,就是你的腰啊腎啊,在半個小時內,都會有些難受而已。」許琳冷笑道。

「什麼?騷蹄子你別唬我,我的腰我的腎好的很。」梁文濤色厲內荏地反駁道。

「真的嗎?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許琳露出了一絲笑容。

梁文濤一臉不信,他可不相信這許琳就這麼一下子,就能讓自己的腰和腎廢了。

僅僅過了不到半分鐘,梁文濤感覺自己的腰開始麻了起來,開始只是一點點麻,到後來越來越劇烈,越來越難受,僅僅三分鐘后就感受不到自己腰的存在了。

不止是腰,就連腎臟這一塊都是感受到鑽心的疼痛。

「我的媽,救命啊,我的腰,我的腎……」梁文濤再也站不住了,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摸著自己的肚子直打滾。

梁文濤這一摔不要緊,可著實嚇壞了在場的所有富家子弟,他們驚恐的看著許琳,就像見到了最可怕的東西一樣。

離許琳和梁文濤二人最近的秦姐也是嚇得花容失色,趕緊退後,天知道這個許琳會不會對自己做什麼。

「許琳,你個騷蹄子,你個婊子,居然敢這麼對我,等我好了,必然讓你在床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梁文濤邊滾邊叫發咒賭誓。

「不好意思,你好不了了,本來我這一招沒有這麼厲害,誰讓你平時耗光了精氣神,也損害了腰。」許琳作為中醫大師,一樣就看出來梁文濤平時縱慾過度,身體已經超負荷運轉了。

梁文濤哪裡聽不出來許琳的話,此時的他沒有力氣再罵了,因為現在他感覺到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自己腰和腎,巨大的痛苦讓他的五官都是扭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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