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博文暗中嘟囔,正想開口請晴子幫忙,忽覺腳下一陣輕浮,好像踩到了厚厚的席夢思墊子上,耳旁傳來轟隆隆悶響,眼前景物虛浮,山谷四周亂石滾動,紛紛落下。

“地震!”晴子大聲尖叫,“快跑!”

話音未落,大地劇烈顫動,有如地牛翻身,以雍博文的工夫,面對如此天地之威,也無法站穩,摔了個仰面朝天。

腹黑冷少的暖婚 他動作極快,方一摔倒,反手一撐地面,就待重新躍起,可剛做了個勢子,胸前就遭到重重一擊,結結實實摔回地面,一個溫軟的的身體跟着落入懷裏,正是走在前面的櫻井晴子被震翻倒,結果成了把他撞回地面的罪魁禍首。

兩人這麼一耽誤,就見前面方谷口數株參天古樹縱橫摔倒,撞得山坡上泥石飛濺滾淌,將本就不寬的小小谷口塞得堵了個嚴嚴實實,徹底絕了兩人逃出山谷的去路。

四下陡峭的山壁上亂石翻滾,如雨點般墜下。

雍博文翻身跳起,揮起五雷掌,震飛落到頭頂上的巨石,舉目四眺,只見四下裏無遮無擋,唯有那小廟看起來還算結實,落上幾塊石頭也沒有砸漏,拉起晴子直奔小廟,打算藉着大日如來佛的廟阺暫時躲避,熬到地震結束。

晴子在前面跑,雍博文在後面護着,全靠五雷掌擊飛落石,待衝到小廟裏,已經震得兩臂發木,那些亂石最小的也有人頭大小,從高處震落,力量極大,若不是雍大天師修爲精湛總算撐過來,那兩人不等跑進小廟,就要被砸成肉泥了。

衝進小廟,雍博文一屁股坐到地上,仍覺得心中砰砰亂跳,一時驚魂未定,可晴子神情卻要鎮定許多,居然還有心思跪到大日如來像前合什祈禱,低聲誦佛。

雍博文眼見着廟外落石如雨,廟頂轟砰亂響,整個小廟都被砸得不住搖晃,四壁頂樑煙塵四起,似乎隨時都有被砸塌的可能性,不禁心驚膽顫,那國人固有臨時抱佛腳的性子起了,也顧不上自己是信道的,爬起來衝着大日如來佛像合什行禮,暗自祈禱:“佛祖啊,今天不利於行,現在暫時託僻在你這裏,你可千萬施展點神通,保佑你這小廟安安全全的,不要被砸塌了,毀了你這法身倒是小事兒,砸傷了晴子小姐,那就大大不妙,要是砸了我那可就更糟了。”

這祈禱未完,地震忽地又是一顫,這一下可比剛纔劇烈多了,當真有如怒海浪翻,整個人都被拋得往上一跳,就聽廟頂吱嘎嘎怪吃,樑柱砰砰斷裂。

“廟要塌!”

雍博文剛叫了這麼一嗓子,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覺腳下一空,整個人直墜入無邊黑暗當中。 撲通一聲,重重落地。

墜落的距離實際上並不高,大概也就在五六米左右。

但四下裏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直接導致雍大天師以一個很不雅觀的狗搶屎勢趴到了地上。

背上泥石俱下,噼哩啪啦打得背臀生痛。

幸好,沒有大的石塊落下,不然的話,就要生生被砸死在這個莫名所在了。

地搖輕緩,慢慢平復。

雍博文抖落頭臉上的泥沙,緩緩爬起,四下漆黑一團,點光皆無,擡頭上看也是黑洞洞瞧不分明,當下捏了法訣,右手兩指啪地一撮,自指尖冒出一團小小的火苗。這可是正宗的三昩真火,只是雍博文法力有限,只能發出這麼一小撮,平日裏除了偶爾用來應急燒符,便是晚上照明都嫌沒有手電亮,此時此地卻發揮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小小火苗微燭之光,照的不過身前身後數米範圍,再遠點也看不清楚。

雍博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眼下所處的並不是一個很狹窄的坑洞,而是一個有相當容量空間。

他微一琢磨,蹲下拂掉浮土,細看地面。

這裏地面竟是光滑平整,全是由大塊石板鋪就。

一個人工形成的空間。

小小神廟之下,居然還會有這樣一個暗室似的空間,還真是出人意料。

雍博文正待細看,忽聽不遠處傳來微弱的呻吟聲,連忙舉着火苗循聲過去,走了兩步,就見一人斜臥在地上,正是櫻井晴子。

櫻井晴子此刻披頭散髮,灰頭土臉,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一條腿滿是血跡,顯然傷不輕,正掙扎着想要坐起來。

雍博文連忙走過去,扶住櫻井晴子,問:“怎麼樣?”

“腿傷到了。”

櫻井晴子聲音顫抖,似乎極痛,又似乎極怕。

雍博文正想過去檢查傷得如何,不想櫻井晴子突然反手一把將他緊緊摟住。

這一下突如其來,把個雍大天師嚇了一跳,手上的三昩真爲攸的就滅了。

四下裏重新恢復一片黑暗,鼻前幽香繚亂,櫻井晴子慌亂低弱的聲音傳入耳中。

“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反反覆覆,就這麼五個字,摟着雍博文的手臂卻是越來越緊。

雍博文便覺得脖子都快被勒斷了,一時呼吸不暢,幾近窒息,掙扎着掰開櫻井晴子的手,長長喘了口氣,低聲安慰道:“晴子小姐,不要害怕,我要看看你的腿。”

櫻井晴子卻又一把緊緊摟住雍博文的肩頭,說什麼也不肯放手,只是不停低聲道:“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這小妞居然怕黑?

雍博文連忙掙出右手,默唸咒語重新搓出一縷三昩真火。

微弱的火光映照下,櫻井晴子臉色慘白,有若死人,嘴脣輕輕哆嗦,看來怕得不輕。

“別怕,我不離開,讓我看看你腿上的傷!”

雍博文輕聲安慰,櫻井晴子神情稍緩,慢慢鬆開手。雍博文把火苗移到她的腿上看了看,只見大腿上劃了個長長的口子,皮肉翻卷,鮮血橫流,連忙把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下布條權作繃帶,給傷口作簡單的包紮處理。

需要說的是,雍博文身上穿的還是那件和服,純棉質地,輕薄柔軟,做繃帶倒是相當合適。

包紮完傷口,雍博文剛一挺直身體,櫻井晴子就又緊緊抱上來,好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雍博文便覺得背上兩團溫柔緊靠,不禁心中便是一蕩,好在他自幼修習道家法術,靈臺清明,意志還算堅定,只那麼一蕩便隨即緊守心神,試探着問:“晴子小姐,你很怕黑嗎?”

“我不怕黑。”晴子沉默了一下,道,“我有幽閉空間恐懼症。”

雖然對醫學知識沒什麼瞭解,但這種一聽就能猜出個大概的病名還是很好理解。而且,雍博文記得以前看過的一個恐怖電影裏也提到過這種病,有這種毛病的人,在黑暗的封閉空間中往往會極度恐慌,以至於神智失常,做出一些瘋狂的事情來。

“這裏算不上封閉空間。”

雍博嘗試安慰櫻井晴子。

“我剛纔看過地面,是用石板鋪成的,這裏應該是人工建成,肯定有出口,就算沒有,上面還有咱們掉下來的洞可以出去,你先在這裏休息一下,我到四周找找看。”

“不,不要離開我。”櫻井晴子似乎把雍博文當成了救命稻草,不僅不鬆手,反而抱得更緊,還不自覺地蠕動身體。

雍博文便覺得緊貼在背上的那兩團軟肉不停揉蹭,真是別樣消魂,不禁乾咳了一聲,道:“晴子小姐,我不會走遠,我們得儘快離開這裏。要是這裏再震塌的話,我們會被活埋的。”

這句話讓櫻井晴子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那你揹着我一起去找好嗎?”雖然是懇求的語氣,但緊摟的手臂上卻絲毫沒有任何鬆緩。

雍博文無奈,只得奮力站起,背上櫻井晴子,隨意選了個方向,小心翼翼地向前走。

這是個人造空間,無論選哪個方向,相信走不了多遠,就會碰到牆壁,到時候就可以依據牆壁還對這個空間的大小、方向做出基本判斷。

可出乎雍博文意料的是,走了好久也沒有碰上任何牆壁或是阻攔他的障礙物。

人在黑暗中往往會失去時間空間的感覺,所以雍博文從一開始就保持步伐大小一致,而且默默計數走過的步數。

千年枕邊人 此時他已經走出三千多步,按每步半米左右,這就是一千五米距離。

他居然在地上空間足足走了三裏地,卻仍然沒有盡頭。

這裏倒底有多大。

雍博文感到心中有些慌亂,連忙深呼吸幾口,讓自己儘量穩定下來,閉目思索片刻,將指尖的三昩真火熄掉,雖然小火苗消耗不了多少法力,可也不能無休止的這麼浪費下去。

火光一消失,櫻井晴子就忍不住低呼了一聲,摟着雍博文的雙臂再緊三分,勒得雍大天師直翻白眼,很懷疑這麼下去自己會被這個小女人活活勒死。

櫻井晴子顫着聲音問:“是沒有出路嗎?”

雍博文解釋道:“這裏好像很大,這麼盲目地走不是辦法,我們先休息一下,讓我想想。”他說着,慢慢蹲下,小心翼翼地把櫻井晴子放到地上,正想坐下,櫻井晴子突然大叫道:“不,我不能呆在這裏,我會發瘋的,我要離開這個鬼地方!”鬆開雙臂,瘋了一般向前就跑,可跑了沒兩步就一個跟斗趴到地上。

真是奮起的快摔倒的也快。

雍博文連忙追上去,想把櫻井晴子扶起來,可剛一彎腰,櫻井晴子一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他整個人都帶得不由自主地趴了下去,一頭正撞在她的懷裏。

甜膩的香氣充滿鼻腔,臉側兩座高峯對聳,溫熱誘人。

“我不想死在這裏,不要離開我。”櫻井晴子喃喃着,語氣瘋狂卻又有種虛浮感,聽起來好像在夢遊一般。

“我不會走,先放開我好不好?”

雍博文真是很辛苦,腦袋被悶在那兩個肉f中間,呼吸極爲艱難不說,更糟的是,在這種強烈的誘惑下,他潛伏着的男人天生的那種最自然不過的獸性有些蠢蠢欲動,某個已經膨脹並且迅速脹到發痛的器官就是很好的證明。

在這一刻,雍博文莫名其妙地想起了一位古代的先賢,柳下惠同志。

當年讀到這位坐懷不亂真君子的事蹟時,他還沒什麼感覺,可現在親身體驗到這種誘惑,他便禁不住有些惡意的猜想,當年柳下惠同志懷抱美女的時候,不知道那東西硬沒硬,是不是也硬到發痛,這樣也能忍得住,當真讓人佩服,只是事後是不是想辦法解決了呢?

“不要,你騙我。當初你就是這麼騙我的,我一鬆開,你就會離開我,再也不會回來!我再也不要鬆開,再也不要離開你,我們永遠在一起好嗎?只有在你身旁,我纔不會害怕黑暗,不會害怕這個鬼地方的一切。”

唔……雍博文意識到櫻井晴子現在顯然處在神智混亂的情況下,大抵是把他想像成某個曾離她而去的人了,而且聽她話裏的意思,兩人的關係顯然很曖昧。

“我不騙你,絕不會離開,你鬆手吧。”

雍博文悶聲悶氣地發誓。

“那你先親親我,我就相信你。”

呃……這可真是……讓人爲難啊。

雍博文做了三秒鐘的思想鬥爭,最後決定非常時刻絕不能太拘於小節,立刻答應,“好吧,你先鬆手,讓我擡頭啊。”

“擡什麼頭,你不是最喜歡親我這裏嗎?平時總是抓着不放,還伸進去親。”

櫻井晴子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雍博文正感莫名其妙,尋思這話是什麼意思的當口,櫻井晴子一把撕開自己的衣襟。

一對傲人雪峯立刻暴露在空氣當中。

可惜,雍大天師卻無法看到這誘人的景象。

一方面是這裏實在太黑,另一方面卻是他正緊貼着這兩個肉團,太近了以至於眼前只是一團膩白,根本看不清全貌,沒等他反應過來,櫻井晴子已經捉着右乳塞進了他的口中!

一時滿嘴香膩,奇異的甜香在一瞬間從嘴裏飛速下落,順着食道落進胃裏,再以閃電般的速度擴展到全身每個細胸。

整個身體都沉浸在這奇異的甜香當中。

雍博文只覺腦中轟轟震動,好似那裏也發生了一場地震,根本尚失了思考能力,只剩下一片空白。

熱血沸騰,不,應該說是獸血沸騰!

這一刻只餘最原始的本能! ?黑暗的空間中響起了男子粗重的喘息與女子細若管簫的呻吟,讓人不禁浮想聯翩。

許外,喘息與呻吟越急促響亮,偶爾女子的呻吟聲還會突兀地擡高數個音調,似受了極大刺激而不由自地出抵死歡娛的呼簑ww?

又過了良久,女子突然出一聲呼喊:“快,快進來呀!你在搞什麼!”

呃……這可真是讓人幻想破滅的聲音,太煞風景了。

按照正常情緒,都又喘又叫這麼長時間了,怎麼也該搞了七七八八直抵纔對,可鬧了半天,居然還沒有生真正的實質性接觸。

緝兇進行時 可真應了女主角那句質問:你在搞什麼?真是太讓觀衆失望了。

諸位,切莫忘記一件事情。

雍大天師至今可還是一個處男呢。

雖然說,做爲一個新時代的年輕人,像什麼歐美日韓的愛情動作片都不會少看,可那跟實際操作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兒,雍大天師就是那典型的理論巨人行動侏儒!

需要說明的是,櫻井晴子做爲專爲青龍金胎準備的啓蒙灌頂智慧女,也是處子之身,她的第一次可是大有說道的,絕不能隨便給人,雖然心懷叛逆的某女也曾試圖偷偷勾引些不知死活的好色之徒以達到的目的,可每次都是剛要劍及履及,就會有一大羣和尚手持棍棒衝將進來,將那自以爲豔福齊天的傢伙打的半死,有幾個受到的刺激過大,以至於就此不舉從此喪失了終身幸福。

好吧,雖然處男與處*女的第一次無論聽起來還是看起來都是相當的純潔,但對於當事人雙方來說,則絕對是一場災難。

這是真理。

所以,搞了這麼半天,雍大天師雖然已經硬到脹痛難當,可還是不得其門而入,不禁大爲惱火,想是這裏太黑搞得看不清楚的緣故,摸黑搞事那可是老手才能順利完成的難度,做爲新人怎麼也得有點亮照看着才行吧。幸好雍大天師身懷異術,既然無燈,自可造火,當下抽出百忙之中的雙手,抹去額頭汗,掐起神通訣,只將那咒語念罷,錯指一差,啪的一聲脆響,一道三昧真火自指尖冒出,將身下美人照得清清楚楚,只見那妙處燕草繁密烏似濃墨,雪阜高墳腴如脂膏,直叫人觸目心醉入眼魂迷,真真是千人愛萬人貪一件美物,傳說中的級銷暢書作家蘭陵笑笑生有詩分教:溫緊香乾口賽蓮,能柔能軟最堪憐。喜便吐舌開顏笑,困便隨身貼股眠。內襠縣裏爲家業,薄草涯邊是故詗wwh粲齜緦髑崢∽櫻認姓蕉凡豢浴?

這一照,卻把櫻井晴子臊得滿臉通紅,捂着雙眼只做了駝鳥狀,羞道:“把火熄了。”

雍大天師好不容易看得清楚,哪肯就此熄燈,狠瞧了幾眼,瞄準地方,這就要提槍上馬,直殺入那洞,且去大戰三百回合。

就在這要命的時候,忽聽黑暗中傳來清朗的吟唱聲:“人間五十年,與天相比,不過渺小一物。看世事,夢幻似水……”

詞倒是好詞,曲調可也不錯,唯一不對勁的就是在此情此景下唱這種東西顯然遠遠不如之類的小調合適。

總而言之,這是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方,唱的一錯誤的歌曲。

聲音一響,遠處黑暗中突地爆起一團亮光,隱約可見那光亮中一人一騎緩緩而來。

雍博文勃然大怒!

在一個處男正要的關鍵時刻來打擾,絕對是件不可原諒的罪行!

櫻井晴子大驚失色,一手忙腳亂地把已經扯成碎片的衣服殘骸往身上蓋,忙活了幾下,突然愣住了,她終於聽清了那詩歌的內容,不禁失聲叫了出來:“織田信長?”但隨即又脫口道:“這不可能,老和尚搞什麼……”她猛得捂住嘴,警惕地看了雍博文一眼,見雍博文沒有注意她在說什麼,這才稍感放心。

雍博文被這一嗓子給唱得慾火稍退,怒火卻是中燒,跳將起來,一手捂着胯間要害,一手指着那光亮喝道:“什麼人?”

這位要問了,他爲什麼不穿衣服?

很不幸,剛纔過於激動,身上那件唯一可以遮羞的和服已經被扯成了拖布條。

聽到雍博文喝問,那吟唱聲一停,光亮中的人影出“哈哈”大笑,這一笑真好似晴天響霹靂,直震得四下嗡嗡作響,聲勢駭人至極。

笑得兩聲,那人驀得大喝:“吾乃第六天魔王,織田信長!”

便隨着這一聲大喝,光亮如同兩條巨龍自向那人兩側飛帶延展,剎那間將整個黑暗空間映得亮如白晝。

這竟是一處極寬大的廣場,地面盡是青石鋪就,極遠的盡頭處矗着一座高大的廟宇,廟宇後方房舍連綿不知多廣大。

大隊身披黑甲的武士列隊整齊的站於廟前,荷槍持刀,殺氣騰騰地圍觀現場演出。

隊伍前方,一人端坐馬上,身披精金烏甲,臉罩厲鬼面具,一手持長刀,一手挽繮繩,背後一杆大旗迎風招旗,旗上四個大字:天下布武!

一瞧這場面,雍博文被駭了一跳,萬想不到自己這人生中如此重要的行動,居然會是當着這麼多人面表演。

這可真是……太變態了。

雍大天師趕緊從地上抓起一把布條,學着漫畫電影上看到的日本人的樣子,在胯間纏成襠布狀,總算是遮住要害關鍵一鳥,只是雍大天師陽道剛勁,火上來了一時卻不好下去,雖然又打擾又驚嚇,可那物依然高高昂又硬又長,把那布條高高撐起,比起無遮無蓋的搶眼程度也是不遑多讓。雍博文把重要問題解決,他才意識到次重要問題,指着那人驚道:“你是織田信長?”

織田信長戟指喝道:“正是!吾今日兵而來,就是要滅了你這比叡山延歷寺,殺盡你們這些不守清規的假和尚!”只將那長刀一揮,身後衆武士齊齊拔刀,大喝一聲,上前一步,雪亮的刀光晃得人眼花繚亂。

“這算什麼?穿越時空?還是老鬼復活?”雍博文目瞪口呆,大惑不解,正待掐指唸咒,忽然想起一事,指着那織田信長問:“你說你是誰?”

織田信長倒是好脾氣,又是一揮刀,喝道:“吾乃第六天魔王,織田信長!”

“不對!”雍博文一拍巴掌大喝道,“你這個第六天魔王的渾號是在你兵滅了比叡山延歷寺之後,才被日本和尚給扣到腦袋上的,你現在又說是兵來滅比叡山,這很矛盾嘛,你怎麼知道你後來纔會有的外號?難道你是穿越的?或者你能未卜先知!”

織田信長呵呵大笑,擡刀指着雍博文道:“你以爲你已經知道一些,你知道你已經知道一些,你還知道,你有些並不知道,也就是說,你知道有些事情你還不知道,但是,還有一些,你並不知道你不知道,這些你不知道的,你不知道。但是吾知道你不知道的一些,吾也知道你知道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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